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他和他的故事 (完) 新增番外 第一章 ──他跟他之间的关係是由一连串的事件所串起的。 翻看着一本有着湛蓝色封面的资料夹,黑羽快斗,或者说─怪盗基德做出了以上的结论。 ──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将载满那人自信笑容的新闻资料放回书架,向后一倒,仰躺在舒适的床舖上,双手垫在头颅下方,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 与那人极为相似的面貌,就连声音也近乎相同,自己只要将头髮稍稍梳理整齐便能完美的假扮那位平成的福尔摩斯──甚至连那位..嗯..叫毛利兰的小姐都无法分辨。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够偽装成他的样子替他解围,又能装成那个样子光明正大的去偷宝石。 想到当时那位迷你版侦探眼中的诧异和不满,快斗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过被人那样扯着脸皮问话还真痛啊..."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忆起当时被扯着脸皮盘问时的痛楚。 对了,眼睛,只有眼睛可以看出他们两人的不同。 乍看之下是相似的蓝,但仔细的看便能察觉,自己的眼睛是灰蓝色的,而那名侦探的眼睛则如同晴空一般的湛蓝,唯有在悲伤的时候会染上一层黯淡。 老是穿着帝丹高中的制服上报为自己学校打知名度,可见得这名高中生侦探死神体质有多么的可怕──瞧瞧,连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牵连进案件了──不过帝丹的制服倒也适合他...那种淡淡的蓝完美的衬托出他的气质。 「啊啊...真是的!竟然耗费了我美好的假日早晨在想一个侦探!」有些烦躁的半坐起身搔了搔头,但眼神又下意识的看着刚放回去的那本湛蓝色资料夹。 再一次将资料夹拿出,翻至最后一页─是了,这就是让他感到如此烦躁的原因。 这次服部平次处理的案子裡,没有提到新一,但自己很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几天,主要是因为自己閒的发慌,知道服部平次要和柯南等人一同出游后,兴致一来便暗地裡跟了上去。没想到竟然可以看见新一恢復成原来的样子!一开始还很开心的,但没过多久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个下巴就是怪怪的,跟自己的相似程度只达百分之九十。还有,就算是失忆,一些平常的小动作和习惯也不会改变才是。好吧!就算真的会改变好了,但以那傢伙的本能来说,一嗅到案情的味道绝对是二话不说的衝上前去一探究竟的,但他却没有。好吧!就算真的很不幸的连本能都忘了好了,但那傢伙竟然哭了!老天爷!用着工藤新一的脸哭了耶!打死他都不相信那个面对一堆倒楣事都没掉过泪的侦探会是眼前这个哭的浠哩哗啦的傢伙。毛利兰冷漠的反应只是让他更加的确信─那傢伙根本不是让自己头痛的工藤新一,而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后来真正的工藤新一出现与服部平次一同解决案子的种种就不用多提,但在这次旅行裡,快斗多次觉得心裡有种不舒服感。 看到新一跟毛利兰和服部平次间熟稔的互动时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当新一任由毛利兰紧抓着不放,即便痛苦仍硬撑着将她抱上车时,心裡就窜上一些不明的情绪。 有点羡慕、有点嫉妒。 "到底是为什么啊?"有些烦恼的蹙起眉头,虽然曾告诉侦探说有些谜题还是让它维持谜题的状态比较好。但当谜题与自己有关的时候可不包含在内,就如自己想探查父亲死亡的真相,又如自己对侦探有些奇怪的情感。 明明追着怪盗基德跑的人不止他一个。像是那个一头金髮,老是带着錶和一只讨人厌老鹰又不幸与自己同班的的白马探;又如那个满口关西腔,叁不五时出现在新一身旁的服部平次;再不还有那位拜名侦探之赐而出名的毛利小五郎;其他还有好多好多...说起来连自己也懒的去记去算的无数名侦探。但唯有工藤新一让自己在跟他对决一次之后便认真的蒐集资料,本来是打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由努力的收集。不过,在看到那个新一迷的房间后,突然惊觉自己一直以来收集那位侦探资料的行为与这傢伙有什么不同?差只差在那傢伙把所有有关新一的简报大肆的贴在墙上,而自己却是小心翼翼的把侦探的笑容收藏在一本本湛蓝封面的资料夹中──而且自己的资料可详细多了,新闻杂誌那些算什么?自己还有录影档、录音档和一堆生活照呢! 想到这边快斗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但不到一瞬笑容就从脸上消失。 "传出去说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头号粉丝的话一定会被笑死的!"皱着眉头看着书架上满满一层湛蓝的资料夹,"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收集了那么多了啊..."无奈的摸了摸头,视线又挪回翻开的简报上,回想那个假新一。明明都已经整容成一模一样的像貌了,但却还是破绽连连。想到这裡,快斗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也难怪那个毛利兰没法分辨我是偽装的新一,因为他的小习惯我全都掌握了嘛...等等...我干麻为能够知道新一的小习惯而自豪啊?"收回笑容,快斗又再一次的倒回床舖,有些鬱闷的看着那澄澈的蓝天。 在窃听器的帮忙下,他很清楚的听到那个灰原哀的担心──新一可能对解药已经產生免疫力了。 "如果是真的,他受的了吗?"顰起眉头,想着那名侦探的身影。「啊啊...不对不对。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与我何干?不过就是一名侦探啊!好吧...一名...优秀的侦探...」摇摇头,闭上眼拒绝再看到那蓝天好让自己冷静一下,但脑子裡浮现出来的,竟是那傢伙自信的笑容。 「...我一定是生怪病了...」依旧仰躺着,快斗无力的做出结论。 黑羽快斗,17岁。 副业:怪盗基德,智商四百,情商为零。 TBC. 第二章 「快斗...快斗...黑羽快斗!」在叫了许多次后,看到快斗依旧想事情想的出神的中森青子终於发飆。课本毫不留情的打在快斗的头上,也让快斗回了神。 「很痛耶!干麻啊?」 「你最近怎么常常这样?老是看着天空发呆。」满意的看着快斗哀哀叫痛的模样,但仍不忘关心最近行为怪异的青梅竹马。 「有吗?」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常常看着天空想着那位被药物缩小的名侦探。"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为了证明他堂堂怪盗基德并不是名侦探工藤新一的死忠粉丝,这叁天来快斗都没有派出鸽子,也逼着自己放学后就安分的回家窝着。...不过他发现这是个很糟的方法──因为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常想到新一。常常看着资料夹发呆就算了,还常常看着镜子、玻璃、水坑等等映照出自己面孔的东西看的出神。 「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啦?」眨着好奇的眼眸,青子认真的研究着快斗有些苦恼萎靡的神情。 「哈哈哈...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啦!」"喜欢?怎么可能?碰上名侦探不快点躲开是会被送进监狱裡吃牢饭的耶!不过...好像也跟名侦探合作过满多次的..."快斗又自顾自的掉入了自己的世界。 发现自己再一次的被忽视,青子不满的又敲了下眼前这傢伙的脑袋。 「很痛耶!」再一次的抱怨,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嗯...长的跟毛利兰真的很像。啊啊...想到毛利兰跟新一间的互动就觉得很不爽!为什么呢?"皱着眉,有些苦恼的摸着头。 「不是有喜欢的人啊...那你为什么最近常常发呆?」中森青子觉得快斗一定是碰上了什么难题,以前从没见他做出看天发呆如此具有文艺气息的事情。更没见过他连走在路上都会被水坑吸引发楞,但一旦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他旁边他又会突然变的非常烦躁,跟以往的开朗活泼差了十万八千里。 「谁规定常常发呆就是有喜欢的人?」没好气的答覆。他发呆的时候可以想的事可多着呢!想犯案目标、想魔术手法、想预告信、想那名侦探会不会参加围捕行动、想今天侦探会不会又用什么新发明来阻挠自己、想侦探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解开自己的预告信... 「因为陷入爱情的人常常这样啊!看着天空发呆。」回答的理所当然,但快斗摇头否决这个猜测。 「我就是喜欢看蓝天不行吗?」这么漂亮纯粹的蓝,被吸引是理所当然,会看到发呆也是理所当然。 「不是不行,而是你这几天这样傻裡傻气的样子和白痴行为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什么烦恼就说,自己闷头想也不是个方法吧?」 "也对,反正自己也已经想了很多天了。说不定青子会有什么想法也不一定...新一不也常常这样吗?有时候是需要灵感的!"很满意自己的结论,不过..."我怎么又想到那个傢伙了啊!"发现新一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快斗眉头蹙的更深了。 「怎样?愿不愿意说?」关心的看着快斗蹙起的眉头。 「嗯...最近常常想到一个人。」"没错,只是常常想到而已。" 「会想要知道那个人的近况吗?」 点头。的确很想要知道大侦探最近过的如何...就是因为已经习惯每天看到侦探的身影所以才让自己现在变的那么奇怪。在这之前鸽子们一星期到侦探事务所和帝丹国小出勤五次,其他两天假日他就自己来──总要练习自己的偽装技巧才不会生疏嘛! 「看到他的时候会很开心吗?」 偏头思考了一下,再一次的点头。虽然多少会有些担心侦探看穿自己的把戏,但每次看到新一时还是觉得既兴奋又开心,这是在他与其他侦探对决时不曾出现过的情况。新一不像白马一样成天带着枪枝追捕嫌犯,虽然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装备是多了点,不过跟他斗智实在是非常有趣。 「想到他的时候会很开心吗?」 点头点头。很开心啊!大侦探很有趣哩!那种无奈的半月眼,还有那种假装小孩撒娇的样子,想到就很想笑啊! 「会担心他?」 点头点头点头。当然担心啊!一个高中生突然莫名奇妙的变成小学生,可死神体质没有稍稍改善就算了,还依然爱往危险裡钻,又爱把事情揽在肩上,有几次还是自己救了他哩!怎么可能不担心? 想到上次自己竟然顾不得河裡有鱼的就跳下去救新一,快斗就觉得政府应该颁个什么最佳勇气奖之类的东西给自己。 「会想跟他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摇头。「他不喜欢吃甜的,不过他很喜欢吃柠檬派。」而且如果跟新一分享扑克枪之类的魔术小玩意儿,天知道新一会不会二话不说的为自己戴上手銬直接送进监狱吃牢饭啊?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听到快斗的回答青子愣了下,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裡似乎参杂着一丝难过和失落。 「怎么了吗?」好奇的看着青子,自己都那么有诚意的回答问题了,应该可以有个答案出来了吧? 「你喜欢上他了。」肯定直述句,中森青子知道自己必须说出来好让自己死心。「至少,你很在意他。」 「嗄?」不是吧? 黑羽快斗,十七岁。副业为让刑警头痛的怪盗基德。有着超高智商,在扮基德时常为自己的扑克脸为豪,由於这个爆炸性的结语而,哑然;进而,石化。 TBC. 〈趁还有灵感的时候速速更新...下回更新时间不定XD〉 第叁章 直至放学鐘声响起,一直维持石化状态的快斗才好不容易消化青子得出的结论。 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家住宅,吃着最爱的巧克力、看着那层蓝色,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每次的对决和合作,终於承认侦探的确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 拿出这几天一直閒置的耳机戴上,打开开关,仔细的听着从裡面传出来的声音。 「工藤!灰原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对解药已经有免疫力了?」耳机裡传来服部平次浓厚的关西腔让快斗蹙了蹙眉。"怎么又是这傢伙?都不要上课的啊?"看来他这个怪盗基德比起这名关西侦探要来的认真上进哩!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在学校裡不是发呆睡觉就是玩耍,黑羽快斗相当不满的指责那名翘课的高中生侦探。 「只是推测而已,服部。」小孩特有的童音裡带着安抚的味道,「大不了在正确的解药发明出来之前我都不要再吃任何试验品。」 「你可真乐观,工藤。」女孩清冷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的,「要知道,组织已经开始怀疑毛利小五郎。要想找到你与毛利小五郎的联繫并不难,你才消失,那个大叔立刻就变成名侦探。加上在报告上将你填写死亡的人又是背叛组织的我...你也曾因为破案而上报...这么多的线索,组织可能很快就会找上门,凭着一个小孩子的身躯和博士的发明能撑多久?」 "组织?"皱起眉头,快斗想到自己一直在面对的也是一个不知名的组织,便更为认真的听了下去。 顿了顿,那个女孩的声音又继续响起:「而且依照你那么喜欢在毛利兰面前出锋头的情况看来,我才刚给你的100颗解药大概不到一个星期就会吃光了。」讲到后面,连在远方窃听的快斗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女孩的不悦。 「啊?哈哈哈哈...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脑海裡清晰浮现侦探那既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但如果继续吃你研发的解药,工藤不是很有可能因为对解药產生免疫力而永远无法恢復吗?」 「只能试着尽快找到APTX4869的完整资料,这样我才有办法找出正确的解药配方。」 「可是要上哪找?我们连组织到底在哪都不知道不是吗?」 「他们的Boss在鸟取县。」男孩的声音,「但鸟取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他们从事药物研发的地点也不一定就在那边。」 「嗯...」耳机裡沉默了好一阵子,「组织似乎一直想要得到一个东西来协助我完成研究,如果能得到它的话...也许,我能够从其中找到什么也说不定。」 「什么东西?」 「命之石─潘朵拉。」 脑袋一阵纷乱,快斗再也听不近更多的声音,脑海裡只一直回盪着女孩的那句话─「命之石潘多拉。」 他怎么可能忘了那个石头的名字?就是因为它而让父亲身亡,让自己下定决心成为怪盗好引诱出杀父仇人...原来...新一是因为那个组织而变小的吗? 无意识的拔掉耳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快斗眨了眨眼,一扫平时生活中的懒散,眼神变的犀利。 "既然如此...该找大侦探出来好好的谈谈了。" TBC. 这些人想讲什么话有时后还真难控制...(逃...)是说...本来打算快快结束的...没想到光打快斗这部分就这么多..= = 照这个情形看来可能要写很久..QQ 第四章 星期五放学时,为了好好商量日后的计画,柯南便与灰原一同来到了博士家,远远就看到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高中生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一般。 「你好啊!小侦探!」熟悉的语气和气息让柯南一下子就掌握来者的身分。 「怎么?想吃牢饭想疯了?」调侃的语气裡有着认真,眼神相当锐利,似乎想看穿怪盗的灰蓝眸底隐藏的秘密,不动声色的回应着对方。 「怎么可能?」摆了摆手,他才不想吃牢饭哩!即使是免费的他也不想。「是有事找你商量。」 「想找一间好一点的监牢蹲?」"侦探能跟小偷谈些什么?还不就出不了那几项?不过如果对方是他的话..." 「不是。」认真的看着男孩,蹲低了身子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有关组织的事想找你商量。」 「...」看了看怪盗的眼睛,微一撇头,「请你等一下。」 「喔。」很有风度的让柯南和灰原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并不担心他会藉机报警。 等了一两分鐘,便看到柯南和灰原走出博士家,柯南一语不发的示意基德跟着自己来到了久违的家。 开了门,快斗有些诧异的发现裡头非常乾净。应该是毛利兰又把那位园子小姐给拖来打扫了吧?示意他们坐在沙发上,柯南很快的到厨房倒了叁杯白开水走了出来,无视灰原那─你连泡杯茶都懒吗?─的眼神,自顾自的将杯子摆放在桌子上,在基德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怎么?不怕我报警?」 「你不会。」他所知道的工藤新一不是一个会使不入流手段的人,再说...他也没证据。 「哦?」挑起眉,新一顿了顿,毕竟身为侦探的自己没有报警的确是满失职的,也就没有多问怪盗这自信是打哪来的,而直接切入主题:「你说想谈组织的事?」 「嗯。」 「先说我们要怎么称呼你吧!怪盗基德?1412?还是...」 「黑羽快斗,我叫黑羽快斗。」想要跟新一拉近一点关係,也不希望侦探继续用这种讽刺的语气和自己谈话。「叫我黑羽就行了!」 「你也在找命之石─潘朵拉是吗?」灰原显得有些冷漠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偷完宝石后都会将它对着月光看,与灰原告诉我那块宝石的特性相符合。」柯南淡淡的回答。 「而前任怪盗黑羽盗一是因为这个宝石而被组织看上灭口的,曾在组织工作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灰原用着淡漠的语气回答着。 「你知道我父亲被害死的事情?」语气有些起伏,并未感到诧异,毕竟这女孩是那个组织的一员嘛... 「看过相关的资料,但他被杀害的时候我还在国外留学。」感觉到快斗语气裡的愤怒,灰原不冷不热的解释。 「是吗...」收拾好情绪,快斗恢復了怪盗应有的扑克脸,「那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偷宝石的目的?」 「嗯。」柯南点点头,他已经用父亲的电脑仔细的研读所有和怪盗基德有关的资料。虽然有些不解为何基德会在这时候上门要求合作,但能多一个身手矫健的伙伴也不错。「虽然觉得可能性很小,不过有些话还事先说清楚比较好。」柯南眼神相当认真和严肃「请你答应绝不杀人。」 有些诧异的看着名侦探,快斗陷入沉默,想到父亲在自己面前倒地而亡的画面,想到自己家中藏着的枪。 「我不会矫情的说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也不会希望你能原谅他们,但请你答应决不杀人。」柯南的眼神相当严肃,让快斗想到过去新一也曾在服部平次问他为何不跟着目幕警官去听嫌犯的口供时新一的回答:『无论我如何说明,还是无法理解人之所以动手杀人的理由..不...其实是能够理解,只是我无法认同..』 听到那句话的人不止服部平次,也包含了许多旁观者,自然也包括了被青子拖去看帝丹学园祭的自己。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对於这样一个似乎总是活在光明的人才有了更深一层的好奇心也不一定。虽然从一开始便不期望新一能够理解自己为何会有想要杀人报仇的想法,不过新一也没有一付"你的痛苦我全能理解"的样子来跟自己说教这点让他颇为受用。 很真诚、也很严肃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庞,「请你好好的考虑。」柯南道:「我丑话先说在前头── 一旦杀了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亲手将你送进监牢。」 「我记得我当怪盗的时候从没杀人吧?顶多开开玩笑而已。」快斗挑起眉,有些玩世不恭的回答:「我记得我这个心地善良的怪盗还曾经救过你们不只一次呢!」 「我也不认为你会选择那样报仇,只是有备无患而已。」他当然知道怪盗基德过去从没杀人的事情,也因此跟目暮警官说过『等他变成了杀人犯再来找我。』的话。不过当事情与自身相关时,会不会连原本看得见的事物也无法清楚辨别这是谁也无法保证的。「吶,我先声明,所谓的杀人,包含你自己的性命在内。」 「我的性命?」没想到对方会连自己的性命安危也考虑进去,快斗有些许的诧异和更多的讚赏。 「没必要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黑羽。」水蓝的眸子有着坚定,「不值得,而且是最糟的选择。而且...虽然他们已经杀人如麻,我也决心要将他们绳之以法。但除此之外还能多做些什么的话,也只有减少他们杀死的人数而已。」 「...你...不恨他们吗?是他们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耶!」为什么还会想要帮那群杀人不眨眼的人多做些什么呢?对於那些鄙视他人生存权力的傢伙有需要为他们想这么多吗? 「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相当的不谅解也非常愤怒。」柯南淡然的回答,「只是单纯的不希望看到更多人受害,如此而已。」被灰原轻轻的推了下,柯南会意的俐落起身。「考虑好了就派只鸽子通知吧!」 ※ ※ ※ ※ ※ 搭了电车返家,难得安分的从大门走了进去,一声不吭的进了房间,把自己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好理清奔腾的思绪。 久久,黑羽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打开房间的一个暗门,在其中的柜子裡拿出了一把枪。枪身光亮如新,一看就知道时常有人在保养它。漫不经心的耍着这把比扑克枪来的沉的手枪,看着房内贴着父亲变魔术的画像。 "爸爸,你知道吗?工藤新一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傢伙呢!本来想说就算豁出性命也一定要帮您报仇,不过他说的也对,我可是您优秀的儿子呢!死在他们手上实在是太不值得,会遭天谴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像他这么一个聪明出色俊俏善良的怪盗怎么可以输给一个愚蠢腐败黑暗邪恶的组织呢?乌黑的枪枝被灵活的拋上拋下的恍若玩具一般,快斗露出自负的笑容随手将枪枝放回原处,关上暗门,吹了声口哨。 一只雪白的鸽子从窗子飞了近来,轻巧的停在快斗手上,歪着头模样可爱的看着一头乱髮的男孩。 将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旁边一推,挪出个空间,拿张纸条慎重的写下自己的决定。 将纸条绑在鸽子的脚上,低声的说了几句话,又摸了摸鸽子头。看着鸽子飞进夜空中,成了一个小白点。 「未来就请多指教囉!名侦探。」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灰蓝的眼眸闪闪发光。 这章写了好久XD 本来写的是另一个版本,不过想了很久之后还是觉得快斗应该不是一个会为了报仇而杀人的人,新一的提醒就算是未雨绸繆吧!说起来我自己喜欢新一十多年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对其他人生命的看重,只是最近漫画的杀人理由让人看了实在很想撕书...(光速逃) 第五章 之后的每个星期假日,快斗总是会出现在博士家,与柯南和灰原哀一起讨论对策。 快斗注意到自己每到星期五便会变的非常兴奋,每每想到隔天就能与新一见面就开心不已──跟小小的名侦探一起讨论实在是非常有趣。一方面能够讨论计策,更重要的是他也看到侦探办案之外的另一面。 「早安啊!名侦探。」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对着那娇小的身影打招呼,下一秒就看到一个硕长的身影出现在后头。「吶吶...小侦探,我可不记得你提过这傢伙会来的事情喔!」语气裡有些不悦,开什么玩笑,他对这傢伙一点兴趣也没有好不?天晓得这个关西巧克力会不会直接把他打包送给中森警官当礼物啊?不是每个侦探都跟新一一样耳根子软的。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耸了耸肩表示了他的无奈,「他坚持要过来看看怪盗的庐山真面目,我甩不掉他...放心吧!他不会抓你的。」 「这么好说话?」仍旧有些防卫的看着那笑的灿烂的服部平次,叁不五时的就出现在新一身边看了就讨厌。 「看在工藤的面子上不抓了。」服部平次笑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自顾自的走到博士身边嘟嘟噥噥的抱怨着些什么,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敌意的黑羽快斗,一会儿才道:「吶,服部平次,叫我服部就行了。工藤说你也是受害者,既然他选择信任你,那我基本上也选择相信你对他没恶意,但还是自己亲眼看看才放心。」伸出了他黝黑的手:「请多指教。」 「黑羽快斗。」非常随便的伸出手握了下,「我们彼此彼此,看在他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的诚心。」 听到快斗的回答,服部平次只是笑了笑,然后朝着柯南的方向道:「工藤,我本来已为冲田已经跟你长得有够像了,没想到黑羽君跟你简直是双胞胎嘛!你们真的没有血缘关係吗?」 「白痴。」对这个没营养的问题嗤之以鼻,以招牌的半月眼看了看服部平次,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电话铃声打断。「喂,小兰姐姐。」立刻换成非常天真的语调:「嗯,平次哥哥跟我在一起...蛤...可是阿笠博士做了一个很有趣的电动游戏耶!我想玩嘛!你跟和叶姊姊去逛就好了...没关係啦!平次哥哥会照顾我啊..好,嗯...小兰姐姐再见。」掛掉电话长长的舒了口气:「小兰跟和叶逛街看电影去了,他要我们自己準备晚餐...博士,今天就拜託你啦!」露出了笑容看着那位好脾气的发明家,「我想吃寿司。」 「好啊!我等等打电话订外送...好像有张广告单上有折价券...在哪呢...」白髮苍苍的博士歪着头思考了会便开始东翻西找,柯南有些无言的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根据他的推理,那张广告单十之八九已经被那傢伙好好的收在某个地方,正想叫博士不用翻找时,眼前却出现了自己的脸...更正,与自己相似度极高的脸正带着一脸諂媚的笑容,用着打商量的语气问自己:「吶吶,柯南,你也叫我快斗哥哥好不好?」 「不要。」湛蓝的眼眸似乎有一瞬的黯淡,快的让人来不及察觉。用着半月眼不悦的看着眼前嘻皮笑脸的怪盗:「明明一样大为什么要叫你哥哥?」 「黑羽君,身为过来人我有句话一定要跟你说。」在快斗尝试说服新一前服部平次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道:「每当他用那种语气叫我的时候...十之八九都没好事发生。」这可是有证据可以证明的,什么枪伤、刀伤都有。 「自己倒楣就不要怪到别人头上。」柯南没好气的回答,还想再唸些什么就被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你们几个今天是来这裡吵架的吗?」 「...不是。」 「那还不快点过来这边讨论下一步计画!」一边拿着张广告单递给那名找的天翻地覆的老人家以制止他进一步破坏房子的整洁,一边要那几个像是七岁小孩的傢伙讨论正经事。他们哪裡像是什么名侦探或怪盗啊?让落网的嫌犯和警察来看看搞不好会看破红尘出家去算了。 「喔..」在灰原恐怖的视线下,叁人相当有默契的结束没营养的吵架,转而开始认真的讨论。不过,快斗的眼神却不时落在柯南身上,似乎是想看出些什么。 注意到快斗的视线,柯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对方一眼,只得到怪盗无辜的一笑,顰了顰好看纤细的眉就又专心於灰原对组织的讲解。但快斗仍是认真的在思考着:"是我多心了吗?刚刚叫他柯南的时候新一好像有点难过...而且语气好像也怪怪的.."又看了看身旁的小孩专注的神情和他嘴角的些微笑意,"应该..是看错了吧?" TBC. 第六章 半年后的某一天,随着与组织的衝突和接触越来越多,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这对全球到处跑的夫妻也难得安份的回到日本。他们说过,新一安全没事的话他们自然放心的继续环游世界并让新一待在这个危险的国家。但在看到日本的莫名爆炸案陡增,清楚箇中缘由的他们可不愿儿子因为惹上这个麻烦的组织而失去宝贵的性命。 一次的教训就已经很够了。 因为疏忽让新一变成了国小生,如果再一次疏忽,天晓得新一会不会从此离开他们的生命? 新一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也很清楚自家孩子的实力,但就算知道他是多么的聪明优秀也无法改变身为父母对孩子会有的担心。 听到优作和有希子的提议时,新一并没有表示反对,任由有希子打电话到事务所说文代拜託他们回日本时将柯南带回家照顾,并顺从的把东西收一收、跟小兰保证自己会叁不五时打电话跟她聊天,便又搬回自己的推理之家。 第一天晚上,工藤优作拿出许多光碟片,得意的告诉新一这是他费尽心思收集来的资料,全跟那个组织有关。 比起新一、快斗和平次,工藤优作的人面不知道要广上几倍,自从知道儿子出事后他就已经拜託许多警界的好友帮忙,其中包括了国际刑警组织、FBI等等,加上一些他自己的门道,所蒐集的资料比这几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要来的详细和完整许多。 随手抽了一片研读裡头的资料,新一如获至宝般的兴奋不己,立刻发了讯息要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尽快赶来自己家中。 看到工藤有希子开心的欢迎自己时,快斗不很惊讶,依稀记得眼前这位褐髮美女曾跟父亲学过变装。但在看到工藤优作时,有一剎那快斗将自己父亲与工藤优作的身影叠在一起,有些反应不过来。 曾详看过前代怪盗基德资料的柯南大致猜到为何快斗会有如此的反应,看了看自家父亲一眼便拉着一头雾水的母亲进了厨房。 「新一已经跟我提过了。」轻鬆的打破沉默,示意快斗坐在沙发上。「你的父亲是位优秀的魔术师,也是一名相当出色的怪盗。」想到那封无字天书,工藤优作的脸上爬满了笑容。难得有人的头脑可以与自己相比拟,和自己玩谍对谍游戏,只可惜对方英年早逝,没能多几场精采的对决一直让他觉得非常遗憾。在黑羽盗一过世时他所能做的,也只有与有希子和年纪尚小的新一一同去弔唁,并暗中努力设法找出杀害对方的兇手,多年来一直苦无收穫,反倒是新一打来的电话说明了一切。"算算这新仇旧恨也该与那个组织做个了结..."工藤优作有自信在自己、新一和快斗的合作下,一定能让那个组织狠狠的踢到铁板,进而瓦解。思绪转到这边,脸上不禁露出与新一破案时相似的笑容,散发着自信与光彩。 「嗯..」看着那与父亲相似的脸庞和那自信的笑容,快斗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 「不是我自夸,我这儿子优秀的没话说,你找他合作的确会增加胜算...但目前他还是个小学生的模样,也不确定能不能恢復,你怎么会想找他?不怕会被他拖累吗?你可能不知道...他有的时候也是很衝动的喔!」提到新一时工藤优作的脸上充满骄傲,结合了自己和有希子的优良品种,加上自己后天在夏威夷的努力栽培,他可以很自豪的说新一除了唱歌外是个十项全才,不过那有些彆扭有时又有些衝动的个性还真是像极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嗯..」这要他怎么说?虽然知道自己很在意工藤新一,可也还没釐清这是朋友间的喜欢?还是英雄与英雄间的惺惺相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今天换成是白马需要那颗宝石,自己绝对不会考虑要跟他合作,绝对不会。 看到对方皱着眉头,似乎也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的模样,优作耸了耸肩,「你不用真的给我答案啦!反正你们两个都已经决定合作不是吗?而且你的能力应该也不逊於你父亲,说实话就算你没找上他我也会要他去找你...总之,合作愉快,快斗。」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开口,在快斗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时展开了父亲式的笑容,温和的道:「有句话我一直很想跟你说,辛苦你了,快斗。」这些什么组织、復仇的事情实在不应该让小孩负担的,不论能力多强都一样。新一身边还有博士、服部平次和灰原哀能够支持着他,快斗身边呢? 「我能够抱抱你吗?」在理智阻止之前,这句话便脱口而出。吓到了自己,也让优作愣了一下。 「当然。」不等快斗陷入自责懊恼的情绪,已经反应过来的优作温和的将快斗揽在怀中。也许,这是他唯一能为亦敌亦友的黑羽盗一做的事情吧? 〈谜之音:还有把你家儿子嫁给他XD〉 TBC. 终於决定文章名称~(洒花) 叫这个名字的话文章的自由度很大,我就可以随意的掰下去了~~XDDD 努力更新中,很喜欢有希子和工藤优作这对活宝夫妻,便决定让他们来扮演一下好父母的角色了XD 他们的确曾要新一别再待在日本这个危险的国家了XD在他们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各位看文愉快啦~ ^^ 第七章 在工藤优作收集的光碟中,新一不意外的发现其中一片满满都是与APTX4869相关的资料和研究。 虽然没说出口,但工藤优作那份希望儿子能早日回到真实面貌的心意昭然若揭。 灰原在看到这些资料后眼神发光,从此便窝在她的研究室中认真的研究,反正小学课程不上也罢。而其他人则是全心全力运用所有空閒时间研读这些取得不易的资料─至少,除了这个组织的人老爱穿的一身黑在街上招摇、又爱以酒为代号之外,总得再多知道些什么才能与之为敌,进而一举攻破。 越是研读这些资料,越是知道组织的庞大。光靠一个小学生样貌的名侦探、一名高中生侦探和一个怪盗基德能对组织并不能造成致命性的影响并一举攻破,寻找同盟变的势在必行。对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而言,日本警视厅是很不错的合作对象。不过他们之中还有一个让日本警察头痛的怪盗基德,几经思考后还是决定放弃──天晓得中森警官知道基德的真实身分后会不会乾脆派人前来围捕? 不过FBI和CIA倒是不错的合作对象,虽然他们在日本相对起来较无法施展全力,不过其实力仍不可小覷。横竖怪盗基德在国外犯的案子没一件是快斗所为,只要拿出出生证明就足以堵他们的嘴。 两个星期后的某个下午,正当柯南、服部和黑羽叁人正各自窝在电脑前读着新进的资料时,静謐的空间被一声电话铃响划破。 属於工藤新一的手机。 既无奈又讽刺的将变声器调至理应属於自己的声音,接起电话。「喂?我是工藤。」 电话那头寧静了会,一个有些陌生的女音响起,带着一丝疲惫:「是我,灰原。解药调好了。」顿了顿,「完成品。」 与对方的冷静不同,柯南只能握着话机,像是被石化一般,动也不动的听着对方那不再稚嫩、属於少女的声音。「到博士家来吧!」 不等新一反应过来便迅速的掛断电话,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勉强的笑了下,「恢復了呢!」 镜中呈现的不再是小女孩矮小的身体,而是有着窈窕曲线的少女,理应为此感到开心的她却有些失落。 "这样...我还有理由继续待在你身旁吗?工藤?"迅速擦去来不及掉落的晶莹,灰原用力的眨了眨眼,清丽的脸蛋上扬起了一丝苦笑。 另一方面,自柯南接起电话就一直看着他的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对男孩恍若被雷击一般的沉默有些不解。而被他们关心的傢伙仍是维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听着话筒裡传来的嘟嘟声响。 「工藤?」「怎么啦?」 因他们两人的呼唤而回过神来,男孩脸上的表情仍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解药研製好了!」像是此时此刻才终於了解这句话的意义,小小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天啊!」 快一年了,变成这个矮小模样已经快一年了。终於听到自己能够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解药会失效,也不用再忍受这短手短脚带来的不便,不用再带上那副平光眼镜。柯南兴奋的不得了,开心的完全显露出小孩子心性,快乐的各抱了下服部和黑羽后便欢天喜地离开房间找自家父母宣扬好消息去了。 「工藤?」先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弄得震惊不已,而后又被柯南拥抱的两人有些呆愣,但很快的回过神来跑下阶梯,快斗心裡的雀跃绝不亚於现下已经乐翻天了的傢伙。 "被新一抱了耶!"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依旧让自己感到温暖。"等等...被一个好友抱我高兴个什么劲?而且..."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服部平次,觉得有些不满。"方才新一也抱了这个傢伙!" 不等他细想为何自己会有些不爽,柯南快活的声音传来:「喂!站在那边的那两个!再不跟上就不等你们啦!」 「工藤你可真冷血啊!」服部平次搔了搔头,拉了拉有些陷入自己思绪的黑羽快斗。「走啦!」   「嗯。」看着前方那哼着奇怪音调的小小身影,快斗在心裡悄悄发誓─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我到底在想什么,但身为朋友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工藤新一。 第八章 「喏,给你。」以一贯的冷静淡漠掩饰激盪澎湃的情绪,留着短髮的少女将一包药剂递到显然已经等不及了的男孩面前。「会比之前復原要来的疼痛些,刚恢復的时候皮肤会比较敏感,容易觉得痛。但之后基本上健康状况良好,但每个月还是要服特殊药物以确保身体机能的运作正常,我也会抽血做一些基本测试。不过之后你会对一些药物產生过敏反应。」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工藤优作,知道此时此刻的的工藤新一根本没心情听这些嘱咐,「只要跟医师说明清楚也就没问题了。」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有希子非常诚恳的对着眼前这位少女表达谢意,身为新一的母亲,虽然觉得新一维持小孩状态自己也变年轻了许多,但她更清楚的是儿子有多么渴望变回原来的身体,又有多么渴望恢復正常的生活。 「这是我该做的。」面对有希子真诚的谢意,宫野志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研发出这种毒药的人是她,製作解药是她的义务。更何况...自己还偷偷的喜欢着他。 「谢啦!宫野!」柯南快活的看着手中的药包,道了声谢之后便说:「博士,客房借用一下啦!」 也不等人答应,小小的身影拿起桌上的水杯和提袋便迅速的往客房跑去,其他人没有提出要陪他的要求,知道新一的自尊心绝对不愿意、也不允许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对博士家相当熟悉的他,很快走进房间,从提袋中翻出衣物、拉上窗帘、迅速的服下药物,静静的等待药效发作。 一滴、两滴、叁滴丰满莹润的汗珠出现在光滑的额头,清秀的面貌因疼痛而扭曲,紧咬着牙关不愿发出声响。但深入骨髓的痛楚及全身被撕裂一般的感觉将嘶吼声硬是从嘴裡逼了出来,使楼下等待的人们心裡一阵紧张,数道询问的眼光迅速的移向那名镇定自若的少女。而她只是耸耸肩,於是他们只好继续焦急的等待着。 过后。 粗重的喘息声回盪在阴暗的房间,少年白皙的身躯因方才的折腾而蒙上了一层薄汗,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双手无力的瘫在身侧。好半晌才终於睁开了那纯净的蓝色眼眸,费力的将手举到眼前,像是在鑑定宝物般的慎重,接着又安心的闔上眼廉,静静的喘息。 又躺了一会恢復呼吸的频率,这才终於撑起身躯走到浴室裡稍稍冲洗了下,穿妥衣物后蹣跚的走出房间。 "好像全身都被拆开然后重新组装.."走动时,衣料的摩擦让他有些疼痛,纤细的眉头因而微微向中间靠拢"不过能恢復原来的身体就好...这点代价不算什么...虽然..有点慢了啊.."低头苦笑了下,随即迅速收起情绪。 缓缓的走下阶梯,看到眾人关心的神情只觉得心裡暖烘烘的。 露出一贯的自信笑容,轻声道:「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看到儿子熟悉的笑容,有希子努力压抑着想将新一抱住的渴望,从新一的表情可以知道他被衣服弄得有些不舒服,暗自决定这几天要上百货公司好好帮儿子多买几套高级的衣服。 看穿了母亲的心思,新一笑笑的走到母亲面前,忍着痛抱了抱她。「我没事,老妈。」 「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个"老"字是多餘的!」不满的敲了下新一的头作为抗议,中气十足的抗议将原先有些温馨的气氛一扫而空,她也恢復了一贯的活力。「看在你復原的份上,今天来吃一些好料的东西好了!对了对了!一定要把小兰给叫来一起庆祝一番...」 「不行!」新一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提议。 「为什么?」有希子不满的看着自家的儿子,「也不想想她盼了多久,不把她找来怎么可以?」新一从以前到现在对感情就是缺少神经,这点究竟是遗传到谁啊?突变吗?还是因为在怀孕时都听到优作讲福尔摩斯的故事所以也连带的缺乏感情细胞?皱起纤细的眉,有希子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等组织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新一平静的表示,「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不要兰被牵扯进来。」 「这样啊...」知道儿子说的有理。这次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不是一般的校园捉鬼猜谜之类的活动。如果小兰有了万一...想到过去被妃英里上门来兴师问罪的模样有希子不禁抖了下。 「妈?」 「好吧!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吃一顿!」甩开方才產生的恶寒,有希子决定退而求其次,开始盘算着要请哪家餐厅的厨师到家裡煮饭。 「喔。」耸耸肩,知道老妈一旦决定就不会更改,新一转而看向自己的伙伴们:「你们怎么那么安静?」 「哈!工藤,我发现你变回来还是比我们两个矮耶!」服部平次开心的说着,比了比高度。这句话顺利的让他再次得到新一的招牌半月眼一对。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没好气的回应着,随即被他们两人一人一拳的轻轻打在肩上。「会痛耶!」即便如此眼睛却在笑,露出了澄浅的水蓝。 看着神色飞扬的新一,灰原心裡苦涩与欣喜交杂,竟说不出一句话。 "只要你开心就好,工藤。"低头敛下所有的情绪,偷偷抬眼的看着新一与服部和黑羽笑闹。"这样就好。" TBC 不负责任的碎碎唸:哇哈哈!我最近自由了!一次更新两章^0^ 最近填坑速度应该会快一些...