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遥控(下) 吊在半空中,Mulder被独自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 他知道他离开地板只有一只脚的距离,但是它给他的感觉却好像很远。 他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自由过,尽管刚好相反,他的行动是被这样的限制着。 他的头脑在晕眩中漂浮,他所能意识到的全部就只有他屁股上因为电极而造成的刺痛,和那个在他体内挤压着他的巨大肛塞。 他想着他的主人,把这根塞子当成是Skinner坚硬而巨大的阴茎的替代品,这使得他的阴茎再次抽动,变硬。他渴望去握住它,可是他却连动也没法动一下。 他被一个无声的,痉挛的挫败耗尽了,但这只不过是更加剧了他的觉醒。他渴望再次在他的阴茎上感受到Skinner热情而湿润的嘴,但是他知道他会被拒绝,并且知道那个拒绝甚至能够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他迷失在自己身体的黑暗,和自己的欲望中,它是让人着迷的。Mulder倾向空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被绑在这里的事实上,在他主人奇想的仁慈下,悬浮在空气中。 它感觉就好像其它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所有关于加利福尼亚和Andrew Linker 的想法,甚至是Samantha也被从他的脑子里驱离了。他只是Fox,他主人的奴隶,财产,和所有物,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去服务。 他是这么深深地陷入其中,因此当他感觉到他主人的嘴在他的臀上所留下的温暖而潮湿的烙印时,不禁吃了一惊。 Skinner 舔着他的臀瓣,然后他的牙齿在他的肉上合紧,开始啃咬它,有一点痛。然后Skinner继续前进到他奴隶屁股的另外一部分,再次开始舔卷和啮咬,然后又继续前进。 Mulder的阴茎站立起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觉醒的状态中。 突然,毫无警告的,逗弄的嘴用力地咬在他的一只乳头上。 他试图尖叫,但是他不能,取代的是他的整个身体不停地震动,让他的铃铛响了起来。 Skinner 立刻停了下来,“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再摇一下你的头。”他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Mulder控制住自己,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难受,他正在拥有他的生命中最色情的时刻。 他的奴隶毫无疑问是感到满意的。Skinner 的嘴突然咬住Mulder的另一只乳头,锐利地切进柔嫩的肉体中,将乳头挤压在他的上颚和他的舌头间。 Mulder喘息着,几乎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而晕倒。它是令人惊讶的,像这样被绑着,无助的,不能说话,被蒙住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 Skinner的嘴放开了他,当深入在他体内的肛塞被绞动时,Mulder再次喘息。Skinner 慢慢地转动着塞子,不停地变换着方向,从内部燃烧着他奴隶柔嫩的肉体…… Mulder看到无数白色的闪光在他的脑中炸开。他无力地吊在那里,完全地放纵在他的奴役,和他主人的仁慈中。 Skinner 大笑着拍了拍他奴隶酸痛的臀,然后Mulder听见他再次离开。 距离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他主人的手指之前,似乎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口箝被移开,然后是他的眼罩。 “是时候返回到常态中了。”Skinner说。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Mulder眨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还不到90分钟。我很好——我可以坚持到底。”他抗议道。 “Fox。”Skinner 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在那里已经呆了将近2个小时了。” “什么?”Mulder困惑地皱紧脸。 “当你像那样处于全奴役状态中时,会很容易变的迷惑。你喜欢它吗,小东西?” “我…它很美妙,一种崭新的发现。”Mulder 低声地说。 “好男孩。”一个大大的微笑点亮了Skinner的脸,“我很高兴你对它的反应是如此之好。有些人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适应这种感觉,当他们不能移动时,他们会感到惊慌。要完全地放弃控制是很困难的,你却很容易就做到了。”他再次微笑,并且又给了他的奴隶一个深深的,长长的,宣示性的吻,“我一直在等待着,直到我赢得了你某种程度的信任后,才采取了这个步骤,而且它运转的很好,它意味着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娱乐。”他眨了眨眼睛,“现在,你要和我一起回来吗?”他问。 Mulder点点头,并且慢慢地返回到常态中。Skinner已经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因此它们并没有刺激到他的眼睛。接着他的主人将他降低到地板上,并且轻轻地把他从马具上解下来,将他从奴役中释放出来。 Mulder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倒在地上,Skinner在他的旁边蹲了下来,并且开始用他灵敏的手按摩Mulder的手腕和脚踝,将一些生气按摩回他的身体中。 最后,他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去睡觉吧。”他命令道,并且将一个坚定的吻种植在Mulder的前额上,“我将在这里和你说再见,现在,由于你被免去了明天早上的唤醒任务……”他拉过Mulder,他巨大的手掌漫游在Mulder身体的每一英寸上,然后他抓住Mulder的头发,他的嘴落在他奴隶的嘴上,激烈地,宣示着一个Mulder所能够回忆起的最具侵略性的吻。他在其中迷失了自己,拼命地将自己挂在Skinner 宽阔的肩膀上,他的膝盖面临即将崩溃的危险。 终于,Skinner 放开了他,接着,他退开一步,认真地看着他的奴隶,“记住我所有的指示,奴隶。对于违抗我不会有任何的仁慈。”Skinner警告道。 “不会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那么去睡觉吧。”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转身梦游似地朝门口走去。 “还有,Fox?” Mulder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一路顺风。”Skinner说,他棕色的眼睛认真而且充满了爱意。 Mulder无法自己地跑回Skinner身边,并且在他的脚边跪了下来。他抓住他主人的手,亲吻他的每一根手指,“我也会想念你的。”他用一个哽咽的语调说,接着他抓住他主人的另外一只手,同样地亲吻它上面的每一根手指。然后,他双腿颤抖着离开了房间,心在胸腔里飞扬。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他洗了个澡。然后低头看着他的阴茎,就像平时一样,它被束在他的阴茎环里。他决定大胆些,Skinner不会知道他是否拿掉了阴茎环。和他主人的命令相反,他没有意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达到高潮。他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而且Skinner 还想方设法地留了那么多美味的色情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他的主人不应该期望他的奴隶会忽视它们,这是不合情理的! Mulder感觉到一阵叛逆的颤抖穿过他的身体,当他脱下阴茎环后,觉得有点不习惯,没有它,就好像在公共场合变得裸体一样。他把它放进他的口袋里,在镜子中对着自己露齿而笑,然后他踮着脚尖走下楼梯。 像平时一样,他拿起他主人的报纸,并且在一阵冲动之下,拿着它来到Skinner 的卧室。 他的主人还没醒,他的四肢在被子底下伸展着。有片刻的时间,Mulder看着他,希望自己可以留下来。接着,他把报纸放在了床头柜上,“我真的会想念你的。”他低声地说,然后很不情愿地准备离开。 某样东西动了一下,他看向它,床上的一小块地方拱了起来了,接着Wanda 的头从床单底下探了出来,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怀疑地看着Mulder,有片刻的时间他就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锁在一起,然后她用鼻子蹭着他的手发出了一连串的咕噜声。 “是的,我也会想念你的。”他叹息道。他抱起她,她用她的脸磨蹭着他的下巴。“是的,现在你是胜利的一方,女士,难怪你会这么宽宏大量。”他发着牢骚,“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全部都是你的,不要以为我不会因此羡慕你,女士。”她傻傻地看着他,他朝她丝绒般柔滑的头顶上温和地送上一个吻。“这不是为了你,这是为了让你给他的。”他警告道,然后他将她放回到床上,“别告诉他我没有被强迫地就吻了你,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无法忍受的。” 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去,在他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属于某些东西后再离开它的感觉,一个爱着他的某个人,甚至也许,如果他再多情一些的话,是一个家。 “唉,我肯定正在变得软弱,如果我把那两个W开头的家伙当成我的亲人或家属的话。”他嘀咕道,“Wanda 和Walter……主人和他的小女主人。真见鬼,我该不会是得了恋家病吧。我从来都不会想家的……”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低声地说——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一个家。但是他忽视了它,打起精神,他朝着卧室门走去。 在离开之前,他犹豫地回过头。Wanda 正蜷缩在Skinner强壮的臂弯里,他希望自己也和她一起在那里。但是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加利福尼亚。”当飞机降落后,Mulder顺势叹了口气,然后他急切地站起来,迫不急待地让那个重量离开他酸痛的臀。 Scully开车将他们带到了当地的警局,Mulder焦急地看了看手表,然后伸手拿起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打给谁?”Scully皱着眉头问。 “Skinner。” “为什么?” “只是,哦,汇报一下。”Mulder虚弱地微笑道。 “汇报什么?”Scully不解地问,“我们甚至还没到那里。” “我知道。嘘!”Mulder朝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已经接通了。 “先生?我是Mulder探员。我和Scully探员正在去当地警局的路上,我们想要找出更多关于这件案子的线索。不,我们还没有到那里,但是现在是午餐时间,所以我认为我…… 是的,我确实有了一次舒适的旅行,先生。座位很舒服,是的。谢谢你的关心。”他朝电话做了个鬼脸,“唔,我正想要检查。我会按照你的要求随时修正,先生。是的,先生。不会的,先生。我会记住那个,先生。”这么说完,他用力地切断了电话。 “注意,眼睛看着路,Scully。”他训斥道,没有理睬她投射过来的怀疑眼光。“现在,我们不是想要引起一桩意外事故吧,Scully探员?”他给了她一个虚假的愉快笑容,并且将行动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然后他将他的重量转移到他另外一半的屁股上,开始吹起口哨。太阳在闪耀,天空是蓝色的,他们正在加利福尼亚。而他,却是完全的,彻底的,陶醉在爱里。Mulder想不起来在任何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快乐。 负责调查的警官自我介绍叫做Ray Glover。他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幅和善的长相,有着一个巨大的,凸起的肚子。“老实跟你们说,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情形,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把这份档案交给你们的原因。尽管我不认为我们会因为这种造访而得到荣耀。”Glover咧着嘴笑着说。 “我们会尽力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Mulder僵硬地说。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燃烧的欲望,想趁机调查那两个重要的人,他们是不会在这里的。 Glover把他们带到停尸房去看那具尸体,然后把他们俩人留在了那里。 Mulder看了一眼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由地畏缩了一下。 “几乎没办法做尸体解剖。”Scully低声地说。 “尽你最大的努力。”Mulder告诉她,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Scully在后面叫他。 “去做些事。” “Mulder。”她跑到他的身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如果你是要去调查那个地址,那么你就不准去。我重复一遍,不准独自一个人去,我也要去。” Mulder站在那里,迟疑着,但是她蓝色的眼睛闪耀着激动的火花,她的表情充满了关 心。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吧,Scully,你可以和我一起。” “现在?”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Mulder撇了撇嘴,心里充满了犯罪感。最后,他举起手臂做了一个绝望的手势,“Scully,我不能等,我就是不能。”他告诉她,“既然我现在已经离的这么近了。” “它有两个小时的车程。”Scully指出。 “我知道,但是它是如此的接近。”Mulder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他对他的工作一向很重视,而这个可怜的死去的女人值得他最多的关注。但是当他考虑的全部都是Samantha的时候,他是无法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案子上的。 “我们走。”他对Scully说,而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当他们告诉他他们要离开的时候,Glover看起来很吃惊,“已经有线索了?”他吹了声口哨,把他的资料递给了他们,“男孩,你们这些家伙可能真的很优秀!我很高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 Mulder的耳朵变成了心虚的粉红色。 几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幢普通郊区的漂亮房子外停了下来。 “真漂亮。”Scully俯瞰着花园里的花。这整个地方有一种家的感觉。 Mulder在门上敲了敲,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弄着他放在夹克衫口袋里的手枪。Krycek告诉过他Samantha已经被转移了,而且它可能是一个陷井——如果是什么机构拥有这幢房子的话。他在门上的敲打没有得到回应,于是Scully转到房子的后面去了。 “你在找什么人吗?”一个声音问道。 Mulder四处看了看,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隔壁的花园里浇着她的玫瑰花。 “是的。一个女孩…不,是一个女人,她30岁了。我没有她最近的照片,但是这是她看起来的样子,这时,她…大约8 岁。”Mulder拿出那张照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远镜头。 那个女人给了他为难的一瞥,然后摸索出她的眼镜。 “对不起,我是Mulder探员——FBI的。”他给这个女人看了他的ID,她显然放松了下来。 “我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现在,这个小女孩可能是任何一个人,Mulder探员。”她凝视着那张照片责怪道。 “我知道。目前有什么人住在这幢房子里吗?” “不,据我所知,没有。曾经有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搬进去过,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家具或箱子被搬进去。然后,几个星期后,他们又再次搬了出去,再次,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哎呀,他们是不是毒品贩子之类的啊?” “不,为什么那么问?”Mulder把照片放回他的口袋中。 “唔,我们在那里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噪音。有时我发誓我听到了某人在呻吟,就好像他 们吸了毒……” “或是身处疼痛中。”Mulder插嘴道,他的心脏跳的太快了,“你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报告给警察吗?” “我不想多管闲事。”那个女人告诉他,然后她转回到她的玫瑰上,“很抱歉,我不能帮更多的忙,宝贝,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小女孩。” “谢谢你。”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发现Scully正朝着他走过来。 “附近什么也没有。你想要进去看一下吗?”她问。 “未经授权的,Scully探员?”他用一个震惊的语调问。 “你会为了那个去请求Skinner 吗?”她答复他,一条眉毛好玩的挑起。 “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他反问她。 她大笑起来,“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她掏出她的枪,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也掏出了他的枪。踢开门并没有光掉他们太长的时间,然后他们闪进屋内,用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技巧地掩护住对方。 这个房子很舒适,只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房子,除了它是空荡荡的之外——只有一张桌子被孤独的放在房间的中央。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Mulder看着Scully,而她则耸了耸肩。 “不知道。不过它看起来像是一幢被完全废弃的房子,Mulder。” “也许不是。”他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一张报纸。在它上面,潦草地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或许这一切只是Krycek的一个寻宝恶作剧。”Scully斥责地说,“他抛下一个诱饵,然后你就只好不停地追踪下去。这是一个占据你的注意力的好主意。”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Mulder耸了耸肩。 “因为一些大事正在另外的某处进行着?”Scully暗示道。 Mulder皱起眉头,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做什么?”Scully嘘道。 “打电话,它看起来像别的什么吗?”Mulder开始拨打那张报纸上的号码,“见鬼。”他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拨不通。”他告诉Scully,“我要和Holly 联系,看看她是否能够查出这个电话的地址。”他给FBI 打了个电话,然后最后一次地环顾这幢房子。Samantha曾经在这里吗?他用手指抚摸着那张桌子,他们曾经把她绑在这里,为她注射吗?隔壁那个女人听见的是她的尖叫声吗?他把这个想法推到一边,然后脚步蹒跚地回到汽车旁。 “我来开车。”Scully说,她体认到了他的状态。 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靠回到他的座位上,并且闭上了眼睛。该死的,但是他希望Skinner 现在能够在这里转移开他的注意力,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除了这以外。突然,他渴望去感受他主人巨大的,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拥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脸颊上感觉到他主人温暖的气息,并且在他那强有力的,充满爱的怀抱里得到安慰。 在沉默中,他们开车来到汽车旅店,然后各自分开前去他们各自的房间。 “稍后晚餐时见。”Scully说,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他打开他的房门,将他的行李扔在床上,然后将自己抛掷在它的旁边。他是如此的想要他的主人,就好像他身体里的疼痛一样多。Skinner曾经吩咐过他在他吃过饭后打电话给他,但是他不想要等那么长时间。他渴望和他的主人说话,就算他不能告诉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发生的事情。Mulder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试图抵抗自己的脆弱,然而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并且拿起了电话。 它响了好一会,他开始变得不耐烦,然后他开始生气。Skinner 究竟到哪儿去了?他正在尽量利用他的奴隶不在的时候到外面去享受他自己吗? “Skinner。” 他主人的声音在他快要控制不住他的胡思乱想之前打断了他,Mulder在放松之下差一 点就哭了出来。 “主人!”他叫道。 “奴隶,你在哪儿?” “你到哪去了?”Mulder反问道,“我以为你出去了。” “我正在洗澡。我已经洗完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对Mulder明显的恶劣心情做出回应,“你那件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迄今为止。”Mulder回避地说。 “我期待明天会听到你更多的新消息。” “先生。” “你听起来很紧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Skinner温柔地说。 “我…今天是漫长的一天。我…想要听听你的声音。”Mulder承认道,并且气恼地握紧拳头,他讨厌这种贫乏。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他的主人问,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 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飞快地跳动,“我的工作西装,主人。” “这个电话有扬声功能吗?”Skinner问。 Mulder看了看,“是的。” “那么按下它,然后开始脱衣服。”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的身体在预期中颤抖。他飞快地脱去衣服,每脱掉一件都告诉他的主人一声。当他裸体之后,他站在房间里,感觉愚蠢,但是兴奋,他的阴茎已经跳跃着成长起来。 “好的,从你裤子上的皮带拿下来,然后脸朝下地躺在床上。”Skinner指示道,“把那根皮带放在你的屁股上。” Mulder服从了。 “我错过了给你你的早训练,奴隶。这根皮带将会提醒你,并且让你记起在你回来之后你将会接收到的东西。” “是的,主人,”Mulder呻吟着,当他主人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将要对他做的美丽而可怕的事情时,他的阴茎渗出水来。 “我将会给你一顿能够让你记住很长时间的拍打。”Skinner用低低地嗓音说。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拱进了床垫里。 “你戴着你的塞子吗,奴隶男孩?”Skinner问。 “哦…没有,主人。”Mulder承认。 “为什么不?我命令过你。”Skinner的声音是从牙缝间发出的嘶哑的咆哮声。 “我知道。我只是刚回来。” “好吧,戴上塞子,涂一些润滑剂在上面。”Skinner 指示说。 Mulder侧过身子,打开他的袋子,摸索出那根塞子,并且在上面涂上了润滑剂。 “现在进进出出地玩耍它。”Skinner告诉他,“只是顶端。” Mulder把那根塞子坚硬的塑胶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更猛烈。”Skinner命令道。 Mulder呻吟着,用力地将这根塞子更多地插入他的身体中,然后将它拉出一些,然后再插进去。 “现在,将它全部推进去,然后再勒紧皮带。”Skinner说。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 “把那根皮带放回到你的屁股上,接着只要躺在那里,想着我,在你的里面,想着我,把你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说。 “噢,上帝。”Mulder闭上眼睛,放任那种图像充满他的头脑。他感觉到自己被那种嗓音,被在他屁股里的那种坚硬的熟悉感觉,和他肛门里的皮革那种安心的触感所安慰,他感觉到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我能触摸自己吗,主人?”他问。 “是的,但是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好的,主人。”Mulder翻了个身,并且握住了他坚硬的阴茎。 “可是在你去触摸你的阴茎之前……”Skinner 打断了他,Mulder暂停下来。他差一点就相信Skinner 在他的身上装了某种隐蔽式的摄像机。“我想要你把你的手指放在你的乳环上。” Mulder服从了,并且开始轻拂那个乳环。 “现在,你只要轻轻地拖拽它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并且为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感到惊讶。它们是如此的敏感,在最初穿透之后,他没有想过去触摸它们,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它们现在已经完全地愈合了,当他拖拽它们时,它们直接地将一波波快乐/ 疼痛的波浪送到他的阴茎上。 “好的,现在你可以如你喜欢的触摸自己的任何地方。”Skinner告诉他。 Mulder将一些润滑剂放在手中,猛力地将他的阴茎插入它,然后再拉出来,同时不断地挤压那根肛塞让它更加地深入他的体内,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的乳环。 “现在,用力地上下拖拽那只乳环!”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喊,这种疼痛踢踹着他,宣示着他正在它色情的拥抱中。“噢,上帝…”他呻吟着,拱起背脊,这一天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抛在了脑后。 “你是什么?”Skinner 问。 “你的奴隶,主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Skinner 强烈而低沉的声音在要求着一个答案。 Mulder自动地给出了它,“我为了你的快乐而存在,主人。” “好男孩。记住,你不能出来。” “求求你…主人…我必须。”Mulder微弱地呻吟着。 “你不能。”Skinner的声音是毫不妥协的,将Mulder送到了一个令人晕眩的高度上。 “是的,主人。”Mulder喘着气,来来回回地推动那根塞子,然后再在他的手中进进出出。 “它是你的选择。”Skinner 警告道。 “是的,主人……”Mulder叹息着说,“哦,主人……” “是的,奴隶?” “我认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懊恼地承认,并且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的释出物覆盖的手。 “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吃惊呢?”Skinner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好玩而非是生气,“好了,奴隶。起来,去洗个澡,然后穿上你的牛仔裤和海军蓝的毛衣。今天晚上你要和Scully一起 吃饭吗?” “是的,主人。”Mulder朦胧地点点头,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感到完全的心满意足。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每餐都要和Scully吃一样的东西,每种都叫双份。” “什么?”Mulder坐了起来,太快了,“Ow!”当肛塞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时,他痛叫了一声。“Scully吃的都是些低脂肪的乳酪和色拉!”他抗议。 “那么你就要确保你吃的足够,而她也不会挨饿。你知道我对那个的看法是怎样的。” “是的,主人。”Mulder对着电话苦着脸说。 “除非你想要,否则今晚你不需要再打电话给我了。”Skinner 说。 “是的,主人。”Mulder站起来,伸直他的身体,感觉到眼前一片光亮。 “还有奴隶,它是5。” “5什么,主人?”Mulder问。 “当你回家时,用我选择的工具的5 下敲打。现在开始做个记录,我肯定你会留下更多。” “是的,主人。”Mulder叹了口气,一阵美味的战栗穿过他的身体。 他结束了电话,并且去洗了个澡,将裸露的身体浸泡在水中洗去他一天的紧张。 他擦干自己,然后低头看着他裸露的身体。它感觉有些不对,一些东西不见了。他想起了那个环,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摸索出它。不知为什么,他那时想要的反叛现在似乎显得很幼稚。他想要戴上那个环,他需要被提醒他是Skinner 的所有物。它让他兴奋,而且在同时也让他感到安全。 他们到下一条街去用餐。 当他开车时,他强烈地意识到了在他体内的那根巨大的塞子。在他们穿过停车场前往餐厅时,他希望他走起来的样子不会显得很奇怪。 他非常小心地坐下后感觉放松了一些,当他的动作压迫到那根肛塞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时,他按捺下一声呻吟。 然后,Mulder开始浏览菜单,他知道Scully只会选择那种浇上低脂肪的番茄酱的意大利面。“嗨,Scully,为什么不试试这个牛排,看起来很不错。”他建议她说。 她朝他做了个鬼脸,“Mulder,我什么时候吃过牛排了?”她问。 他叹了口气,“他们还有干酪馅饼!”他眼睛一亮地建议道。 “那么你就点它吧!”她回答他,并且对着他微笑。 “你也和我一样。”他诱哄道。 “我不要。这个意大利面就很不错。”她说,然后合上了她的菜单。 Mulder怒视着她,而她则吃惊地看着他。“意大利面感觉是这么的无趣,Scully。”他不满地说,“来些生动点的吧。” “吃干酪馅饼就很生动吗?”Scully挑起了一条眉毛,“你确定你的脑子还清楚吧,Mulder。” “来吧,它一定很好!”Mulder眼睛闪亮地说。 侍者过来了并且期待地站在桌子边。 “两份干酪馅饼!”Mulder点道。 “他的意思是一份意大利面和一份干酪馅饼。”Scully抱谦地说,并且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Mulder考虑了一下,张开嘴想要改变他的主意,但是他又闭上了它。他需要真正的肉类,他妈的!不是意大利面!反正,Skinner 是不会知道的,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发现? 他放松了,然后安稳地坐定下来,观察着其它的用餐者,并且和Scully开着玩笑。 “你似乎处理的很好。”Scully微笑着说,“发生了先前的事情后,我还以为你可能会心情不好。” “我是的。”Mulder耸耸肩。 “这些天来,你确实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Scully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地握着,“我为你感到骄傲,Mulder。在以前,它一定会让你失控。过去,我经常为你感到难过,你是那么明显地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我是如此高兴地看到你最终和你生命中的这部分达成了妥协。” “是的。”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我认为我正在改进,Scully。”因为我的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帮助。 他们开始吃饭,这时Mulder的行动电话响了,打断了他们。 他拿起电话,当他认出那是他主人的声音时,他差点就被他的干酪馅饼给噎住。 “Mulder探员,我接到了Ray Glover的电话,他似乎对你印象深刻。” “哦,谢谢,先生。”Mulder匆忙咽下他的馅饼,然后喝了一口水,他的咳嗽声传进了电话里。 “你似乎没办法好好说话,探员。为什么你不在抚顺你的呼吸之前,将我的电话递给Scully。”Skinner命令道。 Mulder想要问一下Skinner为什么要和Scully谈话,但是这是一次他绝对不想进入的会谈,而且不管怎么样,Skinner应该不会问Scully她的搭挡正在吃什么吧? “是Skinner。”他向Scully示意道,并且将电话递给了她。 她接过它,而Mulder则戳弄着他的晚餐,盼望着她不会说出什么错误的话来。他无法听到Skinner在问什么,但是它似乎只是关于那件案子的一些很普通的问题。 “是的,先生。严重的燃烧,先生。我预定明天安排一次尸体解剖。今天?没有,我们先到其它地方去做了一些调查。不,它们是工作的一部分,先生。”她平稳地说。 Mulder翘起拇指,并且给了她一个奖励的微笑。 “海鲜?没有,先生。是的,是这个地方!不,我也很喜欢它。”她心不在焉地对着Mulder微笑,并且用她的叉子缠绕着她的意大利面,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他们老板的不拘礼节的闲谈。 Mulder挥动着手臂,试图让她停止对话。 她对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对的,我们应该选择海鲜拼盘!”她大笑着说,“不过,我点的是意大利面。Mulder探员?不,他很明显也不是对海鲜上瘾的人,他点的是干酪馅饼!” 她再次大笑,而Mulder则将头重重地击在桌子上——谁能想到Skinner竟会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他看着Scully在继续着她的会话,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她老板的这次关于厨艺的讨论。然后,几分钟后,她把电话递还给Mulder,并且尝试着把它放到他的耳朵上。 “喂?”他声音嘶哑地说。 “10下了。把它加到记分上。”Skinner清楚地说。 “是的,先生。”Mulder叹了口气。 “从现在起服从我,Fox。”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挂断了电话,Mulder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中。 “这不是很好吗?”Scully微笑着说,“在他谈话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很有趣的一个人。显然在缅甸的时候他们那些人经常去海鲜馆。” “是的。没错。”Mulder朝他的干酪馅饼做了个鬼脸。他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他的肛塞深深地压进他的身体里,他屁股上的伤痛苦地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Skinner 究竟是怎么才能够做到这样的无所不在?他已经离开家这么远了,他的主人现在在这个国家的另外一端,为了上帝的缘故,他只要坐在椅子上就能够施加影响,操控他倒霉的奴隶。 这种想法让Mulder感到了奇怪的安慰,但是,它也同样增加了去找出更多关于他主人的过去的愿望。他必须去解开这个关于Skinner的谜题,找出他的主人是怎么对这种游戏变得这么熟练的答案。 尽管他知道去找Peter Mayfiel的想法相对于将接下来的几天全部投入到调查中来说很愚蠢。如果Skinner 和Glover联络的话,他就不可能再说谎丢下这个案子了。 在吃过一顿丰盛的酸乳酪和水果的早餐后,他在会见发现那个死去女人尸体的男人上耗费了一个上午,然后他遇见Scully,听取了她的尸体解剖结果,并且吃了一顿乏味的烤宽面条加色拉的午餐。 “我很高兴看见你正在采取一条更健康的途径。”Scully向他微笑道,并且朝他的午餐点了点头。 “什么?是的。”他愁眉苦脸地说,“咳,你知道,这东西也不算太坏,Scully,而且我喜欢尝试新事物。”他令人无法信服地咕哝道,“在吃了一天这种东西后,晚上你肯定会想要吃一块美味的批萨,和一个大蒜面包,厚厚的乳酪,再加上一块巧克力蛋糕。”他希翼地建议道。 “不一定。”她摇了摇头,很愉快地没有察觉到他对她的饮食习惯上的兴趣,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在这个案子上度过了整个下午,并且安排好了第二天要见的人。 晚上,Mulder狼吞虎咽地吃掉了3个海鲜拼盘,并且试着不被从他们隔壁桌子上传来的批萨香味搞的心烦意乱,那一家人似乎是故意来折磨他的,将涂着厚厚乳酪的批萨铺满了整整一桌子。 他们走访了死去女人的家,发现她最近遭受过一次袭击。Mulder找到了一根钢条,她时常在散步时拿着它,那件东西毫不费力地就把一切都对上了。 他做了一些调查,发现她死去的那天在那个区域有过一次闪电,但是没有下雨,然后他们就把他们的调查结果报告给了Glover。 他大笑了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东西!”他叫道,“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它,尽管她是以这么奇怪的方式燃烧起来的。” “有时那是会发生的。”Scully耸了耸肩。 “当你们把这个报告上去时,会让我们看起来像是白痴。”Glover叹息着说。 “唔……”Mulder思忖道,“我们要如何才能确保你们不会在我们的报告中看起来像白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的主管,我们就可以把今天这件事藏起来。这样我们可以去享受几天的日光浴,而你们则可以让这个玫瑰的臭味真相大白。” Glover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热情地拍了拍Mulder的后背,“这是一笔合 适的买卖,孩子。”他微笑着说。 “明天,你自己到沙滩上去晒太阳,我需要去调查一些东西。”在吃烤蔬菜加薄煎饼的晚餐上他告诉Scully。 她慌忙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吧?”她问道,她的眼神显得非常担心。 “不是,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他轻声地告诉她,“是另外的一些东西。我不会去很长的时间,我保证,它只是一些我需要去做的事。”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并且飞快地洗了个澡。他拿掉肛塞,清洗好它,然后准备将它放回到他的袋子里。 但是他坐在床边反复考虑了一会。现在是早上,所以他仍然是,技术上的,“下班时间”。 他应该把它放回去直到稍后,但是如果这样,那他什么时候应该拿掉它? 他的任务是要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这是一次私人的谈话,所以他今天的确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下班时间’但是……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无法相信他竟然会和自己进行这种内部的对话。如果Skinner 发现他未经许可就去照访了Mayfield,那么这个缺少了的肛塞在他的问题里则是最无关紧要的了。而且在另一方面,Mulder也认识到了它的不舒适和扰人,尽管这个塞子的存在有着某些奇怪的安慰作用。 最后,在考虑了几分钟之后,他决定还是戴上它。如果他是要去做某些明显违背他主人意愿的事,去挖掘那个男人的过去,那么至少他能做的就是为了它支付一定的代价。牺牲他的舒适,就当作是对他的行为的忏悔。 叹了一口气,他在塞子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润滑剂,然后用皮带将它系了回去。 Peter Mayfield住在离此几个小时车程的一个豪华的海滩边。 Mulder打量着那个富丽堂皇的建筑,为它那被修理的优美整洁的花园吹了声口哨, “也许我选错了职业。”他低声地说。 Peter Mayfield是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发表过一系列的著作。他现在是普通人都知道的‘精神问题专家’,他的每一天都花在倾听他那些著名的富有邻居的精神烦恼上。 “很好的工作,如果你可以得到它。”Mulder低声地咕哝道,但是他知道他无法坚持它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不管它有多么的好赚钱。金钱从来没有在他的生活中占据过很重要的地位,即使是在他成为奴隶之前。他有足够的钱去付账和吃饭,而且他习惯了加大他的寻找,而这一切才是他需要去关心的。 他在门上敲了敲,并且感到了不舒适的热度。他正在考虑是否要脱掉他的外套,这时,门开了。 来应门的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金发男人,魁梧而有魅力。 “Mayfield医生?”Mulder问道。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不,我是他的……管家。”他回答道。 Mulder注意到他有一丝细微的犹豫。 “你和他约好了吗?” “没有。” “那么很抱歉,你不能去见Mayfield医生。” Mulder咬住嘴唇。他不想把这变成一次官方的任务,但是他也不愿意跑了这么远到这里来还得空手而回。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这不会花很长的时间,而且我恐怕Mayfield医生必须要安排时间来见我,我是Mulder探员,我为FBI 工作。” 他将他的ID亮给那个管家,那个男人皱起了眉头,“好吧,他正在院子里写他的新书。他通常不喜欢被打扰,但是现在是他的品茶时间,所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Mulder跟着他进去。 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有很多优美的宗教艺术品。 Mulder跟着这个管家走进一个宽敞的,阳光充足的庭院,庭院里有一个大型的鸟舍,还有一座潺潺而流的喷泉。这对于写作来说是一个既好又安静的地方,而Peter Mayfield就是在做那个。他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T 恤,用两根手指打着字。 “Peter,我们有一位客人,是从FBI 来的Mulder探员。”那个管家通报道。 Mayfield皱着眉抬起头,从他的眼镜后窥视着Mulder。这个医生和Skinner 差不多年纪,是一个圆胖的男人,但是并不引人注意,他有一头浅褐色的头发,和一双最美丽的绿眼睛。 “探员……?”Mayfield看起来很吃惊。 “Mulder。”Mulder伸出他的手,Mayfield握住了它,看起来仍然显得很震惊…… “谢谢,Troy。”Mayfield向他的管家说,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亲密的微笑。 “我会给你们俩人拿一些菊花茶过来。”Troy说,然后他退了出去。 Mulder注意到Mayfield的绿眼睛一直逗留在Troy紧绷的臀上,直到那个男人从他的视 线里消失。 “很抱歉打扰了你,Mayfield医生。”Mulder开口道,然后坐进了他示意他坐的椅子里, 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那个肛塞让他记起了它的存在。 Mayfield好奇地看着他。 “对不起。”Mulder咕哝了一声,他的脸红了起来,“我的肌肉有些僵硬,我…骑了很长时间的马。”他拼命地找着借口。 Mayfield皱着眉头,很明显有些困惑。 Mulder做了个深呼吸,“哦,接下来我必须要说的,是高度机密。”他开始了。 Mayfield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Mulder转过身,看见是Troy带着茶回来了。 有Troy在附近时,对Mayfield说任何事都没有意义。当那个肌肉强健的‘管家’在场时,医生是什么东西都不会记得的。 终于,Troy再次消失了。Mulder啜了一口茶,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样才能从一个FBI的官方观点来解释他对Andrew Linker 的兴趣。最后,他张开了嘴并且开始说,“我正在做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 的调查……”他说道。 Mayfield的反应令人吃惊——他的杯子脱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Andrew?”他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Andrew已经死于癌症了,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其中没有任何邪恶的事情发生。上帝,尽管他最终是结束在如此可怕的痛苦上,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去要求Walter……而Walter肯定也不会……”他用悲惨的眼神看着Mulder,“你是正在暗示某些安乐死之类的事情吗,Mulder探员?”他问道。 “不。”Mulder飞快地说,突然意识到他对这整个故事一点也不了解,“Walter…Walter Skinner一直照顾Linker直到他的癌症最后阶段吗?”他问。 Mayfield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坚定的圣徒,问任何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去帮忙——Walter有一个繁忙的工作,无法一天24小时在那里,但是他对Andrew是那么的好,即使是在Andrew非常虚弱的时候。而我知道Walter感觉是那么的无助,他不太擅长谈论他的感情,但是我认为我设法让他对我敞开了一些。”他说,并且温柔地微笑着。 我知道,Mulder想,他太了解Skinner有多么不喜欢谈论他自己了。 “Andrew不缺少朋友,总是有人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周围有很多的好人。”Mayfield说,“他是很多人的所爱。” “是的。”Mulder咽下喉中的一个硬块,所以这就是Skinner过去的秘密,他不想让他的奴隶发现他一心一意地照料一个好朋友直到他生命的终点。 “至少有Walter在他身边。”Mayfield加了一句。 Mulder感觉到心里裂开了一个嫉妒的深坑,“他们是…情人吗?”Mulder问,他的喉咙干燥。 “比那更多,比那多的多。”Mayfield回答说。“我的意思是,Walter知道在Andrew的心里永远也无法再容纳任何一个人,自从他长期的伴侣在1988年去世后,他们在一起生活了20年,因此Walter是无法取代Ryan的位置的。但是在Andrew和Walter之间有一种联系,它不是一种爱情的联系,它比那更多。Andrew挽救了Walter,而作为回报……Walter把自己献给了Andrew的安逸。” “啊。”就像一个奴隶一样,把自己奉献给他主人的安逸,Mulder想。 “请问,Mulder探员,Walter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Mayfield问。 “上帝,没有!我们不是在调查他。”Mulder连忙回答道,他憎恨自己因为如此毫无理由的原因勾起这个男人的伤心事。他真是愚蠢,从那本书的题字上他就应该认识到Andrew对Peter的意义,而他却在这里犯了个大错误,问他这种问题。他是这样的一个白痴。 “那么你是在调查什么?”Mayfield问,他胖胖的手指玩着他T 恤衫的摺边。 “不需要担心,并没有任何涉及到你的东西,医生。”Mulder坚定地说,“我保证。我必须为像这样到这里来让你烦恼向你道歉。相信我,这是很外围的调查,只是事实调查,将它从我们的调查中排除掉。没有问题,根本不用怀疑Skinner会有任何的麻烦。” “那你呢?”Mayfield敏锐地看着他。 Mulder松开他的领口,大量的汗水因为紧张不安的愧疚和热力的作用而涌出来。 “你怎么了,Mulder探员?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你没什么事吧?” 还没有。“我很好,只是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候。你能告诉我其它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的事吗,包括他的,哦,施虐受虐的生活方式?”他问道,他决定还是再冒一次险,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跑了这么远的路了。 出乎他意料的,Mayfield笑了起来,“你这个人。你总是问这些问题,你假装它让你厌恶,其实你却是渴望了解那些细节的,不是吗?” Mulder再次脸红,并最终放弃了,然后他耸耸肩,脱掉了他的护罩。 “很好,如果你想要细节,我会把它们给你。Andrew的生活方式是很值得尊重的。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安全的top。” “他是一个top 吗?”Mulder的喉咙干燥。 Mayfield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升华的。噢,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玩过,尽管上帝知道我有多么想!不,我遇见Andrew的时候刚刚从学校里出来。那时我正经历着一段很恶劣的时期,他是我的顾问。在他作为一个顾问的职业基础上,他拒绝和任何人玩,尽管,如果他接受你做他的sub 听起来也没什么,你只会从所有的那些不寻常的智慧中受益。他是一个真正伟大的男人,Mulder探员,你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根本找不到,”他强调,当他用最真诚的态度说出这个词时,他短胖的脸转变成一种完全的赞赏,“会说出任何一句关于Andrew的坏话。他是迷人的——沉稳的说话,可靠而且有礼貌的一个好人,最好的那种。他总是给每个人时间,他知道怎样去倾听。不,他是不能被亵渎的。”Mayfield无法控制地颤抖,“作为一个dom ,我相信他只要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sub 变的聪明。” 听起来很熟悉……Mulder露出一个苦笑。 “不要因为他的生活方式就把他误认为是邪恶的,或是不正当的,他不是。他知道怎样让他的搭挡高兴,非常高兴。问问Walter,Andrew把他带了进去,并且改正了他。我不怀疑在其中经历了很多的痛苦,但是如果Andrew认为Walter需要它,那么他就会给他。” “我明白了。”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头在太阳下跳动,他的脑中一片混乱。这不是他期望的,而且它也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他不能想象Skinner 做任何人的sub,它一点也不符合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双头插座’,他们接受任何一方的角色,但是他无法理解Skinner 怎么能成为如此老练的一个top,如果他优先选择的真的是一个服从者的话。 他用片刻的时间检验自己的心,想知道他是否有一种渴望去扮演一个top,挥舞着一根鞭子,去赐予疼痛,但是他的脑子立刻从那个想法中惊退了。 他现在既迷惑又烦恼,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找个借口向Mayfield告退。然后他脚步不稳地离开房子,进入他等待在那里的车子这个避难所中。 突然,这一切似乎太多了:耀眼的太阳,那个可怜的女人遗留下的残躯,还有那个崭新的发现。他想要逃离它,回到他主人的臂弯里——那个他所属的地方。 真相就在外面,但是他觉得处理起来太难了。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去接受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去等待从Skinner自己的嘴里听到的真相,在他主人自己的时间里。那时他可能会处理的更好一些。 Mulder将钥匙放在点火器上,然后发动汽车去和Scully会合。 家,他正在回家。 在半夜里,他回到了家。他不知道是要直接回到18楼去,还是去敲响17楼公寓的门。 最后,他决定了,他等不及丢下他的行李,他需要现在就见到他的主人,于是他用力地敲响了17楼的门。 没有回应。 Mulder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能到哪去。在他离开加利福尼亚之前,他给Skinner 打过电话,所以那个男人应该正在等着他。他再次敲门,但是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放弃地叹了口气,他回到电梯中,到了上一层,疲倦地走进公寓里。的确,Skinner应该不会工作到这么晚,特别是在他知道他的奴隶快要回来的时候,不是吗? Mulder沮丧的走向他的卧室,然后他注意到游戏室的门是敞开的,红色的灯光正从房间里面散发出来。他皱起了眉头,将他的行李扔在走廊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迟疑地朝光源走去,然后他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的嘴巴在惊讶中张大。 游戏室里的灯已经被调暗了,墙上发出桔黄色和红色的光茫。 Skinner 正坐在房间的中央,穿着一条紧绷的皮裤,还有一双Mulder这辈子见过的最长的皮靴,紧紧地绷在他主人肌肉发达的长腿上,一直到他的大腿。Skinner 的胸膛闪闪发光,很明显是涂了油,而他主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根光滑的,黑色的马鞭,他正不耐烦地对着他的靴子拍打着它。 他背对着Mulder,当他的奴隶发出一声纯粹觉醒的呜咽时,Skinner慢慢地转过了身,然后看着他。 这对Mulder来说太多了。他跑进游戏室,并且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带着全然的爱慕仰望着他,“我简直等不及回家,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 低头看着他,他的靴子似乎让他显得更加的高大。“而我等不及有你在家,小东西。”Skinner低声地说。他弯下腰,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并将一缕头发拂离他奴隶的前额。 Mulder亲吻着他主人的手指,急切地在Skinner 闪亮的靴子上滑动他的手。 “主人看起来……不可思议。”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而奴隶看起来……”Skinner露出一个微笑,“秀色可餐。”他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拉起Mulder,将他拉到他的脚下,揉捏着他被覆盖在工作裤下的臀。 Mulder将自己埋入那闪亮的胸前,亲吻他主人甜蜜的肉体,猛舔他坚硬的乳头和他锁骨间的凹坑,最后更是大胆地亲吻上他主人欢迎着的嘴唇。 Skinner 的大手紧紧地握住Mulder的臀,就好像正在测试一个果实是否成熟,拧,拈, 挤压,并且将他的奴隶拉的更近,以便让他们的勃起能够在他们的裤子里互相磨擦。 Mulder挤压的甚至更紧了,想要将自己埋入他主人神圣的身体里,几乎想要整个溶入他,变成一个人。 Skinner笑了,然后推开了他。“尽管你看起来很漂亮,但是我仍然不认为你穿着衣服很合适,奴隶。”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主人,我……”Mulder开始脱衣服,但是Skinner 阻止了他。 “不,我有另外的计划。”他说,然后他将Mulder的手背到他的身后,用一个巨大的拳头把它们固定在那里。他伸手从他的皮带上取下挂在那里的毛皮手铐,把它们扣在Mulder的手腕上,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我错过了玩我的东西。”Skinner 微笑着,这种情形是这么完全的一个主人和dom的模式,Mulder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我是…被剥夺了。”Skinner假笑着说,“所以我认为是时候提醒我的奴隶他是属于谁的了,不是吗?” “是的,主人。我属于你。”Mulder低声地说,他低下头亲吻那些闪亮的靴子。 “舔它们。”Skinner命令道,而Mulder毫不犹豫地就服从了,他亲舔着那些光滑闪亮的表面,他的手被安全地绑在他的身后,Skinner用那根马鞭描绘着Mulder的背,并且低下头,“好男孩,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指示道,而Mulder热切地执行着他的任务,并且在他的奉献中迷失了他自己。 “够了。”Skinner命令道,“我认为在过去的几天你被赋予了太多的自由,奴隶。我想,有一些抑制是适宜的,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急切地点头。 “到桌子上去。”Skinner 朝按摩桌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并且期待地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Skinner 把马鞭挂回到他的皮带上,他推开Mulder的腿,站到了它们中间,然后他将手放在按摩桌上他奴隶的两侧,并且倾向了他。 那桔黄色的灯光甚至让他的主人显得更加的壮丽。当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的眼睛时,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在你离开的时候,你违反了我很多的命令,不是吗?”Skinner问他。 “不…很多,主人。”Mulder紧张地承认。 Skinner 靠向他,并且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他奴隶的颈侧,“多少?”他问。 “唔…你知道我那次打电话的时候出来了。”他开始说。 “而且在接下来的早上你也达到了高潮。”Skinner继续啃着他奴隶的脖子。 “你怎么…?噢,没事。”Mulder叹了口气。 “我了解你,小东西,我太了解你了。”Skinner移动着他的头,并且开始啃咬他奴隶另外一侧的脖子,亲舔,并且细咬他的耳垂。 Mulder试着记起要怎样呼吸。 “你总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他的主人问。 “3次。”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的牙齿咬进了他的耳垂,正好猛烈的足以让Mulder退缩。 “5次。”Mulder慌忙改口,“我没有办法,主人!你一开始,在我离开之前就用太多色情的幻想填满了我的头脑,你在你的办公室里占有我,然后又把我放到马具上……哦,上帝,请,停下来。”当Skinner 沿着他的锁骨烧灼出一条火热的吻痕时,他啜泣了起来。 “你是我的,我可以做我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任何事,而现在,我想要吞食你。”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性感的语调说,“我想要提醒自己想起你品尝起来的滋味,奴隶男孩。”他把手放在Mulder的头发上,拉起他奴隶的头,然后开始亲舔Mulder暴露的喉咙。 “Oh shit ,Oh fuck ……”Mulder挂在那里,瘫软在那些美味的拥抱中。 “你在其它方面还违反过我吗?”Skinner追问道。 “我……”Mulder试着去想,但是当他的头发被抓在他主人的大手中,而他的头被仰的如此向后时,这是困难的。他的喉咙是这么的脆弱,而且偶尔Skinner还会停下来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夹起那些肌肤。 “我吃了一次干酪馅饼!”最后,他喊道。 “那个我知道。还有呢?”Skinner追问他,他的嘴游走在Mulder的脸上,亲吻他的鼻尖,然后来到他合起的眼睑上,轻轻地堆积上一个又一个的吻。他空闲的那只手则移动到Mulder的牛仔裤前,用他的手掌包裹住那隆起的,被限制住的勃起物。 “没有!是的!”Mulder忍不住叫道,他的头被那只手紧紧地固定住。 “哪个?”Skinner 问,然后继续舔下Mulder的脸颊并最终结束在他的嘴上。他宣示了一个长长的,充满爱的吻,在其间他的手一直在Mulder的腹股间揉捏。 Mulder感觉他的整个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摊果冻。 “我脱掉了我的阴茎环,但只有一次,主人!”Mulder啜泣着说。 “很好。还有呢?” “没有了,主人。”Mulder飞快地说。 “好。”他的主人突然放开了他,然后,快速地移动,把他犯了错的奴隶推倒在按摩桌上,抬起他的腿,把它们压到两边,并且把它们铐在了桌子上,大大的分开。他把Mulder翻了个身,松开了他的手铐,但这只是为了重新绑上它们,把它们固定在他奴隶的头上。 Mulder躺在那里,被摆成老鹰的姿势固定在按摩桌上,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 Skinner 出现在他的上方,“你的记分是多少,奴隶?”他问。 Mulder试着记起,但是当那些暗黑的眼睛用它们专横的注视将他牢牢地牵制住时,要集中注意力实在是太困难了,“嗯…20,我想是,主人。”他低声地说。 “很好。我将另外增加10下,为了那些你刚才提起的,这样就变成了30。我们应该在哪里交付它们,奴隶?”他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在哪里?”他茫然地重复道。 “是的。在哪里?”Skinner大笑着,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让Mulder大吃一惊的是,他抽出了一把刀子。 “主人!”他气喘吁吁地叫道。 “你知道,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件衬衫。”Skinner沉思着说。他打开刀子,将他奴隶的衬衫从他的身体上切割开来。 Mulder摒住呼吸,但是那把银色的刀子并没有亲近到他裸露的肉体下。 “这样更好一些,我的衣衫紊乱的奴隶男孩。”Skinner笑着合上那把刀。他轻轻地拂开飘落到一边的碎布,然后将他的嘴唇压在他奴隶的乳头上。 “我可以敲打这里。”他思忖着说,他的舌头刷过那些敏感的小肉块,让他的奴隶因为快乐而尖叫,“但是你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拷问这里。”他把手伸到Mulder的后面,从桌子里抽出一套乳钳,链条在那些银制的物体上摆动。 “这些并不是我最邪恶的夹钳,奴隶。”他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Mulder的乳头,直到它们变得像石头一样硬,“但是它们会很痛。你知道它们真正的好处是什么吗?” 他微笑着,一个神秘的,险恶的微笑。 Mulder摇了摇头。 “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 低声地说。 他张开了其中的一个,Mulder呻吟着试图扭动身体逃离它。 “安静,奴隶!”Skinner 申斥地拍了拍他的奴隶,然后,他的手一个快速的动作,飞快地将一个夹钳夹在了他奴隶的乳头上。 Mulder紧张地绷紧,但是它并不是很痛苦。 “我说过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微笑道,“这样我们可以花些时间,将它逐渐逐渐增加到非常非常紧密的程度。”他不断地调整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Mulder感觉到它开始钻进他的肉里。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Skinner将第二个夹钳夹在了他另外的一只乳头上,然后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收紧它。 “现在,奴隶,让我们看看,我们可以让这有一些小小的或更多的痛苦吗?”Skinner令Mulder措手不及地用脚压下按摩桌下的一个杠杆,将它降低了几英寸。然后他抬起一条长腿,跨骑在他不幸的奴隶身上。“可怜的男孩,”他咕咕地说,“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而且不能反抗。你是属于谁的,奴隶?”他用一个低沉的,咝咝的声音问道。 “你,主人。”Mulder榛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主人黑色的双眸,而Skinner的手指回到了其中的一个夹钳上。 他的主人继续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并慢慢地旋转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那个邪恶的工具开始压榨Mulder敏感的乳头,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感觉怎么样?”Skinner 问,他弯下腰,并且从Mulder丰满的嘴唇上得到了一个吻。 “很痛,主人!”Mulder啜泣道,他的身体仰起倾向Skinner穿着皮革的腹股部。 “还不够,还不够。”Skinner 轻柔地说,然后再次转动轮子。 当那个夹钳咬进他柔嫩的肉体中时,Mulder发出了一声呻吟。“噢,上帝!不要再,主人,请!”他请求道。 “我还没有完成!”Skinner微笑着,并且慢慢地转动轮子,又一个槽口,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 “求你!”Mulder哭了起来,他的乳头现在真的是在剧烈的跳痛着。 “还不够。”Skinner 又转过了一个槽口,Mulder发出了一声纯粹的疼痛的叫喊。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神经末梢的悸动,而他的阴茎紧绷着,是如此坚硬的抵在他的牛仔裤前端,他认为它可能会冲破那块布炸开来。 “让它去。” 当Mulder号叫时,Skinner微笑着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拂开,“好男孩。现在,是另外一个的时间。”他宣布道。他的手指开始转动第二只夹钳的轮子,慢慢地收紧它,更紧密地压迫在Mulder受到折磨的肉体上。 “Shit!求你…!”Mulder乞求道,但是他知道那根本没有用。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预料中的觉醒。 “我认为…”Skinner 降下他的唇,并且吸吮那夹钳周围的肉体,“这个乳头更加的敏感,奴隶男孩,我说的对吗?” “是,是的…主人!”Mulder喘息着,跃起抵在Skinner的腹股上叫道,他的阴茎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它的棉布监狱里被释放出来。 “因此,我认为。”Skinner 给了他一个纯粹的恶魔的微笑,“这个乳头应该为了你的罪行比另外一个受到更多的痛苦。不是的?” “不!” Skinner的手指突然快速地转动了三次,让那个夹钳像一个老虎钳一样在他的乳头周围收紧,Mulder痛叫了起来。“Oh shit ,oh fuck ,拿掉它们,求你,拿掉它们!”他叫喊着,他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他主人的大腿下拍打着桌面。 “安静,小东西,安静。”Skin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身体,并且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擦去了一些汗水。“我的美丽的奴隶,这样勇敢的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我错过了这个身体,我的玩具。”他充满骄傲地看着,他用手上上下下的沿着Mulder的身躯抚摸,温柔地让他安静下来。“看,我的愿望并不是太难忍受,不是吗,小东西?”他低声地问,“它是吗?” “我不知道…”Mulder嘟囔着,他乳头上的疼痛正在渐渐的退去,他开始变得习惯。 Skinner 爱怜地对着他微笑,然后回到他奴隶的嘴上,给了他又一个长长的,深入的,温柔的吻。他拉回来,并且懊悔地叹了口气,“我担心,小东西,你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惩罚。”他用一个令他血液凝结的声音低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牛仔裤内一阵痉挛。 “我恐怕,在你为你的错误行为弥补之前你必须要承受的更多一些,奴隶。”他低声地说。 Mulder在预料到的觉醒中叹了口气,将头放回去,凝视着天花板。 Skinner 松开了他脚踝上的镣铐,接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他牛仔裤上的拉链,然后把它们拉到他的腿下。 Mulder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臀,接着那些裤子被抛到了地板上,他的拳击短裤很快也就随着去了。 他的阴茎跳跃出来,就像是上了膛的枪,随时准备发射。 “它是如此的渴望接收它的惩罚。”Skinner 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并且重新扣好了他的脚镣。 “什…什么?!”Mulder试着坐起来,抬起脖子想要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事。 Skinner 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手滑到他的奴隶赤裸的腿下,“唔,某处必须被惩罚,而我认为它应该就是这个小美人,你认为呢?”Skinner居心不良地微笑着,然后他再次将手伸到桌子上,抽出一根微型的,黑色的鞭子,是用短短的小山羊皮做成的。 他用一只手抓住Mulder的阴茎,Mulder呻吟了一声,开始抽插。 “这根阴茎将必须承担这个奴隶违抗的代价。”Skinner低吟着说。他用手指磨蹭着它的龟头,操纵着那个更加柔软的部位,并用指腹玩弄着它。 Mulder叹息着,他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一种敏感的沼泽中,当Skinner 将一个最细微的鞭打送到他的龟头上时,他痛叫了起来。 它对着那个肉体轻轻地拍打,让他痛叫,但是它并不像他原先以为的那么痛苦。 “它需要时间累积。”Skinner低声地说,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30下拍打应该是足够的,小奴隶。30下用我的鞭子的拍打,而你将会恳求我停止。” “噢,上帝。”Mulder再次仰起头,汗水流下他的脸庞。 他再次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到了那根鞭子,一种尖锐的,轻拍的疼痛,并迅速地后退。它感觉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正在举办一个舞会,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上,快乐和痛苦之间的分界似乎不再为了他而存在。 “Oh…shit…” 当Skinner将三下殴打送到他急切等待着的杆状物上时,他朦胧地低喃。 他的阴茎在燃烧,想要得到解脱。 “还不行,要等到我完成。”Skinner 将龟头更加用力地撮紧在他的手指间,Mulder大声地痛呼起来。“坚持。”Skinner劝道,Mulder强忍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Skinner终于松开了手,但这只是为了方便交付又一下拍打在那个绷紧的龟头上。 Mulder朦胧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不停地变换拍打的强度,有时是温和的爱抚,有时是猛烈地拍打。但他从来没有将目标对准那根坚硬的杆状物,或是它下面敏感的区域上,而只是瞄准了那个柔软的龟头。 它带来了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要焚毁一切的感觉,激烈地,造成一种觉醒穿过他的小腹,温暖着他整个的身体。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的乳头疼痛,他的阴茎疼痛,他渴望释放,但是同时他想要永远地忍受这种折磨,忍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只要是他的主人选择让他承受的。 他知道他正在胡言乱语,正在说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说些什么。 他的阴茎燃烧的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确定他不能再接受更多一次来自那根鞭子的亲切抚摸,然后他在朦胧中听到了Skinner低声地说“30。 ”,然后,折磨终止了。 “我的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Skinner低声地说,并将鞭子放到了一边。 当Skinner的嘴落在他火热的,燃烧的阴茎上,并且包裹住它时。如果他没有被绑住,他将会跳进空气里。“噢。我的,上帝!”当他主人的舌头熟练地温暖着那个刚刚受过伤害 的肉体,劝慰那个受到折磨的肉体时,他哭了出来。 Skinner轻轻地吸吮了他几分钟,将他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放开了他,将Mulder 一个人留在那个边缘上喘息。 “主人,求求你!”Mulder请求道,“主人,你必须让我…!” “还不行。很快。”Skinner靠向他的奴隶,他的手指找到那个夹钳,然后,微笑着低头爱怜地看着他的奴隶,他转动着那个轮子到了另外一个槽口上,夹紧那个备受折磨的小肉块,在更加残酷的拥抱中。 当那股异常强烈的快乐/ 疼痛波浪穿过他的身体时,Mulder惊呼了起来。在一种快乐的朦胧中,他注视着Skinner解开他的皮裤,掏出了他坚硬而华丽的阴茎。 Mulder发出一声呻吟,“主人…请,让我膜拜你…”他请求道。 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并且沿着他奴隶的身体移动他的指尖,让Mulder的全身都兴奋起来。“你会的。你将用你敞开的双腿膜拜我,还有你的臀。”他说着,将一个避孕套套在了他竖起的阴茎上。 Skinner 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放进他奴隶的体内,Mulder收紧肌肉环住了那个入侵者。 “放松。”Skinner 劝慰道。 很快,他的主人就将第二根手指加入到他裸露的,脸朝下被绑着的奴隶体内,然后是第三根。 最后,在充分准备好他的奴隶后,Skinner 抽出他的手指,并且松开了Mulder的腿。 他把它们放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将他坚硬的阴茎抵在了他奴隶的肛门入口处。 Mulder惊呼着,欢迎那种熟悉的,猛烈的入侵,并且努力地拉着他的主人更加的深入他的体内。 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用一个优雅的流畅的动作猛力地推了进去,将自己深埋在Mulder热情的,光滑的体内,直到没柄。 “是的,主人!请!”Mulder请求着,为了这种感觉而疯狂。 Skinner开始插入,起初是慢慢的,然后就越来越猛烈。他一边催动着进进出出,一边配合他的插入用他的手抚摩着Mulder的阴茎。Mulder知道他无法再坚持更久。 “你要是在我之前出来,我将会鞭打你。”Skinner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Mulder呼喊着,不再在乎。 “我将使用长鞭——10下在你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10下在你裸露的肉体上。”Skinner警告道。 Mulder设法将自己从边缘上拉回来,不愿意在他快乐的回家的时候再去品尝长鞭的滋味。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违背了他,他的主人将会遵守他所说的话。Skinner总是信守他的诺言。 他的意识盘旋着离开,而且他感觉到他好像正在拥有一次灵魂出窍的经验。在一个简短的,生动的瞬间,他低头俯视着自己,看见汗水奔流下他的身体,他的头发被它完全地浸透了。他看见他的主人用一个深入的,强力的冲刺插入他俯卧的体内,并且在一个慢镜头中,看着Skinner滑动着他的手感觉着他奴隶的身体,然后用他的手指一个轻拂拂开了那些乳钳。 世界爆炸进一片明亮的白光中…… 当血冲回到那些被折磨的小肉块时,那种疼痛是难以形容的,但仍然是快乐的,肾上腺液在奔流,就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知道他正在出来。 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释放,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就好像是一列火车冲出隧道冲向光明,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难以形容。 他知道他正在尖叫着他的快乐,知道他的释出物不断地喷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他主人的小腹上。 他朦胧的知道,Skinner也正在出来,在他奴隶的深处。然后,就只剩下他们心脏的跳动共鸣在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中。 Skinner趴在他奴隶的身上喘息着,他的手温和的抚摸着他,将他略带咸味的释出物摹拓在Mulder汗湿的肉体上。 Mulder躺在那里,像风筝一样的高,他试着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他感觉到Skinner退了出去,并且听见他处理好了避孕套,然后他的主人靠了过来,解开了那些镣铐。他褐色的眼睛在闪耀。 “我猜你那时很想念我,哈?”Skinner问,他的手指亲切地按摩着Mulder的手腕。 “你根本不需要问。”Mulder低声地说,他爬起来投入他主人强壮的胸膛中。“我有那么多次想要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身边来,想要感觉到你的手臂环绕着我,爱着我。” “噢,你是被爱的,小东西。”Skinner俯向Mulder仰起的头,慢慢地亲吻他,专注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永远不要怀疑你是被爱的。”他低声地说,并将他奴隶汗湿的头发拂离他的脸颊。“喜欢你的‘回家’吗?”他问。 Mulder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它是…超出这个世界的,主人。”他说,“我崇拜你。”他亲吻着Skinner的肩膀,品尝着那些带着咸味的肉体。“我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主人。”他说,所有关于他在加利福利亚发现的东西都已经被完全的从他的脑中驱离了。 Skinner是一个如此完全的dom ,这样完全的生活在他的主人的角色中。24/7,就像Mulder完合的生活在奴隶的角色中一样。他们就像时针一样一起移动,各自在他们正确的位置上。他设想着在那里,他们彼此互补,就像一个复杂的机械的一部分,被设计成一个整体来运转,每个部分都需要着其它的部分。 “来,让我们去洗个澡。”Skinner说,并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 他们在浴池里浸泡了一个多小时,Skinner的长腿包裹着他奴隶的腿,Mulder的头枕在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上,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种好友般的沉默。然后Skinner拉过一件长袍,他们下了楼,并且在躺椅上躺了下来,Mulder的身体和他主人的缠绕在一起。 他们躺在那里,Skinner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把玩着Mulder的头发,Wanda 毛茸茸的身体卧在他们的上面,咕噜咕噜地大叫着。 Mulder感觉困倦,而且很幸福。他回到了他所属的地方,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离开。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属于任何地方,直到现在,而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电话响了,Skinner懒洋洋地伸手拿起了它。 “Skinner。Peter?我的上帝,听到你的消息,太好了!已经有好一阵子了。”Skinner坐了起来。 Mulder试着用他昏乱的大脑拼凑起这个信息,他有一种感觉,‘Peter’这个名字肯定很重要,而且他应该为此感到担心。但是他太幸福了,无法投注太多的关注在这上面。 “是的,我很好。你好吗?Troy怎么样?唔…啊哈…嗯嗯。”Skinner 用手指捻卷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用手抚下Mulder的脸庞,直到他的嘴。Mulder张开嘴唇含住那些手指,吸吮着它们。Skinner爱怜地低下头对着他微笑。 “一位访客?”Mulder注意到Skinner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下变硬,但是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或是那暗示着什么。 “Andrew?”当他说出那个名字时,Skinner的声音哽在他的喉咙中,“没有…谁?Mu…?是的,是…没有。”Skinner的整个声调都变了,他推开Mulder,并且坐了起来,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而紧绷。 Mulder凝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主人的态度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不,Peter,没什么好担心的。是的,Peter …我确实认识他。我知道他很好。不, 不,没有任何针对Andrew的调查。没有,对于他的死亡当然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我甚至不能理解那个含意。” Skinner的声音充满了受伤。 “看,这是针对我做的,而且这是我将自己投入的新情况。不,你做的对。谢谢你的这个消息。” Mulder的视线跟随着他的主人,看着Skinner放下电话,然后突然的,他想起了为什么他应该感到担心。 他坐了起来,从他过分满足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一阵寒意深透到他的心里。 “对不起。”他低声地说,并微微地颤抖着。 Skinner 有片刻的时间只是盯着他,他的脸上有一种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情。 “别要求我离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让我离开。”Mulder请求着,他扑倒在Skinner的脚下。“我不在乎你做任何事,主人,做任何事,但是请不要让我离开。”他乞求着。 Skinner的拳头在他的身侧握紧,有片刻的时间Mulder以为他将会看到他的主人做出一些在他失控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看着Skinner 打了一场沉默的,内在的战斗,各种情绪掠过那张通常表情内敛的脸,然后最后,Skinner说话了,用一种低沉的,柔软的语调,就好像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够用他正常的声音说话。 “Mulder,去睡觉。”他说。 Mulder在他使用他的姓时畏缩了一下。 “求你,主人…不要…”他低声地说。 “照着做。现在。我不能……”Skinner 努力地挣扎着,而且显然的,正在保持着克制,“不要是现在。以后。”他用一个窒息的语气说。 “求你,只要告诉我你不会把我赶走。”Mulder恳求着。 “我不会把你赶走。”Skinner用一个机械的,迟钝的声音重复道,“但是我现在不能许诺你任何其它的东西。去,Fox,请你,为了我。”他要求着。而且它是一个请求,不是一个命令。 Mulder点点头,略微放心了一些,因为他使用了他的名字,还有Skinner的许诺。 “对不起。”他再次地说,然后他就逃跑了。 Mulder到达了楼梯,仓促地回过头,Skinner正背对着他,他主人背后僵硬的肌肉在他的长袍下清晰可见。Skinner 的肩膀耸起,他的身体紧绷,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悲伤。Mulder渴望跑回去让它变好,但是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而且Skinner 现在无法好好的应对他。Mulder知道除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以外他别无选择。 他将自己抛到床上,在眼泪威胁着奔涌而出流到他的脸上前闭上了他的眼睛。 该死的,简直不敢相信在他得到了这辈子发生在他身上的最好的事情后,又会像这样的搞砸它。 见鬼! 真希望他没有去加利福尼亚,真希望他没有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真希望Mayfield没有将这整件事的结论归纳到安乐死上来……但那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Mulder想的更远。 他是这么的愚蠢。他甚至没有意识到Mayfield和Skinner 可能是朋友。 他是这么的确信在Skinner 进入这个圈子之前Mayfield和Andrew是一对,所以他只顾着去追寻事情的真相,就像平时一样。 Mulder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加了框的契约上。 他抓起主人的那个,把它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他再也无法阻止自己的眼泪。 他将脸埋进枕头中,静静地颤抖着,蜷缩成一个胎儿般的姿势,将那个主人契约紧紧地搂在他的心口上。 第十三章结束 第十四章:被放弃的Mulder早早地醒来 (上) 在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他认为他睡着的时间绝不会超过30分钟。 一开始他是为了自己而哭泣,但是当黑夜来临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平静下来,抛开那些绝望的情绪,他开始为楼下那个被他丢下的男人感到心痛,他那颤动的后背……,他试着去想象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某人错误地闯入他的生活,掀开那老旧的,但是仍然脆弱的伤口……他能够体会他主人所有的感觉,如果Skinner仍然是他主人的话。 现在,他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有什么可能还会想要他。这似乎只是他惯常轻率的追踪真相的行为,结果却失去了控制,并且引起了他所没有预想到的反应。 Mulder的心痛,不只是为了他自己,此外同样的,并且绝大多数的,是为了Skinner。他感觉他好像正在经历着一场信任的危机,他是如此的满足于去享受Skinner老练的爱抚所带来的性高潮,却忘了那个男人并不简单的只是为了照顾到他奴隶的需要。Skinner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不管他们玩的这个游戏有多么的困难。他有很多的面孔,到了最后,这是允许他去做回Mulder的那一个。它对于他们双方都是如此的重要,是什么让这一切变的这么坏的,Mulder确信Skinner一直在试图让他看清楚。 他太过于沉溺在刺激中,那些性爱遂行了他那么多的梦想,尽管才刚只是看到,也许到时候,他将会拥有,但是现在,他肯定他将会被拒绝。 Mulder爬下床,并且忠实地履行了他的晨泳任务,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去服从他主人的愿望更重要的了,特别是在他确信自己已经被从那个男人的爱和信任中放弃的时候。 接着,不知道还要做什么,Mulder准备好他主人的咖啡,拿起他的报纸,朝Skinner的卧室走去。如果Skinner允许,他将会执行他的早唤醒任务,如果他的主人不愿意,他就会在床边跪下来。他只是需要知道它会变好,而且他也是在制造一个机会去弥补那个严重的伤害。 Mulder推开卧室的门,然后他停了下来。 Skinner不在这里。 某种程度上,Mulder并不感到吃惊。 他走进房间,把咖啡放在了床头柜上。 床是铺好的,他检查了一下里面,发现它是冷的。 Skinner也是很早就起来了,要不就是他一直都没睡过。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结论就是他不在公寓里。 Mulder重重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咬住嘴唇制止住更多气恼的眼泪。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想不出该如何去纠正已经发生过的事。 一切都完了。 他坐在那里,茫然地环顾四周。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抚摸他主人的枕头。他抱起它嗅着它上面留下的Skinner的味道,微弱但是仍然存在着,那个Mulder那么热爱的Skinner的味道。他把它蒙在他的脸上,再次放任无声的眼泪流出来。那不会让它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他就是无法停止它们的坠落。 某样东西在轻推他的手肘,他低下头望进了Wanda好奇的眼中,并且设法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你好,女孩。你是来看看那个该死的闯入者所造成的这种情况吗,哈?不过你一直都知道我会,不是吗,女士?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对他来说不够好。”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爬到他的腿上,在发出一个满意的颤音后趴了下来。 他抱起她,把脸埋进她的皮毛里,“你是美丽的,尽管你也知道,不是吗?他很幸运能够拥有你。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得到一只猫的。我无法想象他会去外面买一只。我可以问他,但是我认为我的好奇心已经给我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不是吗?” 她朝他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他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将脸埋进她的皮毛里,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她紧紧地依偎着他,他为她所带来的安慰感到吃惊。他长时间地搂着她,最后,他放开她,慢慢地走回到楼上。 在他淋浴的时候,Muld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装饰。 只是在几天前,他还曾经因为一个愚蠢的叛逆表示而移开过他的阴茎环。现在他很想知道如果没有它们,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让Skinner移开它们的全部,就像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他会,如果他放弃了他的奴隶。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已经变的习惯了他的环。他发现它们不仅是对他已经签署过的契约的提醒,此外也是某种值得自豪的东西,某种他属于一个男人,他得到了爱的信号。 爱。你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展示它,Mulder严厉地指责自己。 他去上班了,他的胃在搅动,他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只想去见Skinner,他要去确认那个男人没事,但是他知道一旦他真的看见他的主人,他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同样无法确定他是否能够忍受在他主人的眼中将会看到的失望。 他走进地下室,沮丧地耷拉着肩膀,Scully在吃惊的警报中看着他。 “Mulder?你还好吗?”她的蓝眼睛流露出担心。 “我…很好,只是…很累。昨天是漫长的一天。” “是的!你不是…你不是在想我们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事吧?”她焦急地问他。 “不,Scully,我不是。别担心。我很好。” “那就好,因为我已经预约好了几分钟后和Skinner会面,去向他报告。” “是,我明白。”Mulder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尽管他是那么想看到Skinner,但是他不肯定他能够作为‘探员Mulder’去面对他的主人。在发生过那些事情后,在他有那么多话想说的时候,还要带着一个谎言。 Skinner看起来似乎和Mulder一样经历过一个恶劣的夜晚,不管他是在哪度过它的。 Mulder的心奔向了那个男人。 他的眼睛下有了黑眼圈,而且他的脸色苍白。 当他想到回家时Skinner所带给他的一切,以及那有多么完美时,Mulder颤抖了,他甚至更加地憎恨自己。 “先生…”他将他的临时报告递给了Skinner,当Skinner接过它时,他们的手指触到了一起。 Mulder将文件抓在手中,想要观察他主人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视线坚决地停驻在文件上。他甚至没有去看他犯了错的奴隶。Mulder绝望地放开文件,跌坐在他的位子上。 Skinner读完了报告,然后抬起头,“我看到Ray Glover也同意了你们的结论。”他低声地说。 “是的,先生。”Scully点点头。 “而且你昨天就预先准备好了?”Skinner问,并快速地翻阅文件。 “是的。”Scully交叉起她的腿,并且从睫毛底下狠狠地瞪了Mulder一眼。 Mulder注意到Skinner退缩了,显然是因为这个信息。不只是他的奴隶对他说了谎,而且连Scully和Glover也在对他说谎。他不应该受到这个。 “Glover怎么说。”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吃惊而且受伤。 Mulder无法阻止自己,“事实上,先生,我们在星期三就已经结束了这件案子,它并不是很难。这个女人是被闪电击死的,它不值得一个天才去调查它。”他飞快地说。 Scully惊慌地看着他。 “我们可以直接回来,但是我想要在加利福尼亚待一天,所以我就让Glover帮我们掩饰。这不是Scully的主意。”他迅速地补充道。 Skinner放下文件,并且第一次看向他的奴隶,但是现在退缩的变成了Mulder。 Skinner的眼睛是黑暗而阴冷的。 “谢谢你的诚实,Mulder探员。”他的主人平静地说,“我很欣赏它。我相信我们在我们的时间里都做过某些类似的事。我相信你们度过了令人愉快的一天?”他直接将这个问题抛向他们俩人。 Scully放松的微笑,并且点了点头。 Mulder咬住嘴唇,然后耸了耸肩,“不见得。我想要去满足我对某些东西的好奇心,但是它显然是一个错误。我应该让它过去的,我希望我是。”他说,他的声音迫切而坚决。 Scully看向他,她的眉毛在无言的质问中挑起。 “很好,这份报告似乎足够清楚。我要看到这个职员把昨天记录成假期。”Skinner简短地说,“适当地写在报告上,我会签署它,然后我们可以把这件案子放下去。” “是,先生。”Mulder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干燥。 Skinner就像一个正在操纵自动驾驶仪的人。Mulder不想要更多,他只想跪在他主人的身边,把他的下巴放在Skinner的腿上,并且提供给这个男人像今天早上Wanda带给他的一样的安慰。他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再次得到不逊的特赦。 “你们可以离开了,探员们。”Skinner说。 然后Scully站了起来。“Mulder?”她问,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并没有跟在她的后面。 “我一会就来,Scully。”他给了她一个苍白的微笑,她点了点头,然后皱起了眉头。 当她离开后,他转向了Skinner。“对不起。”他静静地说,“我是这么的,这么的抱歉。我不知道我正在做错事。我从来没有想过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是的,你从来没有想过。”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地说。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变成了他通常的敏锐和有条理。“Mulder探员,我现在没有时间进行这种对话。 今晚,我会在家里见你,那时我们再决定将会去到哪里。” “你要拿走我的环吗?”Mulder问,他几乎不敢说出这个问题,但是他需要知道,昨晚他确实不相信Skinner对他不会被赶走的保证。 一阵沉默。 Skinner皱起眉头,似乎他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求你,先生,你要放弃我吗?”Mulder用一个绝望的声调追问。 “正好今天晚上在那里,我们会谈。”Skinner说,他没有去看他的奴隶。 “求你。”Mulder站在他主人的面前,试图让Skinner看着他,“至少相信我是抱歉的,如果你要放弃我,也请你相信那个。我不会想要伤害你,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故意的……” “够了,Mulder探员。”Skinner猛然打断了他,他的下巴不停地抽搐,“故意与否,你都做了,而且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我很抱歉,它只是我……”Mulder开口说。 “是的,就是它——‘我’,这就是对你的总结。我以前说过这个,Fox。但是,不是每件事都是关于你的,这是关于我的,它仍然是。现在,请离开,在我说出任何我会后悔而你也不想听到的事情之前。” Mulder犹豫着,但是他看见他主人的眼神显示出这个男人是极其认真的。他转身离开了,痛苦就像一把匕首在挖掘着他的胸,让他无法呼吸。 Mulder混混沌沌地渡过了一整天。 他机械地写完报告,交上它,然后回家。 在早晨的对话之后,他不敢再奢望Skinner会留下他。他不会,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迹象和虚假的希望。 他决定省去自己的心痛,在他被打发走之前,他直接回到他的房间,开始收拾他的行李。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很明显的,他不能留在这里。 当Skinner回家时,他几乎已经打包好了。 他把箱子放在走廊里,等待着。 “快要结束了。”当那个男人将他的公事包扔在桌子上时,他设法给了他一个苍白的微笑。 “我很抱歉——现在,我应该从你的身边离开。我不会待很长时间。” “你要离开吗?”Skinner拿起酒瓶,倒了一大杯的威士忌,将它们举到他的唇边,然后他停了下来,并且砰地一声把它放了下去。 Mulder缩了一下。 “那是你正在做的吗?逃掉?” “那不是你想要的吗?”Mulder不知所措地问。 “不,它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你正在做的吗,Fox?当有了真实的亲密的威胁时,你就逃出去。” “不。”Mulder笔直地站了起来,考虑着这种指控,“不,除了当我知道我搞砸的时候,和我知道留下来会比离开让事情变得更坏的时候。相信我,我太了解那种感觉了。”他咕哝着说,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痛苦的,讽刺的讥笑。 Skinner静静地凝视着他。 “在Sam接受并且了解我之前,我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度过了6年。我知道一旦我可以我将以任何的方式逃跑。” “而现在你正在再次重复它。”Skinner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水,深深地咽了一口,然后他转回来,“但是,你不能。”他对Mulder说,“你不能离开,因为我不会放开你。你签署了一个契约,记住。” “是的。”Mulder耸了耸肩,“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那完全取决于我们是否坚持这个游戏。” “它不是一场游戏!”Skinner再次重重地放下他的杯子,Mulder后退了一步,他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真切的愤怒。 “它是一个角色,是的,但是绝非是一场游戏,该死的。”他逼近Mulder,他的身体在狂怒中晃动,Mulder不住地朝着门口退缩。 “好的。”他说,试着让状况平息下来,“无论你说什么。” “不,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不理解,因为你拒绝去理解。”Skinner绝望地说,“从来不去留意。去,如果你想要,逃跑永远都是你最害怕和最想要的。你会设法去撞出一个缺口,在它到来之前,你总是抢先去拒绝。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懦夫,而是因为你认为你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会对人们造成伤害,而你无法忍受那样。我正在希望展示给你另外的某些东西,但是我无法让你留下来。关于那个,你是对的,有没有契约,我们当前的生活安排完全取决于我们相互之间的交流。” “是的。”Mulder简短地说。他一直都知道,就算他自己在构筑着他没有选择的假象,他确实有选择,他总是有选择。“你应该让我来找你作一个sub,那会更容易些。”他轻柔地说。   “更容易,是的,但是你学不到任何东西,而且我如果我不试试,我就不能让我自己记住……”Skinner突然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喝了一口水,然后脱掉他的大衣,把它扔在了睡椅上。他的西装也随之被扔了上去,然后他开始松开他的领带,用一个快速而愤怒的动作。它最终也被抛在了睡椅上,然后他用力地扯开衣领,就好像它们让他透不过气来。 Mulder看着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在那些简洁的手势中所孕含的被控制住的愤怒的程度。 然后Skinner朝着他走过来,越来越近,太近了! Mulder后退一步,然后又一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 Skinner将手撑在Mulder的头两边,将这个年轻人牢牢地圈在里面,他高大的身躯一直都具备着压倒性的胁迫力。 Mulder咽了口口水,感觉到Skinner的怒火透过他的衬衫发散出来。 Skinner的眼睛是阴暗的,并且当他开始说话时是致命的严肃,“我正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而你做了什么……”Skinner的下颚不住地抽搐,“……是错误。”最后他说。 “为什么?你也挖掘过我的过去。”Mulder说,发现到不知来自何处的防卫,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他的胃部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我只是询问了你的偏好,不是你的生活。”Skinner低声地说,很显然这个攻击让他措手不及。“我询问是因为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不得不获知你的选择以便挽救你。我没想过要伤害你——我需要知道你喜欢什么,以及我能做的多远。我由你的反应中判断到一些,然而并非全部……我需要一个基础来操作它。”他的声音低落下来,“我很抱歉。也许我没有做的很正确,但是它是我能够看到的唯一的方式。我知道你很好。我知道Andrew……”他停了下来。 Mulder咬住嘴唇。“Andrew曾经对你做过某些类似的事吗?”他问。 “没有。”Skinner摇了摇头,“你和我有着非常不同的需要,Mulder。你不理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 “而且我也不了解你,尽管我想要。那为什么……” \\\" “我知道为什么!”Skinner愤怒地反击道,“我该死的了解你和你那愚蠢的好奇心。我要求你信任我——我会及时的告诉你,但是你不能为我那么做,你能吗?现在你已经强行地进了一步,而且你还在这过程中煽起了一些对我来说该死的困难的个人记忆。” “我已经说过我很抱歉了。”Mulder耸了耸肩,“看,我就要走了。”他试着移动,但是Skinner又用力地将他推回到墙上。这是自从他签署契约后的第一次,Mulder感觉到了真正的对他主人的恐惧。 “走,如果你想要。”Skinner说,“但是我正在提供给你一个选择。逃开这一切吧,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已经做过的事。但是如果你离开了,我认为你将会在一年内杀死你自己。噢,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你无法和那个在你心里让你得不到安宁的魔鬼共处,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逃避它们,冒各种各样愚蠢的,荒谬的风险。”他伸出他的手,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用他的指腹爱抚着Mulder的脸颊,“我不想让你死,小东西,我不想要那样。” “不。”Mulder低下头,抑制住快要泛滥的眼泪,“你是想要成为一个挽救我的人。” “不。”Skinner摇了摇头。“只有你才能做到那一点。尽管我想要成为一个指引你的人。” Mulder无言地看着他的主人。他需要从这里出去,他需要呼吸。他无法应付这种感情的场面。他没办法处理它。他一直都无法好好地处理他自己的感情,和处理他爱的和伤害过的人。他记得他告诉他的母亲Sam死了,记得告诉他的父亲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妹妹。在每一个场合里,他都是转身离去,无法去面对他们的悲伤,因为他对他们做过的事。现在他也不能面对它。 “让我走。”他再次说。 “我会。”Skinner的手指继续爱抚着Mulder的脸颊,轻轻的,绝望的,“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走。尽管我正在要求你留下来面对它。它不会很容易,如果你留下来,我将要你忍受一些比你以前在你的生活里忍受过的更恶劣的东西,Fox。” Mulder无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很少渴望惩罚来弥补他的罪恶。他渴望它只是因为它让他感到兴奋。它对于他只和性有关。他可以忍受惩罚作为一种性的游戏,因为它给他带来高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这是Skinner现在脑子里正在想的。 “我不知道。”最后,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下决定。”Skinner退开了一步,他深黑的眼睛冰冷而伤感,就好像Mulder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去换衣服,如果当我回来的时候你仍然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继续下去,但是它会是很困难的。我不会对你说谎,这对你将是非常困难的。” “你会做什么?”Mulder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墙上,他在喉结痉挛似的在他暴露的颈部上下滚动。 Skinner摇了摇头,“和我一起进入到未知,走在我的身边,我们将一起面对它。但是,你必须要接受的第一步就是信任,我的信任。如果你不能找到信任,那么这个旅行甚至在它开始之前就结束了。”Skinner将手指慢慢地滑下Mulder的喉咙,然后,突然地,转身离开。“半个小时。它由你决定,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们就不会再提及这件事。我会看到你的钱和你的契约被退回给你,并且我们将把过去的这几个星期从我们的生活中抹去,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拿起他的大衣,夹克和领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Mulder站在那里,紧挨着墙跌坐在地上,试着去理清这一切。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告诉他逃开,从这种状况中逃开,从被破坏的信任中,从这种痛苦,这种绝对的情感的伤害中。 他无法抗拒它。 他拿起他的箱子,并将一只包挎在肩膀上,走出了大门。 在他意识到他的呼吸快要停止之前,Mulder一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拼命地喘气,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膛里飞快地跳动。 最后他拉起自己,踉踉跄跄地来到他的车旁,将他的箱子扔了进去,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发动了汽车。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他不得不离开。 Skinner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中回响。 他想起了那个词‘忍耐’,并且想知道如果他回去,Skinner会对他做什么。 他的脑中对长鞭感到恐惧,它是最让他害怕的工具。只要几条严重的斑纹横过他的后背就会让他晕倒,但是如果能以任何方式弥补他所做过的事,他都会欣然地面对它,甘愿地忍受它。 让他离开的并不是对惩罚的恐惧——关于这点,Skinner是对的。它是对他自己的,对他感情的恐惧,恐惧这种已经在他自己和他主人之间积聚起来的信任。 他是如此的习惯于生活在他的妄想中,甚至连Scully也无法避免。有时候,甚至是这一次,他会怀疑她,想象她正将她所写的关于他的报告交给某些未知的,隐密的,监视着他一举一动的组织。 Mulder停下车,打开车窗,深吸了口气,咽下空气的气息,与自己的恐惧抗挣。 他想要信任Skinner,该死的!他想要将自己带回到那些爱的关注中,献出他的服务去回报另一个男人保护的爱。 Mulder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并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更适合一个人。他总是独自一个人,那样他就不会去伤害他所爱的人。他能够应付任何事,除了那种伤害。 他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和当他告诉他们Sam的事时,在他父母的眼中看到的一样。 是的,离开要更好一些,在他让事情变得更坏之前。Mulder坐了起来,对自己点了点头,并且再次发动了汽车。 他打开音响想要转移自己的思绪。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把正在播放的歌曲听进脑子里,这是他几天前才买的,然后他就一直听了下去。 它是一曲难忘的,抒情的旋律。 这些歌词带给他的含意并没有超过他的主人——前主人曾经给过他的,但是它有一些如此美丽的东西。 Each of us thinking how good it can be… someone is speaking… but she doesn\\\'t know he\\\'s there. Mulder再次一脚踩在了脚闸上,并且在歌曲到达合声部分时伸手关上了它,所有的记忆都和它起了共鸣。 Here, there…and everywhere. Mulder自我安慰地拍了拍控制面板,然后打开收音机,继续开车。 Nothing compares…nothing compares, to you, Sinead 的声音嘶吼着,痛苦地紧绷。 Mulder用力地换了个频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并且开始下雨了。 音乐渗入他的意识中,他发现他碰巧选中了一个著名的怀旧电台。 I can\\\'t forget this evening, oh your face as you were leaving, but I guess that\\\'s just the way the story goes 悲哀的颤音渐渐的远去。 Mulder紧紧地抓住方向盘。 这个该死的世界的每一首该死的歌都是关于失败的爱情吗? 它正在让他发疯。 I can\\\'t live 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那个歌手嚎叫着。 Mulder愤怒地瞪着收音机,怀疑这是一个阴谋。 这不可能是真的。 “总之,不管你需不需要,到处都是愚蠢的流行乐垃圾。”他抱怨地说,然后再次按下控制键。 他找了一个和他同时代的电台,播放着一些符合他的心情的节目,然后他再次发动了汽车。 为什么放出来的音乐好像总是在对应着他高度焦虑的情绪? 他想起Scully被绑架之后他是怎样连续几个晚上坐在那里,只是听着那些他所能找到的沉闷的音乐,在每一个无聊的音符中寻找着相关的事情,故意地用她的失踪来折磨自己。 Mulder开着车,迷失在迷茫中。 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半个小时,Skinner说过,已经过了10分钟,如果他现在转回去…… Mulder一脚踩在刹车上,然后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 “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低声地说,想到要忍受Skinner向他许诺过的事时他的皮肤在刺痛,那是某种比他曾经经历过的更坏的东西。 Mulder将脸埋进手中。 又一首歌的歌词进入了他的意识。 I try to say good-bye and I choke, I try to walk away but I stumble, Though I try to hide it, it\\\'s clear My world crumbles when you are not near. “操!”他怒吼道,然后掉转车头呼啸着开回水晶城。 他节省了两分钟的时间,丢下他的行李,跑向电梯间,站在里面,用拳头用力地敲打按键,希望它能够更快一点。 他到达了17楼,沿着走廊飞奔,发现门仍然像他离开时一样微敞着,他一下子冲了进去…… 刚好Skinner正慢慢地走下楼梯。他的主人停了下来,并且看着他,“我可以把它当作是你已经做出了你的决定吗?”Skinner柔软地说。 “我无法接受这是一个偶然。好像世界上的每一家电台都在和我作对。”Mulder回答道,并且做了一个鬼脸。 Skinner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裤子,和与之相配的毛衣与运动鞋。他没有戴眼镜,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主人。他看起来很迷惑,奇怪地疏远,并且隐隐有些心烦意乱。 “先生?主…人?”Mulder询问道。 Skinner四处看了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我的钥匙…我把我的钥匙放哪儿了?” 他咕哝着,轻拍他的口袋。 “在桌上。”Mulder拿起钥匙,把它们递给他的主人,“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他问。 “什么地方?”Skinner皱眉,“噢,是的,”他拉过Mulder,面对着他,“我说过这将是很困难的,而且它会是。你确定你想要留下来吗?”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Skinner的脸。“是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更加确定过。”他轻柔地说,“我能够接受无论你想要带来什么。” Skinner微笑了起来,一个朦胧的,伤感的微笑。“这是不同的。这将会更加艰难。”他低声地说。“我太了解你了,这将是种伤害,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Fox?” “是的。”Mulder坚定地说,“无论它是什么,我都会接受它。” “不。”Skinner摇了摇头,“这不是关于你的,它不是一个惩罚,它只是某些要去忍耐的东西。对你的惩罚将是稍后的事。要明白这点,否则我们就无法继续下去。” “可是我不懂。”Mulder困惑地回答道。 “你要懂得我不是在惩罚你。为了我而理解它,你能够理解吗?” “是的。”Mulder慢慢地点了点头。 Skinner走向大门,然后离开,没有再向后看一眼。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无论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肯定都不是好事,他有这种预感。 他们沉默地开着车。Skinner不会给Mulder的问题任何的回答,因此最后他停止了询问。 他们来到了一幢房子前,这里Mulder认识。 “Elaine?”他问,“我们要去看Elaine吗?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位老朋友。”Skinner简短地回答道,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似乎他的主人正在别处,Mulder想。现在他的确不象是在这里,他在烦躁不安,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个样子。 他下了车,并且跟着他的主人走向大门。 甚至在他们到达那之前,它就被打开了,然后Elaine的手臂抱住Skinner的肩膀,将他拉进了一个真诚的拥抱里。 “我可怜的Walter。我可怜的,亲爱的Walter。”她低声地说,亲吻他的脸颊,并且紧紧地拥抱着他。 Mulder盯着她,内疚和好奇在交战。 她看见了他,并且微笑着向他伸出手,“还有可怜的Mulder。”她温柔地说。“我可怜的男孩。来。” Mulder呆呆地跟在后面。他只和Elaine玩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她真的太好了,和她堕入爱河,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就像Skinner那么精确地指出的,他害怕那个,所以他结束了这种联系。她是一个好人,尽管他对她的信任并没有超过对任何其他的人。 她穿着一件光滑的长袍,那突显了她丰满的体态,她巨大的乳房和宽大的,隆起的臀。 “来,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她告诉他们,然后领着他们朝着被她称为她的‘闺房’的房间走去。 它是一个宽敞的,美丽的房间,漆成了金色和红色,被暗淡的壁灯点亮着,给它带来了温暖的光线。 有几把椅子被盖在豪华的紫色天鹅绒下,地板上有几个垫子,但是这些日常的家居摆设无法掩饰这个房间的用途。 在房间的尽头有一根鞭刑的柱子,而且在天花板上还有吊钩。一个放着鞭子的橱柜,藤条,短桨还有镣铐完整地陈列在上面。 “坐,Walter。”Elaine用责怪的语气说,并且拉着Mulder失了魂的主人坐进一张椅子里。 Skinner坐了下来,仍然混混沌沌的。 她又朝Mulder点了点头,示意他坐进一张椅子里。他静静地坐了下来。 “David,给我们倒茶。”她吩咐道。Mulder这时才注意到那个Elaine的sub 也在房间里。 他是一个高挑而有些瘦弱的男人,一头浓密的黑发。恰好是Elaine喜欢的,他有些不是滋味地想,这说明她并没有迷上他。他,同样也是Elaine喜欢的类型,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主人对她意味着什么,他很想知道,或者是她对他? “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Walter。”她在那个高大男人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并且拉下他的头以便她能够看见他的眼睛。 “是的,我知道。”Skinner清了清喉咙,“它没有过去,我不是必需……” “这没什么,我只是很惊讶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它是我们和Andrew的约定,而你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打破这个承诺。” “是的,我知道。”Skinner用一个破碎的声音低声地说。 Elaine抬起头看着Mulder,她的手指抚摸着Skinner的脸颊。 “你从来都没有见过Andrew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想知道,每个人都说他的好话。”Mulder回答道,“他会没事吧?”他用一个安静的语调问Elaine。 Skinner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就好像他不在这似的。 “是的,他会好的,但是他需要一些帮助。我不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我知道的就足够了。”她站了起来,并且用一个评估的眼神凝视着Mulder,“你不可能知道,因为你不在那里,但是Andrew的死亡是漫长而痛苦的,它伤害了我们所有见证它的人,但是当然它对Walter的打击是最重的。” “是的,他们是情人。”Mulder点了点头,“我知道。” “比那更多——在他非常低落的时候,Andrew挽救了Walter,Walter感激Andrew,他无法忍受失去他。在Andrew生病的时候,他为Andrew做所有的事,太多了,也许他将自己也埋了进去。那段时间的记忆是一种伤害。Walter有某种需要,它和你无关,所以别将这些罪行加在你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男孩。”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并且温柔地亲吻Mulder的头发,“它只是Walter需要的东西。现在,他需要你为他留在这里,你能做到吗,男孩?”她问他。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会发生什么事?”他问。 “释放。”Elaine回答道。 David端着药草走进来时,她抬起了头。 Skinner喝了一口,他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似乎第一次看见Mulder,“如果你想要,你可以离开。”他告诉他困惑的奴隶。 “不,我会留下来。”Mulder坚定地说,“我告诉过你,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为什么你不去准备,Walter。”Elaine对他的主人说,“去,选择工具,然后去任何你需要去的地方。” “是的,当然。”Skinner咕哝道。 他站了起来,在他走过去之后,Elaine抓住Mulder的手臂,把他拉进角落里,她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肉中。“你确定了吗,因为如果你不能够接受它,我希望你现在就出去。他不会接受你退出,如果你不能给他这个,如果你中途要求离开,那么我,绝不会原谅你。”她用嘶嘶的声音说。 “我将接受任何事。”Mulder回答道,“任何他,或你,交给我的事。我能够接受任何事, 我将做任何事来让事情回到它们正常的状态下。” 她蓝色的眼睛长时间地搜索他的脸,然后她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希望,为了他,你知道那个意思。”她说,“如果你现在抛弃他,那么上帝原谅我,我将……”她没有再说下去。 Skinner回到了桌子旁,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沉重的橡胶皮鞭。Mulder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工具。他根据自己鞭打的经验知道,橡胶会有多么的痛。它不会造成任何的伤痕,因为它不会撕裂肌肤,如果使用它的是一只熟练的手的话,但是它的沉重会造成严重的淤伤和强烈的疼痛。 他咬住嘴唇,知道它是他应受的,并且准备好了去面对它。 如果Skinner需要鞭打他见红以便从他带给他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那么就这样吧。Mulder能够接受那些,也许他甚至会欢迎它。 “手铐。”Skinner对Elaine说。 “他会需要它们。”他加了一句,并且朝Mulder的方向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不会保持安静吗?”Elaine问。 “不,他会尖叫,并且反抗。”Skinner回答道,“如果他要求离开,那么就解开它,但是他会需要这些手铐来忍受它。”他坚持地说。 Elaine点了点头,并且示意Mulder过来。 他过去了,他的喉咙干燥。 Elaine将手铐扣在了Mulder的手腕上,并且把他带到墙边的一个吊钩旁。她用力地将链条拴在每一个手铐上,然后检查了它。 “现在你可以尖叫,如你喜欢的叫喊,就像你知道的,这个房间是隔音的,但是,如果它对你来说太多了,你只要请求被释放就可以离开。”Elaine告诉他,她的表情显示出他如果他那么做,她会怎么想他。 “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把我绑在这里?”Mulder问,并扫了一眼鞭刑柱。 “Walter认为你可能会干扰他。他不认为你能够只是看着,而不试图阻止它。”她告诉他。 “看?”Mulder慢慢地重复说,当他从眼角看见Skinner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时,他一下子明白了。 “看。”Elaine坚定地说,“你能够为他做到吗?” “不!你不能……”Mulder用力地拽着手铐,但是它们紧紧地限制住了他。 “安静!”她嘘道,“现在是Walter的时间,看着并且学着。”她转身背对着他,走向了他的主人。 “Walter,你确定这是你想要使用的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根橡胶皮鞭后问道。 “是的。”Skinner用一个迟钝的语调说。他看了一眼Mulder,“是他……?” “他会很好的。”Elaine坚定地说,完全掌控了一切。 “Walter。”她将他的脸捧在她的双手间,“这是为了释放,我亲爱的,不是惩罚,不是纠正,只是释放。你明不明白?” “是的,Elaine。”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 “无论何时你要求它停止,它就停止。你知道我不会绑住你,这是为了你,它是你的宣泄。” “是的。”Skinner低下头。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孤独,Mulder开始疯狂地拉扯绑住他的手铐,他想要走向他的主人,安慰他,停止这一切。 “那么脱掉你的衣服,我亲爱的。”Elaine轻轻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然后脱掉他的毛衣,踢掉他的运动鞋,最后将他的裤子扔在了椅子上。 Mulder注意到Skinner没有穿任何的内衣裤,而且那个男人选择的衣服也同样有其含义。 这时Mulder才吃惊地意识到这是Skinner计划好的,它是一种熟悉的仪式。他也同样地注意到,一场即将来临的鞭打似乎并没有唤醒他的主人。Skinner的阴茎是松弛的,而且完全没有觉醒的迹象。 “跟我来。”Elaine将Skinner领到鞭刑柱前,并且给了他一根皮绳握在他的双手间。 “无论何时只要你说出那个词,它就停止,亲爱的,你是这里的掌控者。”她提醒Skinner。 “这是一次为一个好朋友的服务,由你来控制。”Elaine重复着说,就好像要将这个念头敲进一个很小的孩子的脑中。 “Walter!”她严厉地叫道。 他有片刻的时间从他的梦想中浮现出来,并且点了点头。 “我的意思是!”她凶狠地说,“只要足以给你释放就可以了,不要更多,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他颤抖了,她张开双臂拥抱住他,并且将一个吻送到了他的脸上。 “好了,Walter,好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他的脸颊,这样的一种友情让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他看着她离开Skinner,回到桌子边。她拿起那根鞭子,并且把它递给了她的sub,David。 “不!”Mulder叫道,但是没有人理睬他。Mulder感觉他的内脏好像被重重地殴打了一下。由Elaine去执行是一回事,不管怎么样,它是Skinner现在所渴望的,但是他不能够忍受由她的sub给他的主人这场鞭打的想法。 Elaine是一个domme,如果Skinner倾向她,并且允许她去伤害他,他能够理解,这是在两个平等的人之间的一种力量交换,但是放弃地将自己交给一个sub,虽然这种逃避一切的想法Mulder也能够理解,并且比那更多,但是仍然让他感到了一股深沉的痛苦的嫉妒波浪。Skinner是他的主人,如果要由任何一个人来为这个男人执行这种仪式,那也应该是他。 David拿起鞭子,并且将末端缠在他的手上,走开了长长的一段距离。他在空气中轻轻地挥舞了几下,然后看向Elaine。 她点了点头。 David走向鞭刑柱,并且轻柔地在Skinner的耳边说,“要多强烈,先生?”他问道。 “如你所能的强烈。”Skinner回答道,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抓着的绳子。 “你想要我从轻开始还是……?”David开口说,但是Skinner打断了他。 “不,从重的开始。不要停止,直到我说。不要手软,我不需要它。” “是的,先生。”David谦恭地退了下去,并且站在了离Skinner一步远的位置上。他提起他的手腕,然后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将他的手臂挥向前。 一声疯狂的,原始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但是它并不是来自于Skinner。 当这股凶猛的,沉重的力量撞击在Skinner的背上,并且在上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色的,凸起的鞭痕时,Skinner只是哼了一声,那个尖叫声来自于Mulder。 当那根鞭子被重新提起,撕开他主人美丽的,金色的身体,将那道邪恶的红色印记深刻在那些温柔的肉体中时。他张开他的嘴,仰起他的头,恸哭着,但是他不能停止,无法停止。 Skinner喘息着,汗水流下他的脸庞,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冲击下晃动,但是他没有说话,而且他也没有尖叫。 Mulder疯狂地拉扯他的手铐,拼命地叫喊。 鞭打仍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猛烈…… 没人能够承受这些。 它不像是人所能做出来的。 Mulder不知道Skinner为什么还能够站在那里接受它,甚至并没有手铐将他固定在位置上。 他狂暴的叫喊声到达了顶峰,“够了,停下来,你是不是想要杀死他!”他痛苦地喊道。 Elaine举起她的手,鞭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Elaine穿过房间朝Mulder走来,“你想要离开吗?”她问。 “是的。”他说,无法再忍受更多。 她的表情变硬了。 Mulder舔了舔嘴唇,然后看了一眼Skinner,“不,”他低声地说,“我不能离开他。” “那么接受他告诉你的,这将是很困难的。”