早晨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 j" p$ t* m d/ m 成澈觉得全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样,头在疼,脖子在疼,腰在疼,当然,屁股最疼。 3 q% E, y9 Z. p8 G 被撕裂的地方仍旧动不得,伸手去摸,指尖沾到的是混合了白色粘稠物的血迹。* F# _* u: p9 w! E
“你妈的……”把脏东西在枕头上抹掉,成澈忍着疼翻了个身。 ! \# G {" O1 T 眼睛多少有点儿睁不开,头脑是清醒的,唯独身体不配合,干脆躺着不再动了,他闭上眼,开始仔细回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他一步步走到这等境地。 # C& A2 b' A" _& ~/ g 和那个“老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熟起来的呢?% u9 s9 ^& M- l/ ~* x( s
啊……对,是从一个多月之前,当时自己去机场接那个倒霉的傻哥哥,还有大美人“嫂子”,那两个人从重庆度过了一个浓缩就是精华的蜜月回来,面色红润春意盎然,就那么出现在他家里。' \! p* C9 N) ^$ q7 X
爸妈似乎是自然而然的就被西静波那股子天生来的魔性给驯服了,然后呢?4 v$ ^% J7 I, ?+ Q+ A5 `4 n! P
然后就是,那魔性大叔的双胞胎哥哥,用天生来的野兽味道跟冷漠,让一家子人都觉得脊梁骨发麻。 0 H `0 @8 X- K4 _) V7 T# u 那天,从机场回来,西剑波确实是把车停在小区的临时停车位了,也确实是上楼进门了,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他也没吃那顿饭呢? 2 R: y3 }1 y7 `( T$ o 只阴沉着那张臭脸和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号称自己还得回队里去,他嘱咐了弟弟一句“早点回家”,就那么离开了! / h( G. w* U2 H- }2 D( C & t* s+ c) d7 P( k5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