不保证就是了(逃) 第九章 叁个月后,全球各家大小媒体大肆宣传着一个国际性组织被击破的消息。其中理应受到瞩目的四名十七岁年轻人却意外的没有被媒体提及,FBI、CIA和日本警察叁方夺去了所有的光采和焦点,许多位高权重的人们出来发表言论讚赏他们的出色表现。 「吶,为什么要让那些大哥大姐叔叔阿姨们占去所有的功劳啊?工藤?」此时一行人正待在新一家裡,等着参加FBI、CIA和日本警方的庆功宴。 「你不觉得平凡就是最好的礼物吗?服部?」捶了捶之前一直紧绷的肩膀,接过快斗泡来的咖啡,「别忘了那人自杀前说了什么,虽然不排除他已经疯了的可能,但还是小心为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只是有点不甘心。」服部平次搔了搔头髮,有些不满的徶徶嘴。 「反正最后做苦工的都是他们,我们只是出个脑子而已。」快斗愜意的坐在新一身旁,舒舒服服的靠在对方身上,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半月眼,自得的啜着甜甜的奶茶。 「啊啊...没想到最后还是瞒不过老爸!」有些洩气的看着在院子裡聊天的大人们,服部那粗黑的眉毛皱了起来。 服部平藏发现自家儿子日形诡异的行踪便进行调查,在服部平次不知死活冒险犯难之前强行逮回,改让慢了许多拍的警察们去执行任务。 开什么玩笑?上次让服部平次当诱饵,回去耳朵就被妻子弄得痛的要命。这次的行动比起上回不知危险了几倍,如果真让平次跑去,估计自己的耳朵也会跟着报销。於是乎,服部平藏之后便积极参与攻破组织的计画,让日本警察在最后终於发挥了一些"人民保母"的作用,不至於让FBI和CIA抢去所有功劳。 新一、快斗和宫野叁人也是被工藤优作看的紧紧的,凡是需要贡献体力劳力的危险工作都交给FBI和CIA去执行,他们则统一负责统筹规划和后援。很简单的机会成本概念,既然与FBI和CIA相较新一他们比较会动脑,那么就由他们跟对方斗智;而由那些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去衝锋陷阵。更何况,在工藤优作看来叁个人都损伤不得。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一个是让儿子恢復原貌的恩人,另一个则是那个怪盗的孩子,於情於理他都不觉得有必要让这几个十七岁的孩子去玩"生死一线间"的游戏。 即便如此,这群年轻人在最后一场混乱的枪战裡仍是受了伤,不过比起那些当先锋的人们,他们都只是轻伤而已。 「事情都结束了呢!」宫野志保清冷的嗓音响起。"事情都结束了,工藤的身体也没问题了...是时候..说再见了.." 「嗯...」听到这句话,快斗也一反过去活泼朝气的模样,显得有些落寞。"以后就不能常常跟新一见面了呢!"想到在这叁个月中彼此互相关怀和朝夕相处,快斗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希望离开。 叁个月,不短也不长。但已经足够让他釐清自己对新一的情感,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更準确的说来是爱上了这名有着湛蓝眼眸、老是散发自信光采的侦探。当新一出现的时候眼光就不自觉的跟着他跑,当新一受伤的时候感到心疼,当新一对着别人谈笑时就感到嫉妒、希望新一永远陪在自己身旁──想夺去那湛蓝眸子的所有目光,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想着自己、念着自己。 但他一直知道新一身边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毛利兰,也知道新一有多么在乎那个女孩。这几个月来不论多忙新一还是会会抽空用柯南和自己的声音打电话跟她报平安、听她说话,而且脸上总是带着暖暖的笑容。几经思量后快斗选择将这份情感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愿增加新一的负担。不过,在这两个月裡他可大大利用了同一性别的方便性,老是赖在新一身边,叁不五时就抱抱他好安慰自己的心灵。 新一有些不满的看着老爱靠在自己身上的傢伙,感觉出对方似乎有些落寞,便道:「怪盗基德打算封刀了吗?」 "是因为之后不会再以怪盗的身分出现而觉得不适应吧?"新一根据快斗脸上的表情推理,"虽然真的满可惜的...毕竟在杀人案间有个小偷来调剂身心很不错..而且跟他斗智活络脑细胞也满有趣的..." 「应该吧!虽然这个副业实在是很有趣...痾...我是说..反正这个副业本来就是因为不得以才接下的嘛...哈..哈哈...」乾笑着硬是转了过来,心裡直冒着冷汗。 开什么玩笑?如果跟他们说当怪盗其实非常的好玩,要丢弃是多么的令他觉得不捨的话,眼前的这两名侦探会不会乾脆把他丢到院子裡任服部平藏处置啊?他的行事历可没规划"入监服刑"这一项。 「得了!」「别装了!」 看吧看吧!这两个傢伙多精啊!快斗只得傻笑着看着两名侦探,本想否认的说词在看到两人的表情后全吞了回去,做出投降的姿势。「是是,我承认要变回一个专职的普通学生的确有些不习惯,这总行了吧?」间接的答应自己会金盆洗手,不干啦! 和服部平次互看一眼,新一带着笑容回答:「我会想念怪盗基德那些总是卖弄言词的预告函的。」 「什么卖弄言词?那是艺术,艺术!追求美的一种表现。」他每次在想预告信的时候可是花费很多工夫的耶!求新求变,没有一次相同,富有文学意涵和广博的学问。可说是兼具诗意、深度和创意於一身的艺术表现...想想都会忍不住佩服自己这颗了不起的聪明脑袋。 「那你呢?宫野?」不理会快斗的埋怨,新一转移了话题,看着从方才到现在都平静无波的少女。 「去英国寻根。」 「不打算继续进修吗?」这么优秀的头脑如果可以继续学习新知的话一定可以为人们带来更多的利益,像是研究些什么新型药物来对抗疾病之类的。 轻轻的摇头,知道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沉淀一下才有足够的力气继续走下去。 「哪时候要走?」 「下个星期。」看到新一有些诧异的表情便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转换话题,「毛利会参加等等的晚宴吗?」 「嗯,我有邀请他们。」点点头,发现靠着自己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似乎有一剎那的僵硬,随后又快速的放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她你就是怪盗基德要她用空手道对付你的。」 「啊..那可真是谢谢啦!」嘻皮笑脸的回答,将自己不希望看到小兰的心思藏起,有些怀疑自己等会是不是能带着笑脸看着新一和小兰间亲暱的互动...光是想到新一可能会拥抱小兰就觉得心好痛、好痛。 「她很开心吧?等了那么久你终於回来了。」宫野努力保持笑容说着让自己心痛的话,快斗则是有些失落的喝了一口奶茶,试图将心裡冒生的情绪浇熄,但眉宇间仍有着藏不住的哀伤。虽淡、仍在。 「是啊!」新一嘴角弯起的小小弧度,却狠狠刺痛了快斗和志保的心。 「告诉她所有事情了吗?」 「没有。」坚定的摇头,「事情都结束了,告诉她也只会让她哭泣而已...服部,你会告诉远山这两个月的事吗?」 「开什么玩笑?被她知道了还得了?我肯定会被他疯狂的念个没完。我才不要呢!」笑笑的回绝,做出惊恐的表情。再说,如果自己告诉和叶,那么小兰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既然新一不愿让小兰知道,他当然也要对和叶守口如瓶囉! 「谢啦!」 「谢什么啊?笨蛋。」轻敲了下新一的脑袋,脸上笑的灿烂:「不过你是怎么跟她解释的啊?」毛利兰从来就不是个好唬弄的人,从她曾多次怀疑柯南就是新一本人让他们忙的人仰马翻便可得知。 「我告诉她之前我被捲入的事件与组织有关,之所以失踪就是在协助处理这个案子。」简短轻鬆的两句话将一年多来所有的风风雨雨带过,精緻的脸庞露出无辜的笑容看着大家呆愣的表情,「我很诚实吧?」 「...不予置评。」宫野志保第一个对新一方才的话做出评价,灰色的眸子写着不满。 「我说的可是实话。」带着笑容、张着清澈的蓝眸好似不知为何大家对他的实话嗤之以鼻。新一非常成功的营造了一个天真少年的相貌──如果不去计较蓝眸中一闪而逝的狡诈的话。 "是啊...省略了不知多少大事的『实话』"在场的其他叁人免费赠送新一叁个白眼。在那场枪战中,连曾为组织一员的志保都被新一那精準无比的枪法给骇着,更不用谈服部平次了。即便黑羽快斗曾吃过新一枪法的苦头,但他也没亲眼见过新一展现神射的功力。在枪战中新一为了保护叁人裡最不会用枪的服部平次而成为他们之中伤势最严重的人,虽无大碍但也让大伙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也让服部平次自责不已。这会他竟然用这么简短的两句话"包装"了所有与组织斗智斗力的种种惊险,省略无数次的死裡逃生、轻鬆的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引起大家的不满。新一老是这样,只要是碰到会危及其他人安危的事时,就会脸不红气不喘的隐瞒事实,只手遮天的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瞒天过海。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新一才会多为自己考虑一些,将担子也分给别人扛一点? 「小新!快斗!该走囉!」有希子悦耳的声音传来,裡头的称呼却让新一的嘴角抽蓄,「不是告诉过她好几次不要这样叫我吗?」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老叫她老妈老妈的。」偷笑看着新一有气出不得的表情,坐直了身体好让新一起身。 「要你管!」没好气的站起身理了理衣物,「对了,黑羽,你打算考哪间学校?」 「东京大学。」"因为这样离新一最近。"默默的将想法隐藏在心中,就怕让新一察觉到什么...虽然新一在感情方面几乎没有神经元存在,对自己的事情又迟钝的可以,但还是小心点好。再怎么说,新一还是侦探嘛! 「考上了就到我家住吧!反正空房间挺多,离东大也近。」对於叁人诧异的神色新一只是无辜的耸耸肩,「老爸老妈又要出国到处玩去了,但这次他们希望我找个人一起住好作伴..」 「那你怎么没问我啊?工藤?我们是朋友吧?」打断新一的话语,平次有些不满。明明自己认识工藤的时间比眼前的怪盗要久上许多。 「我以为你会报考大阪的大学。」有些诧异的看着大阪少年,这傢伙不是一天到晚在说大阪有多好多美?怎么会捨得离开故乡? 摇摇手指表示错误,「我也打算来考东京大学,毕竟是一流的学府嘛...到时候就麻烦你啦!」 「不怕这边的死亡率和犯罪率直线飆高吗?」少女的声音传来,隐隐挟带着笑意。 两名高中生侦探的身体震了下,新一随即一脸无奈的看着带着笑容的少女。「我说...你怎么讲话还是那么毒啊?」 笑着耸肩,态度轻鬆的很,「我说的可是实话喔!大侦探。」 看了少女一眼,新一决定不与她计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做文章了。 「不管啦!如果我来东大的话就拜託你啦!工藤!」服部平次也决定忽略那句话,反正如果说他服部平次是事故体质,眼前的工藤新一绝对就是死神体质。 「你当我家是免费的民宿啊?」不满的看了服部平次一眼,耸耸肩,「要来可以,别忘了房租。」虽然工藤优作很会赚钱,光是稿费就够他一辈子过的舒舒服服不愁吃穿,但多为自己赚一些零用钱也无伤大雅。 「行啦!记得算便宜一点!」知道对方只是嘴硬,笑嘻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瞧见自家父亲的眼神便道:「我爸在催了,我先过去,你们快一点啊!」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到院子裡跟自家那位严肃的父亲"报到"。 「我们也走吧!。」伸了伸懒腰,湛蓝的眼眸含笑的看了看呆愣的黑羽快斗和始终置身事外看戏的宫野志保。 「嗄?喔!好!」快斗迅速的从方才的好消息中恢復,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刺眼。「走吧!」 「什么事那么开心?」本来还有点落寞的不是?怎么一下子就又精神百倍了? 「没什么啊!」"能跟新一一起住呢!"愉快的忽略服部平次也有可能要一同居住的事实,"这样就能更接近新一了。" 走在他们两人的后头,宫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自从发现眼神追着新一身影跑的人也包括他后,她便知道那傢伙跟自己一样都被新一乾净的香气所俘虏,喜欢上那个一心只追求正义和真相的推理狂了。不过,她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与自己同样的想法─不求多,只求能在旁边默默的守护工藤新一的幸福。 大概只有工藤新一这种情商为负的笨蛋才会这么天兵的认为他们只把他当好朋友看待吧! TBC 谢谢大家的支持 ^^ 我会继续努力的写下去的 ^0^ 第十章 「新一!」已经在宴会厅裡的毛利兰看到青梅竹马俊美的身影便开心的打着招呼,一身粉色礼服将她衬得柔美,吸引了许多目光。 「兰!」正打算迎上前去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顺手抓住快斗的手腕:「吶!都偽装她那么多次了,做个自我介绍不过分吧?」 「嗄?」来不及反应的快斗便被新一拉着走到小兰面前,而平次自然是跟在一旁準备看戏。宫野志保则微微一哂,知道如果自己跟小兰打照面新一的谎恐怕圆不了─她可没大侦探的好本事,除了那次在游乐园裡不得不装出脆弱的模样外,灰原哀跟现在的自己差没多少。微微一笑,逕自拿了食物走到宴会厅的一角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兰,他是老爸朋友的儿子黑羽快斗。」为小兰介绍着身旁与自己长的极为相似的快斗,「毛利兰,我的青梅竹马。」虽然知道这傢伙与小兰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为了避免小兰起疑,新一选择多浪费一些口水。 「请多指教,美丽的小姐。」露出招牌笑容,边说边变出了一朵玫瑰递给小兰。如果她是新一的幸福,那就让他在一旁默默的守护吧! 「谢谢你。」接过花,小兰笑的甜美,灵活的大眼在新一和快斗间打转,「你跟新一长的好像啊!你们有亲戚关係吗?」 「我跟他连远亲都称不上,兰。」新一似笑非笑的比比自己和快斗,「我们两人哪裡像啦?」 「明明就很像啊..你说对吧?和叶?」拉拉此刻正在追问服部平次这两个月行踪的好友,「他们长的很像吧!」 「的确很像呢!」看了看快斗,又看了看新一,「不过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一个冷静理智,一个热情奔放。 对此新一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看了看四周,「你没邀他来吗?」 「谁?」 「伊藤啊!他怎么没来当你的护花使者?我不是有多拿邀请卡给你?」 理所当然的语气和陌生的名字却吓着了身旁的叁人。 「我没给他。」小兰笑了笑,「我暂时不想谈感情了,还有,我想自己找对象..大?侦?探。」说到最后叁个字的时候伸出白皙纤细的指往新一的胸膛上戳。「我又不是没行情。」 「..这样啊?」新一笑了笑,眼裡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瞬间即逝。「我还以为你也喜欢他呢!」 「是不讨厌..」 「小兰,刚刚...我没听错吧?护花使者?伊藤?」和叶诧异的问着小兰,"工藤"才对吧? 「嗯。」小兰的脸色因尷尬而有些泛红。快斗跟服部则有些担心的看着站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俊美少年,他们一直都知道新一之所以一直希望变回原来的高中生不仅仅是想回到原先的生活,更是因为小兰的缘故。 但让他们更诧异的是,新一的脸上只有淡然的笑容,再无其他。 「可是...」和叶还想追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询问这令人有些尷尬的问题。 「啊啊...那不是茱蒂老师吗?我们去打个招呼吧!工藤!」服部平次有些慌乱的转移焦点,拉着新一便要离开。 「我们等等再聊,兰。」知道自己身旁的两个傢伙担心着自己,便不打算拆穿服部平次那拙劣的藉口。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小兰眨了眨眼才离开。快斗则是随便的挥了下手就跟着两人离去,顾不得平时掛在嘴边的绅士风度,一心只急着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兰,你...你不是一直在等工藤回来吗?」试图寻找最合适的措辞,和叶问的小心翼翼。明明小兰一直都在等着新一回来,不是吗?那方才的对话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小兰的笑容随着新一等人的离开而消失,脸上有着无奈和悲伤。 「那为什么...」一看小兰的表情就知道她还喜欢着新一,那为什么会出现刚才那样的对话?如果是那个工藤新一太迟钝的话她远山和叶不反对用合气道帮他醒醒脑。 「是我先放弃的,和叶。」知道好友内心的打算,小兰露出了还算自然的笑容安抚着对方。 「..为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兰,无法相信竟然会是小兰选择放弃这段感情。 「你知道吗?和叶。」试着保持平静,但声音却微微颤抖着:「那天,我明明紧抓着新一的手不放的、明明下定决心不放他走的...但他还是离开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紧握着的人是柯南时,小兰心痛的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放手了。 他属於推理、属於事件,但...不属於她。 「他...他没有选择留下,和叶,即使我紧紧的牵着他。」漂亮的眼裡随着话语慢慢的积满了晶莹的泪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像风一样的消失无影无踪,除了对不起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你知道吗?等越久,见面的时候就越开心...但当他离开的时候那种痛苦也是加倍的...对他產生的疑惑也是加倍的...我实在受不了这样一再反覆的过程...问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但他从来、从来都没有给我一个答案...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对不起...我好累,我真的好累...」红润的眼眶再也盛不住一滴滴的珍珠,任其在细緻的皮肤上留下了透明的痕跡。 「小兰...」看到小兰这么难过和叶心裡也不好受,便牵着他到花园裡走走。 TBC. 哇哈哈,我又更新了^0^(偷偷夸奖自己) 嗯...其实我真的很佩服小兰能等新一那么久,还说"越久见面时就越开心"话,只能说他对新一非常执着!但因为我更喜欢新一,希望他能找个人让他在累的时候可以靠一下,要不然我光在旁边看就觉得心好痛啊!很想把他一拳敲昏休息一下 XD 第十一章 另一方面,新一则是被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给拖到一个远离会场的僻静角落。 「你跟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有听你说?」服部平次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笑的淡然的工藤新一,黑羽快斗则是奇怪着自己为什会毫不知情...明明自己向来最关注的就是新一的消息啊! 「让大伙心烦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不觉得需要再让你们为我担心。」带着笑,新一像个没事人一般的夸奖自己:「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连你们都没有看出来,也许我该考虑转行...」 摸不着边际的话在两人关心的眼光下越说越小声,低下头、闭上嘴沉默了会,这才认真的回答服部平次的问题。「还记得那件事吧?有人整容成我的样子犯案。」抬起头细心的为快斗简短解释了下。「有次办案我恢復了原来的身体,后来小兰紧抓着我不放。但药效时间已经到了,为了避免将她发现我是柯南的事实,不得不迷昏她好换成柯南的打扮,那时灰原曾担心我可能会因对药物產生免疫力而永远无法恢復。」 点点头表示了解,快斗心急的想要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天晚上,在我打电话解释前,她便打来了。」带着苦笑,有些失神的看着从远远的大厅裡传来的黄橙灯光,新一缓缓的说着他藏在心底半年以上的秘密:「她说,我到最后还是选择离开...即便她抓的紧紧的,我还是离开了她。」想到小兰那时在电话中哽咽的声音,新一有些不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执着些什么。」 「...你没有跟她解释吗?」 「怎么解释?」带着讽刺的笑容冷冷的回应,「那天她哭哭啼啼的说了很久,而我只能听着她哭泣,没有办法实际走到她身边安慰。只能用柯南的样子关心她、照顾她。而工藤新一连这点事、连到她身边陪着她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还被称为什么救世主,想想还真可笑...」 『有案件。』、『有委託』这种老掉牙的藉口在听到她的哭泣声时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只觉得歉疚、觉得很对不起小兰。明明喜欢着她,明明下定决心要让她永远能开怀的笑着,但最后让她担心害怕、让她伤心哭泣的都是自己...每每想到这裡他就痛恨起自己的无力。 「...」像是要给新一一些支持似的,两人各自将手放在新一的肩上。 「当时灰原说我可能已经对解药產生免疫力,如果不快点找到正确的配方我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復,最终只能认命的重新长大一次...我不能那么自私的要求小兰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恢復的人...