她提醒他。 “我知道,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预料到……我不知道……”Mulder摇着头,在强烈的情绪中颤抖,“我要和他换个地方。”他说,“我来做它,我来代替Skinner的位置。” “我知道。”她微笑了起来,并且亲吻他的脸,“安静,Mulder,让他做。然后,他会需要你。”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他的主人,“Walter。”她温柔地说。 Skinner眨了眨眼睛,并且转过头,“还不行。”他告诉她。 “Walter,我知道这是一件有害的事,它必须尽快结束。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会把你放进医院里。” “不,我知道,还不够,要更多。”他摇着头表示,“我还没找到它,Elaine,那个Andrew带我去过的地方,我还没有到那里。”他低声地说。 “好吧,我亲爱的。”她伸出手臂搂住他摇晃的身体,抱了他片刻,然后她转回去。 “更用力,David,让它有价值,把他带到他的豁免中。”她命令道。 David点点头,然后再次抡起他的手臂。而Mulder张开嘴,并且再次开始更厉害的尖叫,撕扯他的手铐。他突然很感激Skinner下令把他绑起来。 Skinner的身体已经被无数强烈的红线覆盖了,并且肿涨,伤痕也变成了紫色。 当那根鞭子覆盖住他主人背上和臀上的每一英寸时,Mulder再也不忍看下去了。 Skinner的阴茎仍然是松弛的,而Mulder明白无论他的主人希望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释放,它都不是关于性的。 他知道他自己对这种情况的反应将会是变硬,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尽管他真的怀疑他会自始自终的在这种惩罚中保持勃起。它太多,太严重了。 David更加速了他的努力,而现在 Skinner正在呻吟,一种低沉的,嘶哑的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坚持他的皮绳,不停地对着它们摆动。 Mulder惊佩于他主人的耐力,那根鞭子在继续着它野蛮的工作,覆盖住Skinne的肉体,从他宽广的肩头,到膝盖的后方。 然后Skinner开始移动,他的身体沉重地从一端转向另一端,震动着,好像他只是想公平地感觉这种痛苦。 David询问地看了一眼Elaine,她点了点头。 David的手臂移动的甚至更加迅速了,他的脸笼罩上一层汗光,然后几秒钟后有了突破。 Skinner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猛地扬起他的头,并且喘息着说出了一个词:“Andrew!” Mulder认为它是一个安全词,这个名字是Skinner的安全避难所:Andrew。 Andrew Linker。 David的手臂立刻在中途停了下来,而Elaine在一秒钟之内就来到了Skinner的身边。 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扶了下来,而Skinner立刻就倒在了地板上。 Elaine抢过一杯水,把它递到他主人的唇边,那个男人吃力地喝了下去。 然后她把一把钥匙递给David,他走过来解开了Mulder的手铐。 Mulder跑向前,然后停了下来,看着他主人破败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Skinner重重的喘着气,他的脸色枯竭。 Elaine站了起来,并且走向Mulder,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Skinner的面前。“他需要照顾,你可以为他做到,或者我们应该把他留在这里?”她询问道,“如果你不能够照顾他,我不会让他离开。” “我能。”Mulder从干燥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刺耳的声音。 她探视着他,“如果我让他离开,而你却不和他在一起……唔,他太顽固了,他不会回来寻求我的帮助。如果让我听到你抛弃了他,那么作为补救我就会责罚你,相信我,这就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容易。”她告诉他,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簇激动的火花。 “我会照顾他的。”Mulder声音嘶哑地答复她,他急着想去他主人的身边,检查他有没有事。“我当然会照顾他!我保证。” “Mulder,你爱他吗?”她突然地问。 “什么?”Mulder皱着眉头,无法让他的眼睛离开他受伤的主人。 “爱。你爱他吗?” “是的。”他回答道,“你知道我是。” “你曾经告诉过他吗?”她问,并且再次用那双强烈的蓝眼睛探视他。 “什么?我…没有。”Mulder低声地说,“至少不是在他能听到的时候。”他对那感觉到了惭愧。他自己的缄默和Skinner持续的爱情表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让他承认它,总是如此的困难,就好像他害怕听见真相被大声地说出来,比起只是承认他的奴隶制度这更加让他无法收回。 “那么你不认为现在是一个让他知道的好时机吗?”她轻柔地说,“噢,不是在这里,不是在现在,是你带他回家的时候。他现在需要那个,他需要你的照顾是经常的足够的。” “我会的,我保证。”Mulder低声地说,“求你,Elaine,让我到他身边去。”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到Skinner的身边去,到那个他属于的地方去,并尽他所能的照顾他的主人。 “好的。”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她的肩膀移开了,“那么去吧,奴隶。”她命令道。他点了点头,然后跑向了他的主人。 Skinner正摇晃着脑袋,就好像他刚挨了迈克·泰森十下,而没法看清楚。 “嗨,你。”Mulder捧起那个男人的脸,并且观察着他的眼睛。“坚持住,主人。”他说,然后他抓起Skinner的衣服,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会穿汗衫了。“我来给你穿上衣服,然后带你回家,主人。”他说。 不知为什么,他不确定是为什么,这样不停地喊Skinner的头衔让他感觉很重要。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他的脸和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当Mulder扶着他站起来时,他吭也没吭一声。奴隶为他的主人穿着衣服,就好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小心地将Skinner的手臂伸进汗衫里,然后再轻轻地拉起他的裤子,并且小心翼翼地越过他红肿的,脆弱的肉体。当那些布料碰到他火热的肌肤时,Skinner颤抖了一下,Mulder发出一个安慰的声音。然后他找出 Skinner的汽车钥匙,将他的主人带出了那间闺房。 David正在门口等着。Skinner给了那个男人一个苍白的微笑,看到他的主人回来了,Mulder感到松了口气。那种奇怪的朦胧,似乎已经离开了,Skinner黑色的眼睛是清醒的,尽管它们充满了痛苦。 “David。非常感谢。”Skinner伸出他的手,David握住它,并且热情地摇晃它。 “我的荣幸,先生。感谢你的信任。”David回答道,并且鞠了一躬。 “你的女主人把你训练的很好。”Skinner评价道,并且看了Elaine一眼。 “比起对另外一条年轻的小狗,我对他做的更好些。”Elaine笑着看了一眼Mulder。“它找到了一个比我驯服它时更强壮的top。” “更强壮?在那个天鹅绒的紧身胸衣内跳动着的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壮的心。”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说,“谢谢你,Elaine,你总是,为了我在这里。很抱歉通知的这么仓促。” “你是唯一一个我会信任为我做同样事情的人,Walter,而且会理解。”她回答道,然后她拉下他,用力地吻上他的嘴唇。 他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他的头弯下来,显然是被她的力量拉了下去,然后他慢慢地伸直他的肩膀,发出了疼痛的嘶嘶声。 “我希望它不是这么困难。”Elaine说,“它以前从来都不是这么坏,Walter。” “我知道。希望它不会再发生。我允许我自己变成这样,Andrew会为它生我的气。”Skinner懊悔地承认。 Mulder的脸刷上了一层愧疚的红晕。 Elaine给了他一个微笑,并且摇了摇头,“它和你无关,亲爱的,所以别有这种想法。”她告诉他,并且用力地亲了下他的脸颊。“现在,去服侍你的主人吧。” “是的,妈妈。”他回答道。 “主人,我可以扶你到汽车那边去吗?”他对Skinner说。 Skinner点了点头,并且将一只沉重的手臂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允许他的奴隶领他到汽车那里去。 Mulder打开车门,并且将前座位向前移。 “主人可以在后面躺下来。”他静静地说。 “这听起来不错。” Mulder帮他的主人坐进汽车,然后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水晶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Skinner在后座用一个疲倦的声音说,“我保证我会回答它们,但不是在今晚。” “这很好,主人。”Mulder安静地说。 当他们抵达后,Mulder把Skinner扶下车,然后陪着他向电梯走去。 他的老板,他的主人…他的情人的手臂重重地挂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Skinner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他的奴隶。 Mulder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古代的武士,在战争中帮助一个受伤的同伴。Skinner被鞭打了,而且伤的很严重,但是却奇怪地没有屈服。不管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虚弱,但是对Mulder来说似乎他的主人又回来了。 他这一整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是那样冷淡,遥远和失落,是迷失的,而现在Skinner又重新变回了他自己。 Mulder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的主人进了公寓,然后把他带上楼进入他的卧室。 他在黑暗中将这个男人面朝下的放在了床上,然后他走进浴室,开始准备洗澡水。 Skinner把他叫了回来。“不要洗澡。”他告诉他的奴隶。 “弄一些湿毛巾并且保证它们是冰冷的。我觉得我现在能够成功的用我的背加热这个房间。”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遵从。 现在在他照顾另一个男人时,他自己的情绪被控制的好好的。他浸了两条大毛巾在浴池里,然后他又回到了卧室。 Skinner的眼睛是闭着的,Mulder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已经睡着了。 “主人?”他轻轻地说。 Skinner慢慢地张开眼睛,并且长时间地看着Mulder,就好像他没有认出他来。 “主人?”Mulder又叫了一声,并且在床边坐了下来。 “Andrew?”Skinner低声地说。 “不,是我。”Mulder把他的手指轻轻地放在Skinner的脸上,“是我,Fox。我需要把你的衣服脱掉。”他扶着Skinner坐起来,并且解开他的裤带,然后轻轻地拉起他的毛衣。 当他拉起他的手臂以便把毛衣脱下来时,Skinner痛苦的畏缩了一下,Mulder咬住嘴唇,眼泪不由自主的充满他的眼眶。 “对不起。这对你是那么的难。”Skinner低声地说。 “没关系。”Mulder想要说他才是那个应该为把他的主人带到这种状况下道歉的人,但是他知道对于负担Skinner和他自己的情绪来说它会是最自私的行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将会在他的眼中看到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不要对我背上犯罪感,Fox。”Skinner用一个疲倦的语气说,“有时这是我需要的。虽然如果它能发生的更晚一些,我会比较高兴,但是该死的,你想要知道关于我的事,这很好,至少这也是我的一部分。它让你感到恶心吗?”Skinner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Mulder的脸。 “不,虽然它吓到我了。”Mulder回答道,“它和性无关。” “是的,它不是。”Skinner同意,“我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在加利福尼亚发现了我什么,让你认为我是软弱的?” “没有!”Mulder抗议道,然后他轻轻地从Skinner的长腿上脱下他的运动裤。 “那你今天发现了什么?”Skinner抓住Mulder的手。 “通过那个?我无法忍受它。”Mulder回答道,仍然敬畏着他主人一声不吭地忍受这样极端的痛苦的力量。 “这不是问题。Andrew教过我要好好的理解我自己。当我们需要帮助时,为了它去请求并不表示我们是软弱的。”Skinner说。 Mulder低下头,想起了Krycek,想起了那时他无法去向Skinner请求帮助。是他做错了吗? “我憎恨需要它。你不是吗?”他问,并且伸出手环住Skinner的脖子,将他的前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前额上。 “不,不,小东西。有时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去怀疑,和什么时候去接受。”Skinner低下他的头,上前亲吻在他奴隶的嘴唇上。 Mulder张开口,将自己献给这个陌生人,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向他展示过这一面,而他也从来没有想去见证过。 “你和我不同,尽管今晚……它是一种服务。Elaine的sub甚至把你称为‘先生’。”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Mulder说,“你和我不同,你没有放弃任何的控制,那我想要的部份。” “我告诉过你,我们都有不同的需要。”Skinner回答道,并且移动他的手在黑暗中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他瑟缩了一下,因为这个小手势弄疼了他,Mulder愧疚地站了起来。 “见鬼,你需要帮助。我应该为你做些什么?”他无能为力地问。 “在这之前你已经做完了你需要做的事吗?” “把冷毛巾放在我身上。然后把另一块浸湿,你必须把它们拧干,轮换着使用。”Skinner表情痛苦地说,“当我冷却下来之后,在柜子里还有一些消毒剂,它能够加速愈合。此外——在接下来几天,我必须要休息。这是最糟糕的部分。”他叹了口气说,这震动到他的胃,他发出疼痛的嘶嘶声。 Mulder拿了毛巾,把它们放在Skinner的背上和大腿上。他的主人是对的,他皮肤的热度在几分钟之内就传到了毛巾上,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Mulder不得不经常地更换它们。他甚至采取将备用的湿毛巾放在冰箱里的方式。 当他的奴隶把第一块冰毛巾放在他脆弱的肉体上时,Skinner喘了口气,但是它被温暖起来花了更长的时间。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之后,Skinner在两块毛巾的更换间隙打起了瞌睡,Mulder最后确认那些发烧的皮肤已经被足够地凉却下来了。 他想让他的主人好好地睡一觉,他判定那是治疗他的最好方法。 他打开床头灯,然后小心地跨过他主人的身体,当他更接近的检查那些伤口时,不由地缩了一下。Skinner的肌肤已经明显地发黑了,瘀伤的痕迹变成了青紫色,它远比任何Mulder曾经经历过的更严重。 他挤了一些胶体在他的指尖上,然后将它们轻轻地,非常轻地涂在他主人的皮肤上。 Skinner整个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说话,甚至哀泣,尽管Mulder猜他肯定像地狱似的痛。他不觉得他的主人软弱,相反的,他甚至更加地敬畏他,为他能够忍受这种程度的惩罚,并且从始至终地用如此优雅的样子承受它的后果,没有任何的抱怨。 他做的非常非常地慢,带着无限的关心,而Skinner伤的是那么重,它花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涂完该涂的伤药。 然后他爬下床,洗干净他的手,回到床边。Skinner正面朝着他卧着,他的眼睛是闭上的。Mulder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并且轻轻地把它盖在他主人的背上。普通的被单对Skinner受伤的身体来说太重了。 “我能睡在你的床边吗,主人?”Mulder问,“如果你想要,我会回我的房间,但是我更愿意在旁边服侍着,以防你有任何的不舒服。” “留下来,床边很好。”Skinner说,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Mulder点了点头,上楼去拿了一些被褥。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睡着的。Mulder低着头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感到前途一片光明。Skinner现在需要他,而且Mulder能够提供服务。对于发现这种服务的存在是一件让他平静的事,Mulder感到吃惊。他乐于在对他主人的关注中失去他自己,和Skinner象这样的躺着,Mulder能够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奉献中。 他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他主人的脸颊上,然后他退到床边,用毛毯盖住了自己。 Mulder每隔几个小时就去检查一下他的主人,不过Skinner一直都睡得很好。 Mulder没有叫醒他。他喂过Wanda,然后为他的主人做了早餐并且把它拿上去给他。拉开窗帘,让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Skinner翻了个身,仍然没有醒来,然后当他的后背抗议时,他发出了一声疼痛的低吼。 Mulder拉开床单,并且在早晨刺眼的光线下检查那些伤口,它看上去甚至比昨晚更吓人了,但是至少那些皮肤已经消了肿,而且也不红了,这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昨天晚上Mulder不间断的照顾。 “你感觉怎么样,主人?”Mulder问道,并且把托盘放了下来。 “很好,只是我错过了我正常的唤醒call。”Skinner直接地抱怨道。 Mulder吃了一惊,“我不希望……”他开口说。 “我给你许可漏掉它吗?”Skinner问。 “没有,主人。”Mulder犹豫地说。 Skinner笑了,“很好,我必须要确保你在稍后的日子里补做它。”他说。 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并且点了点头。 “而且你现在的穿着也没有得到我的许可。”Skinner皱眉。 Mulder低下头看了一下,然后点头,并且很快地脱光了。 他帮助他的主人翻到侧面,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且伸手将放着华夫饼的盘子递给了他。 “你学会怎么烹饪了吗?”Skinner怀疑地挑起一条眉毛,然后他叹了口气,“我能够看到我应该早点给你更多的信任。我认为我是保护过度了,而且我也低估了你的学习能力。” “唔,这华夫饼是速冻的。”Mulder咧着嘴笑着承认,“不过这部分是我的错,主人。我太忙于做一个叛逆的奴隶,对于让自已从事于你的需要这方面,我应该做的更好。” “那是对我们双方的一个教训。”Skinner叹了口气说。 “我希望它不会一直这么困难。”Mulder真诚地回答道。 Skinner耸了耸肩,然后他僵住了,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很好,困难的事情通常也是我们最快学会的事情。”他在几秒钟后回答道。 等Skinner吃完他的早餐,Mulder拿走了托盘,然后擦了更多的止痛胶在他主人的背上。 “那根橡胶鞭子是邪恶的,主人。”他低声地说,“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理由在我身上使用它。” “我也这样希望。”Skinner嘟囔着说。Mulder忍不住地颤抖,明白地从这项陈述中认识到,Skinner不会在他奴隶的身上使用那根鞭子绝非是可预料的必然结果。 “你有一副灵巧的手指。”在Mulder缓慢而谨慎地进行他的工作时,Skinner将头枕在手臂上低声地说 “我喜欢为你服务。”Mulder回答道。 “真的?自从你到这里来之后,你除了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反抗你的服务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做过。”Skinner嘟囔道。 “那只是因为它扰乱了我,但我还是很喜欢它。”Mulder回答道,“你了解我,主人。” “是的,我是。”Skinner侧过头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而且我并不想要你用任何其它的方式,Fox。” Mulder完成了他的工作,并且再次洗干净手,然后他回头看了看卧室。 Skinner看来正在睡觉,所以Mulder下了楼,清洗了一下,并且为自己做了早餐,然后他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震惊了他,只不过是很短的几个星期,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变成像这样的和Skinner的缠绕在一起,他现在是在一种真正的忘我的状态下。最后,不能忍受离开他的主人,他一把从睡椅上抱起Wanda,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当他把她放在床上靠着她心爱的主人时,她发出了她通常的咕噜声。 她很快就爬过去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伸出一个懒洋洋的舌头舔着她奴隶的皮肤。 Mulder微笑了起来,并且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抚摸着她柔软的皮毛,让她爆发出一阵嗡嗡的,纯粹快乐的颤动声。 他看着他的主人,用眼睛描绘着那张熟悉而心爱的脸上的线条,突然对他的行为感到了极大的恐惧,在昨天,他差一点就这样的放弃了。Skinner是对的,它是一个比Mulder以前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事都更坏的折磨。当他想起那令人惊愕的尖叫时,他的冷汗流了出来,而且他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腕也在他扯着那些坚硬的手铐时留下了瘀伤。 白天很快的过去,已经来到了傍晚,光线暗淡下来,将房间笼罩在阴暗中。 Mulder继续凝视着那个不可思议的人,那是他的主人。他被他那愚蠢的好奇心挑逗着,并且发现了那种令他震惊的深处。他伸出手用他的手背爱抚他主人的脸颊,Skinner的眼睛在吃惊中扇动着张开。 “我爱你。”Mulder说。 他的心脏加速地跳动,被没有退路的事实所恐惧,它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们之间。 没有讽刺,没有热情的言语,但是在这里,在这沉默的静寂的瞬间,在不被注意的Wanda发出的微弱咕噜声中,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嘴弯出了一个弧线。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你知道。”Mulder有些茫然,“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但是我不认为我曾经听你说过它。” Skinner移动他的手,抚摸他奴隶的大腿,Mulder感觉他的阴茎不顾他的意愿地跳了起来。 “我很高兴看到你的训练起了作用。”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评论道,“在我和你到达之前,我将把你训练成对我最小的触摸都会做出反应,奴隶。” 当那个声音中的许诺让他的阴茎变得更硬时,Mulder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声。 “不要告诉我——我被禁止出来。”他叹息着说。 “当然。”Skinner流畅地回答道。 他们沉默了一会,然后Skinner换了个姿势,当他重新靠到枕头上时,一抹不适的表情掠过他的脸。 “过来。”他拉过Mulder,然后把昏昏欲睡的Wanda赶到了一边,以便在他的枕头上腾出一个空位,Wanda不满地瞪了他的奴隶一眼。 Skinner拉近Mulder,他的手安放在他奴隶的大腿上,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望进Mulder的眼中,并且说:“我认为是时候做一些解释了,你认为呢?” “你不必…”Mulder开口说。 “是的,但是我想要。”Skinner坚持地说,“你想要知道,而我想要你找出正确的方式,以便你理解你昨晚看到的东西。对于你是否已经准备好,我仍然有我的保留,但是我认为我会更喜欢你从我这里听到,而不是从任何其他人那里。这是一份赠品,Fox,用心的接受它。” “是,主人。”Mulder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从哪里开始?”Skinner想了想,“我结过婚,你知道的,那是一段幸福而漫长的婚姻。我们想要个孩子,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来临过,那是我们最大的悲哀。Sharon……”他停了下来,“她是,哦,在床上毫无禁忌的人。”他咧着嘴笑道,“她打开了我的眼界,对于角色游戏的可能。而且她,有点像你,小东西,是一个对拍打之类事情的爱好者。” Mulder露齿而笑。 “我一直知道我们有一些共同的地方,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发现了它。”他说,“唔,在那期间她带给我惊奇,在我们关系的早期,她坚持把被拍打当成做爱的前奏。她是一个强韧的小女人,而且我不怀疑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抛弃我,为了某人也会。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我有多么享受它。所有的那些扭动,炽热的肉体在我的手下,而且这也是一个真正的去欣赏一个美丽屁股的机会。”他说。 Mulder再次露齿而笑,并且将一个吻送到Skinner的肩膀上。 “Sharon把我介绍给了Elaine,她们过去在大学时住在同一间寝室,而且是Elaine把我们俩人引进了这个圈子。我开始对它非常地不适应,就像你能够想到的。”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的,高大,强壮,男子气概的AD Skinner穿着那种幻想中的衣服……见鬼,你知道它有多么让我吃惊,对于发现你的另一面。” “咳,那时我还不是一个AD,而且我不得不被说服。”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解释道。“干脆的说服,此外Sharon是一个有说服力的女人,而且她让我疲于应付。当我第一次去俱乐部时,我拒绝穿比一条皮裤更古怪的服装,但是后来我看到每个人都那么穿!”他摇了摇头,“唔,我意识到我看到了更多的一面,而下一次我就少了羞怯。不管怎么样,它是件有趣的事。我认为Sharon是着迷于让我享受我自己,她知道让我发现它并且摊开它是多么难,而且刚好,她知道我有过一段很坏的日子。她想要让我微笑,而且她也想要忘记她自己对于没有孩子的悲伤。我设想这种情形是一个能够让我们忘记Sharon和Walter的地方,而成为另外的某个人,不同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对那个他太了解了。 “不管怎么样,我在那个圈子里遇见了Andrew。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经常出去,一起喝两杯,两个doms享受我们自己,我们两个忠实于这种关系。我知道Andrew是个gay,而那没什么。多年来我们只是朋友,然后……”Skinner犹豫了,Mulder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脸上,轻轻地鼓励他继续。 “……然后我失去了和我自己的接触。”Skinner低声地说,“它发生的是如此渐进,我没有注意到它,直到它太迟了。我工作的太努力,所以我们没有同样多的时间在那个圈子里。我仍然偶尔看到Andrew,但是…事实是,我不太舒服在他身边,在他的伴侣,Ryan,死了之后,而那让我感觉有罪。Sharon爱着Andrew和Ryan,她会邀请他们吃晚餐,不停地和他们说话。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够对两个gay这么感兴趣!这真是太让我吃惊了。所以,我知道了他们俩个相当好,而且比那更多——我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而且我羡慕它。它为我打开了一些我在Nam时候的记忆。我有过……”Skinner再次犹豫,并且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和另外一个士兵有过一段纠葛。它是短暂,而且勿促的,它结束在一次遇伏中,和其它的每件事一样……不,那是一个谎言,它在之前就结束了,我结束了它,因为我害怕,我会爱上一个男人,然后几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从来没有原谅过我自己。我一直没有把它告诉任何人,甚至连Sharon也没有,但是看到Andrew和Ryan又把它全部带了回来。我想要他们拥有的东西,并且从这种需要的暗示中逃跑,我把我自己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得到了提升,但是越来越少看到Sharon,而且几乎不知道Andrew的任何事。我的生活变得失衡,全部都是工作,没有娱乐和孩子,是我迟钝!它为我的事业创造了奇迹,但是我为它受到了损害。我从不曾对Sharon不忠实,它不在我,我爱她,但是我只是停止了和她谈话,所以她离开了我。”Skinner咽了口唾沫,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我不怪她,它是我应得的。我正在慢慢的崩溃,而我能够假装它没有发生过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外表上更加的控制。我是一个顽固的——笨AD。我生活在它之中,呼吸它,需要它阻止我自己失去控制,但是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只能在我醒着的时候保持控制……” “你无法停止你的梦。”Mulder轻柔地说。 “是的。我被发生在Nam的事折磨,而且我的罪行不只是在那里,还是为了Andrew,在Ryan死的时候,我知道失去某个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有去找他,我不能。我也对我的感觉感到恐惧,所以我把它全部埋在心里。我甚至试着用和应召女郎睡觉的方式向自己证明我是正常的。我的上帝,那反而变成了一个噩梦。” “是的,正常不是我会对那使用的一个词。”Mulder叹息道,“Shit,我很抱歉,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每件你所经历过的,那是多么令人讨厌的可怕事件。我知道Sharon死于一次车祸中,后来我曾想对你说些什么,但是你是如此的痛苦和失落。我想我是感到内疚,因为他们安排了你去抓我。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阵沉默,外面夜幕已经降临了。 Skinner低下头,轻轻地用无力的手指抚摸Wanda的皮毛。在他说话之前,过了很长时间,并且当他说话时,他的话是这样的阴冷,它们冻结了Mulder的骨头:“我的一半已经死了。” (中) Skinner在工作中结束又一个糟糕的一天回到家,扔下他的公文包,几乎是跑到了威士忌酒瓶前。 在他给自己倒酒时,他的手在颤抖。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将酒杯举到唇边,然后他在对面的镜子中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 上帝,他看起来糟透了。他的肤色苍白,他的眼下有一圈阴影,而且比那更糟的是,他并不承认它们的表示。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的手抖的是那么厉害,甚至无法握住酒杯,它掉落下去,无声地,掉到地板上,威士忌酒渗入了地毯中。 什么是他必须去期待的,夜晚,除了工作应酬之外,他只有很短的几个小时能够睡着,可是这样的夜晚带来了什么?更多的梦境?更多的内疚? 他闭上眼睛,靠回到沙发上。这不是一个家,它只是一个他晚上回来的地方。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打开来。究竟是为什么,他甚至没有想去打开过。他不是一个喜欢生活在这种混乱状态下的男人。他喜欢美丽的事物,雕像,画作,装饰物。他讨厌被箱子包围着,但是他也知道在他的心里,他无法让自己去打开它,那将意味着承认过去的几年是真实的,不只是他的又一个噩梦。 Sharon已经死了。首先是她抛弃了他,而现在是她死了。 他在地板上爬着想要找回威士忌酒杯,但是它里面的酒已经全部渗入了地毯中,只留下一片污迹。他应该感到苦恼,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在乎,他不再在乎任何东西。 Skinner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手中。 上帝,他是什么?他已经变成了什么?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不能面对他的问题,没有酒就无法渡过整个夜晚? 真相刺痛了他,他退缩了。他需要谈话。 最后,当他知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去找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可以打电话的人只有Sharon,而她已经死了。 Skinner站了起来,用力地将他的拳头敲在墙壁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手痛的失去知觉。让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取代精神上的痛苦,这种感觉见鬼的好。 他再次坐下来,检查他的手,它伤的很重,而且流血了。他将它贴在嘴上,吸吮着止痛,然后他发现他在发抖。 他的这种显现的精神状态,促使他采取了行动,他抓起他的钥匙跑向他的汽车。 他没有任何的朋友留下一笔多年的遗产让他的友谊去延续,他将自已埋入了他的工作中,排除了除此之外的每件事。 他发现自己开着车,盲目地,最后来到了Elaine的房子前。 他在葬礼上和她照过面,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说话了。 当他猛力地敲打她的门时,他已经处于半疯狂的状态。 她打开门看到他,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Walter?”她把他拉进房子里,“Walter?上帝,已经好久了。”她拉近他,把他拥在她温暖的手臂里,有片刻的时间,他认为他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个休息的地方。 她长时间地拥抱着他,也许是几个小时,亲吻他的头,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他的背。 “在葬礼之后我很担心你,我试着打电话……” “我很抱歉,我搬家了……”他咕哝着,退开了一些,看进她担心的眼中。他需要安慰,他靠向她,想要沉溺在她之中,但是她退开了。 “Walter,你是一个亲爱的朋友,而且我们俩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她轻轻地告诉他。 “是的。”他弯着身体,看着空地,“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低声地说,“没有人留下来,是我自己的错。” “当然有。”Elaine用手臂拥住他,“Walter,你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喜欢,但是我认为你找错了人。”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那么说?”他茫然地问。 “因为我不是你真正需要的,尽管它是,诱人的。”她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嘴唇上。 “那么谁是?”他绝望地问。 “Andrew。”她站起来,将一个吻送到他宽阔的前额上,“他仍然住在他水晶城的公寓里,到那里去,他能够帮助你。” Skinner凝视着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Andrew是一个心理学家,所以也许她建议他纯粹是因为他现在的这种状态。 “我不能。”他嘶哑地说,“在Ryan死了以后,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我不是我应该有的朋友的样子。” “如果你告诉他,Andrew会谅解的。”Elaine坚持地说,“你知道Andrew,他有一种谅解人的习惯。” “你认为我需要精神治疗吗?”Skinner像刺谓般的竖起。 “Andrew已经退休了。”Elaine轻柔地说,“这些日子,他没有接待过任何客户,尽管我认为他可能会为你破例一次。” “他退休了?为什么?”Skinner皱起了眉头。Andrew刚刚65岁,而且他总是说他永远不会退休。 Elaine思虑地看着他,然后耸了耸肩,“他能够为你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问他。他可能能够回答你很多的问题,Walter。” “是。”Skinner茫然地点头。 “去找他,Walter。我认为他能够帮助你。”Elaine把他拉起来,将他推出了大门。 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开车在附近兜了几个小时,考虑着,试图避免这种必然发生的事,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最后还是停在了Viva Towers的外面,并且发现自己走了进去。 显然,Elaine已经提前打了电话,因为那个看门人正在等着他,并且直接把他送了上去。 Skinner有几次曾经和Sharon一起到过Andrew的水晶城公寓,但是这次是如此的不同。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或是他想要什么,或是他在从中期望些什么。 他沿着走廊蹒跚地走着,并且敲打房门,在这过程中他一直在严厉地斥责自己,“我不需要一次该死的心理治疗。”他低声地咕哝,在这种思想中摇摆,有些奇怪究竟为什么Andrew会在将近两点中的时候让他进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当他看见他的老朋友时,他的心突然咯蹬了一下。 Andrew比他记忆中瘦了很多,而且他的头发现在已经全白了,像雪一样,但是他仍然有着一双智慧而明亮的眼睛。 当他打开门时,他穿着睡衣并且忙着系紧披在身上的罩袍——Skinner很明显是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 “Walter,看到你真好。”Andrew说,就好像Skinner只是一个被邀请来的客人,而不是某个他多年没见,并且在半夜突然造访的人,“进来。”他抓住Skinner的手,把他拉进房里,领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为他倒了一杯水。 “我可以给你某些更强的东西,但是以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好主意。”Andrew用他的深沉,流畅的嗓音说。 “我看起来那么糟吗,哈?”Skinner咽了一大口水。 “更糟。”Andrew拿走杯子,当他这么做时,Skinner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Andrew放下杯子,用他的手盖住Skinner的手,平静它们,并且看着Skinner拳头上那些淤青的伤痕。 “Walter,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那些敏锐的蓝灰色眼睛刺穿了Skinner,将他钉在它们凶猛的注视下。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它只是——我不知道,Andrew。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在积聚,而我无法停止它。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或是我想要什么…我不习惯…… 我不能…”Skinner无法相信自己在说话。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般的感觉。 “Walter!”Andrew坚定的把他带回到他自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指尖用力的陷了进去。 Skinner抬起头,无法从那些穿透他的注视中逃跑。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Walter?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Skinner低着头,无法面对这个问题。 “Walter。”Andrew的手指再次挖进他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Walter,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以是一个朋友,或是一个顾问,或者你想要的是一个主人?你为哪一个到这里来,Walter?” 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当他的嘴巴张开,并且他发现了自己的答案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主人,我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Andrew对着他微笑,并且放开了他抓在Skinner肩膀上的手,“Walter,如果我接受这个角色,你也就免费得到了顾问和朋友。”他轻柔地说,并将他的手指放在Skinner的下巴下,抬起这个男人的脸,好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听我说,Walter,并且理解它。你现在是我的,而这意味着你要照我说的做。我将给你一些指示,你擅长遵从指示,Walter,你在当兵的时候做过那个。这些将是舒适的指示,轻松的指示,理解它并且在稍后去遵循它,我们将进入更多困难的领域,但是现在我需要基本的照料。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Skinner承认。他感到了比他曾经期待的更多的安慰,对于一些常规的想法,某些去遵循,某些去附着的事情。 “昨天。也许?”他在失望中看着Andrew,“那么你现在要吃。去,在桌子边坐下来。别问我,永远不要问我,只要做。” Skinner服从了,顺从地照着命令坐了下来。 他吃了一盘Andrew放在他面前的热腾腾的烤宽面条,当这些食物温暖了他时,他开始感觉再次像一个人了。 “好了,Walter。这个最基本的,就是你现在要住在这里,你可以在明天把你所有的东西搬过来。我对工作不是很看重。”Andrew举起一只手,“打电话请病假,或是休几天假。我想要你在这里,而且我是负责的。” “是的,先生。”Skinner点了点头。可以有一次不用去担负所有的责任,它的感觉是这么好,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脱掉你的衣服,Walter。”Andrew命令道。 “什么?”Skinner的头猛地抬起,感到非常的震惊。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甚至不会去触摸你。我只是想要你回到你自己,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了解它的需要。” “是。”Skinner不确定地点点头。 “脱掉,Walter。我将去了解你,因为你以前从来不被了解。”Andrew站了起来,并且开始收拾盘子。 Skinner解开了他的衬衫,感觉很愚蠢,他想要逃跑。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设法脱去了衣服,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和他的恐惧和困窘做战。 Andrew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到他脱掉了他的内裤。Skinner将他所有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他站在那里,等待更进一步的指示。 Andrew微笑了,并且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他走向前,并且,没有任何前言的,开始检验他的新财产的身体。 Skinner的血涌了上来,“我不确定…”他开口说。 “安静。”Andrew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他比Skinner要矮,而且更加的纤细,Skinner可以在一秒钟内制服他,但是Andrew有一种天生的威仪,他不敢去怀疑,它似乎来自于他的内心深处。Andrew是沉着而冷静的,并且带着一种让Skinner羡慕的力量。 Andrew绕着他,一只手一直搭在Skinner的肩膀上,保持着接触,肉体和肉体的,但是他没有触摸他任何其它的地方。 “你很明显因为你的情况而忽视了你自己。”Andrew轻柔地说,“在将来,如果你忘记吃饭,我将会惩罚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先生。”Skinner点点头,他的眼睛因为‘惩罚’这个词而闪光。 “啊,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是,Walter?”Andrew温柔地沉思道,“为了惩罚?为什么,我有些惊讶,你感觉你需要为了什么去弥补吗?” “所有的事情。”Skinner说,最终坦率地将它吐露出来。Andrew是对的,他是为了这个到这里来的。“为了Nam,为了Sharon,为了你。” “我?”Andrew不解地看着他。 “从Ryan去世之后,我故意地躲开你。”Skinner抬起手臂拥住自己的身体。 Andrew站到他的面前,拿开了Skinner拥住自己身体的手,“把它们放在你的身后,笔直地站起来。你现在是我的,而且你不要躲藏或掩饰,或畏缩。你要高高地站着并且感到骄傲。” “是的,先生。”Skinner像得到口令似地站好,他过去的军事训练在他的体内促使他。 Andrew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到Skinner的手侧,“不要这么正式,亲爱的。”他温和地说,“Walter,在Ryan死之前很长时间,你就不想要看到我了,我理解,我知道你有一些问题是你从来没有处理过的,而且我知道你在逃避它们,但是你没有为了一个专业的看法来找我,因此我也就没有强迫你去接受一个。我想念你,而且我始终希望你会来。现在你来了,我很高兴,非常高兴。”他用他温暖的手拉住Skinner的脖子,将那个男人的头拉下来靠向他。“是的,你想要惩罚,但是你也想要其它的东西,如果没有其它的我不会给你。”他的嘴唇找到了Skinner的嘴唇,30年来第一次,Skinner发现自己在亲吻另一个男人。 他在拥抱下僵硬地站着,然后他打破他的位置,抢过了Andrew的控制权,用他的手臂拥住另一个男人,并且猛烈地亲吻他。 Andrew笑了,并且做出了反应,加深了那个吻,然后他推开Skinner,并且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慢一点,男孩。”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Skinner再次垂下头,Andrew笑了起来。 “究竟我要和你一起做什么,男孩?”他叹了口气,“首先,你要准备好停止讨论。跟着我。”他走上楼,而Skinner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 “明天我将给你你自己的房间,但是现在床还没有准备好,而且除此之外,今晚,Walter Skinner,你需要某人来抱着你。” Skinner停住脚步,看着Andrew拉开床单,并且示意他到床上去。 “哦,已经很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我没,我甚至没有来过这里,我们不能……”他开口用嘶哑的声音道。 “Walter,我不会去强迫你,尽管这个想法是诱人的。”Andrew淘气地低语道,“我只是要抱着你,因为那是你现在需要的。现在,到这来。快!”他忽然地说,用一种让你不敢违抗的语气。 Skinner几乎是跑向了床,并且不需要被再次告知地滑进被子中。 他躺在那里,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他意识到他的裸体,和另一个男人的接近,某一个人,他认识到,不管相识了多少年,他刚刚才知道他。 “Walter。”Andrew的手越过他的腰部拉在一起,平静,温和,而且亲切。“到这来。不要想,只要做。这里,在我的手臂里,只要一会儿。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你,和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馈赠。我们。” Skinner尽量地试着放松,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僵硬,不习惯被拥抱,不习惯这些陌生的手臂。 Andrew亲吻着他的颈背,一次又一次。 “我能够看见为什么我们会需要和你一起努力,男孩。”他低声地说,他的手安慰地轻抚Skinner的胸。 Skinner吃惊的发现他的阴茎变硬了。Andrew肯定也发现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不停地谈着话,好像是对一只宠物,低声地,耳语着一些让人放松的短语,用亲吻点缀,直到最后,Skinner放松下来,他的肌肉不再紧绷,过了一会,他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看了一眼钟,不禁发出了呻吟声。已经上午11点了,见鬼! 他翻了个身,并且爬起来,但是却发现他被一个扣在他脚踝上的手铐锁在了床上。 “要去哪里吗?”Andrew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2杯咖啡,和几块刚烤出来的松饼。 “我上班迟到了。”Skinner回答道,当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时,他的脸红了起来。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你病了。”Andrew平静地说,并将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做了什么?”Skinner吼道。他再次开始猛拉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 “你听到的。”Andrew递给他一杯咖啡和一块松饼。 “你看,昨晚,我只是有些心烦。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我为打扰你感到抱歉,并且谢谢你,为…你所做的,但是我必须离开,它是一个错误。” “我料到你会在白天刺眼的光线下说这个,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锁在床上的原因。你应该习惯它。你将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Andrew高高兴兴地说,然后咬了一口他的松饼。 “你不能把我囚禁在这里!”Skinner抗议道。他开始狂暴地拉扯链条。 “我当然能。”Andrew仍然快乐地咀嚼着松饼,“你是我的,Walter。我们昨晚讨论过那个,而且这也是你做出的选择。” “很好,我改变主意了。”Skinner突然地说,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让他发了疯似的做出这样愚蠢的事。 “很不幸,太迟了。”Andrew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你需要帮助,Walter。你为它请求了我,而且我是见鬼的好的去确保你会得到它,无论你是否喜欢。你不明白吗?你是一个好家伙。没有你,这个世界将会是一个更加伤感的地方。我将保证无论伤害你的东西有多么深,有多么麻烦,我都会把它拖到我们能够看见它的地方,而且做的更好。我们能够做到的,Walter。你和我,我们俩。我保证。”Andrew放下他的咖啡,将Skinner的脸握在他的双手间,“Walter,你不能够忘记昨晚感觉到的东西。你必须承认你需要帮助。” “是的…但是并非…我不需要一位主人。”Skinner羞耻地说。 “有一位主人有什么错?我曾经有过一个。”Andrew耸了耸肩说,“他教会了我所有我知道的。我希望将这种关心传递给其他的某个人,某个值得的人。”他用手拂下Skinner的脸庞,Skinner震惊地发现他的阴茎对这种亲昵的手势做出了太过明显的反应。 “这很好,Walter。”Andrew轻轻地说。“它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像你认为的那样。被性欲所吸引不是一种罪过。” “如果你是FBI的一个副主管,它就可能是。”Skinner咆哮道。 “所以去换个别的工作。”Andrew耸了耸肩,“如果它让你变得不快乐,那不工作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不再知道任何东西,我不知道我是谁,或我想要什么。” “很好,那么我们就应该找出它,不是吗?”Andrew掰下一块松饼,把它喂给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它将是有趣的。”他微笑着说。 “Walter,我不能让你留下来,就算有这个手铐。”他说,他的表情变了,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需要帮助,而昨晚我认为你要求了你需要帮助的类型。我很高兴把它给你,但是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东西。” Skinner点了点头,当又一块松饼喂给他时,他接受了,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冲下它。他对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准备。 “我得了癌症,Walter,我活不过2年了。我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接受你。如果它在我们之间进行,那么在接下来的路上就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悲伤。” “癌症?”Skinner重复着,几乎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是的。它足够公平,我过了快乐而幸福的一生,我做了所有我需要做的事情,至少…我认为我是,直到昨晚。现在,我想,也许在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Andrew轻轻地微笑。 “与你要对我做的相比,你再去检查一下比较好。”Skinner建议道。 “噢,我已经有过我的时间了,相信我。”Andrew悲伤地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有6个月的时间去判断你是否可以。很抱歉我不得不用这条消息冲击你,但是在你进入更深之前,你必须知道。” “很抱歉。”Skinner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不,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但是我希望为你做它,也许这也是为我自己。”Andrew温柔地说,“Walter,自从Ryan死了之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别的人。噢,我也会去玩玩,到处,这只是保持惯例,但是没有比那更多的东西。老实说,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在我心里取代他的位置,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把任何的爱留在我的心里。我给予而且我想要给予它,自由地,不期望得到回馈。”他探寻地注视着Skinner,“你可以爱我,Walter。但是事实上,我非常希望你能学会只是去做这件事,而不和我一起堕入情网,因为我不会永远在这里。” “我理解。”Skinner慢慢地点了点头。 “它取决于你,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我,而且我想要帮忙。”Andrew倾向前,将一个温和的吻送到了Skinner的嘴唇上。“你寻求的惩罚,它不会是容易的,唔,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更多,而且我预测你会毫不费力地接受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决非是平静的。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就绝不会知道今后的一切,Walter。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最好你能够允许我。我知道,如果你决定了在白天强烈的光线下留下来面对这一切,那么你就会做到。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但是它是一条艰苦的道路,必要的,但是困难的。由你来选择,Walter。我要去洗个澡。”这么说着,他把他空了的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一丝困窘地脱掉他的长袍,然后赤裸着走进附设的浴室。 Skinner看着他离开,与他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觉醒抗争。Andrew有一双长长的,纤细的腿,和一个优雅的臀,尽管他过于瘦弱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他的病,但他仍然是一个该死的有魅力的男人。 Skinner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松饼,然后又一口。他再次用他的腿试了下手铐的力量,拉扯它,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Andrew是对的。它是他需要的,而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逃避过责任。他不能够那样下去, 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否则他最终将会杀死自己。 “你做出决定了吗?”15分钟后,Andrew从浴室中出来了,他潮湿的,雪白的头发披在他的头上。 “是的。”Skinner点头,“我会留下来。”他低声地说,“我想要…但是…”他再次地拉了下铁链,“我真的不能够忍受被绑住。” “是的,我认为你会发现到那种痛苦,丧失控制,无助的感觉,那些对你来说是难以应付的情绪,不是吗,Walter?” “我想是。”Skinner耸了耸肩。 “很好,那么那就是我们要开始的地方。无论何时,只要我们独处,我就要一直锁着你,Walter。没有任何东西限制你,或者伤害你,这只是正好足以提醒你,在这里你不是主管,我是。当你停止反抗它时,我们就可以前进一步。” “我不认为我会喜欢这个。”Skinner叹息着说。 “你不会吗?”Andrew娱乐地挑起眉毛,然后在床上另一个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我认为,Walter,对于这点你会发现你是错的。”他靠向前,将Skinn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然后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 Skinner迎向那个吻,然后Andrew微笑着用手抚摸那个高大男人的肩膀。“这是很好的第一步,Walter。”他低声地说。“现在,让我们来关注一些事情。在这个大楼底下建造有体育馆和游泳池,使用它们,我为你办理了通行证。你有一个忙碌的工作,我知道你习惯于努力工作。这非常公平——我有比足以取悦我自己更多的嗜好。”他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可是,如果你经常工作的太晚,我就会给你打电话,老实说我会认为你是在利用工作来逃避私人的问题,我知道你会,这不是你的问题,要说清楚。” 他站了起来,从床头解开手铐,但是不是从Skinner的脚踝上,然后他把链条递给他, “你的淋浴时间。跟我来。”他命令道。 Skinner做了个鬼脸,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当他淋浴的时候,他被顺从地栓在毛巾架上,然后被解开带到楼下,当他们吃早餐的时候,他被重新栓在桌腿上。 “这个链条真的是必要的吗?”他问,感觉有些滑稽。他是,不管怎么说,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这打击到了他,让他感到荒谬,“我哪也不会去,Andrew。” “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解开这根链条。”Andrew带着一个微笑回答道,“它没有被锁上。” “它没有…?”Skinner疑惑地低下头,“那么为什么…?” “它只是个象征。是的,无论何时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解开它,但是我在告诉你不要,我的命令就是你的义务,Walter,不要解开它。” “我明白。”Skinner慢慢地说,试着吸收这些。 “不。”Andrew笑了。“你不明白,但是你会,到时候。” 他们吃完之后,Andrew把Skinner带到了18楼,并且给他看了游戏室,“Ryan设计了它,他对这种事有着奇异的想象力。这就是为什么它比起一个dom的房间来说或许更象是一个sub的房间。”Andrew眨了眨眼睛评论道。 “这些都是Ryan收集的吗?”Skinner问,他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并且敬畏地吹了声口哨,“我的意思是,Sharon和我有一点点桨的收集品,但是这些!真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你也可以买你想要的新工具,这取决于你。” “为了使用在我身上?”Skinner的呼吸哽在了喉咙中。 Andrew好奇地凝视着他,“Walter,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Ryan是个受虐狂,他喜欢把承受疼痛作为他的性事的一部分。那没有什么不对——我乐于纵容他。你,我猜,没有同样的情况。如果你是,我肯定你会由现在开始认识它!”他叫道。 “那么为什么…?”Skinner低下头,再次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像昨晚一样搂住自己。 “为什么你想要被惩罚?我更希望你会回答这个问题。唔,Walter?” Skinner无助地摊开手。“我不知道。”他低声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样过。” “你没有吗?”Andrew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关上了它,不是吗,Walter?” “是,是的…但是…”Skinner叫了起来。 Andrew举起手制止了他,“你关上了它,你总是工作的筋疲力尽,你利用这种辛苦,在潜意识下,逃避你的情绪。不是吗?” “也许。”Skinner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又说。 “很好,那么我们必须找出它。”Andrew告诉他,并充满信心的点了点头。 “有一件事,Walter,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就来找我。如果我认为它是合理的,我就会把它给你,如果不,我就不会。我不只是在谈论惩罚,我也在谈论爱。我们要到你的地方去。” Skinner不确定地凝视这个男人。 “啊,你在想这个结果不是我能够做到的。我能够帮助你做到它们,而且我能够说服你自始至终的通过它们,但是你仍然是你,Walter。我们只是必须弄清楚那意味着的东西。”Andrew发出快乐的吃笑声。“你知道,Walter,我认为你可能给了我一份新的生命契约!”他说,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茫。 Skinner微笑了,一个迟缓的微笑,感染到了另一个男人传出的温暖。这种感觉很好, 安全,尽管有些困惑和不确定,但是他知道他将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和一个他能够最终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们在柜子前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Skinner谈论着Sharon,和他们玩的性游戏。它感觉起来很奇怪,这样坦白的谈论如此私人的事情,但是Andrew对他的态度让它变得容易,而且Skinner奇怪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打消了顾虑,它在对话变得困难时,阻止了他离开房间。 Andrew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让他面对他自己。 Skinner很喜欢在柜子里触摸那些工具和服装,抚摸它们,试探着在他的手上或大腿上使用它们。 Andrew看着他,那双锐利的蓝灰色眼睛不曾错过任何东西,“我认为你在心里是一个物神崇拜者,Walter。”他评论道。 Skinner从一支柔软的,毛皮短桨中抬起头,他正用他的脸庞磨擦着它,享受着那种感觉。“我?不!”他大笑了起来。 “是。”Andrew咧着嘴笑道,“看看你穿工作服的方式。我对去一直对那些浆挺的完美的衬衫感到惊讶,那些在你裤子上的折痕,而且你的鞋子总是闪亮的。Ryan说它只是因为你的军事背景,而且你确实有对完美的需要,但是它比那更多,这实际上是你的风格和品味。你流露出这种暗示,你对服装感兴趣,对贴在你的皮肤上的织物的感觉,对颜色和质地。甚至连你休闲的衣服也是很整洁,而且颜色协调。绿色的T恤衫折进棕色的牛仔裤里,没有污渍,总是干净和笔挺的,我认为你从来就没有真的允许你自己去表现你自己的这个方面,Walter,但是现在你会。” “对。”Skinner耸了耸肩,对Andrew对他个性的评价不是很确定。 “我的上帝,这是干什么用的?”他问,并举起一个装着一套针和一个奇怪仪器的盒子。 Andrew笑了,“Ryan逼我穿透他。他花了5年的时间来让我相信,甚至我还问过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专业的人士来做,但是他坚持。他想要把它变成一种场景,在我尝试它之前,我不得不变得非常熟练——我去上了一些课!”Andrew将一只手放在了Skinner的肩膀上。 “你想被标记为属于某一个人吗,Walter?”他问,“穿透,标记,纹身,它们都是标记所有权的方式。” “我不肯定。”Skinner考虑着它,“在我的部队里有很多人偷偷的纹身,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想要一个。”他最后说。 “啊,那么你想把你的标记放在另外的某个人身上吗?”Andrew低声地说,他的嘴靠近了Skinner的耳朵。 Skinner的阴茎不知不觉的开始变硬了,Andrew会意地笑了起来。 “啊。我看到你喜欢这个想法。Hmmm。”他认真的深思道,“尽管首先…我们需要讨论你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Andrew从Skinner的手接过穿透的盒子。 “真正的原因…?”Skinner低下头,再次拉扯那根链条,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做它。 “是的。”Andrew坚持地说,“你来找我,因为你认为我会惩罚你。你非常清楚我和Ryan的关系,并且知道我对用所有的这些工具很熟练,而你昨晚极其的想要那种疼痛。你现在仍然想要它吗?” “是的。”Skinner很快地说,知道他是,然而并非为什么。 “好。我将把它给你,Walter,但只是因为你正在请求我。我不认为你需要为任何事被惩罚。为了那个原因,我将给你结束你的惩罚的责任。你将选择工具,而且你将决定它要持续多长时间。当你想要它停止的时候,只要告诉我一声。” Skinner木然地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他脚边那一小堆的工具,“现在?”他问,“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是的。为什么不?我认为只有惩罚能够松开你的舌头并且影响到你那颗烦恼的心,给它更多的怜悯。”Andrew叹息道,“尽管它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说你不需要它,那么很好。” “不,我做…我想要…”Skinner无助地耸了耸肩。 Andrew只好笑了,并且伸出手臂拥住那个高大的男人,将他拉进一个坚强的怀抱中,“像我说的,惩罚可能是唯一能帮助你清楚地说出你的感觉的方式。”他用力地压了一下Skinner宽广的肩膀,“好了,接受你的选择,Walter。” Skinner的手在各式各样的工具上游移,想知道它们在他肉体上感觉是怎样的,并且选定了一把坚硬的皮桨。 他把它递给Andrew,他无言地接过了它。 “去,趴在马具上。”他说,并且解开了Skinner的链条。 Skinner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还有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渴望这一切。当他趴在脚架上时,他惊讶地意识到他在颤抖。当Andrew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安慰他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 “像我说的,Walter,我不认为你需要被惩罚,这是为了你。想要停止的时候告诉我。”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只想要它开始。 即使这样,当第一下打击落下时,他还是被震惊了。 Shit!好痛!这种疼痛比他预计的更多。在他的脑子里它会给他带来安慰,释放,和宣泄,但是事实上它只有疼痛。Skinner咬紧牙关,决定去接受它,并且忍受它,为了一些深沉的而他不能理解的原因。 这个桨覆盖了他的臀部和他大腿根部的每一英寸,并且一路向前,Skinner已经感觉不到每下的敲打,而相反的感觉到一种深入的,让人安慰的灼热,一种缓慢的痛苦的感觉,将他送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地方。他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高度,并且渴望留在那里。 疼痛变得更加厉害,但是他拒绝惊呼,拒绝结束它。他想要那种疼痛,而且他拒绝变得软弱,去叫喊或哭泣。 有一下暂停,然后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了Andrew的手指。 “Walter——我不会永远继续,而我认为你会让我那样。我认为你会让我象这样的杀死你。让我来拔起这个木桩,如果你坚持太苛刻的惩罚,作为回报我会惩罚你,在它结束时,对你使用紧密的束缚。你不会喜欢这种束缚,Walter,但是我会使用它,如果我认为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Skinner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要被锁住或者更多。”他低吼道,“我不喜欢…”他能够感觉到挫败感在他的体内升起,就好像他已经在和无形的锁链抗争。 “是的,我知道你不。”Andrew坚定地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一种惩罚的原因,Walter,这是我认为会对你起作用的唯一方式。我知道你对接受身体的疼痛没有问题,不过被限制对你来说是更困难的。现在,我将继续,但是我期望你会很快的结束它。” “好的。”Skinner耸了耸肩。他还不想要它结束。这种疼痛是一种折磨,而他欢迎它,引导它靠近他的内心,并且沉溺在其中。 Andrew再次开始了,汗水如雨般泻下Skinner的脸。他能够忍受这个,和它做的时间。 “Walter。”Andrew警告道。 Skinner扬起头,大口地喘息。这种伤害是如此的多,他不确定他知道怎样去结束它。 他到达了一个让他感觉自由的地方,去除掉义务和责任,以及讨厌的,可怕的罪恶感。 “Andrew!”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而那个冲击立刻就停了下来。 Andrew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用布将汗水从他的前额上擦去,然后扶着他站起来,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Skinner的肩膀,持续地抚慰他。 他带着Skinner走出游戏室,来到下层公寓的起居室,把他面朝下的放在沙发上,然后用一条毯子盖住了他。接着他消失了一会,然后拿着一对手铐回来了。他把它们扣在了Skinner的手腕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无言地看着,讨厌它。 他将两个手铐一起拉到Skinner的背后,然后和他的脚镣铐在了一起,提起Skinner的膝盖到他的胸前,并且将一段链条绑在了Skinner的脚镣和手铐之间,固定住它们。 Skinner蠕动着,和他的束缚抗争,但是他太累了,徒劳的挣扎了几秒钟后就放弃了。 Andrew在沙发上,在这被绑住的男人面前坐了下来,并且将Skinner的头拉到他的腿上,将他斜向一边以便他能够自由地呼吸,并且也便于他能够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他的表情。然后他轻轻地抚摸Skinner肩膀和脸颊。“很好,Walter,当你感觉你应该被惩罚的更多时,它就会出现。”Andrew说,他的声音充满了惋惜。 Skinner闭上眼睛,不想要这种关心。 “你更愿意我对你生气吗?那是你想要的吗?很抱歉,Walter,我从来不把我的怒火带进游戏室。它很可能是危险的。我不对你生气,你已经对自己太生气了,并且要求我同样的指责。”Andrew对他说,仍然抚摸着他。 Skinner再次挣扎,他是这么讨厌束缚,“我感觉我正在窒息。”他暴怒地说。 “对不起,但是如果你坚持这么猛烈的敲打,那么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Andrew用一种不饶恕的语气说。 Skinner再次拉拽他的手铐,在沙发上蠕动。 “求你!”他嘶哑地叫道。 “不。”Andrew说,“现在,停止挣扎!你会伤害你自己。”他的声音是如此充满权威,Skinner发现自己对它做出了反应,平静,并且试着找回他的呼吸。 “好男孩,进入它,接受。”Andrew安慰地说。 “男孩?”Skinner挑起了一条不相信的眉毛。 “你对我。你是我的男孩,我是你的主人。”Andrew微笑了起来,“年龄是不重要的。” “没错。”Skinner闭上眼睛,享受着被爱抚的感觉。 (下) 几分钟后,Andrew轻轻地推了推他,“你刚才是为了偿还什么,Walter?”他问道。 “为了活着。”Skinner回答说,并将脸埋进了Andrew的衬衫里。 “你认为死在那次车祸里的应该是你,而不是Sharon?”Andrew问。 “她的死是我的错。”Skinner耸了耸肩。 “不,它不是。你没有把一把枪放在她的头上。你是受害人,和她一样。为什么你会对活着感到有罪,Walter?”他逼问。 Skinner有片刻的时间摇摆不定,沉浮在疼痛和被限制的挫败中,“因为每个人都死了,而我所做的却没有任何一点该死的不同。Mulder把事情交给我,而我知道他相信它,但是… 我希望我能够更多的在他身边,但是我不能。” “Mulder?”Andrew皱眉。 “一个下属。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他发现的事情震惊了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他。如果他把他自己杀死,那将是我的错。” “为什么?”Andrew的手指抚弄着Skinner的下颚,他的声音关切。 “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去帮助他。我是这么该死的没用。我的命是捡回来的,当我不能让它有价值的时候,这表明了什么?” “你的命是捡回来的?你是在说越南的事吗,Walter?” “是的。”Skinner低吼着,闭上眼睛。“Fuck,我应该在那里就死了。Jack死了,那个愚蠢的混蛋。他死了,但我没有。” “Jack?” “我们是…情人。”Skinner承认了一个事实,一个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去忘记的事实。 “啊。”Andrew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深不可测。 “我告诉他滚开,我告诉他因为我们的任期快要结束了,我们要回家了,而我不想向我的家人去解释一个该死的男性情人。我利用了他。” “是的,你是,为什么?18岁?你害怕?没人能把那归咎于你。” “Jack可以。他在一次伏击中死了,和我的部队里的每一个人,我是唯一的生还者。” Andrew的手指变得僵硬,有一瞬间因为这个消息沉默下来。然后他低下头,亲吻Skinner的脸,一次又一次,柔软的,爱抚的吻。“你不需要惩罚,Walter。”在吻之间他说,“你只是需要时间,你需要谈话,你需要被爱。我能够给你所有的这一切。” Skinner躺在他的身边,蜷缩在Andrew的胸前,僵硬地接受那种爱抚,不当作是他应得的,而是当作是某些要忍受的东西,因为他不值得它们。 “所以,Jack,你的部队,现在是Sharon。而且你担心下次会是Mulder。为什么那会让你心烦,你也爱他吗?”Andrew静静地问。 Skinner的心漏跳了一拍,“是的。”他回答道,正视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承认过的真相,“是的。我是。” “他知道吗?”Andrew问。 “我不这么认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这一刻。”Skinner咕哝着说,“见鬼!Sharon应得的比我更多,我做一个丈夫是不合格的。” “不,你们已经分开了。每个看到你们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你们是相爱的,你们互相爱着对方,直到最后。”Andrew说。“构筑或停止一个婚姻是两个人的事,Walter,而且Sharon也是在爱中离开的。它已经发生了。”他耸了耸肩。 “她和你谈过吗?”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 “是的。我们是朋友。”Andrew微笑着说,“她没有责怪你,她也想要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关心。她在乎你,因为她知道你是一个好人,Walter。我不会让这击倒你,我保证。” “怎么样?”Skinner无助地问,“上帝,听我说。我就好像是一个A级品,一团糟。” “不,你不是。我只是奇怪在这个危机撞击到你之前,你携带了它这么长时间。Walter,当你从越南回来时,曾经接受过任何的咨询服务吗?” “咨询服务?没有。”Skinner嗤鼻道,“他们并不想要了解我们,当我们回来时他们当然不会坐在那里握住我们的手。如果你真的糟到会让他们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战栗着说。 “唔,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如果你已经把这一切埋葬了这么多年,那么你就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能够如此好的应付了这么长时间,Walter。你曾经听说过创伤性精神混乱吗?” “一点点,在过去,尽管我从来不认为它和我有什么关系。”Skinner耸了耸肩。 “你有任何的噩梦,或是睡眠上的烦恼吗?”Andrew问。 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是的。”他承认。 “幻觉,或是酒精的问题?”Andrew追问道。 “是的。”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两者都有。”他低声地说。 “愤怒和疏远的感觉?你的手会颤抖吗?” Andrew的声音似乎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Skinner犹豫了,在悬崖的边上颤抖。忍住,自从12岁以后,他就没有再哭过,而他不想从现在开始。 “是的。”他的嘴形成了这个词,但是他没有发出声音。 “Walter,这是对的。你不是独自一个人,而且我们能够处理好所有的这些问题。你听说过一种被称为生还者的罪行的概念吗?” Skinner摇了摇头,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失去控制并且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泣。 “我会给你看一些书,帮助你理解正在影响着你的是正常的——鉴于你已经在你的生活中经历过的。它不一定能够帮助你在感情上处理好它,但是至少你能够理解它。我会帮助你处理好你的情感,如果你信任我。” “我会。”Skinner说,用一个刚好能听见的声音。他不得不,没有任何别的人能够求助。 “好的。现在,我们可以摆脱更深的惩罚吗,或者它对于你的愈合过程是必要的?”Andrew问。 “我认为我需要它。”Skinner回答道,他的声音晃动。他不认为他能够接受更深,或者承认这大部分,如果Andrew没有在一开始打破他。 “很好。”Andrew叹了口气,“那么我将继续使用这种束缚。我很抱歉,Walter,但是任何事情必须有它的代价。” 他们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天,谈话,听音乐。 Skinner对他的束缚感到恼火,但是他讨厌过多的去认真争论它,而且除此之外,他很快就认识到了Andrew有着最不妥协的决心。如果他说‘不’,他的意思就是它,再如何尝试和他争论都是无用的。 几个小时后Andrew将Skinner从他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并且按摩那个高大男人肌肉上痉挛的部位。 他们吃了饭,然后Andrew将凉爽的凝胶按摩进Skinner紧绷而刺痛的身体中。 夜晚了之后,Andrew命令他去睡觉。他刚准备走回18楼公寓Andrew为他准备的小房间,这时那个男人阻止了他,他感到有些吃惊。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认为,你独自一个人的时间已经太长了,Walter。你将分享我的床,并且服从被拥抱,不管它有多么难为你!”Andrew眨了眨眼睛。 Skinner低下头,他的手臂再次去环抱他的身体。 “Walter。”Andrew站在他的面前,要求他的注意,“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要任何东西,你必须来找我。我觉得你很有魅力,而且作为你的主人我想给你看到更多的方面,我带给我的subs快乐,但是它取决于你。自从Jack之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所以你必须判定,你是否准备好了,如果你从来没有,那么,那是一种浪费。”他咧着嘴笑道,“但是很好。” “谢谢。”Skinner刺耳地说,他的声音嘶哑。他几乎无法相信他将在这个地方结束,与某个似乎关心,理解他的人一起,与他想过的可能发生的相比,他会更加的感激。“哦…你想让我称你为主人吗?”他问。 Andrew敏锐地看着他,“如果你想要,当你想要的时候,它不是必须的。我们都了解这种状况。”他说,“尽管,我是负责的。Walter,永远不要忘记这个。” “我不会。”Skinner用一个真诚的语调说,多过听到它时的放松。 Andrew命令他回到卧室,当他的主人松散地将他的脚踝系到床上时,Skinner发出了呻吟声。 Andrew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大腿,“接受,男孩。”他低吼道。 “是的,主人。”Skinner顺从地叹了口气。 Andrew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并且亲切地低头看着他,“你感觉好些了吗?”他问,“我有些奇怪,你显然并没有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它为你减轻了其它的感觉吗?” “是的。”Skinner诚实地承认。 “别变得沉溺。”Andrew警告他,“我们必须要为你找到另外的处理方式。当你确实需要它时,我不介意偶尔地出手鞭打你,但是最好是你真正努力地去处理你的问题,否则它就会变成永久存在的本性,而你将再也学不会任何东西。” “是的,我知道。我几乎不能相信我需要它。”Skinner羞耻地说。 “对此感觉有罪是不必要的。”Andrew叫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当我的sub享受我的关注而不只是忍受它们时,我会更加的喜欢,但是你的需要就象Ryan的一样真实,而我尊重它。”他弯下腰将一个亲吻送到Skinner的唇上,然后换了睡衣,也加入到那个高大男人的身边。 再一次,他的手臂滑动到Skinner的腰部,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他的新sub。它让Skinner比昨天晚上少花了些时间放松,但是他仍然很僵硬。 “你值得爱,Walter。”Andrew告诉他,并且轻轻地抚摸他。“我将让你看到你的所有内在,好的和坏的,而且我相信你将为此大吃一惊。”他用一个低沉,性感的咆哮许诺。 第二天,Skinner搬了过来。 他的所有财产都在箱子里,已经打包好了,所以并没有花很长时间。他请了一个星期假,并且住进了Andrew的公寓。 他对惩罚的需要一开始几乎是经常的,但是Andrew坚持每次惩罚都必须要付出几个小时束缚的代价,在那期间他期待毫不隐瞒的谈话,诚实的,长度取决于他的感觉。 它花了几个月的努力,是Skinner曾经做过的最大努力。终于,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他已经从那条困住他的黑暗隧道里出来了。 他看着躺在他旁边枕头上的男人,并且伸出了一只手。Andrew的病情在加重,他的外表更加的憔悴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的痛苦,但是Skinner注意到他偶尔会吃一些药来减轻最糟糕的情况。尽管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那些闪烁着微弱的淘气光芒的蓝灰色眼睛暗淡下来。 当Skinner抚摸他的脸颊时,Andrew的眼睛忽扇着睁开了。“你好。”Andrew低声地说。 “我想要你。”Skinner回答道,并且慢慢地推进寻求一个吻,他的手伸向他的主人。 Andrew阻止了他,他将一根手指放在这个男人的唇上。“Walter,相信我,我很荣幸,但是在你采取这个步骤之前,你知道我的病,我不想要你伤心。我们都知道在这次甚至以后都不会有幸福。” “不,没关系。我已经跳出了我的性欲界限足够长的时间了。”Skinner答复道,“我想要……很久以前,但是我不停地把它挡了回去。现在…我不想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我们可能没有很多时间了。” “好吧,亲爱的。”Andrew微笑着坐了起来,并且伸手到他的床头柜抽屉里去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他不得不到处翻找,并且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就象你看到的,它是有一阵子了!” Skinner试图在自己的焦虑中露出一个微笑,但是Andrew摇了摇头。 “Walter,它会好的,相信我,它不是一种折磨。为什么每件事对你都可能是一种折磨?你就不能允许你自己只是享受一些东西吗?” “事情并不总是会转向好的方向,即使是让人愉快的事。”Skinner反应道,想起了那个应召女郎。 “唔,这次它们会。”Andrew坚定地说,而Skinner不认为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胆敢藐视这个男人。即使生病,他强大的意志仍然贯彻在他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中。 “现在,你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Andrew咧着嘴笑着问,“你的选择。” “它是吗?”Skinner看起来有些困惑,“我以为你……” “上帝,不!我不喜欢只是接受一个位置。那会把一些别的东西讨厌的分割开来,它将意味着我拒绝自己去感受一个完整的快乐感官世界。所以,你想要哪个,Walter?” “我想要你在我的里面。”Skinner飞快地说,在他临阵退缩之前。 “确定?”Andrew滑动下去,并且嬉笑地捏住一个乳头。 “是的,请。我没有和Jack做过,我总是在上面,我习惯了享受它。我可以哄骗我自己,我差不多是正常的,如果我那么做。”Skinner说,“我不想再假装更多。”他加了一句。 “啊,一个处子,多好啊!”Andrew用一种愉快的期待表情咂了咂嘴,打破了那种紧张。 Skinner笑了并且开始放松。 “我将占据主导地位。”Andrew说,“记住,我是负责的。你只要让我花一点时间来让你和我自己快乐,放弃你那非凡的控制力,允许你自己去感觉快乐,Walter。” Skinner点了点头,当Andrew移向前,用他的嘴衔起一只乳头,在他的舌下滚动时,他拱起了他的背。 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他和他的sub玩耍了将近一个小时,将Skinner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拒绝他的释放,直到Skinner恳求。但是当他的sub被完全的唤起时,Andrew将一只润滑过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 Skinner立刻的紧张起来,Andrew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谁是负责的?”他问。 “你…主人。”Skinner温顺的说。 “到目前为止我伤害过你吗?”Andrew问。 “没有。” “那么放松。”Andrew命令道,而Skinner发现自己服从了,放松他的肌肉以便Andrew能够插入另外一根手指,然后是第3根 。 Andrew花了很长的时间伸展他,用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的方式爱抚他。Skinner正在向上攀登,乞求更多,需要去感觉他主人坚硬的阴茎进入他的体内,Andrew宽厚地撤出了手指。 他将一个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并且在上面涂上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轻轻地分开Skinner的大腿,并将那个男人的腿举放在他的肩膀上。 “当我接受你的第一次时,我想要看着你。”Andrew说。他握住Skinner的臀并且轻推他的阴茎进入Skinner的入口。 Skinner保持着他的凝视,透露出一种全然的信任。 Andrew迅速地推到底,推到最深处,并且在那里摆动了片刻,让Skinner大声地喘息。 “这种感觉怎么样?”Andrew问,他的手爱抚着Skinner的大腿。 “烧灼但是是一种很好的烧灼感。”Skinner点头。 Andrew微笑了起来,并且开始推进抽出,一开始是慢慢地。Skinner移动他的臀,随着那种节奏摆动。他被如此的伸展,它没有带来伤害,它只是感觉见鬼的好。当Andrew抓住他坚硬的阴茎,配合着他的插入开始抽弄它时,他几乎跳跃进空气中。Skinner认为他将在这种纯粹的快感和高潮中爆裂开来,他大声地叫出他主人的名字。 几分钟后,Andrew也达到了他自己的高潮,并且低头亲切地看着他满足的sub。他撤了出来,并且伏在Skinner的上面,然后用力地亲吻他情人的嘴唇,用一个深深的,宣示的吻。“你,是很特殊的,Walter Skinner。”他低声地说。 “而你是非凡的,主人。”Skinner回答道,并且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Andrew微笑了,“你不知道我们将有多少的趣事,Walter。你的身体对你是如此的新鲜,你的需要,你的欲望——我正在让你看到你自己的一切,以及它是多么的好。”他许诺。 Skinner将这个男人虚弱的身体抱在胸前,并且想着他永远也不想放开他,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和Skinner玩了所有可能的性游戏,施行Skinner曾经听说过的,和他没有听说过的每一种很好的性行为,并且讨论了Skinner的性本性。 Andrew很愉快地允许Skinner在他的上面,并且将关于BDSM的性介绍给他的情人,不管是作为top还是作为bottom。 “我从不知道…”在一次惩罚中经历了被捆绑,拍打,并且受制于强烈的玩弄的感觉,使用热和冷的物体,羽毛,以及无数的织物,得到了一次最动人心弦的高潮后,Skinner低声地说,“我从不知道它能这么好。我经常想知道为什么Sharon会从它里面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去迫成,但是我不知道它能这么的色情,这种放弃,这种力量的交换,心甘情愿地把它交给另外的某个人。” “你有一个享乐主义者的灵魂,Walter。”Andrew笑道,“你是一个鉴赏家,从来不想勿忙地品尝任何一种新鲜的感觉。” “如果我是任何东西,它也是因为你。”Skinner回答道,“否则我永远都不会自己发现这一切。” “也许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展示给另外的某个人,分享这种知识和快乐。”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变得僵硬了。他知道这是Andrew正在帮助他为他的死亡做准备,但是他现在不想去考虑它。这个男人为他想的太多了,为了他去忍受思考关于失去他的事情。 “Walter。”Andrew轻轻地说,“我们俩人都知道什么是即将发生的,我不想让你退回你从前的地方,你已经取得了如此的进展,我不想我对你的努力变得徒劳。答应我,男孩。” Skinner在那个语调中坐了起来,它不是一种他胆敢反抗的语调。“我会试试。”他说,“但这该死的太难了。” “你能够处理好。”Andrew将他瘦弱的身体套进了一件长袍里,并且系上腰带,认真地思索着某些事情,然后他转回到他赤裸的情人身上,“Walter,它提醒了我,当你需要释放的时候,偶尔你可能需要某一个人。” Skinner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去请求任何其他的人,没有人能够取代你的位置。”他说。 “是的,但是有人能够给你你所需要的。我很高兴这些日子你越来越少需要它,但是我们在短期内还看不到你会不再需要它。如果你需要,我希望你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所以我会请求Elaine来接下它。你信任她,不是吗?” Skinner考虑了片刻,“我不肯定。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信任Elaine,但是我只是没有把握。”他说,“如果它不是你,我不认为它会是一样的。” “你只是需要释放和某一个会倾听你,并且理解你的人。”Andrew说,“它不必非是我。” “不。” “你可能永远不需要去找她,但只是以防万一你会——我不愿意你再次迷失你自己。我认为我们应该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你可能会觉得需要。”他在他的sub面前蹲了下来,并且抓住他的头,让Skinner看进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中,“我可能必须让它成为一个命令,Walter。即使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仍然期望你遵从我的指示。” “你会做什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缠住我?”Skinner带着一个伤感的笑容说,“成为一个鬼魂进入我的房间并且把我绑在床上,直到我照你说的做?” “不要开玩笑。”Andrew警告道,他的眼睛是极其的严肃。 Skinner叹了口气,“好吧。”最后他说。 “保证?”Andrew要求道。 “保证。”Skinner点头。 “好男孩。”Andrew亲切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现在,告诉我你的工作。Mulder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Mulder是他们之间一个经常性的话题,Skinner经常为了怎么处理他最棘手的下属去请教Andrew,而Andrew对Mulder的个性有着最令人惊讶的见解。 “它打动了我,这个男孩正在寻找某人去帮助他,所有这些绝望的呐喊,他让我想起了你,Walter。”有一天晚上他们吃饭时,Andrew淘气地说,他看了一眼他的sub。 “我?我什么时候有过像这样的举动?我不任性,我不会在最轻微的挑衅下发火,而且我不会,尤其不会,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溜掉,违反命令,然后再厚颜无耻的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抱怨。”Skinner牢骚道。 Andrew大笑了起来,“噢,Andrew,这个男孩是不顾一切地想要你注意到他,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指责道。 “注意他?为什么?”Skinner茫然地重复道。 “因为他知道,你能够给他他所需要的,或许?”Andrew说,“而你能,但问题是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他是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人,我要接受吗?” “某一个人需要你,就像你去年需要我一样。”Andrew站起来将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然后将一个吻送到他的头上,“你能够做到它,Walter。我已经教了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而且,我亲爱的男孩,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top。我一直知道你是,从你们经常去的那些情景聚会上Sharon脸上带着的那些小小的满足的微笑,和现在我自己经历过的你的技巧……” “我没法和你相比,你也知道。”Skinner回答道。 “相反,你只是缺乏信心,我希望你会玩更多。”Andrew叹息着说,“所有的那些subs,我不断为你带回家的……” “我和他们玩了。”Skinner打断了他,“但是他们不是你。”他轻柔地加了一句,他的手盖住Andrew的手,当它栖息在他的肩头上时。 “而他们也不是Mulder,那不也是事实吗?”Andrew用他通常敏锐的洞察力问道。 “也许。和他在一起时你会怎么做,Andrew?你会怎么对付他?你会把他绑起来,就像你对我做的一样吗?和他谈话?让他倾听?” “上帝,不!”Andrew叫了起来,“你的Mulder根本不会对那有好的反应。他听起来和你非常不同,Walter,你必须把从我对你的治疗中学到的东西放到一边,并且把他当成一个有着完全不同需要的单独个体。你,我亲爱的男孩,不得不被打破,你有一堵墙,你隐藏在后面,那让你强壮,但是孤独。现在,Fox Mulder是另一情况,你不会想要去打破他,那将破坏他的精神,不要放开他,把他当成是你的。狐狸必须被驯服,我认为,他就像野生动物一样。” “怎么做?”Skinner看着他的情人,“上帝知道我试过了所有可行的方法,而对他一点都起不了作用。我害怕他会被他自己杀死……”他的声音破碎了。 Andrew的手指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我知道那一直是你的恐惧,Walter。亲爱的男孩。”他将一个轻轻的吻送到Skinner光光的头皮上。“现在,Fox,亲爱的Fox。让我想想你应该怎么去对付他?唔,一开始,我不认为他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样,太野性,太快,太狡猾,太害怕信任。你必须用一些他需要的东西诱惑他,某些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当你得到他后,你必须赢得他足够的信任,让他想要留下来并且听命于你的。” “啊,那真是相当的容易!”Skinner牢骚道。 Andrew笑了,并且轻轻拍了拍他情人的肩膀。“我从来没有说过它会是容易的。它不会。尽管一件事,Walter,如果你带他上去,我知道你将为他在那里,因为我了解你和你的那些见鬼的固执和责任感。然而,那不意味着你能忽视你自己,和你自己的需要。”Andrew凶猛地说。 “不会,主人。”Skinner做了个鬼脸。 “我这么认为。”Andrew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脑后,“我知道你。如果你感觉你自己正在下沉,你必须去找Elaine,她会关照它。Walter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技巧的top,对那,你没有任何要担心的。”他说,然后再次坐下来,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 Skinner下床,给那个男人拿了一杯水。 “你知道在圈子里他们甚至争着要和你玩吗?”Andrew调皮地问,“你为你自己闯出了一个名声,男孩。”他咧着嘴笑道,“谁会想得到?我的被保护人,变得比他的主人更有名!” “没人能占据你的位置,傻瓜。”Skinner愉快地说,然后焦虑地看到疼痛的痕迹拒绝从那个男人的脸上褪去。 “如果有任何人可以,他将是你——我为我们一起完成的感到骄傲。”Andrew真诚地说,“你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个半夜敲打我的门的迷失的灵魂,已经是前生的事了。”他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咳嗽所折磨,Skinner爬起来,在一秒钟内走到他的身边。 “你需要睡觉。”他坚持地说。 “不,Walter,当我退休到我的床上时,就是我已经死了,而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Andrew苦涩地解释,“我在这里仍然是负责的,直到他们把我送走,你不要忘了,男孩。”他坚定地说,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怎么能,主人?”Skinner回答道,他的心碎了,“我怎么能?” 当Andrew的病情朝着它不可避免的结果发展时,Skinner搬出了卧室,并且搬进了楼上的小房间。 他装了一个铃铛,以便Andrew在需要他的时候可以随时召唤他。 每天早上,在他去工作之前,他会梳洗并给他的主人穿上衣服,然后抱起他,把他带到楼下的客厅,放在沙发上。 最早的访客会在上午7点到达,会留下某一个人来陪着Andrew直到Skinner回来。从来都不缺乏志愿者,不管他们是朋友,老主顾,还是以前的情人和subs,每一个人都曾经得到过Andrew的关心。他快乐的情绪,对生活的爱,和作为一个top的能力是一种传奇。 Skinner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群优秀的敬畏的subs中,他们渴望去崇拜Andrew的sub,就象他们崇拜他的主人一样。他拒绝了每一个邀请,直到Andrew在这件事上指责了他。 “你仍然是个人,Walter,而且我会喜欢你去保持你刮擦的技巧,”他开玩笑地说,“它并不一定是关于性,这些subs中的一些只是喜欢跪在你的面前,感觉你的鞭子,你可以给他们那些。” “我没有心情。”Skinner耸起他僵硬的肩膀。 “它可能会减轻一些压力。你可以要求他们其中的一个给你按摩,志愿者的队伍将会排满一整条街,相信我。”Andrew会意地微笑道,“你是完美的top典范,我亲爱的,真希望你会看到它。” “胡说。”Skinner低吼。 “它不是。到这来。”Andrew命令道,Skinner立刻就服从了,没有任何疑问,就像他一直做的。 “跪下。”Andrew说。 它没有任何不同,就算他的主人虚弱无力,但是他的精神仍然像以前一样强大,Skinner跪了下来。 Andrew低头看着他sub的眼睛,“你是优秀的,因为你强壮而不残忍,严谨而公平,爱着却不会失去你所有的威信,你永远不会犯将一个sub视为一个低等人的错误。任何的subs都会很高兴服务于你,你值得被服务,亲爱的。”Andrew细细地抚摸Skinner的头。 “我不需要它。”Skinner耸了耸肩。 “或者你仍然认为你不值得它,是不是?”Andrew问,“你值得。你能够让一个sub非常快乐,只要允许他们为你服务。你一直在照看我,你做的是一个有压力的工作,你应该去放松一下,事实上,我将安排它。” “我不…”Skinner刚一开口,Andrew就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制止了他。 “它是一个命令。”他说。 Skinner收紧下颚,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经验教会他Andrew的命令是必须被服从的。 Andrew笑了,并且挠了挠他的下巴,“打起精神来,你甚至可以享受你自己!”他大笑着说,“坦率地说,Walter,在那些subs中有些在他们的服务中失去过他们自己,他们想要属于一个特殊的主人。我怀疑…”他皱起眉头,并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猜想你的Mulder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 “Mulder!为我服务?”Skinner大笑了起来,“他会恨死它!况且,你并不知道他是否进过这个圈子,Andrew。” “事实上我知道。”Andrew轻柔地微笑道,“他在圈子里是个活跃分子,Walter。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没有到场景里去过,但是我的来源保证了我的消息畅通。” Skinner深吸了口气,被惊住了,“他也在圈子里吗?作一个sub?他安全吗?”他问道。 “非常安全,我会确保它。”Andrew冷酷地回答道,“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傻瓜,而且他一直在冒我不会赞成的风险,我认为他需要有人把他抓在手里,Walter。” “不是我。”Skinner低吼着说,“它太复杂的——为了上帝的缘故,我和那个人一起工作!” “而且你爱他。从我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和你所告诉我的,我认为你们会成为一对好伴侣。” “不。”Skinner摇了摇头。 “你不能否认你想要他。”Andrew将头侧到一边,刺激他,“我还没有太虚弱到不能紧紧地绑住你,并且从你那里得到真相,Walter。” “是的,你没有。”Skinner咧着嘴笑了,“而且你也不需要。”他匆忙地补充。他已经可以容忍被绑住,甚至有些欣赏那种失去控制力,被紧紧地束缚住所带来的沉默,但是它仍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行为。“我不否认我想要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他随便的放弃。我想要更多,我永远不会去接近他,他必须自己来找我。” “我明白。”Andrew深思地点了点头,“那么在这期间——我认为你应该进行某些实践。”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找我。” “是的。我是。”Andrew微笑着说,“你看,这是他归属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他对我的男孩足够的好。”他在Skinner的前额上送上一个吻。“现在,我将结束这个话题,而你,我亲爱的Walter,将去完善你的那些技能,也要允许每一个想要这么做的sub拜倒在你的脚下。 你一直在忽视你自己,专注地照顾我。”他轻柔地加了一句,“让我找一些人来照顾你。” 叹了口气,Skinner放弃地点了点头, “好。”Andrew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对你的爱,Walter,这么坚决,甚至到了当命令被拒绝时也感到快乐的程度!” 当Andrew的情况变得更坏时,Skinner有理由去感激那个男人为他做的‘R&R’的安排,当他进行它时,它给了他一段时间远离那种痛苦的苛责——看着某个他爱的如此深的人一天又一天,慢慢地,不断地远离他。 就象Andrew许诺的一样,有很多subs,Skinner让自己迷失在他们的按摩中,他们的服务里,和他们想要取悦他的愿望里。他尽他所能的回馈给他们,并且吃惊地发现那是足够了。他们在对他的技巧的敬畏中离开,很快他就在圈子里的竞争者中创立了他传奇主人的名声。 然而, Skinner正在一步一步地陷入绝望中,因为Andrew的痛苦到达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他低头看着他的爱人痛苦的样子,并且知道即使他得到再多也不能带走那个男人的不适。 一天晚上,Andrew用铃铛召唤了他,Skinner发现他正在拼命地喘气。他把他带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来回地摇动他,整整一个长长的黑暗的夜晚。 Andrew对着他微笑,一个苍白的,无力的微笑,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失去了光泽,但是仍然残留着它们著名的火花。 “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在Ryan后爱上任何人。”Andrew低声地说,“我错了。” Skinner用手臂护卫着他的爱人,想要让他安全,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Andrew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身体疼痛地痉挛,“见鬼!这么痛…”他低声地说。 “我不能忍受看到你这个样子。”Skinner嘶哑地说,“我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 “有。”Andrew低声地说,“如果我请求你,你会把药留在我的床边,放在我能够构到的地方吗?” 两个人长时间的看着对方。Skinner知道Andrew正在请求他什么,他想要服药过量。 “不。”他轻轻地说。 “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牵连…”Andrew开口说。 “不。”Skinner紧紧地抱住他。 “我不是说我会,但是如果我请求你,你会做它吗?”Andrew问,“为了我?执行最后一个义务,为了你唯一曾经称为主人的男人?” Skinner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指尖下脆弱的肉体,“是的。”最后,他无声地说,“我会为你做它。” “好男孩。”Andrew安慰地轻拍他的手,“我会试着不那么请求。” “谢谢你。”Skinner亲吻Andrew雪白的头发,并且将他的下巴栖息在另一个男人的头顶上。 他的主人就象他说的一样好。直到他几个星期后去世时,他也没有做出他的请求,为此,Skinner是深深地感激。 在薄雾中举行了葬礼,他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Andrew已经离开了他的事实,那两层房子,根据他的意愿留给了他,并且什么也没说的就将那个家族保护人的头衔放在了他的头上。 Skinner习惯性地醒来了,机械地去工作,然后再回到家里跌坐在电视前。他努力地不要退回去,知道Andrew不会想要那样,但是即使如此,它是很困难的——记得要关心自己,记得要睡觉,和吃饭,并且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当痛苦变得太多时,他让自己去找Elaine,她照着Andrew要求她的做了,什么也没有问,而且后来也一直照顾他。 “你需要一些东西把你从你自己中带出来。”她在一次拜访后告诉他。 “我会好的。”他简短地叫道。 “我们会看看。”她微笑着说。 几天后,他回到家,发现一只小猫正坐在他的躺椅上。在洗衣间里,有一只猫的碟子,厨房的地板上还放着两个新的水和食料碗,而且还有一张便条放在他的餐厅桌子上。 “她是为了你,有人让你照顾,有人去关心你。噢,还有顺便告诉你她是一只缅甸猫,免得你感到惊讶,我的一个朋友培育了它们。Elaine。” Skinner将纸条揉成了一团,然后侧过头,考虑着那个正在用同样的评估眼光看着他的小毛皮动物。“该死的Elaine。我就知道我应该把那把钥匙从她那里拿回来。”Skinner咕哝着说,并且怒视着那个小小的闯入者,“一只猫?”他牢骚道,“我为什么需要一只猫?” 这个问题中的动物伸出两只灵巧的爪子,并且打了个呵欠。当她粉红色的舌头从那两片白色的胡须中伸出来时,Skinner着迷地看着她,“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养育小毛皮动物的男人吗?”他问她。“我看起来像是需要一个令人想拥抱的玩具吗?”他转身背对着她,并且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威士忌是他生活的乐趣之一,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限定自己一晚一杯——这是一个Andrew对他sub的问题经过艰苦努力后留下来的遗产,并且将它固定了下来。 他将杯子放到唇边,咕哝着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小猫装到篮子里送回到她来的地方去,这时他突然在他的腿后面感觉到一阵剧痛。 “Ow…”他跳了起来,试图赶走那个趴在他的裤子后面,像个挑战珠穆玛峰北峰的无畏探索者一样向上攀登的小动物。 他试着伸出一只手拉开她,但是她的爪子紧紧地粘在她放置它们的位置上。 Skinner几乎能够听到Andrew在笑,并且能够想象他的扭曲的评论:“终于,Walter,一个像你一样顽固的动物。我认为你是遇到了你的对手。” 他嘟囔着,放弃了,任凭那只小猫到达那个圣地——他的肩膀上,她坐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炫耀她的登山功绩的骄傲感。她对着他的下巴磨蹭她的脸,然后巧妙地挤进他的下巴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衬衫,好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Skinner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看进一双闪闪发亮的绿眼中——完全地陷了进去,并且彻底地爱上了它。 “好吧,小女孩,看来你似乎不会接受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低吟道,将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尾巴下面,并且用另一只手挠着她的耳后。 她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咕噜声,并迷醉地反应着他的爱抚,她的眼睛在爱慕中闪光,“比一个sub更有反应。”他取笑她,而她嬉笑地咬了下他的手指,“而且比我见过的最苛求的top更反复无常。好吧,公主,我是你忠实的仆人。”他用力地将一个吻送到她丝绒的头顶上,并且将他的脸埋在她的皮毛里。 回到家里有某个人在,感觉很好,早上为了某个人起来,某个要照顾的人。他再次亲吻她,而她甚至更紧地偎近他的脸,对这个位置感到满意,至少超过十分钟,她缩起她小小的秀丽的爪子趴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上。 “我一直很好奇一开始你是怎么遇到Wanda的。”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摸了摸那只猫的耳朵。 “她看着我度过了Andrew死后的整个困难时期。”Skinner说,“在她的脑子里对于我属于谁不曾有过任何的怀疑。她看着我一个人并且宣示我。” 当Skinner告诉完他这个故事时,外面也变暗了。从Skinner叙述的始终,Mulder一直没有让他的眼睛离开过他主人的脸。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尽管他觉得设想他的主人属于任何人都是很困难的,不知为什么,这个关于Andrew Linker,那个传奇中的top的事实,那个Skinner称之为主人的人,让一切都楔合起来,就好像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所以,奴隶——这个就是你那么渴望听到的故事。”Skinner说。 “谢谢你。我很抱歉,我应该等待的。”Mulder叹了口气。他不确定他对知道所有这些关于Skinner的事的感觉是怎样的。在某些方面他放松下来,他已经学会了不要减少他的爱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敬重。Mulder有着庞大的同情储备,而Skinner的故事感动了他。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所面临过的绝望深度是怎样的。知道Skinner了解他奴隶心里的阴暗处,让人感到安慰,因为他自己也承受过那种经历。它给了他的主人一次深刻的阅历,那个Mulder深深地珍重。 “唔,我知道你那疯狂的好奇心,并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能干的调查员,所以我应该想到你不会对我那个有一天会告诉你的承诺感到满意。”Skinner回答道,“真相是我不相信你能够应付它。你在一个危险的情况里,Fox。我知道,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在那里,但是我的故事现在与之无关——我们要注意的是你。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唯一原因。Andrew帮助了我,让我更多并且更好的知道和了解了我自己,但是你,唔,你仍然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宝贝。” “是的。”简单的承认它让Mulder感到轻松了许多。“Andrew听起来让人感到惊讶,我永远也无法做到。”他耸了耸肩。 “Fox——你是你。我不想要你变成Andrew。”Skinner坚定地说,他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强烈的吻,“我因为你而爱你——而且我已经爱了很多年了。” “但是你会惩罚我,对吗?”Mulder不安地说。 Skinner收紧了环住他奴隶的手臂。 “为了违反你的命令?为了欺骗你?” “昨天的惩罚不够吗”Skinner温柔地问。 “不,我需要…” “是的。我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非常地了解这种感觉。Fox——我昨天去找Elaine有没有让你比原先减轻了一些?让你感觉有罪不是我的目的。事实是…自从Andrew死后有一些东西被我埋葬了,而你在无意地让我面对了它。”他暂停下来,Mulder亲吻他主人的锁骨,鼓励他继续。 “Andrew没有要求我执行最后的服务行为——他是如此的坚强,不管他有多么痛苦。他不想把那副犯罪的重担留给我。然而…不管怎么样我感觉我应该做它。当Peter打电话来并且使用了安乐死这个词时……很好,它就再次打开了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做它是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我可以只要把那个药留在容易拿到的地方…但是我没有。” “而你认为你应该那么做?”Mulder问。 “它可能是一种仁慈。”Skinner轻柔地说,“我以前一直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所以你是一个催化剂,除此没有更多了。我需要昨天发生的事——Andrew会暴怒,如果我忽视了那种危险的信号,我对你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主人的作用,如果我昨晚不去见Elaine。” “主人……”Mulder犹豫地开口,“我…下一次你需要…如果你需要…” “说下去,奴隶。”Skinner用一个愉快的语调鼓励道。 “我能够为你做那个,主人。你不需要去找陌生人,我能够像那样为你服务。”Mulder说。 Skinner发出了一阵扭曲的吃笑声,“谢谢你,Fox,但是我应该指出在那个房子里时你差一点就哭喊起来,所以我不确定你能够给我我需要的东西。” “我能够做它,如果你要求我。”Mulder坚定地回答道。 “也许。有一天。我将非常高兴知道我能够把这样的一刻交给你,但是你还没有准备好。”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点了点头。 “而且它不会经常发生。”Skinner补充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一些好东西——一些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Mulder微笑着说,然后他站起来,并且将又一个亲吻送到了他主人的唇上。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Skinner小心地坐起来,表情有些扭曲。他期待地看着托盘里的内容,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蛤蛎杂烩!”他叫道。 Mulder露齿而笑,“还有脆饼!” Skinner惊奇地摇了摇头,“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他问他的奴隶。 Mulder端着自己的菜在床上坐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傻傻的微笑,这说明他做的非常好。 “Scully把你的亲戚在缅因州有一间海鲜餐馆的事告诉了我——我想你也许会喜欢这个。” “Fox,它是令人惊讶的,我的喜好。”Skinner微笑着说,“我的能干的奴隶。”他揶揄道。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关于那个惩罚。”Mulder用一个犹豫的声音说,“我知道我应该受到它。” “是的。我认为你可能是。”Skinner叹了口气,“比那更多——你需要它,不是吗?” “是的。”Mulder坦率地回答,“尽管那并不意味着我不害怕。”他补充道,并且做了个鬼脸。 “你确信你知道一次色情的拍打和一个惩罚之间的区别吗?” “我希望是。” Skinner挖苦地说,“或许Andrew在他的监护中失败了!好吧——现在我不适合交付任何东西,但是不久我会。在星期一晚上,在床前,那时我将交付需要做的东西——还有Fox。”他的黑眼睛是严肃的,“它会受伤。”他说。 Mulder颤抖了,并且赶紧将他的头埋进他的饭里,“是的,主人。”他低声地说。 “然后……”Skinner补充道,“唔,我说过我会每天使用你,而已经过了两天了,所以之后,我认为我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并且重申你的地位,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再次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 当他们在星期一去工作时,Mulder对Skinner的自控力感到佩服。那个高大的男人尽管仍不免有一些不适,但他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 事实上,他很好的主持了和X档案部门的会议,在他的办公室里慢慢地走着,并且经常的靠在他的办公桌上而不是坐下来,他没有给出哪怕最小的线索来透露出他星期五晚上的经历。 Mulder敬畏他的主人,而同时他也在害怕他自己的惩罚,并且想的更多,想要他们能够跳过它直接去sex。他甚至向Skinner暗示它,但他只是笑着,并且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我不想这样。”他坚持地说,多的让Mulder懊恼——和放松。Mulder知道他需要这个,他只是觉得等待是这么难。 他在焦虑不安中迎来了星期一的晚上。Skinner用无数不用脑子的工作占据了他,包括洗一大堆讨厌的衣服。 晚上10点钟,他的主人召来了他的奴隶,并且命令他去游戏室等着。 “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工具吗?”Mulder问,几乎无法呼吸。 Skinner好奇地看着他,好像是在评定他从他主人的事情中学到了什么以致于它留在了他的灵魂上。“你想要吗?”他问。 “嗯…在这个时候…是的。”Mulder说。 “很好。尽管严厉的程度仍将是我的决定,男孩。”Skinner咆哮道,“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属于我和我希望的对待。” “是的,主人。”Mulder叛逆的阴茎在希翼中颤动。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喜欢,当Skinner像那样和他谈话时。 “而且奴隶——不要选长鞭。”Skinner说,“我知道你对那个特殊的工具有一种迷恋,但是只能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会被使用。” “是的,主人。”Mulder颤抖着说。对他来说,那个长鞭一直有一种好奇的魔力,而且他知道有一天他的主人将再一次让他服从于它的残暴的爱抚——但不是今天。 “那么去。”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身跑了过去。 在到达游戏室之前,Mulder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他径直去到橡胶皮鞭前,并且震颤着拿起它。它很重,而且他记得以前Skinner在他身上使用它时那种覆盖全身的冲击。尽管他选择它还有一个特殊的理由——Skinner为了他的释放选择的那种鞭子也是用橡胶做的,而Mulder知道他正在试试看他是否能够忍受他的主人忍受过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无疑能让Skinner的身体满意的东西,让他能够那么长时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经受它。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它只是再次打消他的顾虑,他主人的力量不只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用服从的姿势跪下来,后背挺直,眼睛向下,手臂伸出,对他的主人捧起那根鞭子,让他使用在他奴隶裸露的身体上,去惩罚和纠正。 几分钟后,Skinner进入了游戏室。 他站了片刻,看着他裸露的,悔悟的奴隶男孩,然后发出一声冷酷的叹息,走了过去。 他接过鞭子,然后,抬起头,Mulder能够看到那种工具的意义并没有在他主人的手上失去。 “好了,奴隶。去,趴到马具上。”Skinner用他最威严的声音命令道。 Mulder颤抖着,赶紧服从。 Skinner已经进入了完整的主人模式,而当他像这样时,他是这么彻底的,真实的让人恐惧。 Mulder俯在马具上,并且保持着紧绷。他听见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然后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奴隶雪白的,没有印记的臀。 “这里被允许逃避了太多。”他低声地说,并且继续抚摸他奴隶的屁股,“自从它最后一次接受到我的关注已经过了太长时间了。挺起它,奴隶,接受它的惩罚。”Skinner命令道,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那个暴露的臀瓣。 Mulder立刻照办。 Skinner花了让人苦恼的几分钟让他的奴隶进入状态,然后他退了回去——Mulder紧张起来。 “好了,男孩。告诉我你将从这次惩罚学到什么。”Skinner问。 “不要不服从。”Mulder飞快地说,“永远不要对你说谎,或是再次欺骗你,不要好奇……” 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停止了那种陈述,“我永远不会为情绪上的问题惩罚你。我以前告诉过你。一个好奇的,爱追根究底的头脑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想要改变它。继续。”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要学会更加信任你,主人。”他温柔地说,“我要相信你的行为是为了我自己好,并且接受它。” “好。这将是个突破。”Skinner用一个粗哑的嗓音说,“很好,奴隶。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Mulder紧张着,几秒钟后,那根橡胶皮鞭越过他的屁股留下了一道红痕。Mulder因为那种冲击的力量而轻哼了一声,但是他努力地压下了它,他决心没有尖叫地忍受这次鞭打,但是下一个打击差一点就打破了他的决心。那种疼痛和他以前曾经经受过的都不一样,在一声喘息中,他的呼吸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没有声音的承受了4下,但是这是一次严厉的鞭打,而且Skinner认为它是有价值的,所以他没有把握他能够坚持更长时间。 “Fox。”鞭打暂停了下来,他瘫倒在马具上,他的膝盖不停地抖动,“它是一场竞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要,你和我相比,发出声音更自然。”Skinner 轻柔地说,“我没有命令你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你可能需要尖叫的释放。” “是的,主人。”Mulder感到一阵放松,就好像是Skinner把担子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了。 当下一个打击落下来时,他大声地叫了出来,它感觉是这么的好,让过去几天来的紧张和焦虑释放出来,去尖叫,并且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流下他的脸颊。 像他许诺的一样,Skinner努力地交付了每一下鞭打,并且没有停止,直到Mulder背上的每一英寸都被染上了深红色。 然后,终于,它停止了。 Mulder躺在那里,在他意识到它结束之前,仍然叫喊了好几秒钟。 然后Skinner扶着他站了起来,并且将他摇晃的奴隶搂在他宽阔的胸前,“好了,小东西。现在,它全部结束了。”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抚摸着Mulder的后背直到他的奴隶停止颤动,“我想要你下楼去并且躺到我的床上。它是冰冷的——但是有这个炽热的臀在我的床上,我想我们今晚可以用‘暖床’这个词来形容。”他给了他一个性感的微笑,Mulder做了个鬼脸,奇怪的放松下来,这个折磨人的双关语意味着他的主人已经找回了他怪异的幽默感。 Mulder僵硬地走到卧室,然后滑进被单间。 过了一会,Skinner也睡到了他的旁边,并且很快地伸手拉过他的奴隶。 “你属于谁,男孩?”他粗声地问道。 “你,主人。”Mulder答复他,他的主人在他的身边使得他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今晚我将和你一起享受我自己。你将用你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为我服务,”Skinner用一种好像直接对着Mulder的阴茎说话的方式许诺。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将他翻了个身,好让他奴隶的后背对着他,然后他抓住了他奴隶燃烧的臀。 “Oh shit!”Mulder大叫了一起,紧紧抓住床单。 “很痛,是吗,奴隶男孩?”Skinner说,并且用手指揉捏着他的屁股。 “噢,上帝,是的。求求你,主人!” “安静!”Skinner低吼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任何…你…想做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他的屁股痛之入骨,而他的阴茎几乎痉挛。 “好男孩。你想要让我高兴吗?” “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点头。 “好的——那么撑起你的手和膝盖。”Skinner命令道。 Mulder立刻照他说的做了。他感觉是如此的暴露,像这样的跪着,等待Skinner使用他顺从的渴望的身体。 