她值得更好的。」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怕她碰到危险,我不能告诉她任何与组织有关的事情。再说,她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这些阴影不适合她。而且...如果知道自己一直崇拜着的沙朗是组织出色的杀手,她一定又会难过的不得了...她就是太善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缓缓的闔上眼帘。「她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回到她身旁,但我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保证或时间,只能重复的说对不起。」 「工藤...」小兰是很善良没错,这点他们同意。那不愿意伤害任何人,选择独自背负着所有的压力、将所有苦往自己肚裡吞、将所事情往自己肩上担、老是将别人摆在自己前面考虑的新一又该怎么说? 活该吗? 「总不能跟她说等我个十年让我重新长大吧?」自嘲的笑笑,「电话掛断后她又自己哭了好久好久。隔天,她发了个讯息给我。告诉我她真的很喜欢我,但她实在等的好累,所以她希望我们当好朋友就好。」耸耸肩,有些无奈,「不是不想挽回,但又觉得除了"对不起"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又老是让她陷入危险的自己实在没资格说什么,所以就接受了这个提议。」 就算灰原给自己100颗药又如何?难道要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小兰的面前,再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凌迟彼此的心?当时灰原说的那句调侃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最终他尊重兰的选择,安静的结束了自己的初恋。 四周沉默了下来,久久都没有人开口打破这片静謐。 「我说完啦!两位。」用着轻快的语气打破沉默,带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都半年多了,我没事,别瞎操心。喏,再不去拿食物就没我们的份了。」煞有其事的站起身要往裡头走去。 「我们是伙伴啊!新一。」第一次听到快斗这么亲暱的叫自己,新一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表情严肃、又挟带着温柔的快斗。 「你可以不必一个人独撑的..」 听到这句话,新一倏地低下头,长长的瀏海遮住了他的眼,背着宴会厅裡的灯光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心疼的看着他低垂的脸庞,快斗在心裡责怪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而让新一独自撑了那么久。事情是发生在他打算"戒掉"探查新一生活的时候发生的,快斗深深的责备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新一身边让他依靠,也终於知道曾在柯南身上发现的落寞并非错觉。 「你现在已经回来了,工藤。」服部平次一脸认真的看着新一,「打算追回小兰吗?」 久久都没有得到回应,正当平次想要放弃得到答案时,终於听到对方如玉的嗓音缓缓的说:「我们回不去了,服部。」 「工藤?」 「在知道我有参与计画后,她一定会知道为什么我不愿跟她说我究竟在忙什么...然后就开始责备自己没能为我多想一些,自做主张的认为自己配不上我。」新一非常勉强的笑了笑,这就是他所知道的兰,善良、温柔,只知道努力的为别人付出。 「你可以..」可以怎样?服部平次烦恼的搔了搔自己的头髮,快斗也非常快速的运转自己的脑袋,想找出一个能让新一得到幸福的方法。 「我累了。」 短短的叁个字让他们两个停止虐待自己的头脑,转而担心的看着眼前少年略显单薄的身影。 「我累了。」缓缓的重复一次,脸上的笑容裡写着疲惫和落寞,「当她告诉我她不会再等待的时候,有一剎那工藤新一真的已经死了。」 很可笑的被"江户川柯南"这个由自己虚构出来的人物给杀死了。 「...」黑羽快斗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在心裡发誓他再也不会让这样悲伤的神情出现在新一的脸上。 「其实我一直很依赖你们。」眨眼间又将那落寞藏起,新一笑的像个无事人一般,「你们让我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 他们和父母一声又一声的"工藤"、"新一"的呼唤帮助他确认自己还真实的活在世界上。 「谢谢你们。」露出毫无杂质的纯粹笑容,宴会厅的橙黄在新一身边画上了朦朧的光亮,有一瞬间,快斗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TBC. 我也累了(瘫倒在地),这章...我好心疼新一啊QQ (眾:还不都你写的! 音:...orz 我错了..) ...休息两天后再继续..= =+ 第十二章 接下来的整场宴会快斗和平次两人几乎没放新一一个人过,打定主意不再让新一感受到任何一丝孤单的感觉。 相较於两人的紧张,新一倒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泰然自若的周旋於达官显贵之间,优雅的姿态恍若生在皇家。 「我说你们..」无奈的看了看身旁的好友,「服部,根据我的推理,再不去远山那边小心你一个月没有耳根清静的日子可过,到时可别打电话跟我求救。」比比正跟小兰忿忿不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和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朋友提出良心的建议。 「痾...」有些僵硬的转头看看自己的青梅竹马,不得不承认新一说的非常正确。"而且和叶还是被远山老爹带来的,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去看看好了。反正还有黑羽在..." 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快斗,知道已经爱上新一的他会好好的陪在好友身边,点点头表示同意就先去那边安抚那名女孩的情绪了。 「黑羽,一直跟着我不累吗?」无奈的看了看另一个黏在自己身旁的傢伙。不是不懂他们的体贴,只是一直被人跟着也很奇怪啊! 「不会啊!」黑羽笑笑,「而且新一不是需要人帮忙应付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女孩子吗?」 「新一?」挑了挑眉表示诧异,「你不是都叫我工藤吗?」故意忽略自己将许多女孩子推给他应付的事实,新一决定先问清楚方才的疑惑。似乎快斗从方才第一次叫他新一之后就没再叫他工藤了。 「我觉得叫新一比较好听啊!新一也可以叫我快斗喔!」带着无辜的眼神,笑嘻嘻的对着侦探说着。在对方反对前又抢着说:「而且我们都已经是好朋友了,叫名字没关係吧?」既然最大的强敌已经不攻自破,那他还客气什么?就算新一心裡还有毛利兰的影子他也有信心能够把那些敌人的"残骸"给清乾净,并让新一爱上自己。 他可是月下魔术师─怪盗基德呢! 「...」有点似是而非的理论,「可是服部没叫我新一啊!」指出另一个事实,他不否认自己已经接纳黑羽快斗当自己的好友,但服部平次也是自己的好友,不是吗?照快斗的说法,他们不都该互称新一、快斗和平次了? 「这跟他一点关係也没有。我想叫你新一嘛...好不好?」张着水汪汪的大眼,像是只无辜小动物一般的可爱,让人无法拒绝。 「...随便你。」跟快斗的星星眼僵持了叁十秒,新一决定放弃。打死他都不相信眼前这个幼稚的傢伙竟然会是让眾多刑警头疼、老是摆着一张无关紧要的扑克脸的怪盗基德。 「耶!就知道新一最好了!」开心的抱住新一,快斗笑的得意极了,这可是亲近新一的一大步呢!正开心的当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一桶冰水浇在他的身上──「好久不见了,黑羽。」 「诶诶诶?」瞬间转过头来,黑羽快斗在心裡哀嘆着流年不利。他怎么忘了这个警视总监的儿子、老是找他麻烦的白马探理所当然也会出现在这场宴会啊? 「久仰大名,工藤君。」相较於快斗的慌张,白马探显得相当有教养,「我是白马探。」 「幸会。」与白马一样优雅的回应对方,新一笑看着这个能让黑羽有这般反应的金髮男子。「华生没有跟来?」 「这边娇贵的女孩子太多,让他们受惊就不太好了。」带着高雅的微笑,「不过工藤君怎么知道牠的名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服部提过。」隐瞒曾以江户川柯南的身分见过面的事实,轻鬆的一语带过。 「他啊?」有些不以为然的扬扬眉,想到那个总是冒冒失失一头热横衝直撞的傢伙,可说是与自己完全相反的极端。 「我怎样?」远远看到看不顺眼的白马探跑来跟新一说话,服部平次便又急急忙忙的回到这边,有些不快的看着与新一气质相似、却一点也不好相处的傢伙。 「没什么。只是行动太过躁进、一点也没有在思考的跡象。」不冷不热的看着平次有些气愤的脸,「还有...黑羽,你到底打算抱着工藤君到什么时候?」 「要你管!」"反正新一又没有反对。"快斗不满的眼神裡清楚的传达这个讯息。 「白马君有话想跟黑羽说?」看出白马探眼中的想法,新一笑的轻鬆。拍拍快斗的手示意他放开,眼角瞥见和叶正怒火冲天的往这边走来,便打算赶快离开避免受到波及。一手一个分别将服部平次和黑羽快斗推向麻烦人物,在离开前开玩笑似的对白马探说:「他就交给你了。」顿了顿,表情稍稍严肃了些:「对了,服部是热血了点,但他的确是名优秀的侦探。」 不理会哇哇叫着「新一你真狠啊!」的黑羽快斗和一脸开心的说着「工藤你真是够朋友」的服部平次,新一赶在和叶破口大骂前的一刻迅速离开。 找了个藉口离开晚宴会场,新一走到离会场最远、最寧静的窗台,靠着栏杆对着一片暗黑的景致发呆神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新一!」 「兰?」有些诧异的看向来人,习惯性的扬起了温和的笑容:「怎么了吗?」 「没什么。」轻鬆的笑着,「倒是新一你在看什么?黑鸦鸦的。」即便努力辨认,也只能隐约看出花草的影子,几乎看不到光亮。 「只是觉得裡头那些应酬的礼节叫人喘不过气,而且我不太会喝酒,还是早早躲出来省事。」 「新一...」 「嗯?」 「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当时的那封简讯肯定让新一觉得难过,方才在宴会裡她和和叶从朱蒂老师那得知新一之所以不告诉自己是为了保护她而不是不重视她之后就一直觉得歉疚,觉得自己没能体谅对方为自己着想的心情。 「傻丫头,想这么多干麻?」轻弹了下小兰的额头,新一轻鬆的笑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听柯南说你哭了很久...我好像总是让你哭...」离开自己,她脸上的笑容也会多一些、也比较不会被危险拖下水吧? 「柯南啊...」露出柔和的笑容,小兰想到那个小小身影,「没有他的话我想我撑不了那么久呢!」 轻轻的笑了笑,新一的眼神又飘向了漆黑的庭院。小兰站在他身旁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久久才吐出一句:「还是朋友?」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小兰愣了下,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微笑。是啊!他们只是朋友,只是一般的青梅竹马,不会再多。 这不是自己选择的结果吗?为什么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这么难过? 一直觉得那天的那封简讯似乎狠狠的伤害了新一,也将新一心中很重要的东西给打碎了。但,是打破了什么呢?小兰悲哀的发现自己无从推测,无从了解,似乎也失去了探问的立场。 是她先放弃这段纯纯的情感的,不是吗?她有什么理由和权力要求与新一重新来过?说其实她一发出简讯就开始后悔?说当她接到新一回传的简讯泪流不止?说..说其实自己还是很爱很爱他?低下头,小兰强逼着自己露出还算自然的微笑,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接着便打算躲到庭院的哪处舔舐自己的伤口。 并未挽留已经很脆弱的少女,虽然看的出来小兰还是很喜欢自己,但..实在是累了。隐瞒太久,连真实和虚假有时也分辨不清。有些担忧的目送少女离开,在看到远山和叶跟着追上后便又放心的转身看着那片黑色庭院神游,知道和叶会好好的照顾那个温柔的女孩。 「谈完啦?」没一下子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连头都不用转就知道是谁跑来了。 「嗯。」不满的赖上新一,再一次抱着他。「新一好坏!怎么可以把我丢给那傢伙?」 「他知道你是怪盗基德?」已经懒的纠正这几个月来看到自己就像看到抱枕似的黑羽快斗,任他抱着。从方才白马探的眼神裡他看的出来,那不是看一般同学的眼神,反倒是有点像在看对手...或是在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他猜的。我可从没承认过!」不满的努努嘴,那傢伙老是拿着手枪到处乱晃,怎么就没有人说他违反枪枝携带条例?还有,那只跟他气质一样高傲可恶的老鹰老是虎视眈眈自己可爱温驯的鸽子们。 「喔。」不解为何在感觉到快斗不喜欢白马时会觉得开心。"可能是因为跟白马磁场不对吧?是跟服部相处久了吗?"新一并未注意到自己与白马过去似乎没有"合不来"的情况发生。 「吶,新一。」 「嗯?」 「叫我快斗好不好?」他不要白马探和新一用同一个称呼叫自己。最最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跟最最讨厌的傢伙用同样的方式叫自己呢?他不要。 不太清楚快斗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新一并没有回应。 「你看嘛...我都叫你新一了,你当然要礼尚往来的叫我快斗对不对?这样才公平啊!」放开新一,快斗开始比手画脚的试着说服。 「我又不反对你叫我工藤。」转过身来,双手轻鬆的倚着栏杆,将许多烦恼压在心底,好整以暇的看着说的口沫横飞的黑羽快斗。 「可是我觉得叫新一比较好听、比较悦耳、比较顺口、比较优雅、比较亲切、比较...」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快斗滔滔不绝的说明叫"新一"的优点。 「停!」不想让自己的耳朵继续接受荼毒,迅速打断那似乎永无止尽的形容词,怀疑对方每天都抱着字典入眠,选择了另一个理由:「我从没这样叫过男生。」 「你明明就叫光彦和元太的名字。」立刻举出两个实例反驳。 「他们还是小孩,但我们两个同年..」 「你那时候还不是跟他们同年!」 「...」这倒是事实。 「而且新一的爸妈也都叫我快斗,身为他们最最优秀善良体贴孝顺的儿子新一不是也应该这样叫我吗?」 「他们是你的长辈。」不受快斗些多餘的形容词干扰,冷静的分析。 「新一也比我大啊!」 「不是这个问题吧?我才大你几天而已好吗?」这傢伙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所以新一还是比我大啊!」 「又不是这个问题...」新一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你干麻那么坚持?」 「对啊!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所以新一就叫我快斗嘛!」 「...」沉默的看着黑羽快斗,久久才露出一点笑意,有些无奈的做出结论:「我听说双子座的人都很善长诡辩。」 「而我听说金牛座的人都非常善良。」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快斗笑的很贼。 「好吧!」耸耸肩,不过是个名字而已,既然快斗那么希望自己这样叫他就算了。「该进去了吧?黑..快斗?」 「嗯!」"又迈进了一大步了呢!我果然是智商400的天才!" 「少漏出那种笨蛋笑容,黑..快斗。」敲了下对方的头,有些不满自己在口舌上竟然输给了前怪盗,「等等叫白马君来制你。」也许自己该跟那傢伙好好的请教一番,白马探的有些特质也跟自己满像的,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才是。 「好啦好啦!」知道新一的对口不对心,已经在心裡乐翻天的快斗笑的灿烂的抓起新一的手,「我们走吧!」 TBC. 嗯...让快斗闷了很久,让他有个进展也不错XD 这些人想讲什么话怎么那么难抓啊..= =+ 不过新兰到此结束啦!快新开始 (眾:那你之前在写啥? 音:...我还是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吧...囧rz ) 第十叁章 窗户传来的些微声响让正在看书的工藤新一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道:「不好好在家裡唸书老爱跑来这边干麻?」 收起滑翔翼,黑羽快斗手脚灵活的走进新一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对方的床铺上,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瓶将裡头的奶茶倒入杯中。啜了一口那香甜的液体,觉得幸福的瞇起眼睛。「还好意思说我?」比比新一手中的书,「别告诉我入学考试会考跟福尔摩斯有关的题目。」 「我可是都已经唸完了。」挑起眉头看着快斗那副自得的模样,放下手中的书本,改而拿起桌上的咖啡:「而且我打算推甄入学。」放下杯子,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百看不厌的福尔摩斯全集。 休学一多年的空白并未对新一造成任何影响,除了天资聪颖外,也是因为为了提醒自己是个高中生的事实,叁不五时的拿起课本翻翻看看,再加上他为了推理而学习的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使他对高中课业依然熟悉不已。在父母与老师的协商下让自己补考了六次考试全以高分通过,不仅让老师跌破眼镜,也让一群爱说风凉话的傢伙全安静下来,顺利的与班上同学一起升上高叁。 「新一不要这么冷淡嘛...」快斗撒娇着,「我飞了好久才到耶!」搬回家住不过几个星期,但已经知道新一对小兰的感情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后,快斗决定开始展开他的"追妻计画"。首先,要让新一习惯自己的存在,将小兰的身影慢慢盖过才行。 「又没叫你过来。」冷冷的又翻了一页,新一自顾自的看着书。 「我担心新一会寂寞啊!」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叁不五时出现在这边的理由,事情结束后工藤优作和有希子便又整理行李出国继续玩去了,整间大房子再度只剩新一一个。担心新一会觉得孤单,黑羽快斗便叁不五时的往这边飞。"而且新一明明希望我来的。"快斗偷偷的在心裡补充。 这样简单的推理可难不倒他这位前任的怪盗基德。即便自己不是每天出现,但每次自己踏进房间时总会有香香甜甜的奶茶可以喝─而就他所知,新一对这种甜腻的饮料避之唯恐不及。 但第一次开心戳破的下场是──下一次喝的奶茶一点甜味也没有,叁天后才又出现甜甜的滋味,於是快斗便心知肚明的安份不再提起,只在心裡偷偷的笑着。 「是你太閒了吧?」自从不再当怪盗基德后快斗的生活好像变的十分空閒。不像自己仍常常奔波於警局、案发现场、学校和家裡。新一头也不抬的回应。 「新一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一片真心呢?」快斗哀怨的看着对方,他真的是担心新一会觉得孤单所以才不辞劳苦跑来的耶!不过跑来这边不但可以喝到新一为自己泡的奶茶,又可以看到可爱漂亮的新一,这算盘怎么拨怎么合算。 「...你好吵。」有一个人在旁边碎碎唸着一些诸如"新一都不懂人家的心意"、"新一好冷淡"之类的话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就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看似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影响却让人觉得心烦。 「新一陪我讲话嘛!」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新一。根据实验,一脸无辜的表情加上水汪汪的大眼向来攻无不克。 「...」"又来了。"无奈的在心裡嘆气,却又有一丝窃喜。很开心快斗常常来找自己閒聊,所以才会在泡咖啡的同时顺手泡了奶茶给他喝─反正主人本来就要好好的招待客人─新一对自己的行为如此解释。 「新一?」 「你昨天才来过,要聊什么?」状似无奈的配合,倒是已经将手中的书本放下来了。 「新一今天过的怎么样?」 「上学不就那么回事?还能怎么样?」不以为然的回答,偏头想了下:「倒是回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两个案子...嗯...今天似乎有讨论到毕业旅行的事情。」 「真的吗?什么时候?在哪裡?」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兴奋?」无力的看着突然活跃起来的快斗,「十二月的第叁个星期五、六、日...服部他们也是安排同一时间要毕业旅行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服部他们也是同一时间要毕业旅行?」虽然服部平次与新一似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好友,但在确认新一的想法前还是小心为妙。 「他刚刚在电话裡说的。」漫不经心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应该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吧?」 