Skinner移动到他的身后,然后他感觉他的臀被分了开来,一根润滑过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呻吟着,为了那个坚持不懈的爱抚敞开。 几分钟后,另外一根手指伸展了他,然后它们两个撤退了出来。 他的臀再次被抓住,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叫声,他主人的阴茎顺利地滑进他的体内,,宣占他,重申他的奴隶身份。 Skinner的手滑下他奴隶的身体,寻找到他的乳环,并且拖动它们,一开始是轻轻的,然后越来越用力,同时配合着他深深的,有节奏的插入,越来越猛烈。 Mulder旋转进另外一个空间里。它是这么的热!他是这么的被兴奋,而且他知道他的主人正在提醒他,不管被揭开了什么事情以及过去几天有过什么样的伤害,他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Skinner到达了他的高潮,他停在那里,喘息着,躺在他奴隶的背上,然后他退了开来,拉过Mulder让他面对着他。 Mulder欣然地转过去,想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并且接受了这种惊讶,当作是他主人的情绪突然发生了改变。 Skinner吻了他,一个轻轻的,充满爱的吻,让他发出呻吟。然后他主人的手轻轻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荡,爱抚他,拥抱他,并且用最温柔的方法爱他。 Mulder眨着眼睛,对他态度的这个改变感到惊讶。 “我的惩罚。”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我的玩具,我的爱和宠物,还有我的烦恼。”他的嘴漫游过他奴隶的全身,最后结束在Mulder的阴茎上,将它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让他的奴隶嘶哑地惊呼,并且抓住他主人的头。 “安静。”Skinner退了回去,安抚了一会Mulder的大腿,然后又回到他的任务中。他把Mulder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了下来,转移到他奴隶身体的其它部分。 他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做,直到Mulder嘶哑地叫喊——这一次是因为快乐,恳求他的主人允许他高潮。 终于,在将他的奴隶变成了一个颤抖的果冻后,Skinner允许了Mulder的解脱——出来了,出来了。 之后,Skinner将他的奴隶拥进他的手臂中,并且再次亲吻他,又一个深深的吻。“你属于谁?”他低声地说。 “你。好像那不能有任何的疑问。”Mulder咧着嘴笑道。 “我很高兴听到它。”Skinner对着他奴隶的耳朵低语,而Mulder知道他的主人恢复了他们在他去加利福尼亚之前的关系,当然它不完全是一样的。他们两人都学到了一些东西,并且都成长了,而且它也回到了轨道上。 “明天,我们去做个检查。”Skinner说,“然后,我们就可以摆脱那个安全套。我想要在我们之间没有一层橡胶阻碍的感觉到你。” “谢谢你,主人。”Mulder依偎上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与他今天做过的相比,它让他感觉到了更多更真实的快乐。 Skinner对检查的许诺是某种他们要继续前进的象征。他们捱过了他们之间第一场真正的暴风雪,并且出现了比以前更加强壮的一面。 “主人…”某些潜藏在他个人意识背后的东西终于脱口而出,“Krycek打过电话给我,他说他有Samantha的消息。那就是我去加利福尼亚的另一个原因,他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去核实它。”Mulder摒住呼吸,想知道他是否破坏了什么,但是Skinner的手臂只是在他奴隶的周围收紧。 “那你发现了什么?”Skinner问。 “没什么。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她被用来做试验。那就是为什么我在第一天工作回来后心情不好的原因。”Mulder咕哝进一个温暖而坚稳的肩膀中。“我应该告诉你的。我想要告诉你…但是我的战争是这么多——而且,哦,我知道你不会赞成。”他懊悔地承认。 “我们的战争。”Skinner坚持地说,“下一次——告诉我。它从来没有停止过烦恼你,我可以提供给你我的帮助吗?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不,它不是。”他说,“老实说,我习惯了自己处理它。甚至连Scully也不真正的了解。我不认为任何其他的人会。” “下次信任我,Fox。我不可能会给你权利去杀死你自己,但是我理解这对你意味着什么。我是你的盟友,不是又一个阻碍。我想要你去解决它,并且让你的魔鬼安静下来,和你做差不多。”他凶猛地说。 “谢谢你,Walter。”Mulder真诚地说,甚至没有去考虑它,然后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用他的首名称呼了那个男人。他不自觉地做了它,但是Skinner的话说到了他寻求的心里,因此某种程度上似乎脱离了他们主人/奴隶的关系。 他偷偷的从他的睫毛下看着他的主人,但是Skinner似乎没有注意到。 他主人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第十四章结束 第十五章 释放的旋律 (一) Mulder打了个呵欠。 已经过了午夜了,但他仍然在洗衣间里忙着熨烫他主人的衬衫。 他看了一眼Wanda ,她正蜷着身子卧在一个装满温暖衣物的洗衣篮上。“相信女士是找到了这个公寓里最舒适的一个位置。”Mulder对着她的耳朵嘘道。她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尾巴,甚至没有费事地睁开她的眼睛。 Mulder结束了他的工作,叹息着伸了个懒腰。他知道他应该去睡觉,但是他想要再研究一下Clark 给他的那本按摩书。他被告知要了解所有不同的精华油以及它们能被用来治疗什么样的疾病。鉴于他异常清晰的记忆力,学习不是件困难的事。反而是他这个FBI 探员,有着非凡想象力的Fox Mulder,坐在这里学习一些女人用的油的事传出去那才是个问题。 Mulder叹了口气,最终收拾一下离开了洗衣间。自从几个星期前Skinner 的大招供之后,Mulder就在用一种以前一直缺乏持续性的兴趣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做一个好的,服从的奴隶,对他来说并不足够,他必须要做这个该死的世界上最好的奴隶以便补偿他的主人——为了他对他们之间信任的违背,那几乎毁了他们的关系。 从此, Mulder就走在了一条陡峭的学习曲线上。洗衣间,这个他曾经恐惧的地方,变成了他生活中的优先。他甚至就各种清洁剂和它们在不同类型的衬衫上的使用效果问题去询问Scully的意见,而她却是叹息着,翻了翻眼睛,把她的手背放在他的前额上试探他有没有发烧。 经过他主人的许可他将开始接受烹饪培训,而且他的按摩技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他还从Skinner的书房里抱回了很多的书,并且把它们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敦促自己尽快实现他的目标。 他发现O的故事奇怪的打动他,尽管不跳过那些冗长乏味的部份而直接跳到色情的部分花费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他私底下认为那个Jacqueline是个潜藏的domme ,而Rene是个毫无疑问的sub ,他应该已经跪在了Stephen爵士的脚下,因为很明显他就是属于哪里的。 Mulder在脑中重温了小说中符合自己的部分,他无法从那个性感的Stephen爵士身上找到他自己主人的影像。他发现Venus很别扭,但是至少他能够聪明地对他的主人谈论它,而它似乎让那个男人很高兴。Mulder认为Severin 绝对是个傻子,不过他保留自己的看法。 那个德国候爵,在不想放弃时,也让他觉得好笑。这本色情名著照Mulder来看离现实似乎也不是很远。 他不由的想到他的主人和他这些日子的努力,一个事实是它似乎取悦了Skinner。那个高大的男人总是说他将训练他的奴隶对他的声音语气,以及一个小小的视线或最细微的触摸有反应,而Mulder认为他的主人已经在完成那个目标的路上了。 Mulder疲倦地转了转肩膀,成为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奴隶是一件持续紧绷的事。不过,他无法忍受给予的不到他的全部,就算,不太正当——那意味着他违背了他的主人。Skinner在9:30将他送上了床,而Mulder在11点半,Skinner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又再次爬下楼去熨衣服。 Mulder挂好最后一件衬衫,然后叹了口气看看四周,还有他自己的衣服要洗。如果是在过去,他会把它送到外面去洗,但是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财政,况且,保持他主人的整洁更要紧,他自己的衣服可以等等。 Mulder把瞌睡的Wanda 从她温暖的巢中抓起,然后关上了洗衣间的灯。 他踮着脚尖走上楼梯,把猫放在Skinner 微敞的卧室门外,然后直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快两点了,几个小时后他不得不再次爬起来。Mulder在伸手拿他的精华油书的途中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当他的闹钟响起时,他费力地拖起自己,疲倦地到水池中忠实地完成了他的游泳任务,然后回到公寓为他的主人准备咖啡。 当他走近卧室时,他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他喜欢执行他的唤醒call。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他耸肩脱掉他的汗衫,然后就消失在被单下。 Skinner 闻起来就像平时一样神圣。Mulder觉得自己能够沉醉在他主人的气味中,况且它还有一些现实的甜蜜的东西。他就位在他主人沉睡的阴茎旁,并且在黑暗中凝视它。它是巨大的,就像Skinner自己,略微蜷曲在沉重的球囊上,被深色的金属丝般的毛发环绕着。 Mulder将鼻子靠在他主人的阴茎上,并且轻轻地亲吻它,然后顺着那个杆状物亲舔它的全部,阴茎跳了起来,欢迎 Mulder 的关注。他笑着对自己咧开嘴,如果他对他主人的触摸非常敏感,那么很明显Skinner对他奴隶的魅力也是没有免疫力的。 Mulder将那个变硬的部位全部收入他的口中,并且用力地上下吸吮它。它很快就变得更硬了,而且他听见Skinner在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声音,那意味着他这个奴隶得到了主人完全的注意。 带着快乐的汩汩声,Mulder认真地进行着他的任务。令人惊讶地是,他从未厌倦于像这样的服务于Skinner,尽管它和他每天早上所做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仍然享受着它的每一刻。 几分钟后他舔着嘴唇出现了。 “早上好,主人,”他礼貌地说,然后他飞快地从被单下出来,并且在床边跪了下来,眼睛看着下面,以一种完美的顺从姿势,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他察觉到Skinner正在上面凝视着他,但是他没有抬头。 几秒钟后,随着一声深沉的叹息,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并且扰乱了他的头发。“看着我,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抬起头,望进了一双娱乐的黑眼中。 “我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抱歉,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他焦急地问。 “不,事实上你在过去的一个月表现的极为完美。那是个问题。”Skinner说,并啜了一小口咖啡。 “它是一个问题吗?”Mulder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忧虑的跳动。他不想要成为一个问题,他想要成为完美。 “宝贝,我想要你回来。我的Fox,不是奴隶机器!”Skinner 叫道。“别误会我——我喜欢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奴隶制度中,但是你做它不是因为你想要让我高兴,或是因为你享受它,不是吗?” “我是!Mulder愤慨地抗议。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他的黑眼睛危险地闪着光。 Mulder咬住嘴唇。“我不知道,主人。”他叹了口气承认。 Skinner的表情缓和下来,“到这来,小东西。”他轻轻地拍了拍他床边的空位,而Mulder不需要更进一步的催促。就像Wanda 一样,不管在任何地方,紧紧地蜷缩在Skinner 的周围就是他生活中的重要目标。如果他的主人也能够屈尊地爱抚他的奴隶,那他就是立刻被送进了天堂。 在这一刻,他是幸运的。Skinner让他的奴隶躺下来,背靠着他,他的身体在他主人的臂膀里,他的头斜倚在Skinner裸露的,毛茸茸的胸前,在Skinner的凝视下。 “你看起来很疲倦。”Skinner皱起了眉头,他抚摸着Mulder的脸庞,“你晚上睡的好吗?你一刻也没有将自己锁在这里过。” “我一直都睡得很好。只要我的脑袋一挨着枕头,就会立刻睡着了。”Mulder说,并在脑子里悄悄地划了个叉叉。这是事实,尽管他相信他的主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诠释它——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奴隶背着他一直在做的事。 “唔。”Skinner闲闲地玩弄着Mulder的一只乳头。当他的主人拉起他的一只乳环时,Mulder退缩了一下,然后当他意识到它并不怎么痛时,他放松了下来。 “它们已经完全愈合了,男孩。”Skinner 笑着说,“事实上,我认为我们现在是时候和它们玩一些更重的游戏了。” “主人?”Mulder软弱地说,想知道Skinner 的‘更重’的游戏意味着什么。 “你会看到的。”Skinner 用力地拉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喘了口气。 它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疼痛,但是同时将一束快乐的电波送入他的神经末梢下。他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渴望的痉挛。 “下去,男孩!”Skinner大笑着拍打它,“Fox,我不是在说你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放松下来。你太急切了,没有在你的奴役状态中放松。我想要的,是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状况中,在其中找到平静,而不是让自己勉强的疯狂的立刻完成所有的任务,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累。如果你继续这个样子,你很快就会耗尽的。“ “我想要让你高兴,主人。”Mulder咕哝着说,感到一丝轻微的怨恨。 “也许你是,或者也许是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能忍受在你全心致志时不能做到最好。”Skinner轻轻地说,“让我们正视它,Fox,你总是做的太过了。” “是的,就像我的工作一样。”Mulder尖锐地说,并且做了个鬼脸。 Skinner笑了,“不要把它们混在一起,奴隶。”他警告道,“等你到40岁时,你也许不一定能够坐到副主管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能在X 档案上达成显著的成就。你有着卓越的解决能力,而且无论做什么你总是投入150%的精力。我打赌你在学校里每次都得A。”他补充着说。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他耸了耸肩膀。 “你在试图打动谁?”Skinner问。 “不是那样。我没有在试图打动任何人。”Mulder不高兴地说,他的指尖用力地揪住被子。 “那么为什么?”Skinner的手找到了Mulder的手腕,完抚他不安寻找的手指。 Mulder知道如果他的主人不给出一些答案,他也不会给出一个。他知道他的主人打算将他的奴隶放到他曾经和Andrew Linker 经历过的相似的情形中,而他不会让他逃避。 “它不是要打动谁。它是……不让人失望。我讨厌失望。让别人失望。”Mulder耸了耸肩。“至少是我在乎的人。那样可能会动摇所有我在乎的人,可是问题是……”他叹了口气。 “你不可能永远完美,所有人都会犯错误,真正爱你的人会原谅你。”Skinner说。 Mulder变得僵硬。 Skinner 的手沿着他的手臂上下摩擦着奖励给他温暖,然后他放开了他。 “很好,那么,我想我的家人那时并不真地爱我。”Mulder轻柔地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曾原谅过我。” “为了Samantha?”Skinner认真地问。 “那是最主要的,是的。尽管还有其它的事。”Mulder耸了耸肩。“为了去牛津大学的事,我父亲非常生气,因为他想让我去哈佛,那是他的母校。当我把进入FBI 的事告诉他时,你可以想象成是我把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不赞成过去总是横在我们之间,它是那么沉重,有时,我感觉它好像正在让我窒息。没有宽恕,Wal …主人,从他那里没有,从妈妈那里也没有。她在意的不是牛津或FBI ,她只在意我无法找到Samantha,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总是无法把Samantha带回家给她。Samantha回来的那次,或是那个克隆的Samantha……我又再次失去了她。我甚至不能让我的妈妈拥有更多。” “此外,离开它比留下来努力对你来说更加容易,并且,你认为,对他们也更好。”Skinner 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随你怎么说。”Mulder耸了耸肩,为一次惩罚做好了准备。他不喜欢像这样的检验他自己。它破坏了他愉快的心情。 “很好,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喜欢你快乐,健康,并且专注于你的奴隶制度。” “我是!”Mulder抗议地叫道,他的声音有些愤怒。“呀,究竟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看出我正在努力?” “停止这样艰苦的努力?”Skinner温和地建议道,“我能够看出这对你是敏感的话题,男孩,但是那没有给你权利来和我回嘴。去,把你的盒子拿来,然后让我们带你退回到基础上。” “现在?”Mulder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我们今天必须要工作,主人。” “没错,所以你最好赶快,奴隶。”Skinner说,然后把他推下床并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Mulder从洗手间拿出他的盒子,当他要进入他的sub 空间的平静时,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在他的脑子里,他爱上了这个地方,无论如何痛苦他正在通向它,Skinner确实知道怎样让他到达那里。他恭敬地把盒子放在床上,并且顺从地在Skinner的旁边跪了下来。 他主人的手指触摸着藤条,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藤条是他最不喜欢的工具,它痛的要命。Skinner的手指掠过了桨,Mulder放松了下来,他喜欢这支桨,它是一种扁平的痛,那种疼痛深沉而温暖,不同于皮带的那种刺痛,Mulder不喜欢皮带那种过于尖锐的疼痛。 Skinner 的手指在皮带和桨之间游移,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他低头看着他的奴隶, “嗯,男孩。你比较喜欢哪个?”他问。 “桨,主人。”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大笑了起来。 “这个意思是说你要使用那根皮带而不是桨?”Mulder叹了口气。 “不,我不是。”Skinner 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桨也能做得很好。”他轻轻地拍了拍腿,Mulder立刻抓了一些枕头就位。 Skinner爱抚了他的臀好几分钟,然后,毫无预警的,挥桨发出了刺耳‘啪’声。 Mulder吃惊的尖叫了一声。通常他的主人会用手掌轻轻地拍打来温暖他,然而这次不是。桨又带着响亮的一声落下来,Mulder再次深吸了口气。接着他的主人继续热诚地温暖他奴隶的屁股。 Mulder开始蠕动,但是他的手腕被抓在一只大手中,用力地钳在他的背后,把他狠狠地压在枕头上,这么紧,以致于他能够透过它们感觉到他主人的膝盖。 过了一会,紧张消失了,他将自己放弃到他主人的愿望中。 Skinner的桨轻易地将他奴隶的腿背染成了同样的红色,然后他暂停下来,“你属于谁,男孩?”他问。 Mulder考虑着他的处境——他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困在一个拿着桨的男人的大腿上。他属于谁,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你,主人。”他轻柔地说,“我是你的奴隶,你的玩物。为我的傲慢,缺乏尊敬的态度惩罚我。请原谅我,主人。” “你被原谅了。”Skinner 又打了几下,让他的奴隶随着沉重的拍打叫喊。然后他把桨放到一边,拉过那个年轻人靠在他的胸前,并且紧紧地搂着他,抚慰他。他的嘴唇找到了Mulder的,深深地亲吻他,Mulder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任凭他主人拥抱的温暖将他吞没。 “谢谢你,主人。”他抬起头低声地说。 “你是受欢迎的,小狗。”Skinner将他奴隶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这双大大的小狗狗的眼睛将是我致死的原因。”他哧道,并懊恼地摇了摇头。“去,洗个澡,然后上班,奴隶。我们两个都没时间耽搁。”他拍了拍他奴隶红亮的屁股指出这一点。 Mulder咧着嘴笑着,匆忙爬下床,然后他停了下来,“我想给主人穿衣服,可以吗?”他试探地问。 Skinner抬起头,感到有些吃惊。 “求你。”Mulder礼貌地说。 Skinner的眼睛收紧,然后他抓住Mulder的下巴并且仔细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想要。它不是在试图完美…它只是因为…哦,该死的,我只是喜欢它!”Mulder用力地说,并露齿而笑。 “关于你,Andrew是对的。”Skinner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吃惊,“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任性的,冲动的探员Mulder能够这样完全地将自己投入到奴役状态中,并且发现他自己也是这样完全的在那里。”他低声地说。 “见鬼,我自己也感到吃惊!”Mulder回应道,“嗯,主人?我可以吗?”他急切地追问。 “为什么不?不过动作要快,男孩。我早上8 点还有一个会议,我们快迟到了。我要去冲个澡,你来帮我挑衣服,我相信你!”Skinner 走向浴室,然后停下来,回过头,“你确实清楚那条皮裤子和小山羊皮夹克不是办公室服装,对不对?” Mulder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Skinner大笑着消失进浴室里。 Mulder从壁橱里找出一些他主人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他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上一条高雅的海军蓝领带,灰色的裤子,和配套的西装,还有一条黑色的丝绸短裤。 Skinner 对着那条短裤挑起了眉毛,显然认为它们应该是在周末穿的,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他奴隶的选择。 他站在床边,允许他的奴隶帮他擦干,然后Mulder将丝绸短裤套上他主人长长的,晒 成棕褐色的长腿,并且越过他的阴茎,确保他主人的阴茎和阴囊被舒适地安置在内裤内。 他拣起衬衫,让Skinner 走进它,将它抚平在他主人坚硬的肌肉和肩膀上,并且扣好。 他弯起Skinner 的手臂,用细小的拳击手套似的银链系住袖子,他知道它是来自于Andrew Linker 的一件礼物。 接着他拿起裤子,帮助Skinner 套上它。他扣好它并且拉上拉链,然后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系上他主人平平无奇的黑皮带,这条皮带曾经被多次使用在他的背上,碰到它会让Mulder产生必然的恐惧。 最后,他让Skinner 坐在床上,为他的主人穿上短袜,然后将他主人的脚轻轻地放进一双被他的奴隶擦得最亮的鞋子中。 当他完成后,他亲吻了每只鞋子,然后退开几步观察整体的效果。 “主人看起来非常诱人。”他咧着嘴笑着说。 “而奴隶看起来毫无保留!”Skinner指出,并且重重地拍了下他奴隶的屁股,“去,穿好衣服然后上班,男孩。作为你的老板比作为你的主人对敏捷要坚持的多。” “是,先生!”Mulder嘲笑地敬了个礼,然后跳起躲避那必须的,瞄准他炽亮的屁股的重击。 Mulder跑上楼,匆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抓起钥匙和行动电话,然后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床底下,那儿是Wanda 最新的隐匿处,她会和鱼缸一起在里面呆上一整天,那是Wanda在这个世界上除了Skinner 以外最看重的东西。 非常确定,她在那里。 Mulder从床底下拖出不断反抗的金色长毛猫,并且四处看了看以确定Skinner不在附近,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它决不会再发生,女士。”他告诉她,然后将她放到了卧室门外。 她傲慢地摇着尾巴向他保证这一天非常可能再发生的,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关上了他的卧室门,跑出公寓,没有忘记他的主人关于不要迟到的警告。 Mulder小心的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Scully请了几天假,当他想如往常一般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却因为某些原因感到了孤独。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在他的上面合拢,以前他经常能够整天不见一个人的直到离开。但是这次更主要的是,在他的文件筐底下还有一个他一直没有丢掉的记录。有Scully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比较容易,但是既然她现在不在……最后,无法抵抗的,他拣起了它,并且打开了它。 它是来自于霍莉的消息,已经在他的筐子里放了一个星期了。在和Skinner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甚至一直不能信任自己去打开它,想都不能想更不用说是行动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并且阅读了它。 它没有多少内容。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址。 Mulder咬住嘴唇,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抵抗着登录到FBI的数据库中去核查它的欲望。他拿出一些旧的X 档案,重新研究它们,试图将自己埋首在工作中,但是他的眼睛仍不停地回到那个记录上。 最后,为了阻止自己变得疯狂,他拿起电话打给了Kim 要求约见Skinner。 他主人的鞋子在路上碰脏了。几个小时后,Mulder皱着眉头想,并在精神上将它们重新擦到最亮的程度。他作为一个奴隶的成绩完全体现在他主人的外观上。 “Mulder探员?”Skinner疑惑地看着他,试图将他下属的注意力从他的鞋子上拉回来。 “什么?噢,是的。”Mulder坐了下来。 当他坐下来后,他又注意到在Skinner的衬衫袖子上有个非常细小的墨水迹,于是他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去除棉衬衫上墨水迹的最好方法。 Skinner皱起了眉头,“Mulder探员?”他又问道,“我相信你要求这次会面有一个理由。一个很好的原因。”他危险地加了一句。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然后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张纸。 “嗯?”当他观察他的奴隶时,Skinner的表情变得柔和。 “我有一些新的消息。”Mulder微弱地咕哝说。 “很好。那么我也有。”Skinner打断了他,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我们得到了那些检查的结果?”Skinner递给Mulder一封信,“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你,但是既然你在这里……” “它们是干净的?”Mulder展开信。 “当然,”Skinner露齿而笑,“所以从现在起你被免除安全套的义务了,奴隶。”他低吼着说。 Mulder的阴茎一颤,他抬起头,笑的合不拢嘴。 “什么时候…?”他开口问。 “我相信几天后我们有一个奴隶的日子,”Skinner说,一个宽广的微笑软化了他刚硬的线条。 Mulder自己的笑容几乎将他的脸分成了两半。 “你会什么都不用吗?”Mulder在想到Skinner 将要进入他的身体时兴奋了起来,他 的阴茎甚至变得更硬了。 “没错。你这会儿不会直接就射在你的裤子里吧?”Skinner狡猾地问,准确无误地猜中了他的奴隶对这个消息的反应。 “没有允许不会,先生!”Mulder回答道,他的主人大声地笑了起来。 “请求被否决了,男孩。” Skinner笑着说。 “我们必须一直等到星期六吗?”Mulder诱哄地说,“我的意思是,一个工作日也没什么不好吧?”Skinner经常在工作日使用他,所以Mulder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等待。 “我想要使它成为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Skinner告诉他,“而且除此之外,预期…” “是快乐的一半。是的,我知道,主人。”Mulder做了个鬼脸,“尽管我应当指出对你来说我总是最容易做预期的那一个。” “可怜的奴隶,它真是艰难的生活。”他的主人假笑着,没有丝毫的同情。 “现在,你想要讨论的是什么?”Skinner说,他的声音回复到工作时的敏锐。 “这个。”Mulder从口袋里拿出记录纸,并且紧张地把它递给他的主人。 他看完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这是西雅图的一个地址。解释。”他命令道。 “它就是那个电话号码被登记的地址。我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那一个。”Mulder看了他的手一眼,然后回到他主人的身上,试着猜测这个男人的反应。 “那你想要用它做什么?”Skinner问,然后他靠回他的椅子中,认真地调查他奴隶的脸。 Mulder有些吃惊。他不确定他预期的反应是什么,但是该死的,它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确定。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它上面,因为…嗯,我只是不确定。” “Fox——我很高兴你来找我而不是直接出发前往西雅图。那是真实的进步,宝贝。我为你自豪。”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觉到一阵快乐的波浪从他的胃部一直漫延到他的脸,让他微微有些脸红。 “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做?”他问。 “我能够建议你,但是决定权在你。你知道那种错误决定的后果。”Skinner 耸了耸肩。 “是的。”Mulder戏剧性地畏缩了一下。 Skinner 悲哀地摇了摇头,“好,我的忠告是忘掉它。Krycek给了你一条路,而他知道它。他是在戏耍你,Fox,像一只猫对一只老鼠,像Wanda 对你的那些鱼,看你用什么方式跳下去。你需要问你自己的,不是在西雅图有‘什么’?而是‘为什么’Krycek想要我去那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Mulder耸了耸肩。 “是的,而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玩他的游戏并且去那里,但是首先,你可以试着弄清楚他最直接的意图是什么。它比像一条狗一样追着它的尾巴跑要困难些。小狗。”Skinner 加注道。 Mulder做了个鬼脸,“你是对的。如果我确定了要去西雅图…”他开口说,并敏锐地看着他的主人。 “告诉我。我将和你一起去。”Skinner 答复道,“只是不要独自跑开并且把你自己拖入一些危险的处境中。” “不会。”Mulder记得有很多时候他就是那么做的。分担负担,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好,“谢谢你。”他说出了让他自己和他的主人吃惊的话。 “没什么。”Skinner 耸了耸肩,“警告你一句,在任何时候如果我告诉你停止,你就要服从我,Fox。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寻求是我的,我不会要求你放弃它,但是如果我判定那是一个太过危险的特殊行动时,我会希望你立刻的,毫无疑问的服从。” “好。”Mulder不确定地说。 “我的意思是,”Skinner皱眉,“你太过于靠近成为目标了,Fox。你捉住了细节,却忽视了全局,而它们很可能是一起的,我们能破解这件事,一起…很好,我没有失去我的奴隶服务的意愿,所以你不再被允许让自己陷入险界。Fox?”Skinner的声音是危险的。 Mulder继续看着他的鞋子,知道他的主人想要他抬起头来。 “Fox?”Skinner的声音很坚持。 最后,Mulder叹了口气抬起头。“是的,主人。”他疲倦地说,“你要知道,做一个奴隶是我曾经做过的最困难的事情。”他咕哝着说,“比我在牛津的考试难,比做FBI最讨厌的事… 比其它的任何东西都难。” Skinner 点了点头,“我知道,小东西。”他轻柔地说,“那么报酬呢?”他问。 Mulder又真心地叹了口气。“你知道那让它变的值得,主人。坏蛋。”他加了一句,“是的,我知道,你将为那个评价惩罚我。”他咧着嘴笑着说。 “总是。”Skinner同意,“到这来。” Mulder照着指示站了起来,期望收到快速的审判。但是相反的,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一个甜蜜的,几乎是纯洁的,并且充满了爱的吻。他主人的手轻轻地来到他奴隶的臀上,抚摸他的后背,并且温柔地拥抱他的所有物。 “我爱你,奴隶。”Skinner真诚地说,“而且我会保护你,不管将来的是什么。现在…”他退开了一些并且用一种评判的眼光看着Mulder,“我知道我没有花时间检查,我能够看出这是一个错误,你的装饰毫无疑问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你的西装是皱的,而且你的衬衫显然也没有换过。你的解释是什么?” “我想…那是…因为我没有时间,主人。我想要确保你被照顾到,而且…” “Fox。”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唇上,“你自己的外观和装饰也在我的考虑之内。我不想要任何人认为你自从成为我的奴隶后就失去了自尊,而以你的外观为自豪是健康的自尊的一部分。我作为你的主人的任务是让你快乐并且接受你的身份。我不想要一个奴隶因为他的地位而认为他自己的安逸和外观是次要的,它们不是。此外,为了我的快乐保持你的仪容也是你的义务的一个基本部分,以便让我有一些好东西可看。” “噢。”Mulder在地板上磨蹭他的鞋子,“我没有想到。” “不。”Skinner 侧过头考虑着他的奴隶,“Fox,我们已经有过几次的起伏,而且我们刚刚处理好你的一次误解,现在,听我说。如果你对坚持时间有烦恼,并且想要些什么,和我谈它。你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只要它是礼貌的。从现在起,我们将在你每天晚上的忏悔中增加这些内容。你和我一起时要诚实,奴隶。”他坚持地说。 “你是认为我不能完成我所有的任务。”Mulder指控道,对自己和他的主人感觉到挫败和怨恨。该死的!他想要做好,他想要成为最好的,他想要Skinner 忘记他所见过的其他sub。 他想要…太多,他知道,可是他没法帮助自己。 “不,我认为你在同时做的太多了。”Skinner纠正他。他将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胸前,给了他又一个香甜的,纯洁的吻,让Mulder不能自己地溶化在其中。 “现在,回去工作。”Skinner 放开了他,并且拍了拍他的屁股,“我们今天晚上将再次谈论它。” 他们没有。 Mulder被一个案子叫走了,当他回到家时,差不多已经是半夜了。 Skinner给他留了一张便条,告诉他不用履行他接下来早上的晨泳和唤醒call,因为他需要额外的睡眠。 Mulder叹了口气。除了倒在床上之外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但是,还有那么多的家务活他必须要做。在Skinner早先的说教之后,他想要向他的主人证明他是能干的和有计划的。明天再穿着这些脏乱的衣服他就没法去工作了,而他已经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了。 Mulder踮着脚尖走下楼梯,在他主人的卧室外停下来,向内窥了一眼。Skinner 仰躺着睡着了,因此Mulder继续下楼去到了洗衣间。 他转了转颈子,感到僵硬,并且知道他正在累积可观的睡眠债,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讨厌任何让他所爱的人失望的事。它似乎总是发生,而他不曾做过任何事来停止它,它是他讨厌和任何人亲密的原因。可是这次不会,过了今天,Skinner将不会有任何理由挑出他的过错。他的奴隶从现在开始将会装饰完美,不会有丝毫的错误,否则就让他杀死他。 Mulder将嘴唇抿成了一条坚决的线。当他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时,他就是完全的并且彻底的集中。不管他想或是不想,Skinner将要得到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奴隶。 他是这样忙着处理一堆他自己的衬衫,疲倦的摇晃,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越过门口的那道黑暗的影子。 当一个危险的,丝绒般的声音切进他尽善尽美的梦想时,他跳了起来。 “什么,老实说,你认为你正在做什么?”Skinner问。 Mulder抬起头,震惊从他的皮肤中散发出来。 他的主人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丝绸长袍,他的手臂撑在臀后看着他… 糟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要做完这些…而且…”Mulder的声音越变越小,拼命地试图找到一个不会把自己卷入麻烦中的理由,“我没法睡觉,”他抱着一丝希望地说,“我认为这将会有帮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是如此枯燥…”他的声音再次变弱。 Skinner根本不买这个账,“你知道当你不能睡觉的时候,你有这个许可将自己锁在我的床边。以前一直都是那么做的。”Skinner说,他的语调柔滑,同时,危险。 Mulder开始感觉到明显的紧张,“是,是的…我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低声地叫道。 Skinner大步地走进房间,Mulder蹒跚着后退,真的开始害怕了。Skinner是一位好主人,但是这个人对他的命令被遵从的事总是过分的挑剔,而Mulder正好不确定他有多么生气。 “噢,该死的!”Mulder爆炸了,他对威胁通常的反应就是用尽所有的火力反击回去。“我是一个他妈的成年人。我能够决定是否做一些该死的熨烫工作!” “是的,你是一个成年人,但是你同样也是我的奴隶,而且当你签署你的契约时你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 简短地说,他在他的奴隶面前停住,并且思索地探视他。 Mulder试图避开那些深邃的眼睛,但是他失败了。当他疲倦地看着他的主人,并且看到了在那些不快中混杂的关心时,所有的紧张都离开了他的身体。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把这些做完。”他叹了一口气说,“对于我总是过于热心的事,我想你是对的。我不想要搞砸。” “而你总是在做它,不是吗?”Skinner逼问。 Mulder给了他一个自嘲的笑容,“是的。你是要…惩罚我吗?”他问,对在这个时候让某些坚硬的物体和他的屁股做接触显然没有心情。 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我应该,我也许会但不是现在。你看起来是这么累,小狗。我没有意图把一个酸痛的屁股加到你不能睡觉的理由里。现在,像你知道的,我不奖励坏的行为,但是我确实想要你待在我能够看到你的地方,我同样也对你有责任。去,到我的床上去,在那里等着我。当我惩罚你时,我想要你记起报酬是多么的好。”他说。 “你的床,主人?”Mulder在疲倦中感到了一丝兴奋,“谢谢你。”他跪下来,将唇送到Skinner 赤裸的脚背上,然后逃跑了。 几分钟后,Skinner 加入了他,在他奴隶的身边躺了下来,把他拉进了怀里。 Mulder想知道他的主人是否打算使用他,但是Skinner只是抱着他,轻轻地爱抚他奴隶的身体,几分钟后,Mulder就睡着了,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微笑。 第十五章(二) 几个小时后他们被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惊醒,Mulder坐了起来,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他在床头柜上摸索他的枪,它不在那里,因为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他的旁边,Skinner正迷糊地张开眼睛,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吃惊的表情。 就像Mulder知道的,他的主人不是一个容易被吵醒的人。他爬下床,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是赤裸的。 他抓起Skinner的长袍,伸手拿起他主人的枪,然后跑下了楼梯。 迫切的敲门声在继续着,Mulder突然担心起他主人的安全。 究竟是哪个家伙会在这个时候敲门,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找Skinner? “是谁?”他叫道,把一只手放在门上,小心地,举起枪。 “Mulder,是我,Ian。”门外一个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Mulder皱起眉头,认出了那个声音,他开始打开门。 这时,他听见Skinner在他的后面小跑下了楼梯,于是半转过身,叫道,“是Ian。” Skinner只穿着一条汗衫短裤,他烦恼地对着他的奴隶皱起眉头,“Fox!”他嘶嘶地说。 Mulder咬住嘴唇,突然意识到他不仅抢走了他主人的长袍和枪,而且他还应了他主人的门,它毫无疑问是违反规则的。这是Skinner的公寓,他们分享18楼那一个,但是这个是Skinner的。如果他们的访客是来自于FBI的某个人… Mulder感觉到冷汗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但是在Ian犹豫地走进房间时,他们没有时间去讨论这个问题。 他的行为和他急切的敲门不相称。他在晃动,并且上下地搓弄自己的手臂。 “对不起。我很抱歉…”他不停地说,“我不应该到这来。我不知道上哪儿去…我这就走。”他试着转身,但是Skinner 挡住了他,堵住了他的出口。 他示意Mulder关上门,然后轻轻地将手放在Ian的手臂上。 那个男人跳了起来,就好像被刺了一下,Skinner 撤回手,与Mulder交换了担忧的一瞥。 “Ian,我是Walter Skinner。你在这里是安全的。”Skinner急忙地说,并且将他们意外的访客领到睡椅上。 “是,是的…我知道。抱歉。”Ian 再次说,并小心地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与Skinner交换了又一个不解的视线。 “Ian,出了什么事?你是想找Fox,还是我?”Skinner轻轻地问,“我们能够帮你些什么,Ian?只要告诉我们。” “我…什么也没有,都是我太蠢了,都是我自己的错。”Ian耸了耸肩,然后再次发抖。 “你在痛吗?”Mulder问,在那个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Ian激烈地摇头,“我很好,真的,只要让我缓回气。你们肯定很想知道我究竟在这做什么,像这样深更半夜的吵醒你们。见鬼!我是这么愚蠢。我要走了…”他爬起来,这次Skinner 的拦阻更加有力。 “坐下,Ian。”他用他最权威的语调坚持地说,“你哪也不要去。” 有片刻的时间,Ian看着他,然后他的虚势消退了,“对不起。”他再次低声地说。 “Fox,去给Ian 拿些喝的,我想香甜的热巧克力不错。”Skinner 说,并专心地看着Ian。 Mulder 点点头消失在厨房里。 当他回来时,Ian已经再次坐在了睡椅上,而Skinner则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他们俩都没有说话。 Ian的头埋在双膝间,看着自己的脚,而Skinner则看着Ian,等待着。 “Ian,这个。”Mulder把饮料递给那个男人。 Ian 接过它,感激地啜饮它。几秒钟后,色彩回到了他的脸颊上,而且他看起来放松多了。 “我是一个傻瓜。”他低声地说,从睫毛下看着Skinner,就好像他害怕那个男人要说的话。 “继续。”Skinner说,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Ian 的脸。 “一个该死的,愚蠢的,傻瓜!”Ian 诅咒道,“我今晚和一个人玩了。” “出了什么错?”Skinner问。 “没有,我想,我…它不是一件随便的事。”他来回地看着Mulder和Skinner,显然是要强调那个事实。“我在一些情景聚会中遇见了他,我们谈话,我们谈判,讨论界限和安全词。我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他的坏事…”他的声音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Ian?”Mulder轻轻地问,他处理精神受害者的经验在起作用。 “他不像他说的。他是一个虐待狂…”Ian露出一个空洞的讥笑,“是的,我知道,但是这个家伙真的是,不是一个玩家,而只是一个虐待狂。它开始还可以,他看起来不错,而且男孩,他很热情。他让我感觉到…兴奋。我玩的不是很多。我以为我很幸运找到了一个这么棒的dom ,他似乎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猜我是希望他可能是……”Ian再次停下来,并且深深地喝了口饮料。“他是一个混蛋。他变得越来越深入。他不只是为了我的痛苦而兴奋,他喜欢听我的尖叫,确实喜欢它。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表情,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一个top 的眼中看到过,就好像是…吸了毒,已经失去了理智,而那个毒品就是我,或者,更正确的说,是我的痛苦…他…”他再次停下来,用力地呼吸让自己平静。 Mulder靠向前,“继续,Ian。 ”他轻轻地催促。 “我大声地叫出我的安全词,但他根本就不理睬它,他就是不理睬我…”Ian 开始发抖,Mulder拉下椅背上的毛巾,用它裹住那个男人。“回头想一想,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坏的事,但是我认为那只是因为我设法结束了它。当我反抗他时,他很高兴,于是我开始软化,用合理的语气和他谈话…那终于让他结束了。他喜欢那种反抗。” “Ian,他对你做了什么?”Mulder问,他的声音坚硬但是友爱。 “和我想要的相比,他更进了一步,但是他事实上并没有伤害我。”Ian 颤抖着,逃避这个问题。 “你确定吗?”Skinner问,并敏锐地看着Ian,“你需要一位医生吗,Ian?” “不,上帝,不。”Ian 摇头,“我只是害怕,多过受伤。后来,当他放开我的时候,他就不停地说‘你需要那个,你需要扩大你的界限,男孩。我给你看的怎么样,我把你带到了那里,男孩,你应该感激…’”Ian 再次颤抖。“噢,上帝…我想我快要吐出来了。”他抱谦地说。 Mulder及时走过去,抓住Ian的手臂,把他领到了洗手间。 Mulder把他留在那里,然后回到客厅,“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不安地问Skinner,真的被他们刚刚听到的事吓到了。 “我认为,是时候召开一次家族保护人会议了。”Skinner思考着说。 “你会把那个家伙从这个圈子里赶出去吗?”Mulder问。 Skinner摇了摇头,“不,我会告诉其他人,并且打电话给那个人做一次友好的聊天。如果那不起作用,我将把他是危险的,不要和他玩这个信息散播出去。噢,我期望他仍能在某处找到搭挡,然而并非是和一个负责任的玩家一起。” “可怜的Ian。Shit,他不应该受到那个。”Mulder悲伤地说。 “是的,尽管我认为我们更需要找到一些控制。”Skinner冷酷地说。 这时,Ian回来了。 Mulder递给他一杯水,那个男人感激地接过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有一个紧张的胃。”他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看,我很抱歉像这样闯入你们之间。” “停止道歉,Ian,我们是你的朋友。”Skinner坚定地说,“今晚你将留下来,在客房里。现在,你确定你没有受伤吗?” “不,不…只是一点小小的不适。”Ian 承认,“尽管比正常的场景要更坏些,不过…还没有那么严重。”他可怜地说。 Skinner 点了点头。“它是谁?”他问。 Ian犹豫了,“我不想要引起任何的麻烦。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追究或者指控任何人。”他焦急地说,显然意识到他谈话的对象是两个FBI 探员。 “你应该。”Mulder激烈地说,“该死的,这个家伙不应该被允许逃脱……” “安静,Fox。”Skinner嘘道,“Ian,我理解。”他轻柔地说。 “很好,我确定我他妈不!”Mulder一阵愤怒,“Ian,这个家伙可能会再次试图对一个可怜的sucker这么做。” “Fox。”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语调说,不容忍更进一步的违抗。 Mulder愤怒地咬住嘴唇。 “Mulder,我知道你在说什么。”Ian耸耸肩,“但是看看事实,Walter理解。我是一个放荡的guy,容忍被鞭打和羞辱。法庭上不会接受安全词和场景上双方商定的那些协议。当他们看着我时,一个性变态,那是他应得的,就是他们所能看到的全部。我不可能对着这些家伙去证明某件事,我的过去,和我的选择,来减少对我的反感。” Mulder张开嘴,然后叹了一口气闭上它。Ian 是对的,那不会让情况变好,他反叛的一面仍然想要逼迫着向前看到正义得到伸张,但是他仍然知道Ian是对的。相信Skinner 吧,一直以来他的手段都比他空想的奴隶要更有实效的多。 “Fox,相信我,一个在圈子里的坏名声将是对这个家伙的足够惩罚。”Skinner 说,“他是谁,Ian ?”他再次问道。 “我…我不会说。”Ian 低声地说。 Skinner皱着眉头看了他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需要休息。这不是你的错,Ian,知道它。”他坚定地说。 Ian 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有些愚蠢。真希望我…” “Ian!”Skinner激烈地打断了他。“这不是你的错。懂我的意思吗?” Ian抬起头,脸上带着敬畏的表情,“是的,先生。”他低声地说。 “好。Fox,带他到客房去,然后告诉他东西都在哪里。Ian,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明天再讨论它。” “是的,先生。”Ian 感激地点点头。 Mulder将这个男人领到客房,然后再次确定他没事。 Ian 微笑着做了个深呼吸,“我会好的。谢谢你,Mulder,并且帮我谢谢Walter,他是…某个例外。”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笑了,“噢,是的。他是那个好的。你确定你没事吗?” “没事。在这里说出它后好多了,谢谢,你是个好朋友。” “不客气。”Mulder微笑着离开,并且和Skinner一起回到了卧室。 “多好的晚上。”Skinner懊恼地说,然后伸手捉住他的奴隶,“上帝,宝贝,我变得这么生气。”他拉近Mulder,紧紧地抱着他。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纠缠着他的头发,拂过他的眼皮,鼻子,和嘴唇,Mulder有些吃惊,Skinner正在重重地呼吸,而且他的身体充满了紧张。 “主人?”Mulder不确定地问。 “你对于我对你的治疗有任何的抱怨吗,Fox?”Skinner问,“如果有,那么告诉我。这种情况,我们…”他突然收了回去,“它是公然的虐待。”他握紧了拳头说。 “因为我没有安全词?在我签名之前你就对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那个选择。不管怎么样,我签了名。Shit,当我回想到如果我是把我的生活签给了那种家伙,对Ian 做那种事的家伙……”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主人,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事,除了让我一次又一次的被情欲淹没外。”他在Skinner的身边跪了下来,将头栖息在那个男人的腿上。“对,它的某些部分是这么痛苦,”他做了个鬼脸,“但是你却能巧妙的创造出全部,让我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错失。如果你真的曾经做出任何违背我的意愿的事,我会离开,像Ian一样。你没有,而且你不会,因为你爱我。当我在走向自我毁灭时,你对我的爱足以让我选择离开。” “谢谢你,Fox。”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你知道吗,你确实没有把我带到任何接近我的界限的地方。”Mulder思考着说,“有时…”他犹豫了。 “继续。”Skinner催促他。 “我甚至会想要你带我更进一步。我想要测试我自己和我的界限。” “边缘游戏。”Skinner直率地说,“在你每天的生活里你做的还不够吗,男孩?”他问。 Mulder又做了个鬼脸。 “还有这整个状况,这整个奴隶契约,还不足够吗?”Skinner追问,“为什么你还要把你自己装入它?” “像平常一样,主人太了解我了。”Mulder低声地说。 Skinner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收紧,“在过去的几个月经过了一段沉淀期,奴隶。”他嘶哑的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习惯了你,而你习惯了我。现在,既然你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谢谢你。”Mulder再次拱进Skinner的手中,想要得到另一次的爱抚。 就像它震动了他的主人一样,Ian的事也同样撼动了他,“当我看到你能够接受Elaine带来的东西时……”他低声地说,“我就想要看看我是否也能接受同样的东西。” “Fox。”Skinner警告地抓住他奴隶的脸,“它不是一个‘接受’什么东西的问题,它是一个需要的问题,而你不需要它。我知道你的迷惑是怎么能从控制中出来,但是不要让它发生。只要接受你和我是非常不同的,而且有着不同的要求。见鬼,那就是你是奴隶而我是主人的原因,男孩!“ “是的。我猜是这样。”Mulder咧着嘴笑着说,“尽管我不确定我是否同意你关于Ian 不去报警这件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是我认为的发生,那么Ian就可以控告这个家伙强奸。” “是的,他能,然后接下来他就要在法庭上被再次强奸。”Skinner回答他,“那是他的决定,Fox,无论他选择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他一边,但是对那个家伙,和他自己喜欢粗暴性爱的历史……嗯,你和我都知道法庭将会怎么解读它。” “我想象的出来。”Mulder不快地咕哝道。 他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享受着在刚刚发生过那些事之后的平静瞬间。 “你看起来是这么累。”Skinner叹息着摸了摸Mulder的脸,“我想要你明天请个假,上帝知道你工作的值得一天的空闲。和Ian一起度过它,并且确保他没事。等我明天晚上下班回家后,我想要和他谈谈,所以要确保他仍然在这里。” “好的。”Mulder点了点头,有时间看到他的朋友没事,并且帮助他从他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让他感觉放心。 “好。那么让我们再睡一会吧。”Skinner说,“来。”他拉近Mulder,并且给了他一个吻,“我决不会对你做Ian 今晚遭到的那些事。”他坚定地说。 “我知道。”Mulder回答道,感到有些吃惊,“我信任你,主人。” “好。”Skinner躺了下来,并且举起被单让他的奴隶加入他,“好。”他又重复了一遍,把一只独占的手臂放在他奴隶的身体上,他的手指抚摸着Mulder的身体,就好像是在找寻着一些东西,或是在确认着他的奴隶是完好无缺的。 “你知道,我很幸运。当我在圈子里和一些人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和Ian一样坏的经历。和Ian一样,我做的也不是特别小心。”Mulder承认,当他想起他是怎样不计后果时,不禁有些微微的脸红。他总是不停地从一个top换到另一个top,追求着某种难以捉摸的东西,努力地寻找着一种他曾经一窥但从未真正拥有的高潮。 他潜意识中知道,Skinner坚持他的奴隶制度,拿走他的安全词,是为了创造一种他渴望的,并且在工作中寻求的边缘游戏,如果每一天的生活不是他的主人在他们的关系里提供这样的危险和刺激…… “你可以把它称为幸运。”Skinner思索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暗暗的笑意,“或者你可以把它归功于Andrew Linker和Walter Skinner对你的照看。” “什么?”Mulder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 “我们吓走了一些秃鹫。我认为在你的生活里就是不引起危险玩家的注意你的问题也已经足够多了。Andrew,从另一方面,出于纯粹自私的动机——为我保证你的安全在行动。他知道我爱着你,而且他想要我们有一天在一起。” “噢。”Mulder试着厘清他对那有什么样的感觉。他妄想狂的一面无法相信他们会看着他,以那种方式介入他的生活,但是健全的一面不得不承认当他在圈子里鲁莽地追逐时从来没有过坏的经历,很明显他有两个保护人,过去和现在,感谢它。“所以我成为你的奴隶是那时就注定的。”他懒洋洋地咕哝道。 “Andrew是这么认为的。我打赌他现在正在对着自己偷偷地笑,不管他在哪里。”Skinner 嘟囔着说。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嘴唇触碰到他的颈背上,他放松了下来。他喜欢在这里,在他主人的床上。它温暖,而且安全,但是比那更多的是,它是他属于的地方。 他在几秒钟内就睡着了的。 第二天早上,当Mulder醒来时,他是独自一个人。他的主人已经离开了,没有吵醒他,不过他把皮带留在了他的枕头上,还附了一张纸条。 “别以为我忘记了,奴隶。”它上面写着。落款是:“我全部的爱,你的主人”。 它有点破坏了纸条中严厉的语气,让Mulder笑了起来。 很快地,他意识到他并不是独自一个人,Wanda 正压在他的胸前,咕噜咕噜大声地叫着, 显然是认为她的奴隶的奴隶是一个合适的代替品,至少他的身体靠起来挺暖和。 “你,正在放肆,女士。”他看着被单下面的她警告道。她对着他抖动,他叹了口气,允许她留了下来,告诉自己那是看在它爬得太努力的份上。 几分钟后,他被敲门声吓了一跳,Ian 探进头来。 “嗨, Mulder,很抱歉打扰了你。我想你可能会想要吃早餐。”Ian 说,他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两杯咖啡和一些面包。Mulder坐了起来,当Ian看见他的乳环时,欣赏地吹了声口哨。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逗他。 “别开始。”Mulder的脸红了起来,“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主…Walter认为我戴着它会很好看。” “他是对的。”Ian 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且递给Mulder一杯咖啡,“噢,哇!”他指向Mulder戴着的纤细金颈环。“真漂亮。”他叹息着说,“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如此精致,漂亮的奴隶颈环。” “那是我的主人。狡滑,而且雅致。”Mulder露齿而笑,感到一阵澎湃的骄傲。 “看,我不想要耽误你,你不用去工作吗?我听到Walter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不,他让我休息。我…嗯,我昨晚有一些麻烦,所以我很晚才上床,而且后来…” “后来我出现了。”Ian 退缩了,“抱歉。” “别再开始它。”Mulder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小口,“上帝,这真是种享受!难怪Skinner喜欢做主人和统治者,被等待真不错。”他咧着嘴笑着说。 “别有那种想法。我可不要做一个奴隶的sub。”Ian 咧着嘴笑了回去。 “好像阁下会让我有一个似的。”Mulder懊恼地回答道。“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并小心地看着Ian。那个男人脸色苍白,而且显得很疲倦,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坏的地方。 “很好。我认为我可能对整件事情反应过度了。如果它是一种场景,它将是刺激的,你 知道,他忽略了我的安全词,在当时,根据他眼中的表情,我真的害怕他会杀了我,或之类的。我并不真的脱离了危险。”Ian承认。 “为什么你不告诉Walter他是谁?”Mulder问。“Ian,Walter是保护人,他能够改变一些东西,让那家伙的日子不再过的那么舒服。” “我不想要引起任何麻烦。”Ian不快地说,“我只要不再和他一起玩就会没事的。” Mulder不这么肯定,但是Ian 非常坚持。他顽固,不可动摇的样子让Mulder想起了他 的主人,所以最后他就把这件事放了下来。 他们出去散步,去Lone Gunmen 吃午餐,玩了整个下午的电脑游戏,然后在傍晚Skinner回家之前赶了回去。 Mulder很好奇他的主人想要对他的朋友说些什么,但是Skinner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茫将他的奴隶打发去了洗衣间。 当他被叫回来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Ian 比他这一整天看到的更放松了许多。 “我正在对Ian说,你和他有时间应该再出去走走。”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是的,为什么不。”Mulder点头。 “星期六晚上?”Ian建议。 “星期六…”Mulder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星期六是奴隶的日子! “我确信我们在夜晚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Skinner告诉他,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Mulder点了点头,并且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么就星期六!”他说。 “好。”Ian 点了点头。“看,再次为你的好客谢谢你,Walter。” “没什么。如果你愿意,很欢迎你再逗留几天。”Skinner说。 “不,不,我是一个大男孩,我会很好的。”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或者重新考虑了我们讨论的事,打电话给我。”Skinner告诉他。 “我会的。谢谢你。”Ian 点头。 他站了起来,抓住Mulder的手,然后用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星期六见。”他说。 Mulder点头,然后看见Ian 握住了Skinner 的手,但是他也注意到,他的朋友没有敢重复那个拥抱的动作。 Ian 刚走出门,Mulder就转向了Skinner,并且张开了嘴。 他的主人阻止了他。 “不,我不会告诉你我们谈论了什么,它是秘密。不,Ian 没有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而且,是的,你仍然在麻烦中。现在,脱掉衣服,把皮带拿来,我们要弥补昨晚的小小脱轨事件,不是吗?” “我们不必要。”Mulder撅着嘴,“它又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 “我会数到10,如果你不脱光衣服,用嘴衔着皮带趴到我的腿上,那么你将得到双倍的惩罚。”Skinner低吼道。 Mulder没有对此做任何的争论。10秒,或者更短,他就去到了他主人告诉他的地方,然后他的屁股就接受了他昨晚之前违抗命令的处罚。 Skinner做的很明显,这是一次惩罚,而不是一次乐事,Mulder从始至终对这点没有任何的怀疑。 Skinner把他推离他的腿,把他赶到角落里,然后把他留在那里自己去准备他们的晚餐。 Mulder讨厌被‘展览’。尽管除了Skinner没有任何人看到,但是它的感觉仍然是这么屈辱。他把头靠在墙上,他的屁股仍然因为皮带的亲吻而刺痛。没有办法,只要被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就会让Mulder疯狂地勃起。他就像是一条狂热地围绕在Skinner身边的狗,不幸的是Skinner 更喜欢的是否决他奴隶的高潮。 Mulder想着Ian,以脱离这种状态,然后他感觉到一些冰冷的东西被压在了他火热的背上。“Fuck!”他叫了起来,3 只脚一起跳进了空气里。 他从肩膀上看到Skinner正在他的红屁股上滚动着一杯装满水的玻璃杯。 “安静。”Skinner命令道,然后又将玻璃杯滚动到别的地方。 Mulder再次呻吟,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它的感觉既好又坏。 Skinner结束了和他奴隶屁股的游戏,然后将手臂滑到Mulder的腰上。“那么,你从那堂特殊的课程中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他的手慢慢地滑向Mulder的股间,然后停在那里,令人焦急的逗弄着那个渴望的目的地。 “关于洗衣服的事情。”Mulder咕哝着说,他气喘吁吁地抬起臀靠向Skinner 的身体。 “你必须比那做的更好,男孩。”Skinner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他的一只乳头。 “这…我必须在我的空闲时间洗我自己的衣服,我没有,顺便说一下,我没有时间睡觉。”Mulder用力地咬住嘴唇,希望那些手指再下去一些。但是相反的,他的臀被用力地拍打,让他痛叫。 “好,让我们回到基础上。”Skinner 说,他从饮料里拿出一个冰块,把它压在了Mulder 炽热的,竖起的杆状物上。 Mulder再次呻吟,讨厌他的折磨,但是同时不想要这种折磨结束。 “你曾经检查过我放了多少钱在家用罐里吗?”Skinner问。 “什么?不。”Mulder不解地说。 “足够支付干洗的费用。”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什么?”Mulder变得僵硬,开始想要转身。 “面对着墙!”Skinner再次拍打他的屁股。 Mulder咬住嘴唇,“你正在说我这次害的自己被鞭打所做的事都是可以直接交给洗衣店的吗?”他问。 “我真心的希望,如果这里有人做了什么该打的事,那个人是我。”Skinner 窃笑着告诉他。 Mulder朝墙做了个鬼脸。 “Fox,用用你的常识。这么多的事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的。如果你来找我,问一问你是否能够使用家用罐里的钱去支付某人的洗衣费,我会同意的。我正在等着它发生在你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Mulder在Skinner用力地拧住他的乳头,将冰冷的冰块运用在他炽热的小结的中途从牙缝中问道。“Shit。”他尖叫了起来。 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因为这有两个作用。你需要将一部分定义并且塑造进你自己的奴隶天性中。别假设太多。你总是假设我会不赞成你想要做的每件事,或是我会禁止你做它。昨晚你说你信任我。你可以将那种信任延伸至卧室外,你知道。”一只手继续地玩着Mulder的右乳,而另一只手则拿着冰块再次来到他的阴茎上。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他感觉到Skinner在他的脊骨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吻线。 “以后,你会记得那么做吗?”Skinner 问。 “是的!噢上帝,是的。”Mulder叹息着,他的阴茎迫不急待地插进他主人的手中。 “你会,事实上,现在你会同意任何东西,是不是,我的小荡妇?”Skinner问,并且将冰块在Mulder的乳头上来回地滚动。 “噢上帝,是的!是的!”Mulder叫道。 Skinner大笑着再次拍打他奴隶的屁股,“那么你可以出来了。”他通知道。他一说完Mulder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此外,”Skinner告诉他满足的奴隶,“请记住,不要在半夜里去应门,除非它是不可避免的。顺便说一下,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Mulder含糊地说。 “那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要在星期六做一次小旅行的原因。”Skinner的手爱抚着他奴隶的身体,不停地抚摸他。 “一次旅行?到哪儿?”Mulder怀疑地问,“而且星期六是…” “奴隶的日子。好像我能忘了似的。”Skinner 用一种娱乐的语调说,“而且从现在起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将许诺你一个在游戏室的下午,这样你当然更不会忘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想要你在早上到Elliott 那里去挑选一些合适的衣服,然后你和我将进行我们小小的购物之旅。在那之后,你将得到在游戏室玩乐的机会,然后休息几个小时,你晚上和Ian 还有约。”Skinner用嘴唇夹住Mulder的颈背。 “它不是一次纹身?或者…标记吧?”Mulder用一个担心的语气问道,“星期六的旅行,你将标记我吗,主人?” “你喜欢那样吗?”Skinner转过Mulder,面对着他。 “不!”Mulder飞快地说,然后他垂下头,“是的。”他承认,“我的意思是被标记成为你的所有物,而不是实际被标记的过程,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想是。”Skinner 点头,“你真的了解我将让你忍受过程的那一天吗?”他问,并专注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我想要它…它只是让我有点害怕。” “很好,你可以停止现在就担心,我会把它保留到一个特殊的场合作为一种更永久的仪式。星期六的旅行为的是一个更加实际的目的。”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喜欢那个目的。 星期六一大早,Skinner就把他打发到了Elliott 那里。 Mulder无法停止他生活的改变。作为一个奴隶,为他的主人做事,穿衣服,洗澡,刮胡子,并且经常的崇拜那个男人,这些事情填满了他的空闲时间。在过去,他会看一些色情刊物,然后在他的公寓里随意地投投篮,但是现在他的时间被排得满满的。Skinner 偶尔会给他安排时间去读一些晦涩的怪异的杂志并且上网去找一些奇怪的资料,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Mulder在门口见到了Donald,并且被领到了会客的房间。 “Elliott 马上就来。他正在接电话。”Donald说。 他穿的和平时一样,淡蓝色的衬衫强调出他婴儿般的蓝眼睛,但是他看起来很苍白,而且不快乐,Mulder想。 “仍然没有进步吗,和……”Mulder用头朝Elliott办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Donald的脸红了起来,“不,我不认为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正在想找另外的工作。”他咕哝着说,“每天看见他只是一种优美的折磨。”他补充道。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他对另一个男人也有着同样的困扰,并且突然明白了和Skinner 相处的那么多年的感受。“也许那样最好。也许你需要忘记他。”Mulder安慰他。 Donald的脸色甚至更加苍白了,Mulder暗暗地踢了一下自己。他根本没有能力给予一个人关于爱情生活的建议。 “真希望它有那么容易。”Donald渴望地低语。 “你应该振作起来,看看周围其他的人,在Elliott旁边的海中还有别的鱼。”当Mulder一说出它,几乎立刻就后悔了。见鬼,他又坏事了。 Donald,那个差不多是世界上个性最柔顺的人,现在看起来就好像准备大哭一场。 “你今晚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出去?”Mulder绝望地建议,试图补救,“我们要出去喝一杯。” “你和Walter?”Donald不确定地眨着眼睛。 “不,我和Ian,不,不是那样。”当Donald的眼睛吃惊地张大时,他连忙地补充。“我仍然和Walter在一起,Ian 只是一个朋友。他是,哦,一个sub,哦,服从者,象你我一样。”Mulder谨慎地说,不完全确定Donald对这个圈子的熟悉程度如何。 “你们是不是要去…?”Donald苍白的脸冲刷上一层婴儿般的粉红色,“嗯,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地方?”他问。 “一个皮革酒吧?不。”Mulder摇了摇头,“我不认为Walter会让我没有他陪伴的去那种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吧——Ian 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好。”Donald说,显然松了口气。 Mulder猜想尽管这个年轻人对于那种场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但他还是非常害怕自己 到那去冒险。也许他们能够把他护在他们的羽翼下,帮助他找到另外的某个人——如果Elliott 永远不去接受他的话。 Mulder和Donald约好了晚上碰面的事,然后选好服装回家,兴高采烈地对着自己吹口 哨。因为他不只是完成了他主人不知出于什么讨厌目的的小命令,而且接下来就是游戏室了。 (三) Mulder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非常完美,所以他满心期待着这个周末将得到的报酬。 Skinner 正在等着他,他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然后他们就直接出发了。 Mulder不完全确定他期望的是什么,但毫无疑问不应该是逛商店。 “我们在这做什么?给Wanda买更多的玩具吗?”他挑起一条不可置信的眉毛问。 Wanda已经有了全套的小老鼠收藏品和羽毛棍子,更不用说那个摆在客厅里的巨大猫状家饰了,她最喜欢待在上面,脸上带着高傲的讥笑,看着下面跑来跑去寻找她的人。 “不。”Skinner优雅地微笑,“不过既然你现在说到它,如果我不给她买一点东西回去,她是绝不会原谅我的。也许买一个小铃铛和一个球让她追着玩,或是买一张新床。” “一张床?为什么?她总是在你的床上睡觉。”Mulder抗议,感觉不公平,Wanda睡觉的那个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觊觎的地方。 “或者她可能会更喜欢一个挂在取暖器前的小摇篮。”Skinner考虑着说。 “如果我们到这不是为了Wanda ,那是为了什么?”当他们走进商店时Mulder牢骚地说,“别告诉我你是要为我买一个新鱼缸。” “你需要吗?”Skinner 问。 “不。”Mulder耸了耸肩。 “那么很好。”Skinner说,然后他走向了狗饰品区。 “噢不,请别让我猜中。”Mulder唉声叹气地跟在后面。 他满以为Skinner是要去挑选那些各式各样的链条,颈环和口箍,因此当Skinner 在巨大的狗舍旁停住时,他吃了一惊。 Mulder挑起了一条眉毛,“我们不是真的要养一条狗吧?”他问。 “没必要,我已经有一条了。”Skinner 眨了眨眼睛,“小狗。”他用一个狡猾的低音说。 Mulder做了个鬼脸。 “我只是认为是时候为我的小狗买间狗舍了。” “放在哪儿?我们没有院子!不…不会是在阳台上吧?”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臂,“请告诉我你不会真的让我做这些事?” “在熨衣事件后,我认为让你有一个我能够一直看到你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好主意。”Skinner慈祥地微笑道,“一间狗舍似乎是个合理的选择。那样,当你特别淘气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锁在那里让你冷静下来。” “那没有必要。”Mulder咬牙切齿地说。 “你认为?”Skinner再次微笑,并且抓住他奴隶的颈背,他的手指挖掘的力量正好足以让他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认为它很有必要。一个小小的羞辱课程,况且只是相对的不舒适,既可以限制你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还有什么可以更完美的?” “把我锁在你的床上?”Mulder希望地建议道。 “那你太享受了。”Skinner回答他,然后叫来了店员。 Mulder的脸变的通红,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对狗舍感兴趣,尺寸最大的是哪个?”Skinner问。 “唔,你养的狗是什么品种的?”女孩问。 “很大的一个。”Skinner 咧着嘴笑着看了一眼Mulder,他正在决然地盯着地板。 “罗特韦尔犬?金色的猎犬?拉布拉多猎犬?”女孩问。 Skinner想着这个问题,并且一边想一边上下地看着Mulder,Mulder的脸红的甚至可以媲美朱砂了。 “混种。”Skinner最后说,“真正的混种。事实上,我们认为他可能更象狐狸一些。” “真的?”那个女孩看起来被迷住了。 “是的。他有着浓密的皮毛,和一张长长的尖尖的嘴,金色的眼睛…而且他还有点野性。”Skinner继续地说,显然非常享受。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恨不得立该杀了他。 “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养一只杂交狐狸的。”店员思考着说。 “是的,他也有一点食腐动物的个性,总是一头钻进他不应该去的地方。”Skinner笑着说,“通常是在黑暗的下面。当然他也有其它的血统,他是一个美丽的动物,光滑的曲线,跑得也很快。” “性情怎么样?”女孩问。 “噢,他的脾气非常急躁,非常可爱,有一点容易激动,但他只是一条小狗,所以那是可以预料到的。”Skinner 轻轻地拍了拍Mulder的手臂,Mulder低吼了一声,让他的主人知道这里可不是象他滑稽的以为的可以亲密的地方。 “尽管,他迷上了拖鞋和皮带。”Skinner继续狡猾地冲着Mulder眨眼睛。 女孩大声地笑了起来,“那是一条适合你的小狗!” “他总是想要到床上去……” “关于那个你必须要对他很坚持。他们需要一开始就学会谁才是老板。”女孩告诫他。 “噢,他非常清楚谁才是老板。”Skinner眨眼,“不是吗?”他问Mulder,并轻轻地拍打他的手臂。 “如果你这么说。”Mulder僵硬地回答他。 “他是在家里训练吗?”女孩问。 Mulder发出一声耻辱的低吟。 “我们正要去。”Skinner 用一种低沉的,阴谋的语调说,“他仍然偶尔会有些意外,不过…” “我认为这个狗舍看起来相当大。”Mulder绝望地打断他。 “你为什么不爬到里面试试看?”Skinner有礼地微笑道。 Mulder射给他纯然怨恨的一瞥,但是他的手和膝盖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完美。”Skinner说,用一种几乎难以掩饰的快乐观察着他奴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我们就要这一个!” Mulder沮丧地打量周围小小的空间。蹲伏,它是足够的大,但是他确信待在里面绝对不会舒服。 “它和这里真的很不相衬。”当他们回到家,观察着放在客厅角落里的狗舍时,Mulder僵硬地评价道。 “一点小小的代价。”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它弄得舒服一点,不是吗?通常狗舍里都放些什么东西?旧毛巾,一个咬起来吱吱作响的橡胶骨头…” “别开那种玩笑。”Mulder污秽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 “适合你自己的。不过我认为旧毛巾可以,你在里面休息的时候会需要。”Skinner告诉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可能会被监禁在里面多长时间。” “我恨你。”Mulder一阵愤怒,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也认识到了旧毛巾的问题。他太清楚Skinner 所说的意味着什么了,所以它是一项明智的措施,以便确保有些东西让他可以好好地坐在上面,特别是如果他是被赤裸的拴在狗舍里时。非常不幸,那太有可能了。 “这样,你就恨我,哈?”Skinner说,然后他喝了一口水,“我猜想这意味着你不想要你的奴隶日子的奖赏了。可惜,我有一些很有趣的计划…”他在睡椅上坐了下来,并且把脚翘到了咖啡桌上。 Mulder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在他的自尊和他的快乐之间拉扯。最后,后者胜利了,他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将头放在Skinner的腿上,希望这个著名的‘小狗狗’的眼睛能够赢得他的主人。他必须给他一些除了狗舍外的好东西! “对不起,主人,”他希翼地说。 “多抱歉?”Skinner问,他的一只手在Mulder的头顶上徘徊。 “非常?”Mulder示意。 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搅乱了他奴隶的头发,“好,到楼上的游戏室去。钥匙在这儿。”他把它递给了Mulder,Mulder发出了一声欢呼。 “把衣服脱了,男孩,并且把你的阴茎和球剃干净,然后跪下来等候你的主人。”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了点头,眼睛张的大大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被命令剃毛。 他抬腿跑向了楼梯。 “还有奴隶?”Skinner 叫住了他。 Mulder停了下来。 “准备好你自己,男孩,这次将是强烈的。”Skinner警告他。 Mulder在他主人含蓄的许诺中颤抖,然后继续用更镇静的脚步走上楼梯。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跳动,猛烈地。很好,是他要求Skinner 提高一个层次,所以他似乎不能抱怨他的主人接受他的请求。但是同时,他突然很害怕。他慢慢地脱掉衣服,美味的战栗不停地爬满他的整个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在预期中半立了起来。他只想要知道Skinner 将要做些什么会是那么强烈的。 他做梦似的刮着毛,小心俐落地剃干净自己,他的阴茎和球通常都是隐藏在那些暗色的卷曲毛发中,现在它们被完全的展示出来,粉红色的肉体感觉起来更加的赤裸了。 当他完成后,他在房间的中央跪了下来,手臂背在身后,挺起肩膀,低着头,膝盖大大的张开着,他的阴茎伸出,向上翘起,就好像一个贡品一样,等待着。 时间流逝,但是Mulder没有移动。他试着让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象Skinner 教他做的那样,但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和紧张。 在他紧张的快要断开的时候,他的主人在走廊上出现了。 Mulder察觉到他,并且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有移动位置。 “好男孩。”Skinner轻柔地说。然后Mulder听见门被关上了,并且听见了钥匙在锁上转动的声音。 他感到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抖。 “接下来这两个小时我将和你一起玩。”Skinner说,并走过来站在了他的奴隶身后。 当他主人的手指滑下他的脊骨时,Mulder再次颤抖。 “我将伤害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纯粹需要的痉挛,他用力地吸了口气。 “我将让你尖叫,让你请求…你明白那个意思吗?”Skinner问,他的手指继续慢慢的上下抚摸Mulder的脊骨。 Mulder张开嘴,挣扎着找出他的声音。 “大声地说,奴隶!”Skinner命令他。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 “我将从这些温柔的,赤裸的,美丽的肉体中得到我的快乐。”Skinner 的舌头取代了他的手指舔弄着Mulder的脊骨,让Mulder的整个身体都麻刺起来。 但他仍然保持着姿势。 “你,将为了我的快乐而受苦,忍受我的每一个狂想,而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 转到他奴隶的前面,并且挑起了Mulder的下巴。 Mulder无助地抬起头,溺死在那些强烈的,深暗的眼中。Skinner没有戴眼镜,在Mulder和那些炽热的漆黑的凝视间没有任何的阻碍。 “不,主人…”他虚弱地咕哝道。 “因为你是我的。”Skinner 轻柔地说。“你没有选择,男孩。你将接受我对你无助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做的每一件事,因为你为了服务于我而存在。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它是我的,它属于我。”他向前弯下腰,Mulder闭上眼睛,分开了他的唇,期望被吻,但是相反的他感觉到Skinner 的嘴来到了他的颈子上,并用力地咬了下来。 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惨叫,然后Skinner 的手来到他的肩膀上,压下了他。 “继续保持。我将和你一起玩所有我喜欢的游戏,奴隶男孩。” Skinner 的声音就像是温暖的蜂蜜,滴落在Mulder的感觉上,将他带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意识高度。 当他的主人舔着他的脖子时,他拱起了后背,然后他的耳垂上被用力地咬了一下。 Mulder喘息着,感觉到疼痛和需要。 Skinner 挺起身,并且低头看着他。 一下子,Mulder看到了他主人的变化。 Skinner 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皮裤子,和柔软的黑皮靴。 他看起来象是魔鬼。 危险,寂静,而且完全的无情。 Mulder在那个男人的面具下找寻着某种迹象,但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Skinner 的凝视是专注的,而Mulder完全在他的束缚中。 Skinner 突然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刻改变了位置,走到他主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很快地走到王座上,坐了下来。 “把皮带拿给我。”他命令道。 Mulder跑过去,在王位前跪了下来,挺直肩膀,眼睛看着下面,将皮带递给他的主人。 他感觉到皮带的顶端拂过他的下巴,他抬起头。 “现在,去把窗帘放下来,奴隶男孩。”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点点头,他的喉咙干燥,他照着吩咐做了。 很快房间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Mulder摸索着回到王座边,并且再次跪了下来。 在黑暗中,他刚好能够看到Skinner。几秒钟后,他听到了一声划火柴的声音,然后一 蔟小小的火苗亮了起来。 Mulder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簇火苗。 “拿一支蜡烛给我。”Skinner吩咐他。 Mulder急忙服从,并且拿了一支蜡烛回来。 Skinner 点上它,在房间里投射上一道奇异的亮光,忽隐忽现地照亮了他主人严厉的, 几乎是苛刻的面容。 “你知道我要用它做什么吗,男孩?”Skinner问。 “不,主人…”Mulder颤抖地说。 Skinner给了他一个纯粹魔鬼般的微笑。“你会看到的,奴隶。”他说。 他把点亮的蜡烛递给了Mulder,“去,把房间里其它的蜡烛点起来。”他吩咐道,“然后到这里来。”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不久房间里就被披上一层水漾的色彩。 只是被放上了一些蜡烛它看起来就完全的不同了,变得好像一个诱人的洞穴,好事坏事都可能发生。 Mulder开始颤抖。 “冷吗,男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低头看着他跪着的奴隶。 “不…主人。害怕…”Mulder诚实地承认。 “为什么?我?”Skinner 在他奴隶的面前跪下来,并且抬起Mulder的头,好让他看着他。 “一部分。另外…”Mulder咽了口唾沫,并且看了看Skinner再次握在手里的蜡烛。 “火…主人。”他低声地说。“我不喜欢火焰。” “这火焰不会碰到你。”Skinner握着蜡烛说。“我答应你,奴隶。此外…嗯,你必须要忍耐,然而并非是火焰。” “蜡?”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 “你马上就知道了。”Skinner保证。“去,躺在桌子上,脸朝下。” Mulder赶紧跑过去,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让他竖起的阴茎太痛苦的位置。 Skinner 慢慢地跟着他,他那有力的,狮子般的身体被摇曳的烛光点亮了,让他看起 来象一个难以捉摸的野生动物在逡巡他的猎物。 Mulder闭上眼睛,并且摒住了呼吸,知道他就象是一道被呈上的祭品。 Skinner在他的猎物旁边放上了长长的一圈蜡烛,然后快速而高效地用手铐和脚镣铐住了Mulder,固定住他的奴隶。 然后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手下降到他的臀上,轻轻地按摩他,并且更加用力地上下移动它们,压榨那些肉体,用他的手指分开它,伸进一只,然后撤出它,然后是另外一只,直到Mulder开始呻吟,对着那些探索的手指耸动。 “下去!”Skinner 命令他,Mulder带着挫折的呻吟沉了下去。 他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嘴,然后是他的牙齿,当他的主人给了他长长的,逗留不去的啃咬时,他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喊。 它不是太疼痛,只是一种爱的啃咬,并且分布在所有上面,他开始飞速地上升。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Skinner 咕噜咕噜地说,“你想要我进入你。你想要我对你强硬,快速,毫不仁慈,并且更多的,你想要我来进入你…但是……”他的手继续着它们老练的爱抚,“你必须要等待,男孩。首先我正在向你证明快乐必须是由痛苦挣得的。” 当又一根手指被插入他的身体时,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太明白他的主人正在说的,在那里没有痛苦,只是最强烈的快乐。 “你准备好了被用于我的娱乐吗,男孩?”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的,请。”Mulder几乎啜泣了。 Skinner用手抓住他奴隶的头发,把Mulder的头拉了起来。“确定?”他用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问。“我在脑子里对你有那么多美味的折磨,男孩。” “无论你要做什么,主人。我是你的。”Mulder嘶哑地说。 “好男孩。”Skinner用一根手指描绘着他奴隶暴露的喉咙,然后他放开Mulder的头,并且拿起了蜡烛。 Mulder紧张地等待那些滴落的蜡烛越过他裸露的屁股,让那些热蜡登陆到他的身体上, 但是那并没有发生。相反,Skinner 在他的鼻子下挥动了蜡烛,“只是一支蜡烛而不是火焰。”他保证。 Mulder点了点头,相信他的主人。 “继续保持,这对你会更容易。”Skinner告诉他。 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并且再次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桌子上,并且试着放松。 他再次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手,一根手指朝他的体内推进了一点,不,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蜡烛生硬的底部!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生日蛋糕,蜡烛插在他的肛门上,仍然点亮着。 “继续保持。”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我要把这推的更深入一些。” 他花了一会功夫,轻轻地捻动蜡烛进入它临时的容器中,直到只剩下几英寸温暖着Mulder的臀瓣。 “好了。”Skinner退开一步,审视他的手艺,“现在,看。”他拿了一个大大的镀金镜子,把它放在Mulder的前面,让这个男人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紧紧地楔入一根蜡烛的背后。 Skinner接着回到蜡烛上,带着一个给Mulder的微笑,用他的食指轻轻地拍了它一下。 Mulder惨叫了一声,“不!” 当微小的热蜡滴落在他裸露的底部时,他的声音消失了。 那种感觉是不可思议的。 它很痛,但是疼痛消失的是这么快,只留下了一点快乐的刺痛。 “噢,上帝。”Mulder低声地说。 “我才刚刚开始,男孩。”Skinner 带着一种性感的恶魔笑容说,“下次当我再想要在你的身上使用这种折磨手段时,我将让蜡烛烧到底。” Mulder摇了摇头想将头发从他的眼中清除出去,但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那根蜡烛喷出更多的热蜡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痛的直喘气。 有一瞬间他担心过Skinner会让那根蜡烛全部烧光,但是他知道那不会发生。 (五) 他在颤抖中看着他的主人回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装满东西的盒子。 “我将惩罚你,男孩。”Skinner 许诺。他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蜡烛,引起更多的 热蜡滴落到Mulder无助的,伸展的身体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问,他放下盒子,并且打开了它。 “不…主人。”Mulder喘着气,尽可能地试着坚持,看见蜡烛的顶部开始聚积热蜡, 等待它的充满,等待着它落在他的身体上。 “因为它让我高兴。”Skinner 微笑着说。 他再次轻拍蜡烛,堆积更多的炽热的蜡在他奴隶无助的身体上。 Mulder感觉到他阴茎上的疼痛已经多到难以忍受了。他喜欢Skinner 象这样的苛求,不依不饶,他主人黑暗的声音比世界上所有的锁链更能牢牢地锁住他的奴隶。 蜡烛,黑暗,Skinner的逡巡,掠夺,黑色穿着的存在,所有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负荷,将他送到了另一个感官世界。 他溺死在他的奴役中,知道Skinner能够,并且将要,和他玩,用最美妙的方式折磨他,而Mulder不能够阻止他。不,他想要去,他知道他不能只是把他带到边缘上,而将他独自留在预期中颤抖。 他在梦想的薄雾中看着,Skinner拿出了一个装满某种物体,发出汩汩声的碗。它是温暖的——Mulder能够感觉到它发出的热量。 他的主人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他奴隶的前面。 Mulder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个行动上。 Skinner将Mulder的脸压进他的腹股间。“解开我。”他低吼着命令道。 Mulder用嘴找到Skinner的拉链,并且努力地拉下它。每一个动作都将一滴烛泪送到他裸露的肉体上,但是要执行这个任务而不移动他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他最终成功了,并且发现他主人的裤子下什么都没有穿,他悸动的阴茎一旦获得自由,立刻就跳了出来寻求关注。 “吸它。”Skinner下令,他的手缠上了Mulder的头发。他向前摆动他的臀,Mulder接受了那美丽的,充满他口腔的阴茎,钟情地爱抚它,在他的舌头上滑动它,并且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 Skinner夺回了控制权,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插入他的俘虏的口中,进,出,进,出,不允许Mulder设定步调,或是实践一些他早上喜欢用在他主人身上的小诡计。 Mulder在挫败中呻吟,Skinner臀部的每一下动作都会引起更多熔化的蜡烛滴落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 Skinner操了他的嘴好几分钟,来回地保持节奏,直到Mulder的下颚开始疼痛。 他知道Skinner能够保持勃起的时间有多长,所以他这知道这项特殊的活动将会继续延续到某个时候。 他喜欢他主人的阴茎在他双唇间的感觉,并且完全地被这种认知所唤醒,跳出自己,他能够只是用他张开的嘴和心甘情愿的,热切的舌头崇拜他的主人。 “噢,很好。” 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手用力地抓住他奴隶的头发。“不要停,奴隶。” 他深深地插入Mulder的喉咙中,用他的气味吞没了Mulder,用他腹股沟处金属丝般的卷曲挠痒他奴隶的鼻子,他沉重的球快速地拍打在Mulder的下巴上。 Mulder感觉到了Skinner的猛烈,知道他的主人快要高潮了,但是在那发生之前,Skinner退了出去。他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他。 在这么长时间吸吮他巨大的,坚硬的阴茎后再感觉到他主人的舌头,感觉有些奇怪, Mulder运用他的下颚,象刚刚吞食他的阴茎一样吞食着他主人的嘴唇,在吻失去他自己。 “美丽的男孩。”Skinner低声地说,他抚摸着Mulder的肩膀,并且用他潮湿的阴茎轻轻地摩擦他奴隶的脸颊。“尽管那不会让你免除你的惩罚。”Skinner用一个低沉,黑暗的语调轻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再次提醒他,它的解脱是无望了。 “我认为在你感觉我进入你之前,你必须要忍耐更多,男孩。如果我用我的释放来荣耀我奴隶的身体,那么我认为他首先应该经受严格的考验,不是吗?显示出他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如果他不是这么全神贯注在场景中,那么他可能会大声地笑出来,但是它太棒了——Skinner 是这么的高高在上,这么的强大有力,而且这一切都是这么该死的性感。 他的主人从桌子下解开了Mulder大部分的束缚,拿掉蜡烛,并且把它放回到桌子上,然后他松开了他奴隶的手铐。 “坐起来。”Skinner 命令他。 Mulder尽可能快速地服从,并且坐在桌子边上,等候更进一步的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后而且不要移动它们。我将不锁住你,我想要你让我看看你做 的怎么样,男孩,不被锁住是否也能够服从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将是测试你决心的界限。”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他的阴茎站立起来和他的身体成为垂直。 Skinner笑了,将那个渴望的部位握在他的手中,用拇指拨弄它的顶冠。 Mulder在大汗淋漓中蓄势待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知道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了点头,尽可能地试着将他的手背在身后。 “好。现在,我想要玩这些,我将让它们受苦。”Skinner许诺,他倾向前,用嘴衔住一只乳头,用他的舌头爱抚每只乳头的顶端,给Mulder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快乐的波浪,让他呻吟。 “现在,你能接受多少疼痛?”Skinner问。 Mulder将汗水眨出他的眼睛。“无论主人想给多少。”他低声地回答道,献出他自己,和他全部的服从,给他强大的主人。 Skinner笑了,并轻轻地拉了一下乳环。“我认为是时候在这里增加一点小重量了,你认为呢,男孩?”他问。 Mulder睁大眼睛沉默地看着Skinner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两个小砝码。 “坐起来!”Skinner 命令道,“把你的手背在身后,不要移动,如果你动了,我将惩罚你。” “是的,主人。”Mulder说,并用力地将手绞在身后。 “背挺直,胸挺出来…我想要你感觉到这些拉拽。”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又颤抖了一下,Skinner的声音里有一种诱人的力量,它是不饶恕的。Mulder定在那里,他的胸膛象是在空气中漂移。他所能听到的全部只有他英俊的主人,要求他忍受这些色情的折磨,让他顺从地接受它们。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只有他主人黑色的,有力的身影,站在他的身边,和当他尖叫和忍耐时他持续的陪伴。结束之前,Mulder希望,他能够允许他的奴隶得到他渴望的高潮。 “我们会从较轻的开始。”Skinner低声地说,把其中一个砝码纳入了Mulder的左乳环, 并且用他的手撑着它。 “这个感觉怎么样?”他拿开他的手。 当那个重量拉下他的乳头时,Mulder惊叫了一声,“Shit!请,拿掉它,主人!”他哭喊着弯下腰以缓和那种重量。 “挺直肩膀!”Skinner再次命令他。 Mulder小心地向后拉直肩膀。 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被某样东西折磨的乳头,然后再抬头看向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汗湿的,忍耐成功的笑容。 作为回应,Skinner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了他的奴隶。 “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说。 Mulder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他的右乳是更加的敏感,重量的纳入简直无法忍受。 “噢上帝。求你,主人,求你…!”Mulder哭泣着将头靠在Skinner的肩膀上,拼命地喘气。 Skinner 用手来回地抚摸Mulder的背。“你想要我在你的里面出来吗?”他在Mulder的耳朵低声地说。 “是的。”Mulder悲惨地咕哝道。 “那么坚持,小东西,坚持。”Skinner咆哮道,“你还没有挣到那个荣誉。” Mulder的阴茎,已经坚硬了,并且在他主人的话中跳起。 “准备好了?”Skinner问。 Mulder点点头,慢慢地离开了Skinner 的肩膀,伸直他的后背,感觉到了那种在他乳 头上的拉力,并且对着自己轻轻地啜泣。要得到释放会更加辛苦,但是它也让他的顺从更加甜蜜。 “现在,继续保持…”Skinner将Mulder的阴茎握在手中,爱抚它。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自己好像飞舞在半空中,快乐/痛苦联合起来已经超出了他的感觉。他朦胧地意识到Skinner正走向桌子,拿起他先前放在那里的碗,然后是某些火热的东西落到了他的阴茎上。 “Oh shit !”当他的主人将变硬的蜡揉进他的阴茎时,他跳进了Skinner 的手中。 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当温暖的感觉包裹住他的上腹部时,他在颤动,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根绷紧的神经。 “我必须出来。我必须!”他尖叫道。 “还不行,小东西,还不行。”Skinner低声地说,抚慰他的身体,“上帝,你是这么美丽,你能接受这么多…我爱你对快乐的热情,你善于接受的身体,还有这反应迅速的阴茎……” Skinner继续将蜡摹拓在Mulder的阴茎上,然后又滴了一些在他的阴囊上。 Mulder叫喊着,再次抓紧Skinner 的肩膀,但是他的主人命令他将手背回他的身后, 努力着,他服从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小东西。我想要没有你介入的和它玩。接受。”Skinner 低声地说。 然后Mulder又再次飘离到云端,在那里只有他和那个奇妙的,深邃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要求,在抚慰,同时也是在爱抚。 Skinner对他奴隶反应的欣赏甚至让他更加兴奋了。他喜欢为他的主人表现,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无论它是什么,它带给他的兴奋比他曾经想像到的更多。 Skinner又在他的阴茎上倒上了一层火热的蜡,包裹他,让他出汗,现在Mulder知道为什么Skinner要让他刮毛了。想到要让他的主人把那些滚烫的蜡从他没有刮过的腹股处移走,就让Mulder想要尖叫。 “你能接受多少,奴隶,唔?”Skinner一次又一次的问,他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它们在Mulder的阴茎和阴囊上移动的节奏。 “无论主人想要多少。”Mulder啜泣着,他的阴茎几乎在为了释放而对着他尖叫。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保持他的勃起——Skinner把他训练的很好,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出来,而且他确信当他那么做时,他肯定会晕过去。 “还不行。”Skinner伸手从桌子上又拿了另外一样东西。 当他的主人在他火热的阴茎上包上一条冰冷的,潮湿的毛巾时,Mulder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冷却它,并且剥掉了一些风干的蜡。 Mulder叹了口气,享受着那种从热度和蜡的强度中缓和下来的感觉,但是接着Skinner 又将毛巾放到一边,滴下了更多的蜡,然后又用毛巾将肉块冷却下来,然后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Mulder不确定他是否还是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会带来这么大的效果,而且他为自己对他主人的要求的接受能力感到吃惊。 如果某人对他做这种“冷酷”的事,而不首先将他放入服从的状态中,那么它将是一种真正的折磨,但是在Skinner 专家的手中,这种场景只会让人感觉到心神荡漾的色情。 终于,折磨来到了最后。 Skinner将放蜡的碗和毛巾放到了一边,然后松开了纳入Mulder乳头上的重量。“你不能释放,直到我在你的体内出来。”Skinner 移开重量后,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当血液重新充满那些小肉块时,Mulder感到一阵晕眩。他点了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听到或是理解了他的主人对他说了些什么。 “趴上来。”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桌子,并且翻转他瘫软的奴隶,为此Mulder非常感激,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有能力依照他自己的意志移动。 “我将把你摆成小狗的样子。”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它似乎很适当!” Mulder对他主人恶质的玩笑已经不太在意了,他希望他能够插进他的屁股。Skinner 降低了桌子以便调整Mulder腹部的高度,然后他感觉到他的主人亲切地爱抚他的屁股,并且从他的皮肤表面上揭起了一些干掉的蜡。 他感觉到Skinner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伸进了他的体内,然后是另一根,伸展他为他做好准备。 “你准备好了吗,男孩?”Skinner问,然后撤出他的手指,并且伸手抓住了Mulder的胯部。 “是,是的…请!”Mulder喘息着说。 Skinner分开他的臀瓣,他感觉到他主人巨大的阴茎滑入了他的体内。 “上帝,这种感觉真不错。我的奴隶感觉起来是这么热而紧密,只有肉体对肉体,我的皮肤贴着你的,让我们成为一体。”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深深地插入Mulder的身体。 它对Mulder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是只要知道他主人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安卧在他的体内, 肌肤挨着肌肤,就足够唤起他了。 当Skinner将他的手放在他奴隶的阴茎上时,他松了口气,并且立刻开始对着它抽插。 Skinner慢慢地开始了,滑动着插入抽出,撼动着他奴隶的身体,肉体对肉体的声音稍微有些不同,没有橡胶感觉更加光滑。 “你的感觉非常奇妙…哦上帝…奇妙。”Skinner 一边喘着气,一边来回用力地干着他 的奴隶。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接受着那种坚硬的昂长进入他的身体,感觉着它对他的前 列腺的摩擦,将他已经被唤醒的身体送到了难以承受的高度。 “Oh shit …哦,求你…”Mulder呜咽着,感觉好像正在慢慢地上升,然后漂浮起来,他的身体完全地和他的主人连在了一起,以致于他不知道他的结束以及Skinner的开始在哪里。 他们两个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长长的,美丽的,激烈晃动的动作,那使得所有的快乐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失去了其中一个,又发现了另一个。 Mulder尖叫着,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他是否还存在。 Skinner 正在爱抚他的阴茎,并且同时爱抚他的屁股,低声地对他说话,爱他,称赞他,接受他。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汗水流下他的脸颊,滴下他的头发,并且最后挂在他的睫毛上。 最后,他感觉到Skinner 一跃而进他的体内,然后射了出来,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感觉它流出来,一波一波地涌下他的大腿,然后Skinner在对他说着什么,他不再清楚。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并且最终认出了一个词:“come!”。他正在被允许释放,并且很快的他知道他被允许了,他的身体晃动着,然后精液冲出了他的阴茎,就象是香槟冲出了瓶子,并且是一次又一次。 他的脑中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他差点就在他极度兴奋的高潮中晕过去,然后他结束了。 他不确定在他们俩高潮之前经过了多长时间。 Skinner跌伏在他奴隶的背上,他的脸靠在Mulder的颈子上。 Mulder躺在那里,连动也不能动一下,然后Skinner移动了。 他摸了摸Mulder的头发,然后带着几乎滑稽的扑通一声从他奴隶的身体里撤了出去。 Mulder微笑了一下,并且疲倦地看了看四周。 “还好吗?”Skinner问,他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接着他摇晃着走到桌子前方,并且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脸上,“好吗,宝贝?”他焦急地问。 “嗯…只是…你知道…”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消失了一会,Mulder听见了放洗澡水的声音。然后灯被打开了,暗淡地发着光,然后蜡烛被吹熄了。最后,Skinner回到了他鏖足的奴隶身边。 “来。”Skinner直起身体,将他的奴隶挂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带进了浴室里,将他放进了浴池中。 Mulder滑进水中,感觉到它抚慰了所有因为他们狂野的性爱而引发的肌肉纠结。 他看着Skinner 滑进他的身边,用他的手臂抓住他的奴隶,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 “我完全,完全地,崇拜你。”Mulder低声地说,“以前从来不曾有人把我带到那个地方。” “很好。”Skinner 低声地说,然后他拿了一块毛巾轻轻地将干掉的蜡从他奴隶的身上弄了下来。 他们从容地洗了个澡,然后摇晃着走进卧室里。Mulder依偎在他主人强壮的手臂里,这个他那么爱的地方。 ———————————————————————————— 今天去收信,发现我的21cn信箱已经过期了,如果这两天有人给我写信而没收到回信那就是这个原因了。 (六) 几个小时后,当Ian 打开门时,Mulder仍然没有回到原地。 Ian看了一眼Mulder脸上梦幻般的表情,翻了翻眼睛,“某个人刚刚是在玩吧。”他低声地说,并且害羞地朝Skinner 的方向看了一眼,感到有点畏惧。 “是的。”Mulder温顺地露齿而笑。 “嗨,Walter。”Ian挥了挥手,“哇!”Ian 注意到了狗舍,“那个相当不错。”他会意地朝Mulder咧了咧嘴。 “告诉他,它和这个房子不相配。”Mulder教唆他,并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朋友。 “我不敢!”Ian 意思意思地说。 “你下周末会去Murray的聚会吗,Ian?”Skinner举起了一张邀请函,“这是今天刚收到的。” “Murray又要办聚会了?”Mulder探头看着他主人手上的邀请函。 “是的。他的重要的一年一次的聚会,有奴隶拍卖,小马测试,节目十分丰富。”Ian 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它将是非常奇妙的——Murray的聚会总是如此。” “小马测试?我对马术一窍不通。”Mulder说。 Ian大笑了起来,并和Skinner交换了一个眼神。 “别担心,你会知道的。”Skinner说,很明显正在努力地维持面部表情不扭曲。 Mulder清楚地意识到他是在笑话他。“那么我们去吗?”他问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点了点头,“它是一个周末的聚会,我们星期五晚上开车过去。” “那个奴隶拍卖的内容是什么?”Mulder想要知道,“你不会把我卖给什么人吧?”他焦急地问Skinner。 “仅只一个晚上。”Skinner眨了眨眼睛。 “什么?”Mulder吃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别担心。”Skinner爱怜地拍了拍Mulder的脸颊,“你不会有事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Mulder?”Ian问。 “是的…哦!”Mulder突然想起了Donald,这时正好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嗯,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邀请了另外一个人。”他抱谦地告诉Ian。 Donald 正站在门外,看起来像一个迷路的小孩,穿着一件破烂的牛仔裤和T 恤衫,让人难以想象他已经成年了。 Mulder把他引介给了Ian,然后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这时Skinner令人吃惊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了厨房。 “Fox,你在做什么?”他的主人问。 “出去喝一杯?”Mulder试着回答道,并且淫荡地瞄了一眼他的主人,他的情绪在经过他们的性事后仍然象风筝一样高。 “和那个未成年人?”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Donald应该有24岁了,他只是看起来象16岁!”Mulder反驳道。 “他一直被很好的保护着,别把他卷进任何麻烦中。”Skinner告诫他,“你今晚有点飘飘然,那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我是一个联邦调查员,还有什么能比那更安全?”Mulder反击道,感到了一丝模糊的愤怒,Skinner 不信任他。 “Fox。”Skinner轻声地说,并亲切地整了整Mulder的外套,“你和我都知道你让你的生活处在一种极端的状况下,你总是对事情反应过度。当最后你要再次爆发时,如果Donald不被卷进去,我会非常感激。好在Ian会和你一起去,他足够理智。”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Mulder不满地说。 Skinner笑了,他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前额,“我确实相信你——我相信你正在被激怒,混乱并且无法抵抗。尽管我很担心,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象这次这么high过。我认为也许你应该取消今晚的约会。” “什么?!”Mulder爆炸了,“让我去的是你,而现在你又在说我不能去,而且你还是等到我的朋友全部到齐准备出去的时候才来扯我的后腿?这看起来真他妈的麻烦,也许这是你故意的。” Skinner 叹了口气,并伸手抚住前额,“不,那不是我故意的。我认为你和Ian 一起会很好……,看,只是放松一下,当我没说过,别喝的太多,你已经够high的了。还有,别回来的太晚。” “你在担心我。”Mulder感觉到一阵暖意从他的胃中升起。他想不起来最后一次有人关心他回来还是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现在,Skinner做了,它感觉很好。 “一直都是。”Skinner 用力地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嘴唇,并且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然后把他推回了房间。“别忘记我说的话。”当他打开门送他们三个离开时,他警告地说。 Mulder朝他的主人做了个鬼脸,并且共谋地朝他两个同伴眨了眨眼睛。在经过早先激烈的性爱后,他的感觉是这么好,这么high,所有的血液都奔涌着穿过他的静脉。 今天晚上将会很好! 他能够在他的骨胳上感觉到它。 (七) Ian 接受了Donald,这个年轻的男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老实说,Mulder从来没有过那种勾肩搭背的朋友。他总是孤独的一个人,所以他生活方式的这种改变既让他困惑又让他着迷。 他的一部分仍然渴望着那种在空荡的公寓里度过的安全夜晚,或是看看那些垃圾似的电视节目,或是上上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从Skinner 接管了他之后,他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平衡。 他真的很喜欢Ian,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冷幽默,常常使得Mulder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而自从Donald喝了一点酒之后,他也完全放松下来,并且开始谈话。 被允许没有他主人陪伴的外出让Mulder有一种奇怪的强烈的感觉。 结合着酒精,那个众所周知Mulder没法应付好的东西,他已经快high到天上去了,并且使得他的行为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Mulder不确定走进卡拉OK厅是谁的主意。通常,他不会有一个看上去这么突然的举动,但是今晚不知为什么它似乎只是一种热闹的念头,而且没过多久,他和Ian就站在了舞台上,放荡不羁地对着所有的人表演波希米亚狂想曲。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男孩,没有人爱我,”Mulder对着Ian叫道,而Donald则红着脸醉倒在地上傻笑着,并且试图钻进桌子底下。 “Scaramouche,scaramouche,你可以胡言乱语。”Mulder唱着,旋转着,并不停地挥舞手臂。 当几分钟后他们两个跌跌撞撞地走下舞台时,响起了一些不太热心的掌声,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为什么你不去试一试,Donald?”Mulder轻轻地推了推那个年轻人。 Donald猛烈地摇头。 “去啊。”Ian力劝他,“我们都去献过丑了,为什么你不去?” “这个。”Mulder砰地将两杯伏特加放在桌子上,“干掉它,然后站起来去,唱!” Donald看着Ian 和Mulder疯狂点头的鼓励的脸,他的眼中闪出一道大胆的光茫。 他显然是鼓起了勇气,干掉了一杯伏特加,然后用他的手背擦了擦嘴唇并且站了起来。 “走吧,Donnie宝贝!”Mulder低吟着说。 Donald跑上舞台,抓起了麦克风,并且看了一下众多的,忽视他的观众。旋律响起,他张开了嘴,然后…… 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Donald有着最美丽的声音。他的歌声中流露出一种最悲伤的音调,纯净而甜美,真挚的表现出了歌词的优美。 \\\\\\\\\\\\\\\\\\\\\\\\\\\\\\\"Oh,my love,my darling…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a long,lonely time…\\\\\\\\\\\\\\\\\\\\\\\\\\\\\\\"Donald用柔和的颤音唱道。 Mulder感觉到眼泪流下了他的脸颊,“它是这么伤感。”他陶醉地告诉Ian,“你不了解…Donnie的心情…Elliott 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这真是悲惨!”他郁闷地喝了一口啤酒。 Ian挑起一条眉毛,并且咧着嘴笑了起来,“可怜的Donnie!” Mulder叹了口气,歌声飘荡在他们周围,某种程度上使得Mulder彻底的醉了。 当Donald唱完之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他羞红着脸回到他的位子上。 “真遗憾Elliott不在这里。”Mulder大着舌头说,他递给Donald一杯酒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让那个年轻人跄了一下。 “这,这么美妙…这,这么伤感。如果他能听到,如,如果他知道…” “Mulder,闭嘴。”Ian在下一个歌手的歌声中吼叫道。 “不,”Mulder将自己挂在Donald的肩膀上,“可怜的Donald,可恶的Elliott …如果他听到你唱的歌,就这样!”他胜利地叫道。 “什,什么这样?”Ian又喝了一口酒,并且愚蠢地微笑着。 “我们去对Elliott唱歌,然后他就会和Donnie宝贝一起堕入情网,然后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Mulder得意地宣告道。 “我不会。”Ian悲哀地对着他的酒说。 “你的心愿,”Mulder摇晃着对Ian说,“所有人的心愿,我这么说。”他站起来,并且抓住了Donald的手臂,“来吧,Donnie,让我们去对你生命中的爱歌唱。” Donald愚蠢地咧开嘴,将威士忌酒杯打翻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知道他住在哪吧?”Mulder问,他皱起眉头,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 “噢,是的…”Donald又露出了一个愚蠢的微笑,那是因为他曾经长时间的坐在他老板的公寓外无望地凝视他的窗户。 “那么就这样!”Mulder再次抓住Donald的手臂。 “我,不不知道…”Donald回答道,控制不住的傻笑,很显然已经完全喝醉了。 “相信我。”Mulder做出决定,然后他哼了一声,嘶嘶地说,“我是一个FBI 调查员。”。 “噢,那么好!”Donald再次咯咯而笑,“走,走!”他宣布着站起来。 Mulder对着他微笑,并且把一只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试着迈步朝大门走去,似乎他僵硬的腿仍然可以工作。 他们接着又迈出一步。 “不,等等!”Ian叫道。 “什么?”Mulder回过头。 “这是个坏主意!”Ian严肃地说。 “为什么?”Mulder问。 “你…你们喝醉了!”Ian示意。 Mulder看了看Donald,他们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转回到Ian身上,脸上带着同样愚蠢的笑容,“是,我们是!”他们同时说,然后他们又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 Ian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只好抓起他的外套跟上了他们。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Elliott的公寓。Donald扒着窗子呕吐,而Mulder则东倒西歪的,然后他们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是哪个?”当他们从出租车中出来后,Mulder问Donald。 Ian 付了车费,然后不情愿地跟在他们身后,“我仍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Ian 不快地咕哝道。 “嘘!”Mulder挥舞着手臂说,“这个?”他问Donald,他们正停在一幢巨大的公寓楼外。 “我想是。”Donald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 “哪一层?”Mulder抬起头。 “第三层。”Donald说。 “好。你开始,然后Ian和我来合唱。”Mulder将手臂搭在Donald的肩膀上,那个小孩开始唱了起来。 当他唱到“渴望你的触摸时”,一个女人打开窗户望了出来。 “住口!”她吼叫道。 “别理她,继续。”Mulder敦促他,并且加入了他朋友的队伍。 他们完整地演完了一首歌。 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许他不在里面。”Donald悲哀地说。 “不,他是睡着了,已经很晚了,再试一试。”Mulder告诉他。 Donald再次开始,“我neeeeeeeed你的爱,我neeeeeed你的爱。”而Ian则紧张地看着四周,几秒钟后他突然吸了口气打断了Donald,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并且拉住Mulder的外套袖子。 “警车!”他叫道,并指向了悄悄地向他们驶来的巡逻车,“跑!”Ian 拉起Mulder和Donald,和他们一起跑进了一条小巷中,他们靠着墙,不停地喘气。 警车静静地驶过了他们,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意识到今晚他差点惹了大麻烦。 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如果它发生了,下个星期他还能舒服的坐着。 “应该继续跑。”他慌张地说,并且抓住Donald,推促他。 “不,等一下!”Donald停了下来,紧紧地抓住Mulder的衬衫。 “Oh fuck。”Mulder叹了口气。当他扶住虚弱的Donald时,好象注意到Ian 拿出了他的手机正在打电话。 “你在给谁打电话?Gunmen?”当Donald对着墙不停地呕吐时,Mulder问Ian。 “不,是Walter。”Ian回答道。 Mulder松开了Donald,那个小孩立刻沉到了地面上。“Double fuck。”Mulder呻吟着说。 十分钟后,Skinner 出现了。 他把吉普车停在了小巷外,然后下了车,向他们三个人走过来。 “你们都还好吗?”他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Mulder退缩了。他们几个看起来一定衣衫不整,而且还附送了一个抱歉的场面。 “很好,先生。很抱歉麻烦你。”Ian抱歉地说。 Skinner凝视着Mulder,他黑暗的眼眸深不可测,“你怎么样,Fox?”他粗鲁地问。 “我很好。”Mulder咕哝着说,“Ian不需要找你的…”他停了下来,Donald吐到了他的鞋子上。 “我能够看见。”Skinner挖苦地评价道,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把他扶进了汽车。 “你,Fox,打开窗户然后扶住他的头,我不想让他吐在我的车子里。”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Ian跌坐在前座上,他们在沉默中开回了家。 Mulder缩在后面,他头脑中清醒的那部分告诉他前景大大的不妙。 (八) Skinner护送着3个醉醺醺的男人回到公寓,途中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好了,绅士们。现在已经两点了,而我不在这个时候处理问题。”他冷淡地看着他们说。“你。”他指向Donald,“可以睡在Fox的房间里。告诉他它在哪儿,并且看在上帝的份上给他一个桶,以防止他在半夜里没法及时赶到洗手间。”他指示Mulder,“Ian,你可以睡在客房里,你知道它在哪儿。“ “是的,先生。”Ian几乎立刻就消失了,显然他认为现在不是一个逗留的好时机。 “那么我呢?”Mulder问,他希望Skinner会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看在他度过了这么受创的一个夜晚的份上。 “唔,我并没有意愿这么快就必须使用它,但是也许你还是得与你的新床熟悉一下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黑暗的表情。 Mulder探究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Skinner正在指向狗舍。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会睡在睡椅上!”他抗议地叫道。 “你会睡到我告诉你的地方。现在,送他上楼,然后脱掉你的裤子回到这里。现在!” Skinner咆哮着说。 Mulder又忿恨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然后扶着Donald上到18楼公寓,按照吩咐给了他一个桶,并且脱下自己脏污的衬衫,回到了楼下。 “我很抱歉,主人。”当他回到客厅时,他尽可能悔悟地说。 “我告诉过你,我现在不会举行这次忏悔。进去那里。”Skinner 指向狗舍命令道。 “求你…” “现在!”Skinner 咆哮着说。 Mulder惊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么激动的样子,他急忙服从。 Skinner用狗项圈套住他的颈子,系上了一条沉重的链条,然后把他锁在了狗舍里面。 “Oh shit。”Mulder咕哝着说,意识到今晚他真的是被套住了。 Skinner没有理睬他,转过身很快地关上了灯。 “如果我需要撒尿,怎么办?”Mulder绝望地叫道,“别把我锁在这里,主人,求你!” “噢,是的,如果你需要撒尿…”Skinner 走进厨房,并且打开灯,Mulder听见他打开了冰箱门,然后是一些奇怪的好像某些东西被倒进水池的声音,这使得他意识到了他超过负荷的膀胱,他叉起腿以减轻这种感觉。 