「嗯...十二月的第叁个星期五...」迅速的将日期转换了下,「啊?那不是圣诞节吗?」 「是吗?」对於节日向来不太注意的新一随口应着。 「喔嗯..是同一个时间没错,不过你们地点决定了吗?」 「下个星期才要投票决定。」学校排出五个行程让各班排志愿序,如果太多班级想去同一地方便得抽籤决定。而今天讨论的时候大伙对如何排志愿序的意见不尽相同,最后决议大家回去思考之后再做决定。 「那新一想去哪呢?」 「没意见。」从小就跟父母到处游玩,足跡几乎踏遍了全日本,玩透了之后便跑去夏威夷、美国、英国之类的地方开眼界。要他说的话最好能办出国旅游,再去一次英国的贝克街看看福尔摩斯故居,顺便跟一堆志同道合的人们聊聊自己最爱最敬佩的侦探。 「喔...」快斗在心中决定最近要密切派鸽子观察新一班上的最新动态,好看看自己是否能跟新一去同一个地方。如果不行的话...嘿嘿...那当然就要想办法囉!反正难不倒他这个智商400的天才的。 「不过小兰好像很想去北海道的样子...」左手食指顶着下巴,新一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什么冬天就是要去北海道看雪之类的..」 「新一..你..你还喜欢小兰吗?」听到新一提到小兰,快斗就觉得恍若芒刺在背,毕竟他们是真的曾经互相喜欢的,只是错过了。他看的出来小兰还是很喜欢新一,只是那个喜欢已经被等待给磨的疲乏。 「喜欢啊!她是我朋友嘛!」没注意到这句话将快斗推入地狱又拉回人间,新一自顾自的说:「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 「哈哈哈..对喔!」陪着笑脸,快斗在心裡再次欢呼最棘手的敌人已经不存在的事实。 「笨蛋。」为这个话题画下句点,又在快斗的要求下多聊了一会。最后新一看了看桌上的时鐘,「吶,已经很晚了,你再不会去寺景会担心。」 「不会啦!」不在意的摆摆手,「他知道我到这边来看你了。」 「说的好像我还像个孩子似的...」叁条黑线出现在新一的额头,把咖啡杯递给了快斗,站起身走向浴室準备刷牙睡觉。 不对新一的抱怨做评论,快斗安分的将东西拿到厨房裡洗好,再回到房间来的时候新一已经坐在床边调闹鐘了。 「吶..新一..」 「嗯?」察觉到快斗语气有着少见的不确定,感到好奇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傢伙。 「你会觉得...觉得同性恋..很奇怪吗?」有些犹豫的问出这个问题,担心对方不知道会如何回答。 「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都是人..」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吗?」 「没有,只是刚好想到而已。」笑笑的看着新一揉眼睛的可爱动作,「晚安,新一。」 「晚安。」又打了个哈欠,「记得把窗户关好。」 「是是是。」看着新一躺下,快斗关了灯,心情轻鬆的驾着滑翔翼飞回家。「新一不排斥呢!太好了!」 TBC.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应该还会更一章...默默的漂走... 第十四章 「工藤,你们也要去北海道啊?」浓厚的大阪腔传来,裡头有着诧异。 「也?」扬起秀气的眉头,虽然在电话另一头的服部平次看不到。 「我们也是啊...因为女孩子说什么冬天就是要去北海道看雪啦之类的,结果才十分之一的机会我们班竟然被抽中了..」 「我这边也一样。」新一无力的揉揉自己的头髮,「要看雪景还需要搭飞机特地去那边看吗?真是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黑羽呢?他们日期不也一样?」 「嗯,他们也是..」新一皱着眉头念着:「那么多人一定会把各个旅游景点给塞爆,真怀疑到时候能玩到什么。」 「就是啊...」服部同意的念着,「和叶还都已经做好旅游规划,念了一堆东西要买,我听的就头疼。」 「小兰也是..」新一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到时候可得要有做苦力的準备了。」 「她还没有和任何人交往啊?」 「她说现在没有什么心情谈恋爱,拒绝了一堆人。」说到这个工藤新一还是会有些愧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的小兰对恋爱失去信心。 「这样啊...」顿了顿,「工藤,到时候看有没有机会溜出来一同走走。」 「好啊!行程出来后再跟你说。」看了看时鐘,「吶,先这样,改天聊。」 又随意聊了几句,掛上电话后就往厨房走去,熟练的泡起咖啡和奶茶,在等待的过程中又走到书库裡挑了本书打算拿回房间看。 才刚走回房裡就看见窗户外正在飘下初冬的第一场瑞雪。 将东西摆好,新一又默默的走出房间到厨房裡忙着。 「新一!」某个有门不走偏爱走窗户的前任怪盗发现侦探不像以前一样在房间看书后便溜了下来,诧异的发现新一不知道在煮些什么。 「去把雪给抖掉。」不满的看着他头上、身上的雪花,「不要把地板弄湿了。」 「喔..」顺从的走到玄关处处理了下,又迅速的回到厨房,刚好看到新一将锅子裡的东西装进两个杯子裡,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薑汤。」随手将属於自己的那一杯放置在流理台,新一将锅子放进洗碗机裡。 「新一特别为我準备的吗?」开心的接过,闻了闻那香香的气味,才喝一口就觉得已经从头暖到心底。 「煮多的。」轻啜了一口,新一皱起眉头。"好甜" 「好好喝。」露出幸福的表情,知道新一嘴硬,便自动忽略方才新一的回答。 「这杯也给你。」比了比手上正在冒着热气的杯子,新一转身走向房间,快斗则跟在后头。 「新一期待毕业旅行吗?」随口找了个话题聊,却看到侦探摇了摇头。「为什么?」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想到到处都是人挤人的情况就觉得头痛,暗暗在心裡打算要多带几本侦探小说去看。 「到时候我们溜到比较没有人的地方玩啊!」快斗都想好了,那几天他可要巴着新一不放,尽全力不让小兰和新一有太多的独处机会,毕业旅行刚好是圣诞节呢! 「刚刚服部也这样说。」露出笑容,新一觉得叁个人的默契不错,大概是在那几个月培养起来的。「到时候一起开溜吧!」 「嗄?」快斗可一点也不这么认为,好不容易让新一习惯了自己的存在,怎么可以突然冒出个服部平次跟自己抢?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行。 「快点把薑汤喝掉。」没注意到快斗的不对劲,新一只关心他手上的薑汤如果不喝掉的话恐怕只有倒进下水管一途。 「喔...」又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看向新一。 「?」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瞧的傢伙。 「那晚上新一跟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晚上?」偏着头想了想,「第二天晚上要办晚会没办法。」毕竟是毕业旅行,老是单独行动也不太好。 「那第一天晚上可以囉?」开心的笑着,「就这样说定囉!」 「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拿起放在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享受的瞇了瞇眼。"这才是人喝的东西嘛..."转过头时发现外头的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又看了看捧着薑汤笑的开心的傢伙一眼。「又用滑翔翼飞来?」 「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可是他引以为豪的交通工具喔! 「你今晚睡之前的房间吧!」比比窗户,「风向不对,任凭你再厉害也飞不回去,明天早点起床应该来的及去学校。」 「真的吗?就知道新一对我最好了!」快斗开心的欢呼,果然冒着一点风雪来这边是对的,为了这个他在飞来前还特地到学校一趟把书包放到座位上。 「少来这一套。」扬扬眉,转身从衣柜裡拿了套睡衣和一个睡袋递给他,「来不及拿棉被出来,不过这个羽毛睡袋盖起来还满暖和的。」 「喔。」接过新一递来的东西,满足的闻了闻上头属於新一的味道。 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对方已经被书页吸引的模样,知道现在去吵他绝对吃力不讨好,快斗便安静的坐在床上,把属於自己的两杯薑茶和奶茶慢慢的喝完,将东西收到厨房去的时候顺便看了看冰箱,不意外在裡头只看到吐司、牛奶和奶油。 「怎么可以只吃这些东西当早餐啊...一点也不营养...」嘟嘟噥噥的唸了唸,又到处翻翻找找,最后也只翻出红茶包、浓缩薑茶、奶精、砂糖和咖啡。 歪着头想了想,快斗在心裡做了个决定。 TBC. 第十五章 隔天一早,当新一换好衣服走下楼準备烤吐司来吃时,便看到快斗提着大包小包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你去哪?」疑惑的看着那些袋子,看着对方一边迅速从裡头拿了一堆新鲜的蔬果出来整理,一边说:「等一下喔!早餐马上就好。」亲近新一的下一步──抓住他的胃!为了增进自己的厨艺,快斗在家裡展开一连串的特训,发誓一定要煮的比小兰煮的还要好吃。 「嗄?」有些楞住的看快斗走进自家厨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客人一般。 「新一,把冰箱裡的吐司和牛奶帮忙弄热一下好吗?」一边熟练的準备煎蛋煎肉,一边吩咐新一做他可能唯一会做的事──把食物弄热。 「喔...」收下心中的诧异,新一将吐司拿出放进烤箱,又倒了两杯牛奶放进微波炉,转身有些好奇的看着快斗忙碌的身影,一会儿才道:「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只会泡东西喝呢!之前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大展身手?」 「那时候在忙啊!而且伯母将叁餐全都包给外卖和餐厅大厨啦!」笑瞇瞇的解释,并在心裡偷偷补充,"而且我只煮饭给喜欢的人吃。" 「是这样吗...」有些怀疑的挑起眉,怎么就不见他在有希子都快把厨房给烧了的时候出来救急?不过随即被快斗拿出来的成品给吸引了注意力。 「噹啷!如何?」开心的把肉和蛋放进盘子裡,又将两碗沙拉放到桌上。「差不多可以开动囉!」 「看起来不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试试看就知道啦!」虽然说的轻鬆,但也有些紧张。"不知道合不合新一口味?" 「好吃。」嚐了嚐沙拉,新一眼睛一亮,眼睛闪着晴空的光采,「你很会煮饭嘛...」 「你喜欢就好。」得到新一的肯定,快斗便也开心的享用起自己的食物,看到新一吃的那么高兴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气氛很好的将食物一扫而空,站在玄关等着快斗东西收拾时,看见快斗方才随意脱下的外套似乎湿湿的,便又默默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新一?」从厨房裡走了出来,没看见应该出现在玄关的身影,快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这裡。」走下楼梯,将一件黑色大衣拿给他,「借你。」 「没关..」 「穿上。」将大衣硬塞入快斗手中,「反正横竖你晚上也会来吧?到时候再还我就行了。」 「我..」刚想说什么却被电铃声打断。 「一定是兰来了。」将那件湿湿的外套掛到玄关的衣架上,低头穿着鞋子。「发什么呆啊?你再不快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喔..」赶忙低头穿着鞋,新一已经把门打开。 「早安,新一!」小兰带着笑容在外头的铁门挥着手,看到快斗的时候有些诧异。「你是...黑羽同学吧?早安。」 「早。」黑羽笑笑的打了招呼,对着新一道:「我走啦!路上小心。」说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离去。 「嗯。」转过头来对着自家的青梅竹马:「兰,我们走吧!」 「黑羽他怎么会到新一家来呢?而且他没有带书包呢!」总觉得快斗看自己的眼神很熟悉,就像...就像第一次与和叶见面时,和叶看自己的眼神一般,是错觉吗? 「他啊..昨晚閒的没事做就跑来了,后来下雪就让他借宿一晚,反正他现在赶回去也还来得及。」 「这样啊?」随口应着,「昨晚和叶打电话给我喔!她说他们班也是要去北海道旅游,而且我们在同样的日期毕业旅行。要不要我们下午约服部和和叶一起到处走走?」 「下午没有安排行程吗?」 「学校安排北海道开拓史体验行程,但和叶很想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看,晚上也可以顺便与班上在火车站会合。」 「好啊!时间安排上应该没问题吧?」北海道开拓史?他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去别的地方也不错。 「我们看过了,绝对没问题。」小兰很有信心的保证,「晚上也可以出去到处晃晃。」 「不是要办晚会?」 「第一天晚上已经排定是自由时间。」小兰皱着眉头看着青梅竹马,昨天在讨论的时候新一究竟是在干麻...喔..想起来了,那时候新一好像是在跟目暮警官传简讯破案... 「那晚上可能不行跟你们一起走喔!已经有人约我要出去走走...」偏着头想了下,不过也实在有一段时间没跟服部好好的聊聊了,快斗应该也会想跟服部见面吧!「我会问他要不要一起来。」 「女孩子吗?」 「不,是个麻烦的傢伙...」讲这话时,新一并不知道自己掛着淡淡的微笑。 TBC. 第十六章 毕竟是毕业旅行的旺季,虽然每个学校在北海道的行程只开放两个班级的学生前往,但合起来的人数也相当可观。一早就看见许多兴奋不已的学生跟着神经绷的死紧的老师们出现在机场。 上了飞机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新一将行李放好后便坐了下来,正待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时...「快斗?」 「早安啊!新一。」笑瞇瞇的把行李放到上方的柜子裡,快斗开心的坐在新一旁边。「我们班也是搭这班飞机喔!」 「..就算你们也是搭这班飞机...你也不可能坐在我旁边。」挑起眉,颇有要对方老实招来的味道。学校都是定团体票,同校的学生没意外的话都会坐在一起。他分明记得自己身边坐的人应该是土井才对。 「啊...这种小事新一就不要计较太多了嘛...」露出无辜的笑容,「我保证那位土井同学也有上这班飞机。」没意外的话他就自己製造一个,反正票价一样,谁也没吃亏。 「...算了。」知道同学有上飞机新一也就不管那么多,逕自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準备好好的睡一觉。而快斗发现新一没有抗议后也就理直气壮的坐着,想要跟新一说话却被随后上飞机的红子、青子和白马探给缠住。好不容易把好奇的他们赶到座位上坐好,转过头却看见新一已经睡的香甜。 「..欸欸欸..有没有搞错啊?都还没起飞呢!」有些无奈的看着新一孩子气的睡脸,快斗耐心的等到飞机起飞后才将两人间的把手拉了起来,顺势让新一睡在自己的怀裡。 满足的感受怀中的温度,快斗小心翼翼的用另一只手将窗户关起遮住外头照进的阳光。 "本来想要趁机好好的跟新一聊天的...",瞧了瞧新一恬静的睡顏,快斗露出宠溺的笑容。"算啦!" 在飞机降落前醒来的新一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快斗的怀裡,顿时整张脸红透了半边天,在快斗一再表示「有什么关係?不过就是睡了一下而已啊!」、「我们是好朋友嘛...」、「表示新一你信任我啊!」之类诸多解释后,也总算释怀,但在下飞机前都没再往快斗这边看一眼,也不回应快斗的话,试图釐清自己方才有些慌乱和害羞的原因。 "只要是人都会跟我有同样的感觉的。"新一最后很满意的做出了这样的解释,毕竟没几个人能够心平气和的从同性的怀裡醒来吧! 「吶吶...新一,我只是想让你睡的舒服一点嘛...」快斗还在努力的说服新一,「你不觉得趴着睡比坐着睡舒服许多吗?」 「你很吵耶!」得到结论的新一总算理会从方才就一直碎碎念的快斗,脸颊还是有点红红的。「别再说了行不行?」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段记忆挖个坑埋了。 「好嘛...那新一没忘记今天晚上要跟我出去走走吧?」在心裡偷偷欣赏新一脸红的样子,快斗提醒着新一不要一气〈羞?〉之下忘了两个人的约定。 「好啦!」没好气的回应对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你要不要一起来?」 「一起来?」不懂新一在说什么,快斗有些疑惑。 「下午我跟兰、服部和和叶打算自己走另一个行程,晚上他们还想到生活工厂买东西。要不要一起来?」 「下午当然是没问题,但新一不是说好晚上要陪我的吗?」方才的好心情突然消失,换上些许的不满。 「不过兰拜託我当她的挡箭牌。」新一嘆了口气,「大概是因为毕业旅行的关係吧?好像很多人打算趁着今天告白,可是她还不想谈恋爱,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效果不怎么好,不过只要我在她身边其他男生就不会来烦她。」对小兰他还是有很多的歉疚,加上多年的情谊,到最后还是决定帮这个忙。 「要她跟那个园子小姐在一起就好了啊!」快斗相当不满自己的权利受损,本来打算跟新一单独相处整个晚上,结果竟然落空,那怎么可以? 「别指望园子那个八婆..」新一翻了个白眼,「莫名奇妙的说什么今天晚上应该跟心爱的人过才有意义之类的疯言疯语,老早就打算跑去找京极真,就是她要小兰拜託我的。」显然的,新一已经忘了今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是个许多人认为应该跟情人共度的节日。「吶,身为朋友总不能让服部一个人那么倒楣的当苦力吧?你要不要也一起来?这样叁个人也比较有伴。」 「不要。」快斗有些不悦的偏过头,「新一明明先答应我的。」 「别这样跟女生计较啦!快斗。」新一好笑的看着快斗,那样子活像是个糖果被抢了的哀怨小孩,「你也很久没有跟服部好好聊聊了吧?而且让他一个人应付两个女孩,你不觉得这样他还满可怜的吗?」 "我觉得我比较可怜。"转过头来才想反驳的快斗看到新一的笑脸,便非常没骨气的默默的改口:「好啦好啦!我跟你们一起去。」 新一犯规啦!怎么可以用那么无辜的笑容看我!──黑羽快斗的眼神充满这样的指控。但显然接收能力有问题的工藤同学并没有感觉到,仅仅为快斗的妥协而鬆了口气,「下午两点在石屋巧克力工厂见,晚上约六点半,就这么说定囉!」朝着班上同学挥挥手,扛起行李就往朋友的方向走去。 "石屋巧克力工厂?"快斗怀疑的挑起眉头,他可以理解和叶想要去的理由,但小兰呢?好险新一有邀请自己,这下子可得看紧一些了。 十七章 在华丽的欧式建筑前聚集了几位年轻男女,引人注目的有四个人:有一对宛若双生的帅气少年和一对双胞胎似的美丽少女。 「这两位是?」看着眼前两个女孩和不请自来的白马探,新一有些疑惑。 「长的像小兰的是中森青子,我的青梅竹马;而小泉红子是我的同班同学,至於另一个不提也罢...」话才刚说完立刻被白马探给予深长冷静的一瞥,快斗只当没看见。 「哎哟!」忙着讚嘆景致的小兰一个不小心滑倒在地上,吃痛的皱了皱眉。 「没事吧?」转过头看到小兰被和叶扶起,新一便又调回了视线看着快斗带来的朋友们。 「新一,他们是谁啊?」好奇的走过来,急着想认识与自己长的相似的少女,脚下一滑,正想抓住新一的手臂稳住自己,新一却刚好走向服部平次那边,抓了个空正要跌倒之际,被白马探一把拉住稳住了身驱,感谢的看了对方一眼,小兰转而看着中森青子,热络的自我介绍起来。 「哇!工藤!没想到你们两个长的像也就罢了,竟然连青梅竹马都长得那么像啊!」服部平次对此嘖嘖称奇,换来快斗和新一两人的白眼和一句无聊。小兰和和叶则是兴冲冲的与青子和红子交谈,四个人相处的和乐融融。白马探被华丽丽的忽视,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否有衰退的现象。 「你怎么带了那么一大群的人来?」新一头痛的看着快斗,「那些人你自己解决。服部,我们走吧!」 「啊啊啊!他们自己会招呼自己啦!」黑羽快斗怎么可能让新一轻易的就离开自己的视线?整个人立刻就像牛皮糖般的黏了上去,「是他们硬要跟来的,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看了看白马探、小泉红子和中森青子注视快斗的目光,新一微微一哂,「怎么?原来你跟服部一样还是小孩子一个。」 「嗄?」一句话漂亮的石化了两人,新一可管不了那么多,逕自打量着那用雪人装饰的红砖屋,飘下来的雪花为这片美景添了些诗意。 这个地方他曾与那对活宝夫妻来过。正确的来说是老妈一头热,硬是连拖带拉的将老爸和自己带到这边喝巧克力,还买了一堆现下在厨柜裡积灰尘的杯盘。虽然在裡面他看到了着名的白色恋人巧克力是如何製作及富丽堂皇的装潢,但一向对甜食没抱多大兴趣的他反倒是对附近一个足球练习场比较感兴趣,曾看过法国的凡尔赛宫的他对只觉得这家公司颇为用心。不过倒是满喜欢那个喷泉的。他想着,思路旋即被女孩子们的催促声打断,与其他叁名少年踏着悠哉的步伐不快不慢的跟在女孩们的后头,一边盘算等会要找个地方来看自己带出来的侦探小说。 「哇!好美喔!」青子和小兰不仅面貌相似,个性亦然,在看到那华丽的大厅时两人的讚嘆声不绝於耳。 「好像身在宫廷裡呢!」和叶和他们两人一样深深的被这样富丽堂皇的建筑给吸引,掏出相机就要服部平次帮忙拍照;青子则拉着快斗拍着照片。小兰转身想要新一帮忙拍照时却看到对方靠着墙,恍若局外人一般的拿出侦探小说看着,眼神暗了暗,闪过了些什么。 跟在后头的新一估量女孩们可能还要花一些时间拍照,便掏出口袋版的第四个签名,靠着墙默默的读着。陷入书中世界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眾人谈论的焦点,直到两个女孩怯怯的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张洁净的纸张要求他帮她签名并与他们合照时才发现有许多人已经发现他就是那个"工藤新一"。转过头看看自己的朋友们,长年待在国外的白马探正兀自感嘆没有人认得他的悲哀;平次脸上则大大的写着"好歹我也是关西名侦探,怎么没有人来要签名?";一脸无奈、同样被人群包围、正在努力解释自己不是工藤新一的黑羽快斗;而那四名女孩脸上写满了错愕。 