Skinner拿了一个空的装橙汁的硬纸盒回来,并且把它递了过来。 Mulder瞪着它。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他抱怨地说。 “非常。而且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你的屁股将尝到我的鞋底的滋味。”Skinner警告他。 “但是…”Mulder张开嘴想要抗议,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严肃的表情时,他又闭上了它。他缩回狗舍里,紧紧地抓住他的空橙汁盒。 狗舍狭窄而且地板坚硬,但是旧毛巾提供了一些安逸。 Mulder发现如果他曲起身体侧躺着,并且把头从前面的洞里伸出去,还是挺舒服的。 他喝的是这么醉,因此当他将他疼痛的膀胱里的存货放进纸盒里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醒了过来,感觉好像死了一样,并且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当他记起自己是在哪儿时,不禁呻吟了一声。 他不得不再次使用那个橙汁盒,然后他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嘴尝起来好像狗屎一样,而且他的衣服也弥漫着一股呕吐物粘粘的臭味。 他渴求着一杯水,他的头在砰砰地跳,但是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止痛药,所以他只能躺在那里,过了个把小时,他断断续续地打着瞌睡,在胃里感到了明显的恶心,不过与对他的主人将会怎样为他的出轨行为惩罚他的担忧相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当他记起前晚发生的事时,他畏缩了。 它是这么超出他的个性。 他从来没有喝醉过,他甚至不太喝酒。 他记起了那种兴奋的心情,它全都是Skinner的错,他痛苦地对自己想。他的主人不应该在经过那样疯狂的性爱后还让他出去。这是在自找麻烦,Skinner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甚至警告过他。 他应该禁止他出去…… Mulder突然意识到Skinner对他个性的评价是多么的正确。他是那么努力的试图做到完美,但是,只不过放松了自己一个晚上,他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缺乏那种平衡。 他生活中唯一的平衡就是Skinner 强迫他接受的。当他脱离他自己的设置时,他就会疯狂的从一个极端转到另一个极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思绪,他抬起头望进了Ian同情的棕眼中。 “像狗屎一样。”Mulder呻吟着说,“拿点水给我,Ian。” “嗯,我不确定…”Ian担心地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我不认为那位大人会喜欢我介入。” “我快要死了。”Mulder嘶哑地叫道。 Ian怜悯的给了他一杯水,然后同情地在狗舍边蹲了下来,“你真的不知道你能够放了你自己吗?”Ian问。 “什么?”Mulder皱起了眉头。 “你颈环上的链条并没有被锁起来。你能够解开它。”Ian指出。 Mulder坐起来试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发现Ian 说的没错。 “他是个好人。”Ian咧着嘴笑了起来。 “是的,非常。”Mulder又再次躺了回去,“不过,就算我知道它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我不会胆敢采取行动。”他咕哝着说。 “明智的男孩。”Ian点了点头,“我也不敢。你的主人让我怕的要死。他会做什么?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偷偷的从这里逃走?”Ian问。 “不,如果你还想要到这里来。如果你那么做了,他决不会再让我和你出去。”Mulder说,并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Shit,你昨晚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确实试过。”Ian 叹息着说。 “至少你是理智的那一个。”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声音说。 Ian惊跳了起来,然后慌忙愧疚的逃离了狗舍,留下Mulder一个人面对他冷漠而愤怒的主人。 Skinner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里面衬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解开了他的奴隶,并且把他从他的狗窝里拉了出来。 “你去洗个澡清理一下。然后把Donald叫起来,并且把他带到这里来。我想要一个解释。”Skinner命令道,他的声调让Mulder的脊骨忍不住一个颤抖。 “是,主人。”Mulder飞快地跑上楼,忽略掉他跳个不停的头。 他冲了个澡,吃了一些阿司匹林,穿好衣服,然后叫醒了睡着的Donald,并且借给他一件干净的汗衫。 “你最好赶快。”他告诉他的客人,“我的主…Walter要在楼下见我们。” “Skinner先生真的很生气吗?”Donald问,他微微地有些发抖,显然是非常惧怕那个高大的男人。 Mulder想了想这个问题,他侧过头,“感觉上我会说是。你究竟在想什么?”Mulder突然地说。 “我想我快要晕倒了。”Donald告诉他,他的脸色苍白并且充满恐惧。 “别担心。他生气是对我,而不是对你。”Mulder叹息着说。 “为什么?它大部份都是因为我的错…”Donald说。 Mulder差点笑了起来,“听听,我们就像是争着决定谁要在校长面前负责的小孩一样。”他懊恼地摇了摇头。“看,我是那个大混蛋,Donald,我已经接受了我很快就不会轻松坐着的事实。不过你会没事的,我真的不认为Walter会打你,他可能会说你两句,当然那也不是很愉快,不过至少你的屁股是安全的。” “噢,上帝。”Donald闭上了眼睛,“你是这么的幸运。”他低声地说。 “相信我,我现在不觉得幸运。”Mulder回答道。 两个不幸的人回到了客厅,并且不安地站在Skinner 坐着的桌子前,Skinner 正在用 一种很平和的语气和Ian 谈话。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生气,Mulder想,但着当Skinner看向他时他又再次改变了他的想法。 “好,你们两个,去站在那里。”Skinner命令地说。 Mulder朝Donald做了个鬼脸,不过他们还是照着命令做了,并且站在了睡椅前。 “好,Ian告诉了我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想要听你们说。Donald?” “哦…我们去喝酒,然后我有些不舒服。先生。”Donald紧张地说。 “那是显然的。也许某个人能够解释有关唱歌,还有警车的事?Fox?” “那个,是的。”当他想起唱的那些歌时,Mulder的脸红了起来。 Oh shit!昨晚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它不只是在唱歌,主人。它更多的是…传情。” “传情?”Skinner危险地问,他的眉毛清楚地表示出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是的。我有了这个想法而它不是Donald或Ian的错,它或许会有效,如果……” Mulder看了一眼Donald。 当Donald记起唱歌的过程时,他的脸已经变的毫无血色了。 “嗯…它是个人的事情。”Mulder勉强地说完了。 “个人?”Skinner咆哮道,“向谁传情?并且是为什么?” Mulder咬住嘴唇,不愿意泄露Donald的秘密。 “Oh shit。”Donald低声地说,“Elliott …假如他昨晚听见了我们?假如他知道了?”他转向Mulder,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惊骇的表情。 Mulder瑟缩了一下,“抱歉。”他咕哝着说,“我是完完全全的昏了头,主人。”他告诉Skinner,“我确实搞砸了。” “那是显而易见的。”Skinner说,“现在,谁来向我解释它?” “我是在唱给Elliott 听。”Donald低声地说。 Skinner再次挑起他的眉毛。 “但是它是我的主意。”Mulder急忙插入。 “然后警车来了,然后Ian 让我们离开,然后我吐了。”Donald说完了,“Shit。”他又骂了一句,“假如我失去了我的工作?假如Elliott 发现了…”他看起来好像要晕倒了。 Skinner站了起来,“Donald,你昨晚不但喝醉了酒,而且还做了一件影响公众的事,但是,你还年轻,而且你不是我的责任,所有我会对你做的就是要让你看着Fox 被惩罚。” “什么?”Mulder猛喘了口气。Skinner 以前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惩罚过他,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红了起来。 “昨晚你好像很高兴在他们两人面前让自己出丑,所以我看不出今天早上它会有什么不同。”Skinner简单地告诉他。 “不…求你。我知道你必须惩罚我,但是…”Mulder开口说。 Skinner用铁钳似的眼神制止了他,Mulder放弃地叹了口气闭上了他的嘴。 “Ian,你是昨晚唯一表现聪明的一个。你是想要留下来看我惩罚Fox,还是你想要离开?”Skinner问。 Ian看了看Mulder,然后耸了耸肩,“我要留下来。”他说。 “Ian!”Mulder抗议地叫道。 “抱歉,老兄。”Ian咧着嘴冲他笑了笑,“不过我认为你是幸运的。我希望我也有一个象这样关照我的人。” “它肯定是‘关照’的新解释,我以前可没听说过。”Mulder抱怨地说,突然意识到他正在成为一场他没有料想到的星期天早上的娱乐。 (九) “那好。Donald,你呆在那儿。Ian,找一个位子。Fox,把我的拖鞋拿给我。”Skinner 命令道。 Mulder怒视着他。 Skinner朝前踏了一步。“就象你在狗舍里度过了一晚,我认为你也能在小狗的模式下度过余下的日子。那通常会有助于你将你的精神集中在你的身份上。用你的嘴把拖鞋拿给我。”他命令他。 Mulder知道他的耻辱现在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小跑上楼梯,去到Skinner的卧室,他的胃里好像挤满了一大堆穿梭的蝴蝶。一次公开的拍打,就好像一个小孩在餐馆里做坏事被抓住了,并在他的朋友面前被当面责打。 他希望地面能裂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 他找到了Skinner高雅的黑皮拖鞋,并且颤抖着拣起它将它叼在他的嘴巴里。 皮革闻起来很神圣,但是他的阴茎仍然坚决的没有反应。 这将是一次完全的惩罚,他对那没有任何的幻想。 他回到楼下,发现Skinner 已经坐在了睡椅上,Donald仍然紧张地站在他的面前,而 Ian则坐在桌子上。 当他经过时,他所谓的朋友给了他一个同情的微笑,Mulder没有理睬他。 他走过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并且将拖鞋抛落在Skinner的大腿上。 他注意到了Donald的喘气声,他最私密的幻想被展示在他的眼前。 “裤子脱掉。”Skinner命令他。 Mulder抬起头,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眼中严厉的表情时,他的抗议消逝在他的喉咙中。 当然,他的主人是想要从这堂课里看到完全的羞辱。 当Mulder将他的裤子脱下他的膝盖,暴露出他的臀时,他的脸颊在狂怒地燃烧。然后他将自己的身体伏低在Skinner强壮的大腿上,并且将脸埋进了睡椅里。 Skinner丝毫没有浪费时间。拖鞋扁平的脚底用力地激打在Mulder的屁股上,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个拖鞋打过,而它的重量和带来的疼痛比皮带更厉害。 Mulder努力忍着不在他的观众面前惊叫,但是Skinner似乎是故意要让他那么做。 拖鞋像胡椒粉一样纷纷洒落在他的背后。 Skinner,象平常一样,总是做的非常彻底,当Mulder试图将一只手抬起护住他燃烧的臀时,Skinner 就将他的关注转移到他奴隶的大腿上,和他的膝盖内侧,直到Mulder移开他的手,嚎叫着抗议。 从他的眼角,他看见了Donald苍白的脸,他正吃惊地张着嘴,不停地冒汗。 再看了一眼Ian,他的这个朋友也正在欣赏着这种场景。 Mulder放弃了,并且开始喊叫,但是Skinner仍然没有停止。 Mulder开始蠕动,扭动,但是Skinner只不过把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背上,就把他压了下去。 被这样的限制着,Mulder毫无选择只能继续,他以前苍白的臀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他可以肯定它是他这辈子最长的拍打。 它当然是最大的羞辱。 在Skinner感觉到他的奴隶被惩罚够了之前,好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它结束了。 当他喘着气,象个小孩一样在他主人的膝上哭泣时,他感觉到Skinner抚摸着他的后背,搅乱他汗湿的头发,然后他的主人把他翻到地板上,抓起他的T 恤,把他拎到了角落里。 他把Mulder放在那里,鼻子对着墙,他的裤子挂在他的脚踝上,将他刚刚遭受过惩罚的,红肿的后背展示给房间里所有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将前额靠在墙上,相信他已经死了并且到了地狱里。 “你从那些拍打中学到了什么?”他的主人问他。 Mulder的心砰地一跳,他的主人真的不是想要羞辱他而只是想让他接受他们通常的拍打惩罚吗?他知道他的主人是,而他也不敢违抗他。 “不…去喝酒?”Mulder说。 “不对。”Skinner嗤鼻,“再试。” “记住我不能很好的控制我的酒量。”Mulder咕哝着说。 “接近一些了。继续。”Skinner 命令道,然后又飞快地拍了一下Mulder燃烧的臀瓣。 “Ow!哦,不要把我的朋友卷入麻烦中。不要做愚蠢的建议…”Mulder停了下来。 Skinner又拍了下他的屁股,“再说。”他命令他。 “啊!不要…我正在想…”Mulder绝望地说。 Skinner又拍了他一下,“快点想。”他说。 “留意我的主人,当他给我关于我的行为的忠告时,和当他认为我会闯祸而警告我时。” Mulder混乱地说。 “那好。”Skinner满意地说,“你会从今天开始学会吗,Fox?”他问。 “是的,主人。”Mulder悲惨地说。 “好。那么当我和Donald谈话时,你可以留在这里半个小时,Fox,把你的衬衫拉起 来。我想要这个屁股展示在房间里,以便你的朋友能够看到错误决定的后果。还有,不要 触摸你的后背。” “没有,主人。”Mulder低声地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要去抚慰他那疼痛的燃 烧的臀。 他拉起他的T恤衫,保持它离开他的臀,他相信他的脸已经羞辱的红到好像他被彻底 拍打过的屁股了。 “好了——Ian,我认为是你可以离开的时候了。”Skinner说。 “确实。”Ian清了清喉咙,“嗯,再见,Mulder。”他叫道。 “再见。”Mulder咕哝进墙里。 “你是一个幸运的混蛋。你都没有意识到。”Ian轻柔地说,有一瞬间,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人绝望的孤独和悲伤。 他听见Skinner把Ian送出了门,然后他听见他的主人叹了口气。 “好了,Donald,我不会吃了你。来,坐下,我想要和你谈话。” Mulder听见了声音,但是他不确定他们正在说什么,不过也只有Elliott,和Donald对那个男人无回馈的爱。 光着屁股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让所有的人看着,让他感觉是这样的愚蠢。他是一个成年人,看上帝的份上…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自由的男人。他提醒自己,把他的耻辱放远一点。 半个小时后,他被又一下在他柔弱的屁股上的激烈拍打从梦想中唤醒。 “够了吗?”Skinner问。 “是的,主人。”Mulder柔软地说。 “那么,拉起你的裤子,然后转过身。”Skinner命令他。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当他转过身时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宽广的胸膛。 “我是这么的抱歉,主人。”他温顺地说,并且凝视着Skinner深色的眼睛。 Skinner笑了,并且将他拥进他的手臂中。 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摇晃着他,过了很长时间,他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前额上。 “你必将是我致死的原因,男孩。”他咕哝着说,并再次亲吻Mulder。 “我不希望,主人。”Mulder真心地说。“我很抱歉。你昨晚确实警告过我,但是我还是做了它。”他叹息着说。“你说的对,我总是生活在极端上。是你第一次将平衡带进了我的生活中,但是一旦你松开缰绳,我就会去做一些愚蠢的事。” “别惩罚你自己,男孩。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Skinner吃笑着说,“而且Fox。”他抛下话,“还没有完,你知道。” “不,主人。”Mulder看着他的脚。 “我们要去做个小旅行。等我们回来后,在余下的时间里,包括进餐时,你都要进入小狗的模式。知道吗?”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 那整个小狗的事件是很怪异的。他不喜欢它,但是他不得不接受它带他进入他的奴隶制度中,恢复一种平衡的感觉和Skinner帮助他实现的平静。 “好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跑一趟。我要打一个电话,这样,Donald,你和 我一起来。”Skinner说,“你也来,Fox。” Mulder没敢问他们要去哪里,但是当Skinner 的吉普车在Elliott的公寓外面停下来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当发现他们到了哪儿时,Donald的脸立刻变成了灰色。 他们经过了街道上的一堆呕吐物,Donald也认出了那是谁的,他立刻颤抖起来。 Skinner抓住这个年轻人的手臂,把他推进了公寓里,并且飞快地上了楼梯。 楼梯上方的门被打开了,Mulder认出了Elliott。那个男人穿的很随意,这使得所有人 看起来都不太整齐,包括Skinner。Elliott的外套口袋里甚至还放了一块皱巴巴的手帕。 “Walter,请进。这些,我接受它,是种罪恶。”Elliott低头看着Mulder和Donald,后者发出了一声困窘的呻吟。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们昨晚在想什么。”Donald飞快地说。“求你,我不想要失业。我知道你希望我们在私生活中像在工作时一样维持职业标准,而且…” “安静,Donald,我认为我们昨晚从你那里听到的已经够多了。”Elliott 用一个坚硬的语调说。 Donald的脸刷地红了起来,他最坏的,Elliott听见了他们的担心正在被证实。 “我想知道那些噪音是什么意思。”Elliott 皱着眉头说。 “噢上帝,对不起,我认为我是…”Donald用手捂着嘴,绝望地看着四周。 “走廊的尽头,左边第一扇门。快!”Elliott说。 Donald立刻消失了。 Elliott转过身好笑地对着Skinner摇了摇头,“小孩子。”他低声地说。 “请坐,Walter。 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能够向你保证Donald会…” “对不起,Elliott。”Skinner打断了他,并弹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无视于Elliott吃惊的注视。 “很抱歉打断你,但是我带Donald到这里来不是想把他卷入麻烦中。你必须知道那个男孩为你疯狂,昨晚只是一次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的绝望尝试。” Mulder摒住了呼吸,想知道Skinner究竟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Elliott回答道,并真心地叹了口气。 “而且,我知道自从你和James 分开后你就是一个人,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不是到了让某个人进入你的生活的时候了吗?”Skinner轻柔地问。 “Walter,我已经50岁了。”Elliott摇着头说,“而Donald才25岁,他的年龄只有我的一半。我当然很高兴,谁不会呢?象那样美丽的一个男孩,整天对你神魂颠倒……” “那么为什么不让他死心?他都不在意这种年龄的差别,为什么你要?”Skinner问, “他是一个好员工不是吗?” “什么?是的,最好的。”Elliott骄傲地说,“他对我们的工作有一种真实的才能,一种对时尚,对什么适合顾客的准确无误的本能。” “当你决定退休的时候,你的生意要怎么办?”Skinner轻柔地问,“你不是应该要培养一个继承人吗?某个能够分享你的想法的人?” “唔…我…”Elliott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说。 “我认识你很多年了,Elliott。你讨厌陷入,你知道你有多么小心,可是上帝知道那个男孩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耐心而稳重的人。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状态,他已经爱了你3年了,他是这样告诉我的。现在不是到了你做出让你们两个人不再孤独的决定的时候了吗?” Elliott 用手穿过他白色的头发,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你是对的。”最后他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差一点就跃出他的胸膛。他想要给他的主人一个崇拜的眼神,但是他还是坚持将他的视线固定在地板上,并且将下巴靠在Skinner的腿上。 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放在Mulder的头发上,轻柔地抚摸。 “你是完全正确的,Walter。我已经让这种状态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我是那么喜欢Donald,甚至多过我会向自己承认的程度。现在是把那个男孩抓在手里的时候了。” “恭喜。”Skinner笑着说。“尽管还有一件事情,Elliott。”他用一个警告的声音说。 那个老人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他。 “噢,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我确信你能够处理好,我知道你会。Donald很年轻,他需要一些规则。他需要知道你是…负责的。”Skinner说,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 “我明白,Walter。”Elliott 看了一眼正跪在他主人身边的Mulder。 “噢,不是像这样的。”Skinner 连忙说。“只是对你的权威的偶然提醒,最好送到他的背上。我认为要有比光吓唬Donald更多的东西。” “我同意!”Elliott 和Skinner 一起大笑了起来。 (十) 这时,Donald悄悄地走进了房间,看起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你还好吗,我亲爱的?”Elliott问这个年轻人。 当Donald意识到Elliott是在和他说话,并且使用了如此亲密的词汇时,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Mulder不得不紧咬住嘴唇以防大笑出来。 “是的,先生…谢谢。”Donald低声地说,血色从他的发根涌了出来。 “好。那么我认为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讨论,不是吗?”Elliott 用手轻轻地抚下Donald的脸颊。“别那么害怕,Donald。”他温柔地说。 Donald的眼睛突然地张大了并且充满了希望,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它会很好的,但是首先我们必须从昨晚的事情处理起。”Elliott责怪地说。 Donald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他看了一眼Mulder,他鼓励地对他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度过余下的日子。”Elliott 带着一个宽广的微笑说。 “我们该离开了。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让Mulder 在他主人含意多样的用词中畏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把Mulder也拉了起来。 他们和Elliott握手道别,然后留下两个相爱的人回到了吉普车上。 “主人…”Mulder说,他爬上后座,知道他余下的时间都要在小狗的模式中度过。 “唔?”Skinner开始开车。 “你确实知道我爱你,是吗?”Mulder说,并且将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是的。”Skinner在镜子中对他微笑。 “你有两种方式。”Mulder惊奇地摇了摇头。 “我从Andrew那里学会了什么时候介入别人的生活,而什么时候不。”Skinner 吃吃地笑着说。“我也犯过一些错误,相信我,但我不是盲目的,Fox。我知道Elliott对Donald有什么,而Donald对他老板的巨大影响力也是显而易见的。最后把那两个人拉到了一起,这很好。” “我不认为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它。”Mulder亲吻着Skinner的颈背说。 他们在好友般的沉默中驶完了余下回家的路。 当他们回到家后,Skinner去做他们的早午餐,Mulder则径直前往他的狗舍。 Mulder坐在Skinner的旁边,仅仅使用他的嘴,吃完了放在地板上的饭。 之后,Skinner 叹了口气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没有忘记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他的主人已经错过了他的唤醒call,洗浴,还有刮胡子,他在Skinner的旁边蹲伏下来,解开他的鞋子,然后脱掉他的袜子。接着他去取来了他主人的拖鞋,用他的嘴把它们带到他。 Skinner笑了,他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好男孩。”他低声地说,并且靠在了睡椅上。 Mulder去找来他主人还没有读过的报纸,并且同样用嘴把它带给了他。 Skinner接过它,当他读着它时,Mulder昏昏欲睡地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大腿上。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睡椅,Mulder急切地跳了上去,面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旁边,因为他酸痛的后背没办法安放在上面。 “很好,男孩,在那里我们有过一些波折,但是最后它们全部都被解决了。”Skinner低头望着他奴隶的眼睛说。 “是的,好像那两个人,尽管我希望Ian 也能够变成那样。”Mulder说。 “可能。到时候。”Skinner耸了耸肩。 “还有,我希望我能够知道那个让他这么反常的混蛋是谁。” “如果再有人对那个家伙做出抱怨,那么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再在这个城里玩了。”Skinner说,他的声音是致命的严肃。 “你确实有那种力量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噢,是的。” “那是这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Mulder咧着嘴笑着说。 “任何事情都能让你兴奋。”Skinner嬉笑地捏住他的一个乳头。 “就像你担心的,它是。”Mulder反击道,“我真的很抱歉,我昨晚闯祸了。”他补充说。 “Fox,我告诉过你,我不想要一个机械奴隶。我知道我们要对此做个结论,顺便说一下,你是这么该死的完美。我们必须要讨论你要怎样组织你的生活。” “是的,主人。” “对于昨晚,我必须要做一些责备。我不是宽恕了发生的事情,我确实警告过你,但是, 你仍然是我的责任,而且当你这么明显的处在场景情绪中时我不应该允许你出去。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它不会再发生了。” “嗨,如果你做错了事,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拍打你?”Mulder希望地问,并色迷迷地对着他的主人露齿而笑。 “你在想什么?”Skinner咆哮道,“在这里究竟谁是奴隶谁是主人?” Mulder微笑着抬起身满意地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只是试验一下。”他温顺地低声说,“我认为感觉你在我的腿上蠕动可能是件很有趣的事!” “你知道,为了这个,我认为又一次拍打接着就会到来。”Skinner用力地挤压Mulder火辣辣的屁股,让他的奴隶呻吟,并在他主人的胸前扭动。 “说到趣事…”Skinne伸出他的另外一只手,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挑逗Mulder的乳头,让他的奴隶呻吟扭动。“老实说,Donald昨晚对他的爱人唱了些什么?” “Unchained Melody. ”Mulder笑着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Skinner夸张地缩了一下。“噢,亲爱的。我能想象到那在半夜里听起来是什么样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由一些醉汗唱出来。” “它是…相当的恶劣。”Mulder承认,并且好笑地回忆起那种画面。 “而且相当的奇怪。”Skinner思考着说。 “相信你是因为抓住了某一句歌词,而被‘chain’在了某地。” “它不是故意的!”Mulder抗议,“我很抱歉。”他再次说,“这不应该是一个主人的日子的内容。” “别介意。你可以在下周末Murray的聚会上用做一个让所有的top都羡慕的美丽奴隶的方式来弥补它。”Skinner说,并安慰地轻拍Mulder的臀。 “你真的不会卖掉我吧?即使是一个晚上?”Mulder问,想起了他们白天时的谈话。 “奴隶拍卖是很热闹的。”Skinner逃避地回答道,“所有的奴隶都要站在舞台上被检验。你必须放开,以便你的买主能够看好你。大家会出价——我会很乐于见到他们为你竞争。我希望你会得到那天晚上最高的价格。” “我不会服务于任何其他的人。”Mulder说,他的阴茎因为被拍卖这种刺激的想法而湿润起来。 “就算我命令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臂爱怜的在他奴隶的周围合拢。 “不要…用我的身体。” “用你的服务?按摩,穿衣,沐浴,照顾一个其他的top…我相信你能够做到那些。他们不会抚摸你。”Skinner 说。 “唔…” “如果我命令你,那么你是没有选择的。”Skinner用性感的声音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变硬了。 “是的,主人。”他回答说。 他不知道他对于奴隶拍卖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他相信Skinner不会让他做出任何会扰乱他的事。 “好,那么我们将看到会发生些什么,小狗。”Skinner笑着说。 Mulder在脑海中看到自己正站在拍卖台上,被陌生人出着价,他的阴茎翘起寻求着关注。 “现在,小狗……我认为我自己想要体验你歌唱的才能。”Skinner把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腿上,并且举起了手。 “为我歌唱,男孩,而我会击鼓为你伴奏……” 第15章结束 第16章 P.E.T.S. (1) “我刚才在上网,”Mulder跪伏着抬起头来,看到他的主人穿着上班的西装,拿着公事包, 走进起居室。 “什么?”Skinner微微皱了皱眉头,Mulder赶快跳起来,帮他的主人脱下大衣挂好。 “嗯,我并不愚蠢。”Mulder说,给主人倒好习惯的威士忌递过去。Skinner扬起眉毛回应这句声明,黑眼睛里带着好笑的神色。Mulder替他的主人松开领带,飞快地将嘴唇压在主人坚硬的下巴上,拿着领带轻盈地跳开,躲开身后对他孟浪的偷吻行为的一击。 “从你和Ian笑的态度上我看出来,关于小马的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最糟糕的嘲笑。我希望我能有所准备。”Mulder说着,将他主人的领带整齐地卷好,放在桌上,然后谨慎地靠近他的主人,替他解开领扣,帮他脱下夹克。 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后颈,紧紧固定住,“如果在这里有人需要准备,那只能由我决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统治力,像往常一样瞬间使Mulder的阴茎进入直立状态。 “我知道...”Mulder飞快的说,“我只是在网上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Skinner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神气。 “好多的信息,”Mulder悲哀地说,“请告诉我,主人,下周末你不会是想要,呃,真的把我当马骑吧?”他看着Skinner那巨大的身形,不禁微微颤栗。 他的主人大声笑起来,“啊,你就是在担心这个吗?好吧,奴隶,放轻松吧。我没打算要骑你...起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的是更美妙的方法让你享受被统治的滋味。”Skinner为自己的笑话咯咯笑起来,一口将他的威士忌喝干。 Mulder跪下来替他的主人脱鞋子。这已经形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晚间仪式。当Skinner回家后,Mulder应该赤裸着身体,等待着,随时准备服务。他会给高大的主人一杯酒,努力使他舒适,挂起他的大衣和外衣,递上拖鞋,并全神贯注地满足他主人任何一个细微的需要。 “嗯,那个,我上网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Mulder有些好笑地说,从他长长的睫毛下偷瞥他的主人,“我加入了P.E.T.S....” “宠物?”Skinner疑问地低头看他的奴隶。 Mulder窃笑着,开始用他自己的安危冒险,偷偷将Skinner两脚的鞋带系在一起,并准备逃跑。 “是啊,我觉得,你先是乐此不疲地要把我彻底训练成一条狗,现在又要把我当成该死的马!”Mulder有些恶毒地说着,“其实那跟宠物扯不上什么关系,”他咧着嘴笑着,“那实际上代表着‘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 Mulder没说完就跳起来逃跑了。Skinner咆哮着,迈步去追赶他的奴隶,结果发现自己被系在一起的鞋带绊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吃惊地咕哝着,很快发出一声充满主人尊严的怒吼。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心脏狂跳不止。 Mulder找到Skinner的拖鞋,拿着拖鞋坐在床尾等了一会儿,琢磨着他的主人会不会追上来对他发泄主人的暴怒。Mulder忽然间对他所做的害怕起来。他没有蓄意那么做,可是这事却发生了,这不仅使他自己很吃惊,无疑也惹恼了他的主人。又过了几分钟,还没有听见他主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决定自己还是主动面对比较好,于是小跑着下了楼。 Skinner在坐在长沙发上,确切地说是靠在上面休息着。他的衬衫袖子半卷着,头后仰着,闭着眼。Mulder凑近跪爬到他主人跟前,给他穿上拖鞋。“呃,你是要直接把我关到狗窝里去,还是先惩罚我?”他问,尽管惩罚已经迫在眉睫,他还是止不住咧嘴轻笑。 Skinner睁开眼紧紧地盯着他的奴隶,Mulder和他对视着,...静默,长时间的静默...Skinner强硬的盯视毫不放松,而Mulder开始感到不自在。 “我说...那不过是个小玩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对吧?”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主人看上去有多么疲惫。Skinner的眼下隐隐看的到黑影,他的肩膀紧张而又僵硬。 “我没想那么干。哦,shit,”Mulder抱怨着,Skinner持续的沉默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嘴里干的要命。 “好吧,我是个白痴。你是对的。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干。我是...” Mulder停住话,因为Skinner将一根手指竖在他嘴上。 “别吵,”Skinner发出低低的吼叫,嗓音沙哑。他把他的奴隶拖到沙发上,吻他 --- 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吻,夺去了Mulder的呼吸,使他的身体整个瘫软在他主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身躯上。他的阴茎,总是徘徊在持久勃起的边缘,现在坚硬地顶着他主人的大腿。 “这是为什么?”Mulder把头搁在Skinner的肩膀上,享受他主人粗糙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背股间游移。 “这是为了你的表现 --- 为了你第一次彻底对我敞开你自己。我一直在担心你到底能不能充分放松进入角色,”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一直以来对一切事都太严肃了。” “我吗?”Mulder奇怪地看着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充满深情地拍着他奴隶的屁股,“你是那样的。” “这就是说你不会惩罚我了?”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又大又平的手掌在他奴隶的翘臀上降下有力的一击。 “别跟你的运气作对。”Skinner咯咯笑道。 “现在?”Mulder问,感到他的胃部又像往常一样,在期待和恐惧交杂中迅速抽紧了。 “不是现在,不。我累了。”Skinner用疲乏的手揉揉眼睛,Mulder忧心忡忡地坐起来。 “是我的错 --- 因为我的问题,你错过了两个主人日的放松,那...” “不,不是你的错。我累了是因为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那还意味着你错过了一两次早训练,很明显,那对你不太好。”Skinner皱起眉头。 “不光这个,”Mulder叹了口气,“我的标记也没了。”他回头瞥着自己光洁的白屁股,它为着主人的愉悦而赤裸地呈现着。 “什么时候没的?”Skinner坐起身来把他的奴隶捉在手中。 Mulder咬着嘴唇,躲开视线。“有几天了,”他承认道。 “我很严肃地指示过你,标记消失的时候必须要提醒我。这些在你的奴隶条例中可不是什么可选项和例外,男孩,这些都是最基础的,”Skinner说,他的眼睛黑沉,“在我在你的肉体上做我的永久标记的一刻之前,你最起码要保持临时的标记,以便随时提醒你自己你的身份,以及你是属于谁的。” “我知道,对不起。我总想着‘今晚该提醒你’ --- 可是像你说的,你总是忙,事实上...”Mulder停了一下。 “嗯?”Skinner追问道. “做标记很疼,主人,”Mulder承认道,“比什么都难忍。那就是为什么我要绑你的鞋带的原因。我想,如果我要被鞭打的话,我至少也要做点什么抵回来。”他坐回原地,脸色羞愧,意识到他和他主人这次竟然有机会进行长时间的真正的谈话。哦,他们工作中当然会谈话,但那是主管和探员的对话,而不是主人和奴隶,或...情人与情人的对话。 Mulder很惊讶他竟然会错过了这么多。他错过了他们每次共享晚餐时轻松的谈话;错过了他主人粗糙的手指,温暖而湿润的嘴唇,声明他奴隶的身体是属于他自己的;错过了早晨叫醒服务,因为主人要很早就去工作;错过了他实际上是乐在其中的早训练,即使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承认过。最最重要的是他错过了让自己陪伴这个伟大男人的机会。只要他的头挨着Skinner的膝盖或是靠着他的肩膀,Skinner便会悠闲地,心不在焉地抚弄着他的奴隶,不用刻意去想,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Skinner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每天连轴转已经有几天了,但是感觉像是已经几个星期了。相反的,Mulder这一段时间X-FILE的工作却并不太忙。必须承认,每当他自己有了空余的时间,他就想要生事。那句古老的谚语‘游手好闲,魔鬼靠前’,应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早上,他花了半个小时查询去西雅图的航班时间,如果不是他主人一个偶然的亲密意味的邮件阻止了他,他可能就会留个条子,离开主人跑到西雅图去,按那个登记的电话去调查那所房子了。 “强制提醒你属于谁的惩罚,比做标记的疼要厉害的多。”Skinner低声说,深思地把他的大手放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摩挲着。 “我知道。”Mulder叹口气。 “说实话,告诉我当你看见自己身上我做的标记时,是怎么想?”Skinner发出哪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Mulder的阴茎一下子涨满。 “用嘴说,那个不算数。”Skinner狡猾地笑着说,瞥着他的奴隶的阴茎呈现的兴奋的状态。 “我不喜欢那个过程,”Mulder开始说,“尽管...好吧,那整个的仪式可能有某种刺激我勃起的东西 --- 但是那还是疼得要命。怎么说吧,一想到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激动 --- 那是我们俩的秘密,印在我的肉体上...好像永恒的疼痛。我更喜欢那个疼痛能减弱一点儿,只在我希望的时侯提醒我那些标记的存在,提醒我是属于你的,主人,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忠心的男孩。”他抬起眼瞥一下他主人黑色的,深不可测的眼睛。“有时候只是想起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变硬了。”他承认说。 “很好。那么作标记的程序必须保持 --- 起码要持续到你被真正刻上我的烙印或是纹身。”Skinner威严地说,“有可能到了那时还要保持。”他笑着,拍了他的奴隶的屁股一下,“不过,作标记是个精细的工作,我太累了,今晚不打算给你做标记了。到星期五晚上Murray的聚会之前,我会再给你作上标记的,而且,这次我作的 --- 将是特别的标记。”他保证说。 Mulder用他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充满疑惑地望着Skinner,但他的主人只是大笑着,拒绝进一步解释。 “这周末参加Murray的party的主题 --- 我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你,”Skinner边说边将两手耸成尖塔形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让你从头到尾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如果你觉得你因为任何理由脱离那个状态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Mulder点点头,感到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已经变硬的阴茎更是急不可待。他们俩建立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每到周末,Skinner会要求他进入深度的顺从与屈服。他发现这简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要向人们展示你的训练进行的多么有成效,”Skinner低声说,“我记得,上次Murray的party上发生了很不幸的事件。”Mulder叹了口气,又点点头,记起他曾经咬了那个可憎的Lee。 “我一定要保持我完美的声誉,”Skinner咧着嘴笑,“我要让人们看到一个真正有礼貌的,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的表现,我肯定他们会乐意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主人能如此规范一个奴隶的举止,即使他是最...最大的挑战。我意识到最近几个星期我有点放松了你的训练了。”他用手指缠弄他的奴隶的头发,让他的奴隶放心,他不打算为这些事责怪他。“我可能是对你太纵容了 --- 你需要从新回到正轨,男孩,”他的语调充满了一种粗鲁的宠溺,“如果你出轨太远,你就会焦躁不安。”仅仅是他主人说话的声调,对Mulder就是一种心痒难搔的折磨,坚硬的阴茎乞求着释放。 “主人,请让我射吧。”他看着他自己饥渴的直立的家伙,小声乞求着。 “从现在到星期六你都被禁止射精,”Skinner用一种轻快的,事务性的语气回复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希望。“这是我残酷训练的方法之一,奴隶 --- 你读了我给你的书,所以你应该知道一点,在星期六下午小马训练的时候,我对你的期待是什么?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已经对你保持勃起不射精的能力进行了足够的训练了,我相信你在这方面应该能控制的很专业了。”他十分满意的笑笑,Mulder扮了个鬼脸,“那很好 --- 因为到了星期六,我会要求你在众人面前保持的勃起状态很长时间。” “在众人面前?”Mulder被这个说法吓晕了。 “在众人面前。”Skinner肯定地点点头确定这个说法。“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男孩。” Mulder闭上眼睛,点点头,在脑海中想象自己赤裸着,阴茎直直地竖着,站在观众面前。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并逐渐蔓延到他的前胸,使得他的主人发出深深的沙哑的大笑。 “你看上去会非常棒的,”Skinner低沉地说,“我漂亮的,全副武装的小战马,可能有点犟脾气,但驯服的恰到好处...”他分开Mulder的屁股,插入了一根手指,与此同时他的嘴劫掠着他的奴隶双唇,不容拒绝地要求他的奴隶对主人意志的完全的服从。Mulder毫不抗拒地敞开他自己,整个身心迷失在他主人触摸的欢愉中。最后,Skinner放开他,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脚踝上,心醉神迷。 “好了,男孩,现在进入训练状态。我要你注意我的每一个信号 --- 不服从或不集中, 屁股就要挨揍,用我的手,或是拿的到的任何工具。”Skinner警告说,“我们现在来唤起你对无声信号的回忆。”他拍了一下手,Mulder立即回应,滑下沙发,四肢着地,鼻子贴到地毯上。“此外,我想,一些让你吃些小苦头肯定能帮你进入状态,好好地准备星期六的挑战。”说着,Skinner站起身,走出房间。 Mulder听到他出去了,但仍然保持安静,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很想动一下,抬头看一眼,但终究不敢。他总觉得他的主人还站在那儿,监视着他。过了几分钟,他听到Skinner走过楼梯的脚步声,他的主人回来了。 “起来,男孩,到厨房里来。我准备我们的晚餐的时候,你脸对着墙站着。”Skinner命令道。Mulder依言爬起身,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注意到Skinner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分腿器。Skinner从来没有给他用过这种束缚工具 --- 应该说,在游戏室外,他几乎没有绑过Mulder. “冲着墙,奴隶,双手扶墙,弯下腰,”Skinner说。Mulder一一照办,双手撑在墙上,摆好姿势。“腿分开 --- 再开一点,”Skinner命令,Mulder照做,全身又兴奋起来。现在的姿势让他感到脆弱无助。他的后洞完全暴露着,敞开着,等待被侵入,他双臀也打开着,毫无防备,像献祭的牺牲品。Skinner将分腿器固定在他双腿之间,在脚腕上绑紧。“好,我喜欢上好挽具的战马,”Skinner开着玩笑站起身来。 Mulder肯定这个姿势他维持不了多久。他的腿被分的太开,他根本很难迈步。 “集中精神保持不动,”Skinner指示着转身离开,留下他的奴隶对着墙,屁股向外,腿分开。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碌,得意地哼着歌,不由得对着墙拌了个鬼脸,他的动作在墙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无聊地对着墙瞅了几分钟。忽然间,他的一边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使他吃惊地大叫出来。他回头看到Skinner挥动着一把长长的木勺。 “这是为了刚才你绊倒我的鞋带把戏,”Skinner告诉他,“报应来得很快,别以为能躲得掉,男孩。” “是,主人,”Mulder老实的回答,在几天的期待后,几乎有些享受臀部的疼痛,尽管确实挺疼。Skinner过去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刑具 --- 事实是,没有任何人对他使用过,他感觉着它落在皮肉上的触感。和浆很像,但更重一些,更疼一些,但没有皮带疼。 “看着墙,男孩。我在做饭的时候,会慢慢地把你的屁股烤热的。” Skinner跟着用勺子的平头给他的另一边屁股痛痛地抽了一下,使得Mulder喘息着,分开的腿间的家伙又竖了起来。他听见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来回走动,而时不时在他等着奉献的屁股上的每一下的抽击都使他惊讶不已。隔了好几分钟,他的主人忽然连续的飞快的狠抽了4下。缓了一会儿,在他根本不知道Skinner靠近的情况下,又挨了疼得要死的一下。 他闻到有饭菜诱人的香味飘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饿得都快流口水了。他渴望在他吃饭的时候,他的主人能给他松绑。因为两腿被拉得太开,肌肉紧绷绷地生疼。终于,Skinner做完了饭,他听到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 “现在,你的屁股差不多做熟了,不过我觉得最好再给它加热一下,你说呢?”Skinner用一种恶意的口气问道。当木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已经发疼的屁股上时,Mulder忍不住小声的尖叫着,直到变成痛苦的呻吟。他的阴茎坚硬地在他的身前挺立着。因为被分腿器绑着,他甚至不能跳动以减轻痛楚。如果这种激烈的折磨进行的时间太长的话,他肯定自己会不支而倒地。他认为这把木勺完全可以和发刷等同而论 --- 绝对是能带来极度疼痛的用具之一。 “好了...”Skinner咕哝着,极刑般的折磨忽然中止。“现在我看应该加点油,”他的主人说,Mulder喘息起来,感到一只浸过油的手指侵入他敞开,等待的后洞中,“再加点调料,”Skinner低低地说,抓住他奴隶的大腿。Mulder又喘息着,听到他的主人拉开了拉链,接着Skinner坚硬的阴茎顶到他刚刚受罚依然灼痛的屁股上。浸过油的手指在他温暖的双臀上抚弄着,然后他的下体被紧紧抓住,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前戏,他主人的阴茎直接进入。Mulder差点瘫软在墙上 --- 距上次Skinner使用他已经有好几天了,他几乎已经淡忘了他主人的阴茎充满他的感觉了。他呻吟着,将臀部向后摆迎接Skinner的插入。 “我想我们一会儿还得吃晚餐,”他喘着气,模糊的想到在厨房里被操有没有卫生的问题,很快又放弃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只有他的主人来决定在哪里享用他的奴隶,即使Skinner要他躺在餐桌上服务,用一根西芹来装饰他的阴茎,他Mulder也不能说个“不”字。 “我现在正在吃着呢。”Skinner嘲弄的笑着说,他的嘴唇吻上Mulder的后颈,用力地舔舐着他奴隶的肩胛骨。“你就是我点的菜,男孩。”他长时间的,甜蜜的插入逐渐加强,Mulder感到他的主人深深地抵住他,颤栗着达到高潮。 “你还是坚持我到周六之前都不能射吗?”Mulder乞求的问,感到他主人在他体内逐渐软缩,而他自己的阴茎因为不能释放而痛楚。 “是的 --- 一点儿小小的拒绝对你没有害处。”Skinner大笑着说,他不断地亲吻他奴隶的双肩,使他颤栗不已。他的主人抽出来,Mulder感到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这有点肮脏,但Mulder喜欢这种感觉。这就好像被标记,证明着他主人对奴隶完全的所有权,他甚至不由得爱上这感觉了。 “把你自己弄干净,男孩,还有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过身,因为忘了分腿器的绑缚差点绊倒了。“你可以跳,”Skinner咧嘴笑着建议说。Mulder拌个鬼脸,费力地拖着步子走到水池边。他洗净了他的主人,然后是他自己,Skinner抓住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甜蜜的吻。“真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他嘟哝着,“现在让我们上主菜。 晚餐非常美味,尽管他是跪在主人的椅旁享用的,腿还被分开绑缚着。Skinner用一只叉子从一个巨大的盘子里取食物,轮流喂给两个人吃,边吃边跟他的奴隶交谈。 “当你处于训练状态时,你常规的特权就被中止了,”Skinner说,Mulder明显的不以为然,说什么常规的特权? “啊,你觉得你过得太苦了,”Skinner咯咯的笑着,“想开点,男孩。你每天早上可以继续游泳,但我不准你跑步。我希望你保持旺盛的精力直到这个周末。学着怎么样来控制你正常的冲动也是你训练的一部分。”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现在是星期三,看起来要遵守这个禁令,他有苦头吃了。 “明天晚上我会花点时间让你回忆你的牵引绳技巧 --- 我要你这个周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管我是不是给这两个漂亮的小东西系上链子,”Skinner轻轻地捏着Mulder的一个乳头,使得他的奴隶喘息起来。“明白吗,Fox?”他严厉地盯着他的奴隶问道。“我要你给我展示出最近训练的最好的成果,同时也展示给所有人看。我要让他们都嫉妒我美丽的,精力旺盛的,驯顺而又服从的,而且礼貌周全的奴隶男孩。你能做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诱惑。Mulder瞪视着他的主人,完全被虏获。 “我会尽我所能。”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2) 一清早Mulder醒来,全身是汗。他猛地坐起身来,记起他的梦。在梦里他站在一间满是人的屋子里,他用尽全力按Skinner的命令保持阴茎勃起的状态,他确实努力了,但每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取笑他,他感到在人们满含敌意的视线中,在他们下流的嘲笑中他的阴茎萎缩了。Shit。几个月以前,他怎么也意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Fox Mulder,赤裸裸的,勃起着,为了他的主人的乐趣,被满屋子的陌生人检阅着。想到他会在众人面前给他的主人丢脸,他不由得全身发冷。忽然之间,西雅图之行变得充满了诱惑。Mulder起身,飞快地把一些衣服扔进包里,穿好衣服。他给Skinner留了一张条子。当然,当他回来的时候会有地狱般的惩罚,但是他只是要躲开他的主人几天工夫,那个party就会结束了,他只需要忍受和鞭子约会的痛苦。现在看来,比起在几十双瞪视的目光中裸着身体受羞辱,鞭子还好受些。 Mulder随便扯几件衣服穿上,跑下楼去取他的手机,手里提着旅游鞋以免脚步声吵醒他的主人。他可以在机场买到机票。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开车去西雅图。Mulder在起居室找到他的手机,在门口坐下来穿鞋。有什么潮湿的东西在黑暗里刷过他的手,他惊跳起来,差点没止住喊叫。一对黄绿色的眼睛对着他闪闪发光,他听到熟悉的喵喵的叫声。 “走开,”他厉声说道,“要是他醒过来摸不到你,肯定会出来找你。你知道那家伙,他的鼻子跟你一样灵,丑八怪。” Wanda坐在地上,坚定地看着他。 “别想用废话打动我,我非走不可。没我在他也会很好的。当然他会气的发疯,不过肯定没事。”Mulder告诉她说,想到他的主人将会怎样的暴怒,他有些退缩。他想他会从西雅图的机场给Skinner打电话,“喂,是我。我想我最好离开几天,你知道,休个小假。”只是想象着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暴怒的咆哮,就让他不禁瑟瑟发抖。“或者我不给他打电话,”Mulder对Wanda说。她优雅地伸出一只前爪,美美地舔梳着,她的耳朵前后微微转动好像在嘲笑他。“我知道,我知道,他会担心我的......也许,我该给他发个email。那他就不用担心了,而我也不用亲自跟他说。对...这样最好。”Wanda舔干净了她的脚爪,开始关注她的屁股,她后抬起一只后爪,仔细地审视它要清洁的部位。 “我说的不是废话!”Mulder不安地对她说。“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她坐起来伸出两只前爪,不感兴趣地打个呵欠。 “我知道你怎么想 --- 你是想,我的末日来了,你对了,小母猫。我该死的就要那么干!”Mulder对她吼着。她飞快的抖着全身的毛,好像她的毛全都松开了一样。“我要那么干!”Mulder又重复了一遍。她紧紧地盯着他,接着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悠闲地向Skinner卧室的方向缓步而去。他看着她走远。走到楼梯跟前,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别这么对我!”他恳求着。她慢慢地眨眨眼,转身继续走去。Mulder紧盯着她,叹了口气,跟了过来。“别以为我不走是因为你,”他嘶哑的说着,跟着她穿过Skinner的卧室。她在床上挨着她的奴隶爬下来,得意洋洋地抖着身子。Mulder轻轻地把包放在地板上,跪在床边。他看了Skinner很长时间,看着他的主人胸部有节奏的起伏,终于他投降了,把一只手放在Skinner宽宽的,温暖的肩膀上。他的主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Fox...怎么回事?”他问道。 “是我...”Mulder悲哀地承认,“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叫醒你,可Wanda跟我谈过了。” “对。”Skinner庄重地点点头,在床上坐起来。“她有这方面的天分,”他说,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的女主人的下巴上瘙痒。Mulder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他主人裸露的肉体上。该死,但他忽然意识到,和什么人紧密交缠的关系对他的确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游戏的对象又有着这么诱人的身体。他从脑中挥开这个念头,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开始变硬了。 “你要出门儿?”Skinner瞥到Mulder打好的包,而且他的奴隶还穿着衣服。 “对。西雅图。”Mulder不高兴地承认。“不过Wanda认为这个主意不太好,她是对的,于是我想,我还是应该对你讲出来,这样你可以把我锁上,免得我真的做出蠢事。” “如果我要锁的话,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了。”Skinner幽默地说。Mulder拌了个鬼脸。“好吧,”Skinner的声音变得十足的严肃。“你要去西雅图是因为你确实有值得调查的东西,还是说,你仅仅是要逃避我们周末的计划?”他问道。 “两者都有,”Mulder飞快的答道,接着他叹了口气,“不,我想,后者居多。我做了个噩梦,我赤裸裸的...呃,下面勃起着,站在一群人面前。可我软下来了...我给你丢脸了,主人”他承认道。 Skinner大笑起来,发出深厚的男中音,在整个卧室中回响,Wanda向后扯了扯耳朵,眼睛圆睁。 Mulder感到他的眼睛一定也瞪得和Wanda的一样。 “Fox,脱了衣服钻进来,你哪也不用去。”Skinner坚定地对他的奴隶说。 Mulder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蹬掉旅游鞋,脱掉汗衫和牛仔裤扔在地板上。投入Skinner敞开的怀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连这个大号的双人床也让他感到如此温暖。 “你一定要信任我,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语。主人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Mulder的腰,他的双腿牢牢地锁住Mulder的腿,这时,奴隶发现他已经无法移动。 “你周末的表现由我来负责,”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这将是对我训练能力的鉴定。任何的失败都是我的。你只要想着取悦我就好,这就是我要求的。你现在就要记住,男孩。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 “知道了。”Mulder低声说,感到被主人令人放心的手臂拥抱着,这种感觉和滋味如此醉人心脾。 “你不必在意任何事。如果我将你展示 --- 不管是私人场合,还是公共场合 --- 这都是为了我的愉悦,而不是为了别人的。其实,在星期六你被展示的时候,你也不太可能注意到其他人。”Skinner告诉他。 “为什么?”Mulder问道,嗓子发干。“难道我的眼睛要被蒙起来吗?” “马眼罩。”Skinner告诉他。“对你这样一只爱紧张的,刚驯服的小雄驹来说,马眼罩绝对是必要的。你只能看见正前方的东西,这样你就能专注于我的命令,不受外界打扰。” “马眼罩。”Mulder琢磨了一会儿,“Shit,”他加了一句。Skinner又大笑起来。 “我不能...”Mulder摇着头,还是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以来,你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的刻板,官僚,了无生趣。可我现在发现,你竟然是那种人,参加把人当成马的竞赛,赤裸的,勃起的人马的竞赛,还能更惊人吗?这简直是超乎想象。” Skinner又低低的笑了起来。“其实,我很少参加人马竞赛。过去,我没有参加的理由。”他轻轻地搂紧了Mulder.“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这个不是我的爱好。说实话,自从Andrew死后,我没有心情,也没法花时间在这种事上。我过了一段隐士的日子。我会尽我保护人的职责,对任何有问题而来找我的人,我会提供帮助。但我一直回避自己这一方面的放纵。直到我接受了这个年轻的,狂野的,诱人的,任性的,而且完全不可抗拒的奴隶男孩。他需要和人接触,需要被展示。如果把这样一个男孩锁在楼上的房间里或是地下室里,无疑是罪恶的。我想他很多年里都被忽视了。” “哦,我有吗?”Mulder问道,忽然之间僵住不动。Skinner很少这样对他说话,每当他这样做,他的奴隶就由衷地喜悦。这真是愚蠢的事情,如果他是作为侦探Mulder,那他绝无可能接受;而如果是奴隶Fox,好吧 ---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哦,对了,”Skinner断言道,“这个美丽的奴隶不应该被锁在没人的地方 --- 他应该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个男孩自我封闭的时间太久了,他无视自己的需要,即使当他呐喊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时候。” “需要?”Mulder几乎不能肯定他还在呼吸。他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 躺在主人的床上,被紧紧地拥抱着,聆听着主人的声音,如诗如画催他入眠。 “是的,这个男孩需要一些纪律,”Skinner轻笑着,宠爱的用手揉着Mulder的臀部。“他需要一双坚实的手,一个人,引导他回到正途,听从这个人的命令,崇拜他...他需要被人爱,不管他想要与否。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完全接纳他,不准他离开,因为他属于他的主人,也因为他必须认识到,这种拥有和被拥有的关系是多么的美好。奴隶属于主人,主人也属于奴隶。” “真的吗?”Mulder咧嘴笑着,“那么,如果你也属于我,为什么你没有做上我的标记,就像你标记我一样?嗯?” “我做了,”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道,“只不过你在我身上的标记是看不见的。它没有刻在皮肤上,Fox, 它在我心里。” “哦。”Mulder深深地感到一直以来心灵的空洞被填补上了,“哦,那样的话,还算公平。”他低语着,整个身体在主人的怀抱中无比的轻松。“喔!”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感到痛痛的一击落在他的后背上。“这是为什么?”他抱怨说。 “因为我可以。”?Skinner在他耳边咯咯笑着 ,“要不然你去向P.E.T.S.投诉,说我虐待你?” “我已经给他们发了封邮件,把我抱怨和不满的事列了一大串了。”Mulder咧嘴笑着。 “看来有人很想带着被打熟的屁股去睡觉啊。”Skinner威胁地说,又半真半假地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现在睡觉,男孩,不准再谈什么逃跑的事。我不想把这个周末强加给你 --- 等你到了那里,我想你没准会乐在其中呢。你只要信任我。” “我会的。”Mulder困倦的呢喃着,又往被单低下挤了挤,沉迷在他主人温暖的,裸露的肉体的触感中。“我信任你,Walter.” (3) 尽管他的主人进了最大的努力安抚他,Mulder在星期五晚上来临时还是感到心乱如麻。他尽最大努力才控制住自己遵从主人的要求,没有从办公楼跑步回家,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管住自已地徒步跑上了17楼,喘着粗气走进公寓门,看到一位女士站在起居室里,他认得她是他们的邻居,也在出入门厅时碰过面。 (这里简译一段,窃以为无关大局: 周末两人参加party,两天不在,Skinner拜托邻居Mrs.Asher在替他们照看Wanda,嘱咐的不厌其烦,生怕Wanda孤单受苦。Mulder对此不以为然,而Mrs.Asher能理解Skinner曾经历孤独的心境。Mulder刚跑完步比较兴奋,在女士面前,温文尔雅,谈笑风生。临走,Asher太太祝贺Skinner在Andrew去世后找到新的爱人。) “嗯,”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的奴隶,“有人今天晚上兴致很高啊。”他评论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我没有逃跑,过去几个晚上,你都紧紧束缚住我无法脱身。明天,你要我赤裸着,保持勃起着,把我在一群人面前展览,”Mulder发着牢骚,“现在即使我有点头脑发热也不算什么怪事。” “你知道,我想现在到了该给你做标记的时候了,”Skinner说着,用黑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瞪视他的奴隶。“那样说不定能解除你的紧张,顺便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 有些东西如果忘了,会很危险,男孩。” Mulder的胃翻腾着,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竟然如此深爱着摆出主人架势的Skinner.“是,主人。”他虚弱的回道,感到自己的腿发软。 “上楼到游戏室去。”Skinner从他的颈链上取下钥匙,交到他的奴隶手中。“脱光衣服,在那儿等我。等我们完事了,我还得准备点儿行李。” “是,主人。”Mulder快速地回答,一步两梯的跑上楼。该死,他感到怒气无法发泄,他被深深地刺伤了。走进游戏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焦虑地喘息。他试图用他主人教他的办法让自己静下来,试图在他奴隶的臣服中找到内心深处的安详与静谧,但无法做到。他赌气般飞快地脱掉所有衣服,停下来无奈地看着被自己扔的乱七八糟的内衣,袜子和长裤,意识到他应该慢慢的脱衣,再尽量控制情绪。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捡回所有衣物,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地做,全部叠好,整齐地放在桌子上。做完这一切,他跪下来,把鼻子贴在地板上进入服从状态,深呼吸,但还是感到无法放松。不一会儿,他重又跳起来,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情绪的旋风中神游物外。他是如此的心烦意乱,当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吃了一惊。 “放松。”深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办不到。”他咆哮着回答。 “你当然做得到。站住别动。” Mulder僵硬地,但仍努力地控制住他不肯休息的双脚。他的主人将他拉近,于是他的后背紧贴住高大男人宽广的胸膛。 “保持住,静下来。跟我一起呼吸。”Skinner命令说,把他的大手放在Mulder的横膈膜位置。 Mulder闭上双眼,靠在Skinner大块头的身体上,放松下来,终于感到无边的宁静如潮涌般流遍他紧张的肢体。 “这个周末,我将会对你负责,男孩,”Skinner还是用那种低沉的,充满感情语气对他说。“你只回答我的问话。你唯一重要的责任就是取悦我,不要顾虑其他。至于别的一切事都交给我。你的紧张,你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放开,只要信任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Mulder发现他的呼吸放缓了,深深的沉静的感觉渗透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一会儿,我要给你做上代表我所有权的标记。你要骄傲地接受它,要同样骄傲地保有它。你甚至会想要展示它。不要羞愧。是的,标记是痛苦的 --- 作为你对你主人忠诚的表现,你要接受这一痛苦。对你施与疼痛使我愉悦,而你的责任是忍耐。” Mulder深深地叹息,他的阴茎开始变硬,他发现因为他无法理解的某种原因,这些话竟然对他有着极度情色的影响力。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Skinner一直把他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他奴隶的腹部,引导他的呼吸。 “你准备好服务于我了吗?”几分钟以后,Skinner问道。 Mulder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那好。去,脸冲下到按摩台上趴好。我要固定你的四肢,因为这次的标记需要非常精确。” Mulder再点点头,如梦游般慢慢地走近按摩台。他把脸平贴在凉凉的皮质台面上趴好。几秒钟以后,他的主人走上来,分开他奴隶的双腿,将一个皮袋固定住保护Mulder的睾丸。他绑紧Mulder腕部和踝部的束缚,接着走到柜橱跟前。 Mulder看着,胃部翻滚着,Skinner取出了他特制的手仗。他曾有一次用它来标记他的奴隶,Mulder对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他哽着喉咙发出低低的一声悲嗥。他会按主人的指示去做,接受主人希望给予他献祭的躯体的任何程度的疼痛。这是他唯一能用来表达忠心的方式,他有义务也无条件地必须这么做。他知道他的阴茎已经坚硬地贴着他的身体,同时也知道,他今天将不能释放。当他的主人走回台前,Mulder绷紧了屁股,但标记没有马上开始。Skinner用手仗的前端在他奴隶紧张等待的身体上滑动,用亲密的言语使他松弛。Mulder开始放松身体,知道该来的终将到来,在此刻已不再抵抗它。 “一共只有四下,Fox,但非常强烈。”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他感到手仗搁在他左臀紧靠左的位置,停了很久。终于随着一阵疾风,Skinner的手仗抬起又狠狠地落下来,这一击既平稳又熟练。疼痛过了片刻才蓦的显现 --- 钻心的疼痛,Mulder不由得发出小声的悲鸣。 “噢,shit,”他低声叫道。 “好的,男孩,保持别动。这是精致的工作。”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到手仗停在和刚才那一击下面与臀沟之间呈对角的位置,隔了半秒钟,又一击落下来。 “Fuck!”Mulder呻吟着。“噢,上帝呀,主人,这支手仗简直是邪恶的化身。” “它绝对是使人印象深刻的用具。你很幸运,只是用它来标记,而不是被它惩罚。”Skinner咯咯笑着说。Mulder不能接受所谓“幸运”的提法。现在他的感受无论如何与幸运无关。他左边屁股疼得悸动不已。现在Skinner将手仗放在他右臀上,又连续飞快地抽了两下。Mulder忽然非常庆幸他被紧紧地绑缚着,不然在最后一击的时候,他肯定惊跳起来了。他的整个屁股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烙刻过一般。 “好的,男孩,非常好看。”Skinner满含骄傲地说。“我肯定你会喜欢我所做的,Fox.” 他解开将他奴隶固定在桌上的捆缚,扶他起身,爱抚地揉乱他的头发,带给他深深的一吻。如从前一样,Mulder完全投降在深吻中。Skinner似乎掌握了神奇的方式,可以在吻他的时候走入他的灵魂。紧紧搂住他,他主人的手指轻轻地在奴隶刚标记好的肉体上游弋,顺着每一条鞭苔的走势抚弄,带来强烈的痛感与情色的快感互相交糅的体验。Mulder更深地臣服于主人劫掠的唇舌和需索的手指。末了,Skinner放开他,他有片刻工夫身体摇晃,头脑一片空白。 “过来看看我的作品。”Skinner轻笑着说,把他的奴隶领到镜子前。他让Mulder背对着镜子站好,自己走开几步。“好了 --- 你可以看了。”他命令道,Mulder转过头,看到镜中自己的臀部的映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在那里,他的肉体上呈现着鲜艳的红色线条,组成一个精确的“W”型,两个“V”跨在臀沟两边。 “看看这些线条多么平滑 --- 每一道都衔接得恰到好处。”Skinner用手杖轻轻地顺着Mulder肉体上的标记移动,配合他的说明。Mulder颤抖着,无法将视线从他刚刚标记的肉体上移开。 “太...完美了。”最后他喃喃低语着,跪伏在地,在他主人的鞋尖上落下一吻。“谢谢。”他说,身体上标记着他主人名字的开首字母,对此,他感到有些荒唐的,但发自内心的喜悦。 “请答应我,有一天给我永久的烙印。”他真诚的恳求着,跪坐起身,扬起头乞愿地看着他的主人。 “烙印代表着永恒的约束 --- 烙印永远无法去除掉。也许有一天你将属于另一个主人,并嫌恶你皮肤上我的烙印。”Skinner认真地告诫他。 “像Johnny Depp。”Mulder举例说。Skinner疑惑地扬起眉毛。“他手臂上还带着Winona Forever的纹身,而她甩了他很久了。”Mulder解释说。 “对,”Skinner咧嘴笑着,“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我十分确定。”Mulder热切的说。“除非你把我卖掉,我不会属于任何人,而你...你不会那么做,不是吗?”他胆怯的问道。 Skinner朝他忧心忡忡的奴隶微笑着,将手杖头放到Mulder的下巴底下,抬起他的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 “你将永远属于我,男孩。”他保证说,“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Mulder点点头,再次吻他主人的脚。“那就烙印我吧,主人。”他说,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抛开骄傲,“我求你。”他嘶哑地低声企求。 Skinner倾下身一把抓住Mulder的头发,“很好,男孩,我会的。”他说道,他的声音无比真挚,使Mulder的脊骨一阵战栗。这是神圣的一刻。他们之间所交换的话语犹如誓言一般。等到真正的烙印又将会是怎样崇高的时刻?他的生命将被打上不为人知的印记,标志着他成为Walter Skinner的完全的,不可辩驳的所有物。Mulder忠心企盼着这一时刻,不禁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主人低头向他微笑着,放开他奴隶的头,理顺他的头发。 “不是现在,男孩,但会很快的。现在,起来。我们还有一些琐碎的事要准备呢。” “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得带着吗?主人?”Mulder瞧着Skinner要带的两只巨大的敞开的箱子问道。 “是的,都带着,奴隶。”Skinner回答道,递给Mulder一双紧腿高靴打进箱子。“Murray那里当然有很全的装备,但我绝不会允许他染指我奴隶或我的穿衣打扮。这次是完全的戏剧化的party,男孩。我们也要像模像样,对吗?” “你是说我实际上会穿着衣服吗?”Mulder疑惑地问道。 “有时会的,如果你表现好的话。”Skinner大笑着答道,嘲弄地瞟向他奴隶刚标记好的屁股。“不过应该说‘装饰’比‘穿着’更确切一些。”他递给Mulder一副马具,上面的锁链使得他的奴隶发抖,尽管他也没有时间仔细看。“好了,都齐了 --- 当然还差你的公事包,”Skinner微笑着,“不带齐了你的那些专用工具,我们哪也不会去,对吗,男孩?” “没错,主人。”Mulder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回答道,嘴角弯起一个微笑。Skinner大声笑着,递给他一个箱子。“穿上衣服,男孩,我们楼下见。我还得去道个别。”说着,他把藏在另一只箱子里,躲在他一堆T恤衫中偷看的Wanda抱出来,搂在臂弯中,和小猫絮絮地低语着走下楼去。 *** *** 第十六章 P.E.T.S. ---- 2 (4) 到Murray家的路程对Mulder来说太短了,当然Skinner这次至少允许他的奴隶像一个人一样坐在前座位置,而不是像小狗一样爬在后座上。当他们抵达时,Murray迎接了他们,他穿着又一件扎眼的土耳其式长袍,是令人惊愕的阳光般金灿灿的颜色。 “Walter,很高兴你能拨冗光临。你回绝了我这么多次的邀请,我差点不敢再发出邀请了。”Murray眨着眼睛说。 “特别是周末的大聚会。我想这个小无赖一定对你产生了很好的影响。”他朝Mulder眨眨眼。“我给你和你的男孩准备了最大的客房,当然一定要适合我们尊敬的保护人的身份。”他使个眼色,Skinner咧开嘴笑了,热烈的拍打着主人的后背。他们跟随着Murray上了楼,走过幽深的走廊,进到走廊尽头处的一间巨大的房间。屋里摆着宽大双人床,连着配套的浴室,Mulder对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难怪你要办这么多party。”他吹了声口哨,环视房间,接着他紧张地咬住嘴唇,为自己不受控地乱说话而后悔,但Murray只是笑了笑。 “确实是 --- 这么大的地方空着可惜,而且我喜欢我的朋友来做客。我们在这里既舒适又隐秘,还有着可靠的幕后支持,我们可以按我们的喜好随意地装扮,肆意而为,不用担心外界窥测的眼睛。你们俩先稍事休息,整理一下,我们一会儿楼下见,吃点东西。”Murray说。 “谢谢。”Skinner向他的朋友点点头。“Murray,”在主人转身离去时,他叫道。Murray回头,询问地看着他。“我是说 --- 我很高兴来这儿,好好放松一下。我想,这会是一个...有趣的周末。” “Walter --- 你能光临永远是我的荣幸 --- 当然还有你的小恶棍也是。我在楼下备好了面罩了,以备你万一又要用到它。”他挖苦地说,向Mulder使个眼色。 “他用不着那东西,”Mulder打断他的话,“...先生。”看到Skinner冲他皱眉头,他又加上一句。他的主人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即跪伏在地。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Mulder的嘴上。 “深度服从,奴隶。从现在开始,不要讲一个字,除非是回答我直接的问话。” Mulder点点头,睁大了眼睛,Murray又一次大笑着,拍拍他的头,“小混蛋,你进步的不错呀。从我上次见你到现在,我对你主人新教给你的把戏很感兴趣呢。”说着他走了出去。Mulder紧张地跪在Skinner旁边。“脱光衣服,奴隶。然后服侍我洗澡,再打开行李。我今天穿奶油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皮裤。如果发现我的衣服有弄皱的,赶快去熨平整。记住,我的形象反映着你的努力。我还准备了擦鞋的工具。”Skinner指着其中一只箱子。“取出来放好,随时准备带到楼下去。我和朋友谈话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擦鞋。”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令人绝望的蠢蠢欲动,想要释放,尽管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小马训练中达到他主人的满意,释放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忙碌着替主人准备好洗澡水,打开主人的行李,把所有衣服挂到衣橱里去。Skinner除了深服从的指令,并没有其他的要求,Mulder完全投入到他的工作中去。他小心仔细地替他的主人脱掉衣服,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高大男人的锁骨上去偷得一吻,那里是他最喜欢流连的地方。他服侍他的主人进入浴室,然后顺从地跪在一旁,等待进一步的吩咐。当他的主人沐浴时,他很困难才能保持住低头的恭顺姿势。他主人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他从眼睫毛下抬眼偷窥,目光落在Skinner覆着卷曲细毛的宽阔的胸膛上,他暗自发誓,他会尽他所能在这两天的聚会中让他的主人为他而骄傲。 “给我擦肥皂。”Skinner专横地命令声打破了他的幻想,Mulder依言照做,然后替他的主人洗去泡沫。“给我擦干。”Skinner命令着走出了浴室。“给我刮脸,接着是按摩。不需要太复杂 --- 使我放松就可以,然后擦上润肤油。” “是,主人。”Mulder赶忙执行命令。既快又好地替他刮完脸,他服侍Skinner躺到床上。他很喜欢替他的主人按摩。通常以此为借口,他可以有机会以各种方式亲近他主人完美的身躯,他可以用他的舌头或手指爱抚Skinner的臀缝,舔舐他主人无声无息地躺在睾丸上面的巨大的阴茎,或是温柔地一路吻下他主人的脊骨,但是这次他不敢这么做。他限制自己只进行正经的按摩,结束后,他跪在床边,眼睛恭敬地向下看。 “很好。”Skinner坐起身,拉过他奴隶的头在他的嘴上吻一下,“现在,你可以用我剩下的水给自己洗洗,别忘了头发。我希望你看上去又干净又美丽。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然后我要检察。” “是,主人。”Mulder完成了命令后,回到房间里,Skinner穿着浴袍坐在扶手椅里等着他。Mulder又跪下来,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给你自己涂上油。”Skinner递给他一瓶油,“做得有趣味一些,我要看。”说着,他敞开浴袍,开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阴茎,期待着他的奴隶取悦他。 Mulder紧张地接过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他不喜欢被迫进行这种表演,但他不由得喜欢这个想法,当他动作的时候,他的主人会因为他刺激性的动作而勃起,他发现他内心深埋的自我展示的欲望被唤起,而且总能在最后也使他自己获得最大的愉悦。他把头侧向一边,用舌头湿湿地舔遍整个下唇,然后开始把油按摩到自己的胸部,并向下擦到腹股沟。他慢悠悠地抚弄自己的阴茎,直到它在他不断地揉摸中开始挺立,他的主人坐在对面一直紧盯着他,欣赏着这场冶艳的表演,他自己巨大的阴茎已经变得很硬了。 Mulder的双手抚过自己的下体然后转而向后,他背转身,向他的主人展示他赤裸的被标记过地屁股,自己的手指覆在上面滑动着,并将几根手指深入自己的后洞,拉伸它的入口,他轻轻地呻吟着,这个举动给他带来遍布全身如电的颤栗。他转回身,继续向下,将油涂遍他的双腿,然后是双臂和脖颈,再回到他的阴茎,他的眼睛自始至终和他主人的黑眼睛对视着。Skinner靠回到椅背上,他的阴茎已经急不可待。 “过来,把你挑起的麻烦自己收拾掉。”他命令道,眼中闪着热望,Mulder顺从地靠坐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把又硬又长的阴茎整个纳入自己的口中。“手背到身后,”Skinner命令说,“只用你的嘴来照顾我。”Mulder照做,用他热切的舌头舔遍他主人坚硬的肉刃。该死,可这感觉真他妈的棒!他喜欢舔舐他主人美丽的阴茎,把它纳入自己的身体,并衷心崇拜它。“好的,男孩。”Skinner喃喃低语,在Mulder努力工作时抚摸着他的头。不一会儿,他射了,Mulder吞下他的精液,用舌头替他的主人清洁干净,然后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给我穿上衣服。”Skinner命令道,站起身,甩掉浴袍。Mulder帮他的主人穿上紧身的皮裤,当他为他主人敏捷的长腿套上闪亮的织物时,故意磨蹭着, 花掉的时间比需要的要长得多。他跪着,给主人沉重的皮鞋扣上扣,然后坐向后,崇拜地欣赏着他的服务所创造的作品。Skinner看上去华丽非凡 --- 沐浴清洁的身体涂了油,紧窄的皮裤和具有流动感的衬衣勾勒着衣下健壮的肌体。他就像一个凯旋归来准备参加晚宴的神圣的将领,他最喜欢的奴隶男孩在身边随侍着。 “至于你,”Skinner低声道,“我要每个人看到我的作品,但我又不要毫无遮拦的展示。这儿,”他拿出一条和他身着的同款的皮裤 --- 只有一个重要的不同点。这条裤子的整个臀部都剪掉了,使得穿着者的整个屁股暴露在外面。 “我只穿这个吗,主人?”Mulder有些眩晕地问道,意识到无论是衬衫还是内衣在今晚都是不可企及的衣着了。 “当然。”Skinner微笑了,“快穿上。不要穿鞋,我要你赤着脚。”Mulder迅速地穿上它。裤子顺利地套上他涂过油的光滑的肉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合身。他琢磨着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的主人让他的裁缝做了这么一件恶魔般的衣服。穿着它感觉十分奇特,表面上穿着裤子,可实际上他的屁股上却感到冷风飕飕。 “啊,两边屁股都红得恰到好处,”Skinner揶揄着,拉住他的奴隶仔细地看着。他把他推到镜子前让他看自己。他看上去太可笑了,Mulder想着,尽管他得承认从前面看,紧身皮裤非常合身。裤子紧紧贴合他的肉体,以至于他阴茎的形状也凸现出来。Skinner将他转过身,命令他回头看后面。Mulder看到他新标记的屁股不禁呻吟起来,“W”的字形清晰可见,紧身的光亮的黑皮裤精确地框出中间的标记。“简直完美。”Skinner吸了口气。“多么精致。这个漂亮的屁股上带着他主人手杖的烙印。我真爱它!”他开怀大笑,抓过他的奴隶,拥他入怀,响亮地吻他,同时双手抚过Mulder裸露在外的屁股。“今晚我真不舍的把手从这个屁股上移开。”Skinner高兴地声明,“这么诱惑地展览给每个人看,但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自己的 --- 只有我才可以碰它。”他对他的奴隶男孩说,“所以,这真是件好事,我自己不用非得抗拒这种诱惑。”他咯咯笑着,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穿着这条裤子,无论什么时候我喜欢,我都可以方便动手。”他说着,明显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Mulder的阴茎焦急地在他的裤子里顶起来,因为被当作一个随时待命的玩具的想法而兴奋不已,自己将被展示给全世界,但仅仅供他的主人专用。 “当然,我们还差点东西。”Skinner说。他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一条美丽的金链,固定在Mulder的两个乳环上。接着他取出另一条更长一些的,连在前一条的中间,作为牵引链。“除非我另有说明,你整晚都要进入牵引的状态。”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那就是说你要跟我寸步不离,不可迟延地,不可抗拒地,听从我给你的每个指令或手势。当我放开你的牵引绳,你要用嘴衔着它,明白吗?”Mulder点点头,嘴里忽然变得很干。他觉得他快要死去了,并将进入某种色欲的天堂。“很好。”Skinner轻轻地拉一拉链子的头儿,给Mulder的乳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于是奴隶立即顺从地迈步跟着他的主人亦步亦趋地离开房间。 当两人走进大厅,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们。Mulder知道他的主人受到了众多的敬仰的注视,当人们发现‘保护人’和他的奴隶到场了,整个房间响起低低的耳语声。自己作为如此有地位的主人的所有物,Mulder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但当他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羡慕的目光都是投向Skinner的,他不禁羞红了脸。一些人的目光长时间地流连在保护人牵绳末端这个半裸的,涂了油的奴隶身上。Skinner牵着他来到房间的中央,他暴露的屁股展览在众人面前,Mulder更是面红而赤。大家立即对他主人的杰作表达了钦佩之情,一些人聚集过来以便更好的欣赏Mulder臀部上标记的完美的‘W’。 “我可以摸吗?”有人礼貌地请求道,他的手指停在标记上方等待许可。 “可以,但只能是有我在场的时候,在我的允许下。”Skinner用坚定的声音回答,“撅起屁股,奴隶。”他命令说。Mulder的脸色现在已经因为羞耻而变成猪肝色了,但他还是翘起屁股,当数只手在他的臀部顺着标记的笔道摸索时,他不禁发出轻微的叫声。那些手的主人敬畏地赞叹着,详细地询问Skinner关于标记所使用工具的方法和力道。最后,Murray替他们解了围,把他们领到布置在若干巨大木质餐桌上的丰富的自助餐区。 “很多人明天才来。”Murray说着,伸出手请他们自行取用食物。Mulder替他的主人找到一个座位,然后去取了一盘菜肴。他回到Skinner的身边跪下,把餐盘递给主人。Skinner一边进餐,一边和Hammer愉快地交谈着,偶尔把一口食物塞到他奴隶的口中。Mulder最后也被填饱了,尽管他完全无法选择所吃的食物。 Mulder感到他自己陷入了另一个空间的宁静之中。他能够陪在他深爱的主人的身旁,而Skinner又穿着如此性感的服饰。他环视全场,观察所有人的衣着。他已经习惯了一些在场的人的标新立异的打扮,当然有些人没有刻意穿着,但大部分人都对服饰很注重。Murray的party的一大乐趣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对自己的服饰尽情发挥想象,而不会有人看不惯。有一个男人从头到脚用蛇皮包裹,另有几个人穿着奇妙的橡胶衣服,而还有一些人身着僵硬刻板的制服。但没有一个人像他的主人一样英俊堂皇,Mulder沉浸在自己梦境般的幻想中,把头靠在Skinner的膝头。 “嗨,Fox,”一个声音将他唤醒,他抬起头看到Hammer朝他咧嘴笑着。 他看了看Skinner,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他不准和任何人谈话,但如果不回答又似乎有些无礼。 “我能跟他说话吗,或者这不被允许?”Hammer边问边从Mulder的盘子里偷走一块三明治。 “他整个周末都处于深服从状态,”Skinner答道,怜爱地揉乱Mulder的头发。“所以你可以跟他说话 --- 但别指望他能回答!如果我允许他讲话,我会告诉他。” “真棒。”Hammer朝Mulder咧着嘴,坐到Murray的身边。“我认为训练进行得相当顺利。” “他学得很快,而且渴望着取悦我。”Skinner答道。Mulder因为成为谈话的主题而又不能插言而脸上发烧。他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呜咽一声,又把脸颊贴到Skinner的膝盖上,悲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我嫉妒他 --- 还在适应自己的身份,还在学习中。那是个美好的阶段。”Hammer叹息着,朝Mulder眨眨眼。 “是的,没错。”Skinner微笑着,“放下盘子,男孩,坐直。我要你的屁股随时为我的乐趣而展示出来。”Mulder遵命照做,想到他整个该死的晚上肯定都得顶着一张大红脸了,他的主人让他摆好姿势,以便让他的屁股吸引到所有的目光。 “漂亮的标记。”Hammer嘴里嚼着三明治高兴地说出他的意见。 “我很快会给他永久的标记。”Skinner微笑着说。 “烙印吗?”Hammer笑着望向他自己的dom,吻着Murray的脸颊。“这一点我也要嫉妒你,Fox。我被烙印的那一天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呢。” 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烙铁和烧焦皮肉的气味。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一定是有如炼狱般的痛苦,但是尽管如此...他如此的渴望它到来。Skinner咧嘴笑着,用手厚颜无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屁股,使Mulder的脸烧得更红,尽管如此,他却不由得向后迎合他主人的手,享受此刻的抚摸。 “Fox,在我们离开之前,我准你和Hammer谈谈关于你将要被烙印的事。不是今晚,周六周日都可以。我们走之前一定要谈。”Skinner指示说。Mulder点点头,默默地感激他的主人准许他做他一直渴望要做的事。 “Walter --- 我们今晚安排了家族会议,”Hammer说,“按你的要求。” “谢谢。我不想扰了任何人party的好兴致,不过既然我们都在这儿,我想还是利用这个好机会谈谈最近发生的一件事。”Skinner回答道。Mulder的竖起耳朵来听着,琢磨着‘家族’会议上会讨论什么问题。 他很快就知道了。一个小时以后,Skinner牵着他奴隶的牵绳带他回到卧室。“带上我的靴子和上光的工具 --- 把马具也带上。我希望明天所有的东西都亮闪闪的。”Skinner命令道。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 “把所有东西都放进这个箱子里。我要求你今晚必需做完,男孩,做不完就别想睡觉 --- 明白吗?”Mulder再点点头。深深地陷于他的奴隶身份的感觉真好,看到Skinner如此自信地像主人一样发号施令,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带到从所未至的境地。他感到他的阴茎在紧绷的皮裤里令人绝望地勃起着,渴望释放,他深深地叹息着希望Skinner不要等到星期天才允许他达到高潮。 “我要你在擦亮的时候呆在我身旁,但保持安静,”Skinner命令道,“我们会议时有很多事情要讨论,我不要任何打搅。一个好的奴隶要随时注意他主人的需要,而且不讨嫌。如果我需要任何东西,我会告诉你。” “是,主人。”Mulder吞了口唾沫。这些话听起来分外严肃!Skinner朝他微笑着,变得稍许宽厚,他把他的奴隶拉近,双手抚上Mulder裸露的屁股,揉捏着。 “你做得很好,男孩。我对你很满意。”他低吼着,用牙齿咬舐着Mulder的耳廓,接着用力吻住他的嘴唇。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于你,主人。”当Mulder被放开时,他瘫软的说。 “很好。”Skinner微笑了。 ‘家族’的成员聚集到图书室 --- 一间宽阔的房间,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炉火。Skinner坐在一张巨大而古老的桌子的首位,Mulder在他的身边安置下来,开始进行他的上光的工作。他一边开始干活,一边偷瞟其他的家族成员。他惊讶地发现Murray竟然不是这个核心集团的成员 --- 而Hammer却是。有一些他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从未谋面。围绕桌子的全体人数是14,但Skinner是唯一一个有奴隶侍候的 --- Mulder猜想这应该只是保护人的特权。 “感谢大家放弃Murray的盛情款待,抽时间来参加这个聚会。”Skinner对全体成员说,“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很值得我们讨论一下,其中一件我认为甚为重要。” 听到这个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但他对他所听到的事未作任何表示,仍是集中在他的上光的工作上。他很快把Skinner的靴子擦得雪亮,他甚至能在上面照到自己的影子。他把靴子放在一边,拿起了马具。实际上,家族会议的日程可称乏味。讨论围绕着组织的安全措施,大家谈到组织的现状,以及如何继续与权威人士的合作,以便组织的管辖地不会再次遭到警方不久前那种例行公事的搜查。Mulder带着担忧的神情抬眼看他的主人。时间已经不早了,而Skinner最近一个星期一直工作的很累。最糟的事情莫过于在应该休息的时间还要继续工作。Mulder暗自发誓,他一定要在这个周末想办法让他的主人好好放松一下。他打开Skinner给他的箱子,惊慌地盯着里面的东西,禁不住小声地喘息着。他的主人转过头看向他的奴隶,Mulder深深低下头,紧闭双唇。他继续进行手边的工作...那是一副银色的束体的链子,事实上很像一副马嚼子,配饰着上光的皮革附件以及连环的索扣。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擦亮它。 “最后,议程的末一项,是一周以前我接到的来自一个sub的非正式的投诉。”Skinner说到。Mulder的耳朵又给予注意。这无疑指的是Ian。“这个player在深更半夜来到我的公寓,精神极度激动,对与他刚刚接触的top提出了强烈的谴责。他拒绝透露姓名,所以我无法追查,但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对此事有所了解。如果事情再次发生,就形成了正式的投诉,那我们就要采取行动。” Mulder猜想着所谓‘行动’的具体含义。谈话继续进行,他仔细地听着,他紧张的大脑收集着所有的细节,为自己能够进入这个圣地接触到核心的秘密而深感激动。 会议结束时已过午夜。Mulder收好他所有的活计,替他的主人打开门,跟着他回到他们的卧室。Skinner坐到床上,疲倦地呼出一口气。 “主人工作得太辛苦了。”Mulder低声说,跪在男人的跟前替他脱掉鞋袜。 “奴隶不经允许不准讲话。”Skinner咆哮着答道。 “奴隶在替主人的健康担忧。”Mulder回答说,如醉如痴地吻着面前赤裸的双脚。隔了片刻,Skinner大笑起来,摇着头。 “奴隶在莽撞行事之前应该认真考虑到,自己会不会被拖到主人的膝盖上挨揍。”Skinner用一种粗暴而好笑的语气说。 “如果主人考虑这种严肃的惩戒的话,奴隶会很乐于承受的。”Mulder回嘴道。他分开Skinner的双膝,开始替他的主人解衬衣纽扣,故意磨磨蹭蹭地,高兴地看着金棕色的肉体一点点显露,不禁在他主人裸露出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亲吻。Skinner双手向后撑到床上,接受他的奴隶的热爱。Mulder转向他主人的裤子,解开皮带,拉开拉链。Skinner站起身,Mulder替他脱掉长裤,挂进衣橱。Skinner走进浴室,Mulder听到他盥洗,然后刷牙,当他转回房间时,他皱起双眉。 “奴隶 --- 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你必须遵从裸露身体命令。”他的主人指示着,走近巨大的双人床。 Mulder飞快地扯掉自己的皮革长裤,挂好,自己盥洗完毕后,整理好他的主人随意乱丢的衣物。当他回到房间,Skinner躺在床上,手撑着头,注视着的奴隶。 “主人,”Mulder不确定的问道,“我是和你睡在床上,还是睡在旁边的地板上?” “噢,我想我今晚愿意我的奴隶来给我暖床。”Skinner说着,揭开被单示意他进来。 “我还没有做完所有的上光的工作...”Mulder说。 “你可以明天一早再做。现在过来吧。你今天一整晚都在用那个漂亮的屁股在折磨我 --- 现在我要好好摸摸它。” Mulder不再需要任何进一步的鼓励。他热切地跳上床,滑进他主人的身旁,Skinner关上灯,一把捉住他的奴隶,压上Mulder的身体,把他死死的钉在枕头上。 “你今晚在这里表现的很棒,小家伙,”他低声说着,粗大的手指深深插入Mulder的头发。“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很开心。”Mulder诚实地答道,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抚过他心爱的主人脸部的轮廓;宽宽的脸颊,下巴,丰满的嘴唇,腮边的笑涡,皮肤上坚硬的胡茬。“我很奇怪Murray今晚没有开会,主人。” “Murray并不是家族委员会的成员。Hammer倒是。”Skinner答道,“为什么你会奇怪呢,奴隶?你不了解他们两人的个性。Hammer是那种外向的人,很积极。他喜欢参与事务。Murray就事事靠后。他总把麻烦事交给他的sub去处理。” “我知道了。我猜我刚才...”Mulder耸耸肩。 “我什么时候向你灌输过sub是第二阶级的概念吗?他们当然不是。有很多sub在组织里位置高于top,而且家族委员会里sub的人数更多。我能成为保护人纯属巧合,Fox。有几位我的前任,在卧室里能做到你想象不到的顺从 ---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是称职的保护人。” “哦。”Mulder的眼睛开始适应了黑暗,看到Skinner遗憾地摇着头。 “我是说,上帝,好比说你自己。在工作上像一只紧追不放的猎狗,你是那个在我的办公室里敢跟我大声争辩的最自信的侦探。”Skinner笑着,“不会只因为你有特殊的性癖好,就否认你所具备的自信和极强的意志 --- 当然你的臭脾气我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他用有些忿忿的声音说。 “不过,我...”Mulder想开口,不过他的主人截住他的话。 “你可以认真想想这件事,男孩 --- 但不是现在。”Skinner说道,脸上显出微笑的影子。“因为现在,我要使用你。我要和这个美丽的奴隶做爱,直到他恳求我允许他释放。” “请吧...主人,按你的意愿使用我吧。我是你的。”Mulder低语着,完全沉醉在他整个晚上对自己深度服从的奴隶状态和被展示的全然的欢愉和平静之中,同时他的主人崇高的统治地位也使他不再介意他被禁止射精的事实。 “乖男孩。”Skinner慢慢地将一只长长的,探索的手指插入奴隶润滑过的肛门,Mulder发出满意的叹息,张开双腿使他的主人更方便进入。 Skinner压上他,举起他的双腿,搭在高大男人的胸前。Skinner的一双大手伸到床上,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此刻,他的脸已经非常靠近Mulder,如果奴隶的头抬起几英寸,他就能吻到他的主人。 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抵住他肛门的入口,他打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主人进入他时尽量地放松,他们的脸几乎碰到一起。然后他们已经紧紧交合,Skinner在他的奴隶体内稍稍移动,调整自己以取得舒适的体位,他们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对方的脸。缓慢地好像永远无法到头地,Skinner开始向外抽出,然后再插进去。他俯下头,在做爱的同时不断地吻着他的奴隶,吻落在Mulder的鼻子上,脸颊上,有时则把舌头深深的送到他的口腔深处,如同他的阴茎进入他奴隶的方式一样。 这一刻,Mulder第一次感到自己和他的主人是如此的接近。Skinner的身体沉沉地进入他地体内,将他牢牢地钉住,他的肛门被他的主人巨大的阴茎充满的感觉如天堂般欢愉,他主人的脸近在眼前,他暗黑的眼睛和他坚硬而有力的身体魔咒般摄去Mulder的魂魄。 当Skinner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Mulder的呻吟不禁逸出喉咙,每一次前插都无误地抵到奴隶的前列腺。Mulder的阴茎坚硬而渴望释放,他清楚这不被允许,但此刻他甚至并不介意这一点。他无限爱恋地注视着他主人的脸,当他这样彻底地被攻陷,被充满,完全奉献出自己的所有。Skinner的劫掠进一步加强力度,Mulder感到自己被掀翻在最强烈的快感的惊涛骇浪中。他的快乐的焦点从他自己被忽视的阴茎转移到带来神奇感觉的前列腺上,随着他主人每次插入而靠近他的面孔,一次一次将他带到更高的浪峰。接着,Skinner在叫喊中迎来高潮,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但他的眼睛始终凝视着他的奴隶,在射精的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奴隶的名字。Mulder感到他的主人在他体内颤栗着,他自己的身体也随之陷入一波波的强振,这是他从所未至的境地 --- 没有射精而达到的极度兴奋的高潮。 这是一个始于他前列腺的高潮,在一瞬间传遍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将他变为一个彻底瘫软而臣服的奴隶的标本,他喘息着,眼前一道炫目的白光劈开黑暗,引他进入一座纯粹的天堂。他感到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着Skinner的阴茎,回报般地给予强烈的收缩,Skinner大喊着,陷在他高潮的余波中不断的振颤着。他们两人都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对方,渐渐的惊涛骇浪趋于平静,Skinner深深地舒一口气,跌伏在他奴隶的身上,下体仍保持着交合的状态。Mulder勉力抬起双臂抱住他主人汗湿的身体,两人一起沉浸在共同高潮的余韵中,呼吸久久难平。 “上帝,我爱你。”他在Skinner耳边低语。 “是啊...”Skinner费力的说,“那...实在...” “我知道,”Mulder叹息着,“它是...它是那么的...” Skinner咧嘴笑着,他们两个都很难连贯地表达此刻的心情。他慢慢从他奴隶身体里抽出,翻身下来,然后用强壮的双臂把Mulder揽入怀抱,紧紧相拥的身体仍沉浸在性欲的气息中。 当两人沉入梦乡时,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喃喃地说,“我也爱你。” (5) Mulder早早地醒过来,因为激动而无法再睡。他伸展身体,感到肛门部位微微皲痛而暗自发笑。昨晚是那么美好 --- 应该说是他所经历的最完美的一次。他甚至觉得上个星期他的恐慌实在太可笑了。他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一向睡的很沉,他看上去还是很疲惫,眼睛下面的黑影清晰可见。Mulder猜想他上个星期的工作压力过于沉重了。而且他作为保护人的角色也可说繁重,给这个高大的男人带来更大的责任。Mulder起床洗漱,按照早晨的习惯,给自己润滑好,然后坐下来继续昨晚的上光的工作。 不用动脑力的单调工作帮助他重新进入他所热爱的静谧的精神世界,平静他嘈杂的思绪,使他从自我矛盾中解脱出来。他为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骄傲,肯定他的主人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他擦了有一个小时,再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还睡着,Mulder能听到外面有汽车相继驶入的声音,他觉得现在该叫醒他的主人了。他穿上牛仔衣裤,下楼来到厨房。 Murray在那儿,向他的客人们提供新鲜磨煮的咖啡,当他看到Mulder时,他挤挤眼睛,递给他两杯咖啡,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快把你那个懒蛋主人从床上拉起来...当然我也知道,有你在床上的话,他当然不愿意离开那儿!” Mulder笑着回到卧室。他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甩掉身上的衣服,钻到被单下面,然后吻醒他的主人。Skinner朦胧地眨眨眼,接着看清了他的奴隶,给他一个使人眼花的早晨的微笑。 “我应该给你你习惯的叫醒服务,不过,呃,我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起来去洗过。”Mulder咧嘴笑着,“我想这也是不用避孕套的麻烦之一吧!给,”他递给主人他的咖啡。他们在愉快的沉默中喝完咖啡,Mulder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头,Skinner吸了一口气,伸个懒腰。 “起来,奴隶。侍候我洗澡穿衣,然后准备面对世界。”他命令道。 “我穿什么,主人?”Mulder有些颤抖着问。 “你的牛仔 --- 现在暂时。”Skinner笑着,拍着他奴隶的臀部。 “那我的...?”Mulder吞吞吐吐地问。 “你的早训练吗?”Skinner扬起一边眉毛。“不是取消了 --- 只是推迟了。当我今天在展示你的时候,我要这个屁股带着新鲜的红润。” “是,主人。”Mulder暗自发抖。 早晨的时间在疑惑中度过。Mulder碰到了Ian,他刚刚到不久。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跟他的朋友们聊天。他跟Hammer聊到他对烙印的渴望和恐惧。 “那究竟有多疼?”Mulder问另一个男人。 Hammer耸耸肩。“它是绝对特别的。我不骗你,Fox。它是我经历过的疼痛的极致,但它是一种特殊的疼,而且如果你的主人替你做好了准备,如果你真心想要接受他的标记,那么...好吧,它就是美好的。它是情绪释放的一刻,我还保有着它带来的快乐 --- 既有回忆起烙印当时的幸福,也有此刻看到印记的愉快。”Hammer说道,Mulder和也在认真倾听的Ian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要建议你接受它,”Ian说。“你将永远不会真正满足,除非你能带有他永久的印记,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 “你被拳交过吗?”Hammer十分突然地问道。 “什么?”Mulder惊骇地瞪视着他。 “你也许应该让你的主人给你拳交 --- 那也要基于完全的信赖,你必须要对它有正确的认识才能接受,如果你做到了,那你也就做好了烙印的准备了。它们带给我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他陷入梦幻般地微笑着,“彻底的臣服于我dom的愿望。” “我的主人跟我提过 --- 我肯定他到时候会做的,”Mulder咕哝着,“当然他该死的喜欢怎么干就能怎么干 --- 不过我确实没有要求过。” “你应该要求。”Hammer轻笑着拍着Mulder的脸颊。“该死,放手做吧,Fox。你还嫩着呢,而且你实在有些太呆板了。他已经给你穿刺了。再下来就是拳交,烙印...通过这些方式,你能感受到绝对服从的那种无比的战栗的快感。” Hammer用一串哈哈大笑回应Mulder的苦脸,悠闲地踱着步出去迎接一些新到的客人。 “啊,有人陷到极度服从的可怕梦境中去了。”Ian揶揄着。 “白痴。”Mulder半开玩笑地给了他的朋友一拳。 “严肃点,Mulder。他说的对。我跟我的dom相处的不长。如果我像现在知道的这么多的话,唉...我希望我经历过更多。当然,你有你自己的节奏,Walter看起来能给你把握的很好的。” “对。”Mulder颔首,抬眼瞟到窗外有人把一些奇怪的器械搬出车库。“哦,shit,”他叹着气,“你参加那个小马训练吗,Ian?” “我?我他妈的用不着,”Ian轻笑着,“我只是观看就够刺激了。去年我兴奋得差点尿了。” “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Mulder抱怨着。 “你会是一匹漂亮的小马。”Ian对他保证,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得儿,驾~~!” Mulder反感的狠狠踩了他一脚,耳边听到Ian大声夸张地学着马嘶的声音。 Mulder回到卧室,Skinner命令他立即冲个澡。洗完澡,他赤裸着身体等待主人的吩咐。 “替我穿衣服,”Skinner命令道,Mulder热切地投入到他的任务中去,伺候他的主人穿上一条十分合体的马裤,完美地衬托出他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然后是他昨晚替他主人擦亮的光可鉴人的马靴。接着Skinner穿上白衬衣,打上领带,套上一件红色的骑士外套。Mulder退后几步,带着敬畏注视着,默不作声。他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流溢出仰慕之情。Skinner看上去岂止是高贵,简直是卓越。Mulder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立即跪倒在地,亲吻他亲手擦亮的黑色皮靴。 “我们一定要下楼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儿...”他咧嘴笑着建议道。 “控制一下你自己,男孩。你享乐之前还有工作要做呢。”Skinner用专横的语气提醒他。Mulder叹着气点点头。 “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Skinner向四周看着,微微一笑,“啊,对了,当然,我的鞭子。”他说着,投向Mulder一个十足恶意的微笑。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我想我乐意用刻着你标记的那条,男孩,去从箱子里给我拿来。” Mulder遵命照做,微微颤抖着递给他的主人那条棕色的皮鞭。Skinner胁迫似的将皮鞭在他的靴子侧面轻磕了一会儿,这一举动使他的奴隶突然爆发出另一波渴望。 “穿回你的牛仔衣服,拿着这个箱子到马厩去。”Skinner命令着,坐到床上。“Fox --- 从你到马厩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匹小马了。” “是。”Mulder转转眼珠,当他的主人一把把他擒到膝盖上,他吃了一惊,然后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两下。 “我们还需要再多做点什么,让你回忆起你在这里的身份吗?”Skinner问道。 Mulder吞了口唾沫,“不,主人。”他低声说。 “很好。”Skinner说。“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确定我们这次训练要达到应有的效果。”说着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热辣辣的十足猛烈的拍打,直到他的奴隶重重地喘息着,攀住他主人坚实的大腿支撑自己。“你属于谁?”Skinner问道,继续狠狠拍打着。 “属于你,主人”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无论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一匹该死的马!” Mulder叫喊着,而拍打如雨点般一次有一次地落下来。Skinner虽然没有使用任何的工具,但他知道现在他的火烫的屁股一定又红又紫了。 “重来,”Skinner用威胁的语气强调说,“这次调整好你的态度。” “一匹马,主人。你的...哦,shit,嗷!你的...马。你的马!愿意为你效劳,要我怎样都可以!” “很好,”Skinner说道,减慢了速度。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爱抚着,给了他刺痛般的最后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犯错的奴隶。Mulder马上伸手去揉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希望能缓解那剧烈的悸痛。 Skinner站起身,“现在,你是一匹小马。就是说你不能跟任何人交谈 --- 包括我在内,直到我同意你说。当然,你可以学马嘶叫 --- 我也不想你完全像哑巴一样。”他对他的奴隶咧嘴笑着。“你可以尥蹶子,甚至可以踢,可以咬,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做,除非有人摸你,否则,我的鞭子就不光是用来做配饰了。另外,因为你参加的是公开的竞赛,不要允许任何人触摸你,明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脸颊发烫,红得和他的屁股几乎一样了。 “我会同意他们在我的允许之下拍你,摸你的脸,但决不能超越这个限度,”Skinner严肃地告诫他。Mulder点头,暗自舒了一口气。“好了 --- 到了马厩,我会给你进一步的指示的。” 这里的马厩就如同所有普通马厩一样 --- 只有一个重大的区别:每个的厩栏都被一匹人扮的“马”占据着。 “我们的厩号是 8 ,”Skinner说道,把Mulder领到其中一个厩栏中,把箱子放在地上。“好了,小马驹。现在让我们为了观众好好打扮漂亮。脱掉衣服。”Mulder听从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看Skinner打开他们带下来的大箱子,检视着里面的东西。“我会取掉你的阴茎环 --- 我不想留着任何帮助你保持勃起的东西 --- 那不公平。”Skinner说着把环从mulder的阴茎和睾丸上脱下来。 “不过,加一点装饰应该不错,比如在鬃毛上系丝带打个漂亮的结...”Skinner沉思着。他从箱子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丝带,下面挂着银铃。“很完美,”Skinner说着,轻轻地把丝带系在他奴隶的阴茎上,好像装饰一件礼物,确定它的松紧度能够容纳完全的勃起,为了避免松脱,把它绕过Mulder的臀部系好。 Mulder站在原地不动,他的主人将他的全身每一英寸涂遍了油,从上到下,直到他全身油光闪闪。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非常愉悦,他是如此喜欢Skinner爱抚他的身体。Skinner甚至在他的阴茎上也涂上油,强烈的刺激使他站立不稳,一下子斜靠在墙上,呼吸困难,他半闭着双眼,阴茎生气勃勃地站立起来。 “真可爱,”Skinner站起来审视他闪闪发光的奴隶男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他热情地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回到他的箱子旁边。他拿出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让Mulder穿上。奴隶这时才发现靴子触地的不是鞋底,而是一个坚硬的蹄。他蹒跚了一会儿才使自己适应了这种从所未有的穿着体验。 “它拉长了你小腿的肌肉。你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适应它,当然我不会让你穿太久。”Skinner说着,抚摸着他的奴隶使他镇定下来。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回到箱边,取出亮闪闪的束身马具。它非常精美,由复杂的银链编结而成,装饰着无数小铃铛。Skinner把马具缚上他奴隶的身体,那些银链如溪涧的清流般在他的前胸和后背垂挂而下,Mulder马上意识到他的主人一定会坚持让他腾跃着前进以便使那些铃铛响起来。他咬住下唇,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的主人对他的要求上,可是那双该死的靴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接着,Skinner拿出一把毛刷,刷顺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又令Mulder惊愕地向下刷遍他刚涂了油的身体。毛刷虽然只是轻轻地刷动,但还是刺激得他全身热血上涌,当主人的刷子光临到他的小马驹火烫通红的屁股上反复流连,Mulder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前面坚硬勃起,闪闪发光,后面又红又热,惹人心动 --- 正是我喜欢的样子,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喃着。战栗传遍奴隶的全身,他坚硬的阴茎为这些诱人的言语而勃勃跳动。 Skinner系紧Mulder双腕上的铐扣,然后取出一件由皮革和细链制成的精巧的器具,套在奴隶的头上。 “张开嘴。”Skinner命令道,当他的主人把嚼子塞到他的舌头上方,固定到他的口腔中,Mulder知道他的羞耻上升到了顶点。现在即使他想,他也根本无法开口讲话,嘴里金属的感觉相当古怪,尽管那既不疼,也说不上不舒服。Skinner把一套皮制辔头固定在嚼子上,缰绳向后挂在Mulder的背上。Mulder再也无法忍受 --- 他想从口中把嚼子扯出来,但被主人挥动的马鞭制止了。 “我非得用上这个吗?”Skinner的口气极度严肃,充满主人的威严。Mulder考虑了一会儿,像往常一样,他的阴茎又对他主人的声调强烈的反应着,接着,他不情愿的放下双手,摇了摇头。 “很好,男孩...你现在看上去精神极了,”Skinner低声说,退后看着整个装扮的效果。Mulder可以从他主人闪动的双眼中看到他自己 --- 赤裸着,勃起着,涂着油,全身只穿着黑色的靴子和银链的马具,嘴里套着嚼子。他想这也算公平 --- 当他看到Skinner穿着全套的骑装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那他的主人因为同样的原因希望他的奴隶有适合他身份的装束,也是合情合理的。Mulder摆了摆头,用一只靴蹄重重地踏地,想要尽量适应他的新身份,他的主人大笑起来。 “最后一件事,”Skinner恶意地说。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只巨大的肛塞,后面连着长长的马尾。在Skinner拿着肛塞接近他的时候,他向后退,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Skinner在奴隶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鞭,Mulder油亮的皮肤上挨了刺疼的一下,使他惊跳起来,串在身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还要再吃一下吗?”Skinner问道。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再次摇摇头,接受了一切,Skinner拉过他的缰绳,把他转过来,“弯腰。”Skinner命令道,Mulder扶住马厩的墙稳住自己。他感到肛塞的尖端被插进他的肛门,接着他的主人缓缓地把它推到合适的位置。Mulder因为完全的羞耻而发出一声嘶叫,他站起身,感到长长的马尾垂下来,在他的膝盖后面蹭来蹭去。 “屁股再撅一点儿 --- 让所有人看到摇动的漂亮尾巴。”Skinner命令道,“知道吗,你这样看上去很不错。”他眨眨眼睛。Mulder厌恶地睁大眼睛,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但Skinner拒绝接受他的小马驹不够振作的状态。“服从,奴隶。”他命令道,“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听话的奴隶应得的奖赏的。”Mulder顺从地点点头,Skinner满意地抚摸着他。 “很好,男孩。现在就有小小的鼓励。”Mulder好奇地看着他,Skinner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小根胡萝卜。 他把它送到他奴隶的嘴边,Mulder咬了一小口,想法子在缚着嚼子的嘴里嚼碎它。这真是一团糟,但他还是费劲地咽下去了,厌恶地扮个鬼脸。 “我一会儿会领你到围场去观看盛装舞步表演。”Skinner说道,拉着他的小马驹的缰绳,抚摸着他的鬃毛,“那个项目只由有经验的小马参加。至于你,将参加马车竞赛。你将被套上我的马车,拉着我。过程不会太久,而且你应该已经为这个任务积攒了足够的精力了。” *** *** 24/7 第十六章:P.E.T.S. --- 3 Skinner扯了一下Mulder的缰绳,把他的小马拉出马厩。 Mulder慢慢地走着,对他自己身上古怪的装束感到极端的不适应:奇异的马具和辔头,走不动路的靴蹄,还有屁股后拖着的尾巴。每走一步路都感到那只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抵到身体的内部,押在舌头上的银嚼子也让他不习惯 --- 他的半勃的阴茎裸露的在他的身前摆动,清晰可见,如此的令人羞耻,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Skinner把他牵到一个木头畜栏,把Mulder松松地系在栅栏上。 “真漂亮,”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赞叹着,Mulder抬眼一看,是Ian正在上下打量他。他朝他的老朋友扮个苦脸,后者傻笑着,两个嘴角几乎扯到耳朵边。“噢,等你的竞赛结束了,你的主人一定会好好地给你刷一遍毛的。”Ian好笑地对倒霉的小马驹说。 Mulder希望他的整个身体语言能够充分地传达出“操你妈的”这句话。 “还挂着铃铛!”Ian羡慕地大叫道,“还有这么可爱的尾巴,”他叹了口气,“说实话,Mulder,你是今天这儿最棒的小马 --- 绝对的纯种马。看这纤长圆滑的腰窝,还有柔和漂亮的鼻子,还有...呒,还是发情期的种马,对吧?”他取笑着,瞟着Mulder两腿之间他努力要保持完全勃起的东西。“我可以拍拍他吗?”他问Skinner。主人点点头,于是Ian拉过Mulder的缰绳,揉弄他的头发。“好马。”他低声说,仔细看着辔头和嚼子。“牙口不错,”他对Skinner说。主人大笑起来,得意地把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击打。 “他是头漂亮的动物。”他肯定地说。 “而且我觉得你把他喂养的很不错。”Ian说着,轻轻地弹一个铃铛,使它叮叮作响。Mulder对他怒目而视。 “当然,”Skinner点点头,“训练他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这样珍贵的动物非好好爱护不可。” 他们周围聚起了一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开始抚摸Mulder的鼻子,拍他的头。他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他们,直到他的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一下,他才勉强把态度收敛得驯服了一些。有几个人把糖块放在手掌上递给他,Skinner推他一下,他不情愿地接受了。这起码比嚼胡萝卜要方便,因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这样过了几分钟,M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达出烦躁的意思,好把这一小堆人赶开。该死的,怎么他就得站在这个地方,穿得这么滑稽?以上帝的名义,毕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侦探,牛津的毕业生,他的名字后面连着一长串的资格证书。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着性感的骑装,轻挥着马鞭,时不时地磕着靴沿,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呆在这儿。他低下头,用鼻子拱着Skin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乱他奴隶的鬃毛。 “开心点儿,Fox。我们并不经常有机会真正的投入一次演出对不对?”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Mulder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起繁忙的工作曾无数次使他们分开,由于两人肩膀上繁重的压力,他们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他们希望的要少。Skinner是对的。的确,他们很难找到机会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于疯狂的幻想之中,忘掉关于侦探Mulder和副局长Skinner身份的一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隶,充分享受在这里渡过的整个周末。这一瞬间他释然了,他费力地在嚼子边上扯出一个微笑。“好的,男孩。”Skinner在他奴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掐了掐他的屁股。“记住我说过的奖赏,我指的可决不是胡萝卜和糖块,”他挤挤眼,Mulder努力表现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整个小马竞赛过后,他当然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Ian说小马训练很有趣,他是对的。当参加盛装舞步的马开始他们的表演,Mulder很快大笑得几乎不能自持 --- 他们有些由训练人牵着,有些单独上场。看到一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马慢步跑过畜栏,转个圈,再跑回来,他们的马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场面实在是荒谬可笑,然而又令人惊异的使人着魔。他们抬起他们的前腿,跪下他们的后腿,跑着圈。人们拍着他们的鼻子,抚摸他们的鬃毛,由衷地赞美他们。Mulder渐渐放松了。这整件事当然奇异无比,但他确实乐在其中。看起来这世界上总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更加不可思议。 最后,Mulder的比赛到了。他被领到一字排开的6辆马车跟前站好,Skin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马车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车,试试走一走看看 --- 熟悉一下它的感觉,”Skinner命令道,Mulder服从了。马车很轻很好拉,当然他猜想如果Skinner坐在上面就会费劲多了。“慢慢走,每一步都把脚抬到膝盖那么高,”Skinner对他说着,用马鞭轻轻敲着他的膝盖骨。“每一步都把膝盖抬高,屁股再翘一点儿,男孩。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个漂亮的屁股。看看其他的小马,学着点儿。记住 --- 你是参加表演的小马,所以一定要让观众有点儿看头。” Skinner站到他奴隶的身前,一把紧紧握住Mulder的阴茎,几乎使他的奴隶惊跳起来,他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里柔滑,光亮的皮肤,Mulder几乎立即硬了起来 --- Skinner已经把他调教得能够对他的主人轻微的触摸敏感地起反应。 “我要你想象,”Skinner低声说道,深深地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你置身于一部老电影的场景之中。假设是《宾虚》, 在一次伟大的胜利之后,你拉着你主人的马车耀武扬威地驶进城池,你为能够为他效劳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一下,Mulder呻吟着,“你要向我表现出, 当你能被选中为你的主人拉着马车, 走在胜利的队伍中,你是多么的自豪。”Mulder闭上双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一口气,更深地把自己坚硬的下体挺入他主人温暖的掌中。 “不要泄气。为我保持住,用它来为我增光,”Skinner在他耳边嘘声说。 Mulder睁开眼睛,紧张地环视四周观看竞赛的人群。 “不要想他们。你是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结束以后...”Skinner充满保证意味地收住了后半句话。Mulder不自信地点点头。“你一会儿将看不到他们。首先,我们驶到起点 --- 在那里,你要对观众展现你的最佳状态。接着我们排成一排准备比赛,赛程很短。终点线就在那边。不要担心比赛的结果 --- 人们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炫耀和卖弄的。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里崴了脚。只要保持舒适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如果我拉缰绳,你要随着调整步伐的节奏。”Mulder不安地瞟着马车边上挂着的马鞭。“我只会在必需的时候用到它 --- 只是很轻的,提醒你自己的责任而已,”Skinner说着,揉着他小马驹的鬃毛。“好了,小家伙。现在我给你带上马眼罩 --- 我不想你总是心烦意乱的。” M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够活着熬过这次竞赛,这次所受的羞辱也会令他生不如死。他再次闭上眼睛,Skinner把马眼罩缚到他的辔头上。当他再睁开眼睛,他的视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发现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隶,”Skinner警告地说,摸着Mulder半软的阴茎。“保持坚硬,否则没有任何奖励。回忆一下你过去几天不允许释放时,那许多次的渴望的感觉。”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又开始挺立。“好的,男孩。现在先试跑一下。” Mulder听到Skinner走到他的身后,感到他主人的体重压在马车上。嚼子上有些吃力,他开始使劲拉。Skinner是个大块头,好在场地很平整,Mulder很快适应了马车的感觉和重量。真正难的是,要时时记住保持膝盖抬高,维持直线前进,而且要始终保持阴茎勃起。当他记住了一件事,其他的就一团糟,结果他身上很快挨了主人长鞭的几下轻轻的警告。 Mulder发现他跟着另一辆马车进入了跑道,接着队伍开始向着起点移动。所有的小马都放慢脚步前进,膝盖抬的高高的,每一个都骄傲地勃起着,身上的马具闪闪发亮。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畜栏,人群对着他们大声的欢呼。Mulder昏头昏脑地意识到轮到他们了,一个声音大喊着:“现在走近的是保护人,牵着马车的是他值得信赖的战马,Fox --- 他真是头漂亮的动物,马腿多么纤长美丽...”Mulder的脸变成了酱紫色,但是这整个场景却唤起了某种奇异的东西,他不能自已地小步腾跃着,使得他身上穿着的铃铛丁冬作响。他的阴茎在可笑地在丝带中挺立着,在他的身前随着脚步愉快地晃动着,这无疑给在周围指指点点的观众们提供了极大的娱乐。Mulder注意到当宣布他们进场时,他们受到了一波长长的欢呼 --- 无疑是这一天最热烈的。他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作为保护人的奴隶,他也享有了某种声誉,他不自觉地要做得更符合他的身份 --- 他清楚地知道许多双眼睛紧盯着他和他的主人,他可以想象,他们正在为旁观者们上演着一场好戏。他肯定没有人能不为Skinner的高贵的骑士风采所折服,所以他希望他自己的表现不会给他的主人丢脸。 等了许久,所有的车马都排到起点就位。Mulder偶然转头向左看,当他认出了挨着他的那匹漂亮的小马,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叫。Lee长长的黑发被编成了真正的鬃毛的模样,他的全身在下午的阳光下呈现着均匀的带着金光的淡褐色泽,和Mulder天生的苍白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Mulder狠狠地瞪着他,Lee这时也突然发现了他的宿敌。对着Mulder报以邪恶的一笑,Mulder立时决定,无论他的主人曾怎样叮嘱他要放慢脚步,这场比赛他一定要取胜。他感到嚼子被扯了一下,他没有理睬,但当马鞭一下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还是逼得他不得不回头,有些恼恨地看向他的主人。 “Fox --- 别胡思乱想,”Skinner居高临下地在马车上警告说,“就当没看见他 --- 否则我鞭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Mulder想绷起脸来,却发现嘴里套着嚼子根本做不到,于是他忿忿地把头转向一边。Skinner警告地扬起了眉毛,Mulder干脆装作没看见,转过脸正对跑道。一秒钟以后,他主人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的又一鞭使他疼得几乎跳了起来。他低垂了头,对他主人的告诫表示遵从,长长地,悲哀地叹了口气。 这时,所有的马车各就各位,旗子一挥,枪响了,Mulder感到又一鞭痛痛地击在他的背上。他急切地向前猛拉,渴望能超过该死的Lee, 抢到领先的位置。但他的仇人显然不像Mulder一样是个新手,他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拉着车,一马当先。除了取胜的渴望, Mulder忘掉了一切,他穿着他怪异的靴子竭尽全力往前冲,尽管此刻他身后的车拉起来感觉差不多有十吨那么重。他模糊地感觉到他主人的鞭子警告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要他减速,他的缰绳也被向后拉扯,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已经快追上了。 Lee回头一看,发现Mulder比他料想的还要接近。他减慢速度,等着Mulder差不多赶上他时,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溅在Mulder的脸颊上,使他吃了一惊,他一下子急红了眼,鼓足双倍的力气,赶上他的仇人,猛地踢了他一脚。该死的,他不就是一匹马吗?马不是很能踢吗?Lee刺耳地尖叫了一声,但Mulder几乎没能听见,因为他主人的凶狠的长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Fox --- 不准胡闹!”他的主人用最具威慑力的声音命令道。Mulder努力想听从他,压制自己的好胜心,但是Lee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太令人厌恶了。他怒吼了一声,再次加速赶上,抢到第二的位置。Lee左右一看,发现Mulder赶上来了,就使劲往左边挤去,他的车占据了Mulder的跑道,逼得Mulder急停闪向一边儿,差点跌倒在地,几乎扭伤了脚踝。等他恢复过来,Lee已经接近终点了。Mulder在后面忿忿地跑着,终于喘着粗气跑完了全程。他感到他的主人下了车,接着Skinner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了他的腕扣。Mulder低头向下看,他的阴茎软垂着,他给他的主人丢脸了。 与此同时,Lee正耀武扬威地绕场一周,接受围观者的欢呼,辔头上别着一个玫瑰花冠。紧接着, 他的主人,Mike,决定要真枪实弹地“骑”他的战马,他命令Lee站起身背靠着栅栏,以比参加竞赛热烈得多的激情,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干了起来。人群大声地喝彩,但Mulder感到自己的嘴里酸涩不已。 “有些事情还是保持隐私比较好。”Skinner在他的奴隶耳边低低地说道,对他的感受表示理解。 他领着他的小马驹离开当众媾合,喘息不止的混乱场景,回到马厩。Mulder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琢磨着自己在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之后,将会面对怎么样的严厉惩罚。他不仅又一次跟Lee闹出了麻烦,最要命的是他还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在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领悟了服从的奥妙时,发生这种事再次证明,他离真正的成功还远的很呢。Skinner领他的小马到马厩的途中一言不发,Mulder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他的主人肯定已经怒不可遏了。 Skinner把他的奴隶拴到马厩里,抓了一把稻草替他擦掉身上的汗水。Mulder情绪低落地站在原地不动,感到自己身上又汗又脏,想到刚才发生在Lee身上的一幕,心里古怪地翻腾着。他其实很讨厌那个家伙,但当他被他又肥又丑的主人压在栅栏上猛插,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呜。”Skinner朝下看着他奴隶完全疲软的阴茎,摇了摇头,“我看的出你根本没有集中精神保持它。”他说道。 Mulder叹息着,当他的主人取出他的嚼子,他舒了口气,他终于又能讲话了。“我很抱歉。我是个废物。我输了比赛,违抗了你的命令,追着那个Lee跑,而且这个...”他瞟着自己的阴茎,遗憾地耸了耸肩膀。“我实在是没用的家伙。请惩罚我,主人,我不配得到奖励。”他说。 Skinne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Mulder受不了他主人的瞪视,低下头看着地面。他站在那儿,等着Skinner的怒火爆发出来 --- 可他爆发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通狂笑,他把他沮丧的奴隶拉过来,拥到怀中。Mulder惊奇地看着他。 “Fox,你刚才被装扮成了一匹该死的马,在过去的一两个小时里一直裸露着身体在一群人面前接受检阅,以上帝的名义,单单是这个你就值得我给你奖励了!”Skinner叫喊着。“我为你骄傲,男孩。”他接着说道,爱怜地用手指梳顺贴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头发。“现在,我帮你脱掉靴子 --- 我做的时候,我希望你想一些能让你再兴奋起来的事 --- 当然不要用手帮忙。如果你能保持勃起一直到卧室,那你就能得到奖励。明白吗?”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用一只手扶着他主人的肩膀保持平衡,等Skinner帮他脱掉那可笑的靴子。能够再次用自己的脚掌走路实在是太惬意了! “感谢上帝,”他低声说,“那双靴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主人。” “对了 --- 我打赌你会给你P.E.T.S.的朋友们发邮件抱怨到它们的。”Skinner咧嘴笑着。 “哦,可是他们不会相信这种稀奇事的,主人,”Mulder回了一个微笑,接着他惊慌地发现他的阴茎还是软耷耷的。讽刺的是,当他被禁止射精的时候,他不用任何外力就能保持长时间的勃起,而现在明明有机会享受一次十足刺激的激情,他的宝贝却决定去冬眠了。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昨夜他欲仙欲死的感受,想到他做爱时曾无比爱恋地凝视他主人的脸,他的阴茎终于又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来吧。”Skinner拉住他的身上马具中一条松松的锁链,把他的奴隶带回房间。 一进入到他们卧室私人的空间,Skinner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抓住奴隶的屁股,把他拉近,直截了当地把Mulder坚硬的,等待着的阴茎一下子吞到喉咙深处,Mulder不由得发出惊愕的大喊。 “哦,fuck!”他尖叫着,用手扶住Skinne的头才没有瘫软在地,“哦上帝呀,太棒了。” Skinner实在是口交的高手 --- Mulder猜想他一定是从Andrew Linker那里学到了一手绝活儿。他从来没有被吸得如此舒服。皮革和汗水的气味强化了对他的刺激,心醉神迷的呻吟不断溢出Mulder的喉咙。他肯定他的膝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当他在Skinner的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他完全瘫倒在他主人伟岸的身体上,Skinner吞掉了他奴隶的精液,然后舔净他的阴茎,完成了这次醉人的奖励。Mulder心满意足地软倒在床上,用手臂绕住他的主人,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Skinner咧嘴笑着,用力地吻着他奴隶的嘴唇。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小马,”他说着,用手指拨弄着仍然深深插在奴隶体内的肛塞,接着,轻柔地把它拔了出来。 “而你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主人。”Mulder回答道,肛塞从体内取出使他感到放心,那个东西已经插的他的屁股微微发疼了,更不要说马尾巴碰到后膝的感觉有多讨厌了。不过抽走它以后,又给他带来奇怪的空虚感,使他几乎有些怀念它的滋味了。“我并不是说我对你逼着我扮马的事不恼恨,只不过看到奖励这么他妈的刺激,我想我也就不计较了。” Skinner拍了他奴隶的屁股一下,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哦, shit --- 我刚才忽然想到...如果Scully, 或是Kim刚好看到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场面,”他说着,甚至笑出了眼泪,“那一定是我们俩经历过的最愚蠢的事了 --- 尤其对你来说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太感谢了,”Mulder讥讽的说,但心里实在很喜欢他主人回响在宽广的胸腔中低沉深厚的笑声,他看着Skinner笑得如此畅,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他的笑声迷醉了 --- 隔了片刻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很少大笑,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微笑,过去他从未见到过Skinner如此欢畅淋漓地捧腹大笑过。这情景实在使他很高兴。他知道他的主人最近一直压力很重,看到他能这样放松一下确实是件乐事,让他那高大而强健的躯体纯粹因为欢笑而松弛下来。Mulder不由得被笑声感染而加入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笑得脱了力,瘫软在彼此的怀抱里。这时,Mulder自己也承认他还是从中得到了乐趣。尽管当天所发生的事件实在荒谬可笑,而从来对任何社交活动不感兴趣的他,还是全情投入其中了。他这个人一向不合群儿,最讨厌场面上的的寒暄或闲聊。今天在这里,他凭着做好他主人奴隶的信念融入了今天的活动,而妙的是他还用不着讲废话。他在这里只做好Fox就够了,这真是再适合他不过了。他正想把他的发现和他的主人分享一下,却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Mulder微笑着,重又把头埋到Skinner的怀里,也沉沉地睡去了。 他们相拥着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一起舒适的洗了个澡,然后开始为晚上的活动作准备。 (7) “今晚的拍卖你不会真的卖掉我吧,主人?”Mulder一边穿上他昨晚那条暴露的皮裤,一边问道。 “你会喜欢被卖掉的。”Skinner简短地答道,坐在扶手椅上悠然地看着他的奴隶穿衣服,两条长腿舒适地伸长,搭在搁脚凳上。 “什么意思?”Mulder看着他的主人。 “你去想 --- 想明白了,我们再谈。”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声调表示他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Mulder咬着嘴唇,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一下子这样了。他当然不想被卖掉。他环视整个房间,想象他晚上不能够睡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怀里,而要上另一个top的床...被搂在另一个top的怀里?他憎恨这种想象。 当他们下楼来到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Mulder又被穿上了乳环链和拉绳,并进入深度服从状态。他主人的话弄得他忧心忡忡,根本吃不进东西。但他的主人当然不接受任何否定答案,不管他意愿如何,把食物硬塞到他的嘴里。他们周围的人交谈得很起劲,Skinner很快就跟和他搭话的一些人聊了起来,他的奴隶顺从地跪在他身旁,完全陷入服从中,一言不发,只是旁观。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时刻 --- 他可以安静地跪在旁边陪伴着他的主人。每当Skinner允许他以这种方式服务,他就能在他的服从中找到真正的安宁。这时,Murray走过来,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啊 --- 这不是在下午马车竞赛上带给我们欢乐的,又漂亮,又精神的小马吗?”他叫喊着,笑嘻嘻地低头看着Fox。“真想看你再表演一次,Fox。你的美貌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心哩。我希望你的主人没有为了你那一点儿,嗯,小小的越轨而过度责罚你吧?”他朝Skinner咧嘴笑着,“你的鞭子派上用场了吗,保护人?”他夸张地挤着眼问道。 “不,我不得不很谨慎,Murray,”Skinner用好笑的口气说道。“你知道吗,Fox他现在是P.E.T.S的正式会员,所以,如果我胆敢对他用鞭子的话,他们会用一吨的砖头把我砸死的。” “P.E.T.S?”Murray疑问地扬起眉毛。 “那是‘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Skinner满脸严肃地答道。Murray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噢,上帝呀,太棒了!我一定得去告诉Hammer,”他叹了口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真是可怜的男孩!”他怜爱地拍拍Mulder的头,“难道你的主人对你很残酷吗?” “还没有,不过他要是敢答一个字,也许就会了。”Skinner替他的奴隶答道。“Fox现在在深度服从状态,只能回答我的话。”他抬起他奴隶的下巴,用力地亲着他以强调这一点。 Mulder叹息着,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服从状态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休息,一种解脱。他现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过它。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但有时他真的需要这种状态来对抗他自己思绪的混乱。 “真可爱,”Murray咕哝着,“简直十全十美。我可不认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务,我的小Fox。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在这儿惹祸时的鬼样子 --- 我看有人真是彻底把你驯服了。” “我们当然是有所进步。”Skinner微笑着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隶的脖子。 “看到保护人又精神起来了真好。我们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样子呢,Walter,”Murray说道,“你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身上创造了奇迹。不过,我觉得这个奴隶也同样驯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当然,”Skinner严肃地答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个高大,暗黑肤色的男人刚好走过,听到这段对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离去了。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来是Mr.Franklin来了。”Skinner说道。 “他无论在哪里出现可都是声名赫赫啊。”Murray耸了耸肩说。 “是盛名还是恶名呢?”Skinner尖刻地问道。 Murray又耸了耸肩。“我不清楚。Hammer已经在关注他了,他的直觉一向不错,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提出什么实质的批评。不过那个家伙周围的小议论可不少。” 看到Franklin在屋里转来转去,像恶鲨寻找牺牲者一般,Mulder感到全身汗毛直竖。他不自觉地全身颤抖。他记得这个男人 --- 上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企图从Skinner手中买下自己,当然Skinner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论主人还是奴隶都对这个Franklin很反感。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Murray吸引过去了。Murray登上了轩敞的大厅另一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舞台。 “注意啦,各位!”Murray的叫声压过了众人谈话的声浪。“现在开始今晚的主题 --- 奴隶拍卖。” Mulder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然后抬眼看他,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最悲哀的神情。Skinner并不理会他。 “现在所有参加拍卖的奴隶请上台。”Murray宣布说。 Mulder盯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越跳越快。Skinner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好了,奴隶,我想现在该是我们两人分开的时候了。”他低声说。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把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上。“只是一晚,男孩。你明早就会安然无恙地被送回来的。”Mulder一下子放弃了反抗,沉溺在那双黑眼睛的的凝视中,重新归于服从状态,他明白他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只要他的主人乐意,他就必需放弃自我。也许可以说,这正是对他的服从程度的最终的考验。事实上,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站起身就离开这里。Skinner不会拦他。他对他的支配权是基于爱,而不是威胁。可他并不想离开。他心里清楚他应该信任他的主人,而且该死的是,他的心底的某个角落甚至还觉得整个奴隶拍卖有种地狱般的魔力。 Mulder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表示同意。Skinner站起身,拉住他奴隶的拉绳,牵着他走向舞台。 “我请所有的奴隶或他们的所有人 --- 都来填写一份准确的说明,列明他们今晚可提供的服务的程度。我将亲自过目,看说明是否足够清楚。”Murray宣布说,指着桌上放的一沓纸,钢笔,和一些带挂绳的黑色小皮袋。“写好后,把纸放进写有你们号码的口袋,然后挂在脖子上。” Mulder阴郁地看着舞台上逐渐站满了人。他看到Skinner把一张纸塞进标着4号的口袋,接着走到Mulder跟前,将口袋挂到他的脖子上。 “可以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吗?我将被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呢?”Mulder问道。 “不能。”Skinner微笑着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男孩。”说着,他带着Mulder走上舞台。他把Mulder推到其他奴隶中间,抬起他的下巴,亲密地吻他的嘴唇。“我肯定你能卖个好价钱,”他说道,“振作点,男孩 --- 卖到的钱,你可以随便捐给你喜欢的慈善机构。” Mulder耸耸肩,环视四周。身边大约有9到10个奴隶,都不同程度地裸露着身体。Skinner亲切地拍了一下他奴隶暴露着的屁股,转身回到围观的人群中去。 “嗨,伙计 --- 没那么糟,”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他转头看到Ian就站在他的旁边。 “你是自愿参加的?”Mulder惊讶地问道。 “当然 --- 我去年就参加了。棒极了 --- 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呢!”Ian叫道。 有他在这儿让Mulder感觉自在了一点儿 --- 起码他还不是孤零零地。 “你真疯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吗?”Mulder低吼着。 Ian只是对他笑着,指着Murray那边,后者正拍着手引起人群的注意。 “所有奴隶都脱光衣服 --- 我肯定买主花钱以前要看清楚货色。”Murray宣布说。Mulder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小马竞赛后还会惧怕裸露身体,但显然裸体对于他还没成为无所谓的事。他周围的奴隶都急切地脱掉衣服,直到台上只剩下他一个异类。Murray走近他身边,直盯着他的皮裤。 “要我叫你的主人来吗,Fox?”他问道。Mulder环视周围拥挤的观众,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他主人棕色的眼睛。Skinner扬起了眉毛,缓缓地把两臂交叉到宽阔的胸前。Mulder叹了口气。 “不必了,先生。”他咕哝着,脱掉他的裤子,任它滑落到地板上。 屋里响起一片欢呼,夹杂着尖利的口哨声。Mulder闭上双眼,希望地面上能裂开个洞让他钻进去。 Murray把1号奴隶领到舞台正中,观众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是1号。他的名字是Ethan。”Murray宣布说,看着Ethan皮袋中纸条的内容。“如果有人要检验货物,请上来。” “哦,shit。”Mulder回头惊慌地看着Ian。“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低声说。 “嗨,这多刺激。”Ian告诉他,“别担心 --- Murray不会允许他们对你做任何超出你主人指示的事。有时候验货只能眼看不能动手,有时候才能触摸身体。这取决于你袋子里写着的东西。”他咧嘴笑着。Mulder并没有感到放心。他一点儿不知道他的主人放进他颈子上皮袋中的纸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怎么啦 --- 小兔子给吓懵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奚落着,从队列的最后传过来。 Mulder握紧了拳头说,“Lee,”不用回头看他就知道那是谁。 “说对了。我还欠你一脚没还呢。”Lee咬牙切齿地说,“也许你的主人会为我出价呢。他肯定对你厌烦透了。没准我的主人今晚会把你买下来。我肯定他会好好教训你一下的。” Mulder的身体轻轻发抖,Lee的主人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插入他奴隶的身体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闭上你的鸟嘴,漂亮的男孩,”Ian插进来说,使Mulder有些惊讶。 “嘿,那小子真多嘴。”Ian对他的朋友咧嘴一笑。“打起精神来,伙计。这事挺有意思的,相信我。”他眨眨眼睛,转身看着人群。“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 其实这跟在俱乐部里交友没有多大区别。这儿有些top非常的有钱,花钱像流水一样。我想一定有人统计过哪些奴隶拍到了最高的价格。像我们这位Lee,经常得到那个荣誉呢。”他说着不无醋意地朝Lee的方向扫了一眼。“啊,买主们来了。”Ian说着,兴奋地看着那些人。 Mulder看到一小堆top朝舞台聚了过来,察看他们的货物。Ethan的说明同意在Murray的监督下,进行身体接触检验。那个年轻男人的双腿被分开,他的睾丸被那几双手掂着分量,他的阴茎被拨弄着,他的乳头被捏揉着。他被要求转过身,微微弯腰,那几双手又侵犯到他的屁股上。 “太苍白了,”有人咕哝着,“我比较喜欢我的奴隶这个地方显出健康的红润来!”有人报以一阵哄笑,然后Ethan被转回来面对观众,张开嘴检察牙齿。那些预期的买主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Ethan在被检验中逐渐变硬了,很明显他自己非常享受。 验货终于结束了,买主们回到观众当中,出价开始。叫价的时间并不常,但Ethan被卖到很不错的价钱,700美元,Mulder了解到这个价格属于中等水平。 “说不定Ethan的袋子里说明他只是提供一次按摩,而不准进行性接触。”Mulder低声对Ian说,从心里希望他自己的袋子里装着这样的指示。Ian耸耸肩膀。 “全凭运气,”他低声地回答,“出价的人开始根本不知道他们花钱买到的是什么。这也是这项活动乐趣的一部分呢。”他咧嘴笑了。 “如果他们想比纸条上准许的做得更多呢?” “在Murray的party上?在保护人的眼皮底下?没人敢这么做。奴隶会投诉,而违规的人会被踢出这个圈子。”Ian回答道。 “哦,那还好。”Mulder咕哝着。 “轮到我了!”Ian叫道,“祝我好运吧。” “好运。”Mulder酸溜溜地说。 他看着Ian骄傲地走到前面,受到了更热烈的掌声,有一群人走到台上检验他。开始,一切都很正常。Ian很明显地享受他所受到的关注,因为像Ethan一样,他的阴茎在检验的过程中愉快地抬头了。可是他的情绪猛然间来了个180度转弯。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扫到Franklin走到台上,加入到买主当中,他刚用手碰到Ian的脸颊,Ian就僵住了,厌恶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奴隶必须保持不动,接受检查,”Murray宣布说,但Mulder明显感到Ian身上某种东西不对头了。他的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抽得紧紧的,而他勃起的阴茎完全萎缩了。Mulder走上一步,但Murray已经插手了。 “Ian?”他抓住Ian的胳膊,并把买主们赶开。Mulder看到他们两人低低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他惊讶地看到Ian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跳下台去。“Ian自愿退出了拍卖,”Murray宣布道,很快把下一个拍品招到台前,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这一段插曲中引开。 Mulder努力找寻他朋友的去向,但看不到他的人影。他琢磨着为什么Ian的情绪会变化得这么大 --- 他刚才还对这项活动此很期待,而且投入其中相当兴奋呢。 他没有很多时间思虑此事,因为轮到他上场了。迎接他的是急雨般的鼓掌欢呼,他意识到经过了下午他在马车竞赛上的另类表现,他已经小有名气了。 “你们一定要提防这一位 --- 他很会踢人,”Murray开玩笑地说,“他是一个出众的,英勇的奴隶的典范。同时他也是我们的保护人的专有奴隶。所以不论谁买到他无疑是物超所值。众所周知,我们的保护人拥有超凡的品位,而这个男孩当然是由保护人,以一贯严格的标准训练出来的。”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但Murray并没有邀请任何买主上台。他只是让Mulder站着不动,在他描述这个特殊的奴隶的“卖点”的时候,用一根弯柄手杖指着Mulder身体的各个部分。 “你们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很纤瘦...”Murray的手杖划过Mulder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Mulder背信弃义的阴茎竟然开始膨胀了。上帝,这实在是莫大的羞辱。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而 --- 屋里所有的眼睛中,他最关注的无疑是他主人的黑眼睛,正赞许地看着他的奴隶。“他真是个美丽的尤物 --- 细腻,苍白的皮肤,”Murray继续说道。Mulder闭上双眼。这甚至比被那些贪婪的指爪做身体检查还要羞耻,而且竟然会...那么他妈的刺激!“再看这对儿诱惑人的眼睛和丰满的嘴唇...”Murray的手杖轻柔地划过他的嘴唇,将它向下掀开一点儿,仿佛Mulder噘嘴的样子。“他很有值得骄傲的本钱,我肯定在今天早些的竞赛中,大家一定注意到了。”Murray说着,又引起一片附和的嘘声,还有一些Mulder竭力避免听到的下流话。Murray的手杖轻触着他的阴茎,他尴尬地发现它涨得更大了。“而且非常的敏感,你们可以看得很清楚,”Murray挤挤眼睛,“转过身,Fox。” 他听话地转身,更多的口哨声向他展露出的臀部致意,清晰的“W”令人印象深刻。“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保护人,Walter,很喜欢标记他的所有物以免他误入歧途。”Murray挤挤眼睛,引来最后一片稀少的掌声。 “好了,我们该如何给这个漂亮的家伙开底价呢,”Murray问道,“500美元,”有人大喊,这是当晚最高的底价了。 Mulder从人群中找到了他主人的脸 --- Skinner正开怀地笑着,然后他举起手,“600美元。”他的主人叫价说。 Mulder的心里酸了一下。上帝,他太愚蠢了!他竟然没想到他的主人也可以为他出价。围绕他的竞价热火朝天,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肯定他的主人一定会高过他们所有人的。到了最后,竞价的对手只剩下两个,他的主人,和Lee的主人。Mike每叫价一次,Skinner就微笑着压过他,直到价格升到超过2000美元。Mulder有点懵了。 花这么多钱买他一夜实在是发疯的行为。他不明白Skinner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不怕麻烦地竞价买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除非他只是享受展览他的奴隶的乐趣,或是表现出他有多么地在乎他。竞价升到2500美元时Mike退出了。 “2500一次。”Murray叫道,拖长了声音要显示出它的价值一样。 “2500两次。”Murray说道。 “3000美元。”一个声音像利剑一样从门廊处劈过来。人群里响起一片惊讶的窃窃私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出价的不是Franklin。当他又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魁伟的男人,头顶盖着稀疏的金发,面色红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如何呢?”这个男人看着Skinner问道。Mulder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奴隶,然后看看新来的男人,微笑起来。 “他属于你了。”他说道。 又一阵窃窃私语在大厅里响起,进而转成一片喧嚣。Mulder发现它的乳环链被牵在新来人的手中,他被带走了。他努力伸着头想要再看他主人一眼,但没有看到他。 “Perry。”他的新主人说道,此时他把Mulder带到了紧邻大厅相对比较安静的厨房里。 “什么?”Mulder心烦意乱地说,还在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困扰着。 “我的名字叫Perry。而我知道你是Fox。”那个男人咧嘴笑着,“给你。”他把Mulder自己的皮裤递给他,奴隶很感激地穿上了。 “感谢上帝,这儿有吃的。我都饿昏了。”Perry说着,走到桌前。“其实我刚刚才到这儿的。我好容易才把一个case干完。我差点儿以为我赶不上了,还好来的及。”他朝他的新奴隶微笑着。 “一个...一个...case?”Mulder结结巴巴地问道。 “对。”Perry夹了一个三明治塞进嘴里。 “你是...FBI侦探?”Mulder问道。Perry大笑起来,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上帝呀,当然不是。”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个医生。难道我看起来像个FBI侦探不成?”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Mulder咕哝着,低头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装饰着乳环和牵引链。 “我明白了。”Perry轻笑着。“噢,放松点,Fox。我又没打算吃了你。现在我手里的食物都比你可口多了,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冒犯你。” Mulder暧昧地笑笑。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正派。事实上应该说,他看上去非常的和气。 “你介不介意...我很担心我的朋友,Ian。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情况?”他问道。Perry点点头,挥了一下手。 “当然可以,我没问题。我会在这儿呆上半个小时,喂饱肚子。我在这儿等着你。”他说。 Mulder跑出厨房,径直回到大厅里。他发现由他侧面传来的他主人熟悉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洗手间里和什么人交谈着。他从敞开的门往里看,Ian脸色苍白地坐在马桶盖上,Skinner斜倚在墙上,专注地看着他。 “Ian --- 你还好吗。”Mulder走近他的朋友,蹲在他的身旁。“就是那个家伙对不对?上个星期伤害你的那个浑蛋 --- 就是Franklin。”Ian点点头,双手虚弱地捂住胃部。 “我本来以为都过去了。”他耸了耸肩膀,“当我看到他走上台,我不能相信他竟敢...他竟敢摸我。”他浑身轻轻发抖。 “该死的。”Mulder一拳砸在墙上。 “你现在要提出正式的投诉吗,Ian?”Skinner温和地问。“作为保护人,我希望得到你的许可,至少跟Franklin谈谈这件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爱发牢骚的sub,”Ian低声说。 “你当然不是!”Mulder大吼着。“以上帝的名义,是那个浑蛋他强奸了你!” “Fox --- 安静,”Skinner说,“交给我来处理。” “就像你处理刚才的拍卖一样吗?把我卖给一个他妈的不认识的人?”Mulder喊叫着。 Skinner不再理他。“Ian,”他继续劝说道。 “不用了。好吧,我现在就回到拍卖场上去。我不要让那个浑蛋搅了我的好兴致。”Ian说着,颤抖着站起身来。Mulder和Skinner跟着他回到大厅。最后一个拍卖的奴隶正是Lee,出价相当踊跃。Lee,作为一个拍品在台上很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摆出各种刺激的姿势展示他那美丽的,柔韧度相当好的身体。竞价终于在高潮中结束,Lee的最终价格也达到了一个值得骄傲的高峰,1500美元。Mulder无奈地承认,这个高价其实还与他所创造的纪录的相差甚远。 “谁买了他?”Mulder问道,伸着头越过人群搜寻着。比他的奴隶高一英寸的Skinner,凭着身高的优势,看到Lee的买主嘴里发出狂妄的嘘声跳到台上。他朝Ian关切地看了一眼。 “Franklin买了他。”他说道。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都一言不发。 “Ian,我说,你知道我憎恨那个Lee,但我也不想你经历的事在他身上重演。”Mulder说,“请你再考虑,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 “我同意Fox的意见。”Skinner温和地说,“起码允许我警告Lee,告诉他要小心Franklin。” “好吧,我同意。”Ian点点头,“等一下,Walter!”看到Skinner准备分开人群走过去,他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跟Franklin谈谈。警告他,告诉他这是...不允许的。” Skinner点头同意,走进了人群中。Mulder不由自主地跟上他。他一向是那种寻根究底,不知道结果不死心的性格。他看到Skinner在大厅的一角,严肃的低声对Lee讲着。而Lee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一直在忙于朝Franklin的方向抛媚眼儿,根本没把Skinner的警告当回事。Mulder注意到Skinner渐渐地生气了,他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他的主人放弃了对Lee的警告而转向Franklin。Mulder看到Skinner把那个大个子男人叫到一边儿。他的主人讲话的时候,Franklin态度生硬,鼻孔愤怒地翕动着。Mulder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你是多管闲事。”Franklin说道。 “你错了。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有伤他人的安全,那就该由我管。”Skinner嘶声地警告说,“我们已经在注意你了,Franklin。如果你敢再犯,我保证我会亲自干预的。”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威胁。Skinner的声音使得Mulder的脊骨划过一阵战栗。Franklin看上去被吓住了 --- 但他很快用行动驱散Skinner对他的震慑。他朝他新得到的所有物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跟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Mulder几秒钟后追到跟前,不可置信地问他的主人。 “我又能怎么做呢?”Skinner无奈地摊开双手。“Lee接受Franklin,而Franklin也渴望他的新玩具。我没有理由阻止两个心甘情愿的成年人共度良宵,Fox。” “我清楚了。”Mulder转身背对他的主人,僵硬的走开了。他知道他表现地很糟,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Skinner没有赢得拍卖似乎对他是一种背叛,这个想法使他如梗在喉。他一直走到大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感到心深处如刺痛般的内疚袭来,几乎使他跑回主人身边,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Skinner穿过大厅走到Ian身边,拉住Ian的胳膊,带着他离开了。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Mulder回到厨房找到他的新‘主人’,看来他的旧主人是不再关心他的死活了。 Perry看到Fox回来,抬起头面带微笑。“我累死了。该上床睡觉了。”他咧嘴笑着说,“来吧,Fox,让我们更熟悉一下彼此吧。”他避开了Mulder的乳链,而是象朋友一般揽住他的肩头,引着他上楼,穿过无数条走廊中的一条,进入到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当然比他和Skinner分享的那间小了很多,但它也配有一间带浴缸的小小的浴室。Perry舒了一口气直接躺倒在双人床上,留下Mulder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头扭向一边,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我真是累得不行了。”Perry说道。 “我可以伺候你洗个澡。”Mulder建议道。 “是吗?”Perry微笑着,“那太棒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术,我现在全身都僵硬得跟石板一样了。” Mulder尽量安静而服从地准备好浴室,心里惴惴地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该死的事情。当他回到卧室,Perry正在安置小箱子里的行李。看到他的“奴隶”,他微笑着站起身来。 “洗澡水准备好了,先生。”Mulder僵直地站着,低声咕哝着说。 “我觉得你不必那么一本正经的,Fox。”Perry咧嘴笑着,亲切地拍拍他的胳膊,“叫我Perry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花了那么多钱...而且...我想你该看看我主人留下的说明,关于我将提供什么服务。”Mulder说着,从脖子上摘下那个小皮袋子,递给Perry。” “噢,不用为那个操心,”Perry微笑着,把袋子扔到梳妆台上。“我肯定你被训练得很好。” “我当然是,不过...” “那就行了。”Perry把双手按在Mulder的肩头让他平静下来。他是个健壮的男人,身高和Mulder差不多,年龄和他的主人不相上下。“别那么紧张,Fox。我知道那对你的血压不好。相信我,我是个医生。”他咧嘴笑着。 “你是哪科的医生?”Mulder问道,对他产生了好感。 “我主攻外科。我原来在急诊室工作,但现在,我领导有关战地伤亡的临床技术的研究,主要服务于军用。”Perry告诉他说着,脱下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走进了浴室。Mulder犹豫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去。 “呃,需要我……嗯,为你服务吗?”他紧张地问道。Perry踢掉脚上的鞋,脱掉长裤,和内衣一起扔到地板上。接着沉入到Mulder给他调好泡泡浴的浴缸中。 “为我服务?”他朝Mulder看了一眼。“怎样服务呢?” “我很会按摩。”Mulder耸耸肩说。 “听着不错。我全身酸疼。”Perry试着转动他的肩膀。“跟我讲讲你的事吧,Fox。”他提议说。 Mulder坐在紧靠浴缸边的马桶座上,犹豫了一下。Perry的绿眼睛看上去既友好又温暖,鼓励地看着他,于是他开始讲起来。他讲述了他在圈中不满意的经历,以及他是怎样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的主人,而最后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人。Perry听了以后捧腹大笑起来。 “是你的老板?哎呀!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要犯几次心脏病呢。”他笑着说。 “我也差不多。”Mulder苦笑着承认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恐怖地发现究竟是谁买了他。 “那结果如何呢?”Perry问道,自己擦着肥皂。 “现在这种关系成了我的全部……嗯 --- 几乎是全部,”Mulder平静地说“我过去不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一切。我有时是一个愚蠢又盲目的混蛋。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始信赖他 --- 其实,即使到了现在,这对我来说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我对他的崇拜之情驱走我心中的孤独。”他承认道。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LOVE’驱走我心中的黑暗。”Perry咧嘴笑着,从浴缸里跨出来。Mulder站起身来用浴巾帮他的新主人擦干。“尽管它不过是四个字母罢了!” Mulder为他的话大笑起来,跟着Perry回到了卧室。Perry脸向下趴在床上。Mulder无助地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按摩一下的话,我会很喜欢。”Perry提示他说,Mulder从浴室取了一瓶润肤油开始他的工作。Perry的身体跟Skinner的有很大不同 --- 没有那么吸引人,尽管他也有结实而健壮的身躯 --- 不过通过替Perry服务,他一样也算服务于他的主人,因为这是他主人的命令。想到这里,Mulder不禁感到有些骄傲。按摩完Perry的背部,他让他翻转身体,开始给他按摩正面,主要集中在双臂和双腿。他的手指接触到Perry身体上几处已经变浅的,白色的旧伤疤,他惊讶地看着他,充满疑问。 “越南。”Perry耸了耸肩说。“那就是我决定从医的原因。那时我20岁,入伍以前我换了很多工作,根本拿不准我这辈子究竟该干什么。然后突然地,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我头脑中灵光一闪 --- 做个医生吧,Perry。这就是我此生的目的。就好像通往大马士革之路一样命中注定。我从医院里一出来就直接进了医学院,这也真是有些讽刺吧。我因为痛恨医院而决定把我的余生奉献给它。”Perry微笑着说。Mulder结束了按摩,坐在床边上,Perry的身边。 “你在越南时见过我的主人吗?”他平静地问道。 “Walter?不 --- 不是在越南,是那以后,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我对他着迷了,但他一点儿不领情。我想他也许跟他排里的某个伙伴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后来搞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所以他对这事感到厌恶了吧。他那时真是个混蛋,但实在他妈的帅极了。他有一对儿暗黑色的,魔鬼般的,深不见底的眼睛!”Perry咧嘴笑着。“总之,他对我的,呃,求爱,视而不见。但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我记得我们一起躲到浴室里去抽大麻 --- 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吧。” Mulder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 “我说,如果你见过那些可怕的护士,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Perry解释说,“她们都是恐怖的女人 --- 我宁可被我的长官抓住,也不愿意落到她们的手里!”Mulder咧嘴笑着,很喜欢在心里想象他的主人19岁时年轻的模样,以及他偷偷地摸到医院的浴室里去抽烟的情景。 “我不知道你认识Walter。”他叹了口气。 “你以为他会把你卖给陌生人?”Perry惊奇地挑起眉毛。“你刚才还说到你信任他,Fox。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Walter,你就该知道他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他是那种深思熟虑的人。”他咧嘴笑着,“我不相信他做事会凭运气!” “是啊。”Mulder叹了口气,为自己曾经怀疑过自己的主人而自责。他记起他最后看到他的主人时的情景。他那时疲倦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看上那么失望而孤独。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Perry说,“Walter和我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 我想我们自己都很惊讶我们两个都做出了点儿名堂;他投身法律,而我是医务。几年以前,我们偶然在一次圈中聚会中碰到了,我觉得我们互相都很开心,看到那个破坏分子老伙计也在混这个圈子。我对Walter现在在圈里的崇高地位很服气。不过说实话我自己是有点退步了。我喜欢这些戏剧化的扮演,奴隶展览和化装聚会,不过我的伙伴要是投入得过分了,我就会变得有些抵触。几年以前,我和我的男友掰了,我多少有点脱离这个圈子了 --- 其实我是因为他才加入进来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呢?”Mulder问道,对Perry的故事很着迷。 “Walter请我来为你竞价呀,”Perry咧嘴笑着,“我怎么能拒绝他呢?我缠着他要跟你认识,已经缠了几个星期了!” “噢。”Mulder咬住嘴唇,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呀,很晚了。”Perry瞟了一眼时钟,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Mulder听到他盥洗刷牙的声音,他的脊骨划过一丝寒意。接着会怎么样呢?他很喜欢Perry这个人,但Skinner到底想要他怎么做呢?他瞧瞧浴室的门,又瞧瞧扔在一边的小皮袋,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捡起了皮袋,抽出里面的纸条。 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得他张大了嘴。 “白纸一张,是不是?”Perry在他的身后说道。Mulder吓得跳了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吓着你 --- 不过我还是觉得窥人隐私是该谴责的行为。我得去问问Walter,”Perry说着,暧昧的挥了一下手。 “为什么?”Mulder举起那张白纸。 “因为他知道买下你会是他 --- 或者是我,如果我赶到的话。”Perry耸耸肩说,“Murray当然也被叮嘱过:一定不能把你卖给其他人。所以你绝对是安全的。你真的肯定自己信任他吗?”他皱着眉说。“我想他期待着你会享受整个游戏的过程的,可你好像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原来不清楚他的看法,是否觉得那样做是对他的效忠……你知道,有的主人以让奴隶替别人服务为乐。我曾有个女主人命令我去给别人做口交。我做了,”Mulder不安地承认道。“而且,我还兴奋了。我喜欢做被羞辱的事来表现我的服从 --- 当然我并不爱她。直到成为Walter的奴隶……” “就像我说的,‘LOVE’。”Perry笑着说,“从奴隶拍卖上你一定能得到一些启示。” “你为什么这么说?”Mulder皱着眉头。 “好吧,你是主动把自己卖给Walter的,对吧?”Perry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但却触动到Mulder的心深处。他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那张白纸重新放回袋子中。 “呃,Perry……我不太了解规则,不过……你是不是介意我去见见我的主人?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让你的钱花得值得……” “噢,上帝,那不是我的钱!”Perry咧嘴笑着。“别像白痴一样,Fox。Walter会付钱的 --- 所以从技术上讲,我想你今晚该属于他!快去吧。我肯定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想也是。”Mulder点点头。“谢谢你,Perry。今天能认识你太好了。” “我也一样。”Perry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俩明天还能有机会再谈一谈。” 当Mulder穿过走廊赶回他主人的房间时,整栋楼一片漆黑。他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不知他的主人今晚是否还想见他 --- 在和Perry的插曲发生之后。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Skinner今晚已经给他自己另找了一个伴儿。他迟疑着,终于还是推开门轻轻走进去。卧室里黑着灯,窗帘都敞开着 --- 床上是空的。他很吃惊,妒嫉的狂涛将他淹没,他猜想大概Skinner在别人的屋里过夜了 --- 也许是Ian。 “Fox,”一个声音低低地传来,把他吓了一跳。“过来,看看月光。”他看向房间的另一头,Skinner把扶手椅转向窗前,正在欣赏无边的夜色。他并没有转头,只是朝Mulder的方向挥了一下手。Mulder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主人的身边,在他旁边跪下来。当他看到Skinner正在看的景色,他猛吸了一口气。一轮满月挂在幽蓝的天际,有几缕浅橙的轻云掩映。 “上帝,月色真美,”Mulder喃喃地说。 “唔,”Skinner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揉抚着Mulder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Mulder问道。 “还能是什么人呢?”Skinner底头看着他的奴隶,温柔地微笑着。 “Perry都对我说了。3000美金买你自己的东西一夜,真是浪费钱。”Mulder评论道。 “有时有必要向一个人展示他真正的价值,”Skinner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会创造今晚的最高价的。” “我说,你差不多是在跟你自己竞价,”Mulder指出。 “只有最后一轮才是!”Skinner反驳道。 “你下午说的话,关于我会喜欢被卖掉的 --- 那指的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对不对?”Mulder问道。现在能呆在他主人的身边,沉浸在温暖的黑暗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真是让他惬意。 “不是卖给我。你根本不知道会被卖给谁 --- 可能是任何人。今晚我给你提供了一种悬疑的刺激。我想知道你对它的反应。”Skinner说道。 “那你一开始根本没想让我知道答案,对不对?”Mulder说着,转到椅子前面,在他主人的两腿间坐下来。 “不,我不想。你得自己面对它。什么会给你带来最极端的反应呢,对你来说,Fox?”Skinner问道,继续揉着他奴隶的头发。“我指的不是性 --- 我不相信那个。” “不,我想也不是。”Mulder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腿,膝盖贴着胸口缩成一团。“我想要一种我无法解脱的亲密关系。我想被束缚在一种情感的约定中,我不想以任何其他方式接受。我总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但我的内心深处的确渴望着它……”他思考着,声音越说越小。 “你是不是觉得你根本找不到值得去爱的人,而他能以某种方式给你对等的爱?”Skinner问道。 “我经常伤害我所爱的人。也许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倒更好。干脆让我无法逃避地被人强制地拥有就好。”Mulder抬起眼睛,嘴角挂着暗淡的微笑。Skinner回了他一个微笑,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奴隶的嘴唇。“请不要再卖掉我,主人。”Mulder静静地说。 “即使为了娱乐也不行吗?”Skinner扬起眉毛。 “是啊,这事很刺激,”Mulder勉强笑了笑,然后绷起脸。“我不要再面对这种终极考验了,主人。我已经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了。我已经不需要再寻找了。” “好极了。这就是我要的答案。”Skinner站起身,伸出双臂拉起他的奴隶贴在他的腿上。“大有进步,Fox。”他低声说,双手划过他奴隶的后背,轻柔地爱抚他裸露的臀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为你而骄傲,面对困境你没有逃避,亲爱的。” Mulder把手伸进他主人的浴袍,轻轻解开,把他拉近自己,贪婪的,悠长而又热烈地吻他,就像他主人经常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一样。当他们分开,Skinner咯咯的笑着,脱掉了浴袍,躺到被单下。Mulder钻到他的身边,紧紧地用双臂缠住他的主人。 “回家真好呀。”他喃喃地说道。 “欢迎回家。”Skinner答道,他疲倦地闭着双眼,在他的奴隶额头落下一吻。 “主人要使用我吗?”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累得动不了了。”Skinner遗憾地回答。 Mulder呆了片刻,猛地大笑起来。“怎么了?”Skinner挤了他的奴隶一下。 “别为了我说实话而杀了我,刚才我满心渴望地想奉献出自己,呃,跟你做爱,忽然这样的情景出现在我头脑中 --- 你被绑得紧紧的,祈求我的宽恕,然后就如我所愿,唔,侵犯了你赤裸的,自愿奉献的身体,”Mulder一边咯咯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嗯,听上去到是不错。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Skinner咧嘴笑着,他强壮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奴隶。“不过,你最好给我他妈的小心一点,不然我也会去向P.E.T.S.投诉的。” Mulder对此大笑不止。当他几分钟后再抬起头来,他的主人已经沉入梦乡了。Mulder用手肘支起身体,细细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看起来确实十分疲惫。开始是工作劳碌不眠不休的一周,然后是周末继续执行保护人的职责。 “无论如何,明天是主人日了,”Mulder温柔地说,用手指轻抚Skinner的嘴唇。“我希望你会喜欢我的计划。” (8) Mulder按照他习惯在第二天一早给他的主人做了叫醒服务,两人愉快地在床上用了早餐。然后他跪在床边进入深度服从状态,等待他的主人的进一步指示。Skinner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重又进入他强有力的主人的状态。他以高超的技巧给了他赤裸的奴隶一顿颇为享受的打屁股的训练,两人一起冲了个澡。Mulder替他的主人擦干身体,给他刮了脸,帮他穿上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紧身T恤。然后Mulder按主人的要求穿上了黑色的皮质马具,上面镶嵌的结构复杂的链条连接到他的乳环上,他的主人有兴趣地在那里揉弄了一会儿,给奴隶的身体带来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振颤。 当他们来到楼下,发现了一夜之间出了大事。大厅里正一片喧嚣。 “出什么事了?”Mulder挤进人群找到Ian问道。 “是Lee。”Ian答道。 “哦,shit --- 那小子没出事吧?”Mulder焦急地咒骂着。“Franklin有没有……” “他没事。”Ian耸耸肩膀。“我觉得Franklin在Murray的地盘不敢做出什么坏事 --- 尤其Walter昨天还警告过他。” “那究竟该死的出了什么事?”Skinner粗声粗气地问。人群在他的面前自动分开,Mulder和Ian跟着他走进,看到Lee跪在Franklin身边,而后者正和Lee的主人,Mike,嚣张地谈判着,Murray在一旁关注着事件。“也许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Skinner威严的询问道,迅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要买下这个奴隶,而这个奴隶也愿意献身给我。”Franklin对Skinner说道。“但他的主人不愿意卖。” “那是他的特权。”Skinner断然道,看了看Mike,再看看Lee. “这个白痴,他怎么能降伏那么一个热情如火,野性难驯的宝贝……”Franklin指着跪在他脚边的美丽驯服的奴隶男孩。Mulder注意到Lee的嘴唇因为性事而肿胀着,而他的眼睛紧紧地追随着那个高大,肤色黝黑的男人,双眸深处闪着无限的痴迷。 “他需要铁腕的控制,一个能真正驯服他的主人!”Franklin狂妄地说。 “而且这正是这个男孩想要的 --- 其实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跟我过了一夜,他就想成为我的所有物。你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强留他在身边,”Franklin对Mike嘶叫着。Mulder几乎要同情Lee的主人了。他从来不喜欢这个男人,而且他觉得他们这一对儿搭配得很糟糕,尽管如此,这个倒霉的男人看上去完全被打垮了。 “Lee和我在一起已经8个月了,他是我的。”Mike可怜巴巴的哀诉着。 “那你再另找一个。我会为他付个好价钱的。”Franklin说,“保护人 --- 请说说你的意见。” Skinner审视着眼前的场面,看了一眼Murray,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争吵中的三个主要当事人。 “先生们,我们私下解决这件事,怎么样?”他平静地说,“Fox,把我们的咖啡端到图书室。”他回头命令道。10分钟以后,当Mulder端来咖啡,讨论还在胶着中。他给每人递上咖啡,悄无声息地跪在他主人身边,这时,争吵愈演愈烈。Skinner把所有当事人分开,分别跟他们交谈,然后再把他们聚到桌前。Mulder发现Lee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Franklin。无论昨夜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Lee无疑是对这个危险的新来者疯狂地着迷了。也许他找到了真正能驾驭他的人,而纵容的Mike,只知道为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而满足,却从没有驯服过他。也许正是Franklin身上那些冷酷残忍的特性,使Mulder不寒而栗,却使他年轻的敌人坠入情网。 “Mike,是否出售这个奴隶,你享有最终决定权。”Skinner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拥有一个勉强的奴隶对任何主人都不是乐事。拒绝他以前,请你认真考虑。” Mike想了一会儿,终于勉强让步了。Franklin拿来转移所有权的文件,这件事当场就了断了。 Franklin打了个响指,Lee热切地跑到他的身边,表现出前所未有忠顺,而与此同时,Murray也带着Mike离开,去安抚这个倒霉的人了 --- 如果Mulder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陪他去喝上一杯。 末了,只剩下Mulder和他的主人。他抬眼看着Skinner,期待他允许他说话。Skinner叹了口气,疲倦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谈论这件事,Fox。我知道你认为我该阻止这件事。但我把Lee叫到一边,用最严肃的措辞警告过他,我讲了我所知道的关于Franklin的一切。可他毫不在意。至于Franklin --- 他清楚我在关注他。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会仔细调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Mulder站起身,温存地吻在Skinner的头顶。“我不会说三道四的,其实,呃,如果是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他承认说。Skinner疲惫地微笑着。“该死,我还以为你能抽空歇一歇呢,你从到了这儿,除了工作就没干过别的。”Mulder抱怨着。 “没事,”Skinner打了个哈欠。“你说的也不全对 --- 我是指你说我一直在工作。其实我在这儿也享受了不少娱乐呢……”他微笑了。 他们回到大厅欣赏歌舞表演,这一般是Murray的聚会的最后一项。Mulder把他的主人安置在新摆放在大厅里的许多靠背椅的主位上,然后以取饮料为借口离开了。他在厨房里找到了Ian. “你跟我说的那个男人来了吗?”他抓住Ian的胳膊问道。 “Mark?当然 --- 来让我介绍一下。”Ian找来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男人,他有着黑檀木般的肤色,和雪白耀眼的牙齿。 “你是Mulder?嗨,我是Mark。”这个美丽的精灵说着,展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你收到我的材料了?”Mulder问道。 “当然了。”Mark懒洋洋地咧咧嘴。 “那你会按我的要求做么?” “为了保护人 --- 那是我的荣耀!”Mark答道。 “谢谢你!”Mulder开心地笑着,高兴地拍着Mark的肩膀。 “你昨晚跟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过得怎么样?”当Mulder为他的主人准备饮料的时候,Ian问道。Mulder故作神秘地笑笑。“他照亮了我的生命。”他暧昧的说。Ian眯起眼睛。 “你跟你最亲密的老伙计保密不成?”他问道。 “我哪敢……事实上 --- Perry正好来了。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Mulder说着把Ian介绍给那位医生。 Perry睡眼朦胧的笑着,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啊,昨晚我抢购来的奴隶,”他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一切顺利吗?”他话里有话地问Mulder。 “一切都好。谢谢。”Mulder答道,“这是我的好朋友 --- Ian。Ian,这是Perry。现在,我得把这个赶紧给我的主人端过去,要不然他非得找过来揭了我的皮不可。”他高兴地笑着离开。当他拿着Skinner的饮料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在背后交叉起手指为他们乞愿。接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天呀,Mulder,难道你在做媒不成?”他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他悄悄地拿着饮料回到主人的身边,跪在他身旁,像往常一样把脸搁在他的膝头上。 “我正琢磨着你去哪了呢。”Skinner说着,有些责备地拍着他奴隶的鼻子。 “刚才……在安排一些事情。”Mulder神秘地笑笑,故意不理睬他的主人因为好奇而扬起的眉毛。 现场的表演正在进行一组情景演出,其中一些正是模仿这个周末发生的一些事件,包括在奴隶拍卖上那个不情愿脱衣服的奇怪的奴隶。Mulder羞得脸通红,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腿上,看了这段演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下午的节目以Mark的登场为压轴好戏。他穿着一件品味出众的白色羽毛制成的马具,马具恰如其分的装饰着他的身体,此外他寸缕未着。他的皮肤闪闪发光,明显刚刚涂了油。当他走近麦克风,观众寂静下来。 “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歌。”Skinner低声说,“他有一副奇妙的歌喉。” Mulder偷偷地微笑了。Skinner是对的 --- Mark的声音美妙绝伦。 他唱了几首他的经典曲目,接着准备结束他的演出。“我再唱最后一首歌,”他宣布说。“这是应一个奴隶的要求送给他的主人的。一首可爱的歌 --- 歌词应他的要求稍有改动,特此向甲壳虫乐队致歉!” 屋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Mark说到的主人和奴隶究竟指的是谁,但Mark一开口唱,大家就重新安静下来。 “To lead a better life, I need my love to be here,”他的声音低沉而富于磁性,演唱得十分轻柔而深情,恰如其分地配合着歌曲的意境。Skinner惊讶地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回以羞涩的一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过于煽情。 “Here, making each day of the year. Changing my life with a wave of his hand…”Mark继续深情地演绎,他的歌声缭绕,响彻人群拥挤的大厅,但却神奇地好像是只唱给两个人听的。 “Here,running his hands through my hair,”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轻抚他的头顶,他主人的指尖揉弄着他的头发。 “I want him everywhere, and if he\\\\\\\'s beside me I know I need never care, but to love him is to need him everywhere…”Mulder倚靠在他主人身上,陶醉在他的爱抚中,他的脸颊紧贴着Skinner的膝头。 “Watching his eyes, and hoping I\\\\\\\'m always there…”Mulder不敢再看他主人的眼睛,害怕他的眼睛会过多地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歌声悠扬地结束,大厅里仍是一片寂静,仿佛人们唯恐破坏了歌曲的意境。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Skinner轻轻搬起他奴隶的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谢谢。”他温柔地说。 Mulder轻松地耸耸肩膀,“嗯,今天是主人日,我在以前的主人日没有做得很好。我想我应该准备一些真正有份量的事 --- Ian跟我提到了Mark,说起他是多么的非同凡响,而他又经常在聚会中演唱,所以我联络了他……” “嘘。”Skinner轻轻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我看,我们最好走开一下,男孩。”他低沉柔和地说,抓着Mulder的手拉他起身,带他离开拥挤的大厅。他领着他的奴隶上楼回到卧室,一进屋,就把他紧紧按按在墙上,他的手热切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 “你知道吗,”他的嗓音低沉,因情欲而沙哑,“我已经决定要建立一个我自己的组织。我给它起名叫P.E.T.S.”他在Mulder的脖子上落下一串急切的亲吻,而他的奴隶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想知道它的含义吗?”他接着说,他的大手牢牢地把他的奴隶钉在墙上,继续贪婪地吻着他。 “唔?哦……当然,”Mulder答道,几乎被热情烧得语不成句。 “那是‘争取奴隶色情待遇同盟’”Skinner咧嘴笑着,“你觉得怎样?” “哦,太棒了,”Mulder呻吟着,“那太适合我了,主人……” *** *** 16章 P.E.T.S. 完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1) 发件人: Ian@Anomaly.net 收件人: Fox@slavecity.com 主题: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嗨,老伙计 --- 你还在无聊地调查那些变态杀人狂的案件吗?给你来点儿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许你该把这个拿给Walter看看(我打赌他一定没有收到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尽管 Walter@whips.com 这个邮箱地址还挺不错的^_^)不过考虑再三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拿给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看。即使给了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发给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应该处理政府的案件的时候,下载这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呢?知道可就糟了。我们《另类》杂志对政府职员糟蹋纳税人金钱的消息可感兴趣呢 --- 唔,干脆我就来写上一篇吧…… 因为和高大英俊的金发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_^ *** *** *** Mulder会心地笑笑,把页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备用钥匙搁哪了……” 2. “糟了。” 3. “别怕。我记得附近有个修锁铺一直营业到凌晨2点……” 4. “这是我的德国牧羊犬,Ralph。你肯定会爱上Ralph的滋味的。” Mulder强压着不敢笑出声来,他瞟了一眼Scully。她抬眼看着他,挑起了眉毛。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M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规章我们都没做到呢,Scully。”他对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她话里有话的说。 Mulder掩饰的呵呵笑着,视线重又回到Ian的邮件上。 5. “嘿嘿嘿。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6. “好了,让我想想我把电锯的零件搁在哪了?” 7. “哎呦,如果这一支是强力胶,那润滑剂在哪呢?” 8. “我对你说过我对网球的幻想吗?” 9、“别怕,说真的。相信我吧。我在电影里看到别人做过。” 10、“你喜欢我的紧身衣?太棒了,我很高兴他们没让我脱了它。” 11、“噢,伟大的神Azathoth,接受我奉献给你的祭品吧……” 看了这一条,Mulder笑得把咖啡猛喷在键盘上,赶紧一通乱擦。Skully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信FBI指南会有这种幽默效果。”她怀疑的咕哝着。 “哦,编写得真不错。你有空也该好好读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回屏幕。 12、“我没有疯。该死,我是疯了。都给我闭嘴,你们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属窥镜放在冰箱里。那样一会儿用起来比较有趣。” 14、“如果手绑得麻了,也不要担心。你不再需要它们了。” 15、“再见。我要出去渡周末了。吊起来绑着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Mulder为最后一条笑的岔了气,没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 “Mu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趣?”Scully疑惑地问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屏幕。Mulder迅速地点了一下鼠标,换成了一页关于签发搜查逮捕证的指导说明。 “太慢了,Fox@slavecity.com。”她眼里闪着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隶男孩的故事太当真了吧,Mulder?”她扬着眉毛问道,“这个叫Ian的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不,他是个朋友。”Mulder答道,忽然清醒过来,猜测下面提到“Walter”的部分,有没有被她看到。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隶这件事你总是折腾个没完。”Scully沉思着说,“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了这个信箱地址,又故意给自己发邮件,就是因为我不上当你就不甘心吧。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奴隶男孩。”她咧嘴笑着敲了他的后脑勺一下。“我彻底相信你了。”她咯咯地笑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极了。”他心里不太舒服,她以为他在骗她,但他实在不能说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更无法透露他现在生活状况的实质。“我说,你能回来太好了,Scully。我挺想你的。”他亲切地看着他身材娇小的搭档。“别再扔下我一个人去渡假了,”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不在这儿,太无聊了。” “无聊?那你还堆着这些报告不弄完?”Scully怀疑地挑起眉毛讽刺地问道,“Skinner没有每隔5分钟就掐住你的脖子催问吗?” Mulder扮了个鬼脸。“我都快上吊了。”他夸张的说。 “噢,可怜的Mulder --- 他在家里有个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这儿又有个主人逼他的工作。”Scully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对她咧嘴笑着说,“说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给你整理报告才对,要等我改过了,Skinner才能不挑刺就签字通过吧。”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 --- 还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怜的说,“一起吃午饭吧?” “你请客?” “当然了。”Mulder认真的点点头。“你走了2个星期 --- 我们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许你能给我讲讲你这几天周末是怎么过的,”她抬眼从眼镜上面瞟着他,“我星期六给你的手机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电影,你竟然一直关机。说真的,这难道是Mulder的作风吗!这是那个入土时才能和手机诀别的家伙吗?” “嘿 --- 我即使进了棺材也要带着手机的。”Mulder反驳道,“我是说,说不定我在坟墓里还想起来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呢。呵呵呵……”他冲她挤眉弄眼地发出一阵怪笑。她转转眼珠,回了几声干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两人都清楚实际上他回避了她的问题,并没有讲出他周末的活动。 叫我他妈的怎么能讲出来我整个周末都在参加BDSM聚会,被装扮成了一匹小马,在奴隶拍卖上给卖掉了,而且还被我魔鬼般性感的主人死死压在床上?他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转回到电脑前开始给Ian打回信。 收件人:Ian@Anomaly.net 发件人:Fox@slavecity.com 回复主题: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第11条看着特熟悉 --- 嘿,让你也试试在X-File中干上7年。那你不知会遇到多少那种痴迷于邪教的家伙呢。 还有,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必须听命于他的主人看的。那不是给他出点子吗?而且这个是我的秘密账号,连他也不知道 --- 还有,他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局里工作的时候干私事,不过该死的,我这些年来全身心都奉献给调查局了,现在小小干点儿私事,我也理直气壮。 那么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里有点疼吧????我想你也不会美成这样,如果你昨晚没有跟他…… Mulder. *** *** *** 他按下了“发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着他。 “什么事?”他问道。 “我在奇怪……”她欲言又止。 “嗯?”他关掉他的邮箱网页,打开一篇没做完的报告。 “Mulder,我知道你已经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登记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什么电话号码?”他皱皱眉。 “喂?Mulder?是我 --- Scully。你7年的搭档。我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思维方式。” “好吧。”Mulder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我差点儿就去了,Scully --- 你没在的时候。我差点儿抬起屁股就到西雅图去调查了。” “什么阻止了你呢?”她问道。 Mulder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膀,“我的主人。”他诚实地说。 Scully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直说。”她有些受伤地说,“别再用什么主人的胡扯来敷衍我了。” “Scully,我没骗你。我说 --- 有一个人跟我非常亲近,他就像你一样了解我,他告诉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没去?”Scully不相信地扬扬眉毛,“就这么简单?这个了不起的人是谁呀?他到底对我的Fox Mulder施了什么魔法了?” “也许是告诫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Mulder试探着说。 “或者他给你洗了脑吧?”Scully柔声问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从困扰你一生的谜团里解脱出来?” “是的。”他淡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她的蓝眼睛。“他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Scully,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保留。我其实……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他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她耸耸肩说,“Mulder,难道你真的已经放弃Samantha了?” 他为她的话刺痛了一下。他真是这样吗?他追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Skinner用性织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断他对他亲爱的妹妹的关切吗?他真的能背弃她吗?真的能放弃希望,不再继续调查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吗? “我从来没看到你变成这样,”Scully继续说,“我倒不是说这是坏事,Mulder。我一直看着你拼命寻找着Samantha。追寻着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踪迹,连你的敌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线索都不放过……也许现在你倒是进步了呢。也许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许吧。”Mulder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 Scully的话整个星期一直响在他的耳边。Skinner帮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M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他觉得他需要把头脑中的混乱倾吐一下 --- 他自己挣扎得越久,思虑得越长,反而离问题的核心越远。就好像回到了他从前的日子,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那时他得独自面对这些困扰。现在的区别是他能获得Skinner的指点,Skinner能冷静地看穿事实真相,正是他的知识和经验使他成为副局长。Skinner是理性和务实的 --- 这两点正是Mulder在处理他妹妹的事情上所缺乏的。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议,但Skinner正忙于一个重要的联邦案件,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试验。这个案子相当复杂,Skinner在FDA和FBI的侦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调查。他频繁地将案卷带回家处理,案子搅得他精疲力尽,以至于无暇顾及他奴隶的压抑的精神状态。 Mulder自己挣扎着,连续几天在清晨过早地惊醒,他凌晨4点就去游泳,用1、2小时精疲力竭的游泳镇静自己紧张的神经,苦苦思索该何去何从。到星期四晚上,Mulder已经面临极限。他10点钟身心疲倦地上床,但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2点,他终于无奈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下楼。他本想把自己锁在Skinner的床边,找到他经常能在那里获得的内心的宁静。但他惊讶地发现Skinner的房门下透出一丝光线,犹豫片刻,他推开房门。他的主人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身体周围摊开着一些文件,W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边,和她的奴隶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Skinner看起来跟Mulder想象的一样疲惫,他抬眼看见Mulder进来,皱起了眉头。接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示意Mulder进屋。 “睡不着觉,小家伙?”他问道。 Mulder摇摇头,拿不定主意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主人增加负担。他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干脆转身回去算了,但Skinner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让他上床。Mulder立刻跳上去。不论他曾经在他主人的床上睡过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远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隶生涯的最终的目的。他滑进温暖的被单下,紧贴着他的主人使他感觉舒服多了。 “我担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说出了事实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inner隔着眼镜对他低头一笑。“没事。已经快完成了。我确信,这个家伙隐瞒的秘密比我们已经起诉他的还要严重。”他指着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说。 “你跟他面谈过了?”Mulder看着摊开的文件低声问道。这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FBI查案方式。他喜欢凭着直觉行事,实实在在地展开调查。而像这样只对着讨厌的文字材料,找线索,发现疑点,对于Mulder来说绝对是炼狱般的折磨。其实他本可以帮助Skinner审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个就要承认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也就爱莫能助了。而且这种类型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过去对复杂的法律和技术案件投入的并不多。 “见过了 --- 他还有所隐瞒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已经起诉他的罪行。” “那已经起诉的部分有足够证据了吗?”他问道,“那样你就可以有时间调查其他方面了。” “还不能说是百分之百。”Skinner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我们有可靠的证据将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间接证据已经不少了吧。”Mulder沉思着说。 “是啊。”Skinner叹息着,用疲倦的手揉着太阳穴。 “你也不能这么玩命呀 --- 你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Mulder说,“没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工作负担吗?” “不幸的是,没有,”Skinner皱皱眉头,拿起钢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案卷中。“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案子具有全面知识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时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证词。” “你是政府的主要证人?”Mulder惊讶地问道。由Skinner自己出庭作证太不寻常了。 “没错,我将提供相当重要的那部分证据。”Skinner心不在焉的说。 Mulder在被单下朝Skinner又偎近了一点儿,瞟着占据了另一边位置的Wanda。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Skinner的手随意地搁在他奴隶的身上,一边工作,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Mulder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浓。呆在这里感觉太好了。每次睡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所有自己解不开的烦恼,而那些烦恼经常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在这里,他感受到心境平和。他深深迂了一口气,感到全身放松,隔了几秒钟,他觉得Skinner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前额。他睁开眼看到他的主人底头看着他。 “你跑到我这来,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谈吗?”Skinner问道。 Mulder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深爱着的人凝视了片刻。Skinner的脸色比平时苍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见。他看上去压力很重,疲惫不堪。现在正是他最不该分心处理他奴隶问题的时机吧。Mulder微微一笑。 “不,Walter。我只是担心你。如此而已。”他低声说。Skinner回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用他强壮粗糙的手指玩弄着他奴隶的乳环,把它们轻轻在指间转动。 “我很好 --- 不过让我们两个人都为这个案子失眠可没有必要。你也得好好睡觉。你知道你疲倦起来就会变得脾气暴躁。”Skinner取笑着。 “睡吧,男孩。”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对他笑一笑,闭上双眼,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静,所有的紧张都从身体里消散无踪。他很快沉入梦乡。 当他转天早晨醒过来时,Skinner已经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回来 --- 那天是奴隶日,男孩,那天我们会追上进度的。我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喂Wanda,还有你自己别惹出麻烦。WSS。” Mulder叹了口气。糟了。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有麻烦了。他虽然讲不清他自己具体的问题在哪里,但是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早些和Skinner谈一谈,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狂躁,而且他十有八九会做出什么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门后,Mulder在开始两天还能循规蹈矩。他很得意地懒过两次早上的游泳,在办公室,他跟Scully唠叨个没完没了,烦得她威胁要写报告另找搭档。当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进了18楼的公寓,洗劫了Skinner在楼上豪华的休息室里储存完备的酒吧。他倒在雅致的奶油色长沙发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拿着遥控器乱换频道,其实根本没注意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见鬼节目。Wanda设法穿过两间公寓的门闯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拱着他的手。他高兴了一会儿,爱抚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四处乱拱是在找吃的东西,而他完全忘记给她准备了,好在她还有足够的干猫粮才没有给饿坏。 “去自己逮个耗子吃吧。”他朝她嘘着“你平时不是神气的很吗,小死猫。”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着他,轻巧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一刻他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他想到,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这是第一次Skinner出门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里。星期五午夜的某个时候,他忽然惊醒了,感到头痛欲裂,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但现在去找Ian参加party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现在多半正躺在他拍卖那天临时主人的怀里呢。于是他摇摇晃晃地下楼来到Skinner的书房,四处侦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Skinner的书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Mulder现在混不在意。往常,每当他调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时,他就会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书房正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彻底调查的神秘所在。他走进去,拧亮灯,看着Skinner成排的书籍。他过去大体看过,并惊讶于那些藏书书目选择的折衷性。但随着他对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惊讶也就越少了。离开书柜,他转到书桌前,这里,他曾经无数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Mulder软软地滑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空荡荡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儿。”他喃喃自语,“你告诉我别惹麻烦,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让我们谈谈我的问题吧。”他叹了口气,“我就快要惹麻烦了。该死,我已经闯祸了。要是你现在回来看见我,看见我把楼上弄的一团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膝盖上猛揍的。”他对着空气沮丧地说,“那也许倒好。”他又加上一句。 接着,他奇怪的一闪念,抱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坐在Skinner通常办公的座位上,使他浑身划过一阵战栗。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座椅,Mulder坐下以后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Walte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服了。”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抽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Mulde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Skinner的,还是Samantha的,何况最愚蠢,最他妈的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Fox Mulder的了。”他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摸着它。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精巧的SM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摸的。Mulde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Skinne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Mulder屏住气,摸索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Mulde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屋里漆黑一片,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通常这间屋子在Skinne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性,情色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Skinner的存在和精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色欲的快感。Mulde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屋里骤然的一片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摸着主人的王座上精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任何色欲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服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 --- 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Mulde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精致的性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Samantha?”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片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肛塞,藤条和皮带的海洋中。“基督啊,Mulder,你真是个他妈的没用的混蛋。”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乳夹。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色欲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乳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乳头。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乳环在自己的洞穿的肉体上缓缓转动。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乳夹夹紧在一边的乳根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肉体的巨痛将他淹没。这种乳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 --- Skinne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乳头。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Skinne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拥抱 --- 他想念Skinne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摸,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做爱,贪婪地需索,直到,精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以后,Mulde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肉僵硬,全身不适。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胸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他低头看到乳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肉体。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绷住身体想取下乳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乳夹扯掉。有几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粗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Skinne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 --- 但没有提到具体时间,Mulde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干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Skinne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Mulde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Skinne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乳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把钥匙放回Skinner的书桌抽屉。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Mulder,退回到他原来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 他终于走出了困惑,但Skinne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今天,他要么索性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Mulder精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Skinne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Mulde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他赶忙接过Skinner的大衣挂好,服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服从的状态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阴茎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爱的,”Skinne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一切都好吗?”Mulder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过得好吗?”Skinne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Mulder静静地说。“不过很想你。”他调皮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Skinne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正和他在激情的性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Mulde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阴茎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Skinne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勃起。 “当然没忘,主人。我怎么会忘呢?”Mulde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Mulder毫不抗拒的身体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Mulde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体与自己裸体贴合的欢愉。Skinne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几天。 “我去换一下衣服,”Skinne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到楼上去等我。” Mulde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这儿的情形几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他得赶在Skinne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体育版扔得满屋都是。他干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Fox?”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Skinner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非常贴身的黑色T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Shit,”Mulder低声说。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Mulder对自己说。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你睡在这儿?”Skinner扬起眉毛,他的语气令人生畏。“你自己有床,也有卧室。”他尖锐地说。 “我知道。我昨天看电视看得睡着了。”Mulder僵硬地耸耸肩。 “哼。”Skinner威严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知道没有我在场,这里是不准你来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又耸耸肩,咬住了嘴唇。“对不起,主人。”他加上一句。 “关于昨晚,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吗?”Skinner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其他违规的行为吗?” “没有了,主人。”Mulder低声说道,偷偷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他肯定Skinner绝不会发现游戏室的任何异常。他已经把那里很小心地清理过了。 “很好。看来有些纪律我们还要再强调一下。”Skinner说道,Mulder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轻微的玩笑意味。看来他的这次处罚应该更趋向是性欲惩戒游戏的一部分,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处分,那其实正是Mulder所喜爱的。“去游戏室。现在!”Skinner命令道,M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侧身经过门口,想躲过他主人从背后袭来的一击。但这只是无意义的尝试 --- Skinner厚重的大手,还是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主人。”Mulder开心地笑着,匆匆地跑过走廊。 他焦急地等着Skinner取出游戏室的钥匙,插入锁孔开门。他急切地想进去。他想从他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无忧无虑地呆在他主人坚实的怀抱里。他现在轻视他曾有的逃跑企图,但他的确太虚弱,不足以跟心魔对抗。他需要这个,该死的! Skinner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团娇小的金色皮毛的影子,Wanda闪电般的窜入她奴隶的怀抱,发出一声抗议的哀叫,抱怨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Mulder的心沉入谷底。确信这只愚蠢的,该死的小猫绝对会毁了这个晚上。Skinner安抚地拥抱着这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揉着她蹭来蹭去的,柔软而毛烘烘的小脑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视着他的奴隶。 “我在等。”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等,主人?”Mulder绝望地说,怨毒地看着Wanda,这种目光他迄今为止只用来看过Tom Colton, Alex Krycek, 还有那些他认为没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inner用一种故作愉快的声调重复着,“等一个解释,因为你三分钟以前对我说了谎,告诉我你没有其他违规的行为。” “噢,是那个。”Mulder嘶哑地说,像以往面对这种处境时一样,他的胃不断下沉,直到脚底。 “对,是那个。”Skinner说,“我离开这间公寓时,Wanda肯定没有被锁在这间屋里,所以如果她能进来……”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我只有两把游戏室的钥匙,一把总是随身带着。另一把我放在书房书桌的抽屉里。所以,要么你进入我的书房拿了钥匙偷偷闯进来;要么,就是你拧门撬锁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两种可能性由你任选,男孩,别再他妈的狡辩了,”Skinner低吼着,“你很不幸,这间屋里可以用来惩罚说谎奴隶的用具绝对不缺乏。”他走近门口,坚定地把Wanda放在屋外,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不听话的奴隶。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Mulder在他的主人铁青着脸走近时,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Skinner威胁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盯着他的奴隶。“讲吧,请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对其他的可能性很感兴趣。”他的语气充满挖苦。“不用怕我。”他说着走近大柜,若无其事地重新摆放一些调教用具的位置,看着这一举动,Mulder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个……猫具有很多异能……”Mulder磕磕巴巴地说,心里清楚他已经大难临头了,最好的结果可能只是稍稍延迟惩罚到来的时间。“你知道在古埃及猫被当作神秘和好运的象征来崇拜?”他说道。Skinner拿起一支坚硬的木浆,用它在大腿上轻轻地拍着。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补缀他编织的神话。“有人相信它们能在地震和火灾里救人,而且它们还具有人类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应力,这也是由来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这个?”Skinner说着走过房间,经过他的奴隶时用一只大手摸摸他的后颈,然后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说的是Wanda,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具有神奇天赋的小生灵。”Mulder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来增加说服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我手里有几个X-File正是致力于揭示这种现象。”他说完了,满怀期望地瞧着他的主人。 “空间转移?”Skinner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奴隶。 “对,”Mulder点点头,“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体从一个空间位置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位置的能力。”他又补充着说明,“嗯,当然不是走过去,”他继续说,“也不是乘车或别的。”他停下来,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里很清楚他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那么在你的案子里,这种空间转移的事件 --- 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你所说的所谓现象?”Skinner饶有兴趣地问。 Mulder退缩了。“那些证据并不是……”他兜着圈子。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缺乏证据,我只能趋向于一个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昨晚遛进来乱翻了一通。这是不是事实,Fox?” Mulder吓得跳了起来。Skinner的声调一瞬间充满了威胁。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答道。 Skinner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勾勾食指。“过来。”他命令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双膝之间。Skinner把浆放在椅子的一边扶手上,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认真地望着Mulder的双眼。 “对不起,”Skinner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奴隶完全搞懵了。 “为什么,主人?”Mulder惊呀地问。 “说出主人契约第二条的内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背出那条的内容,这些词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了:“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 “从上次我打你的屁股到现在有多久了?”Skinner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六天了,主人。”他答道。 “很准确。”Skinner摇了摇头。“打屁股对你来说就是你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 “是吗?”M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因为我的失职,我也必须为昨晚发生的事承担责任。你的屁股上每天都要感觉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我接受你为我的奴隶时曾经承诺过我对你的义务,看来我对我的承诺有所轻忽。如果我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时了解你的状况,我当然不指望你彻底的顺从。” “这不是你的错。你太忙了。”Mulder争辩说,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用恳求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 --- 但这不是借口。”Skinner的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你需要被教训 ,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轨的事来。” Mulder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内心世界。他汗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放在他主人的膝盖上。 “我很抱歉,你是对的。我早就该对你说……”他低声说。 “像我刚才说的,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生气 --- 起码没有气得失去理智。”Skin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闪着光,提醒Mulder他的麻烦并没有过去。Skinner用一根手指勾起奴隶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视他主人的双眼。“这倒让我想起我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你抗拒着每一条规定和限制,测试它们的底线,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隶的身份挣扎。”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你肯定对那种挣扎厌倦了,男孩。我想你应该放弃挣扎,把一切交给我。”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柔和。Mulder瘫软在他主人的膝头,无力言语,只是再次点点头。“这并不容易 --- 我会一直帮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Skinner告诫地说,“那将是一条漫长的,充满痛苦的路,Fox,但最终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去追寻。”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着,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话语中。 “很好,屁股向上趴在我的膝盖上,我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Mulder慢慢地站起身,听话地就位。他又感受到了每到这时那种恐惧与渴望交加的心情。每当他要接受惩罚之时,他愿意尽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过屁股上无情的痛击。然而,当惩罚结束时,他又由衷的庆幸他的主人没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坚决地给予奴隶他所需要的惩办,直到他回到正轨。 Skinner的膝盖和大腿很硬,坚实的肌肉紧贴Mulder的腹部。尽管这个位置对Mulder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从前他的主人总是在卧室里打他,而且他的身下总是垫着枕头。这次的感觉非常粗糙,没有任何衬垫,当然很不舒服,然而同时他又体会到奇妙的亲密感。Skinner分开两腿,用其中一条腿压住Mulder的双膝,固定住他的身体。他用一只手按住Mlder的后背,把他压伏在适当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屁股上。Mulder浑身颤抖,他憎恨这种等待,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渴望着在Skinner的指引下,找到他过去几天一直遥不可及的宁静。但Skinner并没有马上开始打他,而是把手在Mulder的屁股上来回移动,安抚他紧张的皮肤,不时在这里或哪里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着他的双臀,用拇指轻轻爱抚着他。 “你是什么,Fox?”当他的奴隶因他的爱抚而完全放松下来,他问道。 “我属于你,主人。”Mulder低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受惩罚吗?”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因为我对你撒谎,因为我不服从。”Mulder无力地说。 “从这次惩罚中你吸取什么教训?”Skinner接着问。 “我不太肯定,”Mulder承认说,“不准再说谎,还有不准再违抗命令?”他迟疑地猜测着。 “那样很好,但这两条你刚才说过了。”Skinner说。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恶化之前,一定要告诉你?”Mulder试着说。 “好多了。”Skin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你很疲倦。”Mulder这时急急地插话,手停住了,没有打下来。它回到他的屁股上又开始轻柔地抚摸他。“我本想跟你谈……但你的负担太重了。我怕我的废话会加重你的负担。” Mulder惊讶地发现他被拉起来,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负担’。你不是我经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爱着的奴隶。我签合同时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义务,那对我来说是对等的,我没有做到。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下次,一定要跟我谈,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 “很好。”Skinner用手轻抚他奴隶的脸颊,然后轻柔而圣洁地在Mulder的唇上吻了一下。“现在……”当他放开他时,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屁股朝上呆好,男孩。我们还按老规矩办。” Mulder飞快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这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刚一趴好,Skin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隶裸露的肉体上。他缩了一下 --- Skinner无疑是认真的,他感到这次的惩罚将是漫长和痛苦的,和那种色情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种意味着天堂,而一种意味着地狱。Skinner的手毫不留情。他的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十分坚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个臀部,每一英寸都不放过。Skinner的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催眠的节奏,但很快拍击开始变得疼痛,然后是刺痛,直到Mulder尖叫出声,扭动着双腿,想要挣脱那只可怕的手对他的肉体不间断的折磨。 “Shit!请,主人……停下吧……”他哀求着。 “我只不过刚刚开始,”Skinner冷冷地告诉他。“后面还长着呢,男孩。” Mulder被他主人的话吓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但Skin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铁掌和坚硬的大腿之间蠕动着身体。这时拍打进入一种新的速度,Mulder臀部的烧灼感更加强烈了。就如同Skinner正以某种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体,似乎已将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皮下几英寸的深度。接着,正当Mulder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拍击停了下来。Mulder喘匀了一口气,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的肉体时,他不由得抽紧了身体。Skinner的轻抚多少舒缓了M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抚了他的奴隶。Mulder渐渐放松下来,庆幸惩罚终于结束了,而他没有怎么丢脸就撑过来了,但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Skinner拿起了木浆。 “不!”他几乎窒息了,恐惧地想象那个坚硬的工具会对他已经饱受折磨的肉体制造怎样的痛苦。 “必须。”Skinner坚定地说着,用力把他压在原地,把木浆粗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Mulder火烧火燎的屁股上。寂静了片刻,随着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Mulder一跳。一瞬间以后Mulder才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嚎叫起来。这只浆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Skinner用得纯熟无比。现在的惩罚不与任何性幻想和色欲相关。这件工具只是用来实施惩罚,仅此而已。Skinner在一击与另一击之间,甚至不给他的奴隶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木浆在Mulder的屁股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烧灼着他已经承受巨痛的每一寸肉体。他狂怒地挣扎着,想摆脱疼痛,想挣脱束缚,想违抗这个命令他驯服的强壮的男人,似乎为了惩罚他的挣扎,Skinner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击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没有迟疑,没有怜悯,也没有色情意味和任何安抚,只有地狱般的疼痛和冷酷无情。