靠着从母亲那学来应付影迷的方式,新一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周旋在人群之中。待他脱身的时候,手上已经提了一袋人们硬塞他的白色恋人巧克力,有些疲惫的朝着等着他的人们走去。 「你可真受欢迎啊!大侦探。」黑羽快斗有些吃味的看着新一手上的零食,方才那群人一听到他不是平成的福尔摩斯后便一窝蜂的往侦探的方向围去。让他这位前怪盗有些不是滋味,想他当基德的时候可是有护卫队的呢!也常常在报纸统计出女孩们的梦中情人、最想送巧克力的对象上发现怪盗基德的称号。但自从他退休以来不过短短几个月,原本常与他争夺冠军宝座的侦探这会可坐稳了位置。 「这下可以不必买糖果饼乾了。」服部平次瞧了瞧新一手中的袋子,裡头已经有各式各样不同种类的甜食。「省了不少钱呢!名侦探。」 「无聊啊你。」没好气的回答,不爱甜食的他只觉得麻烦,「等会女孩们一起分一分吧!」 「工藤你不吃吗?」和叶有些诧异,「这家的饼乾很好吃喔!」 「新一对甜食没兴趣。」小兰笑笑的回答,「不过服部倒是说对了,这样我们可省了不少买饼乾糖果的钱。」 「你好大方喔,工藤君。」中森青子比了比自家的青梅竹马,「如果是快斗的话一定是拼死也要保护这些糖果的呢!」 「要你管。」甜食等於他的命啊!不过他倒是很高兴新一不打算留下那些甜食,省的自己抱着醋桶喝。 「和叶,等等就要开始製作巧克力的活动了,我们赶快去吧!新一,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喷泉集合。」 「啊?已经那么晚了吗?」有些慌张的看了看手錶,「走吧走吧!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 「好啊!」青子和红子两人也跟上他们的脚步,男生们则是耸了耸肩,面面相覷了一会,白马探才开口:「我们到餐厅喝茶吃点心等他们如何?」 十八章 快斗、服部和和叶此刻正坐在饭店大厅等着新一和小兰。从他们的脸上,不难发现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已经十五分鐘了耶...」服部觉得有些奇怪的扬起眉头:「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件,否则新一从不迟到的。」 「是啊...」快斗也有些担心,正打算去柜檯问问是否有任何大至凶杀,小至偷窃的事情发生时,便看到新一一手提着许多各种蓝色交杂的小袋子,一手拿着一本侦探小说与小兰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那么慢啊?小兰?」和叶关心的迎上前,看到新一手上的小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调侃的看着那名关东侦探道:「原来工藤在班上的人气也很旺啊?」 就算不用推理她也可以知道,多半是因为一群女孩蜂拥而上想送巧克力给工藤新一才会使他们两人迟到那么久。 「是啊!新一在班上很受欢迎呢!」知道和叶没有怪罪的意思,小兰轻鬆的说着:「刚刚他还被一群人合力灌果汁喝,结果一直跑厕所。」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新一嘟嘟噥噥的,看了看手上的巧克力,一口气全塞到快斗手裡,「吶,你喜欢吃甜食对吧?这些全给你。」 「不行啦!」快斗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小兰有些生气的声音。 「为什么?我又不爱吃甜的。」 抱歉的看了快斗一眼,小兰有些生气又无奈的看着新一,「这些巧克力是加奈子他们亲手做的,不会像市面上卖的那么甜。而且这是他们的一番心意,你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的送人?」 「亲手做的?」和叶诧异的走过来瞧了瞧快斗手上的巧克力,也加入小兰的劝说行列,「这样不行喔,工藤君,怎么可以那么敷衍的对待女孩子的心意?」 「咦?和叶,你不是都告诉我别人给我的礼物随我高兴怎么处理就处理所以老是要我把收到的巧克力全都给你?」这句话让远山和叶的脸顿时红如苹果,快斗和新一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而小兰则是露出无奈的笑容看着她。 「这...这跟那情况不同啦!你给我我还不是都把它们做成其他的东西分给其他人吃,又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心意。」急急忙忙的想澄清些什么,和叶的脸涨的更红。 「礼物送给别人之后就是别人的东西了,新一要把礼物转送谁应该没关係,而且我跟他长的那么像,这样就像是新一吃的一样嘛!」快斗轻鬆的笑了笑,比了比墙上的大鐘,「而且,再不出发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逛街了呢!」 「说...说的对,我们快点出发吧!」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和叶轻轻的拉了拉小兰。 「好吧...」不太满意的看了看快斗和新一一眼,转身要跟和叶一起离开时,服部平次却突然拉住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要她打电话回去报平安。见状新一和快斗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小兰身边,「我们走吧!他们会跟上的。」 「喔..好。」看了看后头孩子气吵架的两人,对於和叶和服部间甜甜的互动小兰有些羡慕,瞧了瞧身边聊的开心的新一和快斗,小兰突然觉得有一种自己被拋下的寂寥爬上心头。 ※ ※ ※ ※ ※ TBC. 石屋巧克力工厂真的非常漂亮,有兴趣的不妨上网搜寻看看。 明后天无法更新,所以把库存的拿出来一併发。大家看文愉快。 ^0^ 第十九章 「新一,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在第二天的晚会结束时,小兰低声的对青梅竹马提出这个要求,眼眶因为方才感人的活动而有些泛红。 「好啊!」清秀的脸上掛着淡淡的微笑,「就到到庭院去晃晃吧!」 走在日式的庭院裡,新一手插在口袋中,配合小兰的步伐慢慢的走着,寂静在两人间迴盪,只餘皎洁的月光安静的谱出光与影的旋律。 在池子边,小兰倏地停住脚步,正想走上小桥的新一有些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新一,我..我发现我还是好喜欢你,我...」低着头,小兰声如蚊蚋般细细的说。 「能不能请你不要再用她的脸跟我说话了?这对她是个侮辱。」新一冷冷的开口截断对方未竟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新一?什么用谁的脸跟你说话?」因新一的话而抬起头,小兰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请不要再叫我新一,我们并没有熟识到让你叫我新一的程度。」 「你到底在说什么?」小兰脸色惨白,「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互称的不是吗?」 「我们两人之间会有所谓的友谊存在吗?」新一手插在口袋裡露出不屑的笑容看着对方,「听清楚了,能叫我新一的朋友目前只有两个,一个是兰,一个是快斗,你没有那个资格和权力这样叫我。」 「我就是兰啊!新一你傻了吗?」 「我方才不是说的很清楚?只有那两个人可以这样叫我。」新一语气严肃,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啊呀!我怎么这么没礼貌呢?从刚刚到现在都没叫你的名字呢!嗯...不过...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姑且叫你Boss好了。你觉得如何?」 「你在说什么啊?新一?」小兰姣好的面容浮现困惑,「什么Boss的..我不懂。跟你之前帮忙破获的组织有关吗?新闻不是说他已经自杀身亡了?」 「还想装?」新一有些不耐烦,眼神凌厉恍若能看透人心一般。 「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兰显得有些担心,「你是不是感冒不舒服?怎么会说这种话?」边说边伸手想碰触新一的额头,却被新一躲开。 「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想跟你有更多的接触。」新一非常的冷淡,「你没发现我从没叫过你小兰,也从没有与你单独相处过?」 「...」小兰沉默着,双手似乎有些动作。 像是没注意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新一看似轻鬆的走到一个精緻小巧的石柱旁边看了看裡头装着的橙黄灯泡,「我跟我的朋友们虽然年轻,但就是我们与FBI、CIA和日本警方一起合作把你设立的组织给弄垮,你不觉得你太小看我们了?」 「我..」小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新一毫不留情的打断。 「你犯了几个错,一是太小看我们几个的合作默契和思路。第二,我跟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要想扮成她来骗过我是不可能的事。」面对着沉默的少女,新一非常平静的说着对方犯的错误,继续说:「第叁,你不知道苦艾酒早就想要将组织给弄垮,她非常痛恨这个组织,幸好有她负责保护小兰,否则我也不会让小兰在飞机上离开我的视线...最后,虽然很欣赏你能学蜥蜴一般的断尾求生,但那条尾巴却在死前透露了后头还有人在操弄得讯息。」新一笑容可掬的看着身体僵直的小兰。 当赤井秀一带头衝进组织核心时,那位Boss自知不敌而选择自杀,得知消息的FBI、CIA高层便迫不及待的想让世界知道他们破获了多么庞大的组织,立刻不顾詹姆斯及赤井秀一等人的阻止对媒体发布消息。 高层不知道的是,在优作和有希子离开日本之前,工藤优作曾和新一、快斗、志保和赤井秀一深谈。 当然,他们更不可能知道,工藤优作打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这叁名年轻人亲自去面对组织的藏镜人。之所以先回国插手只是想大幅降低组织的危险性,至少要做到让组织无力让黑羽盗一死亡的剧情在他们身上重演的程度。 而剷除整个组织的收尾工作,他认为没有人会比新一、快斗和志保这叁个深受组织所害的人要来的合适。 一个月前,赤井秀一通知新一他们已经锁定特定目标,但始终无法掌握确切的线索和证据。几经思量后,新一表示自己愿意做饵,要FBI透露自己有参与解决组织的计画给那些目标知道,让对方的焦点全转到自己身上来,他想亲自为这场战役画下句点。 「怎么不说话了?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为什么会为了想得到永生而不惜杀害那么多条人命。」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但天蓝的眸中却似乎有一把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 快斗在九岁时失去了父亲。 灰原的姊姊在自己的眼前嚥下最后一口气。 许多人在一次又一次的爆炸案裡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不是因为组织,快斗不用背起所有的痛苦,扮演怪盗基德的角色跟他们玩命。 如果不是因为组织,就不会有那十亿元抢案,那两名男子也许现在还能活着,宫野明美也不会被安上畏罪自杀这种可笑又悲哀的名离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如果不是因为组织,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亡,也不会有那么多个家庭因此破碎。 而这一切,这么多宝贵的性命,竟然只是因为眼前这个Boss的一己之私而被迫离开这个世界。 就算真能长生不死,但这种以鲜血灌溉以灵魂为肥料而育成的永生又算什么? 「我很乐意跟你聊聊,大侦探。」小兰,不,Boss动作俐落的拿出了枪指着新一,露出了狠戾的笑容,「前提是你还要有命能听才行!」扣下板机的同时,叁把飞刀瞬间狠狠插在枪管上,使枪管失去作用,有所防备的新一在同一时间低下身躯躲避已发射出的子弹并射出手錶型麻醉针,不偏不倚的扎在对方的脸颊上。 迅速的将麻醉针拔起,掏出另一把枪并不动声色的环视四周,嘴角带着嘲讽:「还有埋伏啊?工藤新一也不...」不等他说出任何批评新一的话语,咻咻的声音响起,Boss有些狼狈的躲过朝他脸上飞来的特製扑克牌,但却躲不过新一趁机踢过来的足球,力道重的让他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刚想举起枪却发现手上的枪已经再一次被几把飞刀给破坏,还想有什么动作时两颗子弹扫过他的脸颊。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动作。」新一笑的甜美极了,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枪枝稳稳的指着对方。「对你这样擅长使阴的人根本不必讲求什么公平,我只想让你受应有的惩罚。而由我和另一个同样受到组织"照顾"的人把你逮捕归案是在合适不过的选择。」 「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新一冷冷的看着对方,「我们失去的东西你同样都赔不起!」 TBC. 嗯...有人奇怪组织为什么会冒出来吗?(笑) 基本上,虽然我不认为工藤优作会放心的让新一他们往危险裡跑,但也不会剥夺他们亲自结束这场战役的机会。当然啦,新一他们也不会希望假借他人来报仇。裡头唯一又做苦工又被瞒的只有半途被新一捲进来的服部平次了(大笑)。 第二十章 背后像是有蓝色的火燄在燃烧一般,湛蓝的眼裡有许多情绪在裡头流动,但新一持枪的手依旧稳稳的指着对方的咽喉。 「哦?」Boss眼神写满了嘲讽,「想杀我报仇?」 新一的表情像是结了霜,蓝眸寒似玄冰,脸上却有着与之相反的笑容:「请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也不打算再跟你说更多...不过还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栽在谁手上。」依旧紧盯着对方,新一淡淡的开口:「有礼貌的出来跟大叔打个招呼吧!基德。」 一身华丽白色装扮的怪盗在侦探话语落下的时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Boss身旁,手裡的枪直指对方的太阳穴,嘴角带着怪盗常有的嘲讽式笑容:「你好啊!变态大叔。」 「哼!你们最好也别想轻举妄动,我在饭店裡安下了炸弹,只要在十分鐘内我没有出现在部下前面便会引爆,你们想拿那么多的命来陪葬吗?」 「哦!那个啊?」基德脸上的嘲讽更深了些,「不好意思,那种一点美感也没有的东西早就已经拆完了!」 「什.」 「顺便好心的告诉你,小兰在你离开后就已经被人送到医院去,早就平平安安的被那个毛利侦探给接回家休息囉!」说完便狠狠的在对方的脖颈处打一记手刀让他昏迷,用绳子和手銬将他五花大绑并把那张偽装的脸皮给撕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Boss的样子吗?」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脸庞,基德的笑容有些僵硬的看着这张脸。"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杀了爸爸的兇手...就是他..." 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新一放下枪枝,蹲下身将Boss身上所有的武器给搜了出来。「这傢伙带的武器可真多。」没有得到回音,新一也只是不发一语的站直身体,陪着快斗看着眼前被紧紧绑住的男人。 久久,基德终於回过神来,新一无声的陪伴让他觉得心暖暖的,露出笑容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 见对方恢復精神,新一也笑了出来,轻鬆的转移话题:「这下可终於完全结束了!」 「是啊!」在弹指间基德又瞬间变回学生打扮的快斗,如释重负的像个孩子一般的笑了出来。 但笑容在想到方才的画面时瞬间消失,只餘下担心和不满:「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你话裡的玄机你是不是打算自己面对这个危险的傢伙?」当他看到Boss拿枪指着新一的时候,吓的心臟差点没跳出来。 昨天下午他和服部平次发现新一在跟小兰互动时有些怪异,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就算真的需要叫对方也全都被他技巧性的带过,知道事有蹊蹺的两人在昨晚确信自己的猜测。 以爱吃甜食为由光明正大的收下所有巧克力的快斗在裡头发现了新一写的字条,当晚便通知了服部平次準备行动,这才终於将黑暗组织的最后一个据点和真正的Boss给逮补归案。 「如果你们真的那么笨的话我只能悲叹自己交友不慎,而且我有通知FBI的大叔大姐们来帮忙处理。」新一非常轻鬆的笑着,语气裡有着对伙伴们的信任。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斗,同时也相信快斗的能耐,他才会这么胸有成竹的挑衅对方。 「还是很危险啊!」虽然新一保证在组织最后据点破获前不会单独与Boss相处,虽然自己一直在暗中跟着新一...但...天杀的!他可是担心的坐立不安、食不下嚥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需要确定新一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他,在大脑下令前身体便已经做出动作,将这个老爱往危险闯的侦探用力的抱住,藉由最真实的体温来抚平自己的担忧。 「嗄?」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狠狠的拥入怀中,抱的死紧。被人关心的温暖让新一放鬆有些僵直的身体并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发现对方的身躯正颤抖着便有些担忧的问:「冷吗?」早就说过他那套西装只适合在春天和秋天穿,硬是不听,整年都做同一种打扮,看吧!这下冷着了吧! 「...」快斗的身躯有一瞬间僵硬,随即又没好气将对方抱的更紧,「我是在害怕!害怕!」如果下次他来不及出现帮新一的忙怎么办?如果刚刚新一没有闪过那颗子弹怎么办?如果新一从他身边消失了怎么办? 「?」事情不都结束了?大家不是都好好的?要害怕什么?新一一脸疑惑,思索了一下便又了解的笑了出来,拍了拍对方的背安抚着,要快斗放开他。 放鬆了力道,但并未让侦探离开自己的怀抱,快斗低下头看到湛蓝的眼裡闪着令他心动的智慧光芒,正感动着新一终於知道自己的担心与害怕,但从那张漂亮的嘴裡吐出来的话语却差点没让快斗当场吐血身亡── 「放心吧!我不会过河拆桥把你丢进监狱并告诉他们你的弱点是鱼的。」 哭笑不得的看着正自豪着自己做人原则的侦探,快斗满头黑线的觉得这条情路还真不是普通的难走。 TBC. @@ 明天清明扫墓,趁着今天有时间来更新~ 第二十一章 「你的推理更犀利啦!工藤老弟。」目暮警官圆圆的脸上有着笑容,夸奖着刚表演完推理秀的少年。「大学生活怎样?是不是比高中有趣多了?」 「我觉得没什么太大改变,不过自由时间变多了是真的。」带着一贯自信从容的微笑,就读东京大学心理系一年级的新一看了看手錶一眼:「还得写出一份明天要交的报告,先回去了,改天见。」 「小心点啊!」笑笑的目送少年略显纤细的背影,目暮警官指示着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準备回去听嫌犯录口供。 "生活有没有什么不同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目暮警官方才的问题,新一无意识的踢着脚下的石子。 上了大学,生活似乎没有多少变化。阿笠博士依然叁不五时的製造爆炸声响让自己为他收拾善后;他一如高中时代保持着优等生的头衔并活跃於案发现场,整天往返於推理之家、东京大学和警视厅之间;服部在知道组织势力已经彻彻底底的清除后,也不再坚持要到东京唸书,决定为关西地区的死亡率,嗯,不,是破案率而努力;快斗上课依旧发呆,但课业依然优秀,担任了东京大学魔术社的社长,整天变魔术逗人开心。 但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懒懒的抬头看了看正被深蓝覆盖着的橙黄。 像是小兰决定到大阪唸书。 像是白马探变成了他们叁人的好友。 像是家裡多了一个人... 在那个有着一头乱髮的傢伙住进来后,家裡少了冷清,多了温暖,有了一份家的感觉。不但不再被附近的小学生视为是恐怖的鬼屋,有时还会看见小孩与少年嘻闹着要看魔术或吃糖果。 想到这边,嘴角不禁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淡淡的、轻轻的、暖暖的。 不过... 新一的眉向中间微微靠拢。 其中的改变也包括了怪盗基德的復出。 也不知道那傢伙是发什么神经,有天突然邀请了白马探和服部平次到家裡吃饭,然后在大家开心享用茶点时大大方方的宣布怪盗基德要復出的消息,害他差点没被咖啡给呛死。 服部平次当时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问他理由。 而快斗那摸不着边际的回答竟然让服部平次和白马探两人在瞬间冷静下来,然后带着笑容分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颇有『之后就交你了』的意味在。 "搞什么啊?"新一不满的努努嘴。 什么叫做因为我还没偷到世界最美丽耀眼的蓝宝石所以不能退休?这算哪门子的烂理由?本来他气的差点没直接把黑羽快斗给装箱快递到警视厅,但当他质疑的目光碰上对方认真的表情时,怒火就默默的被疑惑给熄灭。 他相信这傢伙不会毫无理由的做这种莫名奇妙的復出。 於是,为了这个宣言,新一跑去买了宝石图鑑,还利用Google搜寻世界各个有名的蓝宝石以及它们到日本展览的可能性。 