Mulder挣扎着。他意识到他在叫喊,但混乱中并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么话,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对谁喊叫?”Skinner问道。 “你,你他妈的,给我停!”Mulder高喊着。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抽打得更快了,无视他奴隶发泄出的怒火。 Mulder想法挣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想保护一下灼痛的臀部。Skin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碍事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带着一声脆响,Mulder疼得哀嚎起来。 “挡在这儿,我就再给它一下。”Skinner警告说。Mulder面临两难的选择 --- 究竟是屁股,还是手,但仅仅是瞬间的考虑时间也嫌太长,Skinner又响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Mulder不顾一切地想挣扎起身,反抗他主人远比他健壮的身体,还有主人远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着别动。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Mulder猛啐了一口,语无伦次地大声咒骂着。 “你。我他妈的恨死你了!”Mulder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这时,浆落在紧连着臀部的大腿上部,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浆继续落在大腿周围,一下又一下,Mulder翻腾着身体想要逃脱。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冷酷,毫不动摇。 “他妈的全世界的人!”Mulder嚎叫着。“你,Krycek,我母亲,Scully,Samantha!”他尖叫着,其实意识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浆更凶狠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上,他已经喊哑了嗓子。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再一次问道。Mulder感到将他锁缚在这个时空的锚链砰然而断,他象一只气球一样飘到了空中。 “我,我他妈的对我自己生气!现在你他妈的满意了吧,你这个浑蛋?”Mulder开始毫不掩饰地哭泣,这是他最讨厌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内心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无论他曾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彻底将内心的狂乱抛却 --- 它永远在那里啃噬着他。 Skinner抽打的节奏突然改变了。有一瞬间,Mulder感到片刻的轻松,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是没有。只是换了招术。Skinner把手挪到他奴隶两边屁股的中缝,把它们分开。接着,他把浆对准臀沟处敏感细嫩的肌肤下手,迄今为止那里是从来没有被粗暴的惩罚触及过的。 “不。”Mulder哭喊着,但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做挣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鱼一样趴在Skinner的膝盖上听天由命,痛苦地承受着每一下都瞄准弱点的猛击。“请别……”他嘶哑地哀求着,浆找到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每抽一下都将他更多的眼泪带出眼眶。 “你为什么对自己生气?”Skinner问道,他的声音威严,低沉,但清晰地压过浆发出的抽击声。 “我他妈的不知道。”M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无力地扭动着。他感到Skinner分开他的双腿,接着浆又袭击了他两腿之间敏感的皮肤。“Shit,不要碰那里。”他喘息着,“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里。求你……”他哽咽着说。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Fox?”Skinner强横的问,用浆火辣辣地抽击他奴隶的大腿内侧。 “因为放弃,因为我对她不够好,因为我对她发火,可那不是她的错……”Mulder混乱地说着,只能勉强连缀成句。 “她?”Skinner问道,手里坚定地持着毫不留情的木浆,继续有规律地一起一落。 “Samantha,”Mulder说,他的愤怒在无边的疼痛中如烟般消散了。“把我带走吧,主人。”他喃喃地说,“求你……” 他瘫软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感到木浆的上下抽击逐渐变轻,变缓,虽然仍是坚决地落在他火烧火燎的屁股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M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气。接着,他的主人先是用浆又狠又重的一抽,再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在眼前这个烧得火红的屁股上交替进行。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浆被放在了一边。 Skinner让Mulder趴在他的膝盖上,等他的呼吸平复,慢慢地扶着他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Mulder的脸通红,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意与他主人的目光相触。Skinner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拨开粘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凌乱的黑发。 “去浴室把橱柜里的乳液拿来。”Skinner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 Mulder点点头,全身微微颤抖,不敢肯定自己的双腿能否支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拿东西,然后回到游戏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Skinner没有说话,把他虚弱的奴隶背朝上拉到他的膝盖上,把一些乳液滴到Mulder又红又热的屁股上。当冰凉的乳液接触到Mulder火烧火燎的肉体,他被刺激得几乎跳起来,但Skinner轻柔地把令身体舒缓的乳液按摩进Mulder灼痛的臀部皮肤,逐渐地令烧灼缓和下来。他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一遍又一遍地擦上乳液,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渗入他奴隶的皮肤,Mulder的牙齿紧紧咬着他主人牛仔裤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他不得不承认,过了一会儿,他的屁股上的确好受一点了,可怕的烧灼般的刺痛已经减轻,转化成钝钝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已经被榨干了,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默默地流泪,直到他的主人用一只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Fox --- 过来。”Skinner命令说。他把Mulder从他的膝盖上移开,把他拉到他的两腿之间,抱住他,用他肌肉强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奴隶。Mulder把头搁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继续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打湿了Skinner的T恤衫。 “我不明白,”Skinner温和地说,“那种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我走的时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时很好,”Mulder低声说,仍然憎恨自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造成了如此的恶果。“我现在也很好。都没事了。” “我很怀疑。你一定是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放弃的,”Skinner轻柔地说,放开Mulder一点儿,以便他能直视他的眼睛。“你属于谁,Fox?”他问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你,主人。”Mulder不暇思索地说。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你的奴隶。”Mulder跪下来,把脸贴上地毯。他已经不想再谈了。他已经如释重负,因为昨夜的压力已经离他而去。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惫不堪,而与此同时又是轻松无比。现在跪在这里感觉很好,他在他的服从中又找到了平静。 “很好。”Skinner的语调中有一种奇怪的,不满的意味,好像觉得他的答案并不够好。 Mulder抬起眼睛,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我过去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每天打屁股的训练,”他说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这种折磨,那我会高兴地接受它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实施这种折磨 --- 尤其不愿意在奴隶日,在这个日子我更愿意跟我的奴隶享受游戏,而不是惩罚他。”Skinner说道。 “该死。我还是错过了你给我准备的游戏了,”Mulder懊悔地叫着,环视着房间,猜想着如果他没有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的主人将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怎样的色欲的享受。 “嗯 --- 其实我还可以想出另外的娱乐,”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前后转动着肩膀,努力松弛着看不到的肌肉僵硬。 M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说……你还会给我奴隶日的奖励,即使我闯了祸?”他充满渴望地问道。 “最多只是一个缩了水的奖励,”Skinner说,“我不认为你还配得上完全的奖励,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搞太复杂的游戏了。”他把头颈左右伸展,Mulder能听到他主人的颈部微微脆响。“不过……能够享用我赤裸的,疲倦的奴隶的主意还是挺吸引人的。”Skinner低沉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Mulder一眼,“我想我们俩上床以前可以一起来放松一下。” “谢谢,主人。”Mulder高兴地吻上Skinner的脚。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脸朝上。”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点头,热切地跑到台子跟前。他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但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渴望。他一直企盼着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实他,征服他,彻底驱散他笼罩他的黑暗。 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到台子前,Mulder透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偷瞥着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疲倦,当然没有疲倦到无法享受他的奴隶,他黑色牛仔裤前面明显的突起很能说明问题。Mulder的阴茎在它金环的束缚中挺立起来,Skin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显我们俩都需要这个,”他说着,抓住Mulder的双臂,固定在头部的上方,系紧了绑扣。“强烈的,粗暴的,彻底的……”Skinner低吼着,分开Mulder的双腿,把脚往上推使膝盖弯曲,然后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台子上。他把Mulder的身体往下拉,使他奴隶的屁股接近台子的边缘,他一边摆布他奴隶的身体,一边有意地触摸他,充满激情的需索。Mulder闭上双眼,在他的主人爱抚他的时候,感觉身体飘入虚空。“我的赤裸的,心甘情愿的奴隶男孩,”Skinner喃喃地说着,他的嘴唇擦过Mulder的胃部。当他用力地吻上Mulder一边的乳头时,Mulder艰难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他已经忘了昨晚关于乳夹这回事了,而且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告诉Skinner为妙。 *** *** ***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 2 “没事吧?”Skinner惊讶于他的反应。 “是啊……很好……”Mulder试图放松自己,但即使是Skinner指尖或舌头对他酸痛的乳头最轻柔的触碰都带来刺痛,而他又必需掩盖疼痛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紧张。他再次努力放松,闭上了双眼。但刹那间,一幅关于Samantha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Krycek对他说过他们会在她身上做实验。他们也绑过她吗?当他们伤害她时,她也是被牢牢缚住无法反抗吗?他无法抑制地颤栗着,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身边移动。那只不过是Skinner,但却吓了他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锁缚。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mantha,跟他一样苦苦挣扎着,绝望地想要逃离那些正在伤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缚中扭曲着身体,狂暴地拼命挣扎。 “安静,男孩,”Skinner说着,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Mulder尖叫着,痛苦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别动。照我说的做,奴隶。”Skinner低声说道。 “Shit,不,放开我!”Mulder把整个身体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思绪混乱而无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搏斗着,这甚至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Walter!”他喘息着哀叫着。 束缚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轻巧而飞快地松开了,几秒钟之内,他已经重获自由。他坐在按摩台边,粗重地喘息着,回想起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觉得真是愚蠢透了。他看向四周,没有找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不见了,刚刚拒绝了主人想要的享乐,他感到有一丝恐惧,心里惴惴于为此他将要面对的责罚。一个奴隶胆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这肯定是罪大恶极。 Skinner隔了片刻返回来,把一杯水递到Mulder的手中。他的主人没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喝吧,”Skinner温柔地说着,蹲下身来,这样他就可以与Mulder平视对方。他把手按在Mulder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吗,Fox?” Mulder不自然地点点头,“对不起,”他粗重地喘息着说。 “刚才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Skinner评论着,从Mulder手中拿走空杯。他站起身温柔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Mulder放心地把头偎在他主人的胸前,感受着他充满爱意的抚摸。过了一会儿,Skinner轻轻扳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你要跟我谈。”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Mulder点点头,下颌依然因紧张而僵硬。 几分钟以后,Skinner跨入浴缸温暖的水中,把他饱受折磨的奴隶也拉进来,夹在两腿之间。他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隶的身体,柔和地在Mulder的光裸的身体上划着圈儿。 “我过去绑过你很多次,但从没看你有这种反应,”Skinner柔声说道,一边继续令他奴隶放心地爱抚着他的身体。“是什么使你恐惧,Fox?” “我想到了Samantha。Krycek告诉我他们要拿她做实验。我感到……那时我就像她一样。被绑住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呼吸。” “Samantha即使现在也占据着你的头脑。”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奴隶,轻柔而又使人觉得无比安全。“解释一下,Fox。” “那是因为Scully问过我 --- 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我真的已经那么做了吗?”Mulder抬起身体,疑问地看着他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个你自暴自弃?”Skinner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还痛恨自己?” “是。”Mulder耸耸肩。“她一直是我不变的追求,Walter。她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心深处,指引着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极星一样……但是自从我把自己交给你……”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她了。”Skinner替他说完。 “是的。”Mulder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和她忽然断绝了联系,就好像她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能那么轻易就忘了她吗?” “不。绝不会。”Skinner保护般地搂紧了他的奴隶。“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当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时, 我许诺过,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追求……” “但是?我听出后面还有‘但是’。”M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认,如果你的追求会伤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让你做出冒险的举动,那么是的,我必将进行干预。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伤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时拆掉上面装的自毁按钮,嗯?”Mulder悲哀地摇着头。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是的,”Skinner坚定地说。他在他奴隶的头顶上深深烙下一吻。“你属于我,男孩。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所有物。”他对着Mulder的耳朵低吼着。 Mulder颤栗了一下。“那好吧,我会试着好好活着。”他咕哝着答道。 “只是试着还不够。”Skinner再一次紧紧拥抱他。“我是认真的,Fox。Samantha一直是你的弱点。必须承认你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你已经放弃她了,但你是否认为她会同意你为了追寻她而放弃你的生命呢?不顾安危地追踪那些丢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线索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最后见到她时,她才8岁。我只记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祷,不管他们把她关在哪里,我都要救她出来。”Mulder说道。 “也许她已经死了。或是被你认定的那些变态家伙绑架了。”Skinner答道。 “也许。”Mulder低下头,他的主人趁机在他的后颈吻了一下。 “你还在想着西雅图。”Skinner肯定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感受着温暖与舒适。“对。”他承认了。 “我很惊讶我出门的时候你没有逃到那去。”Skinner说。 “你惊讶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在你给了我那么多的训练之后?”Skinner挑起了眉毛,Mulder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没去。也是因为这个,在你走以后,我差点疯掉了,而且还偷了游戏室的钥匙。” “但你没有走。我为你骄傲,男孩。”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末了停在他的阴茎上,轻轻的抚弄直到它变硬。“其实,”他说道,“我知道西雅图的事情没有了结,我也知道追踪到那里其实毫无意义 --- 即使那里曾经有过线索,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了。不过……”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隶的反驳。“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远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知道为了那个案子,我下个星期还会很忙,但案子一了结,我建议我们一起去西雅图,把你这块心病永久地解决掉。” “你说真的?”Mulder问道,脸上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当然。我希望你快乐,”Skinner答道,用手指亲密地爱抚着他的奴隶,“好,我们一言为定 --- 而且这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呢。” Mulder开心地大笑起来,但随着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在他的阴茎上抽动,他的笑声逐渐转变成呻吟。他的腿在水里不安地悸动着,挺起身体把头仰在Skinner的肩头,他的主人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亲吻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他的另一只手找到Mulder的乳头,温柔地搓动着,Mulder拱起了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发的呻吟。当Skinner微微用力地捏挤,Mulder痛得大叫起来。 “为什么这里疼得这么厉害?”Skinner把手移过去抚弄Mulder另一边的乳头。Mulder绷紧了身体,既不愿Skinner停止在他的下体上不断的爱抚,又被胸前的触摸所折磨。 “请给我……现在……”他呻吟着,Skinner用他的大手在Mulder坚硬的阴茎上急速而有力地抽动,把他的奴隶带到了炫目的高潮。Mulder浸在温暖的水中,剧烈地喘息着,接着脱力地倒回他主人的怀里,满意地舒了一口气。Skinner用手臂裹住他奴隶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接着又把手指侵回到他奴隶的乳头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弄。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疼,不然我就用力了,”他威胁着。 Mulder睁开双眼,犹豫地看着他的主人,全身紧张。“并不疼,主人。”他编着谎话。 “那你不介意我玩弄它们了,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里有种揶揄的意味,“只是轻轻地挤压 ---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那种。”Skinner说着,他的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在Mulder的肉体上徐徐加力。Mulder强迫自己放松,但即使是最轻柔的抚摸,对他脆弱的乳头也是酷刑般的折磨。 “该死!停下来 --- 对不起。”他可怜巴巴地道歉。 “怎么回事?”Skinner推开他的身体,皱着眉盯着他。 “我在游戏室里的时候……嗯,我那时醉了。”Mulder耸耸肩。 “你干了什么?”Skinner追问道。 “乳夹。”Mulder无奈地说。 “哪一种?”Skinner问道,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那种黑色塑胶头的。疼得象地狱一样。”Mulder叹着气说。 “我并不奇怪。你夹上了有多久?”Skinner问道。 Mulder迟疑了一下。“我戴着它们睡着了。摘下来时差点疼昏过去。” “Fox,这很严重。”Skinner突然站起身来,跨出浴缸。Mulder赶忙跟上他。 “我知道,这事太蠢了。我……” “不,不只是这个。我从前学习过游戏室里每一样东西的使用方法 --- 而且我知道它们的厉害,相信我。”Skinner的眼睛黑沉沉的。 “我知道,可我……” Skinner用严厉的眼神截住他的争辩。“听我说,Fox --- 如果我今天再给你用乳夹,而我却不知道你已经夹着过了半夜了,那我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严重的伤害。这不是开玩笑 --- 这非常重要。难道你竟然不明白?”Skinner此时怒气冲冲,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Mulder默不做声地点点头。 “对不起,”他悲哀地说,“妈的,我一直想振作起来。你一定对这个该死的奴隶失望透了,你一定有很多次认定他根本改不好了吧?”他苦着脸说。 “从来没有,”Skinner肯定地说。“我告诉过你 --- 不论有多难我们一起闯,我终究会带你找到正途的 ---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我相信你也一样。”他停了停,瞧着他垂头丧气的奴隶,接着摇着头苦笑了起来,“过来。”他张开双臂,Mulder放心地投进他的怀中,重又感到主人安全的,充满保护的拥抱。“你把我吓坏了,亲爱的。刚才是在游戏室,现在又让我听到这个。”Skinner说道,“我今晚犯错了。我知道打了你的屁股以后,你身上还有问题,但我没有让你讲出来,我本该坚持的。也许我错以为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如果我逼你讲出来了,你被我绑住的时候就不会神经紧张,惧怕到那种地步了。该死。”Mulder感到Skinner的身体紧张而僵硬,他关切地抬头看着他。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的主人紧张成这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 我一直太忙了,”Skinner低吼着,明显还在生自己的气。他放开Mulder的身体,用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也猜不到我脑子里装着什么,”Mulder耸耸肩膀,“是我对你隐瞒。对不起。我想‘信任’至今仍是我的大问题。就好像前进了一步,又退後了两步,”他叹着气。“有时我觉得我可能根本就是顽固不化。” Skinner摇摇头。“Fox,我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时,也是错处不断。后来总算成功了。现在我带你走的路,其实跟当年Andrew教导我的过程差不多。记得我第一次来到他的门口那天晚上,我也是,说实话,搞得一团糟。” Mulder自己围上一块浴巾,开始替他的主人擦干.他很喜欢听Skinner讲到他的过去,尤其是关于Andrew Linker的。“我想象不出你还有犯错的时候,主人。”他低声说着,轻轻擦拭他主人湿漉漉的身体。Skinner大笑起来。 “我当然有过。而且还是很多次。不过跟你犯错的方式不一样,小家伙,是以我特别的方式。” “给我讲讲吧。”Mulder请求道。他给他的主人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他的腰间。 “我很累了。我们该睡了,”Skinner说。Mulder张开嘴,想请他主人满足他的好奇心,但Skinner用目光拦住了他的话。“好吧,你今晚在我的床上睡,我会给你讲那个该死的故事的。”他低吼着。Mulder满脸笑容地跑到前面打开门,心里热切地要听到他神祗般完美的主人过去曾怎样冒犯他的主人的故事。 他们上了床,Skinner关上灯,背转过身准备睡觉。Mulder用手肘支起脑袋,在黑暗里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故事。”他抱怨着转过身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野蛮的,任性的,几乎无法驯服的奴隶……”他在黑暗里朝Mulder狡猾地笑笑。 “是说你吗?”Mulder不相信地问。 “不,”Skinner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奴隶以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麻烦的人,他甚至以为所有的主人都是天生的,而且在他们头一次举起鞭子的时候就完全合格了。”他揶揄着说。这次轮到Mulder嗤之以鼻。 “我倒不觉得那个奴隶有什么奇怪。”他说。 “你到底还听不听故事?”Skinner问道。 “听,请讲吧。”Mulder往被单下面又挪了挪,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那好吧。一个称职的主人是训练出来的,和训练奴隶是一个道理……既有汗水,泪水,还需要练习,大量艰苦的训练。这个过程绝不简单。我也不是一贯正确的,今天晚上就是个好例子。这个奴隶……”Skinner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这不是罪过。他的主人也学习过,而且现在还要继续。” “这就是你所说的‘很久很久以前’,是吗?”Mulder咧嘴笑着问道。Skinner出人意料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他大叫着抗议。 “不。刚才是逗你的,不过现在我开始讲。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用庄重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起来。Mulder使劲想忍住笑,但还是哧地笑出来,结果又被掐了一下。“……有一个与众不同的sub。他并不野蛮,也不任性,尽管如此,对他的主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大考验。因为他很倔强,顽固,甚至很偏执。” “偏执?”Mulder抬起眼睛问道。 “对 ---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喜欢任何事情出错,如果是他做错了,他会为此困扰很久。他会以巧妙的方式自我封闭起来。他会变得乖戾,阴郁,而且极其难以应付,有时会迫使他的主人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技巧,有时甚至要用逼迫的方式,才能让他的sub重新解开封闭,承认确实出了问题。”他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Mulder握住他主人的大手,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所以,你的野蛮和任性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缺点,”Skinner说着,捏着Mulder的手指。“而且你使主人头疼的程度,恐怕还敢不上我从前呢。”他又加上一句。Mulder想到他的主人曾经被控制在Andrew Linker的指掌中,不禁觉得好笑。他发现自己很难想象出Skinner臣服于任何人的画面,不过如果一定有过什么人的话,他倒宁愿是那位神秘莫测而超凡脱俗的前任保护人。 “那么,这个难对付的sub是怎样振作起来的呢?”Mulder问道。 “游戏室对这个奴隶产生了奇异的吸引力。”Skinner说道。“其实游戏室里所有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并不是他感兴趣的真正原因,事实上他所要的做的,是要成为世界上使用这些工具最熟练的专家。他连续数小时地进行实践,逐渐地熟悉了游戏室里每一样该死的工具,从长鞭,到乳夹……”说到这里,他又故意捏了他奴隶的手一下。 “你在自己身上实践吗?”Mulder感兴趣地问。 “对。我需要体验每一种工具的感觉,以及能够承受的极限时间是多久。我即使蒙起眼睛来也能熟练地上好绑具,而且我能隔着整个房间,用长鞭把一小张纸抽成两半。在那间屋子里,对任何一样工具,我都是行家。” “可这有什么错呢?”Mulder问道。 “耐心一点儿,小蚱蜢,”Skinner取笑着,“我那时太痴迷了。Andrew有一天发现我把整副绑具都拆散了,每个环扣都拆得分崩离析。他困惑地看着我,问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告诉他,这种做法对于要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主人来说非常重要,我不仅要知道这些器械的每部分如何使用,还要知道怎样把它们拆开后,再重新组装回去,诸如次类。Andrew对我深深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 他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完全把问题弄拧了的小孩子。” “为什么?”Mulder皱着眉问道。 “是这样,他也承认熟悉每样工具的使用方法很重要,但是他不认为那样就能成就一个真正的专家。他提醒我说,我还称不上是个专家,无论我再怎么希望都不行,”Skinner缩了一下,“事实上是我也会犯错误,不能因为犯了错就无休无止的自责,沉入自我怀疑的郁闷的境地,接着他问我我有没有感到乐趣。” Skinner停住了,Mulder抬起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对着他微笑。 “乐趣?”Mulder问道。 Skinner咧嘴笑着。“对,乐趣。我重复着这个词,就好像我压根不明白它的意思,这时,他对着我大笑起来。我其实根本没考虑过我应该感到乐趣。就像你一样,我那时太严肃了。当他止住笑,他拿走了我游戏室的钥匙,然后把我带进卧室,命令我上床,告诉我他要跟我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sub与dom的性交,绝不使用任何工具 --- 而我将会获得极乐。男孩,我将会获得极乐!”Skinner回忆着往事开心地笑起来。 “那你有吗?”Mulder问道。 “这还用问!”Skinner斥道,“Andrew只用他的声音就能让我缴械投降 --- 他接着就那么做了。他把我带进了绝对臣服的境地,只凭着他自身的神奇力量使我沉醉其中。事后,当我全身赤裸,汗流夹背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问我学到了什么。” “你怎么说的?”Mulder的胃部翻动着,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 “当然是真话。智慧的头脑才是世上最迷人的工具,而且楼上游戏室里并没有一件器械能代替感情,信任和美妙的性幻想。Andrew在那以后的几个星期一直不让我再碰那些器械 --- 实际上他根本禁止我使用游戏室。取而代之的是,他让我运用我的头脑,构思出情色的游戏,然后在卧室里实践出来,并取悦于他。美妙的幻想,充满人性的魅力,以我的声音和动作制造出一个情欲的幻境和氛围……我从Andrew那里学到了一切。成为一个主人是一个深刻的内涵,远比学习如何挥动藤条和考虑什么时候给一个抚摸丰富得多。当然了解一些技巧是必须的,但那只是成就一个好top的一小部分 --- 而我就是在这个圈子里学到了一切,从做sub开始,直到成为最好的top。”Skinner的语声充满了骄傲。 “那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Mulder问道,又用胳膊支起头来,俯视着他的主人。 “你来告诉我,”Skinner笑笑。 “一定要只属于这个圈里最好的top?”Mulder胡扯着。 Skinner咆哮着,把他的奴隶拉过来紧紧箍住,在他的屁股上警告地拍了一下。Mulder扭动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重来。”Skinner命令道。 “唔……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呢: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Mulder试着说。 “听着还不错。你能吗?”Skinner问道 “你现在都已经给我指出来了,而且今天下午又教训过我了 --- 那是我痛苦无比的记忆,所以是的,我想我能。”Mulder点点头。“而且我还很高兴你熟悉游戏室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在我惊惶失措的时候,那些绑扣几秒钟之内就从我的手腕脚腕上松开了。” “当然了,”Skinner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有好处。你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恐惧的反应,因为我每次都帮你做好了准备,而且一直和你的调子保持一致,随时了解你对我给予你的一切,所产生的感官上的体验。现在至少你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安的话,我会随时喊停的。” “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再那样反应了,”Mulder静静地说。他感觉到被他的亲近所唤起,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正抵在他的臀部。“你要使用我吗,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刚才在游戏室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进入我身体,可被我搞砸了。” “那很好,男孩……我记得我曾许诺过我每天至少要使用你一次,所以你还欠着我呢。”Skinner低声咆哮着。 Mulder微笑了。在浴室里Skinner帮他达到高潮之后,他已经完全心满意足了,但每当他的主人触摸到他的奴隶,他还是禁不住喜欢这感觉。他侧身躺着,感到Skinner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当一只冰凉的润滑过的手指侵入他的后洞时,他被刺激得微微一跳。他禁不住呻吟出声,他的主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持续地刺激使他进一步敞开自己。手指被抽出去了,他仍在酸疼的屁股被紧紧抓住,分开,他因疼痛和渴望而气喘吁吁。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下体滑进他秘密的入口,毫不犹豫地直插到底。Skinner把Mulder的腰部往后拉,使他蜷起身体,以便和他贴合得更紧密。Mulder享受着这一刻,期待着他的主人开始对他的劫掠。他热爱着被Skinner粗大,坚硬,有力的阴茎充实了身体内部的感觉,以这种方式,他们紧紧相连,密不可分。接着,Skinner开始抽动,以臀部带动下体缓慢而短促地移动,不急不忙,完全控制着节奏,他的一双大手紧紧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把他钉在他巨大的凶器上。Mulder这一刻完全缴械投降,他的脖颈因欲望而僵直,他的身体因屈服于主人的享乐而弯成弓形。这是天堂般的欢愉,这就是他愿意献出一切的地方。此时他想不出还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使他沉醉,在这张床上,以他赤裸的自愿献祭的身体为他的主人服务。 Skinner几分钟以后在一声满意的低吼中达到高潮,两人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Mulder被紧紧裹在他主人的怀里,疲倦得无法移动。他模糊地感到Skinner的嘴唇轻轻刷过他的后颈,然后他的重量压上来,Skinner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耳边。他仍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阴茎深深地留在他的体内,逐渐变软,但仍然火热,微微地悸动着,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没有抽开身体。他感觉现在真的很棒。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危机,而很快他的主人就要跟他一起去西雅图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几秒钟以后他跟他的主人都沉入梦乡,他们的身体仍交合在一起。 (2) Mulder星期一一早神清气爽的来到办公室,他确信他的危机已经结束了。Scully看到他的情绪变好了感到非常欣慰,他给她买来4块不同口味的松饼和一杯摩卡咖啡,以弥补他过去一周的坏脾气。 “一块松饼就可以啦。”她转着眼珠对他说。 “我整整烦了你4天,所以 --- 四块松饼!”他咧嘴笑着。 “那就是Mulder的逻辑。”她还他一个微笑。 “啊,那你终于承认我是有逻辑的,哦,科学推理的女王。”他作势砰地跌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转向他的电脑。 “按你自己的方式,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逻辑的人,”她取笑着,“只不过那个是变态的逻辑,而不是人类的逻辑。”看到他做出怒目而视的表情,她安抚地朝他扔了一块酸梅核桃饼。 Mulder登陆了他Slavecity的邮箱账号。他已经几天没跟Ian联络了,Ian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问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还是他已经被那个嗜血杀人狂给逮走了。Mulder咧嘴笑笑,接着他皱起了眉头,他的收件箱里有另一封邮件。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这个帐号,那这封该死的信是谁来的呢?发件人的名字没有任何特点,只是一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他差点儿就把它当做垃圾邮件直接删掉,可是它的标题一下子使他全身的血液冰凉,标题只是简单的一个词: Samantha. 他点开邮件,里面没有内容,只是一个网址: http://www.Samantha2000.com Mulder点开链接,焦虑地等着他的浏览器搜索网页。屏幕刷的变黑了,接着渐渐现出一张他所熟悉的8岁女孩的照片,当他还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电脑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他知道Scully从她的办公桌上惊讶地抬起头,尖叫声响彻这间小小的地下办公室。 “啊……让我回我的房间。不……不要再给我打针了……很疼……啊……不!”接着这个孩童的声音逐渐变低成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Mulder?”他抬眼看到Scully,她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着他。她走过来瞪视着屏幕上的照片。“这是伪造的,Mulder。是合成的。”她把手按在他的肩头,安慰着他。 “这儿还有个链接,”他面无表情地说,点击了一下。下一个页面显示出一个30多岁的女人的照片。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她的黑眼睛看着前方,平静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Samantha?”Mulder用手指触摸着屏幕磕磕巴巴地说。 “这可能是任何人。”Scully对他说。 “这是她。”Mulder固执地说。 “你根本确定不了。”Scully柔和地说。 “我知道。”Mulder抬眼瞪着他,“我就是知道。”他坚决地说。他把网页往下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其他线索。一片空白。 “我去查查这个网页是谁注册的。”Scully对他说道,但Mulder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抓起电话,拨通Skinner的办公室。 “他正在开会……”Kim答道,但Mulder粗鲁地打断她。 “告诉他这事十万火急。叫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 马上!”他吼完了就乓地挂了电话。 他的主人没有让他失望。Skinner不到4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现着关切。 “Mulder侦探 --- 这件事最好很重要。”他说着,坚定地关上屋门,扫了一眼Scully,她正在拼命地打电话。 “是很重要。”Mulder退回一页,推开椅子,指着电脑的屏幕。Skinner皱着眉靠近细看。尖叫声又刺耳地响了一遍,隔着他的眼镜,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变得黑沉沉的。 “这是谁?”他抬起眼睛问道,先看向Mulder,再看向Scully,他的奴隶似乎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Mulder只是激动地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他收到一封邮件,”Scully放下电话说。 “谁发的?”Skinner不耐烦地说。 “我正在查。”Scully答道。 “这是我的私人信箱。”Mulder握紧了拳头。“没人知道……除非有人来过这里……动过我的桌子……?”他看着Skinner和Scully,甚至带着责难的表情。“谁能那么干?”他问道。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有能力擅自出入这座大楼,”Skinner简短地回答。 “是那个家伙?”Mulder火冒三丈。“我还以为有他妈的整个一个军队的混蛋在外面守着这座FBI大楼呢。” “Mulder侦探,坐下。”Skinner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很明显你被别人牵住了鼻子……” “不。那是Samantha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 那第二张照片也是她。我能肯定!” “Fox,你已经有30年没见过Samantha了,”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焦急,“你无法确定那是她。” “我就是知道!”Mulder怒冲冲地反驳道。他主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危险地闪了闪。“我知道。”Mulder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查到了!”Scully在一张纸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接着惊奇地张大了嘴。 “什么?”Mulder抓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他的表情僵住了。“这就是网页登记的地址?”他问Scully。她点点头,跟Skinner交换了一下眼神。Mulder抓起他的夹克朝门口冲过去,但他主人的大手拦住他的去路。 “地址是哪里?”Skinner问道。 “就是西雅图那个地址。”Mulder答道,推开他的主人,打开门。Skinner用手按住他奴隶的肩膀,Mulder半转了身看着他。“我一定得去,先生。你明白的,是不是?我这就去。”Mulder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的主人。一时间,奴隶看着主人,而主人也看着奴隶,两个人无声地坚持着相反的意思。屋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似乎Mulder对此事的坚持略胜他的主人一筹。 “这是个圈套,”Skinner平板地说。 “我不在乎。”Mulder不耐烦地说着,又去拉门。 “我在乎。”Skinner的眼睛变得又深又暗,这是Mulder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不要阻止我。”Mulder激动地说。“你不能阻止我。” “我没有那个意图。”Skinner反驳道,“但我他妈的肯定得跟你一起去。” Mulder犹豫了一下。“那你的案子怎么办?”他问道。 “我星期三一定得赶回来出庭作证。在那之前 --- 我和你在一起。”Skinner拉开门示意Mulder过去。 “也算上我,”Scully坚决地说着,抓起她的大衣跟在Mulder的身后。 “很好。我想我们两个都可以看住他。”Skinner跟在后面对她低低地说。 *** *** *** “湿乎乎的。”Scully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竖起了她的雨衣领子。 “这里是雨城西雅图。”Skinner冷冷地说。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看了Mulder一眼,整个旅途中,他一语未发。“Mulder侦探!”Skinner快速地说,“我们现在坐出租到酒店,然后……” “如果你不介意,先生,我想直接到那个地方……”Mulder打断他。 “我很介意。”Skinner吼回去,声调中带着不容置辩的权威性。“抬起你的屁股给我上车,侦探。”他拉开出租车门,威胁地盯着他的奴隶和下属。Mulder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很明显意图反抗他的主人,末了,终于叹了口气让步了,他不情愿地坐到车里,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我们到酒店先放下行李。我安排了两个当地地侦探跟我们在那里见面。我们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去那所房子查过了,他们应该能给我们一些资料。”Skinner简洁地对他的两个侦探说。 如果Mulder没有过分精神紧张,他就应该能更理性一些,但他已经坐立不安了,一心一意地渴望着亲身到那所房子去看个究竟。现在它已经跟他近在咫尺了。他回想起那刺耳的惊叫声,那张照片……引他来此的线索,该死!Skinner竟要他跟当地的侦探坐在桌前,喝几杯啤酒,也许还要谈谈他妈的地产的行市什么的? 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Scully去办入住登记。 “三个房间,预约的姓名是Skinner。”她说道,回头看一眼Mulder和Skinner站的地方,两个人都僵硬地站着,谁也不理谁。 “对不起,女士,那个姓名下只订了两个房间。”前台回答道。 “没问题,Scully侦探。”Skinner走过来,“我要Kim只订了两个房间。不是说我不信任Mulder侦探,”他淡淡地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次调查中,不允许他擅自行动比较安全。” Scully接过房卡时勉强挤出个笑容,“很明智的防范措施,先生。”她咕哝着。 Mulder听到Skinner的话,心沉了一下。他以为他的主人不会在Scully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出和他共用一个房间的要求,但Skinner想出了如此堂皇的理由,现在Mulder很可能要带着手铐上床睡觉了。 他们安置了行李,然后在酒吧会见了当地的两个侦探。他们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帮助的资料,至少Mulder是这么看,他们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勉强忍耐着听了十分钟,他站起身来对他们说他要走了。 “Mulder侦探……”Skinner也站起身跟上来,由着Mulder走出去,看着他直冲到汽车前。 “我妹妹可能就在离我几英里的地方,我不能傻坐着。”Skinner走近前抓住他的胳膊,Mulder火了起来。 “对。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Fox。现在给我静下来用脑子想想,不要冲动。”Skinner吼叫着。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的脸扭曲了,“她是我妹妹,”他嘶叫着,语调饱含陷入绝望的深情。 “我知道,孩子。”Skinner搂住Mulder的后背,双眼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她。我保证。好吗?” Mulder痛苦地看着他,终于点点头。“好吧,”他喃喃地说,上了汽车。 Scully出来时刚好赶上了这一幕,她疑问地看了Mulder一眼,但他没有理睬她。 到那所房子的车程还不到20分钟,Mulder不等车停稳就跳下去跑上屋前的车道,Scully和Skinner赶紧跟上去。当地的侦探殿后。Mulder猛烈地拍门时,每个人都亮出手枪。许久,没有人应门,他退后几步一脚把门踹开,这时Scully已经绕过去堵后门。Mulder伏低身体,一个快速的翻滚进了屋,然后利落地翻身站起,举着枪扫视阴暗的四周。Skinner一直掩护在他身后,在走廊里他们和Scully汇合了。就在此时此刻,他们听到从楼上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FOX!救命!”一个女人的声音哭喊着。 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猛踹开另一扇门,用他最高的声音大喊着:“FBI,都放下武器。” 没有任何声响回应。Mulder戒备地走进房间,双手握枪,双臂平举在身前,手指扣住扳机,当他看清眼前的场面,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淌而下。 “Fox……这儿没人。那只是一段录音。”Skinner柔声说道,按下Mulder握枪紧张的双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墙壁上挂的喇叭。“她从来就没来过这儿。有人在跟你玩游戏。” “不!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停下!”喇叭里持续地传出悲嗥声。 Mulder朝每个喇叭各开了一枪,声音终于哑掉了。然后,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楼梯。 “Fox……”他隐约地感到他主人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去,接着Skinner温暖,强壮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 “她可能来过这儿。现在找不到她不代表任何意义。我们有照片。我要去一家一家敲门问。我要……”他喃喃地说。 “Fox……看着我,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扳住他的脸迫使他注视他的主人。“她没在这儿。她自始至终没到过这里。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低级的玩笑。” “不。”Mulder的身体因为他拼命抑制狂怒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 “Fox。”Skinner的声音变得强硬。Mulder隐约听到Scully走上楼来,刚好看到她震惊的双眼,她面前的情景是:她的老板和他的搭档正紧紧地拥抱着。“听我说,亲爱的,现在太晚了。你很累了。今天已经够了。我们回酒店去,你得好好睡一觉。这是命令。”Skinner的声音温和但不容违拗,在此时此地,这声音是唯一能将Mulder拴在现实世界的锚链。 “不。我要去敲开周围每扇门,询问……”Mulder固执地说。 “明天一早,”Skinner坚定地打断他。“我不允许你在三更半夜把这周围搅得鸡犬不宁。” “你跟本不相信我,”Mulder愤恨地说。 “不,我明天会陪你来。如果她在这儿,我们就能找到她。”Skinner安慰着他。 “我们没时间了。你要回DC去出庭。”Mulder疲倦地说。 “明天晚上我才走。我整天都跟你一起调查 --- 不过,Fox,我不会一个人回家的。我不会把你丢在这儿,”Skinner说道,他的黑眼睛分外严肃。“你明白吗?”Mudler扭脸看着别处,拒绝回答。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双肩,用力摇晃,强迫他转回头来。“我说了,你明白吗?”Skinner咆哮着。 “是的。主人。”Mulder讽刺地鞠了个躬,转身走出了屋子,狠狠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他们一行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回到酒店。Skinner跟陪他们去调查过房子的两个侦探谈了几句,说好转天早晨见,他们离开了。他给Mulder和Scully各买了一杯酒。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杯。”他说道。Scully两手端着她那杯,默不作声地小口掇着,不停地从她的眼睫毛下面疑惑地瞟着Skinner。Mulder想对她说几句,解释一下这混乱的局面,但他思绪紊乱,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开口。他一口喝干他的伏特加,站起身来。 “我去睡了。如果你允许的话,先生。”他尖刻地说。Skinner的黑眼睛激烈地闪了闪,但他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 Mulder僵硬地走上他们的房间,松开领带扔到一边,解开衬衫的领扣。猛地倒在其中一张床上,紧接着又跳起身来,根本无法松弛自己的神经。他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分钟,琢磨着该死的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门看到Scully迟疑地站在门口。 “我没心思讲话。”他简洁地说。 “我必须要弄明白一件事。”她说着硬挤进房间。 “有什么他妈的不明白?”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告诉过你的都是事实,可你不相信我。那不是我的错。承认吧,Scully。” “Mulder --- 我不是你的敌人。别这么对待我。”她拉住他的胳膊。 “对不起。哦,Shit,对不起。”他颓然地倒在墙边,看着她,沉浸在痛苦中。“我不想伤害你,Scully。我试着告诉过你,可……”他耸耸肩膀,无能为力地看着她。 “这么说你讲的都是真的了?”她柔声说。 他咬着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Skinner就是……?”她拖长了声音,没法说完整句话,眼睛里既有好笑,又有难以置信。Mulder没有帮她说下去。“你的……”她接着说。“爱人?”看他一直不出声,她费劲地措辞才说完了整句。 “你要那样说也可以。如果那样你更容易理解的话。我通常是称他为‘主人’,”Mulder不耐烦地说,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Mulder,这很严重。如果是他强迫你……”Scully恳切地说,但被Mulder发出的苦涩的,空洞的大笑声打断了。 “Scully,没有人强迫任何人。事实是,如果有一个人主动促成了这种关系,那是我。在他最终让步接纳我之前,我苦苦追寻了他一年多。我甚至还心甘情愿地签了合同。”Muld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着,想要吓退她。她真的给吓住了,他反而觉得更别扭了。“我是他的奴隶,Scully。他是我的主人 --- 那就是我们签约的条款。那就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实质。这儿,你看。”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他的衬衣领,几个钮扣应声落地,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展现在她眼前。“他给了我这个,他的颈环。我每时每刻都戴着,跟我戴着他的戒指一样。”他举起左手。“这里面刻着我的名字。颈环上也有。这些都属于他,包括我也一样。这是他所有权的标志。这吓坏你了吗,Scully?我令你作呕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深怕会真的从她那碧蓝如镜的双眸中看到嫌恶。但那里面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他的心因为自责而深深刺痛,他们两人一起经历过多少风雨,自己怎么能那么不信任她。 “作呕?不。你怎么能那么想?”Scully缓缓地答道。“不过这……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需要适应一下。”她无力地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能在这种关系中获得幸福吗?”Mulder问道。 “不……我不是那意思,”她说道,“其实,我看出你最近几个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你比从前沉着了。如果我不是那么了解你,我会说你终于找到内心的平静了。直到……” “直到这件事冒出来。是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能……”Mulder感到他的腿忽然一软,接着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手掌中。“对不起,Scully。我从来没有,退回一百万年我也不想伤害你。你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了。你还有Walter……你们是我的一切,可我所做的却把你推开了,”他低声说着,“你不要关心我,Scully。你也不要,Walter也不要。我他妈的根本不值得你们在乎。” “Mulder,那不是真的。”她挨着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用一只手臂揽着他紧张的肩膀。“我们当然在乎你,”她柔声安慰着,“如果你不值得,我们又怎么会关心你呢?”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拉近,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猛眨着眼睛,强抑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喃喃地低语着。 “你当然是好样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忠诚的人,你充满热情,信守诺言……” “我有时想我也许该许下终生的诺言,”他无力地开个玩笑。她微笑着,又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Mudler,如果他,我是指,Skinner……嗯,Walter,他能使你幸福,那对我来说没问题 --- 不管你们之间关系的实质是怎样的。我会接受的,我原来以为这是个玩笑,可……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不知什么原因,尽管这吓了我一跳 --- 我不是说这不使我震惊 --- 但这……”她额头上打着皱窘了一会儿,拼命想找到合适的词,“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终于接下去。“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感觉起来怪怪的。不管怎样,现在我全知道了,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他苍白无力地朝她笑笑,抓起她的手,感激地吻着她的手指。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着抚摸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看起来很贵重……从他将这么精美昂贵的金子戴在你身上来看,我要说你在你的主人的心头,分量一定很重。”她对他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也会那么看重我吗?”Mulder急切地问她。“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配合无间地一起工作吗?这会造成任何的改变吗?” “你是指除了会使我对我的老板极度紧张以外吗?”她开着玩笑。 “你该小心他。相信我。我了解他。”Mulder也好笑地回了她一句。 “不,Mulder。这不会改变任何事的。就像我说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Scully站起身来,这时门开了,Skinner走进房间。 “Scully侦探。”他不自然地对她笑笑。 “先生。我正要走。Mulder侦探给我讲了一些……事情。”她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绕过Skinner,蹭着墙边遛到门口去,她的样子逗得Mulder大笑起来。 “Scully侦探。”Skinner替她拉开门,“请不要担心,Mulder侦探跟我在一起很安全。”在她从他身边溜走时,他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先生。”她坚定地说,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目光。Skinner在她走后关上门,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对待我奴隶的方式不能让他的搭档满意的话,我下半辈子可能就要被打成瘸子了。”Skinner评论说。 “没错 — 她甚至比Wanda还要可怕。”Mulder无力地笑笑说。 “噢,我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女性的物种绝对要强于男性。”Skinner挖苦地说。“不管是哪类。猫科或人类,莫不如此。你感觉好点儿了吗,Fox?” “好多了。对不起,主人。”Mudler无奈地看着他的主人。 “为什么道歉?我清楚你身受的压力,亲爱的。只要记住,我不准你自己伤害自己。即使你只是想试试我都饶不了你。”Skinner的威胁是认真的,尽管他说话的口气是半开玩笑。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你晚上要把我铐在床上吗?”他问道。 “我需要那么做吗?”Skinner扬起眉毛说。 Mulder想了一会儿,在诚实的问题上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你最好那么做。”他回答道。 “那你三更半夜能去干什么呢,Fox?”Skinner问道,“认真想想 — 你现在回到那座房子那边又有什么用呢,漆黑一片的?我们明天正大光明地去,我保证让你从里到外查个一清二楚。只要那里有线索 — 我们一定能找到。现在,我要你信任我,亲爱的。”他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奴隶的眼睛。“我让你自己作决定。我让你来说。如果你要我把你锁在床上,我就照办。要不然,我会把你的话当作保证。告诉我你的选择。”Skinner站起身,等着答复,他锐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Mulder知道在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想要他的主人为他骄傲,这将完全地成就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而这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努力想要得到的。 “我不会企图逃跑的。你不需要把我铐起来。”他低声说道。Skinner紧张地笑了一下,双手捧住他奴隶的脸颊,把他拉近后甜蜜地吻上他的嘴唇。 “好的,男孩。我信任你。”他说。 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挤在过窄的床上,Mulder几乎相信所有的事都没问题了。Skinner的手安抚着他,轻柔地在他赤裸的肉体上画着圈儿,直到所有的紧张都从他的身体里消失无踪。他听到他主人的呼吸渐渐变沉,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Mulder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入睡。白天发生过的事象过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重现。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游戏,那为什么?把他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太荒谬了。根本想不出任何原因。躲在幕后的究竟是谁?Krycek,有可能,但是同样的问题 — 为什么?他陷在这些疑惑中,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把他抓回现实。他看了一眼Skinner,他主人一向睡得很死,继续响亮地打着鼾。Mulder溜下床,摸到他夹克口袋里的电话。 “喂?”他悄悄躲到浴室里关上门,以免吵醒他的主人。 “喂,老朋友。吵醒你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嘲弄的声音问道。 “没有。我睡不着。你肯定知道原因,Krycek。”他冷冷地说。 “都是陈年旧事了,对吧?一个无辜的声音,穿越了时空?”Krycek暗示着。 “别废话了,老朋友,”Mulder冷冰冰地顶回去。“我对你的耐心就要磨光了。你要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Krycek嘶声说,“我要你。” 几分钟以后,Mulder悄悄摸回卧室,无声无息地穿上衣服。他拿起他的枪,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主人。他心里为他的决定而挣扎着,终于放弃了,轻轻坐在床边。 “Walter。”他摇醒了他。Skinner猛地惊醒后坐起身来 — 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他奴隶的枪口。 “Fox — 你他妈的在干嘛?”他怒吼着。 “我接了个电话。Krycek来的。”Mulder说,“他要见我。” “什么时候?”Skinner问道。 “现在。”Mudler答道,带着个悲哀的笑容。 “哪里?”Skinner冷冷地问。 “他不准我告诉你 — 我得一个人去,否则就什么也找不到。” “如果你去了,你就一脚踏进圈套里。”Skinner面无表情地说,他的眼睛示意着指向他胸口的手枪。“Fox,我们都清楚你不该用这个指着我。”他低吼着。 “你不能跟我去,Walter,”Mulder柔声说。“我承认 — 那很可能是个圈套。这就是另一个原因,你和Scully都不能跟我去。从前,你们俩都为了我的寻求受够苦了。我不准那种事再发生。这是我的决定。” “你好像忘了,男孩,你属于我 — 所以轮不到你作决定。”Skinner低沉而急迫地嘶吼着。 “我想到你会那么说的。”Mulders说,“所以我要这么做。”他举起他的左手,摘掉了戒指。“对不起,但我一定得走了。我知道我所做的会粉碎了我们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把一切都毁了,就象我原来常犯的错,我也知道这次你绝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我解除了你对我的责任。”他把戒指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来。Skinner想从床上起身,发现枪口顶在他的下巴上。他停了一下,他的黑眼睛带着疑问与Mulder的视线相交,但Mulder的决心没有一秒钟动摇,看到这儿,Skinner踌躇着。 “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你就错了。”Mulder温柔地说。“需要的话,我会的,我要保证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身而你没法追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你不可能再原谅我,Walter。”他毫无预警地快速行动了,用枪重重的在Skinner的下巴上敲了一下。Skinner的头往后一折,身体跌落在床上,失去知觉。Mulder俯视着他的主人歪扭着的,无声无息的身体,把他拉成比较舒服的姿势,检查了一下,确定Skinner只是失去意识而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接着,他把他主人的手腕铐在床头。他走进浴室接了一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把电话挪到伸手够不到的地方。这样,Skinner醒过来以后只能叫喊找人帮忙,能给Mulder留下宝贵的时间,不被跟踪而到达目的地。Mulder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走回到床边,轻轻地吻在他主人的嘴唇上。 “真抱歉。我爱你。”他低声说着,抽身离开。 *** *** *** Krycek的指示引着Mulder来到一座空废的仓库,对这个地点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里面一盏光秃秃的灯泡照耀着一个破烂的板条箱 — 他的老仇人正坐在上面,穿着他一成不变的白T恤,黑皮夹克和蓝色牛仔裤。 “你好。老朋友。”Mulder用枪指着Krycek,谨慎地走进屋里。 “啊,Mulder。”Krycek做出一个几乎完美的诚恳的笑容,他的腿摇荡着,悠闲地磕着板条箱的侧面,似乎毫不在意Mulder的枪正直指着他的心脏。 “看得出你是一个人来的,”Krycek微笑着。“你一定好好教训了Skinner一通,才说服他不要跟来吧。这可不怎么合规矩呀,嗯?我是说,按说应该是主人教训奴隶吧?” “你他妈的说的什么鬼话,Krycek?”Mulder怒吼着,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以为我们会不知道?”Krycek令人发怒地假笑着。“得啦,Mulder。你是我们最看重的人。我们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好多年了。你真以为我们会注意不到你搬过去和那个不可思议的笨重的家伙住在一起?现在,我可是理解了,如果你想要给别人当可爱的红头发的性奴隶 — 谁不行呢?”Krycek淫邪地看着他。“干嘛非要那个他妈的秃顶的家伙呢,Mulder?更不要说你们玩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调调的游戏了……”Krycek摇摇头。“如果你想要别人把你绑起来,打得服服帖帖的,你直说不就行了。”他说道。 “操你妈的!”Mulder狂吼着,朝他昔日的搭档猛跨了两步。他蓦的停住了,一个开关啪的一响,整个仓库沐浴在雪亮的灯光下。 他并不是单独和Krycek在一起。甚至连靠近他都不可能了。六个壮汉围拢上来 — 他们的枪都指着Mulder。 “束手就擒吧,Mulder。这是我的party。”Krycek说道,从板条箱上跳下来,走近他的老对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枪。他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下围住Mulder,把侦探的双手绑在背后。“我对开party最在行了。”Kryced咧嘴笑着,毫无预兆地一拳猛击在Mulder的肚子上。 Mulder晃了两晃跪倒在地,喘着粗气。Krycek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Mulder的头往后扯,狠狠在他的半边脸上来了一下,把Mulder打得飞了出去。Krycek俯视着他被打中的仇敌,Mulder困难地对他眨着眼,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为什么?”他问道。 “为了回敬你那么多次对我所做的同样的事,”Kryced咧嘴笑着。“也为了这个,”他朝他人造的假胳膊点头示意。“你不要以为当我讨还了以后,我会带你去见Samantha。没门。” “Skinner说这根本就是圈套,”Mulder低声说。 “你真该听你主人的话,”Krycek说,把他的靴子踩在Mulder的肋骨上。“他说对了。”他抬起腿,对着Mulder猛踢,使无法反抗的侦探在痛苦中来回翻滚。“你死不了。”Kryced说,用他的手指划过Mulder被打伤的脸,脸上带着关切。“我要关你48小时。如此而已。我没有接到杀掉你的命令 — 很明显杀了你就太不明智了。”他又笑了笑,狠扇了Mulder一个耳光。“所以,我一定要在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最小的实际的损伤,给你制造最大的痛苦。”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在这个长夜里,Mulder几次昏过去。当他被弄醒时,外面天光大亮。 “下午好,奴隶男孩。”Krycek踢醒他,把水浇在Mulder的脸上。Mulder张开肿胀的嘴,饥渴地接着浇下来的水。“这倒是挺像你最后的梦遗,嗯,奴隶?”Krycek讥笑着,揪住Mulder沾满鲜血的衬衣的领子,拉着他坐起来。“你喜欢挨揍,是不是,你这个变态,不要脸的杂种。”他把他的一只真手和一只塑料假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低头看着他的牺牲品,绿眼睛里闪闪发光。“你不是喜欢这个吗?疼得死去活来。感觉好吗?一切都如你所愿了吧,宝贝儿,嗯?”Krycek狞笑着,将Mulder的头朝墙上撞去。“回答我!”他大吼着。 “相信我吧,这对我没用,”Mulder嘶哑着说,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也半闭着,头无力地悬在Krycek的手上。 “噢 — 你是说我对这个不在行?是这意思吗?那我就再换点儿更厉害的。”Krycek说着,把Mulder推回到地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Mulder说道。“为什么非要把我引到这儿来,只是为了拿我当个沙袋揍吗?你在DC不是一样能下手。”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krycek笑起来。 “什么计划?”Mulder问道。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Krycek的两个手下安闲地靠在墙边。另外几个在玩牌,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打得不成人形,似乎跟他们毫不相干。Mulder挪动了一下。他的肋骨很疼,呼吸十分困难。 “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猜猜看。”Krycek说,又在Mulder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使虚弱的侦探倒向一边儿,猛烈的疼痛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成两半。 剧痛使Mulder又昏过去。再次醒来时,外面一片黑暗,从高高的天窗透下几缕黎明的微光。Krycek正站在他身边,用脚踢醒他。 “醒醒吧,Mulder,我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尽量多相处。”Krycek带着笑对他的受害者说。他跪在Mulder的身前,伸手去解Mulder的衬衣纽扣。 “你要干什么?”Mulder嘶哑地说,努力扭开身体。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Krycek冷笑着。“你是救不了自己的。就看我是不是怜悯你了。乖乖转过来,Mulder?” “不。”又一记耳光闪电般扇过Mulder的下巴,他的头猛地向后撞在墙上。 “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揍。”Krycek说着,语气里全是嘲笑和中伤。 “不象这样。也不是被你。”Mulder嘘声说。他要怎样才能解释这里面的天差地别呢?Skinner在游戏室对他做的,充满了爱意,给他带来性欲兴奋;而这里有的只是粗暴,令人作呕的暴虐,他的胃部痛苦地翻滚着。 “噢,就是说我的技巧不如他好?”Krycek问道,又扇他一个耳光。“这种疼痛是不是更理想一点儿?” “你的技巧很好,相信我,”Mulder挖苦地咕哝着。“疼得要死。” “很好。”Kryced咧嘴笑着,“但不是叫你享受的疼,嗯?” “不是。你以为它是?”Mulder缩了一下,以为会惹来又一轮殴打,但没有。Krycek的笑得更得意了。 “不,现在你都说了 — 你不喜欢。”他大笑着。“那么,你猜出原委来了吗,Mulder?”他问道。 “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你要把我从城里引出来。Samantha是个诱饵……”Mulder费力地低声说,他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为了努力用肿胀,出血的嘴唇讲话而精疲力尽。 “不坏。虽然还不够好,但也不坏。”Krycek点点头。“也许你没有我们想得那么聪明。不如我给你解释一下。” “请吧。”Mulder咕哝着说,“如果这意味我能停止挨揍,那我洗耳恭听。” “好吧,因为我想你会喜欢这个的。”Krycek说道,绿眼睛里闪着狡猾地光。“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说你和Skinner,用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搞在了一起 --- 这么说够准确吗?对呀。鸡奸。互相操屁股。我想这么说比较够劲。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我想上头肯定会派人去勒索的。可看起来你的主人根本不当回事。” “是吗?”Mulder用他没受伤的那只眼惊讶地斜睨着Krycek。 “你都不知道?”Krycek拍拍Mulder的脸。“你还自称是个侦探?Skinner的老板们几年前就清楚他的事了。他还能呆在原来的位子上,是因为局长自己有个比你们两个变态更大的秘密。很显然,他其实不过是沿袭了FBI的传统罢了。” Mulder疑惑地扬起了眉毛。 “J Edgar可不是唯一一个有穿女士衬裤嗜好的联邦调查局局长。”Krycek眨着眼说。“我倒是觉得还有勒索的余地,不过我的老板不这么想。谁知道呢,也许他们自己也有他们要担心的小秘密呢。”他沉思着。 “比方说谋杀,可能吧,或是倒卖整个星球?”Mulder暗示着。 Krycek没有接茬。“后来……他们所做的就是把你与众不同的新生活习惯记录在案,以备将来利用。那以后我接到的指示就是给你留下一点小小的线索。让你保持热情,以便随时为我们的需要服务。” “服务什么?”Mulder眨眨眼困难的问道。他的下巴因为努力说话而生疼,整张脸都因肿痛而几乎失去知觉了。 “那时我们也不知道。”Krycek耸耸肩膀。“你被我们紧紧攥在手心 --- 完全取决于进一步发展的需要。你知道吗,你就象巴甫洛夫试验里的一只狗,Mulder ___ 我所要做的就是叫一声Samantha,你就乖乖跑过来等着喂食了。” “这是一个性格弱点,”Mulder耸耸肩。“Skiner和Scully都给我指出来过。” “可你不听他们的。”Krycek缓缓地把手伸进一副黑皮手套。Mulder的身体绷紧了。“你是个蠢货,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Krycek戴了手套的手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头顺势重重地磕在墙上。 “那么,”Krycek恶意地笑着接着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是个蠢货,”Mulder咕哝着,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啦。你就是我们在正确的时机随时召唤的一个蠢货。”Krycek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拉起来。 “时机正确吗?现在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赶回DC处理吗?”Mudler问道。 “你?”Krycek扬起了眉毛。“不,不是你,Mulder,是你的主人应该赶回去作证……”他瞥了一眼手表,“大约15分钟以后,在对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审训的法庭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出现了 --- 这对我们当然有利,因为这个人替我们的一个项目工作了整整8年了 --- 我们当然不愿意他进监狱。” 他松开Mulder的头发,Mulder软软地倒在墙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游走了。这个阴谋根本不是针对他的。目标原来是Skinner --- 把Skinner远远引开,使他无法出庭作证。Mulder知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确定无疑地希望自己下地狱。他躺在仓库的一角,呼吸困难,Krycek的脚还踩在他的肚子上。 “Skinner会去出庭的。”他说。 “不,他不会。他还在翻遍西雅图想把你找出来。你以为他会把你留给我折磨吗?”Krycek冷笑着。“当然不会。要他在他的奴隶和他的工作中抉择的话,他会选你。相信我吧。” “不,他不会。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没必要来找我了,”Mulder有气无力地说,自己都很难相信。 “噢,他会找来的。到现在超过24小时,他一直在找你。再过几个钟头,我就要走了,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哪儿,他就会赶过来把你捡回去。然后他就得回去承担责任了 --- 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住工作。”Krycek得意地笑着。 “不,”Mulder痛苦地低喃着,侧身躺着,象胎儿一样把膝盖蜷到胸口,困难地喘着气。 “是的。而且,当他找到你的时候……”Krycek在Mulder后背上踢了一脚,然后朝他的老敌人弯下身体,继续解他的衬衣纽扣。“……你就不再是他原来拥有的那个奴隶了。”Krycek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Mulder模糊地看着一直折磨他的人,双眼目光呆滞,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 --- 甚至对任何事都不再在乎了。“你看,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这次的相处,”Krycek说,在刀刃上啐了口唾沫,用力地擦了擦。“我要给你一件过去两天的纪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会很欣赏的。所以,我要把我的开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就在这儿 --- 你心脏的上方。那么每当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体时,他就会发现我在那儿。刻在你的肉里。” “不。”这个字滑出Mulder的嘴唇时几乎低不可闻。他扭曲着逃避,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反抗。他的身体属于Skinner。他属于Skinner。他们曾经谈到要给他一个永恒的标记,一个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隶的标记,可现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庄严的事。Krycek为了他罪恶的企图,要把他们之间最美好,最神圣的,他们互相许过的誓约变成黑暗和丑恶。Mulder扭曲着,翻滚着,但他无法避开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进他的肉体。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划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个“A”,然后是并排的一个“K”。在地狱般的镂刻过程中,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艰难地动了动,但他的整个身体抗拒着他任何的移动。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焦渴难耐。他意识到绑住他的手铐不见了,他试着移动双手,按摩着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来。他感到了胸口的巨痛,低头看到他身体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记忆潮涌而来。他把膝盖收近胸口,双臂环抱住双腿,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打击,他的牙齿打颤,撞得咯咯作响。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是肿胀不堪了。他的一个手腕疼得很厉害,他觉得它很可能已经断了。呼吸时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尝试他也能知道,他凭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来了。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一样东西,他伸手过去摸,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属。他的手枪。Krycek把他的手枪留给他了。不论是因为仁慈,还是为了报复,他都无从知晓,他坐在黑暗里久久地注视着它,努力想厘清思绪。 过去也有过一次,他也曾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手枪,艰难地决择是否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现在这一次,自杀的理由几乎跟上次一样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个他在这世上最深爱的人。他掉入了一个愚蠢的陷井,而要被责怪的只有他自己。Krycek,Skinner,Scully --- 他们都是对的。他每次都犯同样的错误。追逐着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后发现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幻象。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怜,此时身处在黑暗的仓库里非常孤单。他举起手枪,用冰冷的枪口指住自己的头部,等待着。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扣动扳机。在某种意义上,他知道轮不到他来做决定,所以他等待着。他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坐了多久,跟他的失败为伍,等待进入未知世界的终极旅程,直到某一刻有声响渗入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睛。 仓库的门开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戒备地站在月光下。Skinner的手里拿着枪,穿着深色的衣裤 --- 格斗的服装,准备着和久未谋面的敌人死战。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Mulder在黑暗里低声说。 “Fox?”Skinner愣了几秒钟。“噢,shit,Fox。看看你的样子。”Skinner跪在他身边,用手电照着他的奴隶,快速地察看他的状况。Mulder看到他自己在Skinner眼镜片上的映像缩了一下。他的脸肿胀不堪,满是血污,他的嘴唇开裂,下巴淤黑,一只眼角破了口,难看地闭着。“你还好吗?能走路吗?”Skinner问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Mulder耸耸肩。“Scully呢?”他问道。 “跟后援等在外面。我还有一些真正听命的下属。”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退缩了。 “我是活该。都是我自找的。”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伤他又缩了一下。“这是Krycek对我的报复 --- 连本带利。”他咕哝着。 “我看到了,”Skinner柔和地说,放下手电筒,手指训练有素地摸索Mulder的全身,察看他的伤势。“有没有哪里疼得特别厉害?”他问道。 “没有。因为每个地方都疼得特别厉害。”Mutter嘟囔着。 “我带你离开这儿。”Skinner说。 “不必了。”Mulder的手指握紧了手枪。Skinner看到了他的举动,坐直了身体,眯起了眼睛。Mulder无力地笑了笑。“我告诉他你不会留在这儿。我告诉他你会回去作证。” “那你就错了。”Skinner温柔地说。 “我最擅长的就是犯错了。”Mulder耸耸肩。“那个科学家?” “我们的案子败诉了,我没有出庭,他们把他放了。”Skinner简洁地说,“证据不足。” “很抱歉。这么说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Mulder用力咬着嘴唇。“还有点儿事,主人。”他支吾着,拉开了衬衣,让Skinner看到刻在他肉体上的丑恶的字母。“对不起,上帝,真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他喃喃地说,他主人的眼睛瞬时凝重了下来,似乎全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中。Skinner审视着另一个男人在他奴隶的身体上刻印的标记,久久沉默。Mulder的心痛无法压抑。他知道Skinner对标记他是多么的重视,在他的奴隶的皮肤上留下代表他所有权的证明,这件事发生以后,他无法想象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还会再需要他。Mulder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把枪挪到大腿上,直指着自己的心脏。“允许我死吧,主人。”他轻声请求道。 Skinner凝视了他一会儿,他的黑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变得冰冷,僵硬,在镜片后沉吟着。Mulder充满希望地回望着,等待着他的回答,期待着彻底解脱 --- 无需再为他自己导致的痛苦负疚,也无需再受此时痛苦的折磨。 Skinner倾身向前,Mulder感到枪从他的手里拿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压上他的手指。他低头看到他的结婚戒指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Skinner用强壮的手臂搂住他的奴隶,抱着他朝门口走过去。 “不能允许。”他平静地说道。 17章完 *** *** *** 《24/7》 - 18章 (献给苦苦挣扎的某爱)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当他的主人抱着他走向等在外面的汽车的时候,Mulder的意识一直在清醒与昏迷的临界点徘徊。他模糊的听到Scully的一声惊呼,当她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脆弱模样,她的蓝眼睛里立时添上深深的忧虑。 “看着很糟,但没有生命危险。”Skinn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 “你能肯定吗?”她问道,快步赶上前来,很想即刻亲自检查一下她的搭档究竟伤的有多重。 “我肯定。”Skinner的声音坚决,充满威严,不容质疑。但Scully还想再努力一下。 “也许我能……”她试着说。 Skinner径直朝汽车走过去,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抱住他的奴隶,似乎轻如无物。“Scully侦探,相信我,我判定伤员是否需要急救的经验非常丰富。他的情形很不好,但现在并没有失去知觉。”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建议。接着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会好起来的,Scully --- 起码身体上是。”他低声说。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隐意,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又添一丝新的焦虑。她犹豫地伸出手,揭开Mulder被鲜血浸红的衬衣,他胸口上的惨不忍睹血淋淋的刻字吓得她倏的缩了回去。 “要是叫我抓到Krycek……”她咬牙切齿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我会支持你的。”Skinner冷酷地说。 Skinner把他的奴隶稳稳地放在车后座上,挤进去坐在他身旁,Scully坐在副驾驶位,由西雅图当地的侦探开着车迅速离开仓库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整个行程中,Scully始终一言不发,她从座位里转过身体,焦急地看着她半昏迷的搭档。Mulder偶尔会下意识地睁开他没受伤的那只眼睛,但很快又合起来,虚弱的他无从注意到他搭档焦急的表情,也看不见他主人如花岗岩般紧绷的脸。Skinner坐在他奴隶的旁边,用他粗壮的胳膊搂住Mulder的肩膀,把他的奴隶轻轻揽在怀里,即便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Mulder仍然能感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坚实的肌肉是多么的紧张。 他对到医院的这段旅途没有太多的记忆。当他们把他从车上抬上医院的轮床,牵动伤口使他疼得叫出声来。看到他的奴隶如此痛苦,Skinner下巴绷得紧紧的 ---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只有平时习惯于近距离细心观察他主人的奴隶才能注意得到。Mulder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主人。他看到Scully随着轮床快步走着,始终用她温暖手与他相握,但他不敢看Skinner。他不敢面对他主人的无比失望和遭到背叛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无法面对Skinner下巴上那块淤青,那正是他所犯错误的明证。 人们把他推进急诊室,他感到护士们忙乱着割开他的衣服。在围着他混乱的人群中,Scully不见了踪影,有人把输液管插到他的胳膊上。 “先生,你不能呆在这儿。”他听到一个护士对Skinner说。 “我不走。”Skinner平板地答道,他站与Mulder的头部水平的位置,双臂抱在胸前,一动不动。那个护士盯了他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坚持让他离开。 “你是他的家人吗?先生。”她问到。 “是。”Skinner说。 “他的哥哥?”她问道,伸手去取记录本。 “不。他属于我。”Skinner说道。“我要对他负责。他是我的 --- 我不打算离开他,所以你们只能当着我的面抢救他。” 她睁大了眼睛瞅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话,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如果这是处在其他的场合,Mulder觉得他可能会因为她当时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的。恍惚中他又昏过去了,再醒来时,他的胸部裸露着,有人正俯下身缝合他胸口深深入肉的刀伤。当他意识到他的乳环会被别人清楚地看到,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这还不是目前最大的麻烦。Scully还是不见人影,但Skinner仍然双臂合抱胸口,稳稳地站在他的身旁。 “这个刻字的家伙干的还真仔细。”医生一边忙着缝合一边嘟囔着。Mulder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他的主人下巴在轻微地痉挛着,但依然一言不发。 “请……帮我去掉它……”Mulder虚弱地请求着,他的声音滑出肿痛干裂的嘴唇,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帮你缝得漂亮一点,伤疤恐怕永远得留在这儿了,不过我们可以想法淡化……”医生继续说着,但Mulder听到他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消去,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听不进了,随即失去知觉,沉入无边的黑暗中。他无法承受这些丑恶的字母将终生嵌入他皮肤中的隐意,即使Skinner仍然需要他,这些刻入他肉体的标记将永远横亘于他们之间,呈现着邪恶的颜色,恒久不灭,随时提醒着他的背叛行为和他受到的惩罚。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巧的私人病房。Scully坐在床前,Skinner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他清了一下喉咙,Scully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唇边。 “对不起,”他低低地对她说,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严肃地说,“这次你只用松饼可是补偿不了我了,Mulder。” “我知道。”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Mulder。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手。 “嗯……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们两个人都很担心。”她望着Skinner的方向,加重语气说。Skinner转过身来,他的黑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Scully担忧地朝Mulder皱皱眉,站起身来。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单独呆一会儿。”她咕哝着,倾身在Mulder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他不希望她离开。他害怕进行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她轻轻地抽开手,走了出去。他转过脸瞪着白墙,仍然不愿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对。 Skinner走到床前站住,低头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儿。 “Fox,看着我,”他温和地说。Mulder感到一阵麻痹。他全身一动也动不了,感到酸涩的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气地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Fox。”他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强硬,但Mulder仍然一动不动。接着,他感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轻柔但坚定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跟他的主人面对。他闭上了眼睛。 “Fox --- 如果你不敢面对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么能跨越它呢。”Skinner轻声说。“那你就永远无法吸取教训,有所进步。现在看着我,否则我发誓我马上就离开这间屋子,并且把袢住我们俩的契约通通撕掉。” “也许那样倒好些,”Mulder软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决定,”Skinner说着,他的语声变得严酷,如花岗岩般僵硬,“你这辈子从来不是个懦夫,Fox。现在,看着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终于睁开双眼,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脸颊上还沾着Mulder的血迹。他下巴上的淤痕现在已经变得青紫,高高肿起。 “谢谢。”Skinner坐在床边,把手温柔地伸到他奴隶的前额上,拨开Mulder脸上染着血迹的乱发。 “对不……”Mulder嗫嚅着说,但Skinner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间,止住他的话。 “最近,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经于事无补了。”Skinner对他说着,黑眼睛射出锐利的目光。 Mulder点点头。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胳膊上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一只手完全裹成了白色。“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伤,轻微脑震荡,”Skinner用公事化的语气讲述他的病情,“你身上还有不少损伤和淤伤,你的左脚淤肿的很厉害 --- 我们认为你恐怕要瘸一段时间,”当他看到Mulder疑问的眼神,他又解释了一句。他脚上极度折磨人的痛苦记忆又清晰地出现在在Mulder的眼前,他点点头。“你这只手上的情形差不多 --- 一根手指骨折,另一根严重扭伤和淤伤,还有一些肌腱损伤。”Skinner继续说,“这些以外 --- 你一切都正常。”他努力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除了……”Mulder朝他受伤的胸口指了一下,上面缠着绷带。 “除了Krycek刻了他的开首字母的这个地方,是的。”Skinner坦率地说。Mulder再次紧闭了双眼,Skinner拍拍他的头,他只好睁开眼睛。“已经发生了,”Skinner说道,“接受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Mulder坦白地说。 “你能,”Skinner对他说,“你没有选择。我慢慢地要让你勇敢的面对在这里发生过的每件事,Fox,这并非易事。如果你不能面对这个过程,现在说出来。” “我能,”Mulder答道,他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他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打算放弃他。“我保证我能。” “过程将是艰难的,”Skinner简洁干涩的话语和他轻柔地抚过Mulder脸颊的手指是如此不相称,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我解释一下,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准备好接受我的条件。第一 --- 无条件的服从在你的康复中将不仅仅是一种要求 --- 它是必须要做到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次我不准你耍小聪明,不准讨价还价,不准说谎,最重要的是,不准违抗。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只要你醒着就要执行我的愿望。如果你原来认为我太强硬,你要重新认识。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强硬,男孩。” “是,主人。”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Skinner点点头。“因为我要对你做的将非常的严厉,Fox。” Mulder对这些冷酷的话语感到奇异的安心,他把头深深地陷到枕头里,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但Skinner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刚才那么令人安心。 “第二,我们将解决这次的事。我们要一件一件地彻底解决掉。我们不能逃避,一件也不能遗漏。我们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于面对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件事。而且它可能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分析那么简单 --- 甚至会是行动上的。” “是什么样的行动?”Mulder问道。 “我们到时候会知道的,”Skinner告诉他,“严肃的话题现在到此为止。”他说着,继续用手抚平Mulder的头发。“你接受这些条件吗,Fox?”Mulder不暇思索地点点头。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那好,小家伙,”他语调柔和地低声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复健康。这些事,我们留着回家再继续。在这里,我不要你再顾虑它们,不准对它们念念不忘。现在我要你赶快好起来。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再深谈一次,但这之前,都不再提了。明白吗?” Mulder迟疑地点点头。“不再顾虑它们……不准念念不忘……那很难,主人。”他说道。 “要坚持,”Skinner温柔地捧住Mulder淤伤的脸颊“我说了这个过程将是艰难的,那它就决不会轻松。它将是你从未经历过的艰辛过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点点头,用他缠满绷带的手在脸上擦着,胡乱地抹去他不愿意溢出眼角的的泪水。 “好孩子。”Skinner说,“来,过来。”Skinner用他强壮的双臂搂住Mulder颤抖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Mulder僵了一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任由自己被他紧紧拥抱。Skinner的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安抚着,没有更多的言语,Mulder逐渐沉醉在这无声的安慰中,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得到这样的温暖。似乎过了有几个钟头那么久,Skinner放开他,把他轻轻推回到枕头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Mulder扮了个苦脸。“我讨厌医院。我们能早点儿回家吗?”Mudler问道,这时,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速掀过此后的几天,直接去面对他将要和他主人进行的重大的严肃的谈话,能够省去现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我跟你一起回家去,是不是?”他问道,突然之间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Skinner答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旅行。等你再调养几天,我就带你回去。其实,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急着回去,男孩。我们回去以后,会有重大的变化。” “我知道。”Mulder又艰难地吞口唾沫。 “现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对他说。 “主人,你的工作会有什么问题吗?”Mulder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简洁地答道。“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Fox。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我的决定导致的任何后果我都要接受 --- 无论那意味着什么。你要清楚这一点,男孩。”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Mulder的脸。“我的决定由我来做 --- 我。我来负全责。你不用操心。”他站起身,准备出屋叫Scully进来,这时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举到唇边。他倾尽他的所有爱意吻着他主人的手指,弄疼了他干裂肿痛的嘴唇也毫不在意。 “谢谢。”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凝滞了一样,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争斗。他感到异常疲倦,他的身体在经受了沉重的打击后,处于一种惊厥的状态。当他对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来。他完全没有食欲,身体日渐消瘦,除此之外,他脸上的淤肿现在变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脸上像开了颜色铺子。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没有多少好转,对于他胸口上刻的字迹,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每到换绷带的时候,他就紧紧闭上双眼,无论如何也不睁开。白天,他会跟Scully玩一会儿拼字游戏,或是听Skinner读书给他听。他自己还太虚弱没法看书,他的伤眼一直充血看不清字。而静静倾听他主人读书,对他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语调沉厚,如蜜般流畅,如爱抚般慰籍他的心灵,将他从忧虑和困惑中解脱出来。每当他和Skinner相处的时候,他努力不去烦心将来要面对的考验,但当他深夜独处时,心魔就破茧而出,纠缠不去,每每使他无法入睡。他苦苦挣扎,抑住代表脆弱的眼泪。放纵地痛哭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严格指示他仍要继续在家里静养至少三个星期。 “不用担心,医生,”Skinner冷冷地说,“他的休养我会负责的。” “很好 --- 几个星期以后他就全好了。”医生微笑着,递给Mulder一个信封。Mulder打开信封,把里面盛的东西倒在手上,顿时满脸通红。信封里是他的乳环 --- 他们给他的胸口打绷带的时候把它摘掉了 --- 还有他的阴茎环。他简直不愿去想象他们是什么时候给他摘掉的。 “呃……谢谢,”他尴尬地说,猛地低下头掩饰他极度的困窘。医生的眼睛闪着光,勉强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无情,眼睛里毫无笑意。起码他们给他留下了他的颈环和结婚戒指,Mulder心里想着,用指尖轻触着颈环光滑的表面,Skinner用一辆轮椅把他推出了医院。 他很想把他其他奴隶的标志也戴回原位,以此驱走前面旅途中的烦闷。Scully前一天就赶回DC去了,他当然也想赶快回家。这似乎有点奇怪,对他来说水晶城的公寓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 --- 家。飞机上的整个航程中,他一直把头靠在舷窗上,呆呆地看着滚滚涌动的云海,想着家。回去以后,他和他的主人之间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 --- 他只想回去,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回到他热爱的地方。 几小时以后,Skinner推着他的奴隶经过17楼的走廊,走向公寓门口。其实Mulder的脚伤已经恢复到可以扶着手杖走路了,但那样很明显对他受伤的手和肋骨不利,所以医生还是要他坐在轮椅上 --- 起码现阶段必须如此。对此他十分反感,但终究不敢跟Skinner交涉这个问题。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交涉了也没有用。在公寓门口,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Mulder推进房间。屋里静静的,但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口哨声和一片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Mulder困惑地眨着眼。壁炉上方悬着一幅标语,上面用耀眼的,欢快的红字写着:“Mulder,欢迎回家!”一小群人围聚在屋里,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和饮料。 “这是怎么回事?”Mulder惊讶地说。 “嗨,有什么奇怪,我的老伙计不幸被坏蛋给害了,我怎么能不给他开个惊喜party欢迎他回家呢?”Ian开心地笑着,跑上前来。他的语调带着戏谑,但很显然,他还是被Mulder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在轮椅旁边蹲下身来,伸手用力地按住他好朋友的胳膊。“再看见你太好了,Mulder。真想你了。”他真心诚意地说,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谢谢,”Mulder轻声说,环视一下屋里的人们。 他过去曾经多次受伤,回家后等待他的只是一间空旷的公寓 --- 有时甚至更糟,他的母亲偶尔会要求留下来照料。她总是理所当然地管这管那,弄到后来倒让他觉得更不好受,甚至发起无名火来,结果总是以她被气走告终 --- 他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病人。可这次实在是太……不同了。这里聚着这么多人:Perry,他总是不引人注目,半睡半醒的样子,现在正端着一杯酒,倚在墙上。Murray和Hammer都来了,还有Donald和Elliott,他们穿着完美的相匹配的灰西装,胸袋里衬着粉色的手帕,让Mulder不由得暗笑。Elaine也在,牵着她的sub。甚至Mrs.Asher也来了。尽管Mulder的心情说不上好,他还是被气氛所感染露出笑容,他偷瞟着他的主人,琢磨着Skinner是不是一起策划了这个惊喜party。他觉得他肯定知情,他让Ian自己进公寓安排了一切,但Mulder现在对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更没有头绪了。他知道与Skinner讨论他们的将来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我还请了Lee和Franklin,但他们不赏脸。我希望你不会太失望。”Ian开着玩笑。 Mulder拉长了脸。“我倒觉得他们不来我是得救了。”他回答道。 Ian愉快地哼了一声,因为他的朋友回来了而由衷的高兴。“我知道你还有别的朋友,伙计 --- 圈子以外的朋友。”Ian使个眼色。“我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请他们。我不太清楚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呃,生活方式。” “不,他们都不知情,”Mulder承认道,又记起一件使他去心虚的事情,他只是告诉Lone Gunmen有事给他打手机,却没有再顺路去他的公寓看看。“我想过我该告诉他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尴尬地住了口。 Ian不自然地笑了笑,有些为Mulder的精神状态担心,他马上递给他一个礼物盒子。“给你,伙计。欢迎回家的礼物。”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Mulder皱着眉,摸着又长又窄的包装盒。“鱼竿?” “不……我肯定你不会缺鱼竿。”Ian瞟着Skinner话里有话地说。Mulder瞪了他一眼,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根藤条 --- 当做拐杖用的那种。 “我想你从这个鬼车上下来时就能用上了。”Ian指着轮椅说。Mulder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的朋友怎么会送他这么个有倒霉用途的礼物。“噢,你觉得我不该送你这种老拐棍,是吧?”Ian坏笑着。“这个是特制的SM手杖,伙计,看!”他扭开平滑的棕色手柄,手杖是中空的,接着他从里面倒出一条优美而细长的鞭子。“多巧妙的设计,”Ian说着,凌空飕飕地挥了几下 --- 边挥边看着Perry,对着他的主人开心地笑着。“还不只这个,”Ian说,“这个柄折一下还是一个超棒的肛塞!”Mulder傻傻地盯着他的礼物,他的嘴巴一翕一张地象一条倒霉地上了钩的鱼。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末了说了一句,挤出个浅浅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伙计!”Ian开玩笑地在他后背啪的拍了一下,把手杖重新装好。“嘿,等你和你的大块头的主人下次出去散步,Walter随时都能顺手地对他的奴隶进行现场调教了!”他把手杖递给Mulder,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Mulder无奈的摇摇头,为礼物向他的朋友致谢,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的主人,想象着Ian刚刚描述的他和他的主人散步情形,这样普通而凡俗的温馨场面还有可能在他们之间出现吗?或者可以这么问,他的主人还会愿意继续调教他吗?那种行为当然和他们之间亲密的生活方式紧紧相关,他现在甚至不知道Skinner对他所做的计划里是否会包含这些。该死的,他也完全无法猜测究竟Skinner今后打算怎样对待他。他所知道的就是,只等他身体恢复了,他就会被捆在柱子上,狠狠地挨一顿鞭子。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样更令他恐惧,是挨鞭子,还是Skinner从今以后再也不屑于管教他。 Elain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走近他,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傻孩子。”她只来的及说了这一句,她的sub,David就端着她的饮料和餐盘赶过来,忙前忙后。 Mulder对她微笑了一下,深深感激她友情的温暖。“我知道,”他低声说。“其他人都知道了吗?”他有些焦急地问。 “详情吗?不。”她温柔地说。“他们只知道你因为公务被一个老仇人打伤了。他们都不知道内情。只有我知道,Walter打电话告诉我的 --- 他一定得跟什么人讲出来。他那时几乎要疯了,因为忧虑……还有内疚。”她加上一句,脸上带着真心的关怀。 “内疚?”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你是属于他的。你知道他是多么认真地对待他的责任。他后悔他那晚没有铐住你,防止你跑掉。” “他给了我做决定的机会。”他无比悔恨地对她说,“可下巴上却狠狠地挨了我的枪托一下。” “好了,你知道那句老话。好心未必有好报。”她怜悯地摇摇头,又吻了他一下。他感到他的脸埋在她丰腴柔软的怀抱中,带给他无比安适的感觉。他母亲上一次这样抱他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有些惊讶于这种舒适。“你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好的。”她说着,抽身起来,轻轻地摸着Mulder的肩膀。“这种情况下,不要推开他,Mulder,因为我想即使他有圣人一样的耐心,现在也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我怎么敢。”Mulder反驳道。 他还一直注意着他主人的动静,看到他悄然离开了party的人群,消失在厨房里。Mulder推着轮椅跟上去,看到厨房里他的主人正忙着和Wanda亲密地腻在一起。小猫看到她的奴隶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Skinner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充满爱意地把吻印满她的全身。Mulder从他主人站着的姿势能看出他很激动。 “她很想念你,”他不由自主地说,吓了自己一跳。他并不想打搅Skinner和他小小的女主人之间亲密的私聚。 Skinner转过身,朝他淡淡地一笑。“还有你,”他说着,把小猫抱给Mulder。Wanda看着他,他也瞅着她。 “你好,猫咪,”Mulder终于开口说。她静静地盯着他,严肃地眨眨眼。他在她的耳朵后面亲密地搔了一下,慢慢推着轮椅退出厨房。 “再过半个小时,Fox。”他出去时,Skinner提醒了一句。Mulder点点头。 Skinner的话说到做到,半小时以后他走出厨房,逐一向他们的客人道别。Mulder看着人们陆续离去了,一种啃噬般的焦虑从他的心深处滋长起来。 “无聊的话,想着给我电话。”Ian说着,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好,我知道。”Mulder点点头,一下子感到疲倦不堪。回家的航程很长,而他的全身还在隐隐作痛。他猜测着下面将会怎样。他睡在哪?Skinner究竟对他有怎样的预期呢?他的主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好了,Fox。你很累了。该上床了,”他说道。 “现在才8点……”Mulder刚起了个头,惊觉地咬住嘴唇。“是,主人。”他低声说。 “我本来想让你睡在这儿的沙发上,但我需要更好地看住你,所以在有进一步的指示以前,你睡我的房间。”Skinner对他说。Mulder点点头,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还不及品味,马上被Skinner下面的话打断,“我现在抱你过去,然后我们谈。”他的主人说道。 Mulder再点头。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Skinner把他的奴隶夹在臂弯里,抱着他慢慢地走上楼。Mulder对他主人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的体重并不轻,而且他只比Skinner矮上一点儿。Skinner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的奴隶脱掉衣服,扶着他到浴室洗了洗,刷了牙,又把他带回床上。Mulder不喜欢如此依赖别人,只能强压着因为他自己身体虚弱而产生的本能的愤怒。等Mulder都安顿好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他,注视了他很长时间。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决定,Fox。” “你说过情况会有所变化。”Mulder感到他的胃部焦急地翻滚着。“将会是怎样呢,主人?” “嗯,首先是你称呼我的方式,”Skinner对他说。“你已经失去了叫我主人的权利了,Fox。摘掉戒指时你就放弃了这个权利。” “那我如何称呼你呢?”Mulder问道,被这个要求和它所隐含的意义吓坏了。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你原来常叫的那样,”Skinner说道。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隶,那我是什么?”他嘎然问道,感到他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嗯,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男孩。”Skinner说,“一生一世。永远不会改变。”Skinner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在Mulder的身边坐下来,脸色凝重。“你必须重新赢回叫我‘主人’的权利,Fox。”他温和但异常坚决地说。 Mulder感到身体里的所有的空气都被强行抽走了。“赢回?主……先生?”他结结巴巴的说。 “是的。让我看到 --- 你已经从发生的事情里吸取了教训;让我看到 --- 无论我要带你到哪里去,无论有多痛苦,你都跟随;让我看到 --- 你完全的,不加疑问的服从。”Skinner说道,他的表情显示出Mudler从所未见的坚决和强硬。“我要让你一切从头开始,男孩。我过去给了你太大的自由度了,那是建立在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上的,但现在信任已经不存在了。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彻底地遵从你所签署的契约,并贯彻到每一个字。