但当服部平次来家裡看到那本宝石图鑑和那叠厚厚的蓝宝石资料时却笑的从椅子上跌下去,问他究竟在笑什么又死活不肯回答,最后还拍了拍自己的肩,似安抚似调侃的说了句:「要平成的鲁邦再次退休只有你这个平成的福尔摩斯才办的到了!工藤,加油啊!」 无法坐视犯罪行为发生的他,自那日快斗做出宣言后行程就不时多出一个垄罩在中森警官中气十足、震耳欲聋的"逮捕怪盗基德!"的吼声而展开的围捕行动。 几个月来,每次当他在屋顶上看到对方玩着宝石时总会问一句:「你玩够了吧?」 而回答永远是同一句:「我还没偷到世界最美丽耀眼的蓝宝石。」 想骂他任性的话语却总是在看到他脸上由执着、不安、快乐和戏謔所结合起来的表情时硬是吞了回去,只能沉默的接过宝石转身离开。 用力的将一颗小石子踢进旁边的水沟裡,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承认,他一点也不懂怪盗究竟是在坚持什么。 TBC. 第二十二章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转眼间怪盗基德已经復出了半年,也已经快将出现在日本的蓝宝石给偷过一轮,却不见他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弄得新一很想买两张机票直接跟他到英国去把那号称最完美的蓝宝石给偷出来玩个几天好结束这场"怪盗基德復出记"。但听到他这个想法时,他有幸目睹自许为英国绅士的白马探笑到毫无形象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其实自己也觉得很蠢的念头。 「可恶!」正在场边準备比赛的新一习惯性的踢起球整理思绪。当他越是理不清原因的时候脚下的动作就越快,足球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的在他四周打转,直到一个勇敢的队友出声提醒他比赛要开始他才停止了这个动作,然后在满场叫好声中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做了很愚蠢的行为。 「哇!工藤的球技真不是盖的呢!」在场边看球的和叶看到方才新一表演的那一幕傻了眼。 「是啊!新一的足球踢的很好,如果当时他再继续练下去的话一定可以踢进职业队的,可是他硬是不肯。」小兰笑笑的解说。 知道新一有足球比赛,服部平次二话不说的决定到东京现场为好友加油,和叶自然跟着一起过来。而小兰只是单纯的想要为青梅竹马加油打气一番。 「喂,工藤他还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啊?」确定旁边的两个女孩正聊的开心,服部平次转过头问着同样来为新一加油的黑羽快斗。 「是啊...」快斗的视线始终离不开那白皙的身影,嘴角有着苦笑:「白马上次笑的可开心了。」 想到上次白马探跟自己说新一自暴自弃的想法时,服部平次的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见状快斗语气有些阴沉:「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有。」服部平次没輒的搔了搔头髮,惹毛了快斗就得小心自己身家财產了,赶忙陪笑转移话题:「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工藤?」 「你以为我不想吗?」没好气的回应。 「那你干麻不说?」挑起粗黑的眉,服部平次的脸上写满不解:「工藤那迟钝的傢伙才不会懂你那个什么蓝宝石之类的隐喻呢!」 「...你真的以为他只是迟钝吗?」这句话,快斗说的很低、很细、很轻。 低声的喟嘆被突然喧腾的欢呼声给掩埋,没听清楚的服部平次见快斗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也只得作罢,将目光投向正被队友拍头槌肩的身影,卖力的为好友欢呼。 快斗只是笑着,无奈又宠溺的笑着。 一开始他也觉得新一是迟钝,但仔细一想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发现自从与小兰的恋情结束后,新一就下意识的排斥这类情感。以前的新一碰到告白会傻傻的笑着直接面对,像是那位麻美学姊和其他无数位敢死队。但现在不论是谁想告白最终都会被他有些无厘头的转移话题,像自己在毕旅的最后一晚想对他表白,却被他抢先一步的转至风马牛不相及的安全话题,还极为罕见的变的多话。 虽然新一对感情迟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现在新一不仅仅是迟钝,更是不愿去想,也不愿再接触感情。如果直接摆明了死缠着他只会让他逃的更快、躲的更远,所以他才选择用迂迴的方式,在不让新一察觉到的情形下稳扎稳打的渗入他的生活,静待时机的来临。 看到那对天蓝双眼朝他们这边看来,快斗向他用力的挥了挥手,露出自己招牌的灿烂笑容。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新一。── 放下手,温柔的看着纤细的身影跑回他的位置。 ──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陪着你一起走好吗,新一?── TBC. 二十叁章 「工藤你踢的真好!」在场外等了许久才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挣脱了一群球迷往他们的方向走来,服部平次满脸笑容的夸着对方,「刚刚那一球进的漂亮。」 「谢啦!」新一带汗的脸颊有着开心的笑容,流了一身的汗后他觉得舒服多了。 「吶吶,我要吃庆功宴喔!」快斗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是是...」眼裡有着无奈,视线移到了长髮少女身上,脸上的笑温温柔柔的,「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的球技更好了呢!新一。」小兰脸上也带着笑容,「我们晚上去吃你爸妈推荐的那家活鱼叁吃如何?啊!对了!你不是很喜欢吃生鱼片吗?爸爸说有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餐厅,裡头的生鱼片很新鲜很好吃喔!」 「...」注意到每当小兰提到一个鱼字时,快斗就使尽全力的忍住想逃跑的样子,服部平次非常努力的憋着笑。 「听起来不错。」本来想藉机报復怪盗奇怪的行径,但在看到快斗强作镇定的表情后,新一还是改变了主意,「不过我好久没有吃牛肉了,去吃牛排如何?」发现对方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似乎放鬆下来,湛蓝的眼裡多了一丝兴味和温暖。 「好啊!反正是你赢了比赛,你说了算。」耸了耸肩,小兰答的随意,「这样吧!我们约个时间,先回去把一身汗臭味洗掉,清清爽爽的也比较吃的下饭。」 「也对,我们先送你们回去...」看了看手錶,新一想了下,「七点的时候我们去你家那接你们。」 「嗯。」 先送小兰和和叶回毛利侦探事务所,新一、快斗和平次叁人一路嘻嘻哈哈的往工藤宅的方向走去。离推理之家还有一段距离时就看到有个人影站在那边,像是在等人似的。 「奇怪...」新一偏着头思索着:「编辑催稿应该不会催到这边来...」 〈远在国外的工藤优作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吧?优作?」正在享受阳光的有希子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家老公一眼。 「没事,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擤了擤鼻子,记恨的暗暗决定要把脱稿日期延长到一个月。〉 「是女孩子呢!工藤。」服部平次脸上有着笑,「不会又是你的新粉丝吧?」 「啊啦!是校花加贺同学呢!大侦探。」语气有些酸酸的,快斗脸上带着奇怪的微笑。 「别胡扯!我根本不认识她。」随手赏了对方一拳,新一用着半月眼暱着他,「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来找你?」这傢伙长的俊俏,为人又随和,身边围绕的女生可不比他这个侦探少,不过从没见到他跟谁比较亲近。 耸耸肩,快斗连提自己跟这女孩之间的过结都懒。 见状新一微微嘆了口气,虽然不愿,但基於身为主人的义务,他还是认命的走上前去问女孩的来意。 「请问有什么事吗?」客气的起了个头,新一等着对方自己把话接下去。 「工藤君。」加贺羽对工藤点了点头后道:「你好,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喔。」新一点了点头,正想邀请对方进屋来却听到快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跟着就整个人黏在自己身上:「他今天晚上有事,加贺同学。」 隐藏台词:「识相的话就快滚吧!不要来缠新一!」 「是啊!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等等跟人有约,所以...」服部平次颇有义气的帮着快斗打发人。 隐藏台词:「快逃吧!你再不逃可得小心自己的身家财產了!」 「只要五分鐘就好。」充满企求的眼光。 「那就请你长话短说吧!」在快斗反对前,新一先一步开口,「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的上忙的?」 「嗯...」加贺羽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新一身旁的两人,会意过来的新一便道:「他们两个是我的好友,头脑基本上也还不算太笨,一起听说不定你的事情能更快解决。」 "...工藤果然还是老样子,对感情的事仍然没细胞。" By服部平次 "新一的迟钝其实也不是那么糟..." By黑羽快斗 「可是...」 「算了!你们两个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进去。」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时间会拖的更久,想把事情速战速决的新一决定清场。 「那新一一定要一下子就进来喔!要不然可能会来不及,这样我们就没办法準时,準时可是身为绅士的标準之一呢!还有啊...」快斗又黏在新一身上讲了好几句话才被已经听不下去的服部平次给拖进门裡。 看到两人关上门后,新一便示意她可以开始解释。 「我..我想问工藤同学...请问你知道黑羽君喜欢的人是谁吗?」 「啊?」本来以为会听到寻人或找失物的新一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愣了下才反射性的回答:「黑羽盗一。」 这个回答让紧贴在门板上偷听的黑羽快斗和服部平次双双跌倒在地。 「嗯...工藤同学,我是说...活着的人。」维持着礼仪,加贺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人了,他真的是赫赫有名的工藤新一吗?「我想问,请问你知不知道黑羽君喜欢哪个女孩。」 「喔..」反应过来的新一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这我就不清楚了。」 「可以...拜託工藤君帮我探探看吗?」 「嗄?」 「...就是...他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不论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肯告诉我他喜欢谁...所以想拜託你..」 「喔...不好意思,这个忙我不帮。」轻轻的摇头拒绝,新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点闷闷的。 「为什么?」 「因为他这样回答就表示那人是他心裡很重要的存在,之所以不说是想保护她,以免有人去找她的麻烦。」越说越闷,不自觉的开始思索快斗可能喜欢对象。 「那你有没有什么可能的线索?」 「抱歉,我的推理能力不是用来挖人隐私的。」回答的直接,在脑中过滤所有与快斗接触的女性后发现快斗没有跟任何一人比较亲近,心情莫名的好了些,专心的应付起眼前的校花,「而且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想知道自己输在哪裡!」从小到大从没被拒绝过的她、身为校花的她,不甘心自己连对手是谁都不晓得。 「...虽然我弄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问题,但我很肯定这不是输赢的问题。」新一转身準备进门,打算釐清自己有些紊乱的思绪,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对第一次见面的校花说:「对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快斗的话应该不会不知道,他虽然有一种特质让人乐於亲近、信任,甚至玩闹在一起,可是还是有他的分寸在。其中他最重视的就是个人隐私,你之前和现在的行为等於是故意踩他的地雷。」挥挥手表示道别,自顾自的打算把铁门关起来。 「...我会找出来的。」她就是想知道究竟自己是输在哪,究竟是谁让黑羽快斗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的告白?对方有她那么出色的外貌吗?对方比她多才多艺吗?她不懂自己究竟是输给了什么样的人物。上次跟黑羽快斗争执了许久,之后又叁番两次的跟在他后头想找到那个谜样人物。前几天快斗约她见面,拋下一句:「你什么都比不上他,别再跟着我。」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越是这样保密她就越想知道。如果快斗真有喜欢的人,为何从不见他与哪位女孩特别亲近?再说,何以见得自己比不上对方?她可是东大的校花! 「嗄?」这句话让已经準备关铁门的新一停止了动作,再一次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请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会找出来的,就算不靠你这个名侦探,我也会找出来的。」加贺羽的表情非常认真,「别人还说你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原来名侦探也不过如此尔尔嘛!」 「如果快斗想讲的话他就会说,他不想讲的话也一定有他的理由,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新一淡淡的回应,「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些自己的空间,不是吗?加贺同学?」 「我...」 「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毫不客气的打断对方未说出口的话语,新一笑的温和,轻鬆的语气却夹带着强劲的力道,「快斗是我的好友,如果他的隐私被侵犯的话我不会作壁上观。届时,我会很乐意替他蒐集证据,并请从未败诉过的妃英里律师替他提出告诉。」 「你...这是在威胁我?」直到此刻,加贺羽才发现身为侦探的工藤新一的确有种魄力。在那宝蓝的眼裡自己的心思似乎无所遁形,看似轻鬆的笑容却让自己觉得从心裡发寒。 「不。」新一的微笑不变,「你误会了,我从不威胁人。」发现校花似乎因此鬆了口气,新一脸上的笑容似乎添了一种弧度。优雅的旋身,走了进去,在关上铁门前的那一刻才凉凉的的补上一句:「我一向只付诸行动。」 满意的看到女孩呆愣当场,新一礼数周到的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道别,精緻的脸上带着更为温和的笑容,:「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然后,缓缓的闔上铁门。 头也不回的走进屋裡。 TBC. 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把新一写的很帅气呢?(歪头) 毕竟快斗追新一很辛苦,这章就让新一为他出头一下吧XDDD 二十四章 阳光从窗户洒了进来,将被宝蓝色绒毛围绕的小提琴增添了亮丽的光采。 白皙的手小心的把放在宝蓝琴盒中的琴弓拿了出来,调了调那白色马尾的鬆紧度,拿出松香,熟练的将弓弦在上面抹了几下。 把松香放回琴盒,手的主人这才将泛着柔和光晕的小提琴拿了出来,放在脖颈处夹紧。 细长的白在四条金属上游走发出了清晰的几个音符,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转动前方的黑,直到正确的声音在空气中流动着才挪回琴絃上。 音符就这么般的流泻出来,没有特定节奏或旋律,双音与单音混杂交错,琴弓时快时慢的在金色琴絃上滑动,少年闭着的双眼显示着他正投注全部心力在这首无名的乐曲上。 时间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凝结,在最后的震动消失时醒来。 缓缓的张开眼睛,天蓝的眸中闪着困惑、自责、忧伤和逃避,一如方才的乐声。 轻轻嘆了口气,新一将琴放回盒中,有些无意识的看着窗外。 从赶走校花到现在已经第四天了,他一直刻意避免与快斗单独相处,两人对话的字数用十只手指头都可以算的清清楚楚。他总是匆匆的吃完早餐,甚至随手拿了个塑胶袋装好带到学校吃;中午和晚上也都藉着开会或办案的名义逃开。 不是不懂快斗的疑惑,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伤害到那个有着孩子般纯真笑靨的少年,在他的笑容中他看到了难过和那灰蓝眸中的悲伤。 可是...他觉得自己不配当快斗的好友。 快斗的条件很好,人又有趣,有人喜欢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真的交了女朋友也应该为他感到开心才对,至少应该要像是知道服部平次终於跟远山和叶交往时一般的给予祝福,但事情似乎变了样。 新一近乎慌乱的察觉自己是在发现快斗没有跟任何人走的近而感到开心。 为此他深深的反省自己,毕竟自从因组织而认识怪盗基德以来,他就不时感受的到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与照顾。 高叁那年,快斗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家裡跟他聊天,如果因为风向或天气而留下来住,隔天他总会看到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一旁的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早餐等着他。 再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快斗开始连晚餐都为自己準备。他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毫无耽搁的跑回家中,却总能看到那张脸笑的开心的把刚出炉的甜点递给他,要他在一旁坐着等着吃晚餐。 再后来的后来,快斗正式搬进了推理之家,从此外卖只有在友人来的时候才会出现在桌上的食物;而推理之家也多了暖黄的灯光和家的味道,让他更努力的用最短的时间破案,也让他在回家的时候多了期待。 发现自己希望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已经嚐到有人嘘寒问暖的甜、有人粘着自己的暖,想到快斗一旦有了女友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就让他觉得害怕,觉得自己又一次的被人丢了下来,甚至对那个不知名的人產生莫名的妒意。 这种想法让他更鄙视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的那么自私和脆弱?已经过了十几年的生活就算要他重新来过有什么困难?什么时候自己变的那么可憎?竟然会想因为"习惯"而把朋友绑在身边一辈子? 这算哪门子的死党? 於是他尝试着想过回原先的生活,试着吃外食、试着让自己忙碌,发现自己的确能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心似乎忘了怎么快乐。 而且,每每在晚上回家时看到对方孤独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看向自己的灰蓝中出现的悲伤和落寞像是把利刃狠狠的划在心上,让他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而对方脸上硬挤出来的微笑与包容让他觉得自己实在罪孽深重,只能赶快将自己关进房裡。 尤其...他一直不敢细想,那种突然涌起的酸味和醋意所代表的意思为何。 一直坚信真相只有一个的他,对於揭开真相从不迟疑。小兰的泪水和雷?卡提斯杀人虽然都让他鬱卒沉闷,但不曾阻挡他迈向真相的步伐。 但,这一次,在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他,第一次,却步了。 TBC. 雷卡提斯杀人那次新一在办案时拼了命的想找出对他有利的证据, 最后确定时新一的失落让我很心疼,也许就是因为是服部平次让他打起精神所以我对服部也挺有好感的。至於小兰的泪水是指她代替新一说出真相,让她最敬爱的老师认罪的那次。虽然新一不愿意让小兰哭泣,但感觉真相对他而言更为重要,这点我真的只想套用小兰的话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推理狂... = = 话说我打完之后才发现,新一对快斗的回忆似乎食物佔了相当大的部分,所以要抓住男人果然要先抓住他的胃吗 二十五章 隔天,新一逃难似的出门时发现服部平次竟然靠在门边,看到他二话不说的就把他带走。 「你在搞什么鬼啊?工藤?」从白马探那边知道快斗最近连最基础的魔术都变不好。虽然这跟他没有太大的关係,但知道能让快斗这么失常的人全世界只有工藤新一,自许为关东侦探知心好友的他自然不辞千里迢迢,买了张车票跑到东京希望能多少帮点忙。 「什么?」新一有些闷闷不乐,他已经够烦了,服部平次还打算干麻? 「发生什么事了?」 「...」低头不答,新一边走边踢着野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裡。 