说出你的契约的第4条,Fox。” “奴隶了解他的一切行为,将从他的正当权益转变为特权,仅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Mulder急匆匆地背出来,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重大意义何在,仍在为他主人关于信任的话而晕眩。 “是的,我现在取消你所有的特权,”Skinner坚定地说。“我认为,你只有失去了,才会意识到你过去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你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特权,Fox。你只有最基本,最完全的奴隶身份 --- 从最最底层开始。这可以看作是一个缓冲期。我对你身份的定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 你可以用你的行为来赢取我的信任。你曾经完全被弃了我的信任,现在你一无所有,我希望通过艰苦的努力,你能重新赢回一切。” “那如果我不能?”Mulder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我就废除我们签署的契约,”Skinner毫不迟疑地告诉他。“我说到做到,Fox。在我能够重新信任你以前,我不会对你姑息。我对我所做的决定非常清楚,而且我认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甚至更多都不过分。” Mulder闭上双眼,几乎不能呼吸。“那么关于……?”他试探着说,瞥着他身旁床上的空位。 “性吗?那要看情况。无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至于感情。”Skinner倾下身体,用一手轻柔地捧着Mulder的脸。“那是永远不会收回的。我依然支持着你,Fox,我们一起来跨越这个阶段,你拥有我的爱 --- 永远。明白吗?” “是,”Mulder低声说。“我想我明白。我能告诉你我很害怕吗?”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没有任何事是我不能提供帮助的。如果你退缩了,惧怕解决这些事情,那你就失败了。”Skinner说。他握住Mulder的手,抚摸他手上的戒指。“我把戒指给你戴回去,证明着你仍然属于我,它证明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尽管曾经被破坏过,但现在依然存在。这个戒指是一种传统的象征,代表着所属关系和爱情 --- 你可以保留它。”Skinner继续说,“你属于我,你仍拥有我绝对的爱。我不会把它拿走,而你也需要一个我们关系的象征,伴你渡过以后艰苦的几个星期。不过……你的颈环是你奴隶身份的传统的象征,它是我赐予我奴隶的礼物,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将它收回。你必须用努力把它赢回来。” 这些话语给了Mulder沉重的打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颈环。失去了它,他将会感到如赤裸般的不适。巨大的失落感笼罩了他。“请……不要。”他低声说。 “我必须。”Skinner答道,他的黑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伸手到他奴隶的颈间。“如果你能通过了考验,我会把它还给你,在一个正式的颈环仪式上,当着证人们的面前。”他的手指摸到搭扣,摘走了颈环,这件精美的金属制品落入他粗大的手掌中。Mulder痛苦地垂下头,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跟着失落了。 “我会让你再为我骄傲的,先生,”他忍着眼泪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骄傲,小家伙,而且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Skinner对他说着,把颈环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把双手插进Mulder的头发中,轻柔地摩挲着。“尽管如此,处罚是你无法逃避的,你必须为你的所做所为负责,Fox。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Mulder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太失落,太疲惫,感到心痛不已。 “Fox --- 听我说。以后几个星期里我会向你要求很多。我甚至会要你做你愤恨的事,而你会以为你跟本做不到。我将要求你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没有如果,没有但是。决非玩笑。全凭你自己通过努力赢回你的颈环,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执行你的契约上的所有内容。在这一期间,你将是一个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从卑贱这个词的的本意出发,不再享有一个宽容的主人曾给予的任何特权,男孩。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问。” “没有权利?”Mulder问道,努力想理解这一概念。“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是这个意思吗,先生?” “基本正确。”Skinner的表情依然严肃。“你上厕所,吃饭,喝水都要请求我的允许 --- 每件事都如此。对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Fox。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我们将完全从头开始,这样你就能切身体会你的契约里包含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真正含义了。我一开始对你犯了错误。我没有强制你执行你契约的责任,而我本该如此。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选择,而没有给你的奴隶生涯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来,我又给了你更多你本来需要努力才能赢得的自由。现在,一切都要变过来。我要你确定无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对你的要求。” “是,先生。”Mulder这时已经疲倦得没有心思对这些苛刻条件提出异议了,而且老实讲,他也不想反对。对他来说,由日常琐事的要求形成一个绝对的奴隶制的基础倒也不错。这意味他能从无法抵抗的罪恶感和羁绊心头的自我嫌恶中逃脱出来了。Skinner把压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负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愿和要求,他已经一无所有。这甚至是一种解脱。“我现在能睡觉了吗,主……先生?”Mudler问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同意。”Skinner说。“晚安,男孩。”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Mulder完全沉醉与在他主人的亲密接触中,好像这就是他生命的动力。Skinner结束了这个吻,站起身来。 “你不睡吗?”Mulder问道。 “不。我有一个会需要准备。明早11点我要跟局长面谈,讨论我在局里的前途。” “是正式的OPC听证会吗?”Mulder焦急地问道。 “我不清楚。”Skinner耸耸肩。“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听证会 --- 由Jana Cassidy和其他一些高层列席。无论哪样,我都需要准备。现在,睡觉。” Mulder向下缩了缩躺好,Skinner给他的奴隶拉上被单,仔细的掖好被角。接着他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Mulder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主人走后,他伸手抚摸着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的金质颈环,Skinner把它搁在那里了。他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摸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这时,他一下子垮下来,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而如果实在地讲,这样的泪几经几年没有流过了。 Mulder哭了几个小时。彻底绝望的泪水纵情地涌出。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他在那个废仓库里曾想过那是他此生最悲惨的时刻,那他就错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环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伤害;亲身体验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失望;这些无疑都更令他痛苦。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如果Skinner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跟原来一样,那Mulder内疚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沉重的心理负担无法排除,它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痛苦。Skinner却以正视他错误的方式,把Mulder所有的内疚都卸除了,他没有粉饰他的错误,或假装它们不存在。他既给了他惩罚,也给了他鼓励,他强迫他的奴隶勇于面对他的过错,而不是逃避。Mulder坚信这将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但从更深的层面来剖析,他甚至为此而深感宽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力。Skinner已经把他的选择权强制收回了,连同他所有的权力一起。 当三个小时以后他听到他的主人回到卧室时,他痛苦的抽泣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但他脸上的纵横的泪迹依然清晰可见。他把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里,静静地一动不动。他听到Skinner走过房间,接着传来他主人脱衣服,洗漱的声音。终于,Skinner从浴室回到卧室。Mulder此时盼着他的主人赶快上床睡觉,可令他吃惊的是,Skinner却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直觉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着他,他无法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审视之下继续装睡,无奈地动了动脸。Skinner顿时注意到Mulder哭肿的眼睛和遍布泪痕的脸,他眯起了眼,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奴隶。 “我真不敢相信,”Skinner低声说,用他粗糙的手指擦拭着Mulder湿乎乎的脸颊,“我允许你哭了吗。” Mulder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主……先生。”嗫嚅着说。 “我告诉过你,男孩。从现在开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Skinner低声吼着,轻轻的拉Mulder起身,察看他刚才枕着的被泪水浸透的枕头。“你不能整夜睡在这上面。”他显得非常不快。 Mulder咬着嘴唇。“枕头的事,我很抱歉。”他苦苦地忍住眼泪,为那个似乎非常野蛮的要求而愤恨,又为他自己的卑贱的境况而难过。 Skinner把枕头拿掉,走出了卧室,几分钟以后取回一个新枕头。“下次你再想哭 --- 先请求我的同意。”他命令道。 Mulder心情很复杂,这意味着他今后生活中事无巨细都要先征得同意,何况他现在软弱痛哭的窘况被人发现已经够叫他不自在了。他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哭 --- 即使是他的主人。在他的奴隶生涯中,他一向认为最艰难的就是,将他种种不为人知的情绪反应,一一暴露在Skinner的面前。而现在无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时刻,所以感觉更糟。有一刻他甚至怀念起他自己的空荡荡静悄悄的老公寓了。在那里他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疗伤,静静地和纠缠不清的心魔作战,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Skinner不准他这么做。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的脆弱无处遁形,这对他来说实在太不人道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许可,”Skinner接着说,“我还可以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全都发泄出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决不要怜悯,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没有使他感到更自卑。他任由Skinner把他按回被单下面躺好,接着他惊讶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链子和皮制的腕铐。Skinner回到他奴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把腕铐紧扣在Mulder没受伤的手腕上。他把链子固定在上面,另一头锁在床头的栏杆上。链子很长,足够Mulde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动,但很明显如果他想离开房间,他非得征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带着锁链睡觉,一直到你赢回你的权力。”Skinner对他说。“其实你不妨有个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在绑缚里度过。这是对付逃奴唯一的办法。”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与其说他厌恶这种限制措施,倒不如说他从心里欢迎它。Skinner给他的奴隶生涯安排了一个带铁栅的摇篮 --- 一个使他温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Mulder心里清楚现在他已经有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了。 “如果你要上厕所,叫醒我请求我的同意。”Skinner加了一句。Mulder点点头,翻了个身,试着适应拖着一条铁链的感觉,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这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落入Krycek的圈套以后,他多少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疑问,现在他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倒也不错。他根本没有任何企图,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或是离开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的空虚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无意义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关了灯,上床躺倒他身边。Mulde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是不受欢迎的。他唯一呆在这儿的理由就是Skinner要随时看住他,这也又一次印证了他主人对他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了。他能呆在这儿并不是他用努力赢得的,就像过去他赢得在这里过夜的权利那样,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搅了他的主人。他希望Skinner翻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在主人和奴隶之间隔开足够的距离,可Skinner却占据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隶,在锁链的叮当声中,把他拉到自己怀里。Mulder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以后,他很惊讶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着拳击短裤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松。”Skinner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怀里,这个高大的,熟悉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强壮,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与欣喜。Skinner没有再爱抚他的奴隶,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紧紧搂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紧紧箍在自己身边。Mulder很快睡着了。 ****   *** Mulder九点钟时被惊醒了,他盖着的被单从他的身上猛的掀起来,扇起一阵冷风。 “怎么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经穿好衣服,正朝他弯下身来。 “该起床了,男孩。你可以休养,但你不能在床上赖一整天。”Skinner简洁地对他说,从Mulder的腕铐上摘掉锁链,但仍把腕铐留在他手上,“你现在起来,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你可以盖着毯子躺在长沙发上。” “是,主人。”Mulde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一秒钟以后,他的拳击短裤被扯下来,两边屁股上每边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Skinner警告道。 “是,先生!”Mulde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体状况能使你逃避肉体惩罚,”Skinner一边帮他起床,一边对他说,“根本不可能 --- 近一段时间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会给你更重的处罚,不过,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会让你尝个够的。”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性欲完全处于冬眠的状态,Skinner的小小体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色欲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 也许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Skinner把他扶到浴室,Mulder洗脸时虚弱地贴在洗脸池边。他的主人看着他洗干净以后,扶他回到卧室,帮他穿上衣服。Mulder羞得满脸通红,憎恨这种事事依赖人的感觉,而且这简直从根本上就错了。一向是他帮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随侍在旁 --- 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乾坤颠倒了。 Mulder给穿上了T恤和短裤,Skinner夹起他,把他带到楼下。他把他的奴隶安置在长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羊毛毯,把几个软垫塞在他背后,然后出了屋。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两个腕铐和一些长长的锁链走回来。他把新拿来的腕铐扣在Mulder的脚踝上,中间结上一条松松的链子,再用另一根链子把脚铐和手铐连在一起。这些链子都留下了足够的长度可以保证适度的活动,但同样的,它们可以确保Mulder无法方便地走动。Mulder紧紧咬住嘴唇,他主人对他表现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为沮丧,不过,他也清楚这些是他应得的 --- 如果期盼着他们之间能重新恢复旧有的亲密关系,他就必需不加争辩地接受这些处罚。他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从心底里讲,他甚至是欢迎它的。既然Skinner已经给了他处罚,那他就无需惩罚他自己了,这至少给他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些宁静。 Skinner走进厨房,几分钟以后端来一碗麦片粥和一盘烤面包。Mulder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喂他吃饭,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来。”他嗫嚅着说,碰上了他主人一道凛然的目光。 “如果你是在请求我的同意,那我的回答是 --- 不准。”Skinner对他说着,舀起一勺麦片喂到他奴隶的嘴里。Mulder默默的接受了,努力的咽下他主人喂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如果Skinner能给他一点儿小小的回旋余地的话,他宁可省掉早饭。但显然他的主人对此很坚持,而Mulder如果胆敢露出丝毫违抗的迹象,后果必然是严重的。等他全都吃光了,Skinner微笑着用手揉乱他的头发。 “好孩子。”他低声说,在Mulder的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把空碟子拿回厨房。接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Mulder渴望着能上前帮他把领子折下来弄平,就像他平时侍候他主人穿衣服做惯了的那样。他真想快点好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往常那么做了 --- 如果他的主人还允许的话。现在他多少明白那是一个特权,而不是他的责任,而Skinner已经把他所有特权都取消掉了。 “好了 --- 下面是我的命令,”Skinner站在他奴隶身边,俯视着他说,“今天你的活动范围是这个沙发。Elaine一会儿就来 --- 她上午陪着你,Perry下午来。一直到你能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不在的时候,都会有人陪着你,帮你去厕所,以及其他琐事。你可以请他们帮忙 --- 他们都对你的处境一清二楚。你不必费心招待他们 --- 你的主要责任是休息。你也不要指望他们给你解闷 --- 他们都是牺牲了私人的时间过来陪你,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带着公事来做。明白吗?”Mulder点点头,琢磨着Perry和Elain是不是知道他现在所受的约束,同时也设想着,是否他们是被找来监视他以免他再做出自杀的傻事。其实他的主人本该知道这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在那间仓库里,Mulder不是已经战胜了那该死的魔鬼,而且他已经发现Skinner对他的控制力甚至能压倒死亡的诱惑。“我还请Perry替你换一下绷带。”Skinner指着Mulder胸部的伤口。 Mulder猛地抬起眼,感到怒火腾地涌起来。“你告诉Perry了?”他狂乱地吼着,他惧怕让任何人看到刻在他胸口上的丑恶字母,甚至连他自己都一直不敢面对它。 “是。”Skinner平静地答道,对他奴隶发散的怒气无动于衷。“你是我的,男孩。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他妈的想叫任何人看都随我的便。还有疑问吗?” “我不愿意给他看。我不想他妈的任何人知道这事!”Mulder失控地叫着。 “忍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契约写明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我正在行使这项特权。”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重重地垂下头。眼前这个男人和西雅图之行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主人太不一样了。正像Skinner保证过的那样,他对他的奴隶将采取高压统治。他不打算给他的奴隶留一点儿余地。 “今天白天空闲的时候,你要给我打3次电话。”Skinner接着说,把Mulder的手机放在他能拿到的咖啡桌上。“什么时候打都可以。我不会打给你,以免在你睡觉的时候吵到你。”Skinner对着他的奴隶僵硬地笑了一下。“我同时也需要你显示出自觉自愿的服从。”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他们之间已经无需繁复的指示了。他也不想再为自己多说废话,至少他的主人要他怎样就怎样吧。Skinner却还没有说完 --- 而他的下一个指令甚至更不近人情。 “你不准看电视,不准用电脑,不准读书看报。”Skinner坚定地说,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地想象如果什么消遣的事都不准做,他这该死的一天该怎么熬。他挑战般地盯了他的主人一会儿,发现Skinner毫无动摇的迹象,终于丧气地低下头瞅着自己的膝盖。“如果你脑子里一定要想点儿事的话,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奴隶契约的第一条。”Skinner对他说。 Mulder震惊地抬起眼睛,“怎么研究,先生?”他问道。 “首先,抄写一百遍直到你对它感到恶心 --- 手铐可能会影响写字的速度,但你写字不会有问题。慢慢地写能够让你集中精神理解每个字句的含义。更重要的是,你要清清楚楚给我讲出来,你在西雅图的所作所为究竟怎样违反了你的契约内容。你还要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怎样的情况和契机有可能导致你将来再犯,这样我们就能制定一些纪律,防患于未然。在我归还你的颈环之前,我要求你承诺你绝不会再次违反你契约的条款,我们会讨论一下如何更好的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Mulder盯视着他的主人,张口结舌。Skinner伸出一只手指,合拢Mulder张开的下颌。“都清楚了吗?”Skinner问道。“我讲的够明白吗?” “一清二楚,先生。”Mulder低声说。 “契约第一条只是个开始。我认为你违反了你契约的每一条的内容,奴隶,在我归还你颈环之前,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违反,你如何违反,而且要分别分析每一条的不同情况,以便杜绝再次发生。警告你一声,男孩 --- 我会饶有兴趣地继续这一过程,直到你从心里感到恶心。而你自觉自愿配合的程度将影响我的判断 --- 决定究竟何时再给你戴上颈环。”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思绪翻腾着。“违反了每一条,先生?”他问道。 “是。你有什么疑问吗?”Skinner问道。 “不……只是……我不觉得我违反了第三条,先生。” “说出第三条的内容。”Skinner皱着眉命令道。 “奴隶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同时也属于他的主人,包括所有的房产,财产,以及其他实物资产,按照主人的意愿进行安排。”Mulder流畅地背诵出来。 “我认为你违反了 --- 当我们进行到这一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违反的。”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不过,现在你只要集中精力在第一条。这是你的头等大事 --- 当然除了恢复健康以外。”他又微笑着,带着爱意抚摸着他奴隶的脸颊。 “是,先生。”Mulder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在乎这个过程需要多久,Fox,”Skinner警告说,“如果你今天状况不够好,那就明天开始,或是后天,但我们会一步一步地处理完的。等到我们完成的那天,我期待着你将再没有任何疑义,对你的……”他停了一下,讽刺地笑了一下,“……嗯,不妨叫做‘契约的责任’,好吗?” Mulder努力地回了个笑容。起码他的主人在恶意的玩笑这方面恢复了一点儿本来面目。“是,先生。”他完全同意。 这时,门铃响了。Skinner把Elaine让进屋,愉快地寒暄了几句,Mulder还兀自在思虑刚才的严肃谈话。Skinner走回沙发前,俯身重重地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我已经告诉他今天要做的事了。”Skinner对Elaine说。“如果他有疑问他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Walter。”Elaine隔着Skinner朝Mulder笑了一下。 “他的药在这里 --- 都标清楚了,他的午饭在厨房。要看着他吃下去 --- 全部吃掉。”Skinner说。“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是,长官!”Elaine滑稽地敬了个礼,他对她笑了笑。 “把指示转给Perry,如果是他负责午饭的话。”Skinner接着说,“这是Fox手铐的钥匙。不到必要不要打开。链子很松,足可以进行一般的活动,他戴着它们去厕所也没有问题。至于其他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需要他自由行动了。”Skinner苛刻地说。Elaine同情地看了Mulder一眼,但她的目光表明她一定会彻底执行Skinner的指示的。“也不要理会他要离开的任何废话。”Skinner讲完了,充满爱意地揉着Mulder的头发。Mulder抬起头对他的主人笑了笑,心里觉得宽慰多了,无论如何,Skinner对他的疼爱似乎并没有减少。当Skinner移步要走的时候,他抓住他主人的胳膊,他身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希望你在听证会上有好运气。”Mulder有些紧张地说,他的目光跟他主人的相遇,竭力要传达出他此刻发自内心真挚的祝愿。Skinner和他对视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深深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现在这样对我毫无用处。”他说道,眼里闪着狡黠的光。Mulder感到他的阴茎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他的心情也因此轻松了些。这个答案敲碎了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至少他的主人还需要他。 Elaine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和Mulder简单聊了几句,就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一些案卷。她是一个自由职业的人力资源顾问,在她的领域非常出名,以她主办的专题招待会和研讨会而著称。她还是一些重大商业事件的咨询专家,一般她都是在家里通过网络进行工作。Mulder看着她工作。他没法看到她工作的内容,但对她聚精会神的工作态度感到有些神往。有时他甚至对她人力资源顾问的身份感到好笑。他经常会设想她会不会把她多姿多彩的私人生活体验,应用到她对工作场合人事管理的报告中。 Mulder想到他可以开始抄写一百遍他契约的第一条,但那意味着他还得找Elaine要纸笔,从主观来讲,他对这个任务实在是感到尴尬。所以,他打着盹,时不时地看着钟,琢磨着什么时候该给他的主人打第一个电话。他知道11点以前打电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Skinner那时一定还没有散会。Mulder也不清楚会议究竟要开多久,他坐在那里一直想着这些,忧心忡忡。 “如果你再狠咬你的嘴唇,就要把伤口弄裂了。”Elaine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站起身来,伸展着身体,对他微微一笑。 “对不起。”他讪讪地说。 “别对我道歉 --- 你伤害的是Walter的东西。我肯定他回家看到了会有话说的。”她开心的笑声淹没了她的话,“Mulder,想要一切恢复正常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 身体上也一样,包括Walter在内。”她温柔地说,“不过我坚信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千万不要急躁。” “你相信?”Mulder无法掩饰他的疑虑。 “是的,我相信。”Elaine说着,挨着他坐在长沙发上,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膀。“现在的情况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是不是,Mulder?”她叹了口气,“我还从没见过你象这样充满了自我怀疑,这样的灰心丧气。你一向都是那么有自信,充满斗志 --- 即使有时侯场合不对。不论那个坏杂种对你做了什么,他还真是正中了你的弱点。”她沉思着说。 Mulder无言地耸了耸肩,Elaine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又紧紧地拥抱他一下。“我们会治好你的,”她坚定的说。“我希望Walter能尽他最大的努力,再对你多花点心思,不要让你消沉下去。”她低声说。Mulder惊讶地看着她。“好了,那就是事实,对不对?如果他不拉你一把,你就会滑下去,上帝知道,要是你犯了傻气非毁了自己不可,”她对他说。“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自毁按钮就启动了。” “是啊。”Mulder对她苦笑了一下。“你那么有自信,对一切事情都看的开。我觉得我做不到。”他悲哀地说。 “啊,好吧,我也有过你这种情形 --- 至少非常接近过。”Elaine答道,“还不只一次,--- 但是总有一个特别的人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鼓励我,Walter。”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她一眼。 “Walter?” “你知道在我把他推给Andrew去指导之前他是什么样子吗?”她说,“相信我,他的路走得也不容易。Andrew可不是那种允许你占了便宜就跑的人。当Walter去找他寻求帮助,Andrew就肯定他会虏获他的 --- 总有一天。我想要做到对Andrew俯首贴耳,对Walter绝非易事。你当然知道他是多么自尊又骄傲的人。” “是啊。我简直无法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形。对于从前他和Andrew一起经历的事,我一无所知。”Mulder沉思着说。 Elain大笑起来。“他们是很好的一对儿。不过那不是……”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Mulder。“那不像是你和Walter之间的关系。那是一种美好的关系,建立在深切而持久的感情的基础上,但那里面没有激情。”她说道,“Andrew已经经历了又失去了他今生的爱人了 --- Ryan --- 而Walter……我想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经历到那种激情了。我猜他已经认命地就要孤独地渡过今生了 --- 但他错了。” “他对我是那样的感情吗?我的意思是,激情?”Mulder问道。尽管Skinner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给予了他太多的温暖和安慰,还有包括单纯身体方面的契合以外,逐渐建立起来的两人的亲密关系,但他仍然觉得Skinner对他的爱应该是有所保留的。性欲的激情他当然能够理解,但他自己从心底里抵触任何长久的关系,陷进去一久,就要想法挣脱。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能容忍他这种野性难驯的劣根性,从前的经历都是分道扬镳。Skinner毕竟是不同的。 “你难道感觉不到?”Elaine扬起眉毛看着他说。Mulder的脸红了。“Walter爱你,Mulder。以他整个心灵,所有的感情,全身心地爱你。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我相信他不会一夜之间停住的。他真正理解你 --- 他守候了你很长时间,只有他才能做到!他清楚他承担的责任,我肯定他也懂得面对挫折。这儿,我可能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她在她的皮包里摸索着,取出她的日记本。在背面的夹层里有一些照片。她在里面翻了翻,拿出她要找的那张,递给Mulder。这是一个party的场景,照片的中间坐着Andrew Linder,穿着优雅而又气势夺人的黑衣,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他的手放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跪在他身边,如敬畏神祗般崇拜地看着他 --- 那是Skinner。 “这是早期的照片,那时Walter也是仅仅凭本能行事。我想,可能就跟你现在所处的的阶段近似吧。我认为Andrew采取的手段和Walter现在对待你的方式有很大不同。你们是根本不同的类型,但毕竟作为人,你们都是一样的。”Elaine微笑着看着Mulder。 他仔细看着照片,全神贯注于照片上的场面,他的主人处于如此卑贱的奴役状态,看上去有些疲倦……但不明显,他的手腕被铐在背后。“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奴隶男孩。”Mulder好笑地说道。 “是啊 --- 那些高大的,做dom的家伙绑起来才好看呢。”她答道,“我的意思是要说,无论他现在对你怎么要求,那都是他切身经历过的,完成过的,而他很可能还有件皮革背心留念呢。”她狡黠地眨眨眼,“他知道你需要什么,他也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你需要的一切。跟他一起上路吧,Mulder。要信任他一定能引导你走出深渊 --- 无条件地追随他吧,即使有痛苦也不要抱怨。” “我会的,”Mulder说着,不知不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他用力眨着眼。他绝对不习惯在人前落泪。“他穿着奴隶男孩的衣服看上去真他妈的精神。”Mulder取笑着,试着转换话题。 “好好表现吧,努力做得更好,没准有一天他会穿给你看的。”Elaine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他。“现在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告诉他我给你看过这个。”她半恳求地说道,“Walter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好惹的!” “哦,我还不知道吗?”Mulder由衷地叹了口气,“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Elaine把照片拿回去又端详了一会儿,抬眼看着Mulder。“你知道吗,”她深思着说,“当主人和奴隶的关系配合默契的时候,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情景 --- 而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对儿比你和Walter更默契,更美好。”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感到如梗在喉,他用紧张的手指捏住身上的毛毯。“我把我们的关系毁了,Elaine。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苦涩地对她说着,几乎被这些词句埂住而窒息,猛然意识到为了追寻消失在暗夜的幻影,他失落了多么珍贵的幸福。 “他把戒指给你戴回去了,”她敏锐地指出来。 “可他摘走了我的颈环,”Mulder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告诉她。 她认真地看了他许久,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说,“我想,在这种情形下,他必须如此,你不理解吗?”她问道。Mulder耸耸肩膀。“你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要凭艰辛和努力获得。”她对他说,“这里面包含着真挚的承诺,和真诚的信赖。现在你必须一切从头开始。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会比过去更加牢固 --- 事实上,我想也许这个危机或早或晚总要出现的。现在,它发生在你们的关系正在成长和稳固的时期,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它发生在初始阶段,也许你们根本意识不到它意味着什么呢。” Mulder忽然感到深深的失落。如果他没有签署契约,如果Skinner没有成为那个接纳他的神秘的主人,如果他未曾和他的主人经历一开始那些艰苦的日子……他的人生将会有多么大的不同啊。 “经历这些是我的幸运了?”他说。 “对,”Elaine咯咯地笑着,“如果你不是个小麻烦,也不会经历这些了。我觉得你很可爱,Mulder。”她吻了吻他的前额,站起身来让他躺好,给他掖好羊毛毯。“现在,你给我好好休息。”她命令式地说。 他沉沉地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Elaine在他睡着时已经走了,Perry正呆在屋子里陪他。 “现在几点了?”Mulder睡眼惺忪地问。 Perry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一笑。“啊,小睡猫说话了!它可算醒过来了!”他夸张地叫着,“你问几点?快一点了,怎么了?” “我得给Walter打个电话。”Mulder伸手够到他的手机,急切地按了号码,可随着心念一转,又猛的按断了。要是听证会的结论不好怎么办?Mulder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要是Skinner被迫解职了怎么办? “出什么事啦?”Perry扬起了眉毛。 “没事。”Mulder呆呆地瞅着电话。 “那就给他打过去,”Perry干脆地说,“我去准备午饭。我知道Walter留了严格的指示,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Perry一直以来,对于dom/sub的种种阶级规范,总保持着一种淡淡的戏虐态度,尽管他是圈中人,却又无法贯彻个中神髓,可以说是个十足的骑墙派。他这时钻进厨房里,给Mulder留下私人空间。 Mulder按下重播键,在电话铃响起时心中焦虑不安。Skinner接起电话时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Skinner。”他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干净利落。 Mulder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先生。是我。”他低声说。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电话呢 --- 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先生……会议的结果如何?”Mulder问道。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他屏住了呼吸。 “你不必担心那么多。我回去会跟你说的。”Skinner告诉他。“吃饭了吗?” “还没。Perry正做着。” “记住要全部吃光。”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实际上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你没吃完,他会告诉我的。”Skinner警告说,敏感地觉察到Mulder声音里的犹豫。 “是。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到其他的事,电话挂断了。Mulder知道主人叫他不要担心,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隔了许久心情都无法轻松,他按下了一个快捷键,隔了一会儿听到了Scully的声音,他感到安心多了。 “呦,搭档!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自做主张整理办公室什么的,”他尽量装出快活的声音,可实际上真没有那个心情。 “不会的,Mulder。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坐在整齐的办公室里工作。”她亲切的答道。“身体好些了吗?需要我去看你吗?” “不,先不要。我要被软禁一段时间,”他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探视。” “要不我去问问Skinner?”她谨慎地提议道。 “呃。不。这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Mulder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过去他曾享有多么大的自由空间。现在他甚至不敢提出见Scully的请求。他清楚在此时此刻,Skinner一定没有心情考虑为了他的愉悦而提出的任何要求。Scully对Skinner的会见的详情也一无所知,他说了再见,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这时刚好Perry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一碟面包黄油,还有一杯水。 “既清淡,又健康,营养丰富的一餐。”Perry开心地眨眨眼。“正是医生推荐的标准菜单。” “我不饿。”Mulder顶了回去,紧紧闭上眼。 “那我就赖在这儿不走。”Perry答道,坐在Mulder跟前,耐心地等着。“听话,Fox --- 你要是不吃,Walter非宰了我不可。你不想我被他干掉吧。” Mulder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身来,睁开眼睛。这是他今天硬塞下去的第二顿饭了,但Skinner总有办法迫使他的奴隶吃得一口都不落,甚至他该死的都不必亲自现身来威胁。他勉强喝光了汤和吃掉了面包。 吃完午饭,Perry洗干净手,拿着一个医用包,走到Mulder身边坐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无奈地耸耸肩膀。“不管怎么样。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告诉你事情的始末了吗?”他问道。 Perry认真地看着他。“我听他讲有人用刀刺了你 --- 就这些。”他说。Mulder再耸耸肩,把头扭向一边,Perry掀起他的T恤衫,揭开了绷带。自从Krycek把他的开首字母刻在他身上以后,他就再也不敢面对他胸口上的伤疤。Perry掏出眼镜戴上,靠近一些检查他的伤口,用指尖轻轻在伤口周围压了压。 “愈合得很好。看来那个急诊室的医生缝合的水平基本上能赶上我了。基本上。”他谨慎地笑了笑。Mulder一直紧闭着眼。“Mulder?”Perry问道,声音中带着疑虑。 “快换上一块绷带。我不想看。”Mulder不耐烦地吼着。 “你早晚得看见。”Perry小心地措辞,“除非你每次换衣服和洗澡时先闭上眼。” “也许我会的。”Mulder痛苦地嘶叫着。他感到一块新的绷带覆在他的伤口上,他睁开眼,正看到Perry关切而深为忧虑的表情。 “那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Perry的话被打断了。 “那是别人的开首字母。而那个人不是我的主人。”Mulder尖锐地说。“还能有更糟的事吗?它会永远呆在那儿,Perry。永远隔在我们之间。每次当他想要抚摸我……我无法想象他怎么会愿意看到这个丑东西在我身上。” “我不认为他对你的感情只是那么肤浅。”Perry平静地说。 “也许不会,但要是这事发生在Ian身上你会怎么想?”Mulder苦涩地问道。 “我会非常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的,如果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Perry有力地答道。“你对Walter说过你的感觉吗?” “没有 ---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说。” “哦,那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Fox,如果我只是给你换绷带,我可以不讲,可严格来讲,我是你的医生,那我恐怕就要对Walter负责。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你自愿跟他签署了契约,给予了他主人的权力。仅就这点来说,我认为他应该知情。”Perry肯定地说“你认为呢?” Mulder威胁地瞪了Perry很长时间,终于扭过脸又合上眼睛。他故意不理Perry,整个下午一直迷迷糊糊地打盹,当然没忘了必须挂给他主人的电话。Mulder知道,直到Skinner的身影再次在前门出现,他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Perry定时提醒他吃药,Mulder假装照办了,但实情是他简直欢迎身体上的疼痛 --- 这和他内心的痛苦刚好匹配。所以他偷偷把止痛药捏在手心里没有吃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胸口伤疤上的悸痛越来越强烈。他完全忽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所有其他的疼痛,仅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就在胸口的位置,位于心脏的上方,伤口的悸痛与他内心的绝望遥相呼应,所有的痛苦都聚焦于此。他在焦虑中迷失了自我,思绪下意识地在若干个的困扰中游走,头脑一片混乱,从Skinner听证会的结果,到他胸口的刻字…… 这时,有什么东西“扑”的一声落在他的胃部上方,猛的牵动了他肋部的挫伤,带来一阵巨痛,他疼得叫了起来。他睁眼看到Wanda黄绿色的眼睛,她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肚子上趴下来,前爪舒适地收在胸前,似乎决定充分享用趴在这个温暖的身体上的意想不到的乐趣。 “滚蛋,死猫。”Mulder恶狠狠地说,把她赶下他的身体。她坐在地上瞅了他半天,她的眼睛变暗了,似乎对遭到拒绝深感惊讶,接着她悠然地一扭身,到Perry那边去找安慰了。 当Skinner回家的时候,Mulder已经完全陷于阴郁而低沉的状态,全身的创痛愈演愈烈地侵袭着他,还有他纠缠于心的忧虑的折磨。他听到他的主人跟Perry简单聊了几句,接着Skinner把医生送出门,走到他奴隶的身边。Mulder仍然闭着眼,感到Skinner朝他弯下身,他的嘴唇吻在他的脸颊上。 “你没睡,男孩,别装了。”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呵呵地笑起来。 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舒适地陷在扶手椅中,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心满意足地喝下一大口。 “事情怎么样了,先生?”他着急地问,“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诉过你用不着。”Skinner不快地吼着。 “我管不住自己!”Mulder反驳道。 “我给了你很多别的事让你想,”Skinner生硬地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Fox?” Mulder开口想反驳回去,终于强迫自己闭上嘴,耸了耸肩膀。 “我呆会儿会记着给你惩罚的 --- 为了这个,还有早晨你的口不择言。至于现在,你对我工作的担心,我多少可以帮你开解一点儿。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Skinner又喝了一大口酒,Mulder心里清楚,无论那些人同情与否,听证会上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来 --- 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Mulde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形象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让OPC知道。”Skinner接着说。“他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对于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被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Mulder猛吸了一口气。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 --- 包括代理局长。”Skinner坦率地说。“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 2 “我很抱歉。”Mulde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他感到一口气埂在喉咙里。这实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 --- 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头又撒上一把盐。 “不必。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Skinner耸耸肩。“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的。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 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出代价就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而我对此非常肯定。有一个道理是Andrew最后教给我的 ---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将毫无意义。他提醒过我,即使我离开调查局,我能选择的的工作还有很多。当时对我来说那实在是很难……”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Mulde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那需要完全抛开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多幸福。” Mulder记起了Elaine给他看的照片。他隐约觉得Andrew很可能为了给他的主人灌输这种理念而一度中断了工作。他最清楚这位副局长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尽心竭力。 “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Mulde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我睡了几觉。我吃了饭。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Skinner松开领带,问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但最近Skinne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没怎么想。”Mulde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Skinner问道,低头研究性地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儿。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Skinne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果Skinne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Mulder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他承认说。Skinne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我没吃止痛药,”Mulde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Skinne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我需要该死的疼!”Mulde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头来,”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紧盯着Mulder把药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Wanda吃药还难。”Skinner轻声说着,站起身来。Mulde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 --- 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Skinner问道,两臂交叉在胸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道。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Shi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 --- 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 --- 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Mulde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Skinner用手指摸着Mulder破口的嘴唇。“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好了 --- 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掉。“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Skinner的语气很生硬。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静中。 Skinner几分钟以后换好牛仔裤和T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感到他的每边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Skinner替他的奴隶把裤子拉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把Mulder抱到他的腿上。 “谢谢,”Mulder低声说,滚烫的泪水又涌了满眶。这通强横的体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头的黑幕,把他从强烈的绝望中解救了出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Skinner说道,替他的奴隶拨开垂在额前的乱发,低头凝视着他。“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erry相处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Skinne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插进Mulder的黑发中轻轻揉弄。“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不过,明天我会跟他道歉的。”Mulder说。 “Perry明天不来。” “为什么?我把他气走了?”Mulder勉力开着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无薪休假。”Skinne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的迹象。 “你是说他们托词将你挂职处分。”Mulder轻轻地说。 “是……但他们没有明说。”Skinner苦笑着,“他们也不打算彻底辞掉我,所以给我压了一堆文书工作。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因为我可以有整整4周的时间集中精神在你身上。这样我就有机会把你带回到我们最早开始的那一周,你所接受的那种大强度的训练中去。只是这次对你将更加困难,因为你再也不能以无知为借口,男孩 --- 即使最微小的违犯规则也要严惩。” “是,先生。我听命于你的意愿,先生,完全和无条件的。我给你我绝对的臣服。”Mulder平静而坚定地说,真心诚意。 “那很好。”Skinner弯下身充满爱意地吻了他奴隶的嘴唇,“你属于谁,男孩?”结束了这个吻,他问道。 “你,先生。永远。”Mulder说道,感到由衷的平静。“关于第一条,先生。” “唔?”Skinner悠闲地把脚搭在咖啡桌上,鼓励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流畅地背出来,“我想我对这一条的违犯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违抗你的。我违背你的意愿跑去见Krycek。我原来还认为当时的境况情有可原,但实际上……” “接着说。”Skinner温和地催促着。 “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我恰恰正需要你的理性客观的指导,”Mulder说道。“在我认为无关紧要的时候,服从很容易,而且诚实地讲……你所有的命令实际上都是为我的利益着想的。”他偷偷看了一下他主人的脸色,犹豫不决地笑了一下。“我的行为其实是在玩命,先生,”他承认说,“每次有人想引我上钩,他们只需把‘Samantha’当作诱饵朝我面前一丢。每次我都他妈的上当。这次我还算幸运,我没有丢了性命,而我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那要由我来决定,”Skinner低声说,“而我绝对不准。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想失去我最心爱的那个奴隶。” “我是你唯一的奴隶,”Mulder强调着,“对吧?”他急切地问道。 Skinner大笑起来。“这一个奴隶已经叫我应付不过来了。”他说道“好了,现在给我解释一下,Fox ---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Mulder满脸惊讶。 “我能理解你想找到你的妹妹 --- 但你怎么会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呢?为了追寻她的线索,丢了性命都不在乎?为什么,Fox?”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他从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那很重要 --- 那是他毕生的追求。 “我想问题在我自己,”他想了一会儿答道,“我觉得,那对我来说有意义。” “理由不够好。”Skinner摇摇头。“这里面还有更深的原因,Fox --- 如果只是那样,我认为也不足以让你舍弃一切去追寻 ---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使你不惜牺牲一切?” “我不知道。”Mulder耸耸肩。“说实话,我说不清。我是说……Samantha是我妹妹。她那时还是个小女孩……我觉得她失踪的事我有责任 --- 我总那么认为。也许因为这个?”他求证似地看着他的主人。 “也许吧。”很明显Skinner并没有完全认同。“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Fox。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就这么让它过去,下次再有什么人提到她的名字,你还会去的 --- 后果可能比这次还可怕。” “我想不到有更可怕的事了。”Mulder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他的T恤胸口处,摸着下面绷带的轮廓。 “我认为有,”Skinner冷冷地说着,把Mulder的手从他的胸前拿开,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能再叫我担心了。现在,我给你弄饭,然后带你上床,男孩。” 当一个小时以后,当Skinner小心地把Mulder抱在怀里带他上楼的时候,Mulder心想,如果有一个理由让他觉得即使受了一身的伤也值得的话,那就是 --- 可以每天这样被抱到床上。Skinner的身体既温暖又结实,紧紧贴着他,Mulder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他如同又变回了一个六岁的贪睡男孩,刚刚去看望了慈爱的老祖母回来,被他的父亲从车里抱进屋,送到床上。他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的脸上,深深地舒了口气,在这个强壮而又充满爱意的怀抱中幸福得迷失了自己。他没想过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关怀和疼爱,只给予他一个人,而他只要接受就行了。他又想到,他其实必须放弃一切选择的权利才换来了这样完全令他享受的地位,他忽然觉得他的主人也许是个卑鄙小人,逼他自愿接受了奴隶身份,要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他不由得感到喉头发堵,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子上。 “请允许,我不知道……我想哭,先生?“他哽咽着说。 “可以允许。怎么回事?“Skinner问到,把他的奴隶带到卧室里,放在床上。 “我不知道,“Mulder跟泪水挣扎着,用一直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那就收回我的允许。“Skinner对他说着,贴着他的奴隶坐在床边。Mulder挪开脸前的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主人。“说出来,你就可以好受点儿了,奴隶。“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如丝缎般抚慰人心。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摩娑着他奴隶的脸。 “那是因为……我总是在逃避这种……亲密关系……感情……一向如此。“Mulder费力地吐出这些心事,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下脸颊。“我原来总是逃走。我不信任任何人……我从来没在人前哭过。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根本不想他妈的叫别人看笑话。我也不愿意你看见我这样。“他像胎儿一样无助地蜷起身体,抓过枕头抱在胸前,把脸深深埋进去。 “事实是,我有权力看到你剥去所有伪装,呈现出最真实的感情。我看过你最出色的样子,你那样爽朗地笑着甩甩头,漂亮的眼睛里神采熠熠。你也让我见识过你最丑陋的样子,掏出一把枪指着我,一下子把我敲昏过去 --- 但你却不让我看到你情绪低落的样子,或是看到你自责和悲伤的样子,是吗?为什么这样,Fox?“Skinner没有用行动安抚他的奴隶,只是稳稳地,充满等待地凝视着他。 “我的脆弱……“Mulder埋在枕头里闷吼着,如埂在喉,“被人看到……“ “这对你很难。是的,我知道。“Skinner柔和地说,“但如果你不让我分担,那又找谁呢?我爱的是真实的你,Fox。我爱听你做爱时迷乱的呻吟声,我爱看你大笑,甚至连你逃离我时最丑陋的样子我都喜欢。我也能理解你的脆弱和痛苦,无论你怎样我都依然爱你。你我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男孩。你是我最理解也最疼爱的。向我敞开你自己吧,不要再压抑。“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到全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费力地咀嚼Skinner话里的深意,Skinner伸出坚硬的大手,在他奴隶的後颈上下安抚地摩娑着,此时,Mulder再也无法压抑痛苦的抽泣。他痛哭了许久许久,Skinner除了不断地抚摸他的颈子,没有更多的言语,自始至终没有间断跟他温柔的身体接触。终于,Mulder哭够了,他坐起身来,带着歉意勉强笑了一下。 “我没事了,”他说道,仍旧因为自己的痛苦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而微微发抖。 “不。你只是刚刚开始。”Skinner柔声答道。 他站起身,扶着Mulder走进浴室刷牙,洗漱,又把他带回卧室,重新铐在床头,接着他上床挨着他的奴隶躺下,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搂住他。Mulder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他主人的身体抵在他的背上的感觉,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来。 “先生要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那个……”Mulder犹豫着。“如果你要使用我……我身体已经全好了。” “我会决定时间的,”Skinner粗声粗气地说。他的大手抚过在Mulder的跨下,把他奴隶的阴茎握在掌中。Mulder享受着他主人的爱抚,但他的下体却一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他低声说,“对不起,先生。” “干嘛道歉?我什么时候想摸我的奴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随我的便,”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声吼着。他抚弄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沿着他的臀沟滑向后,接着猛地插进他奴隶的肛门。手指没有润滑过,Mulder难过地挪了一下。 “你忘了随时把你自己为我准备好了。如果今晚我按你的建议使用你,你很可能会受伤。”Skinner直率地说。\\\\\\\\\\\\\\\"你应该能很好地给自己润滑,男孩,即使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下也没问题。以后不要再忘了。\\\\\\\\\\\\\\\"他抽出手指,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这是为了你忘了你的责任。\\\\\\\\\\\\\\\"他说道。 \\\\\\\\\\\\\\\"是,先生。\\\\\\\\\\\\\\\"Mulder飞快地答道,甚至对他们之间这一点点儿的性接触,他也能感到有些荒谬的满足。\\\\\\\\\\\\\\\"是否需要我用嘴呢,先生?\\\\\\\\\\\\\\\"他提议道。 \\\\\\\\\\\\\\\"我清楚我的权力,男孩,\\\\\\\\\\\\\\\"Skinner责怪着,\\\\\\\\\\\\\\\"按你的契约第2条,选择是否使用你完全是我的特权。你不要多嘴。\\\\\\\\\\\\\\\"Skinner继续在他奴隶的两腿之间爱抚着,分开他的腿,将Mulder的睾丸在指掌间揉弄。Mulder享受着抚弄带来的愉悦,大口喘着气,但他的阴茎依然无动于衷。 \\\\\\\\\\\\\\\"该死的。\\\\\\\\\\\\\\\"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对自己的反应气恼不已。\\\\\\\\\\\\\\\"我看这愚蠢的鸡巴是他妈的去冬眠去了。我怎么这样了,要是我再也不能恢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这种想法都让他无法忍受。他如此享受和他主人的性生活,他怎么能受得了它就此终结掉呢? “我倒是很怀疑这一点,”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像你这样性欲强烈的奴隶吗?我看不可能。” Mulder笑了笑,重新依偎进他主人的怀抱里,努力抛开刚才的困扰,但与此同时,还是在他意识背后留下一个心结。 ***** ****** ******* 凌晨时分总是最难熬。Mulder在黑暗中猛地醒过来,感到心情烦闷。他很清楚这正是失眠抑郁症的先兆,但对自己状态的了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躺在原地不动,听着他主人均匀的呼吸,看着Skinner的睡脸,这似乎使他的感觉好了一些。但这却无法跟本缓解他心中的焦虑。他的胃部纠结,如翻江倒海一般,使他非常难受。他想到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公寓里,他会缩在漆黑屋子里的沙发上,不起床,不穿衣洗漱,不吃不喝,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他会藏匿在黑暗中,就如从前发生过的很多次一样,直到Scully或是他的对工作的迫切需要将他从那里逼出来。Skinner没有给他任何选择。他不准他的奴隶躺在床上自怜自哀。早晨,他用惯常的两记刺疼的拍打把他的奴隶从床上叫起来。Mulder朦胧着睡眼看到他的主人站在床前,已经穿好了T恤和运动裤。 \\\\\\\\\\\\\\\"起来,男孩。今天早晨我们来试试,看你能不能走路,\\\\\\\\\\\\\\\"Skinner说着,递给Mulder那根Ian送他的手杖。他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Mulder的锁链,Mulder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在他主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受伤的脚还不能支撑他的体重,但他发现他已经可以扶着手杖走几步了,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必那么依赖他的主人了。Skinner跟着他的奴隶走进浴室,Mulder倚着墙撑住身体,站在抽水马桶前,伸手去掏他的阴茎 --- 却发现他的手被拍到一边儿。 \\\\\\\\\\\\\\\"先生?\\\\\\\\\\\\\\\"他困惑地抬起眼。 \\\\\\\\\\\\\\\"你应该请求允许,\\\\\\\\\\\\\\\"Skinner对他说。 \\\\\\\\\\\\\\\"允许?允许我摸一下我自己的老二?\\\\\\\\\\\\\\\"Mulder难以置信地问。 \\\\\\\\\\\\\\\"说出你契约的第二条,\\\\\\\\\\\\\\\"Skinner说。 \\\\\\\\\\\\\\\"奴隶同意缔约後他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使用。\\\\\\\\\\\\\\\"Mulder说道。他睁大了眼睛意识到,Skinner真的打算深究他契约的一字一句。 \\\\\\\\\\\\\\\"很准确。所以……\\\\\\\\\\\\\\\"Skinner用手指拨起Mulder的阴茎。\\\\\\\\\\\\\\\"它也属于我,你在碰到它之前要请求我的同意。现在尿吧。\\\\\\\\\\\\\\\"Mulder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按照要求做,但在他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却臊得尿不出来。最后,他好歹完了事,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阴茎,转向淋浴间。\\\\\\\\\\\\\\\"站过来。\\\\\\\\\\\\\\\"他朝这边一努嘴。Mulder疑惑地低头瞅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绷带。 \\\\\\\\\\\\\\\"我很久以前就是换纱布打绷带的专家了,\\\\\\\\\\\\\\\"Skinner说道,他看着Mulder,眼睛里似乎回闪着越战的记忆。他的奴隶听话地走到淋浴间里。\\\\\\\\\\\\\\\"再说,这些也都该透透气了。\\\\\\\\\\\\\\\"Skinner说着,拆掉Mulder手上缠的绷带,只留下断指和旁边的手指绑在一起。Mulder看着他被缠的发白的手腕,试着屈了一下手。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Skinner沉吟着,\\\\\\\\\\\\\\\"再过几天,我们再试一次。\\\\\\\\\\\\\\\"他解开Mulder脚踝上的绷带,然后伸手到Mulder的胸前。Mulder闭上眼。\\\\\\\\\\\\\\\"Fox,睁眼,\\\\\\\\\\\\\\\"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但坚决不朝他的伤口看上一眼。\\\\\\\\\\\\\\\"Perry提醒过我这事儿,\\\\\\\\\\\\\\\"Skinner说着,伸出手扳过Mulder的脸,让他看着他的主人。\\\\\\\\\\\\\\\"你终究要正视它的。\\\\\\\\\\\\\\\"他说。 \\\\\\\\\\\\\\\"现在不。请不要逼我,\\\\\\\\\\\\\\\"Mulder绝望地低声请求着。 \\\\\\\\\\\\\\\"不能太久,\\\\\\\\\\\\\\\"Skinner坚决地说。 Mulder点点头。\\\\\\\\\\\\\\\"但现在不,\\\\\\\\\\\\\\\"他说,\\\\\\\\\\\\\\\"别命令我。\\\\\\\\\\\\\\\" 他的主人凝视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自己洗个澡,记住不要碰你的阴茎,\\\\\\\\\\\\\\\"Skinner命令道,离开了浴室。Mulder照他说的洗了起来,能彻底冲个澡,全身清洁的感觉真不错,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只能坐着擦洗。洗过澡,他觉得精神一振。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回来,扶着他的奴隶从淋浴间出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干身体。\\\\\\\\\\\\\\\"除了你的阴茎,\\\\\\\\\\\\\\\"Skinner警告他说,\\\\\\\\\\\\\\\"我会照顾它的。\\\\\\\\\\\\\\\" Mulder点点头,Skinner话里的情色意味使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他的阴茎仍软缩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全然被唤起了。他擦完后把毛巾递给Skinner,他的主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擦干他奴隶的宝贝,一直轻柔地爱抚着它,Mulder真希望他能兴奋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原来一样享受到他主人的亲密动作所带来的快感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坐在床边。Mulder看到有个阴茎缚具搁在床头柜上,那应该是Skinner刚刚从楼上取来的吧。他的主人把那个笼子样的东西拿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这个,\\\\\\\\\\\\\\\"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用那个缚具扣住Mulder的阴茎和睾丸。\\\\\\\\\\\\\\\"材质是塑胶的 --- 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过这个开口小便。我禁止你射精 --- 其实也根本没那个可能。这个缚具设计得很巧妙 --- 它既能缚住阴茎,又能容纳一定程度的勃起……看。\\\\\\\\\\\\\\\"Skinner示范了一下。\\\\\\\\\\\\\\\"你会发现戴着这个其实你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样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你的阴茎,睾丸,包括这个缚具。你要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你无权逃离我,也无权伤害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从现在开始我来决定你的去向和你身体的用途。等你学好了这一课,我会考虑重新给你一些特权 --- 但这之前你什么都没有。\\\\\\\\\\\\\\\" Mulder困难地咽口唾沫。自从他发现了性的快感之后,他的阴茎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一样,现在要求他不准碰它,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刺激。他惊讶地发现他被缚在笼子里的宝贝有了轻微的反应。而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它将永远萎缩着,再也不能有反应了呢。 Skinner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耐心又仔细地在他奴隶的伤处缠上新的绷带,他不慌不忙,确定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恰到好处。Mulder对他主人轻柔的动作并不奇怪,但他对Skinner精于此道的程度深感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串串轻吻,时不时地把嘴唇压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他被绷带缠裹得发白的踝部的肌肤上,或是他淤伤未愈的肋下。只有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直避开,那就是奴隶受伤的胸口 --- 他只是迅速地更换了那里的绷带,就继续转到其他地方了。Mulder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忧心忡忡。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想Skinner过分关注那个对他来说意味着耻辱的地方;忧心忡忡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做爱的时候,从前的默契的感觉将不再了。 他们一天都呆在Skinner的书房里,Skinner埋头于一堆文书材料中,而Mulder则开始他契约的抄写。这真是使他头脑麻木的工作,但同时似乎也不无乐趣。因为一旦他投入这种乏味的书写过程,他惯常的思维活动就缓慢下来,他纷乱的思绪也陷于凝滞。他还没有想明白他如何违犯了第三条,但当他终于写完时,他确实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他是多么严重地违犯了其他所有条目。Skinner强制性的任务迫使他的注意力专注于他的契约之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他体会到了契约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联系。他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主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 “解释一下,Fox,”他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想打搅你。我……我刚才想到我违犯了第二条,就像你早上给我指出来的一样,我把我的身体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它是属于你的。我违犯了第四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够格的奴隶,而且我没有把你的满意放在第一位。至于第五条……在我作为奴隶的几个月里,我错把你给予我的权力看作理所应当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该是我的权力,而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你,作为一个仁慈而纵容的主人,破例赐予我的特权。”他停了一下,“我还没有想明白第三条,先生。”他承认说。 “其他的几条已经很不错了,男孩。”Skinner点点头。“你慢慢也会理解第三条的。” Skinner每隔几小时就让他小睡一会儿,按时让他吃饭,几天以后他就已经有了很大起色 --- 起码身体上如此。至于精神上和情绪上,他还在挣扎着,他心绪的变化有时会让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惊讶。他已经比过去安稳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又过了几天,Skinner最后一次拆掉了Mulder腕上和脚踝上的绷带 --- 与此同时,对他奴隶的管教方式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了,最近你恢复的很顺利,规则也有了一点儿变化,”Skinner喂他的奴隶吃早饭的时候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惩罚你的时候没有必要只限用手了 --- 就是说我对你的惩罚手段已经升级了,男孩。”他警告说。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此刻,他的阴茎似乎在笼子里复苏了,他又惊又喜地感到他的宝贝给他带来的温暖而又麻痹的刺激。“我要你花上很长的时间给我面壁静思,”Skinner说道,“契约你已经抄写完了,我看现在是时候让你更深入地学习如何感激你契约的条款了……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你想清楚你是如何违犯了第三条的吗?” “还没有,先生。” “很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任务,它应该能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决这个问题。跟我来。” Mulder跛着脚跟着他的主人上楼来到游戏室里,不知Skinner心里到底揣着什么计划。 “注意看 --- 我要你记清楚每样东西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要你把它们放回原处 --- 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Skinner说。 他打开所有的大柜,开始把一些玩具从里面取出来 --- 肛塞,桨,乳环,还有一堆其他的工具。他把这些东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着转过身来等着他的奴隶。 “你把这些都清洗一遍。彻底地。然后放回原处。”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过,先生。它们都很干净。”Mulder抱怨着。 “没错。那让我告诉你一段儿我的小秘密,Fox。我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厕所的地板。地板很脏 --- 上面结满了尿硷 --- 显而易见如果用一个硬毛刷来刷会更快,更方便,也不那么恶心。所以有些任务的设定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为接受任务的人有学上一课的必要。解释的够清楚吗?” “你是要我做完全没有用处,纯粹浪费时间的事,目的是让我认识到我任何时候都必须听命于你,是吗?”Mulder直率地说。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男孩,没错。”Skinner呵呵地笑着,“此外,它还能帮助你集中注意力在一件小事情上,顺便熟悉这里每样东西的构造。” “是,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说。 “慢慢来,男孩。不用着急。我要你干的漂亮 --- 尽心尽力。我也不想你累着自己。我过一两个小时会回来,看看你干的怎么样了。哦,对了Fox……”Skinner招手让他的奴隶过来,把他手脚上铐着的链子锁在地板上的一个环上。“我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道。 “因为我逃跑过,先生。”Mulder答道。 “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回答。 “你把我锁起来说明你再也不信任我了,先生。”Mulder说着,缩了一下。 “答得好。”Skinner令他奴隶吃惊地把他拉到怀里,掠夺式地给了他一个深长而需索的吻。“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Fox?”他放开他时问道。 “是你,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噢!”他痛叫着,屁股上挨了他主人响亮的一记巴掌。 “下次不要犹豫,”Skinner对他说。他疼爱地揉了一下他奴隶的头发,转身离开游戏室。Mulder坐下来看着乱堆的工具叹了口气。他猜想Skinner大概不会让他离开这儿,除非他把每一支黑皮桨都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个乳环都闪闪发亮,每一个肛塞都跟新的一样才行。 Skinner放开他让他吃了午饭,坚持让他的奴隶睡了一小觉,下午又把他带回游戏室继续他的工作。事实证明,Mulder干得自得其乐。他从骨子里是个恋物癖,他摆弄每一样工具时都激动得发抖。他做梦似的把它们洗净和擦亮,一边做,一边幻想着在一个熟练的主人手中,它们能发挥出多么好的效果 --- 当然再没有比Skinner更完美的主人了。等他全弄完了,他的主人每样检查过以后,指示他的奴隶把它们都归回原位。 “每放错一样,就算作我皮带一下抽。”Skinner警告说,Mulder点点头,紧张地舔一下嘴唇。他的记忆力相当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错了五样东西。Skinner赞许地点点头,揭开了皮带。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趴到我的膝盖上来,”Skinner命令道,稳稳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Mulder遵命趴好,Skinner小心地挪一挪他的位置,以免给他任何一处伤口带来损害。当皮带狠狠地舔上他的身体,每一下都实实在在。Mulder根本不想假装那不疼。他挨了第一下就疼得大叫出声,挨完第五下就已经泪水满眶了。 “现在对于你如何违犯了第三条,有答案了吗,奴隶?”Skinner停了皮带问道。 Mulder使劲眨着眼,竭力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我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所有的资产,资金……我不明白我怎么违犯了这条。你指的不应该是我的身体,因为那对应着第二条。”他叫喊着。 “不。我指的不是你的身体。那个,正如你过去这段日子里已经理解的,是绝对无疑属于我的。”Skinner的手指在Mulder被抽红的屁股上划动着,时不时地捏揉着刚受过折磨的肉体。“好吧。我会再给你些时间仔细想的。起来,男孩。”他小心地扶着Mulder站起身来,Mulder感到熟悉的硬度抵在阴茎缚具里面。虽然这次甚至并没有完全地勃起,但一样令他感到安慰。起码他又有机会抑制他性欲的冲动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早晚都要面壁一小时,”Skinner对他说,“你一开始可以跪着来,等你的脚全好了,你就站着。面壁要坚持下去,没有例外,每次都带着打热的屁股 --- 就象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这能把奴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责任上,保证他对他自身地位的思考能校准方向。面壁的时候禁止讲话 --- 也禁止四处乱看。下楼吧,男孩,我准备饭的时候,你按我说的呆到你的位置那儿去。” Mulder迅速地照办了,他跟着他的主人下了楼,跪在起居室的一角,对着墙。一个小时不算短,Mulder总是觉得定下心来很难。Skinner在一点上是正确的 --- 他屁股上的微微的刺痛的确能帮他集中精神在他奴隶的身份上。他很清楚,当他跪着的时候,他的红屁股正对着屋里展览,而且他也不能说话。他的阴茎有点儿硬了 --- Skinner对他绝对的统治力总是能引起他的反应,虽然现在那可怜的膨胀跟他从前敏感的反应不可同日而语,但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他听得到Skinner在他身后忙碌着,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一会儿又听到他的主人打电话。Skinner分别打给了Perry,Ian,Murray,Elaine,令Mulder惊讶的是还有Scully。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一定每天都跟她通话,随时让她知道他的进展情况。Mulder对此很感激 --- 他清楚Scully会为他担心,现在知道Skinner一直跟她联系真是太好了。一小时令Mulder惊讶地飞逝而过。他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想走到桌边坐下,这时Skinner打个响指,指了指地面。 “从现在开始你在地上吃饭。”主人对他说。Mulder重又跪下来,服从地让他的主人把他锁在椅子上。“手放背后,眼向下看 --- 想着服从的姿势。你要张着嘴,期待着能得到好心的喂食,”Skinner对他说着,自己开始享用大餐。Mulder顺从地张着嘴,脸上微微发红。被如此完全地践踏到奴隶的地位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这样他也让他安慰。他惊奇地意识到他其实从没有如此彻底地服从过Skinner的意愿。他的主人当然也羞辱过他,但没有达到过这种程度,如此不留情面。他的内心的一角还在对此挣扎,而除这一角之外他欢迎这种感觉。 因为低垂着视线,Mulder在食物被塞到他嘴里之前没有机会看清楚。他第一口吃到的是茄子 --- 他讨厌的菜。他哽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嚼着,试着扮了个苦脸。 “有问题吗,奴隶?”主人问道。 “没有,先生。”他飞快的答道,又张开嘴等着。 Skinner又从碟子里喂了他几口 --- 每一口都是他不爱吃的。Mulder肯定这决不是巧合,而他的主人对他的好恶如此清楚也使他惊讶。他从没意识到Skinner对他倾注了这么多的注意力。等Skinner自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主菜和甜点都堆在一个碟子上,放在奴隶跟前的地板上。 “吃。不要用手。”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开始清理桌上的盘子。Mulder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吃着盘子里混在一起的,根本不能引起他食欲的蔬菜烤面条和苹果派。等他吃完了,Skinner用一块毛巾给他抹抹脸。“你契约上的哪一条跟你今天晚餐时的待遇联系最密切?”Skinner问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锁着的奴隶。 “有好几条似乎都有联系。”Mulder思考着说。 “拣最重要的,”Skinner命令道。 “我想……是第五条。我所有行为,都从正当权力转变为特权。”Mulder求证似的抬头看了一眼。 “眼向下看,”Skinner吼着。“服从的姿势,奴隶。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选这条。” “因为……我的主人原来总是允许我坐在桌前,跟他一起吃饭,聊天……”Mulder低声说。“我怀念那个时候,”他难过地加上一句。“我那时没意识到这是个特权,但现在清楚了。” “很好。讲的不错。我看,这值得小小奖励一下,”Skinner说着,抚摸着奴隶的耳朵。“跟我到沙发上来,奴隶。”Mulder热切地跟上他的主人,依偎着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手一直背后,”Skinner命令着。他捧起他奴隶的脸,轻柔地帮他掠开挡在前额的碎发,接着抬起mulder的下巴深深地吻他。这是一个悠长而充满热情的吻,很快让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笼子里硬了起来。他主人的嘴唇如此热切,毫不迟疑,充满需索,他灵活的舌头深深地在Mulder的口里劫掠。Mulder完全向他的主人敞开自己,予取予求。吻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Mulder粗重地喘息着。 “允许我抚摸你,先生。”他请求道,眼睛依然向下看,双手仍搁在背后。Skinner考虑了一会儿。 “允许,奴隶。”他终于说。 Mulder伸手去解他主人的牛仔衬衣纽扣,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拆开一件渴望已久的,精巧易碎的礼物的包装。他停顿了一下,如饮醪醴般欣赏着他主人裸露出来的宽阔的胸膛,带着敬畏伸出手指抚摩他主人金色的胸毛。他接着专注于他主人一边暗色的乳头,反复抚弄,流连于这个性感的突起,直到它渐渐变硬。他继续用指头玩弄这边的乳头,而嘴唇吻上另一边,用舌尖逗弄着它的尖端。Skinner伸出手臂裹住他的奴隶,揉着他的臀部,此时,Mulder继续他的亲吻和爱抚,如同在新发现的领土上留下标志一般。现在离他上一次跟这诱人的身体做爱已经隔了很久了,他很想让他的主人知道他有多么崇拜他,他的爱意发自内心,遍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沿着Skinner的锁骨留下热吻,把他主人的衬衣褪下肩头,接着又舔上他主人敏感的耳后,把炙热的唇印在他主人宽阔的前额,又一路吻下他的鼻子和脸颊。 “允许我吻你的嘴,先生。”他喘息着低喃。 “允许。”Skinner咕哝着说,Mulder俯下脸给了他主人一个温柔而挚爱的吻。它绵长而又投入,充满感情,一点一滴地将他的爱意传递给他的主人。Skinner的手指摸索到他奴隶的臀沟,柔和地推进,深入他奴隶的体内,感到他按照要求完全做好了润滑,Mulder喘息着,摆着臀部迎向那些探索的手指。他的阴茎完全复苏了 --- 表现出自西雅图事件以来,从未有过的觉醒。Mulder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动着,忽然之间强烈地渴望着释放。 “允许我碰我的阴茎,先生。”他气喘吁吁地说。 “不准。”Skinner答道。Mulder点点头,继续不断地带着崇拜爱抚他主人美丽的棕褐色的肉体。他找到Skinner的裤口,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探入他主人的长裤里……但很快被Skinner的大手拦住了去路。 “允许我舔吸你,主人。”Mulder低声哀求着。 “不准。把你的精力集中在我皮带以上,”Skinner命令道。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惊讶于Skinner拒绝让他的奴隶给他带来高潮。 “眼向下看 --- 记住你的身份,男孩。”Skinner厉声说。 Mulder只得继续回到他所崇拜的身体的上半身,以他所有的技巧跟他主人的胸膛,脖颈和脸颊做爱。Skinner舒适地躺下,完全地享受他奴隶的所有关注和爱抚。最后,他把Mulder拉倒在他身上,两人在静谧中躺了许久。这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Mulder想着,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肌肤与肌肤相贴,聆听他主人有力的心跳声。此刻他们如此亲近,如此相爱,他如此满意他奴隶的身份,从心里由衷的骄傲,而他过去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他从眼睫毛低下偷眼看他的主人,深深地迷醉于他伟岸壮硕的躯体,颊骨和下巴坚毅的线条,沉溺在他深不可测的黑眼睛里。 ***** ***** ***** 第二天,他屁股上的两记重重的拍打将他惊醒。他洗漱完毕跛着脚回到卧室里,发现Skinner把一张扶手椅摆到屋子一角 --- 椅背靠墙。 “跪在上面。下面一个小时你就呆在这儿,”Skinner说道。Mulder趴到椅子上,他的主人敲着他的屁股。“屁股抬起来些。我告诉过你,面壁的时候你得给我带着个红屁股,说到做到,一次不落。给我呆好了,男孩,现在就是给你的训诫。”Mulder闭上眼睛。他听到Skinner打开一个手提箱,他马上想到,那个就是装着刻有他的名字的工具的箱子。他猜测着他的主人到底会选哪样,过了一会儿,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击在他的屁股上,他疼得叫了出来。是桨 --- 他对它特殊的份量和感觉一清二楚。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它一下一下地打着他奴隶的屁股 --- 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使他的皮肤迅速地烧红了。疼痛感很真实,但无疑到午饭的时候,它就会和这次训诫的所有痕迹一起消散无踪了。 “你属于谁?”Skinner一边继续,一边问道。 “你,先生。”Mulder毫不迟疑地答道。 “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Mulder低声说。桨停住了,Skinner把他奴隶的脸转过来,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是我的奴隶,”他说,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异常认真。“那不是什么都不是,Fox。那是……一切 --- 起码对我来说是。我一直希望那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马上抓住机会吻住他,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住他的整个嘴唇。等他放开他时,Mulder懊恼地摇着头。“我没有奴隶真是幸运,”他悔恨地说,“他们有时侯实在是他妈的蠢透了。” “没错。”Skinner揶揄地笑着,“但大部分时候很可爱,”他加上一句。“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如何?”他又拿起桨来。 “要是没的选的话,先生,”Mulder可怜巴巴地说着,转身面对墙。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落下一记重击。 “你的奴隶,先生,”Mulder答道。 “我爱的奴隶,”Skinner纠正着他,桨又狠拍了一下,放了下来。“现在给我好好地思考一个小时。” Skinner走开了,留下他的奴隶静思,Mulder觉得这个小时过得飞快,结束的时候几乎有些惊讶。Skinner回到房间里,命令Mulder站起来,然后扔给他一条运动裤和一件T恤。 “穿上衣服,男孩。你关在屋里已经太久了,看上去很苍白 --- 我们应该给你的脸上加点儿红润。”Skinner说道,“吸点儿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穿好衣服下楼来。” Mulder很快穿好衣服,琢磨着他的主人会带他到哪里去。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跪在主人身边,等着吩咐。 “我们到公园去散个步。你可以拄着Ian送的手杖。”Skinner对他说,“不过,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你赢回颈环以前,你一直要保持时刻被绑缚的状态,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并不打算恢复你的自由。因为你过去几天表现的非常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一举两得的奖励。脱掉你的T恤衫。” Mulder听话地照做,睁大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拿起一个信封,取出2只金环放在掌中。“我把它们还给你,男孩。”Skinner对他说。他把两个金环穿回他奴隶的乳尖,小心地避开了他胸口的绷带。久违的乳环似乎带来短暂的不适,但Mulder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他的整个意识都因为重新赢回他主人的两个金环而兴奋地叫嚣。现在还只差阴茎环,当然更重要的还有他的颈环。在他发呆的时候,Skinner把一条长长的细链扣在他的乳环上。 “谢谢,先生,”待Skinner穿好后他说道,弯下身体逐一吻过他主人的鞋尖。 “坐直,穿上你的T恤。我还没弄完,”Skinner对他说。他拿过一把刀在Mulder的恤衫侧面刺了一个小洞。然后把细链从这里穿过,把它固定在他自己腕上的一个细细的金手镯上。“如果你紧贴着我,那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你是被我牵着。”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因为你在路上一直都是被牵着的 --- 每一步都是。你要跟随我的每一次移动,反应要快,否则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会觉得被拖得很不舒服。”他猛掐了Mulder的乳头一下,来说明他的话,Mulder抱怨地叫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当真要牵着他到公众场合去,但看到他主人的脸色,他明白Skinner确实是认真的。Skinner站起身,Mulder如影随形地跟上他的动作,紧张地确保他和他主人之间不留下一点儿距离。他顺从地快步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大楼,象粘了胶水一般亦步亦趋。 身体重又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他们来到公园里,因为Mulder走路时还是要依靠手杖的支撑,所以一路上Skinner走的很慢。Mulder扬起头,感到微风拂过发梢,阳光温暖地爱抚着他,如同恋人一般。他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公园里人很少,几乎像是私人领地,只有一个主人牵着他的奴隶在悠然地漫步。Mulder时不时地蹭到Skinner的胳膊,高兴地窃取到一点点亲密接触,享受着散步的乐趣。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钟头,Skinner忽然转了方向,两人穿过草坪,走进一片枝叶繁茂,绿荫翳日的树林。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公园主要路径的视线范围,Skinner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把你手杖里的那根鞭子给我,男孩,脱掉裤子,撑在树上。”他扭头示意了一下。 Mulder惊讶地张大了嘴。“这里,先生?要是万一……我是说……”他回头看看走过来的公园方向。那里人并不多,周围静悄悄的,可是尽管如此…… “直到你能毫不迟疑地服从我,你将无法赢回你的颈环和你的特权,”Skinner嘘声说道,“现在,你是按我说的做,还是反抗,男孩?” Mulder犹豫着,终于,用颤抖的手指旋开手杖的顶端,把里面的鞭子倒在草地上。他弯腰把它捡起来,递给他的主人,接着脱下他的运动裤,双手扶在树干上。Skinner把鞭子停在他奴隶裸露的屁股上方,连续落下两次,动作又快又猛,Mulder因为剧烈的刺痛而大口喘着气。他沉浸在震惊中甚至不能发出喊叫,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裤子被拉回到腰上,他转过头来看,Skinner已经把鞭子放回手杖中了。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Skinner轻轻拉了拉他惊呆了的奴隶的乳环链,他们开始继续散步。 “刚才的事说明了契约的哪一条呢,奴隶?”当他们走回主道的时候,Skinner问道。 “第一条,先生,”Mulder快速地说。“可能也包括第二条,但绝对是第一条。” “好孩子。”Skinner若无其事地把大手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弄得他的奴隶缩了一下,扭动着,与此同时感到他的阴茎在它的笼子里硬了起来。 他们整整绕了公园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又路过那片小树林。这次,Mulder无需催促。Skinner一伸手,他就以最快速度递上鞭子,褪下裤子,手在树上撑好。他的主人给了他两下更猛烈的抽击,然后他们离开公园回到公寓里。 “脱光衣服,男孩。面壁半个小时,”一进屋,Skinner就命令道。Mulder迅速照办了,顺从地等着他主人的检查。Skinner捏着他奴隶打热的屁股,手指摸着微微肿起的鞭痕。 “我告诉过你我们要给你的脸上加点红润,”他咯咯地笑起来。Mulder听到这令人吃惊的俏皮话,难过的呻吟几声,Skinner用力拍了他一下,把他锁在他的狗窝上,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寂静中了 。在他对着墙站着时,他受伤的胸口有些发痒。他知道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只留下这一块绷带了,而这最后的一块很快也要拆掉了。Skinner提到Perry转天或晚些时候会来替他检察一下。那就是说他很有能再也不需要绷带了,也意味着……意味着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避免,他可能很容易就会看到他深为厌恶的字母。 Mudler陷入了深深的抑郁的黑幕中。他一直忧心忡忡,他的主人自从他们回来都没有使用过他,他不由得猜测,也许Skinner是因为讨厌在性事中偶然碰到他奴隶肉体上的刀疤 --- 这个可恶的疤痕将永远横亘于两人之间。又一次,他感到了逃跑的渴望,逃离这啃噬心灵的刺痛,就像一只野兽藏到暗处,独自舔舐伤口。如果没有那条将他锁在狗窝上的锁链,他也许已经付诸行动了。Mulder低下头,攥紧了拳头。这些黑暗的日子他之所以能熬过来,是因为他的主人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屈服于自我毁灭的冲动,而的这些苦闷并没有被埋葬得很深。Mulder并不愚蠢。他很清楚正是因为他的主人坚持让他集中注意力于他契约的一字一句,他现在才能保持心境平和,逐渐恢复。这不正象Elaine所说的那样 --- 信任你的主人,无条件地追随他。Mulder明白如果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他一定已经神经错乱了,而他不能肯定那之后他是否能从自己的疯狂举动中生还。现在简直就像是Skinner拯救了他的生命,帮他治愈心灵的创痛,陪伴着他完成这艰难旅程的每一步。他臀部的微微刺痛正标志着Skinner对他的唯一的要求 --- 永远属于我,为了你的奴隶身份而存在,摒除一切杂念,只要完成你作为我奴隶的责任……这些正是令他安慰的信条,Mulder为此甘愿奉献出一切。 当他主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好了,奴隶。转过身来,跪下,”Skinner说道。Mulder按他要求的做了 --- 跪到一半时看到了他的主人,顿时僵住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 ,他的两条长腿裹在紧身皮裤中,穿着及膝的长靴。他腰部以上全裸着,棕褐色的皮肤下显现着健硕而线条优美的肌肉,他看上去如此完美,Mulder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时间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先生?”他虚弱地咕哝着。 Skinner瞧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侧过头支在一边的手肘上,手贴在头旁边,手指微屈,正是一个他独有的姿势。Mulder喉咙发干,艰难的吞口唾沫。 “请……先生……”他向前爬到锁链可及的最远处,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主人,也无法接近眼前这令人迷醉的景象,无法象他所喜欢的那样,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膝头。Skinner继续注视着他的奴隶,拉开了拉链,开始抚摸他巨大的阴茎。Mulder又咽了口唾沫,渴望去接触,去抚摸,去舔吸……“请……让我……”他哀求着,双眼饥渴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幕。 “不。你只能看着。手背后,保持服从的姿势。现在!”Skinner厉声说。 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低下头,但几乎不能把视线从他强壮而性感的主人身上移开。 “这次抬起头 --- 眼看着我。但一动也不准动。”Skinner警告说。Mulder又咽下口唾沫,抬起头来。他觉得他从来未曾看到他的主人如此诱人,Skinner稳稳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手娴熟地动作着,他的阴茎很快脉动着抬起头来。Mulder似乎能感到当他舔上他主人那充分勃起的巨物,他舌下如丝缎般的质感,也回想起那种刺激的麝香味道,他迫切地想要重温那种滋味。 “允许我,先生……”他充满渴望地低喃着。 “你想摸我吗?”Skinner问道,悠然地把他的阴茎抚弄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是,先生。允许吧,”Mulder哀求着,他忽然惊讶地感觉到他自己的阴茎正在笼子里绝望地挣扎着。他的性兴奋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用借助任何外力。 “不能允许,”Skinner简洁地说。“抚摸你的主人是你的特权,男孩,而不是权力。你可以坐在那儿,不要出声,只看就可以了。” Mulder差点因失望而叫出声来,他的宝贝在笼子里涨得紧紧的,一阵阵地悸痛,迫切渴望着释放。Skinner诱人的阴茎就在眼前逗弄人地一跳一跳,几乎近得能够舔吸得到,可却看得见摸不着。Mulder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 “允许吧,先生……”他被锁链牵着尽量往前爬过去,身体向前倾侧时乳头被拉得生疼也顾不得了,只是急切地要尽可能接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服从姿势!”Skinner厉声喝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紧紧地捆上一整天。”他在椅子上舒适地向后靠了靠,继续爱抚着自己,而Mulder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几乎因为渴望而疯狂。他盼望他的主人使用他,他愿意服侍他而给他带来高潮。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他完全屈服于这种需要,除了一个拜倒在他主人脚下充满崇拜的奴隶,他什么都不是。 “我想要……”他痛苦地熬了几分钟又发出难过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我说过了保持安静。我看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Skinner低吼道。 Mulder的锁链被解开,几乎脚不沾地的被拖到楼上,推进游戏室里,然后被捆进一件皮制的全身束甲。束甲由颈部到脚尖将Mulder完全包裹,遮住他身体的每一寸,只露出阴茎和屁股。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个,他有些喜欢这种皮革紧紧缚住他肉体的感觉。Skinner摘掉了他的阴茎缚具,Mulder的阴茎立即忙不迭地伸展开,因为强烈的需要顶端湿漉漉的。 “我禁止你射精。”Skinner说道,“要是你感到不适或痛苦,告诉我,除此之外,不准出声。我要你完全沉浸在你的束缚里,男孩。”说着,他把Mulder的两腿绑在一起,两手固定在身体两边,然后在束甲外套上一副全身的绑具,把他吊起来,绑具支持着他的体重,Mulder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他就好像悬浮在玻璃屋顶下的半空中。他的身体被Krycek残忍折磨后,劫后余生,在过去几周的恢复中一直异常紧张疲惫,现在似乎完全被解放了。Skinner检查了绑具上的每一处受力的接口,确保安全。 Skinner站在他被绑缚的奴隶身前,又解开自己的皮裤,伸手拉出他充满诱惑力的阴茎,熟练地爱抚它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Mulder自己的阴茎强烈渴望着释放,他能想象的到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滑稽 --- 全身被束在黑皮的绑缚中,只露出肿胀而直立着的阴茎,令人绝望地乞求着关注。 Skinner又将这种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接着用有力的抚弄将自己带到高潮。Mulder呻吟着,他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情景下一阵阵痉挛着。Skinner清洗掉释放出的精液,回到他奴隶身边。 “我想一段时间的静思对你很适合。”Skinner把一个黑皮头罩套上他奴隶的头部。它将他的头眼鼻完全包裹住,只留下嘴部一条细缝。现在他的全身,除了阴茎和屁股,完全被黑色皮质覆盖了,而这种情形恰恰可以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他身体暴露的部分。这种感觉很好。他一动也不能动,但尽管被牢牢地绑缚,却感到自由。他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沉浸在愉悦的雾霭中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每次被陷于完全绑缚状态时一样,他失去了时间感和空间感。他的思绪在飞扬,将他的沉重的肉体和所有困扰抛得远远的。成百上千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流过:他主人射精时的情景,他强烈的要吞下他主人精液的渴望,他的工作,他的契约,他的妹妹,Scully,他的母亲,他的生活。这些念头飞速地闪现又逝去,他忽然感到有一瞬间,他好像抓住了一条有关他地位的至关重要的信息 --- 它又飞一般地溜掉了,留下他依然沉在静寂中。 他在另一个世界中完全迷失了自己,当他猛然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时,他惊叫起来。Mulder感觉到Skinner在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地爱抚他的性器时,意识到他的主人曾严格地指示他不准他射精,他艰难地咬牙忍住。每次当Mulder快要达到高潮时,Skinner就用他的另一只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几下,于是升到顶端的欲望就退去了……直到他的主人再一次将它唤醒。这种折磨重复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将Mulder带到心醉神驰的边缘,终于一切都结束了。Skinner放开他奴隶的阴茎,没有让他达到高潮,缓缓地将缚具降下地面。 Skinner解开他的头罩时,Mulder虚脱地跌落在他主人的怀里。Mulder在刺眼的日光中眨着眼,抬头看着他的主人,接着费力地吐出两个字: “戒指。” “什么?”Skinner皱着眉,松开他身上的绑具,但仍留着皮制束甲,他的手脚还绑着,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勃起着,没有任何束缚。 “第三条。那就是为什么我违犯了第三条。我被悬在那儿时我一下子想到的……我找到了很多答案……那真象是在飞。”他做梦一般地说道。 “解释一下那一条。”Skinner坚持道,他向后坐直身体,严厉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支配。”Mulder解释道,“我没有权力摘掉戒指,它属于你。” “好孩子。”Skinner微笑了,解开他奴隶的束甲。“很好。”他说着,用手抚平Mulder额前的乱发。“我想这值得一个奖励。”他替他的奴隶解开所有束缚,取走束甲,走过去坐在他的椅子上。“过来,男孩。”他招一下手。“爬过来。你可以崇拜你的主人了。” Mudler朝前爬到他主人的两腿间,Skinner低头示意了一下。Mulder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全身发抖。这是从西雅图归来以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允许他触摸到他的阴茎。这程既是对他的奖励也是对他的宽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过程使他充满愉悦,它将Mulder内疚的重压敲成碎块,再一块一块地卸除掉。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开他主人的皮裤,把他崇拜的阴茎握在手中。 “我原来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说道,“你,还有它……”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主人的下体。“第五条,”他继续说,“权力,和特权。这是你给我的特权。” “好孩子。你恐怕得很努力才行……离我上一次射还没多久。”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无论要多久,先生。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仍然崇拜着你。”他微笑着。 “我倒不认为会那么久,”Skinner好笑地反驳道,舒适地后仰,享受着他的奴隶努力地取悦着他逐渐涨大的阴茎。Mulder的动作不紧也不慢。该死,他真他妈的怀念这种感觉!他把这诱人的肉棒在指尖轻抚,感到它在他的手中越来越硬,接着俯下头把它吸入口中,猛一下直抵到喉咙深处,这突然的动作让他的主人吼了出来,他的胸腔里深深地回响着奇异的呻吟声。Mulder满意地偷笑着,继续应用他所有的技巧。他感到他舔吸的时候,口中的凶器越来越硬,他把它吸得更深一些,渴望品尝到他主人咸腥的精液,渴望他主人在他喉咙深处达到高潮,渴望吞掉他主人整个身体最精华的部分。他几乎做到了……Skinner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时,令Mulder惊讶不已的是,他的主人猛地抽出来,故意射在他奴隶的脸上和头发上。 “你没有请求我的允许,吞掉我的精液,”Skinner对他说。Mudler几乎脱口而出要提醒他的主人,那时他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说不出话,但他只是顺从地俯下头。 “原谅我,先生。”他说。 “给自己洗洗干净,清理一下房间,”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来。Mudler点点头,马上去完成他主人的指示。“还有,奴隶,”Skinner转回身来,“我仍然禁止你射精,”Skinner对他说着,捡起阴茎缚具戴回他奴隶的身上。Mulder努力笑了笑。 “谢谢,先生。”他真心真意地说道。Skinner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恢复了他奴隶的性欲,从心底里讲,Mulder对此感激不已。Skinner咧嘴笑笑,疼爱地拍了他的男孩一下。 ****** ****** ****** 第二天下午,Skinner在Mulder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洗个澡,奴隶,”他命令道,“回来我检查。我们今晚有客人,我要你表现出你的最佳状态。” “客人,先生?”Mulder惊讶地问道。 “没错,而你,我的男孩,你来提供服务,”Skinner对他说。Mulder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客人会是谁,而他又将怎样提供服务。他洗过澡,转回来跪在他主人跟前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Skinner站在卧室里,正在穿一条斜纹布裤和一件浅色衬衫,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 “允许我服侍你穿衣服,先生,”Mulder请求着。 “不能允许。”Skinner穿好衣服,瞟了一眼他的奴隶。“不过,如果你今晚表现的好,男孩,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 允许你射精。听着怎么样?” “随您先生的便。”Mulder恭敬地低下头。Skinner咧嘴笑着,疼爱地拍拍他。 “此外,因为你最近表现得相当好,我还有另一个奖励给你。过来。”他坐在扶手椅上,分开两腿,Mulder跪在他的双膝之间,舒适地把脸颊贴在他主人膝头 --- 他最喜欢的位置上。Skinner揉着他的头发。“我为你骄傲,男孩。当然你还没完全成功,我们要面对的还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努力地服从,我真的很高兴。”Skinner温柔地说道。这些话令Mulder的心情一片敞亮。“我给你的头两个任务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 完成的相当好,你已经深切地领悟了你契约的全部含义。在这之后,在你赢回颈环之前,我们还要深入到更广阔的范围中去。我要你知道 --- 我对你至今为止的进步非常满意,男孩。” “谢谢,先生。”Mudler低声说,受到了主人的赞扬,他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作为奖励,我现在再还你一个金环。”看到Skinner拿出了阴茎环,Mulder的下体立即感激地起了反应。“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摘掉这个笼子了,”Skinner说道,摘掉了那个阴茎缚具。Mulder的阴茎获得自由,向前猛的跳了出来。Skinner抓住它,快速给他戴上了金环,在睾丸附近固定好。 “戴着它……”他咧嘴笑笑。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你仍然不能射精,”Skinner告诫着他,“而它……”他带着责备用手指敲着Mulder正在涨大的性器,“它仍然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仍然不准碰它。” “是,先生,”Mulder愉快地答应着。 “再提醒一句。”Skinner说道,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异常严肃。“今晚将会非常艰难,男孩。你言行的反应很重要。我只期待你最好的表现。” “是,先生。”Mulder艰难地吞口唾沫。 “很好。除了这个,你将全身赤裸。” Skinner拿起一副光滑的皮革甲胄,将它束在他奴隶的胸腹部,在两侧扣住。甲胄完全遮蔽了他胸口伤处的绷带,Mulder松了一大口气。甲胄上开了两个小孔,恰好在乳头的位置,把他戴着乳环的乳头骄傲地展示出来。Skinner从甲胄背后拉出一根长长的皮条,向下刚好勒进他奴隶的臀沟,完美地分割开两边的屁股。这样一来,使得两边粉色的臀部更显得浑圆而诱人。他又从前面拉出一根皮条缠绕着Mulder的睾丸固定住,把它们在前面挤成鼓胀的两团。接着又在阴茎上多缠了一圈,将它舒适但牢固地捆住,微微地勒紧着。他把他的奴隶推到镜子前,Mulder看到镜中的映像不由得呻吟起来。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人偶,一件玩具,他的阴茎被绑得象一件礼物,他的屁股被古怪地装饰着,他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暴露着。而Skinner还没有结束。他把一根细链上端连上两个乳环,下端扣上他的阴茎环,固定住以后,链子似乎有点短,给Mulder的乳头带来持续的轻微的拉力,然后他又在乳环上挂上几个铃铛,这绝对是Mulder最讨厌的装饰品了。弄好后,Skinner微微靠后,欣赏着他的杰作。 “很漂亮,”他满意地呼了口气,用一只手捏着Mulder的臀部,另一只手逗弄着乳环上的铃铛。Mulder的脸羞红了,但没有开口说话。“好孩子。还差一点儿。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奴隶。”Skinner对他坚定地说。“你今晚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服务于我的愿望。我要你在餐桌旁侍候,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没事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着我喂你吃饭,等客人吃完,你来收拾脏盘子。你要随时注意加满每一个客人的杯子,而不论是我的,还是客人的命令你都要听从。为了保证你认识到你自己的地位,我要做一件你会认为很艰难的事。他取出一个巨大的球型口塞。“我要一直让你戴着口塞。这会有轻微的不适,但你不能抱怨。”Skinner说,“跟往常一样,如果你感到非常难受,你可以拍我的膝盖三下告诉我。除此之外,你必须忍耐,不论是你阴茎上的疼痛,或是你嘴巴里的不适,还有这里……”他又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就像你能感到的那样。你要感激你所忍受的这些不适,因为你是为了取悦你的主人。”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 “好的,男孩。” Skinner拉近他的奴隶,把他按住,他的大手粗糙地划过他被绑住的身体的每一部份。Mulder阴茎立即变硬了,但束在紧紧的皮条里勒得生疼,他心里清楚短时间里是没有释放的可能的。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颊,安抚地吻着他。 “你会做得很好的,”他说道,“现在,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把巨大的球形口塞推进他的上下颌之间,接着在头后扣紧。Mulder感到他的嘴被撑的很大,他几乎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何况是整个晚上都戴着呢。Skinner拉着绑绳,确定它扣得很牢固,而又不会勒进肉里太紧。弄好后,他放开了他的奴隶。Mulder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阴茎已经抑制不住地变硬了,被捆扎住向上翘起。他简直就是一个top性幻想的对象,他几乎佩戴了每一样sub的受虐的工具,而他看上去确实他妈的引人犯罪。的确,有些地方有点疼,他的乳头给拉得很难受,挂在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的下巴给撑得发木,而他很清楚地感到他的屁股被皮条勒成两半,还有他被皮条捆住的阴茎和睾丸,不过这些该死的东西又给了他莫名的兴奋。 Mulder被他的主人牵下楼,帮Skinner布置餐桌。他的主人摆了7套餐具,Mulder的心翻腾着,在脑子里设想客人的名单。Skinner请了Ian该怎么办?让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扎成粽子一样他可就糗透了,他现在整个是一副卑贱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因为羞耻而苦恼不已,似乎全身都羞红了。 Skinner做好了最后一道菜,这时,刚好门铃响了,他打了个响指,让他的奴隶进入服从状态。摘掉身上的围裙,他走过去开门。那是Elaine和她的sub --- David,她们来的最早。她们问候了Walter,又跟Mulder打个招呼,戴着口塞,他只能点点头算做回答。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交待的任务上,给他们端来需要的饮料,然后又跪在主人身边,眼睛一直注视着Skinner。 后面的一对客人是Murray和Hammer。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Murray谈了一会儿,Murray递给他的主人一个信封,Skinner把它搁进了裤口袋。Mulder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但他不得不忙着替客人服务,他接过Hammer的夹克,给新来的两人也递上饮料。 最后的一对儿客人几分钟後也来了,Mulder听到了Ian不拘小节的大笑,还有Perry慢悠悠的声音,他的心沉了一下。走过去接Ian的外衣的时候,他的脸通红,但他的朋友一看见他就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耶稣呀,Mulder,你这个幸运的家伙,”Ian大声叫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我得记着哪天跟Perry好好谈谈这事。”Mulder戴着口塞连笑容也挤不出一个,但他的朋友看到他的窘状表现出的轻松态度,的确让他好受多了。 客人们交谈着,Mulder一直跪在一边等着吩咐。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主人身上移开过,跟随着Skinner的一举一动。说实话,他身上的全副装扮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完成他的使命。他的阴茎一直保持着坚硬,明显地直立在身前,被上面紧绷绷的皮条束缚得有些发紫了。 Mulder尽心尽职地在餐桌上服务着,完全陷入他的奴役状态而几乎对周围的谈话不闻不问。此刻,他半裸着被绑成古怪的样子,替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服务,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别扭了。似乎事情本该如此,自然而然,……甚至乐在其中。他喜欢替他的主人服务,他也高兴他的主人向他的朋友炫耀他这个顺从的奴隶。整个晚上,Mulder只出了一个小小失误 --- 他倒酒时不小心溅了一点儿在Perry的衬衣袖口上。他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向他的客人道了歉,只是在他的屁股上使劲打了一下,这个小插曲就被遗忘了。Mulder的阴茎涨得隐隐做痛。他还没有在人前被公然这样亲密地惩罚过,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非常刺激。 每个人都吃完了,Skinner松开Mulder的口塞,递给他一碟剩菜,让他不用手的帮助吃光。Mulder吃掉了盘子上的所有东西,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剩下一点儿,他的主人也饶不了他。吃完了饭,他跪到他大块头的主人身边,他正和他的客人们在品尝白兰地。Skinner重又替他戴上口塞,Mulder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主人的腿上。周围的人其实都是场景中的角色,而且他们也都是他的朋友。置身于他们之间其实很安全。他在他们之间找到了归属感,而他今生还从未在别处找到过这种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入夜时分,客人陆续离开了。他们分别向Skinner和Mulder道别,每一个人都对Mulder无可挑剔的服务表示感谢,他自己几乎有些飘飘然了。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以后,Skinner转身对他的奴隶招招手。 “过来,”他说道。Mulder走近他跟前,心脏狂跳不已。他的主人会使用他吗?他渴望着能和他主人亲密接触。他渴望着被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满的感觉。他如此怀念那种滋味。他顺从地跪在Skinner的腿间,他的主人替他取下口塞。Mulder把嘴巴张开又合拢,放松僵硬的下颌,终于能歇一下了,Skinner对着他微笑着,轻轻地帮他按摩酸痛的下巴。 “好孩子。手放背后,让我给你松开其他地方。我真为你骄傲,Fox。你今晚的表现太出色了,我会给你奖励的。站起来。” Mulder站起身,手依然放在背后,Skinner先把他的阴茎从牢笼里释放出来,同时解开拉住他乳头的链子。Mulder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性器立即愉快地伸展开。血液忽然回流的感觉使他禁不住喊出声来。那感觉既疼的要命,又舒服得要死,他简直受不了那种极至的刺激。当他的主人一下子用嘴含住他坚硬的阴茎,开始舔吸它的顶端,他又一次喊了出来,接着他的性器被整个长度吞入他主人的口中。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被紧缚过的阴茎变得异常敏感。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每个神经末梢似乎都在尖叫。 “哦……上帝呀……”他叫喊着,他主人的舌功如此娴熟,安抚着Mulder刚才饱受折磨的敏感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中将它温暖。Mulder软软地贴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他已无法用双腿支撑自己的体重,整个身体的感觉集中在那带来震撼般快感的一点。 “你可以射,随时都可以,”Skinner低声说道,几分钟以后,Mulder的全身痉挛着射出来,眼前仿佛划过耀眼的白光。这次高潮来的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使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不久前还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再也不能恢复性欲呢。此时他全身虚软地斜靠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上,感到Skinner坚实的肌肉如此有力地围绕着他。 “舒服吗?”Skinner问道,抬起脸对他的奴隶微笑着。 “爽透了。”Mulder喃喃地说。 “那很好,”Skinner微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去睡觉。你可以明天再清理房间。” “你要使用我吗?”上楼的时候,Mulder问道。 “今晚吗?不。你已经得到今晚的奖励了,”Skinner对他说。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尽管Skinner什么都没说,Mulder肯定他胸口丑恶的字母,或多或少妨碍了他主人对他的需要。他下意识地伸手触摸那里的绷带,惧怕着它被拆掉的时刻。Skinner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Perry明天会来给你拆线,”他说道。Mulder点点头,他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无踪了,甚至开始害怕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Perry一早登门,直接开始进行他的工作。他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拆掉缝线,仔细检查了疤痕的愈合情况 --- 花的时间远比Mulder认为必需的要长。 “你很幸运,”Perry弄完以后对他说。“有时胸口部位容易留下严重的瘢痕,不过Walter按我的指导给你调理的很好,我看你是不会发生那种情况了。愈合得相当的好。” “是啊,没错。”Mulder咕哝着,迅速把T恤拉下来,以免自己看见讨厌的疤痕。他的主人警告式地看了他一眼。 “对着墙站着,男孩,我送Perry到停车场,”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的吩咐照办,想到Skinner要送Perry到停车场的原因一定是他们有话要私下说……而且是关于他的……关于他的该死的伤疤。他们走了几分钟以后,Mulder听到门铃响起来。想着也许是他主人忘了带钥匙,他离开面壁的屋角,走近前门,不暇思索地打开了门 --- 门前根本不是他的主人。门口站着的是他的母亲。 “Fox?”Teena关切地看着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我给你的公寓打电话,还有你的手机……可……” Mulder紧咬着嘴唇。他的手机关机了。他既没有什么要等的电话,而Skinner也没有给他允许往外打。他不知该说什么。 “Fox?”Teena疑惑地又叫了一声。“我给Scully打了电话,她让我试试这里。我能进去吗?” “什么?哦,当然,请进。”Mulder闪到一旁请她进屋。Teena走进门厅,一副困惑的样子。 “你怎么住在这儿,Fox?”她问道。“Dana说这是Skinner先生的家?他不是你的上司吗?” “是。我……”Mulder清了清喉咙。“我从医院里出来以后,还照顾不了自己,所以他建议我住过来。他有空余的房间。这儿地方很大。”他不自在地咕哝着。 “我明白,”Teena说道,但她显然并不理解。“我觉得Dana可以请几天假,照看你一下。”她静静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清楚地看到了她母亲眼中的希望和梦想。她一向认为他不懂浪漫,而且也不能理解他那种明显缺少性温暖的生活。她总盼着他能安定下来,娶个妻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给她生上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慰籍她孤寂的老年生活。她期待的是正常的家庭,就像她拥有的家庭一样,而也正因为这个,总是给她带来困扰。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孙女。她希望有一个小女孩乖乖坐在她的膝头,由她来替她穿衣打扮 ---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能帮她彻底驱走多年前失去女儿的伤痛。他能想象她腿上搂着个小姑娘,戴着雏菊编的花环,笑着,叫着,拍着手;一个小孙女应该能够填补Samantha离开她生活的空白吧。但这永远无法实现了。他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了,就像许多其他方面一样。 “Scully有她自己的生活,妈妈。”他不耐烦地顶了一句。现在并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机会。 “那Skinner先生就没有吗?”Teena不慌不忙地说。 Mulder看穿了她绿眼睛里的特殊意味。他的妈妈在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装傻 --- 她可是个精明的女人。“他是个好老板,”Mulder没什么信心,胡乱地答了一句。 “我听说你受伤了。你们局里通知我了。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没有大老远跑到西雅图去。我想着等你回来了再去看你……可我联系不上你。”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Mulder感到一阵内疚。他是该问一下Skinner,要求给他母亲打个电话,可他需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他低声说。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看着他曾经淤肿的脸上留下的变浅的痕迹,他曾经裂伤的嘴唇,还有他缠着绷带的手指。 “有人把我引到一间仓库里,把我当沙袋揍了两天。”他有些残忍地对她说,心里琢磨着他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 “有人引你去?”她注意的是这一点,而没有理会沙袋的废话,可见她是多么不好敷衍。 “是,引我上钩。”他不耐烦地说。 “用什么?”她的眼睛关切地闪着光,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老套子。”他耸耸肩膀。“Samantha。说是要告诉我她在哪,如何找到她。” “哦,Fox。”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推开了,故意不理会她眼里的伤痛。 “不用问也知道她没在那儿。这是骗局,是圈套。他们又利用了她骗了我一次,真是百试不爽。我想也不想就落入圈套,这次我付出了代价 --- 惨重的代价。瞧,我没法替你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问她的消息,那你运气不好。”他失常地吼叫着。 “Fox,我……”她哀叫着,但被他无情地打断了,他无法再忍受她眼中流露出的失望。 “是啊,我又他妈的惹祸了。你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走吧。”他站起身来,跛着脚走到门口,替她打开门。 “Fox?”她难过地叫着,跟上前来,努力要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了,你走吧。她没在这儿。我没找到她。我让你失望了。你现在得习惯一下了,”他嚷着,“走吧,妈妈,请离开这儿吧,别让我们俩都说出后悔的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含着责备的泪水,他简直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狠心地把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在门上靠了一会儿,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他生气地用手臂擦掉了眼泪,痛恨着自己的脆弱。猛然间,他感觉到胸口的伤疤痛痒无比,于是残忍地用指甲狠抠下去,疼痛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他愉快。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他的恤衫湿漉漉的,低下头来,他充满嫌恶地看到胸部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渍,一瞬间,他头脑中暗藏的魔鬼占据了上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算干什么,他一瘸一拐地跑到楼上的卧室里,撞进了浴室。此时此刻,他对自己充满了野蛮的仇恨。他下意识地拉开浴室的橱柜,拿出他主人的一把剃刀。他静静地用刀锋划破他的恤衫,扯烂了丢掉,终于,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刻在他身上令他无比嫌恶的标记。疤痕向上凸起着,呈现着丑恶的红色,刀口边缘参差不齐,但即便如此,一眼就可以辨认出这个缩写 --- A.K. 这两个字母清晰地印在他的胸口。Mulder狂怒地吼叫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认识那个跟他对视着的男人。 他缓慢地但毫不迟疑地举起了剃刀,手腕轻轻一压,将刀锋刺进肉里。他麻木地用刀割下去,似乎在他绝望的意识深处,计划着,参详着,一定要去除掉那个他痛恨的“A K”,或是把它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 什么都可以!不知为什么,似乎这样一来,只要把它变成别的什么他能忍受的东西,就能够同时去掉他对他主人造成的伤害了。就能够抹去‘他的身体带着他痛恨的男人标记’这样的一个事实了。Mulder不断地把剃刀割进自己的身体里,胡乱地把刀锋在皮肉里扭着,剜着,一次又一次。 巨痛使他恢复了意识,剃刀从他无力的指间跌落,他嗓音嘶哑地叫喊着,颤抖着爬到浴室的一角。他把双膝蜷到胸前,似乎要挡住他刚刚所造就的血肉模糊,他环抱住两腿,全身痉挛着前后摆动着,对周围的事再也感觉不到。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可能有一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他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一边来回摇摆,一边剧烈地颤抖着。接着门开了,他朦胧地意识到有个身影站在门口,被卧室照进来的光打上模糊的光晕。他听到一声惊呼“主啊,”一个高大的身形在他面前蹲伏下来。 “Fox……你干了什么?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啊?主啊,这么多血是哪儿来的?好了,别怕……别怕,宝贝。Fox……让我看看……” 有人把他的手从他的胸前挪开,有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此刻的寂静似乎穿透进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第一次看进他主人黑沉沉的,惊骇的双眼。 “我做错事了吗?”Mulder呆呆地问道。 Skinner艰难地咽口唾沫,接着点点头。他把Mulder的头捧在两只大手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会给你治好的。听见了吗?你要听我的话。” Mulder感到全身发抖,有一块毛巾被压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主人消失了片刻,又拿着手机出现在他眼前,焦急地讲着话。等他说完了,他又转回Mulder跟前,继续压住他胸前的伤口。 “好了,小东西。没事了。我会照顾你的。Perry正赶回来。坚持住,”Skinner说着,用一条毯子裹住他的奴隶。他蹲下来,把Mulder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他。“哦,上帝呀,究竟为什么?”Skinner绝望地问道。“你一直做得那么好,Fox。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就要成功了。” “我又搞糟了,”Mulder轻声说,“是吧,先生?我又搞糟了。” “是。”Skinner继续压着Mulder胸口的伤处,疼爱地搂着他的奴隶。“现在别多想了,”他低声说,一次又一次吻着Mulder浓黑的头发,安抚地把他抱在他强壮的手臂之间。“别说话。现在都交给我。乖乖地呆着。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Mulder点点头,闭上眼睛,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 *** *** 18章完 第十九章 Restitution Mulder恢复神智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朦朦胧胧地意识到有人正倾下身检查他的胸口,还有人正在床尾踱步。 “先生?”他嘶声低语。 狂乱的踱步声停了下来,一秒钟后他的主人出现在视野中。Skinner笨拙地坐在床边向他的奴隶微笑,但是他暗黑的双眸充满复杂的情绪,Mulder的身体状况让他辨别不出其中的含义。 “Fox,没事了。” Skinner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把奴隶被汗浸湿的头发从前额上拂开。“Perry在这里。” “对,我在这儿。” Perry尖声说。“如果你想要我待到早上你只要让自己开口就行了,Fox。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他象平时一样和蔼可亲地笑着,但是Mulder没法回报以笑容。“好啦,不要动。我要开始缝合伤口了。” Perry说。Mulder转开脸。他不太肯定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但是他虚弱到记不起来是什么,他有种感觉自己并不想知道。他伸出手,手指勉强能触到他主人的手臂。Skinner捉住他的手握紧。Mulder闭上眼,无语地放松下来,主人温暖身体与自己相触使他舒适安心。 “我要不要送他去看急诊?” “如果你想的话。” Perry耸耸肩,他的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在Mulder的胸口上移动。“但是我在这里就能处理他的伤口。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凌乱。他们所能做的也就是缝合伤口然后打发他回家。我在这里也能做得一样好。可是……”他犹豫着,Mulder转过头好奇地盯着医生,发现自己很难全神贯注于对话中。 “什么?” Skinner问。他宽阔的前额因皱眉出现摺子。 “如果你送他去医院,告诉他们他是自己伤了自己,他们会要他做精神报告。” Perry坦率地说。最后两个词不知何故渗透到Mulder的意识当中去。 “不。”他强硬地说,试图坐起来。 “躺下!” Skinner快速地说,将他推了回去。“你做什么由我来做决定,记不记得?现在,精神治疗也许正是你所需要的。这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不。”Mulder简洁地再次开口。 “Perry?” Skinner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的朋友。 “好吧,我同意这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 Perry仔细考虑了片刻,他的手指依旧在Mulder的胸口上做着它们的工作。“以我的经验,许多精神病医生会认为你和Mulder间这种关系的安排本身就是一种失常行为。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对我、对其他了解你的人来说很清楚这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主要部分。Fox的确需要帮助——这点毫无疑问。可是他们能给他这种帮助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如果我不送他去他是否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Skinner问。“我没法承担起那责任。” “对不起,Walter,但是这不正是你要负担的责任吗?” Perry柔声说。“他是你的,Walter,从我看到你对他做了多么好的工作时起。他现在需要你,如果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送他走,我不能肯定他是否还会原谅你。” “请不要送我走。” Mulder再一次抓紧Skinner的手拼命地叫,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我糟透了。我知道我做了些蠢事,但是不要再把我送到那里去。” “你说什么——再?” Skinner询问。“我从来没有把你送走过。” “当Sam离开……”当栩栩如生的可怕过去如潮水般扑过来时Mulder挣扎着想保持意识清明。他能看看不锈钢水槽、他自己的呕吐物,他能听到某人在对他叫喊。“人们问了那么多该死的问题。警察、我的父母……然后……是些陌生人,问啊,问啊,问个不停。我要发疯了。”他承认。“妈妈和爸爸为我担心。他们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我们又反复被问到每一件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们是想帮忙。” Skinner靠向前把一杯水放在Mulder的唇边。 “不……当时我是那么认为。我在那里时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Mulder把Skinner的手推到一边。“然而事实是他们想找出我在头脑里藏了些什么东西。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在里面藏了些什么——也许是我故意不想记起来。他们并不残忍,但是他们很……无情。我长大后自己做了些研究,才意识到我根本不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哪儿?” Skinner的手紧紧地握住他奴隶的手指。 “共谋集团的一个实验室。有人拼命想知道Samantha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唯一的目击者。”Mulder回答。“不管是共谋还是他们都他妈的想确保我以后不会记起来。” “你确定?” Skinner紧紧地皱着眉问。 “哦,是的。” Mulder试着挤出个微笑。“我在那儿时间不长。几周。他们对我做的那些极可怕的事没起任何治疗作用,尽管我不断被告知有作用。那些日子,所谓帮助我从损伤中恢复的作用还没有把我全部打开看看内心里有什么的作用大。” “Shit。” Skinner坐直了说,一种Mulder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使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所以说他们从你童年时就开始对你跟踪建档?”他推断。 “对。就象Krycek说的——我是他们的奖品男孩。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象个他妈的奖品。” Mulder恶狠狠地回答。他闭上眼,然后当他努力集中时再次睁开。 “Krycek?” Skinner站起来,甚至在当前这种身体状态下Mulder也能看出他的主人十分震怒。 “先生?”他瞥一眼Perry不安地低语。医生已经完成了胸口的缝合工作,正在把干净的绷带裹在上面,但是他的眼睛因听到的而发光。他看向他的朋友,因为目睹Skinner紧绷的身体语言而明显地畏缩一下。 “Krycek可能得到授权看过所有关于你的文件。” Skinner回答,他的肌肉绷得那样紧,以至Mulder认为他的主人要爆炸了。 “我想是的。” Mulder咕哝,房间在他眼前转个不停,他试着集中精神。 “所以,他了解你——所有你提到的你妹妹被绑架后产生的直接后果。毫无疑问他知道怎么控制你。引诱你去西雅图就象是在小孩前面放块糖果。” “对。” Mulder承认,他的眼皮又落了下来。 “Fox,什么引起这次爆发?” Skinner用失望的语气说。当我离开你下楼时你看上去很好——反叛,但是大体上不错。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用刀片把身体割成这样。” Mulder合上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他又睁开。 “我要知道,Fox。如果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是否要送你去医院,那我需要知道。告诉我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Skinner坚持。 “妈妈。” Mulder咕哝。 “你那时在想你妈妈?” “不是想她,不。她就是这里。” Mulder回答。 “这里?这间公寓里?”Skinner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他期待能在这里看到她。 “对。这里。我让她进来……哦,Shit。我对她说了些极他妈可怕的事。”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所有的回忆栩栩如生地回来了。 “她该死地怎么进来的?”Skinner站起身询问。 “不知道。她只是敲门。”Mulder睡意朦胧地回答,当他看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回答愤怒的反应时他的眼睛已经半闭着了。 “是的,但是她是怎么进入大厦的,该死!肯定是安全警卫出了问题!”Skinner快速地说。“我要下楼去问问门卫他们在干什么!他还好吗?”他一边问Perry,一边冲Mulder的方向点头。 “伤口会好的——它比以前要糟一些,但是只要保持清洁它会愈合的。凌乱,但是没事。”Perry耸肩。“他会需要止痛药。我现在已经给他注射过了,所以他暂时会有点昏头昏脑。他流了点血,但是……” Mulder迷迷糊糊地看着俩个男人交谈。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好象在很远的地方移动。他累了。累得无法集中思想。至少Skinner已经停止关于送他去医院的讨论,也许他也有希望能逃脱违反命令的惩罚。他听到声音在升高,看到Perry一只手放在Skinner的手臂上规劝他的主人,而Skinner愤怒地挥开了。Mulder想知道该死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太累了无法移动,甚至无法关注下去。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的主人在叫喊,深沉的声音似乎从水下传来的。Perry的声音更高些、柔和些,充满不熟悉的韵律和节奏。他们在争论,但是他搞不清争什么。 Mulder闭上眼,当他再睁开时情景变了。肯定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因为Perry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双目紧闭,显然在打盹。Mulder感到一阵忽然迸发的焦虑,他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主人,嘴里毫无条理地嘟囔着。一只大手把他拉下来,他发现Skinner正挨着他躺在床上。他停止叫喊,毫不犹豫地服从主人的命令安静地躺好。 当他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白天了。Mulder眨着眼,他头痛,他的整个身体在悸动,就象是某种骚动。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发现是门铃在响。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边移动,然后大块头的男人翻身起床。Mulder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但不知道说了什么。Skinner既困惑又关心地看着他摇摇头。 “Fox——听我说。没有人要来带你走。我向你保证!” Skinner抗议着在他的奴隶身边坐下,将Mulder再次推回到枕头上。“Perry——你能去应门吗?”他问。医生点点头,迅速离开房间。 “对不起……我以为……我糊涂了。” Mulder咕哝。 “是药的缘故。” Skinner说,但是Mulder能从他的主人的眼中看出这个男人十分担心他的奴隶是不是完全疯了。 “对不起……没有疯……只是不想让你走。” Mulder再次抓住Skinner的手嘀咕,不肯放开。 “我什么地方也不去。” Skinner抚摸着他的奴隶的头发说。“没事了,Fox。你会好的。” 几分钟后有人冲进了房间。“Mulder?Fox?”他睁开眼看见Elaine俯身在他之上。“男孩,你总是知道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里引起最多的麻烦。”她温和地笑着斥责。“Walter,”她抬头神情严厉地看着他的主人,“你他妈的在这里做什么?你需要休息。”她坚定地说。 “我和他呆在一起。” Skinner无精打采地揉揉眼睛。 “看看你!” Elaine反驳。“你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Skinner耸耸肩。“我需要密切注意他,Elaine——以防他需要我。”他回答。“总之我不能睡。” “你可以而且必须。” Elaine以不容反驳地音调说。Mulder惊奇地睁开双眼。以前他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和他的主人说话。Skinner不舒服地移动着,他的双臂抱在胸前,显出他的不适。 “我不会离开他。”他低声说。“我没事。” “不。不可能。你会随时倒地身亡的——这样的你对他没有帮助。” Elaine反驳。 “我不能确信自己对他会有什么帮助。” Skinner回答,他坐回到床边,似乎他的腿已经断了。“否则他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痛苦而绝望。“当我接受他时,他很不错。我应该让他保持下去。看看现在的他。” Skinner的头埋入到手中。“我弄糟了。”他喃喃地说。“我想我可以帮他,但明显我做不好。” “胡说。” Elaine轻快扼要地回答。“你没有对他做这些——是他自己干的。他是个成年人,Walter,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他是我的。我把他的决定权拿走了。” Skinner耸耸肩。“除了我自己以外,这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错?” Elaine看上去就象个明亮的球,精力四射地穿过房间,对Skinner俯下身。她用手捧住Skinner的脸,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Walter——这是个迟早要发生的事故。不是你的错。事实上,我坚信如果Mulder没有和你在一起,这个已经要了他的命。只有你才能让他撑过了过去的几天——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现在放弃他你才是真正做错了。坚持住,我深信你会看到Mulder穿过黑暗到达光明的地方。在你的帮助下,他会活下来。没有你——我不相信他能。” “我没办做得更多了,Elaine。” Skinner摇着头说。 Mulder的心冷了下来。Skinner终于受够了他。他就象消耗了所有其他的top一样让他筋疲力尽,Skinner被拖到底线,拒绝再做什么了。该死,但是他希望Skinner没有使他这么在乎。至少在以前,当他从一个top跳到另一个top时,他总是能在这种情形发生之前就逃开。这很痛苦。这比他身体上的任何伤口都要痛得厉害——这是他花整个一生时间想逃开的痛苦。 “你没有选择。” Elaine不耐烦地说。“你让他成为你的,你从一开始就要照顾他。我知道如果你不看到这些到达终点你就不是Walter Skinner了。还记得那晚我们谈的话吗?在你向他提供你的契约的前一晚。还记得我向你建议什么,而你对这种关系的希望和梦想是什么吗?你有你的疑惑,是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你不着手将Mulder从他自己的心魔里拯救出来,其他人会插手的——某个不爱,或不了解,或不关心他的人。某个会最终杀死他的人。某个象Franklin那样的人。现在,你精疲力竭,你需要休息。如果你睡不着,Perry会给你些药丸,但是你不能呆在这个房间里让自己担心到死。你要去客房休息。Perry和我会照看Mulder。相信我,这个男孩任何地方都不会去。” “我也不去任何地方。我让他一团糟。至少我应该留在这里等他醒来好向他道歉。” Skinner说。 “Walter Skinner,够了!” Elaine以坚定、不容再胡说的口气反驳。“我想提醒你一两件事,先生。当Andrew死时他把你遗赠给我。你答应他不会回到这种状态是不是?” Skinner犹豫,惊奇地眨眨眼。“Andrew不会……”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Andrew会做任何对你来说最好的事。这也是我正在做的!” Elaine告诉他。“现在,如果Andrew命令你跳,你也要为我做同样的事。客房。立刻。过去!” 如果身体健康的话,Skinner脸上明白无误的震惊会让Mulder觉得好笑。大个的男人起身,摇晃了片刻,然后转身向门走去,脸上表现出顽固不化的决心。Mulder让自己惊讶地从嗓子深处吹出一声口哨,Skinner转身对着床的方向。 “继续走,Walter。” Elaine厉声警告,他的主人犹豫了,然后点点头,让Perry陪着他离开房间。 Elaine转身走向Mulder,靠着他坐在床边。 “我知道你受伤了,男孩,但他也是。”她用同样严厉的声音告诉他。“他会回来的——当他充完电,能更好地负责你的需要的时候。”她搬动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放松地闭上眼。“我依旧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天。瘦长的身躯、令人着迷的吸引力,混合着狂野、顽固……我认为你是我一生中都在寻找的sub,但是我很快就认识到不断寻求的个性不会让你平静下来。Walter比我们所有曾经拥有过你的人都要了解你。他对付你有耐心、有技巧——也有力量。我不认为你曾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不断地,反抗每一个人——测试自己的力量,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忍受它。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Walter是唯一能够由着你胡乱攻击而不会离开的人。你遇到了你的另一半,Mulder。你不会找到更好的人了。他也会看着你经历这一次,如果你让他的话。” Mulder的眼睑鼓翼地拍着,他好奇地注视着她。她的蓝眼睛在金发的衬托下活泼生动。 “你和Walter天生相配。”她告诉他。“虽然你带给他艰难的时光。当他接受你的时候就预期到了,但是我不认为他会预想到目前这种情形。对我们来说你们两人目前很明显有点失控。他告诉我他能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游乐场里休息,然后将你带回家。他想让你安全,但是我想他也明白首先你必须自己吐出所有的痛苦,然后才能把其他的东西放进去。Mulder,听我的。”她温柔地用肘推他。“向他交出你自己。我的意思是现在是时候了。我知道你认为你以前已经做到了,因为所有的sub总是这么想,事实是通常总有所保留。往往他们死抱不放、偷偷保留一件小事,好让自己感到还是自己的主人,这样做让他们生活在谎言里。他们保留着他们应该率直地奉献出来的东西,因此完全否定了自己。” Mulder知道她是对的。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他已经投降了,私下里他依旧给自己的内心加着一个坚硬的外壳,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就是这个壳把他的主人拒之门外,使Skinner没办法真正了解或拥有他。 “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他的回报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Elaine把他抱近低声耳语。“我知道把你的生命完全交托给另一个人,还要相信他们会做得最好是件不那么容易的事,但是你现在需要。Walter了解这有多艰难——他和Andrew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从来没见过谁的内心里的高墙筑得比Walter还多。”她吃吃地笑着。“Andrew很聪明地对付他——他坚定、严格、充满爱意,他让Walter投降了。慢慢地、稳定地,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艰苦工作。Walter对你也是这样——我相信已经取得某些成功,但是这是你的危机,Mulder。你要咬牙挺着。Walter让你面对你一生中都在逃避的问题。如果你现在不把一切都交给Walter,我不确定今后你还会不会有相同的机会。信任他,我亲爱的。请你这么做。” Mulder再次闭上眼,她的话音在他的头脑里不断地反复回放。他想这么做。他想这么做超过世界上任何其它事,但是他怀疑他能否做到。他相信如果他的主人看到真实的他,知道这层表皮下真实的他是什么,他会停止爱他的奴隶。这是他一直害怕的——他自己的弱点。 接下来的两天在迷迷糊糊中渡过。Mulder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他无法面对它。他几乎不能记起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当他割开自己时头脑里在想些什么。在伤痕恢复过程中Mulder没有看见他的主人。Elaine、Perry或Ian喂他。Perry为他进行药物治疗,Elaine和Ian护理他。Scully来拜访过他,但他无法应付她那双和蔼、关心的眼睛。他知道她把他当前的危机归咎于Skinner,他没有力气,也找不到话向她解释这和他的主人或他的性取向无关,而是来源于更深层次的原因。最终他要求她别再来了——他害怕他会说出些让自己后悔的话,他对自己的母亲已经这样做了。他总是问他的主人在哪儿,但是每一次他都被坚定地告知Skinner没空。第三天Mulder发现他的护理大军消失了。他坐起来,以为他是孤单一人——然后发现Skinner正站在窗前向外看着。 “我很高兴你回来。我以为……” Mulder耸肩。 “我走了?我和你结束了?” Skinner转过身,Mulder找他脸上找不到鼓励。“我差一点就这么做了,Fox。Elaine在形势一触及发的时候让我改变了主意。我需要些时间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有结论了吗?” “是的,我有。” Skinner的脸色严肃到让Mulder感到一阵颤抖爬上了他的脊背。 “你取走了我的契约。”他低声说。 Skinner挥挥手。“契约不重要。他们一向都只是我们彼此间联系本质的物质形式。” “那么什么是重要的?” Mulder问。 “Fox Mulder。Walter Skinner。两个需要对未来做出艰难决定的人。” Skinner走到床边坐下。 “我妈妈怎么样了?”想起自己曾对母亲说的话后Mulder脸红了,但是当他开口时他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故意改变话题,想避开Skinner打算讨论的主题。 “我和她谈过——当然她很心烦,但是她理解那不是你的真心话。” Skinner沉默,然后耸耸肩。“这是我所能说的全部。也许刚好是事实。我不太确定。” “你找到他们为什么放她上来的原因了吗?” “很明显……” Skinner伸展一下,Mulder听到他主人的肩膀清晰的响了一下。“你该记得他们在等这套公寓的一名访客——Perry。然而在这其间他们换班了,门卫只是示意你母亲上楼而没有核对她的姓名。小个子的灰发老太太不会被看作对安全有危险。我不认为这种错误会再次发生。” Skinner补充。Mulder几乎因他主人这种保守的说法笑出声来。他很肯定Skinner好好地给了大厦安全警卫们一顿教训,而且是他曾无数次骂得Mulder觉得自己象条公园里的丧家之犬的那种。 片刻的沉默后Skinner小心地将手指落在Mulder胸口的绷带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不能忍受你母亲?她说了什么?触发了什么反应?让我明白为什么你要割伤你自己,Fox。” “我不知道。” Mulder耸耸肩。 “不,你知道——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们无法继续下去。” Mulder猛地抬头看他。“你打算结束了?”他问。 “不。是你打算。一直是你。我有工作要做,Fox。如果你想和我谈谈,我就在楼下的书房里。如果不想。”他耸耸肩。“也好,那么一切结束。如果你想要我,那么你必须来找我——当你这么做时,准备好交谈。你能走得很好——你能去浴室,能给自己找点东西吃。我退开。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那里,但是由你自己决定是否过来寻求帮助。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去猜测你脑袋里装着些什么。” 他弯下腰吻吻他奴隶的前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Mulder转过身将膝盖抱到胸口,躺在那里视而不见地瞪着空气。一会儿之后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偎依到他的下巴上,用不加批判的黄绿色眼睛审视着他。 “Wanda,滚开。”他咕哝,她不确定地咕噜咕噜叫着,在他的一边下巴上磨擦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挤到他的手臂间。他长时间地瞪着她,但是她似乎无所谓。终于,Mulder用手抱着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奶油般金色的皮毛中。Wanda没有报怨地顺从,她的眼睛对他的痛苦同情地转动着,她甚至蜷得更近了。她是他曾触摸过的最柔软的的东西,她的皮毛又长又丰厚,抵在他的下巴上。Mulder这么抱着她几个小时。在这个长长的黑暗的日子里她是他唯一的陪伴和安慰。终于,他睡着了,长长的身体环着这个小小的柔软的家伙,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胸口,她的胡须搔着他的耳朵。 那天Mulder没有再看见Skinner。他没有吃饭,但是他的主人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吃饭,更不要说强迫他去吃了。Mulder几乎要感激只有Wanda陪伴的独处时光。到晚上十一点,Skinner回到卧室在门边四下看看。 “晚安,Fox。”他说,当他看到Wanda正蜷缩在他奴隶的手臂间时一丝微笑的痕迹出现在他嘴角。他转身离开,Mulder坐了起来。 “先生?你不睡在这儿?”他问。 “不,Fox,我不。” Skinner转过身回答。“好好睡。明天早上我来看你。我会在走廊那头的客房里——如果你想见我,只要顺着过来就行。你可以在你想的任何时候叫醒我,但是如果你这么做了,要准备好交谈。”他意味深长地瞥一眼他的奴隶。“如果需要,你的止痛药就放在床边——你自己决定吃还是不吃。”他耸耸肩,然后离开。 当他的主人离开后Mulder感到更孤单了,他把Wanda拖到手臂间紧紧抱住。她热心地用自己的脸磨擦他的,心醉神迷地咕咕叫着。 “你用气味来标记我?”他谴责。“把我标记成你的财产?”她冲他眨眼,他发誓可以看到她在微笑。“前进并微笑,小姑娘。”他斥责。“你知道,我曾看过关于这个的纪录片, Wanda。你的脸上有气味腺……”他轻轻地抚摸她的一侧面颊。“……当你在东西上磨擦时,你用自己的气味来标记他们。当然人类是闻不到的,但是其它猫可以。所以如果现在这里还有一只猫的话,她将知道我属于你——这是你喜欢的,是不是?”她唯一的答复是更大声地咕噜咕噜叫,明显喜欢受到这种注意她的认真交谈,然后她又一次用脸磨擦他的下巴。 Mulder微笑着抱着它躺回床上。他太累了。他不知道怎么做,也不能思考。他抛开眼泪,抛开其它任何东西,只是躺在床上,抚摸着舒适地伴在他身边的猫科小动物。 “你知道,我能明白为什么Elaine在Andrew死后要把你送给他。”他喃喃自语,无精打采地搔着她的耳朵后面。她的呼噜声提高了一个分贝,她偎得更近了。“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恨过你,Wanda。”他叹口气。“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我怨恨你占了他更多的爱,很容易就看出他崇拜你。你知道,我认为我也是。我想,”他深思,将注意思转到她的颌下,“我只是你的第二个奴隶。”她满足的颤音告诉他她很高兴他终于承认自己的感受——从一开始她就确信无疑。“现在,不要告诉他我说的这些,Wanda。”他低声说。“没必要告诉他我们已经和解了。没必要让他知道……任何事,所有的事……除了那些我真正想告诉他的。”他低头看着她正在黑暗的房间里闪光的明亮眼睛,又一次微笑了,小小的悲伤的微笑。“我会的。”他宣称。“我会诚实的。我只是不敢肯定我能做到。” 第二天当Skinner进来看他时Mulder醒了。Wanda依旧蜷在他的怀里,虽然Mulder猜想她多半在夜里离开过吃东西并使用她的猫盆。 “早安,Fox。” Skinner礼貌地说,正式的语调打碎了Mulder的心。“今天你怎么样?” “不错。如果你在意的话。” Mulder把枕头拉到头上。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糟糕,但是他无法下决心打破两人间不断增长的沉默。 “我在意。很大程度上。” Skinner一边回答一边打开窗帘让光线进来。 “随你怎么说。” Mulder在枕头里嘀咕。 “我会让你一个人呆着。如果你想找我,我在书房。” Skinner简洁地说。 “留下。”尽管最大的意图是不要说出来,单词还是从Mulder的嘴中溜了出来。Skinner停住脚步转回来。 “我不会。你知道我的条件,小东西。” Skinner保证地吻了一下Mulder的前额,然后离开。 “你不知道……这他妈的有多难。你想不到……” Mulder语无伦次地窒息。“我那时只他妈的是个小孩。” “我知道。”Skinner停在门口。 “我在那些婊子养的共谋集团分子那儿经历过一切!”Mulder爆发。“没完没了地提问,把我的内脏撕出来,告诉他们所有的事和所知的事?我徒然地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不想再来一次。结束了,我不干。” “不,你不会。” Skinner耸耸肩。“你不会,直到你放开它。如果你不能谈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那么我无法帮你。” “你他妈的不了解!”Mulder猛地大叫,竭力击退在共谋集团那个所谓疗养院的无菌室里的记忆。他看到自己12岁时的脸,苍白、痛苦、害怕,反射在不锈钢水池的表面,他冲着那个池子呕吐,没日没夜地回答他们无止境的提问。他想念爸爸妈妈,但最想念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想念她。 Skinner坚定地凝视他片刻,然后离开房间。Mulder倒回到床上,知道自己终于断然地叫了出来。当几分钟后那个高个的男人拿着一幅加了镜框的照片回来时他十分奇怪。Skinner把照片扔到床上Mulder身边,然后坐了下来。Mulder注视着照片,看到一排年轻海军欢乐、充满活力的面孔。 “这是Jamie Sullivan——他能合着Yankee Doodle Dandy的曲调放屁。” Skinner指着一个棕黄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小伙子。“这个是Luke Larraby——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他取了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并且长得和它挺班配。”他指向一个黑发、迷人的漂亮年轻人。“这是我的班长,Marco,他来自于一个意大利家庭,擅长开玩笑——和泡妞。他是个不错的家伙。我们会为他做任何事。我把他当英雄崇拜。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是Jack。” Mulder专心地盯着Skinner指出的年轻人。他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但是有着象西班牙猎狗一样懒散的头发,明亮、快乐的眼睛。“他们全都死于1971年2月12号。所有人。所以不要对我说我不了解,或是我不能了解。因为当我只是个孩子时我也失去了我所爱的人。” Skinner站起来看了他奴隶最后一眼,离开了房间。 Mulder坐着那里看着照片。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主人严肃的黑色眼睛,它正隔着年月看着他。他的手在Skinner脸上拂过,他能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到他所爱的那个男人的特点。Skinner失去他的同伴时18岁大。Mulder那时应该是9岁,在Clilmark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他的小妹妹到处游逛,而那个当时他还不认识的男人正在国外的土地上为生存而战。Mulder躺下去瞪着天花板,一手紧紧握着照片。他感到太累太麻木以至无法移动。他想把所有的都交给自己的主人,最终放弃每一个糟糕的回忆、每一个脆弱和不适当的瞬间,把它们象一个坏礼物一样全都呈献给自己的主人,但是他甚至不确定他会找到答案。Skinner似乎在期待着某些事件为什么会发生的解释,Mulder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清楚。 他感到能躺在床上瞪着空气直到来世。他那糟糕的生活在眼前飞过地闪过。他记得6岁时他的父亲在花园里给他看一窝小鸟;她失踪后漫长空虚的那个冬天,他的整个世界都由他母亲静静地抽泣和他父亲勉强藏起来的怒火组成。他累得无法扛得动那个负担的重量。太久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累。他想到Skinner,他那位高大、男子气十足的主人,在妻子死后失去了控制,绝望地要死,孤独地来到Andrew Linker的门外。他的主人足够强壮不至于变虚弱。 Mulder发现自己在梦游般地移动。他的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而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在移动,慢慢地,颤抖着,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当他慢慢地下楼时他紧握楼梯的扶栏,由于拒绝进食,事件发生后的几天他一直头昏。他行尸走肉般沿着走廊漫步向前,停在主人书房外面,他举起手,打算敲门,然后人僵住了。他发现自己无法迈出最后一步,他摇摇晃晃地在门外坐下,手臂抱膝。他回忆起自己6、7岁的时候因为噩梦睡不着,坐在家庭活动室的外面,而他的父母正在里面看电视。他太害怕以至于不敢告诉他们他怕黑暗,他坐在门外的走廊里听着电视的声音,直到最终他又觉得舒服到有能力回到床上去。他们甚至不知道他在那里。 他能听到他的主人在书房里的动静,移动四周的纸张、偶尔起身。知道自己接近Skinner而不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的感觉真好。Mulder把头埋在膝盖间再次沉入到记忆中去。他13岁,Samantha生日那天。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尽管天寒地冻,他的妈妈还是坐在门廊前的摇椅里。她只是坐着,等着。她让自己相信她的小女儿会在生日那天回家,她坐在外面,前前后后地摇着,渡过了长长的安静的孤单的一夜。Mulder在屋里等着,他窥视母亲时的呼吸在窗户上结成霜花。当黑暗来临,她终于放弃,象一个老妇人一样走回屋里。他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那一天她体内的某些东西死了……门打开了,Mulder抬头,从回忆中惊醒过来。Skinner发出一声被蒙住的惊呼,差点被他的奴隶绊倒。他专注地凝视他的奴隶片刻,然后目的明确地转身走向厨房,不再理会那个坐在他门外的男人。Mulder在后面看着他的主人,麻痹得无法移动。他感到似乎自己正在做被禁止的事时被逮个正着。Skinner几分钟后带着两杯咖啡回来。他没对Mulder说一句话,但当他回到书房里去时也没有关上门。相反,他让门微微开着。 Mulder无意识地颤抖着。他感到坐在这里太傻了。Skinner知道他在这里。开着的门在戏弄他,那个会帮助他的人现在就在里面。他的主人那么近——然而从来没有象现在看上去那样难以触及。Mulder费力地咽口唾沫,然后轻轻推开门,在门口蜷缩了一秒,既不进去,也不出来,拿不定主意。他的主人抬头——微笑。 “你为什么不进来?” Skinner温柔地说。Mulder犹豫着。他想进去。抓住门,他向前迈一步——进了房间。他的主人冲他微笑,Mulder停下来,一只手依旧扶在门上,似乎不确定是该留下还是逃走。Skinner拿起一杯咖啡把它放在靠近他的奴隶的那个桌角,然后继续回到他的工作中,不再理他的奴隶。 咖啡的芬香很迷人,Mulder蹑手蹑脚地挪向书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Skinner甚至没有抬头。饮料温暖了他,Mulder开始放松。他站在那里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地,象个暗中觅食的野生动物一样缓缓移到桌后主人坐的地方。当他的奴隶找到他最喜欢的位置时——跪在他的主人的脚边,下巴放在他膝盖上,Skinner没有动,也没说一句话。Mulder感到紧张开始离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部分结束了。他已经到达这里。他假寐了一会儿,痛苦因主人的在场得到缓解。几分钟后他主人的手抚上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头停下来,轻柔地拍打着。Mulder心满意足地叹口气,再次闭上眼,品味着主人的手抚摸他的头发的感觉。 “我们很亲密,” Mulder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太刺耳。他的主人没有回答。“在Samantha被带走——以前。虽然后来……我是她的全部。爸爸走了,他总是那样愤怒,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被带走前他从来不象这样。有几年里只有我和妈妈独自住在那个大屋子里,她需要我。她很悲伤。如果你以前见过她——她几乎一夜间全变了。也许我们全都是。有时候我看出现在电视节目中的小女孩失踪的家庭,那些母亲看上去就象我妈妈一样。她们总是很坚强,她们总是坚信他们的小女儿子还活着,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找不到她,你知道小身体也正在一天天长大……” Mulder的声音消失了,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但是她们依旧在那里,怀着一丝希望,谁他妈的能因此怪她们呢?在Samantha的事件里身体不会长大——我们只是陷在无止境的地狱里。我们不论什么时候外出总是习惯于做一件相同的事——我们的脑袋跟着每一个象Samantha的小女孩转动,希望刚好能在人群里找到她。有一次,我的妈妈跟着一家人,相信那个暗黑色头发的小女孩就是Samantha。她有点儿疯了。任何人这样过几个月都会的。它让你发疯。爸爸从来不在那里,我照顾她。医生给她开些药,我看着她服下。我在晚上把她送上床,试着让她吃些东西。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持续多久,好象维持了几年。”他瞪着空中片刻,很惊讶地听到他的主人的声音——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听众。 “你那时只是个孩子。你用不着象成年人那样一个人照看所有的事。” Skinner温柔地说。 “不用,但是没有其他人,你知道的,你不得不做。” Mulder耸耸肩。“我那样爱她,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怕她也会被带走。我在她回家晚了时会胡思乱想。如果我在她上床之后回家,我总是进入她的房间,查看一下她是否在那儿。我认为她可能会被偷走,就象Sam被偷走一样。妈妈后来转好了。”他抬起头,第一次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已经停下工作专心地听着。他点头示意Mulder继续。“她仅仅疯了一小段时间,但是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悲伤。我不认为它被克服了。私下里她一直很伤心。她从来没有恢复过来。也许你从来不会这样。他们离婚我一点也不奇怪。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爸爸并不在那里。” “可是你在。” Skinner手温柔地沿着他的奴隶的脸滑动。 “是的,我在。我爱她。我经常在周末骑着我的自行车在那个地区兜圈子,寻找Samantha。我总是幻想我能找到Samantha并带她回家,我的妈妈会十分快乐的。我想大部分人都带着他童年时的幻想长大。” Mulder停下来耸耸肩。“但是我从来没做到。”他几乎听不见地补充。“是的,我想为我找到Samantha,但是更主要的是——我想为我妈妈找到她,我从来没有做到。” “她曾经要求过你吗?” Skinner柔声说,他的手一直覆在Mulder的脸上。 Mulder皱眉。“不……她不需要。我想为她做到。” “所以你尝试。没有人能比你更努力。” Skinner坚持。 “但是,我失败了……” Mulder说。 “但你努力过了。” Skinner回答。“也许现在你需要放手,Fox.。也许你现在需要为你自己而不是你母亲或为Samantha活着。” “我做不到。” Mulder低下头。 “你做得到。” Skinner坚定地说。“如果你为了找你妹妹而丢了性命,对你母亲或对Samantha还有什么用?我不是要你放弃——只是放手。” “我不确定我能明白有什么不同。” Mulder迷惑地努力微笑。 “我会让你明白。我们还没有走出森林,Fox,但是我真地为你走了这么远而自豪。” Skinner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奴隶,Mulder的头抵在他主人的肩上,在与人分享他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提过的记忆让他放松并为之得意。在他妹妹失踪后长长的黑暗岁月里,什么事都依赖他的母亲慢慢地、静静地滑远是他思维后面最难交付的——太痛苦了以至无法放松。 “我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我认为自己能处理,但是依旧很痛苦。”他的身体因一阵无声地痛苦发作而痉挛。他的双眼干涩,但是他的身体紧紧附在主人宽阔的胸前,直到痉挛过去。 “我理解。”他的主人紧紧地抱住他,长长的双臂既结实又温暖,保证他奴隶的安全。Mulder毫无半丝怀疑地知道在荒野中徘徊多年后,他终于到家了。 “所以,当你的母亲在这里露面时……“Skinner将他的奴隶推开,敏锐地看向他的双眼。 Mulder吞咽,他的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我只想让她快乐,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忍受她看着我就象看着……就象让她担心的什么东西。当我跑到西雅图时我的行为象个傻瓜,我让我爱的人——你、Scully、我妈妈那样担心。我推想……我的伤痕成了我愤怒、怨恨和自我厌恶的焦点。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没法理性地思考。”他没说完其它部分——他怀疑他的主人再也不想和他外形被破坏的奴隶做爱。还有当他把剃刀放在自己胸口时脑中所想的。 “不错。对我来说是个足够好的答案。” Skinner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吻一下。“下一次你感觉到这样时,静静地等到你能开口对我说——可以吗?” “这是个命令,先生?” Mulder微微笑一下。 “是的。他妈的是的。” Skinner也微笑。 “我很高兴你又下命令了。直到你停止之前我没想到自己有多想念它们。” Mulder承认。 “你最好再一次习惯,男孩。” Skinner警告。“我会让你更进一步,一路上我都会陪着你。” Mulder抬着怀疑地看着,但是Skinner摇摇头。“重要的事先来。我认为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先喂饱你。” “我不……” Mulder下意识地开口。Skinner看他一眼止住他。 “现在我回来主管一切,男孩,如果我说你要吃饭,你就得吃。你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相信我还记得。” Mulder满脸羞愧地耸耸肩。 “好吧,你知道我的第一条规则——我的奴隶永远不会挨饿。我去为你做上一顿你所见过的最多的早餐。” “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Mulder指出。 “你想与我争吗,男孩?” Skinner危险地扬起眉问。“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的屁股不会从我掌下幸免了。” “不,先生。” Mulder咧开嘴笑。“早餐这个主意太好了。” “那么到这儿来。” Skinner起身将他的奴隶也拖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上Mulder的唇,一个温柔、热情、挚爱的吻。“我爱你,小东西。永远不要忘了。” Skinner以令人怀疑地沙哑声音说。 “不会,先生。”他哽住。 “棒极了。到时间吃饭了。” Skinner大步走向房门,当他经过时脸扭向一边,但是Mulder看见他在离开房间时似乎用他Henley衣服的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Mulder惊讶地发现自己刚坐到Skinner准备的大餐前就开始狼吞虎咽。他吃了一盘又一盘的柑橘薄饼、松饼和煮食直到他紧绷的胃发出抗议为止。他的主人坐着带着好笑的表情观察自己的奴隶吞下他的“早餐”,但是Mulder甚至没注意到,他太专心于喂饱自己被忽视的身体。他忽然停下来,意识到都快塞到嗓子眼了,他叹息着向后靠到椅子上。 “我们结束了吗?” Skinner冲桌上的残骸扬起一条眉。 “我想是的,是!” Mulder咧着嘴笑,他伸个懒腰用手抚摸着自己涨大的胃部。 “好。到时间上床了。” Skinner站起来。 “嗯……你打算……那个,你想回到你以前的房间吗?” Mulder不确定地问。“我是指,如果你想我可以回到楼上我的房间里。” 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Mulder脸红了。“对不起,先生。我只是不确定我们现在的立足点在哪儿。你想回到我们以前的方式……”他指着他上了绷带的胸口。“我的意思是,我依旧想要回我的项圈,先生,我依旧想挣得再一次称呼你为主人的权利。这两件事是我最想要的,先生。这点上我没有改变。为了达到目的我会做任何事。”他认真地说。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 Skinner答复。“Fox.,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很艰难。有些你必须面对的事和我们这里的生活以及你的奴隶状态没有关系。作为你的主人,我不想让你躲着不处理它们。如果我允许那就是我在推卸责任。我想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 “明白,先生。” Mulder点点头,脚在地毯上蹭着。 “你信任我吗?” Skinner问。Mulder抬头,他们的目光相遇。 “勿庸至疑的,先生。” Mulder回答。“没有任何疑问。” “我在这里不想谈论你的身体,Fox.。我知道你在那方面信任我。我是指你的内心。你这里信任我吗?” Skinner的手落在Mulder的心口,他的手指停在他奴隶伤口的绷带上。Mulder艰难地吞咽。“我知道对你来说信任很难,Fox。该死,我观察过你工作的方式——对你来说信任不是轻而易举的。你的身体以前信任过其他的top,但是*你*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们。你愿意给我那种信任吗?” Mulder犹豫着。他走得太远了,他已经给了Skinner那么多。他的主人在要求他最后一样东西——Mulder用来自我防护的最后一件武器。如果他把它们全部都交托给Skinner,就象他的主人所要求的那样,那么他将使自己毫无防备,随人去伤害、背叛和拒绝。 “是的。”他终于说,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是的,先生。我信任你。”Skinner的微笑就象是初升的太阳。Mulder知道也许在自己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做了件完全正确的事。更过份的是,为了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微笑他愿意忍受地狱之火。 “好极了,小东西。” Skinner温柔地说。“上床。我的床。” 当Skinner提到以后几天会十分艰难时他并没有说错。Mulder花了每一盎司交付给他主人的盲目信任才使自己坚持下去。除了要求诚实以外,Skinner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任何命令,他们花了三天时间交谈。只是交谈。Mulder经常把头放在主人的膝盖上,或者四肢伸开躺在床上他的主人身边。Skinner的反应总是相同的。他聆听。偶尔会打断Mulder,专心地询问或是在情形变得尤其艰难时鼓励他、安慰他。Mulder没想到有那么多话要说——多到他对自己的声音开始觉得厌倦。他的情绪多变,似乎一下子全该死地爆发出来,语句象潮水般往外涌。他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一个回忆引起另一个回忆,有时隔开十几年或更长,缺乏连贯性,只是一些持续的意识流。 “我打赌你现在正后悔不该提这个要求。”一天早晨Mulder咧开嘴笑,他的声音因说话太多而嘶哑。 “刚好相反。” Skinner对他的奴隶微笑。“但是我可能有点遗憾失去了自己的猫。”他发表意见。Mulder大声笑着,审视着正在他腿边蜷成一团的毛皮球。当情形变艰难时Mulder发现不知为何让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方法是抱着默许的Wanda,在说话时麻木地抚摸她。尤其是当他发现最困难的是注视主人的双眸后,他能在Wanda永远平静的绿色眼睛里找到安慰。她看上去也不在乎他哭湿她的毛皮。 “女士在猫的天堂里,有两个溺爱她的奴隶整天陪着他。” Skinner一边咧嘴笑一边挠着小猫的下巴。 “溺爱?我不溺爱。” Mulder反对,他在Wanda发出的咕噜声中摹拓着她耳后的部位。 “哈,对。不错。我相信你。” Skinner的笑容令人发怒。Mulder向他的主人扔过去一个枕头,作为回报,几秒钟后他发现自己脸向下对着Skinner的膝盖。“我认为……” Skinner一边喃喃地说,一边褪下他奴隶的短裤爱抚着他的臀部。“……某人已经太长时间没被打屁股了,是不是?某人……”他微微用力击打奴隶正等待着的屁股,“……已经忘了他的地位,是不是?” “别开玩笑!” Mulder吃吃地笑着,在主人的大腿上扭动着想更舒适些,他期待地屏住呼吸。虽然Skinner经常亲热地抚摸他的奴隶,但从他自伤后两人之间就没有过性接触。 “我不习惯我的奴隶有这么一个没有标记的白屁股。” Skinner轻轻拍击着一片臀瓣评论。Mulder蠕动着,他的欲望抽搐着做出反映。“但是,” Skinner把他的奴隶的短裤又拉了起来,用遗憾的语调继续说,“我认为这样的娱乐必须再等等。” “为什么?” Mulder扭头向后看着他的主人问道。 “因为我这么说了。” Skinner露出令人生气的笑容,转过他的奴隶。“过去几天我们在这里所经历的和性无关。”他继续说。“是关于你最起码的坦诚。从某种方式上来说通过告诉我你的过去,你以曾经能够的最深刻的方式表达了你的奴隶状态——一种超越性的方式。我不想让任何事把我们从中转移出来。你明白吗?” 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臀上深思地凝视他的主人。“是的,先生。我明白。”他终于说,但是并不是事实。他承认从理性的层次上来讲,没有性作为他主人的娱乐让自己似乎被脱得只剩下灵魂的核心部分。然而,心里有一个挑剔的声音在怀疑Skinner是否再也不想和他做爱了。Mulder感到好象破坏了主人的好意,事实是他的主人自从西雅图之后就再也没和他做过爱。Mulder在内心深处怀疑Skinner只是为了让他克服这次危机而忍耐他。虽然他承认Skinner爱他,但他熟知自己的丑陋之处意味着什么,他真心怀疑那个男人对他的奴隶再也产生不了欲望。那些轻松的日子里热情的性接触、游戏室中长时间逗留的亲热的场景已经消失了。Mulder知道自己一生里总是下意识地把所有好事搞砸,这次也没例外。 “Perry明天来为你拆线。” Skinner似乎读懂了他奴隶的思想。“过去几天里你取得很大进步,Fox,但有一件事你不得不做,那就是面对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Mulder耸耸肩。“我会尽我最大所能来解释。”他看着别处说。 “我知道——但是除非你能正视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否则你不会痊愈的。当它被包在绷带中时很容易不理会它,但是明天绷带就要消失了。” “我不想看到我在自己身体上留了些什么他妈的玩意。” Mulder大叫,同时知道他也不想让Skinner看到。 “以前我没有在这个问题逼迫你,现在我后悔了。我想为了对它妥协你必须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Skinner严肃地看着他。 “我能,我也会的。” Mulder微微摇晃着说。“只是没到时候。不是明天。” Skinner坐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不错——不是明天。然而,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去。这是我最后一次犯错误。我希望你必做的几件事中这是其中之一。我已经告诉过你它们并不容易做到,但是我会让你全部干完,Fox。” “他妈的好极了。我在这里就试试!” Mulder忽然发怒。“你看,在这之前,在你之前,我把我的生活处理得很好。我可以走出这里。我可以离开。现在。”他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虚张声势。此刻他的情绪不稳,能在十亿分之一秒里从眼泪转移到微笑。他恨这个。他恨这种不稳定和失控。 “你决定。” Skinner耸耸肩,对他的奴隶表现出来的怒火无动于衷。“我不会留下一个不情愿的奴隶。我以前告诉过你。如果你想,我会让你从你的契约中解脱出来结束一切。这是不多的几个我会释放你的原因之一,但是如果你拒绝面对,那么我们不可能再向前走,我们也就没有未来。” “听起来象是最后通牒。” Mulder站在门边保持着离开的姿势咆哮。“上帝,当我签署这个契约的时候看上去似乎是令人激动的主意。我不知道我将要忍受这些杂碎!”他大怒。Skinner不断地要求他做一件又一件的事,这太他妈的难了。他想起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公寓里的安宁与寂静,通宵电视节目令人麻木的嗡嗡声在他失眠时给了他抚慰。他应该尽可能让这一切回来。 “别对自己说谎。” Skinner平静地告诉他,他起身走向门边。“对,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时地做奴隶的想法让你兴奋,但是我打赌这不是你把自己的生命签给我的主要原因,是不是?” Mulder瞄着这个男人,紧紧握住拳头不松手。他还记得几个月前站在那间房间里,听着那个声音向自己提供一个他最狂野的梦中才有的迷人的幻想。他当时知道,现在也知道,出卖自己的原因决不只是他悸动的阴茎,而是关于安全、保护、以及为他狂暴的情绪提供一个庇护所。 “你认为你使自己的生命乱成一团麻,你想要一个人替你理顺它。” Skinner命中要点。“我不会那么做,没有人可以——但是我会在你解开每一个结时都站在你身边。” Mulder困难地吞咽一下。“你这个他妈的杂种。”他咆哮着在他主人肩头上方的墙上猛击一拳。“一连好几天我在这里说个不停。你就不能让我得到一点点该死的休息?”他大叫。 “不。” Skinner面对他的奴隶,两人眼瞪眼地互视了很长时间,Mulder的未来在他们中间摇来晃去。“我不认为你想让我给你休息,不是真正地想。” Skinner温柔地说。“我认为你现在需要我这个他妈的杂种,相信我,我能做到。” “该死。” Mulder的手臂交叉在胃部上方,觉得透不过气来。“我恨你,我恨这套他妈的公寓。”他咆哮。“我觉得这里的墙太封闭了。” “现在不要放弃,Fox.。” 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的肩膀支撑他。“我不会让你放弃的。”他坚定的表示,同时砰地一下把他奴隶的肩膀抵到墙上。Mulder看着主人的目光,不安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混身瘫软,毫不反抗地由另一个人抓着。 “我太累了。” Mulder把头抵在Skinner的肩上。 “我知道。” Skinner握住他的奴隶脖子的后部把他拉近,然后亲着Mulder的额头。“我希望我能让你做得容易点,但是我不能。如果我现在对你强硬,那么从长远来说能让你做得更轻松。你明白这点吗?” “是。但我还是恨你。” Mulder咕哝。 “明白。” Skinner吃吃地笑着。“看。我能对付你——在下面几天里我不会强迫你解决伤疤的问题——作为你采取另外一步的回报。” “是什么?” Mulder感到他不会喜欢,但是只要能避免面对自己皮肤上的刻痕他愿意做任何事。 “我和你母亲谈过。” Skinner说。Mulder僵硬在主人的怀抱里。“我告诉她你打算拜访她。” “什么?” Mulder冻住,发愣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是时候了,Fox。你需要和她消除误会。你知道你对待她的态度很糟糕,除非你去和她谈谈否则就要溃烂。不仅仅是那件事。是所有一切。” “不。” Mulder试图推开Skinner,但是这个男人拒绝被推开。“你不明白。我们家从来不交谈。这不是我们会做的事。” “我的家庭也一样。” Skinner耸耸肩。“这对你来说并不比我更困难,Fox.。我想也许这是Andrew给我上的最艰难的一课,对我来说依旧不是容易做到的。我的妻子死时并不知道我有多关心她,不知道我对自己把我们的婚姻弄得一团糟有多报歉。你的母亲对你很重要——不要犯我犯过的错误,因为当某一天你清醒过来是可能已经太晚了。现在就做——在你还有机会时。” “她又不会去什么地方。” Mulder愤愤地嘀咕。 “Sharon是个正值精华年岁的年轻的女人。我没想到她会死。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带来什么。” Skinner说。“我生活在自己建立起来的对Sharon的沉默中。每天我生活在我自己的良心里,因为我不想违背它,直到一切都太迟。我不想你也带着相同的内疚生活。我认为你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特别体验。是不是?” Skinner的目光阴沉而严肃。 “该死,先生,你不能……你不明白。” Mulder急促地说。“我妈妈和我有误解的传统。我只是让事情更糟。我他妈的要对她说些什么?” “只是这几天你对我说的。即使她不能理解,至少你已经说过了。” Skinner指出。 “你想不到我们怎么看着对方的。” Mulder握紧拳头。“上帝,我们最后一次私下交谈时我或多或少地指责她和癌人的风流韵事。” “哎唷。” Skinner退缩一下。“她做了什么?” “她打了我一记耳光。” Mulder不高兴地耸肩。“我似乎总是会激起人们的反应。” Skinner哧之以鼻,但他还是拒绝放开Mulder。他紧紧地抓着Mulder的肩,手指捏到了Mulder的肉里。“相信我。”他说。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感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他的主人暗色的双眸带着强制。 “我信任你。” Mulder终于说。“好吧,他妈的,我会去的。” “不是一个人。我也去。” “我该死地要怎么向她解释?” Mulder咕哝。 “我是你的朋友和同事。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Skinner指出,他坚定地吻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 ***************** Skinner说到做到。第二天当Perry给Mulder的伤口拆线时,他的主人离开房间,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什么命令。这使Mulder稍稍放松了些,他躺着盯着天花板,拒绝查看自己行为的后果。不管怎么样,内心里挑剔的声音还在窃窃私语,说Skinner不可能忍受站在旁边看他的奴隶皮肤上那参差不齐的丑陋伤痕。 接下来的一天Mulder在阴郁的沉默中渡过了去他母亲屋子的旅途。他看着飞机舷窗外,心里思量他的主人到底认为这样能解决些什么问题。在他和他妈妈中间有太多误解的实例,他担心这样做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比已有的更坏。Skinner开车送他们两到他母亲家,Mulder的胃开始如预料的那样翻腾。他们在屋外停车,他坐在车里沮丧地盯着大门。 “来吧,Fox。是时候了。” Skinner温柔地提示。“当它结束时……” “对。不错。” Mulder愁眉苦脸地耸肩。“当它结束时我不得不面对下一个该死的转折点。这真是个好动机。”他颤抖着来到车外,慢慢地、不情愿地走向前门。Skinner紧跟他身后,Mulder感到主人的到场使自己坚强了点。他直挺挺地站着,深深地吸口气,敲响了门。他的母亲开门,她的脸焦急地皱缩着。 “Fox。”她打量他一会儿,然后谨慎地给他一个拥抱。他第一反应是想反抗,然后放弃地接受拥抱,他的双眼雾湿了。 “妈妈,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明白。没事了。”她微微用力,然后放手后退,邀请他们一起进入屋子。 “Skinner先生。”她机警地注视着Mulder的主人,评估着他。“我要感谢你在那次事故后照顾Mulder。”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 Skinner一边礼貌地回答一边谦逊地向她点头致意,散发着旧式风格的魅力。Teena Mulder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他在她的审视下毫不狼狈。 “我去煮咖啡。”她说。 “谢谢,用不着为我,夫人。我不留在这里。” Skinner告诉她。“Fox……我要离开让你和你母亲谈谈。” Skinner轻拍他的奴隶的手臂。“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车里。”他没有把手从他的奴隶的手臂上挪开直到Mulder抬起头微笑着给出一个犹豫的保证。然后他才离开。Mulder无法将目光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直到这个男人宽阔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 当他的母亲煮上咖啡带着一碟蛋糕出来时Mulder坐在起居室里。然后他们沉默地坐着。时钟的滴答声响得让Mulder恨不得抓起它来丢到火里。他清清喉咙,想起太多次和她母亲的对话结束在眼泪或互相揭丑的怒火中——或者是他得到一记耳光。 “你感觉好点了?”Teena问。 “是的,好多了。我还有两周不用上班,过后……”他耸耸肩。 “不要回去。”她出乎意料地说。 “什么?”他皱眉。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干涉过他。 “我为你担心。有太多电话,Fox。太多的医院访问。我老了。我不能面对知道某一天我可能接到个电话,有人告诉我你……” “我必须回去。”他插嘴。“FBI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工作。比这个要重要得多。” “因为你的妹妹?”她用紧张又愤怒的声音问。 “Samantha。” Mulder目光闪烁,无法阻止怨恨从自己的声音里泄露出来。“说她的名字,妈妈——总是‘你的妹妹’。她有名字。” “我知道,我还知道她是你如此经常用生命冒险的原因。否则你为什么要加入FBI?你象我一样知道你认为你可以利用他们资源找到在你……Samantha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知道。” Mulder耸肩。“我知道你对我做不到很失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 “Fox。我没有要求你放弃自己的生活来寻找Samantha。”她打断他的话。 “你没要求我,没有。但是这是你所想的。”他绝望地注视着她。“我在那里,记得吗,妈妈。在她被带走后我观察你。你让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为你再一次找到她。” “Fox——在她被带走后我说了很多话。我不是我自己。你知道这点。我没想到你还为我守着誓言……我甚至不记得曾要求过你。”她眼中充满痛苦地承认。 “你有。你在半夜里来到我的房间,你讲啊,讲啊,没有太多意义地讲个不停。你让我坐在床上,告诉我必须承诺永远不会停止寻找她。我从没有停过,妈妈。我遵守了诺言。” Mulder低声耳语。“毕竟她是在我手上丢的。我必须再次找到她。” “你没有弄丢她。” Teena Mulder的脸在他眼前皱了起来。“哦,Fox,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 “我当然这么想。几年前,当我们以为我们找到她了——我又一次弄丢了她。爸爸几乎就是这么对我说的。他问我是否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第二次失去她。你从来没有原谅我这件事。” “你错了!” Teena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因此责怪你半分。你是这么认为的?所有这些年?” “还能怎样?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到她。我知道……”他的话停了下来。他的母亲正猛烈地摇着头。 “不,Fox。你不明白。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被你的父亲和我造成的一团乱麻给影响了。哦,上帝,Fox,你不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我所剩下的全部。”她走向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捧起他的脸看着他。“Fox,我失去了Samantha。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只是希望不管她现在在哪儿,她能平静,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过去,不再痛苦。” “你没想过她可能回来?” Mulder用破碎地声音问。 “不。我不认为她还会回来,即使她有过——她也不再是我的小女孩了,Fox。我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了。一切都从我身边被带走。我的女儿,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但是我还有你。”她激动地说着,他抽身摇摇头。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让我有成功的生活,结婚、生子……对不起,妈妈。我不认为我能给你这些。”他低声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错了。我想要的全部就是你能快乐。我们都过了太久不快乐的日子。我从没有提过问题,但我不是瞎子,我也不傻,Fox。”他怀疑地看着她,发现她知道。也许她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你从来没有女朋友,Fox。你从没带过一个女孩回家。”她用疲倦的声调说。 “有过些女孩。只不过也许她们不是你想带回家的类型。”他回答,想起了Phoebe。 “然而她们维持不到最后。没有长久的关系?” 他闭上眼,记起一大串top的名单,先是女人,然后是男人。“没有。”他喃喃地说。“我不太擅长承诺,在我的生活里没有足够的空间维持一段关系。我知道你希望我和Scully……” “是的,我有。”她承认。“但是你从来没有用你刚刚看Skinner先生的方式看过Scully。” 长时间的沉默。Mulder咬着嘴唇,终于抬头双眼与母亲目光相对。“你知道多久了?”他问。 “我猜的。我想这是我的错。在Samantha被带走后我们太亲密了。一个男人同他们的母亲太密切……” “不。”他柔声说。他不想向她解释,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性取向。这是很私人的问题,不知为何他不认为她能够理解自己这种总是拥有的受虐的幻想,这和他的性取向无关。事实上是他的服从性让他发现最好的出路是和男人在一起,而不是女人,这是必须附带的。“这和你没关系。从我还是个孩子起我就知道自己的这一面了。在你要求,是的,我在Samantha失踪前就知道了。这和她也没有关系。你介意吗?这让你……心烦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结婚生子那是在说谎,但是与希望你找人结婚相比,我更想让你过轻松的生活。”她尽量诚实地告诉他。“Fox,在我们家经历的最终全过去后,我满足于至少我们其中一人能得到幸福。你的父亲和我从来没有得到,至于Samantha……”她停下来耸耸肩,他知道她尽最大力量不要痛哭。“我希望你能,Fox。你是个这么好的儿子——这是你应得的。如果这位Skinner先生能让你快乐,那么我会学习如何和他相处。他让你快乐吗?”她的手放在他胳臂上,看着他,他微笑了,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 “是的。他是的。”他看着自己的脚,和妈妈谈论自己的主人使他感到不太舒适。 “那么他在这里永远受欢迎,就象你一样。”她坚定地吻他。“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太爱对方。有时候这很伤人,看着你……知道你所有内心的痛苦。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所有是Samantha,我知道当你看着我时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如果我过去有点冷漠,那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痛苦活生生地反映着我自己的,这很伤人。”她结结巴巴的试着解释。 “我知道。我理解。”他说,他也确实这样。 “你能让她走吗?”她问他。 “你能吗?”他抽身看着她的眼睛。 “是的。我已经做到了。很久以前。” “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喃喃的说,想起她那次漫长的、沉默的、孤独的守夜,他自己——看着她。 “是的。哦,内心里始终有一丝希望的。我不认为这会是永远的失踪,但是我放手了,Fox。你也需要这么做。“ “我的主……Walter最近也说过类似的话。”Mulder微笑。 “他是对的。”她伸手摸着他一侧的脸。“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人。”她试着微笑地说。 “他是的——我会试试。我答应我会努力的。”他告诉她。 他们交谈了几个小时,弥补过去多年里因为愤怒、紧张的沉默和误解而失去的太多东西。然后,她瞥一眼钟,用手掩住嘴,指向窗户,他记起Skinner还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他。他跑到路边,发现他的主人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先生!”他坐到车中他主人的旁边,Skinner惊醒过来。 “Fox?”他用手揉眼睛。 “没事。所有事都好极了。” Mulder傻笑着,没法不让快乐显现在自己的脸上。 “好极了。” Skinner的目光快乐地闪烁着,对他的奴隶的明显的激动做出响应。 “到里面来。她想见你。我被允许在这里呆两天。我们有太多话要说。”当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得到允许时表情改变了。“这没问题吧?你也可以留在……” “不行。” Skinner的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唇边,止住了奔腾而出的语句。“我认为你和她需要一些时间独处。我会进去喝点饮料,然后直接回华盛顿。我有……一些事务要处理。” Mulder点点头,他太激动了,没有心思去想他的主人所指的事务是什么。 “我会一直带着我的移动电话。任何危机——你打电话。我的意思是,” Skinner坚定地向他的奴隶的方向瞥一眼,“不打电话的处罚是严厉的。”他用严厉的声音加了一句。Mulder露出丝扭曲的微笑,点点头。 “你是对的。”他忽然说。“这是件正确的事。” “当你下一次想造反时也要记住,男孩。” Skinner咧嘴笑着,当他们沿着车道前进时猛击一下他的一侧屁股。 “遵命,先生!” Mulder咧开嘴,但是心内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他战斗才赢了一半,Skinner在他认为自己的奴隶成功前,将会让他再辛苦地战斗一次。 **************************** 三天后Skinner回来接走他的奴隶。当Mulder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开车上了车道时他的心猛跳不停。他对他们重新团聚的感觉很复杂。他渴望再次见到自己的主人,但他不想再次卷进自己行为的后果中去。尽管夏天的天气很热,过去的几天里他在衬衫下穿着T恤,这样他就一丝一毫也看不到自己的杰作了。此时他希望自己能回到工作中去,这样他就能埋首于亲爱的X档案里,使自己沉迷于与Scully熟悉的逗乐中。追击异形和怪兽也要比面对自己内心的魔鬼轻松。他对母亲的访问进行得很好,但是他十分厌倦要处理一个接一个的艰难问题。他拼命想从中得到缓刑,但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Skinner穿着紧身黑牛仔裤和白T恤,令人奇怪的是他还戴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Mulder发现它们很迷人,有点想知道它们拍到赤裸、毫无遮盖的屁股上会发出什么声音来。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也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出什么事了?我不在时忘了怎么给自己剃胡子了?”他冲他的主人咧嘴笑,伸出手指触摸伤口。Skinner偏开脸,脸微微发红。Mulder好奇地想知道这和什么有关。 “我们该走了。”作为答复Skinner生硬地说,他抓住Mulder的袋子扔到车里。Mulder向母亲告别后坐到车中他主人的边上。他感到发生了一些事,一些Skinner不想说的事,这使他烦心。在整个重整过程中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脆弱,这使他对自己和主人之间关系的每一个最细微的差别都很敏感。他带着些怨恨地发现Skinner驯服了他,把他从寒冷中带出来。他感到自己象只正坐在主人壁炉边的野生动物,温暖、吃得很饱,但是现在依赖他主人的爱。这种想法令人不快,不过Mulder确信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两人都必须面对事实,那就是Skinner不仅仅是从身体上吸引他的奴隶。不管他的主人如何沉默、郁闷。他也许在想如何带出话题。 “这不是到机场的路。” Mulder打破沉默,惊讶地看着主人。 “我知道。我们不去那儿。我们去别的地方。” Skinner告诉他。 “哪里?” “你会看到的。我想在天黑前赶到那里。” Skinner看看天色。“你为什么不睡一会儿?你看上去很累。” Mulder咬着嘴唇,想知道他的主人到底为他准备了些什么。他半合上眼,看着正放在方向盘上、戴着光滑的黑色手套的手。 “为什么戴手套?”他问。“他们,呃,有点热。”话一出口他就希望自己没说过。现在不是个挑起关于性的话题的好时机。他还没准备好做这种交谈。他还没准备好被拒绝。他的伤疤在他的汗衫下发痒——穿着它太热了,会刺激正在愈合的皮肉——不断提醒他自己对自己,以及别人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你喜欢它们?” Skinner似笑非笑,但看上去是那么不安,因此Mulder认为自己对了,他恨不得因为自己粗心的话语踢自己一脚。他闭上眼,向窗外转过脸。他从来没有这么残酷地对自己诚实。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错误和失败,他想不到有什么主人会想要一个情绪不稳、身体毁损的奴隶。他双臂抱在胸前,沉入到遗忘一切的睡眠当中去。 感到车子在石子路上移动时Mulder惊醒了过来。他震惊地醒来睡眼朦胧地四下张望。 “我们在哪儿?”他咕哝。 “一条海滨大道上。已经走了很远。” Skinner告诉他。“我这就快到了。” “到哪儿?” Mulder坐直了问。 Skinner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车转进一条砂砾小道,又开了一英里,然后停在一个白色大门外。他下车打开门,然后开上一条长长的绿色的车道,把车停在一座巨大的粉红色的房子前。Mulder下车,依旧迷惑不解,他的嘴唇上尝到盐水的滋味。风清新而温暖,太阳刚开始下沉……到海面上。 “这是Murray的海边别墅。在上一周的晚会上他给了我钥匙。”Skinner说。 “他在这里?” Mulder问,他还是困惑。 “不。这里只有你和我——方圆几英里内没有其他人。Murray在海边有他自己的私人产业。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Skinner带着手套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推着他穿过海滩走向一个亮着灯的小码头,微弱的晚会用灯正闪烁着。“我想及时赶来看日落。从这儿看很美。” Skinner拖着他的奴隶走过沙地时说。“这片海滩刚好伸展到海中去——它是西海岸不多的几处能看到太阳落到水面下去的地方之一——至少部分的。” “我的袋子怎么办?要不要我……?” Mulder却步,指着车。 “别管它。我今天早晨离开这里。我已带来了你需要的一切。” Skinner的笑容几乎是野性的。“过来。我不想错过日落。” Mulder发现自己被推倒在一块毯子上。在附近有桶正在冰桶里冷却的香槟,还有一打蜡烛,每支有一到两英尺高,以半圆形的队列插在毯子四周的沙地上。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每一支蜡烛,然后打开香槟倒了一杯递给他的奴隶,在坐下前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Skinner伸展开他长长的腿把Mulder拖到它们中间坐好,然后把他拉到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他的下巴放在奴隶的头上。 “上帝,太美了。” Mulder看着橙色的太阳光沐浴着沙滩,用它正消退的温暖照亮海洋,海水闪着纯粹的金光冲刷着整个海湾。天鹅绒般的深蓝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已经清晰可见。Skinner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的奴隶,当他们看着太阳下沉时他的下巴轻压在他的奴隶的脸上。Mulder完全被他主人的手臂和长腿裹住,舒服地被它们的重量压制着。当最后一丝太阳的光线从天空消散后Skinner才移动。 “脸向上躺好。”他的低语象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Mulder震惊地抬起头。 “照做,男孩。你的主人想使用他的奴隶。” Skinner命令。Mulder惊跳一下,他艰难地吞咽,然后按照所要求那样躺在毯子上。当Skinner跨骑到他的奴隶身上时,他凝视着他的主人。“你属于谁,男孩?” Skinner问,他的手指停在Mulder的胸口上。 “你,先生。” Mulder机械地回答,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变硬。 “你的全部?” Skinner问。 “是的,先生。我的全部。” Mulder回答。“我是你的。你知道这点,主……先生。” “把你的手放到头上。” Skinner命令。Mulder遵守,他的眼睛丝毫没有离开主人的脸。Skinner半遮在黑暗中,只有蜡烛闪烁的火焰照亮他,使他的脸显现出神秘的氛围,阴影投射在他的颧骨上,他的双眸看上去正在半明半暗中猛烈地燃烧。“不要动。移动将带来惩罚。” Skinner低沉、嘶哑、性感的咆哮。 “是的,先生。” Mulder闭上眼努力集中精力保持静止,但当他的主人吻上他的双唇时他又睁了开来。 “看着我。” Skinner命令。 “是的,先生。” Mulder低语,他看着Skinner脱下T恤,露出结实、肌肉发达的胸膛,它向下收缩到平坦、狭窄的腰部。然后他的主人慢慢地,极其慢地抓住一只手套的指尖部,把它从手上拽了下来。Mulder感到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无法忍受地变硬。这是他所见过的最色情的事。Skinner用相同的方式摘下了另一只手套,他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奴隶。然后他伸手解开Mulder衬衫的扣子,打开,露出了下面的T恤。“我说过不要动,是这个意思。” Skinner嘶嘶作声,他从自己的牛仔裤里掏出一柄小刀。Mulder努力服从他的主人,他身体的每一条肌肉都为了保持静止而颤抖。“你属于谁?” Skinner再次发问。 “你,先生。” Mulder低声说。 “我命令你怎么做?” Skinner询问。 “不要动,先生。” “服从我。” Skinner命令。Mulder因他主人的语气而颤抖,当那个大个的男人把刀尖抵到他的汗衫上时他闭上双眼。“睁开。看着我。” Skinner命令。Mulder舔舔嘴唇,内心斗争着,然后他终于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Skinner把刀刃插入到他奴隶的汗衫下,割开了织物,暴露出Mulder赤裸裸的胸膛。Skinner折起小刀,把它扔到沙子里。 “这个,”他一只粗糙的指尖在Mulder的锁骨上抚弄着,“属于我。” “是的,主人。” Mulder欣然同意。Skinner弯腰吻上锁骨。 “这个也是。” Skinner的手指滑到Mulder左边的乳头上。 “是的,先生。” Mulder气喘吁吁。当他的主人在他的乳头上落下一个吻时他向上弓起身子。 “还有这个。” Skinner的手指落到他的奴隶肉体的伤痕上。Mulder静止地躺着,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声。“怎么,男孩?这个属于谁?” Skinner提问,他的手依然稳定地落在伤痕上。 “我……” Mulder闭上眼。 “睁开。这个属于谁?” Skinner再一次问。Mulder睁开双眼与他主人的黑暗、发号施令的双眸相遇。 “你,先生。”他终于说。 “这就对了。我的。”他俯下头温柔地亲着伤疤。他在上面逗留了几秒钟,吻着参差不齐的长线条的每一英寸。 “它很难看。” Mulder扭到一侧去,但他发现自己被他主人的双腿牢牢地困住了。 “它是我的。” Skinner坚定的回答。“你说我的财产难看,男孩?” “这是他的记号。” Mulder低声说。 “不。它是我的。它属于我。看着它。” Skinner下令。Mulder又一次闭上眼。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我说看着它,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睁开双眼第一次低头看着那些凸起的伤疤。伤口是粉红色的,看上去依旧是嫩肉,旧伤口和新伤口混合在一起,在胸口缠成一团乱麻。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想划花它,缩写A.K.依然清晰可见。Mulder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习惯眼前所见。“它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Skinner坚持。“我能碰他,我选择的任何时候和任何方式。”他又一次低下头,吻着伤痕,然后舔着靠近的那个乳头,轻轻地吮吸着。Mulder呻吟,在拥抱中沉迷,他忘记了那些伤痕,忘记了除了他的主人想爱抚他的其它所有现实。Skinner俯身于他的奴隶之上,手臂压在沙子上,他继续舔着吻着Mulder胸口上的疤痕和伤口。“我可以爱。我可以摸。我的。” 当他继续时Skinner温柔地重复着。Mulder能听到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听到海鸥微弱的叫声。更多的星星浮现在黑暗的夜空上,此时蜡烛似乎更明亮了,照亮了主人和他的奴隶做爱时纠缠的躯体。 Skinner的手指快速地剥下他的奴隶的牛仔裤,Mulder饿渴而渗漏的阴茎自由地跳了出来。Skinner敏捷地把它含到嘴里,用力吮吸着坚硬的欲望,让Mulder大声呼喊着从毯子上弓起身。Mulder看着Skinner脱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跪坐到他的奴隶身上,他巨大的阴茎在烛光下悸动着。Skinner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的奴隶,把Mulder抱在怀中猛烈地吻着他的嘴,他的舌头在要求进入。他的膝盖分开Mulder的双腿,他们的坚挺在他们的腹部相互磨擦着。Skinner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交替捻弄着他奴隶的乳头,然后是伤痕,接着又回到乳头上,直到Mulder哭喊着想要达到高潮。 “不行,直到我说可以。” Skinner低声耳语。他伸手从被他抛在一边的牛仔裤里掏出一些润滑剂,然后分开他奴隶的双腿,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戏弄着Mulder的臀部。Mulder呻吟着,拱向这些冰冷、探寻着的手指。“你这么热,已经完全准备好。” Skinner咧嘴笑着。“我漂亮的奴隶荡妇。”他咕哝着,再次低头吻着他奴隶的伤痕。当他分开奴隶的双腿跪在他上方时,Mulder不认为他的主人曾比现在看上去更宏伟。他主人的身体光滑闪亮,有力的线条被生气勃勃的烛火照亮,烛光还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躯体。他巨大的阴茎因对他奴隶的欲望和饥渴而坚硬,他置身于Mulder的腿间并滑进Mulder的臀内,深深地进入他的奴隶心甘情愿的、渴望的身体。他们在烛光下躺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移动,Skinner坚硬的阴茎在他奴隶的体内博动,这里属于它。然后主人开始戳刺——缓慢,非常缓慢,每一次向前移动时都舔着他奴隶胸前的伤痕。当他们一起在星光下摇摆时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奴隶的阴茎。“和我一起,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滑动都冲击到Mulder的前列腺。“坚持住……我们将一起高潮。坚持住直到我说可以。” Mulder哭喊着,他的身体沉溺于在体内滑动着的巨大阴茎,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杆状物上的抽动,他的主人温暖的嘴在袭击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他们冲刺的节奏渐增,Skinner开始更快、更坚硬,他的头向后甩动,他赤裸的头皮在天鹅绒般的黑色夜幕下闪亮。Mulder只能感觉,他唯一的连贯的想法就是要坚持住,如他的主人命令的那样。 “现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抽动着Mulder的阴茎,同时他也将自己温暖的种子深深地射在他的奴隶的体内。Mulder服从着向后甩头,当他的精液射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时,他因快乐哭喊着。他们心满意足地喘息着躺在那里很长时间,Skinner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低头注视着他,手指轻轻地静止在Mulder受伤的胸口上。然后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隶的身边,把Mulder拖到自己温暖的怀中,他的胸抵着他的奴隶的背。M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 Skinner的眼睛阴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 Mulde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 Skinne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他喃喃地说。Mulder震惊地抽身。“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M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M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Skin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根手指。”他说。然后他的手举到M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Mulder的脚,“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Mulder胸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 Mulde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污秽的。” Skinner用沙哑的声音说。Mulder闭上双眼。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Mulde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能为自己而战。”他说。 “我知道。” Skinner同意。“但这不是你的战斗。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Mulder喘息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Skinner的所作所为。“你可能会被杀的。”他指出。 “相信我,这么做没有危险。我有令人惊讶的要素,我非常仔细地计划过。” “我肯定你是。我知道你对计划多么擅长。” Mulder咧开嘴笑,意识到他的主人几乎和军人一样精确。“我打赌他不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 “不,他知道。我保证他确切地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以及为什么。” Skinner用Mulder以前从未听过的音调回答。他的脊背上产生一阵颤栗,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Skinner通常那样自制、那样冷静、有理智——他是有判断力的典型。Mulder闪过对Krycek一丝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里面对这样黑暗、愤怒的幽灵,象任何黑豹一样神秘、致命。他希望Skinner这种不寻常的怒火永远不是针对自己的。“我想他确实知道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触会得到些什么。永远。任何情况下。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打动他了。” Skinner抚弄着擦伤的指关节,心不在焉地嘀咕。“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共谋集团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再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他们能破坏我的事业,但是他们他妈的不能破坏你。我不会允许他们的。从你是个孩子起他们玩弄你就象你他妈的是他们自己的私人玩具,从现在开始这要停止。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谢。” Mulder茫然地抚摸自己的胸膛,试着习惯伤痕的触感。“为所有这一切。”他真诚地说,当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怀疑他的主人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在黑暗中脸红了。 “我对此也有计划。” Skinne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隶当中,在身体上参差不齐的线路上描画着。“但是首先必须让它愈合得更好。我对你有许多计划,男孩,就从这里开始。Murray有间地牢。”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在Mulder耳边低声说。“一间装备完善的地牢。” Skinner补充一句。Mulder的阴茎再次不知不觉地变硬了,在一秒钟前他还能发誓自己已经完全满足了。“我想你需要一些强烈的重新训练,男孩。我们在这里有两周时间,我会让你保持步调的。你要抓住任何机会赢回你的项圈。没人打扰我们。只有你,我,和Wanda 。”他咧开嘴。 “Wanda在这里?” Mulder惊讶地问。 “我把她带来了。她在屋子里。” Skinner点头。“我不想让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认为她也可以渡个假。” “对。没有她心甘情愿的奴隶围绕着她,她不会高兴的。” Mulder咧嘴笑,高兴他的小女主人也在这里。他发现Skinner胁骨上的一个小瘀痕,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我会做个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隶。我许诺,先生。” “主人。” 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嘴唇上纠正。“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还更好。我想你赢回了称呼我为主人的权力,Fox。”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语同时向他的奴隶宣布。 Mulder栖息在他的主人的双臂中,向外凝视着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记起的任何时刻都要平静。 “是的,主人。”他温柔地说。 第19章完 第20章 - 地牢与龙 Mulde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他感到温暖。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胸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Wanda看到他醒了,喉咙里又重重地咕噜一声,紧贴在Skinner肚子上的优美的脊背弓了起来,她伸长身体,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搂在他主人胸膛上的胳膊。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Wanda的咕噜声,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Mulde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Skinne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 --- 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Skinner的胸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Skinner没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Mulde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Mulde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Ski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Mulde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精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精准的复仇计算标准。Mulder看着Ski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Skinner是一个性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疲力尽了。Mulder想象得到,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Andrew发现了AD圈中最具有色欲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 --- 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t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Ski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性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性的 --- Ski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anda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 --- 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it,Murray --- 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全裸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射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阴茎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性兴奋。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射精。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阴茎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 --- 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胸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Skinner吻了这里,抚摸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Skinner同床共眠,Mulde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Skinne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Skinner带他参加某个Party,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Mulde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向是个极端独立的人。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终于,直到他将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Mulde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愿望。多年来他已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淡漠的态度。他对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对自己听之任之,缺乏同情。现在他终于能够更理性地对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来减少了偏见 --- 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现在他可以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对他的奴隶很满意,那Mulder又怎么会对他的看法有异议呢? 曾经有许多次,Skinner迫使他正视自己。事实上,Skinner似乎乐于让他的奴隶了解他最根本,最卑贱的地位。标记,裸体,绑缚,自发的奴性,以及对性的渴望…… 他的主人经常用标记来装饰他的身体 --- Skinner将他标记好的奴隶展示给他自己欣赏的时候总能享受创作的乐趣。他让Mulder看镜中的自己,他指点着他在他奴隶皮肤上所作的精致的标记;他在他奴隶肉体上穿刺的美丽的金环;他在他奴隶身上完成的复杂的绑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Mulder已经习惯于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在Skinner眼中的他决不是一个软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隶,而是一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奉献给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隶,从不迟疑,无怨无悔,无论这个礼物作何用途 --- 他都心甘情愿。他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他自己,因为他能够用来回报他主人的爱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Skinner欣然享用了他的礼物,跟他一起游戏,像珍宝一样宠爱着他,保护着他。他希望Mulder跟他一样品尝到这种乐趣。他在他奴隶身上获得了太多的快乐,他希望他的奴隶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爱情 --- 从某种意义上说,Mulder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Mulder悠然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热带风光令他心情一畅 --- 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Wanda抱起来,搂在胸前。她用鼻子擦着他的伤疤,似乎对它不以为意,Mulde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耳朵。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Mulde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 --- 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儿,Wanda?”Mulde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Mulde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摸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Skin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 M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性恋题材的色情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着原始而质朴的风格,镶嵌在巨大的木质画框中。Mulder凝视着一幅油画,画面上一个跪着的男人在替一个貌似Murray的,有着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口交。他近看那个跪着的人,那简直是Hammer的翻版。环视卧室,他发现所有这些画,其实描绘的都是这里的主人和他的sub之间野性的,狂乱的,无节制的,各种体位的性事场面。Mulder似乎感到窥人隐私般的不自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画确实画得很刺激。 这一想法将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Skinner还睡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摊开在床上。Mulder微笑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轻巧地钻进被单,找到他主人沉睡着的阴茎。他温存地卷动着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渐变硬了。Mulder从容不迫地轻舔着。他希望这对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务。距离上一次他早晨为Skinner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这对奴隶来说当然也是一种享受;Mulder温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来的性器,缓缓把它纳入双唇之间。他觉得Skinner一定已经醒了,因为他的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一扭,将下体更深地送入Mulder饥渴的口中。Mulder几乎带着虔诚将他主人诱人的肉刃在他湿润的唇舌间吞吐着,接着突然一下将它吸到喉咙深处,使他的主人剧烈地喘息起来。一只大手猛的按住他的头,冲动地抓住他的的头发,他用力地舔吸着,为自己能轻易将他的主人带入狂乱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Skinner的精液激射在他喉中,继续卖力地舔吸着,直到确定他主人的高潮结束才放开。他从被单下钻上来,暗笑着,正对上他主人睁大着的充满爱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兴你已经记得你的位置了,男孩。”Skinner低声说,Mulder开心地笑着,大着胆子吻上他主人的双唇。Skinner闷闷地低吼一声,像是饥渴地回应着那个吻,抓住他奴隶裸露的双臀,使劲捏揉着。Mulder的阴茎勃起着,硬硬地顶在他主人的腿间,但他当然不指望能够被允许释放。热吻的唇终于分开,Skinner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屁股,“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屁股实在是太凉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着,“我很长时间没有给它尝点厉害了,弄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Mulder毫无诚意地,机械地道歉着,心里享受着再次叫出‘主人’的快乐。Skinner呵呵地笑着,狠狠地打一下他奴隶的屁股,Mulder一边呻吟着,一边渴望地翘起屁股期待着更多的调教 --- 但并没有等来。 “我记得我说过,你下面一两个星期里要接受更严格的重新训练,”Skinner说道。 Mulder点点头。“是的,主人。”他探着头向前,在Skinner颈边偷到一个吻,接着又迂回到他主人的嘴边,但因为屁股上挨到的一记狠拍停住了。 “主人 --- 允许我吻你,主人,”Mulder充满渴望地说。 “这还像话。允许了。”Mulder再次俯过头来时,Skinner用力把他的身体拉近。他们的唇相触,Mulder热切地张开嘴,两人的舌头立时交缠在一起,充满激情地互相劫掠着。Skinner的大手娴熟地动作着,不断地捏揉着他奴隶的臀部,手指时不时地没入Mulder的臀沟里,深入他奴隶的体内。Mulder迷乱地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曲着身体,努力敞开自己,渴望他的主人能使用他。可惜希望甚小。 “真可爱,男孩。”Skinner放开他时,呵呵地笑着,“好了,我看你大概是想念我了吧?” “我想得要命,主人。”Mulder点点头,大胆去吻他主人的乳头。屁股上挨了警告似的一拍,他又冒险去吻另一边乳头。接连而来的一下痛击刺激得他的阴茎惊跳了起来。“我要向主人表达我对他的想念,”Mulder顽皮地说。Skinner研究性地瞧了他一会儿,眼里漾出笑意。他知道Mulder想要搞怪,但Skinner的表情表明他乐意纵容他 --- 至少现在如此。 “很好,男孩。做给我看。”Skinner挪了挪他的枕头,半坐半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该从哪儿开始呢?”Mulder自言自语着,跨坐在他主人身上俯视着他,就好像是他要享用Skinner的身体一样。“那就从头开始吧。我想念你的额头,主人。”他倾下身体在他主人光裸的头皮上落下一串亲吻。“我想念我主人温暖,赤裸的肉体。我想亲吻它,舔尝它,那滋味真棒。”他轻柔地一路舔下他主人的宽阔的前额,Skinner咯咯笑着,半开玩笑地拍着他的屁股。 “继续,男孩。”他命令道。 这让Mulder更大胆了,他的舌尖湿漉漉地蠕动着,直舔到他主人一边耳朵,“我想念我主人漂亮的好吃的耳朵,”Mulder说着,轻轻啃噬着一边的耳廓。Skinner被刺激得轻轻一颤,又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吃的?”他怀疑地扬起一边眉毛。 “美味极了,主人,”Mulder坏笑着答道。 “继续吧,男孩,”Skinner说道。 “我想念我主人深不可测,令人心动的双眼。”Mulder轻轻将嘴唇贴上Skinner的眼睑,舌尖刷过细密的睫毛,分别在两眼上印上深情的吻,“我还想念我主人完美的鼻子。”他吻下Skinner的鼻子,他的主人喉间咕哝一声,强忍着笑。“我想念我主人坚硬的颌角,线条优美的颊骨,还有最重要的……”Mulder在这些地方落下亲吻,然后停下来跟他的主人四目交视。“我想念主人性感的嘴唇,还有他美妙的吻的味道,”Mulder深情地低语着,又在他主人的唇边偷到一个吻 --- 一个没有遭到惩罚的吻。 他犹疑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继续。“我想念我主人下巴上的笑涡。”他在上面轻吻着,继续向下,“还有他强有力的,坚实的脖子。”他在Skinner的脖子上落下几个爱慕的吻,一路向下,一边滑下他主人的身体,“我想念我主人宽阔的胸膛……”他将双手在Skinner健硕的胸前抚过,轻柔地爱抚着他主人两边的乳头。“还有呢,当然少不了……”Mulder停下来,戏剧化地将被单拉开,Skinner的阴茎赫然伫立在他奴隶的视线之下。“……他优美的长腿,”Mulder咧嘴笑着,故意略过Skinner不容忽视的性器。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灵巧地转个身,屁股对着他的主人,一路吻下他所提到的长腿,直到他主人的双脚。在Mulder卖力表演的时候,Skinner拉住他奴隶的苍白的屁股,像敲鼓一样用力掴了一下。“我想念主人可爱的双脚,还有他精巧完美的脚趾,”Mulder说道。Skinner狂笑着,接着含混不清地咕哝着,在他的奴隶虔诚地舔吸他每一个金色的脚趾的时候,又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Mulder吻够了,又一路沿着主人美妙的身体向上。“唔……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他煞有介事地咕哝着,装出苦苦思索的样子。Skinner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又要故意摆出严厉的,怒气冲冲的威严相。Mulder咧嘴笑着,很高兴自己能带给他的主人些许乐趣。“想起来了!”他大叫道。Skinner疑问地抬起一边眉毛。“我想念我主人肌肉紧实的,咬起来很够劲的屁股,”Mulder说着,用鼻尖贴上他主人的臀峰侧面,撒娇般地蠕动着,不过因为他的主人仰躺着,他能碰到的部分并不多。 “咬起来够劲?你倒是试试看,男孩,”Skinner恶狠狠地说。 “我哪敢?主人,”Mulder答道。他重又跨坐在他主人的身上。“我想我做完了,”他依然坏笑着说。 “你肯定你没有漏掉什么吗?”Skinner威胁地问道。