看了看新一脸上表情,服部突然有些欣慰的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新一有些不爽的踢了他一脚:「看我这么烦恼很高兴?服部大侦探?」 「痛痛痛...你想谋杀我啊?」 「岂敢?」但那脸上可没有一丝不敢的样子。 「是是是。」无奈的耸耸肩,服部平次想了想才道:「吶,工藤,你心情不好是跟黑羽有关吧?」 「...你又知道了?」不满的用半月眼看着对方 「我可是关西名侦探耶!再说,你这种鬱闷的表情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服部平次耸耸肩,新一现在脸上的表情跟以前柯南在远处看着毛利兰的表情如出一辙,看来黑羽离成功之路不远了。 「随你怎么说。」继续鬱闷的踢着杂草,新一觉得很烦燥。 「那我就继续说囉!」服部平次笑的灿烂,「吶,工藤,根据我的推理,你应该是喜欢上黑羽...」跳开一步避开新一的无影脚:「喂喂!是你说随我怎么说的耶!」 之前黑羽曾叁令五申的不许他们告诉新一他的心意,本来只是觉得那是出自无聊的自尊心而提出来的要求。但上次与黑羽在球场的对话虽然他没听清,却也从嘴型略知一二,再一细想便大略猜到原因。 或许连新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一直在逃避与任何人谈感情。 不过既然现在新一会这么烦恼,就表示黑羽的确成功的鬆动了新一的心防。既然如此,身为朋友自然要推他一把。 「我可没要你说这种没凭没据的东西。」冷冷的目光扫向阳光少年,新一不知为何只觉得生气。 「没凭没据?」夸张的重复新一的说词,「你什么时候看到名侦探我做没凭没据的指控了?」 「很多,多到我不想去记。」很好,他累积了那么多天的情绪刚巧需要个发洩口。 「但如果我刚刚推理错误,依你的个性顶多说一句"笨蛋"之类的话,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被看透的感觉让新一不悦的别过脸,见状开朗少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语气轻鬆,「你也不是不曾喜欢过人,好好想想你之前对毛利的感觉,再想想你现在对黑羽的感觉应该就很清楚了才对。」 新一不再回应,只是沉默的走着。服部平次也不再说话,静静的跟工藤新一在堤岸上散步,让好友去整理自己的思绪。就跟雷?卡提斯的事情一样,把真相摆在新一的眼前,依他理性的性格就算再不愿也一定会去思考,如果愿意去想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又怎样?」在太阳缓缓爬升到头顶的时候,新一终於开了尊口。 「嗄?」 「我是说...就算我真的喜欢他又怎样。」既然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都被眼前这傢伙给指了出来,本想找出反驳理由的他在细细思考自己与黑羽的相处以及那些涌生的醋意和嫉妒后,只得有些挫败的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欢上了那个有些无厘头的魔术师。「我不想让他困扰。」 「相信我,他一点也不会觉得困扰。」当他这个侦探是做假的吗?瞎了才看不出来黑羽快斗对新一的特别。在跟组织对战的那段期间他就隐隐有所感觉,更别提黑羽快斗曾把他找出来谈,拿着扑克枪逼着自己再叁保证对新一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才肯结束那场"讯问"。 「你又知道了?」新一有些不爽的道:「我说服部,你要不要考虑改行当媒人或红娘之类的?」   「才不要呢!嗯...如果要讲证据的话...他只煮饭给你吃,我到你们家那么多次从没吃过。」不好意思告诉新一堂堂关西名侦探竟然会被平成的鲁邦审问,服部平次找了另一个理由。 「好心要招待你吃饭馆还不领情?也不想想花的是谁的钱。」新一没好气的看了看他。 「...」明明就是黑羽快斗那傢伙死活不肯为别人煮饭好吗? 「而且...」 「而且?」 「没事。」新一鬱闷的踢了踢杂草。 这次他想当缩头乌龟。如果说出来造成的后果是黑羽快斗的离开,那他寧可当蛤蠣。上次那种被拋下来的感觉实在太深太痛,朋友是一辈子的,至於情人...他不知道快斗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你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黑羽的想法?」感受到好友的迟疑,服部平次换了个方式。 「...」虽然有点自私,但这样也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工藤。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 「...」可是他也不想冒任何失去的危险! 「而且这样黑羽很可怜耶!」 「?」终於抬起头给了服部平次一个询问的眼神,看到那墨绿眼中的认真和严肃。 「你应该还记得基德復出的理由吧,工藤?」 『我还没偷到世界最美丽耀眼的蓝宝石。』 细细的回亿怪盗说这句话的表情,再想到服部和白马的反应,还有服部的那句:『要平成的鲁邦再次退休只有你这个平成的福尔摩斯才办的到了!工藤。』 好一会儿,一抹红霞和微笑缓缓的爬上了白皙的面颊,但新一仍有着不确定,毕竟这只是他的推理。 「如何?」 「...」也许是因为上次被小兰拋下的恐惧,也许是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冒险失去现在的生活,新一还是有些犹豫。 「根据我在他家看到的东西,工藤。」没有看向好友,而是欣赏着湛蓝的天空,想到在黑羽家看到的那一层蓝。「相信我...那小子绝对是已经爱你成痴了。」 二十六章 受不了新一一连几天对自己的冷漠,黑羽快斗在草草的结束公演练习后只想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照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晚上一定会被那个吵死人不偿命的中森警官给逮到...开什么玩笑?他原本重操旧业是想让那个满脑子只有案件的新一挪出时间想自己,不是送自己进去监牢的耶! 在脑海中第N次将从新一开始不对劲的那一秒重新倒带思考,嗯...新一漂亮的解决那个花痴...然后进门...然后他们一起去接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吃牛排的时候新一就已经开始叁不五时的发呆...倒回去倒回去,花痴女...进门...出门... 「啊啊!我不知道啦!」烦躁的把已经很乱的头髮弄得更乱,颓丧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论他想了多久、想了多少次他就是不懂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懂前一天还为了自己与校花槓上的新一为何在隔天就只满脑子想要逃离自己。 那天新一对加贺羽说的话让他窝心感动的恍若置身於天堂,为新一有把他放在心上而开心不已,为何才短短几小时不到他就嚐到地狱的寒冷刺骨? 长长的嘆了口气,谁说世上最难懂的是女人心?大侦探的心思才真叫人摸不着头绪。 满怀心事的打开家门,不意外的发现裡头一片漆黑。习惯性的走进厨房想煮饭,又想到新一今晚大概也不会回来吃,才将冰箱打开一丝缝细的他又懒懒的把它关好,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既然新一不回来那他又何必煮? 在随着天色慢慢暗下来的厨房裡裡坐了好久,耳尖的听到大门开啟的声音,自嘲的笑了下,新一一定又会偷偷摸摸的溜进房间吧? 「咦?」一片漆黑的家让新一有些不习惯和失落,「是去準备了吗?」看了看墙上的鐘,新一觉得有些奇怪,他记得这傢伙向来是时间快到的时候才会出门的...不过,他也可以趁机好好的想想到底该怎么做比较好。 "就让新一这样认为好了!"快斗自暴自弃的想,但下一秒大脑就不自觉的开始担心。"新一不知道吃饱了没?如果没吃的话很伤身体...他都那么瘦了...而且今天我又已经发出通知要偷宝石,没吃饭又要忍受中森警官那种聒噪的噪音会不会受不了?如果到时候没有体力昏倒怎么办?"越想越觉得不安,认命的坐直身体,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露出一贯的笑容準备出去打招呼。 「原来你在啊?」开了厨房的灯,新一有些诧异的看着正努力眨眼适应光线的快斗。「怎么不开灯?」 「新一吃饱了吗?」 「刚刚送服部去车站的时候吃了些。」天蓝的眼看了看乾乾净净的厨房一眼,「还没吃?」 「不想吃。」听到新一已经吃饱后快斗又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反正一餐没吃也死不了人。 「不舒服吗?」看到快斗一副病厌厌的样子,有些担心的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我买了一些章鱼烧回来,要不要多少吃一点?」 听到新一对自己的关怀,颓丧的快斗顿时精神大振,用招牌星星眼看着侦探:「我要新一餵。」 「...自己吃。」放下餐盒,新一有些窘迫的转身离开,听到快斗又开始唸着一些「新一好冷淡啊!」、「新一怎么可以这样」之类的哀怨言语时,有些头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无赖似的傢伙。 TBC. 终章 「晚安,大侦探。」怪盗基德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拋着刚刚得手的宝石,脸上带着桀驁不驯的笑容看着在楼顶上等着他的侦探。 「嗯。」随口应了一声,新一有些心不在焉,一心只想着要怎麼开口。 「大侦探?」灰蓝的的眼中有着困惑和怒意,不是很满意的看着满身破绽的侦探。"什麼时候新一连在办案都那麼的心不在焉?如果现在面对的是犯人的话他不就危险了?" 「拿来。」烦恼着要如何开口的侦探完全没发现自己这句话是说的多麼理所当然,好像小偷把赃物还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宝石啊?」看了看手中的石头,基德并不像以往乾脆的将它归还,而是有些不悦的开口:「面对犯人你不觉得你现在太散漫了一点吗?大侦探?」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新一不满的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傢伙。 对於侦探不悦的目光快斗只是耸耸肩,暗自决定以后要常常陪新一去那些血腥的案发现场,以免他受伤。 「拿来。反正你以后也会还回去的,不是吗?」有些讶异基德这次的不配合,新一终於多挪了一些心神放在眼前的怪盗上。 「你怎麼那麼肯定?」将宝石拋上拋下的,嘴上有着不羈的笑容。这几天累积的负面情绪太多,让他此时此刻有些叛逆的不想照着侦探的话去做。 「因為...」面对怪盗的反问,侦探只是低下头,觉得有些失落。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推理错误?基德之所以坚持偷蓝宝石、白马和服部奇怪的言行举止都只是在耍他?基德现在手中的宝石才是他要偷的? 觉得心有些抽痛,但伸出的手并没有因此缩回。 「大侦探?」有些担心的看着新一不同於以往的表现,快斗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忍受那张脸上出现这样失落难过的表情,认输的将手中的宝石拋出漂亮的弧度,恰恰落在新一伸出的手上。 宝石冰冷的触感让新一回过神来,抬头看见基德正拉低帽簷,似乎是想道别时不禁抢先开口要他留下。 「?」拉高帽簷,基德用着眼神询问侦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新一清了清喉咙,温吞的开口:「你...还记得你復出的原因吗?」 「当然。」 「...如果...」新一犹豫了老半天才迟疑的说:「如果...我...嗯...你已经偷到了呢?」 这样...应该听的懂吧? 微微别过头,新一觉得自己脸颊发热,握紧了手上那颗冰冷的石头想增加自己的信心。故意讲的隐晦,决定如果是自己自作多情,就要立刻以开玩笑的方式带过。 静静的看着侦探不自在的表情,基德像是发现了什麼,却又不敢相信,「大侦探的意思是...」 深深的吸了口气,新一试图维持镇定的语气却成效不彰。见状基德脸上的笑容变的更深、更张狂。 「我..我的意思是...」转过身,努力的想把话讲的更清楚的新一在感受到背后突然传来的温暖时住了口,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语,觉得脑中好像打了千千万万个结。 「是什麼?」轻轻柔柔的拥着他,基德低声的在侦探耳边问着。 「...」感受着被拥抱的感觉,闭上眼想了一会才挣扎着转过身面对怪盗。 鼓起勇气的抬头想要确认对方的心思却不期然的陷入灰蓝眸的关爱,在裡头他看到了紧张、期待,和浓的化不开的爱恋。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餘的,新一终於放鬆心情的笑了出来,湛蓝的眼裡有了自信。白皙的手缓缓扬起,轻轻摘下属於怪盗的单眼镜片。深深的,充满爱意与笑意的看进那一直包容自己的眼裡。「我想说...怪盗基德退休的时候到了。」 黑羽快斗打从心裡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握住对方的手,痴迷的看着新一脸上久违的笑容。 「那麼,先让我签收吧!」最后一个语音消失在对方的脣裡,珍惜的吻着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似是将长久以来所积压的情感一併灌注在这一吻上。 直至侦探有些喘不过气来怪盗才有些不捨的结束这个吻,看到那微微张开喘气的脣瓣,怪盗忍不住又低头轻吻了下。 「我收到囉!大侦探。」扬起微笑,在弹指间变回普通打扮,抱着还在喘气的新一跳下大楼、拉开了滑翔翼飞回他们的家。只留下才刚到手的蓝宝石,在冰冷的楼顶映着月光,闪着似红似蓝的光芒。 End. 番外 〈上〉 吃着快斗為自己烘培的饼乾,腿上照例放了本侦探小说,心思却极為难得的不在书本上。 『相信我...那小子绝对是已经爱你成痴了。』 服部平次说过的话一直在脑中迴盪,强烈的勾起侦探想一探究竟的渴望。 "是什麼让服部那麼肯定?"偷偷的往一旁玩着扑克牌的快斗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為了表示自己的确是在看书,还特意翻了一页。 "要想知道究竟服部在快斗房间看到什麼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亲自去一趟...可是突然说『快斗,我想去你家玩』好像很奇怪..." 湛蓝的眼盯着书上写着的兇手心理活动,聪慧的脑袋却在想着如何不着痕跡的让对方主动邀请自己到家裡坐坐。 "说想要看看寺景是不是过的好?...不行,寺景前天才拿了一堆东西来看过快斗。...想去涩谷逛街买衣服..然后逛累了到他家坐?...不,不行,老妈上个星期才邮寄了两大箱的最新流行服饰..."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新一并没有发觉身旁的沙发似乎凹陷了些。 "说...想去找白马探讨论案情?...可是最近好像没有什麼悬案..." 一个暖暖的温度突然贴了上来,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的读着书上的文字:「主官的语调转為狠毒:『给我听清楚。我準备下一道新的命令。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哇呜!你说之前那个BOSS有没有可能也曾经对他的属下这样下令要除掉我们?」 「快...快斗。」吓了一跳的少年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圈住。「你想吓死我啊?」 「新一在想什麼?」他早就发现新一不时往自己这边投来的目光,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没有啊!」别过头,耳朵微微泛红,「看书还能想什麼?」 「哦?」快斗贼贼的笑了,「根据我的观察,新一今天看书的速度似乎特别慢喔!」 「...因為这本书的案情比较难。」耳朵更红,新一又拿了块饼乾吃着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新一还常常往我这裡看耶...」意料之中的看到对方白皙的脸上染上了彩霞的色彩,快斗笑瞇瞇的往侦探脸上亲了下,开心的欣赏侦探涨红了脸的可爱模样。「真的不想告诉我吗?我愿意為新一做任何事喔!」 「...包括吃鱼吗?」满意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突然大大的震了一下,新一的脸上掛着得意的笑容。 「...任何跟海裡游来游去的生物无关的事情都可以。」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快斗略微修正了自己的条件。 「...那...我想去你家。」 「啊?」 「不行吗?」用着半月眼暱着他。 「当然没问题啊!」反应过来的快斗又偷亲了新一的脸,「想用飞的吗?」 「用飞的?」 「是啊!」笑瞇瞇的看着侦探,那笑容却让新一起了个鸡皮疙瘩。 ※ ※ ※ ※ ※ 〈下〉 工藤新一从来没有这麼想一拳把快斗给打昏过,但顾虑到他们现在正在空中飞翔也只好默默收起自己的拳头。 本来呢...光是想到要在酷热的夏天裡走上一段距离就发懒,所以接受了另一个方案─飞去。 但他怎麼会忘了他们其中一个要被另一个抱在怀裡? 光是看到某个笑的一脸白痴样的傢伙他就觉得心裡有气。 这厢正在為自己的失算生闷气,那厢却暗自窃喜。自得的欣赏着侦探生闷气的神情,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嘟的模样..."这根本是诱人犯罪嘛!" 不想看到自己的脸傻笑的模样,新一别过头欣赏风景,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建筑物。 「那座鐘楼...」 「喔喔..那个就是我跟新一第一次对决的地方!好怀念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关注起任何与工藤新一有关的消息,「新一还开枪呢!都不怕会伤到我。」故意用非常哀怨的口吻说着,希望能博得侦探的同情。 「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你。」新一没好气的回答,「而且我对小偷没兴趣。」 耳朵自动把后半句话过滤掉,快斗只回应前一句:「所以如果再来一次新一就不会对我开枪囉?」 「照样开枪。」坚定的语气让快斗觉得自己好可怜,「反正我枪法好。」 「...」 ※ ※ ※ ※ ※ 「放我下来!」在一栋平房的院子裡降落,才刚站稳新一就迫不及待的想挣脱快斗的怀抱。 「好嘛好嘛...」状似同意的语气让新一降低了防备心,让新一双脚落地的同时快斗的脣也刚好印上对方的,好一会儿才好整以暇的欣赏侦探喘不过气的表情。「路费。」 「...」狠狠的瞪了情人一眼,新一在脑中迅速盘算着等会要如何报復。 假装没看到新一送给自己的半月眼,怪盗非常开心的拉着对方进屋,「新一要喝咖啡吗?」 「嗯..」被快斗拉到沙发上坐下,新一好奇的打量着房裡的摆饰,站起身来到处走走看看,拨拨弄弄,甚或轻轻敲打。 端着咖啡进来的快斗见状也只是宠溺的翘起了嘴角,敢情侦探是把他家当成机关屋了? 「...没什麼特别的嘛...」喃喃自语着,新一有些疑惑,服部是看到什麼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 「当然没什麼特别的嘛!」将咖啡放在桌上,快斗走到侦探那,然后理所当然的赖在别人身上,「怪盗的家也只是一个能让他好好休息的地方。」 「这就是你能好好休息的地方?」不敢茍同的看了看摆满了抱枕的沙发和被零食佔据大半空间的桌面,新一在心裡警惕着自己要小心不让这傢伙把自家改头换面。 「新一没有尝试过吧?」笑咪咪的将新一推到沙发上坐着,塞了个抱枕到他怀裡,「这样软软的新一不觉得很舒服吗?」 「是不错...」有些孩子气的蹭了蹭快斗递来的懒骨头,觉得舒服的瞇了瞇眼,让快斗有些吃味的看着那个抱枕。他也好想被新一这样紧紧抱着喔! 「吶,快斗。」左思右想还是直接问最快,新一状似不经意的拿起咖啡啜了一口,「服部说他曾经来你家作客。」 「是啊。」自从知道服部曾开导新一后,快斗对关西侦探就没有那麼深的敌意。 「為什麼?」语气似乎有点淡淡的酸味,快斗从没邀自己到家裡玩过。 「新一吃醋吗?」促狭的看着侦探别过头去,快斗偷笑在心裡,伸手将侦探连着他怀中的抱枕紧紧的圈在怀中,「我邀他来家裡是想警告他不准对你有非分之想!新一那麼漂亮我怎麼可能会去喜欢那个巧克力呢?」 「漂亮?」显然的,新一对这个形容词颇有微词,用手肘给了对方一击,满意的听到对方一声闷哼,「你是在这边警告他的吗?」 「在我房间,新一想看看吗?」虽然吃了一记拐子,快斗的手仍没让新一离开自己的怀抱。 「嗯。」他很想看看是什麼让服部平次如此肯定的说出那句话。 ※ ※ ※ ※ ※ 在看到书柜上那一整排的天蓝时,新一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挣开快斗的怀抱逕自走上前去,随意抽了一本看了起来。 拉着新一坐在床上,快斗难得安份的圈着心上人,静静的陪着他看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收集来的照片。 直到夕阳的火红映照在两人身上,新一才终於翻完最后一本资料夹。 不知道要说些什麼。 比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个推理迷的房间还要诧异。 这裡头除了有许多他接受杂誌或媒体所拍摄的照片外,还有许多生活照,每一张都是他的特写。 有他正在推理、搜寻线索、踢足球、思考的种种样貌;也有他与约翰嘻闹玩耍、读小说的专着、看着报纸得意张狂的样子,张张都充满了他的笑、他的活力和能量。 发现快斗一直都看着自己的感觉让他心头暖暖的。 服部平次那一脸坚定认真的表情出现在脑海裡。 『相信我...那小子绝对是已经爱你成痴了。』 不自觉的笑出声来,在快斗低头探问的时候微微偏了角度,第一次主动的亲上恋人的嘴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